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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阴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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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问,七叔你能看出来他的阳魂、阳魄都去哪了吗?
七叔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忧虑道:“天煞孤星,命硬的很,他的阳魂阳魄丢了,八成是被人取走了,无伤你今晚去打听下,顺便查查这事。”
“那白桥……”
“救人要紧,白桥的事先放一边,反正阴司一时半会儿也是进不去了。”七叔挥了挥手,打消我的顾虑。
我就知道七叔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我也不能眼巴巴的看着杭子被人害死啊。
到了晚上,我准备去赴饭局,白灵这丫头非得跟去,而且她特意精心梳洗了一番,更是颜值爆表。我一想人家杭子成双成对的,我孤家寡人的也不像话,再说了丫头可是水灵灵的大美人,带出去也倍有面啊。
张筠杭跟我约的是一个露天烧烤摊,这里的烤羊腿那是相当的赞,那会儿一到了夏天,我俩就轮流请客,就着羊腿喝着扎啤,倍儿爽。
远远就闻到了烤羊肉的香味,白灵更是馋的直流口水,怨我有这么好吃的地方,居然不带她来。
“杭子,咋一个人坐在这,女朋友还没到?”我拉着白灵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先点了一大堆吃食。
杭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可,可能是加班,我已经给她打了电话了,说是很快就到了。”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套他的话,总算是对他这女朋友了解了一点,他女朋友叫江紫阳,是金盛地产公司的一个会计。
一提到女朋友,杭子似乎特别的兴奋,甚至连晚上那些事也都口不遮拦的说了出来,这家伙说的时候还一个劲的问我和白灵有没有那个,弄的我好不尴尬。
我到现在可还是童子啊,白灵小学生一个更不用提了,还好这丫头只是埋头吃羊排,不然还不得揍的这家伙满地找牙。
“你看看,这是她的照片,漂亮吗?”张筠杭拿出手机,指着照片对我说。
我一看这是张集体照,应该是他们公司集体旅游拍的,背景是在一座跨江的石桥上,石桥的右侧靠着山体。
怎么样,好看吗?杭子指着里面的一个女人问我。
顺着他的手指,江紫阳应该是最靠左的一个女人,但说实话,这拍照的人技术实在不敢恭维,照片很模糊,我只能看到女人穿着粉红色的运动衫,长头发,高挑个子,但长相却是不太真切。
他刚要抽手,白灵油乎乎的手一把夺过手机,“我也看看。”
她看了一眼,冲杭子笑了笑,“哎呀不好意思,忘带手机了,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说着,也不管杭子愿不愿意,她把我拉到了一边。
“丫头,怎么了?”我顺手拿了抽纸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渍。白灵俏脸一沉,指着照片,“伤哥哥,这照片你不觉的有些不对劲吗?”
嗯,拍的很模糊,可能是江面上雾气太大吧,我说。
白灵晃了晃我的胳膊,娇嗔说,你再仔细看看嘛?
我拿过手机,慢慢局部放大照片,仔细一看,果真是有重大发现。
旁边的山崖放大后,隐约能看到一个字,“白”,另一半被一个蹲着的老头给挡着了。
这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带着瓜皮小帽,正蹲在桥边的一块石头旁抽着旱烟,因为拍摄的角度很窄,很模糊,这人已经在照片的最右端,若是不细心看,根本就难以发觉。
白,这里莫不就是白桥?白灵惊喜问我。
我没有说话,凝重的盯着照片中那老头,江紫阳公司应该是集体旅游,这老头难道是旅游区的一个过客,又或是本地人,那么为何这么巧刚好出现在照片中。
我越看越觉的邪门,背后的太阳位置显示应该是在十点钟方向,光线斜照应是很明亮的,就算有点雾气,以现代拍摄器材的高清像素,照片不至于这般模糊。
我刚要把照片用彩信传到我手机,手机铃铃的响了起来,上面显示来电是“宝贝”,应该是江紫阳打来的。
“是紫阳打来的吧!”张筠杭惊喜的站起了身。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递给了他,现在一切线索很可能都与江紫阳有关。
张筠杭走到一旁,欣喜的接电话,白灵拉着我走到马路牙子边,正要跟我探讨这事,这丫头突然脸色大变,用眼神惶恐的示意我。
我往身后一看,人群中,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老头,带着民国时期的瓜皮小帽,留着山羊胡须,嘴里咬着烟枪,正眯着眼睛的注视着张筠杭。
