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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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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屋里环境,日常使用的地方并没有积灰尘,仿佛很快就有人回来的样子。
忽然大黑狗又叫了两声,是五婶回来了?
我不好分辨,反正谁来这狗都这么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看看,那大门关着,我却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是打开着的,怎么一下子又掩上了?
正看着门疑惑不解,忽然门上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显然是用巴掌在拍。
谁那么大胆子,敢在这个时候敲我家的门,你去问问城隍爷他敢吗?
我就去开门看看,心里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五婶回来,她回来绝不会敲门,而且这门只是掩上,并没有锁死,轻轻一推就能开的。
村子里没人习惯锁大门,这不是因为治安良好可以夜不闭户,而完全是因为太熟了不好下手,你以为村里的那些小伙子手脚就干净啊,兔子不吃窝边草而已。
打开门一看,我居然没看见任何人!低乐双弟。
什么回事,我冲出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没发现一个人影。
我又发毛了:“是五婶吗,你回来了?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
还是没人出来应我,要吓唬我的话,现在小怪兽就应该已经出来了呀。
该不会是我又撞邪了吧?
战战兢兢地退回去,关好门,我忽然愣住了,怕什么怕,我现在地位不一样了啊。
首先我是执礼人,没结婚的阴魂不能得罪我,然后我是城隍承认的官员,没有那个敢真正来找我晦气,知道的都不来来惹。你就不怕城隍爷怪罪吗,有本事你不要死,死后你就得过城隍那一关,到时候小鞋穿不死你!
最后,我怕什么,生平又没做亏心事。
大步走向厅堂里,我又有些饿了,打算去给自己做点吃的。
农村里也没什么吃的,由于没有提早准备,找到的两个饼我也都已经吃完了,所以能做的就只有饭,加点酱油对付过去得了,反正以前小的时候又不是没这么吃过。
然而我翻开米缸的时候,里面一粒米都没有!
不仅是没有米,我检查了米缸,那里面仿佛很久都没有装过米了,经常装米的缸不是这样的。我甚至能摸到起了一层灰的缸底,那不是大米摩擦出来的粉尘,相反有股霉味。
怪事,难道这个家里好久都没住人了?那我刚才吃的两个饼算怎么回事?
转来转去,家里能吃的东西就只有……
我看着大黑狗舔了舔嘴唇,它瞥我一眼,然后换个方向背对着我趴着。
好吧我们放过了这只黑狗,又回到了厅堂里,心里很郁闷。
老是这样真没办法了,人又不出现,什么东西线索都没有,问村民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我怎么处理?
这时我还真怀疑是搬家了,这电话已经换线了。
是不是这样,马上就可以证明,我拿起手机拨打家里的电话,
电话就在我面前,玲玲响了起来,证明电话是没问题的,五婶肯定在这里接的电话。
可她现在人呢?
忽然电话铃声停止,我手机里的呼叫音也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并没有听见忙音。
突然一下的安静给我带来强烈不安,下意识说了声:“喂?”
电话那头居然是五婶的声音:“是大良吗,你到哪里了?”
我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边听着手机,一边围着家里电话打转,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确实没有一个人啊,而且电话都挂着,是怎么接通的?
“五婶,我到家了。”我咽了口唾沫说,“现在我就在家里,在家里的电话机旁边。”
那边没有回答,陷入了沉默,我再追问两句问五婶在哪里,结果传出了嘟嘟的忙音……
我放下手机,再一次打量起家里的环境来,一切都没什么改变,那电话机线都是接好的,没看出哪里还有分机。那昏黄的灯光小时候看着昏昏欲睡,但现在看来无比提神,有那么一点点诡异的味道。
视线再次转回来,我看到了电话旁边放着一张纸片,纸片上写着两个字:“快走!”
一百二十章 执礼人的背后
作为一个有了第一次经验的执礼人,我并没有立即慌张。
这个时候惊慌逃窜是不明智的,很容易落到敌人的圈套里,我开始尝试用自己的经验解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不用说也是出问题了,但这是什么问题呢?五叔五婶都不在家,那是谁接的电话。居然能瞒着我这里执礼人当面做手脚,对方肯定不一般。
等等,那确实是五婶的声音,难道说……
不可能的,五婶从小到大养了我十几年,我不可能连她是不是活人都看不出来吧?
