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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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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但仍然没有反应,靠,没有经验的就是麻烦啊。

“那好吧,这次换你在下面,好吗?”

点头了,我抱住她,翻身就压身下,感觉真不错,极品啊,已经寂寞难耐了。

然而我是个谨慎的人,先得跟她说好:“我是执礼人,坏掉规矩会很惨的,然而你是地府的老板,会不会罩我?如果你罩不住,咱们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不仅不能在一起,还会遭受其他的惩罚,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惩罚,但书上说有,你得确定自己罩得住。”

她重重地点头,太好了,吊丝骑女神身上,她还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这幅画面要让别人看懂……那么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叫声老公来听听?好吧你不会说话,觉得你老公帅吗?”太可惜了,不叫没感觉啊。

她点点头,我觉得有那里不对,整个事情好像缺乏点什么……她不是只会点头吧?

有可能啊,我只教了她点头,问那么多她也就只能点头而已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距离放近,被鼓鼓的胸部顶住了,对她说:“你是傻逼。”

靠,她果然又点头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敌人的敌人

最终我们还是没能成事,我把辫子姑娘赶出去,默默打开电脑。

这时候来电话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一听,居然是秃顶大师!

“是我。你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原谅我?”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们不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吧,这样说话不太对劲,我们还是直奔主题。

“说吧,找我干什么?”

“那胖子的尸骨,还给我。”

我就知道他们会来找的,这个貌似可以谈谈条件,我问道:“你打算怎么领回去?”

他那边略作沉默之后说:“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又说这没用的。我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哪些是我想知道的?再说了,他就是说谎编故事骗我,我也无从辨认真假,哪怕这次说得跟上次完全不一样,说他和胖子两人是真爱我也没辙。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依仗的,对他呵呵道:“那你得好好编了,我已经知道了不少。”

秃顶果然震惊:“你知道了多少,都知道什么了?”

当然不能都告诉他,得制造点悬念,让他有所忌讳,不敢再编什么离谱的话骗人。

我就说:“我知道了她的身份,嘿嘿,她是大老板啊。”

“什么她?”秃顶语气惊讶,“谁是什么大老板?难道说……”

“不错,我已经知道了。还想骗我的话,你自己考虑考虑。”说完这些我就挂了电话。

小样儿,这回镇不住你我就不姓……忽然电话又来了,那边吼道:“就这样挂了吗,难道不是说好一个地方见面吗……”

好吧,我们把见面地点约在一个烧烤摊子,这时正是夜间热闹的时候。

辫子姑娘带上胖老板尸骨,到烧烤摊子去找秃顶大师谈判,不管成不成,多忽悠一个总是好的。

她就跟我身后,反正一般人看不见,看得见的也没人敢动她。

烧烤摊上很多人,正是接头的好地点,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说话,不大声连自己都听不见。

秃顶大师端着杯啤酒吼着对我说:“你要怎么样才把尸骨还给我?”

我也吼着对他说:“告诉我,为什么要阻挠我们两个的婚事!”

“因为你们就不能在一起!”他大吼道。“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不能说不知道,我要他自己倒出来,说不知道的话,他就嘚瑟了。

“知道什么说什么,我满意为止。”我淡定地大吼,“知道吗,人家暗恋我这么久了,不在一起简直对不起良心啊。”

秃顶大师吼道:“废话,人家只有一个人,在镜子里也只能看见你,不是你是谁啊!”低医丰亡。

是这样的吗?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帅?

马上,秃顶大师杯子里的酒就洒了出来,全部泼他脸上。我们同时转头看了看辫子姑娘,她有红盖头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应该是她了。

秃顶大师对我吼道:“好吧,那我说实话,阴阳分开的事你知道了吧,她那边是阴聚,而阴气都聚集起来形成了地府,那阳气怎么办呢?所以,你就是阳气聚集的转世,而天下也只有你一个能转世!”

他把我说愣了,真是在说真的吗?