这种打扮无论是在阴司还是都市都是极其少见的,按理来说回头率会很高。但奇怪的是,老头就站在那咬着烟枪,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所有人仿佛都把他当做空气一般,没有丝毫的留意。
第三十四章邪气大楼
我吞了口唾沫,全身汗毛直立,老实说大晚上的看见这么一个怪人,着实挺渗人的。
“丫头,别看他!”我快速的转过头来,紧紧的抱着白灵。
白灵会意,如同恋人一般把头埋在我胸口,“伤哥哥,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我看他一眼,就觉的全身发冷,好害怕。”
丫头,他是人,有影子的,我说。
说话间,那人已经慢慢朝我走了过来,虽然我背着他,但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阴森的气场正在靠近,我赶紧屏息了全身的气机,以免引起他的警觉。
老头路过我身边,轻轻咳了咳,慢慢往张筠杭走了过去。
我松开白灵,手中暗自捏了两道火符,只要他对张筠杭下手,我就烧他丫的。
出人意料的是,老头经过张筠杭身边,很自然的走了过去,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这老头跟照片中的人好像,白桥,你说他会是方有德找的那个师公吗?白灵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
我也没把握,只可惜方有德死的太早,不然他或许能辨认,现在只剩下江紫阳了。
张筠杭这时候已经打完电话,回到桌子旁坐了下来,他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怎么了?杭子。”我问。
他端起桌上的啤酒,咕噜的干吹了一瓶,满脸通红说,“紫阳不来了。”
我心底很是失望,脸上却不得带笑安慰他,“没事,那咱们明天再约也行。”
加班,天天加班,就知道加班,加个鬼的班,杭子突然歇底斯里的发起飚来。
其他桌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他提着啤酒瓶猛的站了起来,红着眼怒视了一圈大吼道:“老子有这么好看吗?”
我怕耽误正事,连忙拉住他,“杭子,到底有啥事,别生气,跟兄弟说说。”
杭子颓然的靠在胶椅上,双手揪着头发说,老子怀疑被江紫阳那贱人给耍了,她已经一周没跟我见面了,每次打电话,都是加班。
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她不是加班吗?咱们去找她不就得了,白灵眨巴着眼睛说。
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添乱了,白灵吐了吐舌头,用眼神告诉我,这事有戏。
杭子想了想,一拍桌子,妈的,有道理,我倒要看看这贱人搞什么鬼。
白灵冲我得意的嘟了嘟嘴,我无语的笑了笑,这丫头真是不怕闯祸,要是到时候没找到江紫阳,杭子还不得气死啊。
不过,对我来说,白桥是解开饿鬼疽与我父亲失踪之谜的关键线索,只能委屈张筠杭这倒霉鬼了。而且,他已经丢掉了阳魂阳魄,要想找到根由,还得一点点的顺着线索深究。
结了账,我们打了车直奔金盛房地产公司。
金盛房地产,在江东市霍霍有名,几乎有点名气的高档小区和商业大楼,全都是这家房地产公司承包了。
车停在公司的大楼前,我抬头一望,楼上灯火通明,拍了拍面色铁青的张筠杭,“你看想多了吧,这不就是在加班么?”
张筠杭脸色好了一些,闷着声走进了大楼。
伤哥哥,你不觉得这栋楼很古怪吗?白灵抬头看了一眼,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说。
这丫头的直觉向来很准,我定了定神,还真觉的有些不太对劲。这栋大楼前面两头宽,中间窄,这么一看,有点像一具棺材扣在地上,那楼上的灯火犹如灵堂的冥火般,阴森森的。
堂堂大公司设计成这样,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犯忌讳的,但金盛偏偏这些年来是越做越大,已经成了房地产的龙头。
公司的大门口矗立着一尊拿着钉耙的猪怪石雕,右边是拿着长矛的狗头怪,如果我没看错,这两只狰狞的家伙应该是来自阴司的畜鬼。
一般镇楼、招财都是石狮,畜鬼乃是阴司最肮脏、卑贱的鬼种,以猪狗镇楼,还真是第一次见。
棺材楼、畜鬼雕,这是要干啥?我和白灵相视一眼,都是不明所以。
走到门口,冷冷清清的,两个保安正趴在柜台睡觉,我和白灵正好借机溜进了过道,按了电梯,没反应,一看居然坏了。
张色鬼去哪了?白灵嘀咕问。
张色鬼,我有些惊讶。白灵没好气说,“你那朋友本就是色鬼,瞧人的眼神,都恨不的吃人似的。”
我笑着在鼻子上刮了一下,嘿嘿,那是我家丫头有魅力啊。
白灵佯作生气的掐了我一把,跺脚嗔骂,“谁是你家丫头了,不要脸呢。”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打岔说,咱们走楼梯上去吧。
电梯停在四楼下不来,我俩沿着安全楼梯往上而去。
楼梯里似乎很久没人走过了,散发着霉味,绿色的安全灯照在通道里,绿油油的,很是阴森。
一二三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办公室的门都紧锁着,散发着沉郁的死气。