倒也难说,我以前哪能分得那么清楚。
不要玩了,还是有个分机让我能把这事解释过去吧?
“阴阳诺,地门开!”
我既已不是当初吴下阿蒙,就该用本事让一切妖邪显形,不管有人动了什么手脚。我过阴阳去看看不就得了。过去了也没看到,那说明这一切都是障眼法。
然而,地门并没有打开,我的本事居然失效了!
分机,一定有分机,我满屋子找,去了我以前的房间,还有几间别的房间,最后来到五叔五婶的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分机,也没有人。不过我却发现了五叔五婶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大大的信封,好眼熟的信封!
拆开来看看。里面是两张纸,两个人的生辰八字!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但我知道其中有一张是我的,因为上面写了我的名字。
另一张纸上写着另一个名字:花小媚!
擦,还是来了,那道士简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是那道士干的吧,他不是说已经把师妹抢回来了吗,其他人干这个也毫无意义。
忽然砰地响了一声,把正看入迷的我吓了一跳,回头看看是房间门自己关上了。
我虽然现在胆子大,但忽然被关上了门,能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我装好信封揣在口袋里。然后我转身去开门,门一打开,我愣了,门那边居然还是五叔五婶的房间,和我这边一模一样!
糟了,居然碰到这种事,我这个执礼人真是脸上无光。
猜得没错的话,那边应该是无穷无尽的房间和门,这个时候我应该走窗户……
可我回头一看,这边的窗户没了,也变成了一个可以打开的门!
这死循环还真的形成了,别看这种招式常见,可一旦陷入里面就很难再出来。
非得把人转死不可!
可再怎么样我也得走,尝试着打开这边的门,果然又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退回来打开后面的门,那边也同样是房间……没办法,这方家就门和窗户两个地方能出去,这回是有门无窗。
我停下步伐开始思考,乱闯是不行的,我找找笔记里是不是有办法对付。
这时候对面的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你还太嫩了,这是执礼人之间的战争。”
就是那个穿得像是魔法师的执礼人,他连个外套都没换,衣服质量真好。
我问他:“既然是这样,你把我五婶弄哪里去了?”
“你五婶那个……”他笑了出来,“你自己都没想到吧,居然跟着这样的五婶长大。”
他什么意思,五婶不是正常人?那没什么,我现在已经很能接受了,是阴魂又怎么样,我没有那种偏见,追问他:“不要避开话题,把我五婶交出来!”
他呵呵道:“你那五婶的身份也很有意思,目前看来她还是有用的,先拿着也好。”
“你敢!”我大喝一声,“有种别跑,我这就跟你拼了。”
距离那么近,我应该是能追上他的,追上就好办了,大不了双方肉搏,把差距拉到至少同一水平线。从这边门到那边门也就几米的距离,对我这个短跑小王子来说并不算什么。
飞快地起动发力,我瞬间就飙起了速度,这是我的一个短跑优势,发令枪响的时候我总比别人起动得要快,不过后面部分做得不够好。
但这里也并非百米赛跑,追上也就几步的事。
然后对方执礼人只后退了两步,然后把门关上,我就被封在了这边……低乐肝巴。
双方拔河,拉来拉去,我终于是把门给拉开了,但那边已经不见了人影。
果然是我的劲敌啊,双方差距不是一丁点,我只有拉近肉搏才是王道。
那就还得找他,他既然能在这个死循环里出现,那就一定还在!
我开始一间间地查找,过了一间又一间……仍然没发现人,就有些沮丧。
当然了,人家精心准备的圈套,不可能让我顺利逃脱,我只能寄希望于奇迹。
这时候如果有个美女大展雌威把我救出去就好了,最好和辫子姑娘一样漂亮,次一点也没关系,辫子姑娘的容貌还是经得住相当程度毁容的……
然而美女没有出现,狗出现了!
狗叫声狂吠两声,我就看到那条大黑狗出现在房间里,是从另一扇门里钻出来的。
这肯定是来救我的,是五叔养的狗,它不是白眼狼,从小我就经常喂它……好吧我没喂过它,但它为我们看家护院那么多年,胳膊肘总不能朝外拐吧,对了,狗的胳膊肘是朝哪边?