不对。照这么说,火龙真人的剑法应该传给我才对,而不是传给什么吕洞宾,结果他成吕纯阳了,我怎么办?

照他这么说,我应该是和辫子姑娘不共戴天的啊,阴阳相克,而且是极阴极阳啊。

照他这么说,辫子姑娘创造了地狱,我应该能创造天堂啊……

我想了想,给他提了个条件,指着辫子姑娘说:“如果你有办法能把她治好了,我就把那胖子的尸骨给你。”

然后我们对视了十分钟……

“是不是很为难?”我问道。

“相当的为难。”他承认,“首先,我们是对头,给对头治好之后,肯定就轮到我们遭殃了,这个妖女相当可怕你知道吗,救了她我们就没得玩了,第二,她的本事你不知道,我怎么能有本事救她,你都知道她厉害了吧,这件事,你还得请教其他高人。”

我觉得他真话说得还挺诚恳的,就点点头。

那么尸骨的事该怎么解决呢?用来换点东西,还是我自己召唤胖老板问情报呢?

刚想再讹他点什么,忽然秃顶大师表情慌张,低下头说:“我先走了,改天联系,这事以后再说,再见!”

说完他嗖地一下不见了人影,我直感叹好快的身法……不对,这样溜了算怎么回事?

不是说要交换战俘的吗,他跑了我怎么办?

刚要追,忽然一个人出现,揪住我问:“刚才跟你说话的人,哪里去了?”

定睛一看,这人我认识,那个童叶明啊,我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没走吗?”

“走?去哪里,我师妹被人害了,我就要给她报仇!”道士义正词严地说,“刚才跟你说话那人好像我认识,和害我师妹的人是一伙的,你是不是认识他?”

靠,别误会了,我赶紧解释:“当然认识,我们是死对头,上次那个执礼人对付我的你还记得吧,就是和他一伙的,我正在跟他们谈判呢,也是他们把你师妹嫁我的。”

道士阴沉着脸点头:“把师妹嫁你这没错,不过他们害了我师妹,就得找他们算账!”

“我支持你,去吧!”我郑重道,“而且他们又把你师妹的阴魂给抢走了。”

道士站起来就要追,我拉住他问:“这个……上次我媳妇受伤你是知道的,怎样才能好得快一点呢?”

他定定看着我说:“这是我师妹的情敌,你指望我能给你什么建议?”

我赔笑道:“别这么小气,你修道也是为了拯救他人嘛,我这个媳妇又没惹你,而且是人家先到的,切不可为这点小事就有违道心啊。”

道士皱眉看了辫子姑娘半天,才淡淡道:“办法不是没有,但你不肯信我的。”

我一愣:“为什么不信?我的敌人是秃子那伙人,他们也是你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该不会害我吧?告诉你我是你妹夫,我要挂了你师妹也没什么好处,而且这辫子姑娘要是没了的话,我会被他们弄死的。”

“原来是只有,那我就告诉你了。”道士淡淡道:“之前我见她就觉得奇怪,阴气极重,而且你知道,阴魂之所以为阴魂,不是因为他们属阴,事实上能被阴差领走的阴魂都属阳,就是人的三魂,而阴魂身上的阴气是从下面带上来的。”

“所以呢?”

“所以我看到阴魂身上能散发阴气的就很奇怪,她好像就不是人,而是阴气聚成的,所以你想救她,就最好带她到阴气重的地方,比如城隍的地界,或许有帮助,而且最好的是,直接把她送往阴曹地府,你肯定认为我是替师妹铲除情敌,不愿意听的,告辞!”