我对阴气、妖鬼之气有种天生的敏感,白灵也是,走到二楼的时候,她拉住了我,打了个寒颤说,“伤哥哥,这楼好诡异,要不咱们回去叫七叔来吧。”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扬了扬手中的符纸,“丫头,你忘了我现在也算是入了玄门了,再说了,咱也不能什么都指望七叔,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白灵想了想,见我满脸坚决,就说好吧。
我俩一路上到四楼,里面是一间敞亮的办公大厅,十几个员工正在电脑前加班。
有人气,看来是人,我走进大厅,奇怪的是杭子并不在里面。
我皱了皱眉,仔细的打量着大厅,这里跟其他公司没什么两样,工作人员也都很勤奋,看到我们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墙上挂着员工的照片,不过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帮助,因为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江紫阳的模样。
“你好,请问江紫阳是你们这的员工吗?”我问。
我这一问,就像扔了个无声手雷一般,整个大厅的人全都齐刷刷的向我看了过来,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惶恐,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说谁?前台小姐瞪大眼,害怕的问我。
我说,江紫阳!
她脸上顿时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脸色灰白铁青的吓人,然后哆着嘴唇说,对不起,我们没有江紫阳。
不可能,她刚刚还给我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金盛公司加班,白灵蹙着柳眉,争辩说。
啊!
前台小姐怪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竟然吓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我和白灵面面相觑,江紫阳这名字有这么害怕吗?
其他的员工也全都瑟瑟发抖看着我们,整个办公大厅的氛围紧张而恐惧。
不好,我有种强烈不安的感觉,拉着白灵就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员工小声的说,江,江紫阳七天前死了!
我一听两腿直是发软,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白灵也是小脸刷白,江紫阳死了,那今晚给张筠杭打电话的是谁?
马上找到杭子!
张筠杭是我亲眼看到走进这栋大楼的,他肯定还在这栋大楼里。
四楼很长,我沿着左侧一间间的找,当我找到一间洗手间时,我居然发现了关二爷的神像,底下是一坛子腥臭的屎尿。
这真是天大的侮辱,居然让关神守厕所,而且这神像还是开过光的,摆明了对方就是有意这般羞辱关神。
金盛公司,果然走的是邪派路子!否则岂会如此戏谑关公神像。
“去你大爷的!”我一脚将关公的神像踢翻,宁愿破了,也不能让他老人家受此等侮辱。
伤哥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找吧,白灵提醒我。
我一看,已经还差几分钟就十二点了!当即离开洗手间,既然这家走的邪派,那就专往阴气重的地方找。
很快,我的目光落在了靠左侧角落的办公室,上面写着“董事长办公室”!
这什么狗屁董事长,饶是在门外我都能感觉到里面邪气冲天,阴寒的阴邪之气甚至穿过门缝,在门口凝成了白霜。
第三十五章十八祭
好重的阴气,伤哥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白灵玉指在门上轻轻一拂,指尖上顿时血迹嫣然。
浓郁的阴气都能化成血珠了,里面到底是什么邪物?
如果我没记错,金盛的董事长叫叶子轩,乃是江东商界有名的传奇人物。谁又能想到堂堂的金盛公司,里面竟然如此邪气冲天,这叶子轩八成走的也不是正路子。
“进还是不进?”白灵看着我,问道。
丫头,你回去找七叔,我留在这吧,我想了想说。天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邪物,我不想白灵赴险。
白灵摇了摇头,拉着我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我,“伤哥哥,你在哪,丫头就在哪,先说好,你休想赶我走一个人进去。”
从她的清澈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恐惧与信任。我不知道白灵为什么会如此的相信我,事实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似乎从初次见面那一刻起,她对我就有种不离不弃的信任。
我相信无论是生是死,她都会陪我走下去。
好!我微笑看着她,点了点头,继而猛的发力一脚踹在门上。
这一个月来,七叔每天都让我练气,以灵气画符,方可灵验。甭说,此刻一聚气顿时只觉全身发热,力气陡增,一脚下去,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
唪!