我跟着走,黑狗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它还会用爪子去开门。
仅仅只转了五六个一模一样的房间之后,我终于又回到了厅堂。
那张纸提醒我逃走,看来我得先撤了,五婶不在这里我着急也没用,不如从长计议。
两个字是五婶在提醒我吗?这么多年没见过她写字,我总觉得五婶是文盲。
终于,黑狗带着我闯进了前院,大门就在眼前!
黑狗原地打转一圈,又趴地上了,我急着对它说:“你不走吗,这里很危险,小黑?”
它没反应,哦对了,这是另一只小黑狗的名字,我再换个:“大黑?漆黑?炭黑……”
没有用,它趴着不理我,看来是铁了心的不走。
也罢,我自己走,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都没杀它吃肉,现在便宜了别人……
我打开大门冲出去,村子里其他家家户户都正常亮着灯,我没打算去找别人,现在还是先脱离苦海吧。在对方强大的能力之下,我乱凑到人家里去是害人,还有,那些也不一定就是正常人了。
穿过村子我奔向公路,在村口大树下又遇到了一个女人。
奇怪的女人,惨白的脸上是翻白的眼珠子,这是阴魂,我的执礼人感觉又回来了。
那不能和她纠缠,我从她身边直接跑了过去,换了个角度,她居然还是正脸对着我。
奇怪地绕着她跑了个弧线,我就看见她居然有三个脑袋!
三头六臂的神通都出来了,他们也真是蛮拼的,这女人……应该就是那个执礼人的冥婚对象吧?
笔记里也没这么说,但我觉得每个执礼人都有一个冥婚对象,仿佛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所以,每一个成功执礼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吓人的阴魂……
她追来了,我接着跑,貌似跑得比我快?
“阴阳诺,过阴阳……”我开始尝试胖老板那种逃跑方式。
过去又回来,打个擦边,果然她有点追不上了,刚刚好吊着我。
这时候路上也没车啊,我就咬牙朝市区跑,市区人多,我看你还闹什么闹。
跑着跑着,那么远的路居然让我一小时就跑回来了,真是难以想象,但我现在不可以乱想,那三头的女鬼都还在跟着我,旁人好像看不见她。
我跑到公寓楼下面,她还跟着,该不会是能跟着我再回去吧?让对方执礼人戴绿帽?
这时候一个保安站了出来:“在老子地头搞事,当我不存在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酷刑逼供
对了,就是那个叫杨政的保安,他难道真有几把刷子?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追着我回来的女鬼,冷笑道:“三个头,你以为吃鲍鱼吗?”
我提醒他:“鲍鱼脑袋好像没这数。”
他立刻拍拍胸脯说:“你别管了。回去睡觉,接下来的场面会比较血腥。”
“你能行吗?”我有些怀疑。
杨政冷笑:“在其他地方不好说,在我这个地盘上嘛,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蹲着。”
貌似很有文化的样子,好吧由他了,他挡不住的话,了不起我被女鬼抓回去完婚……
蹭蹭地上了楼,回到房间我又把那两张生辰八字摆了出来。
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就没学过这方面的东西,这不在执礼人职权范围之内。那么我很想知道。这两个生辰八字到底合不合?如果不合的话,那我倒也无所谓了,有时候八字相冲就能造成破婚,最好是这样,兵不血刃地化解对方逼婚。
他们有可能还会再安排,但那也耗掉了时间,城隍到底什么效率啊,现在还没派出他的官媒?我不知道那边出什么事了,好像我家也出事了,在我拿下一个胖老板的大好形势下,居然还能被对方狠狠地压着,这个城隍干脆不要当算了。
别的城隍最多也是管理不善,让阴魂跑出来重生。拥有前世记忆。
本地城隍干脆就做缩头乌龟,任由坏蛋横行。
算了我得想办法自救。还得从这两张八字上下功夫,首先我得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看有没有操作的空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我知道指望八字相冲的机会不大,对方准备了那么久,肯定是很充分的,不可能选出一个八字和我相冲的人。
手头的东西就只有这些,还有胖老板的尸骨……对了,胖老板!