他又嗖地走了……我在想,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之前我就有这想法,而他根本不知道辫子姑娘的身份,不可能这么巧和我想得一样,所以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秃顶大师也跑了,我只好领着辫子姑娘回去,一路就想,要不要把辫子姑娘推下去……

这种得不到证明的办法哪敢轻易使用啊,一旦不行,就真拉不回来了,简直就和赌博一样,还是那自己媳妇去赌……可她要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人估计都得玩完吧。

我才一道杠,没有你,我的世界寸步难行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重新说媒

最终我没敢做出把辫子姑娘推进深渊的傻事,为此我请出了城隍,这家伙城隍当得舒心,他说他不知道。所以是个人就不敢试,这一推下去就没有后悔药吃了,又没有类似实验品让我试试。

第二天。何媒婆就登门了,结算孙家那边的提成。

我拿的是大头,她应该没有自己截留,我这边拿的还有部分要给轿夫。

弄完这事,她就开始逼宫了:“话说,你和小晴的事也该办了吧?”

“什么事?”我下意识地就问。

皇帝不急急太监啊,那也就是上床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事,你催啥催,什么时候我情绪来了就搞定了,这是急事吗?这是需要情调的事,不要搞得像村里那只大公猪配种一样任务式的。

何媒婆却生气了:“老娘做了一辈子媒。没见过你这样自己不规矩的执礼人,总把小晴留在家里算怎么回事?无名无分的,以后怎么办?哪怕你们自己不在乎,以后就不用见人的吗?被人戳脊梁骨怎么办?”

也是啊,就算她是大老板,以后也难免会被人说闲话的。

夫妻结婚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过日子,这过日子就要见人,不能被人说闲话!

“那你说怎么办吧!”我问她。

何媒婆瞪我:“还能怎么办,你还是执礼人呢,当然是按规矩办。”

“又办?”我也是醉了,“她娘家在哪里?家里长辈都是谁?”

何媒婆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反正你五叔找到我的时候是接着办的,我送定礼就行了,他还跟我说不需要管这些,很多事。上辈子已经办妥了,不需要我们去关心。”

我忽然想起什么:“不行,我看事情麻烦了,这事得重新办。”

“为什么要重新办,难道你们……”

“没错,我们被破婚了,以前的都不算数,得重头再来。”

何媒婆呆住了,片刻之后才逮住我说:“那也得重新再来,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办过这种没规矩的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条件不足怎么办?

叫出辫子姑娘,我问她:“还记得你家住哪里吗,现在还能找到什么长辈亲人?”

当然是不说话的,何媒婆看了我一眼说:“只能问问你五叔再说了。”

说着拿起电话就打,居然还让他打通了!我去,她运气怎么这么好。我还没主动打通过呢。

何媒婆接通电话就说:“你侄子婚事得重办了,想想办法,先让女方回家去。”

然后她咦咦哦哦了一阵,就挂掉电话跟我说:“你五叔说,把她丢给城隍。”

我纳闷:“城隍我问过了,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何媒婆摇头说:“按你五叔说的做吧,城隍再怎么样,也有资格做个中间人。”

说的也是,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城隍怂了一点,但好歹是城隍,离城管就差一个字了,还是很有威严的。阴阳之间就是通过城隍的地盘来交流,所以他做这个中间人应该最合适。

那好,就交给他了。赶紧办事,我好啪啪啪……

其他事都别管了,反正娶到辫子姑娘之前我什么也不做,不做就不错!

然后召唤城隍,当然媒婆走了,她不是执礼人,受不了这个阴气,如果要和城隍交流的话,我得换个媒婆,必须能行走于阴阳之间的……恰好我还认识一个,那道具师!

执礼人兼职媒婆貌似可以。这个不犯忌讳,我得和城隍说说。

城隍出现,当然只是一道大影子,问我:“干嘛呢,你这不没事吗?”

城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城隍是随便招出来聊天的吗,没有正事就等着挨抽吧。

我赶紧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先是沉默,然后说:“可以,包在我身上了,媒婆我也安排,算是城隍府的官媒,还有你五叔,他算是你长辈,处理完他的事我就让他回来。”

这下算是全都解决了,五叔也轻松,我也快乐……

城隍还真是亲民啊,太好说话了,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

城隍一走,我就把钱送去给大熊他们,然后回来等媒婆,城隍的效率应该值得期待吧?