森白浓郁的阴气从大门内涌了进来,整个走廊的温度陡降,仿若进入了寒冬腊月般,阴气冲体,刺骨的冰寒,冷的我直是牙根打颤,若非有灵气护体,光是这股阴气怕就得损神折寿。
待阴气慢慢褪散,我这才看清楚董事长办公室的全貌,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就是一个邪气冲天的灵堂。
灵堂内,挂着白色的幡条,地上撒满了纸钱,四周点着的蜡烛,湛蓝色的火焰冥冥灭灭。
我掀开遮在脸上的幡条,拉着瑟瑟发抖的白灵往里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朱红色的大棺材,棺材的后面是一个神台,神台上供着一尊两尺高张牙舞爪,说不出由来的狰狞神像。
“白灵,你知道这是何方邪神吗?”我扫了一眼,香炉里点了三长两短五根香,香味浓郁,应该是上等香。
佛门上香十柱,道门以九为尊,这五根香还如此不吉利的三长一短,多怕是野路子的邪神了。
灵堂里的阴气有些重,白灵用手机照了照神像,但见那神像手捧一烂钵盂,身具五面,大多狰狞不一,通体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白灵皱眉摇了摇头,她虽然出身名门世家,但历来邪神极少现世,一时间认不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屋内四面封死,没有任何的窗口,每一面墙上都用黑色的蔓布扑了一层,上面贴满了黑色的符纸,符纸上的咒语是用绿色的液体所书,只是我见识有限,实在难以通晓出处。
若是七叔在,或许能看出叶家修的是何门何派,拜的是哪门子邪神。
琢磨之际,我的目光落在了棺材旁的纸人身上。
这些纸人做的并不大,但扎纸的人手法绝对不比赵黑子差,每个纸人神情相貌栩栩如生,尽皆穿着工作服,白衬衣、红领结,有男有女。
伤哥哥,这纸人还穿着工作服呢,白灵有些好奇的拿起了一个,越看越不对劲,“你看,这怎么那么像前台服务小姐?”
我凑近一看,何止像,简直就是。
纸人背后还用血歪歪扭扭的写着生辰八字,我一推,二十五岁,与前台小姐年纪相仿,顿时心头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
白灵数数,多少个纸人?我问。
白灵数了数说,十八个,我再一数外面大厅正在加班的人,九男九女也正好是十八个。
完了,今天多少号了?我问。
白灵说,四月初三。
“四月初三,阴历三月十五,春分十二,还差三天就是清明节,纸人十八,纸人十八……”我倒着手指,越算越心寒。
姓叶的,简直就是个畜生,十八祭,九男九女,生血、生魂献祭,这是在养尸犼!我大惊失色,缓缓道。
养尸犼!白灵捂着嘴,俏脸吓的惨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犼,民国时期养犼比较盛行。大多数是一些乡绅、地主死后,请邪师以法,尸首藏于至阴之阴阵,魂魄不散,专食人血、吞生魂为生。
也有人习惯把犼叫做僵尸,但两者实际完全没法比,僵尸乃是没有意识的死物,犼乃为阴邪之物。
犼虽为阴物,但这东西能招阴财,所以世家大族一直有养犼的习惯。
怪不得叶家能这么快在江东成为商界之王,这楼建的这般邪气,原来他们是用养犼之术招的阴财,白灵嘟哝了一句。
呼呼!
安静的室内突然起风了,阴风大作,蜡烛尽皆熄灭,一时间办公室内漆黑一片,我隐约可以听到阴森、浓烈的呼吸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起邪事了,犼要出棺!跑!我耳际传来棺材开裂的声音,心知不妙,拉着白灵撒腿就跑。
刚走出办公室门,就听到棺材里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楼层都仿佛震动了一下,料想是犼已经出关了。
大厅里加班的人听到了异响,都往这边看了过来,我冲进去冲他们大吼了一嗓子,“起犼了,快跑啊。”
他们都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我顿时明白过来,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犼呢?