他尸骨那么恶心,亏我还一直藏在家里。如果被人发现还以为我是什么变态呢。
阴魂是魂,尸骨是魄,魂魄相互之间有联系,我能把这胖子再给招回来。
说干就干,我把装胖老板尸骨的塑料袋拿出来,放桌子上。低乐估亡。
“阴阳诺,开地门,见阴魂!”
阴风劲吹,一个幽绿色的身影在逐渐形成,胖老板的形象就出现在了我对面。
他幽幽叹了一声:“知道你还会把我招出来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点点头:“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招你出来干什么了,做好宁死不屈的准备了吗?”
胖老板冷笑:“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还能怎么威胁我?”
有道理,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于是拿出手机翻看。
看半天,胖老板的阴魂被撩在那里,有点弱弱地问我:“你这是在干嘛?”
“找办法啊。”我对他说,“其实很多事情前人都有解决的智慧,我们只要参照着做就是了,我想对于阴魂应该有特别的应对方式吧,先整个十大酷刑,看你到时候服不服。”
反正死去活来我都能折腾你,不怕你能翻天了。
胖老板又悲催地说:“刚才我只强硬了一句你就这样,不会再坚持多问我两句吗?”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哦,那我问你到底说不说呢?”
胖老板答道:“看你问什么了,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除了关键的不能告诉你……”
可我就是想知道关键部分啊,现在胖老板就掌握在我的手里,随我捏扁搓圆,不怕他不说实话,这个时候胖老板的话才是最有价值的。
我问他:“那个陆小晴的生辰八字,你还记得吗?”
他说:“这个干系太大了,我要告诉了你,对我方的影响实在太大。”
我点点头,又继续翻手机查资料……
“好了好了,我写给你还不成吗!”胖老板嗔道。
我准备纸墨,胖老板就痛快地把辫子姑娘的生辰八字写下来,我拿着这个东西然并卵,看又看不懂,当然也不能被他看出我看不懂……他还是看出来了,说道:“这个我没必要骗你,现在我阴魂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不敢用假的,当然,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所以不一定能让你满意。”
他当然不敢,否则我会让他受到永世折磨,阴差都带不走他!
我奇怪:“你说你知道得不完全,意思是说那个秃顶才是你们团伙的主谋?”
胖老板叹息道:“确实如此,他本本事比我强,他才是幕后做主的。”
我把三张纸摆在桌面上,我的,陆小晴的,花小媚的。
八字合不合,首先我自己要知道,我想起上次给我们批八字的老符来,他应该有办法。
我开始继续审讯胖老板:“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除了嗝应我之外,有没有做过什么别的伤天害理的事?”
胖老板一下雄起了:“哼,我们是正统的道门,纯阳派的一脉,崇尚阳刚正道,岂能伤天害理!”
自我感觉良好到这样的境界我也是醉了:“你够了,破我阴婚不是你们干的?”
他却在这个问题上毫不让步:“破婚确实是有损阴德的行为,但你的不一样,我们是在帮你。”
我火大了:“这叫帮我?人不能娶阴魂吗?如果真的不能,那为什么你们不给我找个真实的美女过来,也给我弄了个阴魂?”
胖老板脸上带着邪教的狂热:“你不能跟她阴阳相合,这是正道至理!”
“那为什么我跟别人就可以呢?”我问他,“我还听人说,跟我结合的阴魂,我有把她逐渐变成活人的能力,你们觉得有没有?”
“这个……我并不知道。”
我依稀看见胖老板的阴魂身形抖了抖,呵呵,不急,咱们的事情慢慢整,我现在搞定冥婚先。你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阻拦我,我就偏不如你们的意,最好能跟辫子姑娘成亲,哪怕是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总不能造成世界毁灭吧?
……
第二天,我单独动身去找老符。
经过楼下的时候,保安杨政在寂寞地叼着支烟,往外喷烟圈,昨晚他应该没事。
搭车赶往乡下,我又找到了老符,他就在自己家的大门口坐着,我才看到他,他就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我媳妇先送走吗,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掐指一算,你也该到了,我的余生,很有可能就耗在你身上。”
听他这话,我隐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宿命啊,男主角收了小弟,从此命运的齿轮……
收拾起心情,我正色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我来,是让你批八字的。”
“你礼物都没带,就让我给你合八字?”他注意到了我两手空空。
靠,都做好准备跟随男主角了,还这样傲娇,上次那只大公鸡没吃撑吧?
不过我刚办成一桩阴婚,不必那么小气,就问他:“你想要什么?”
他呵呵地笑了:“我这样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还能想要什么呢,钱?我就算拿到也没命花,面子?这辈子干的就是泄漏天机,既然是泄漏天机,那就不能到处说,这面子不能要,地位?看惯了天道无常,人世间再大的权力又如何……情?”
好嘛说到重点了,能娶阴魂过一辈子的人,肯定是老色鬼。
娶一个鬼新娘,那绝对是年轻貌美青春永驻啊。
我就听到老符说:“我一个人孤苦终老子嗣断绝,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惩罚,所以我主动娶了个阴魂,不能生儿育女,一辈子就孤独终老了,呵呵,小伙子,我老符掐指一算,你也要娶阴魂,但你和我不同,我没有的,你可以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是我娘?
面对神棍不能用一般心态,我问老符:“你还算出了什么?”
老符眯着眼睛看我半天,忽然站起来,拉着我就往里走,到了里面院子才问我:“你有东西要拿给我看?”
我就把信封拿出来,拆开。亮出里面两张生辰八字。
他看了看花小媚的生辰八字,说道:“这个怪了,姻缘全都在死之后,注定结阴婚的命。”
这怎么看出来?我又让他看我那张,他一看就变了脸色。
“这个不会是你吧?”
“就是我啊,老符果然神棍。”
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我的意思是,这不可能是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怎么会不是我呢,上面有我的名字啊。”我指着生辰八字说。
他摇头:“决不可能,这名字不对,八字也不对。要么这就是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人。要么有人写错了。”
胡说八道了吧,这是五婶写的,怎么可能写错呢?
我就问他:“那你觉得怎么写才对吧。”
他说:“名字肯定是不对了,生辰八字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个人早就出生,最少活了一千多年,你觉得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简直是瞎掰嘛。”低乐余圾。
你才瞎掰吧?我对他说:“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天干地支来纪年,六十年就是一个甲子轮回,也就是说每过六十年就会出现一个这样的生辰八字,你怎么推到一千多年去的?”
老符还狡辩:“一般人能看到的,跟我看到的不一样,真要有这么简单我还混什么?”
好吧我不和他抬杠。问他:“那你只需要说,这两人的八字合不合?”
他摇头道:“这两个人的八字。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算的,还活着的相师里恐怕没人有这个本事。”
我大喜:“批不了八字,是不是就不能结合到一起?”
老符沉吟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跟我来。”
我们从院子的侧门走,他就把我带到一间奇怪的屋子里,这屋子摆满了字,四周挂的布片上写着天干地支,正中间是一个大桌子。桌子旁边八个凳子,凳子上分别写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字,桌子上也写满了字。还放着一个手摇的小石磨,石磨上也有字。
“你坐下,先到乾宫。”他指着那张写着乾的凳子。
我就坐了上去,老符把生辰八字放到坤位上,拿出一个袋子,数出几粒米,放进石磨里对我说:“开始磨。”
他这个爱好很变态,以前没少跟老婆来推这个吧,我也不好说他,就开始磨。
很快米粒全都被磨成粉,老符喊了声:“停!”
石磨就停住,把柄长出来指向一方,老符对照着现场的字看了又看。
我以为这就算出来了,结果他让我坐到坤位上继续磨,这回数出来的是几粒黄豆。
磨完之后再换……
他肯定是故意的,家里缺少劳力,就让我来给他推磨,一会儿该卸磨杀驴了。
八个方向都换过了,每次他都拿出八种不同的米粒和豆子,也不多拿,一样几粒,我几下就磨完。换位子的同时生辰八字的位置也换,换来换去我就给他家磨了一大堆的粉……
等他终于叫我停下,才长舒一口气对我说:“这两个八字极配,可以说女方简直是为你而生的。”
“什么意思?”我急道,“不要闹好不好,我给你磨了这么久你就给我说好话,知道我想听什么吗?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想这两个八字相配,你看看怎么解释才能相冲?”
符老头等我一眼:“你以为我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测算出来结果就是这样的。”
我看了看那一大堆粉,很无语,他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呢?