于是我又喊了一声,“江紫阳回来了,闹鬼了,大家快跑啊。”
还是鬼有杀伤力,我话音一落,办公室就跟炸开了锅似的,男男女女尖叫着扔下手上的活,撒腿就往电梯里挤去。
其实他们未必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人就是这样,今天是江紫阳的头七,恐惧都是会传染的,有些害怕的一叫,其他也就都慌了神了。
也是邪门了,我来的时候电梯是坏的,这会儿却又奇迹般的好了,天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别进电梯!”我边喊边拉人,想阻止他们。但这时候,每个人都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地方。
妈的,也不知哪个王八蛋还甩了我一拳,打的我鼻血横流。
一群人尖叫着往电梯里挤,十八个人愣是挤进去了大半,只剩下三个人没挤进去,急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电梯门关上了,我暗叹了一口气,他们又哪知道,吼可是有头脑的僵尸啊。
我回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从办公室里跳了出来,这老头穿着崭新的大红色唐装,上衣还挂着一只金表。
细想一下,十八祭,一年这么浓重的献祭,对他来说估计也是顿大餐了,怪不得穿的这么喜庆,做死尸都这么奢侈。
“嘎嘎!”
犼闻到人气,双眼一睁,满脸绿色的尸斑乱抖,两只枯瘦如柴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指甲长的打卷儿,好不吓人。
只见这家伙轻轻一跳跟飞似的,我也不傻,这时候也没什么心情去找张筠杭了,只想带着白灵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当即拉着她撒腿就往楼道里跑去。
“桀桀!”
老家伙两个起落就到了电梯边,双手有如金刚狼的利爪,切豆腐一般,将电梯关闭的门给撕开了,只听到哐当一声,重重落地的声音,想必他已经跳到了电梯顶了。
滋!
楼道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起来,又啪的一声,所有的电灯全都熄灭了,嗡嗡的电梯卡在了楼层之间。
紧接着,我就听到呼天抢地的惨叫声与老犼吃人的痛快嚎叫,我甚至可以想象那些堵在电梯里的员工被犼咬穿脖子的惨景,整栋大楼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第三十六章楼中楼
楼道里的安全绿灯也熄灭了,我只能沿着台阶不停的往下跑,耳际尽是电梯里的惨叫声,我全身都麻了,脑子里就像是被浆糊给搅懵了,乱糟糟的。
也是邪了门了,这楼梯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始终没找到楼下的出口。
怎么还不到楼下啊,跑在最前面的是个胖子,这家伙一屁股靠着楼梯坐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喊道。
白灵摇了摇我的胳膊,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我感觉到了疼痛,脑子也清醒了一些,顿时明白过来,这栋大楼本就是一个阵,我被迷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栋大楼内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之气。
我摸出打火机,打了几下,完全打不着,这地方阴气实在太重了,空气中阴的都出血粒子了。
白灵也因为出来的匆忙,没带七彩幽冥灯,眼下只能靠火符了。
我摸出一张火符,灵气一催,燃烧了起来,顿时四周有了光亮。
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与原来的大楼似乎完全不一样,四周是五彩的雕栏,符火所照,金碧辉煌,有点像是旧式的豪华风月楼,若论格调,甚至比阴司的风雨楼还要气派。
什么鬼地方,老子受不了了,胖子借着光亮看到了木楼梯,撒腿就楼梯咚咚走了下去。走了没两步,人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惨叫,不用想也知道是被犼给吃了。
“现在怎么办啊,咱们会不会都死在这啊。”唯一跟着我们跑出来的女员工蹲在地上埋头哭了起来,因为她们上班穿的都是高跟、短裙,脚早就走破了,丝袜上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你别哭了好吗?都听这位大哥的。”带着金丝眼镜,像是高管样子的人焦躁的喊了一声。
这人也是吓的浑身汗透,不过他倒是有点眼光,见我手中烧着火符,猜到我可能是他们的救星。
我也没想到,刚学点本事,就遇到了这样的怪事,这远远比在阴司还恐惧。
在阴司鬼的见多了,再加上有七叔坐镇,反而觉得很刺激,就像是一次奇特的旅行。但在阳间,到处都是人的地方,遇到鬼怪,反更觉的恐惧,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堂堂黄泉镖主,专走阴阳,怎么能怕鬼呢?”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尽量保持冷静。
“伤哥哥,咱们怕是走进鬼楼了。”白灵颤声说。
“楼中楼!”我吁了一口气,没错,肯定是楼中楼。
外面是现代办公大楼,里面实则是一个奇妙的邪阵,我们现在应该是在鬼楼中间,可惜我修为有限,探脉打眼也是初学皮毛,没练到七叔那样可以听风、听水、听天、听地的本事。
当然了,要是有七叔的五行真雷诀,金雷一滚,就算破不了阵,在鬼楼砸出条生路应该是没问题。
哎哟,我这一想,火符已经燃烧到了手指,疼的我连忙甩了出去。
四周再次陷入了黑暗,我咬破手指,在手心盲画了一道掌心雷,以防万一,慢慢的往前摸索着。
桀桀,难得还有两个自动送上门来的!今晚老子要饱餐一顿!