“什么叫为我而生,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她的生辰八字,好像生出来就是为了和你的八字配上。”
有这么般配的人?我心里蠢蠢欲动了,貌似聂小……花小媚也不错啊,人也漂亮,有个美女相配那也是高兴的事,我老往外推不是傻么,可辫子姑娘怎么办?
所以我又拿出了辫子姑娘的生辰八字,给老符:“你看这个怎么样。”
他木然看了半天,说:“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这生辰八字压根就不是活人的。”
又显摆他的卜算能力了,我没好气地说:“生死是天数,没有生哪有死,既然这叫生辰八字,那肯定就生过,后来死了又有什么奇怪?”
老符摇头说:“不是这么理解,生,也能解释为出现,出现了也不代表就是活的,这八字上预示的就是人从来没有活过,我的意思你明白?”
我不明白,既然没活过,那怎么来的“生辰”八字?难道生下来就是死胎?
“看你迷惘的目光我就知道你不明白,好吧,继续磨!”老符吩咐道。
好嘛,还是在怪我没拿礼物过来,尽让我给他家磨粉了,这老头好重的心思。
那还能怎么办,继续磨吧。
再把八个方位都磨完,我终于松了口气,看向老符,这老头居然呆住了。
“你怎么回事,不会中风了吧?”我担忧地看着他,“家里还有多少,别急啊,我看看能不能给你磨完……”
“磨什么呢,这是在给你批命,我不敢算,让你自己来算。”
老符说道:“这个八字就更有意思了,来头很大,我不敢乱说,还好是你来磨的,我估计也就只有你能算了,别人肯定都算不出来,你们好像是差不多的命格。”
差不多?这个评价比花小媚的差了很多啊,人家是为我而生的。
我不高兴:“既然我都磨了,就不是你算出来的,告诉我总没关系吧,我和这个到底配不配?”
老符嘴唇蠕动良久,最后才对我说了四个字:“天作之合。”
我靠,这个评价略吊啊,也就是说天生就该在一起的,老天都这么安排了,你们谁能比这更吊?不过老天是什么鬼……
“你再说详细些,为什么两个都配,自古以来不是一夫一妻吗,难道有个是小妾?”
“配是都配,但意义还是大大不同的。”
老符解释道:“前一个八字,是为了配着你而生,而后一个八字,你是因她而生。”
我正嚼着一粒黄豆呢,当时就喷出来了:“你说什么,是辫子姑娘生了我?”
老符还一本正经:“卦象上看,是这样的,有她才有你,先生了她,再生了你……”
苍天啊,辫子姑娘居然是我娘?而不是我新娘?
还有什么比这更大逆不道的事情吗,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在抖动,说话声音也抖了:“老符,你再给算算清楚,这事要是弄错了,真会死人的,后面这个生辰八字,真是我娘?”
老符怔怔道:“你怎么这样想,我没说她是你娘啊?”
“那你说什么我因她而生,没她就没我,这一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老符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只有她诞生了,你才有可能出生,她的出现,是你出现的条件,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年轻人脑子都不比我的好使。”
我也急了:“可你这样说,她没道理不是我娘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你是因她而出现的,那不是你娘还会是谁?我是执礼人,是最讲规矩的,这个你可不能骗我。”
老符无奈地解释:“不是这样说的,我的意思是因果问题,因为生了她,所以才生了你。”
擦,这不还是我娘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谁都不能娶
关于谁生谁的问题,我们讨论了很长时间。
老符忧愁地想了半天,最后摸出一个地瓜对我说:“你看,这就是混沌宇宙……”
“别闹,这是地瓜。”
“这就是宇宙,混沌中分了阴和阳。”他在地瓜两边分别刻字。“一边是阴,一边是阳,但这个东西你能叫阴或者阳吗?不能,因为他们结合在一起是混沌,就像磁石一样分两极,你不管切得再小也是两极,所以还是磁石,但如果有一天我们能把其中的阴掏出来,阳就诞生了。”
他把地瓜掰成两半,分一半给我,另一半自己咬了起来。
我也咬。忽然懂了。上学时说能量是守恒的,阴阳就是相互证明的存在,你分离出一个负电荷,就一定存在一个正电荷,没有这个对比也不能称之为正负。
这么说,我和辫子姑娘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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