黑暗中那森冷的声音,飘入耳内,跟针刺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眼前突然冒出了蓝光,我一看白灵打开了手机,屏幕蓝光虽然不够强烈,但也勉强能看到一点东西,其他几人也纷纷打开了手机。
我心想我咋那么傻,白白浪费了一张火符!
我循着蓝光慢慢往前摸索,这鬼楼里亦虚亦实,也许下一步就是天台的边缘,一步踏错,小命不保啊。
“王经理,我脚扭伤了,走不走了!”
女员工靠着墙角,垂泪对金丝眼镜说,
“大师,你看这,这怎么办?”王经理颤抖着摘下眼镜,擦了擦满是汗珠的镜片。
我知道犼就在这鬼楼里盯着,它并不急着下手,摆明了是想戏耍我们,若是停下来,一定会激怒它马上下杀手。
“走!”我走过去想搀扶起女员工,耳际传来一阵风声。
我反手一抓,扣住了飞来之物,手心黏糊糊的,我一看差点没吓死,居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是刚刚那个胖子的。
胖子的脸已经扭曲的变形,嘴巴都快歪到了鼻子上,充血的眼珠子鼓凸凸的,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出来。
我怪叫一声,随手将人头扔了出去,刚好落在坐在墙角的女员工短裙边,那女的当即吓的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脚疼走不动的样子。
还好,白灵的小蛮靴将人头踢飞了出去,女员工才安静了下来,没把我们的耳膜给刺破。
我笑了笑对她竖起大拇指,别看着丫头平时胆子挺小,关键时候还是挺勇敢的。
桀桀!
耳际传来恐怖的怪笑声,我只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脖子里,凉凉的,麻痒的很。当即伸手一探,全都是绿色的涎液,散发着浓郁的腥味,差点没恶心死我。
我抬头一看,死老头居然平贴在楼板顶,咧着血淋淋的大嘴叽叽嘎嘎的怪笑着。
小心!
我看到他的时候,老犼身子呈一字型垂了下来,两手如刀子般沿着女员工的肩膀刺了进去,生生将她提在了半空。
“救,救我!”女员工发出一声惨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着。
“本天师不发威,,真当我好欺负吗?”
我右脚猛的一跺地,急催丹田的气息,右掌掌心雷狂轰而去。
轰!
电光闪烁,一道霹雳狠狠的击中了老犼的胸口,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嗷!我隐约听到一声沉闷的哼声,风声巨响,老犼已经消失不见。
这家伙是有智商的,在这鬼楼里的邪阵里,是他的地盘,借着邪阵迷魂障眼法,藏匿起来,我根本没法找。
我黏了黏地上的绿血,这家伙应该是犼被我震伤了。
耶!伤哥哥你打伤它了!白灵抱着我的胳膊,小小的欣喜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灵气催发掌心雷咒这么牛逼,居然震伤了老犼,虽然不及七叔五行真雷诀霸气,但也算是有模有样。
不过我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发现小腹丹田一阵难受,整条右胳膊抬都抬不起了,两眼直冒星点子,腿发软的厉害,看来这保命雷咒不能随便乱用啊。
“小娟!”王经理扶起跌落的女员工,痛声呼唤。
我一看被老犼抓的女员工,脖子上两个血洞,血哗哗的流,八成是活不了了,只能暗叹了一口气。
“小师父,咱们现在该咋办?”王经理松开小娟,站起身脸色煞白的问我。
老犼今晚吸了这么多人血,吞了生魂,我的掌心雷虽然击中了它,但未必能要它的命。
而且,它还有法阵掩护,我料想若是不破这楼中楼,怕是迟早得困死在这。
“丫头,你是掌灯,有没有什么法子找到生路。”我问白灵。
白灵出来的时候本就是陪我应付饭局的,啥法器都没带,不然破幻象,找到生路未必无望。
不过她本性聪慧,歪着脑袋想了想,惊喜说,有了!
白氏掌灯术说过,但凡幻象邪法、阴障皆有阳法克制。若术不能破,则以人灵为根本,取克阴之数,或可行。
这话的意思是,阴阳既相生又相克,这邪、阴路数,总有可破之法。既然我的术法低微,破不了阵,那或许可以用人的本灵来破。
人乃天地万物之灵长,只是经尘世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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