也不知道城隍府都有些什么官僚,总是见城隍一个办事,貌似也没什么事做,回去应该就把婚事给我落实了。这事最紧要,如果辫子姑娘真是他大老板,这差事办不成他也别混了。

第一个环节当然是相看,媒婆过来给我吹嘘女方,然后回去再给女方吹我。

总之就是那么回事,跟我说女方胸部多么多么大,跟女方说我尺寸多么雄伟……

傍晚的时候媒婆真来了,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我一给她开门,她就直接说:“我来说媒的。”

我也没多问,直接让她进来,毛手毛脚地给她倒了杯水,那茶叶好像有几天了……

然后她就跟我说女方多么多么漂亮贤惠,还明着说她是来说阴媒的,说得很明白,没有坑骗的心思。这才是正经说阴媒的嘛,我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城隍派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正统守礼,一板一眼,好评!

我对她说:“没说的,也是见过的人,不用多说了,咱们开始吧!”

她拿出一个信封说:“里面是女方资料,生辰八字和一些礼物。”

我直接收下,封了一沓纸钱给她……

媒婆满意离去,这就准备进入合八字的环节了,这个可以做个样子过去,因为八字早合过了,行不行上次也到了下定的阶段,所以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就走个形式过去。

送走媒婆,我刚要打电话订外卖,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童叶明,他看来情绪很好,哈哈笑道:“妹夫啊,今晚请你吃饭!”

我去,他怎么又用这称呼,他妹妹可是领回去了啊,所以我对他说:“老兄啊,你知道我是什么职业,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说别的没问题,但职业道德不能没有啊。”

他竟然还是很奇怪的样子:“怎么,叫早了吗?那没关系,反正迟早是要这么叫的。”

我迷糊了:“什么迟早,这事情不能乱说啊,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问道:“哪怕我们道门也没这么重的规矩啊,你的意思是,以后是以后再说?”

我说道:“什么以后是啊,以后都不是,我已经娶媳妇了……不对,我这边已经进入议亲流程了,成婚是指日可待的事,双方都没有异议。”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这么叫的。”童叶明说。

我怔住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好像我是在跟你家师妹议亲似的。”

童叶明说:“你就是跟我家议的亲啊,刚才我还让媒婆过去了,她还跟我说你答应了,不然我能这么说?”低爪住圾。

“什么,那媒婆是你请来的?”我大惊。

“是啊,我把师妹的阴魂又抢回来了,这回得正式一点,不然你以后不好过日子啊。”

我去,从头到尾我就没打开信封看看那资料,那媒婆也是心机啊,女方资料不是她介绍出来的吗,怎么拿个信封就算数?

赶紧的,我翻出了那个信封,拆开一看,手一哆嗦,就掉到了地上。

我去,真是……

花小媚!

这都能搞错我也是醉了,城隍请来的媒婆在哪里?这就是他城隍府的办事效率?

童叶明发现我这边不对,忙问道:“怎么你都答应了,出来吃顿饭还磨磨蹭蹭?”

我长叹一口气,马上对他说:“这回你得请我吃顿大餐,低过国宴标准的我就不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平静的下面

道士请客,果然档次不高,我们就在一个路边小饭馆的角落里吃了顿饭。

一开始我们两人都很凝重,抢着点菜,他一脸担忧地看着价格,我也默默地把菜给点齐了。酒是好东西。酒一上来的时候我们都解除了那份沉重的心情,称兄道弟起来,好一出相见欢。

他搂着我的肩膀说:“老弟,你这样对我师妹可不行,不是毁人清白吗?”

我据理力争:“我才是被毁清白的那个好不好?再说我们也没干什么啊,就当是演了出戏,连最吸引人的床戏都没有。”

他板着脸说:“这可不对,你是执礼人你能不明白?阴婚得按规矩来的。”

我问他:“你告诉我,是不是对我做过手脚?”

他说:“作为你的大舅子,我为师妹做点手脚多么顺理成章啊,这是亲情使然。”

我哭笑不得:“你亲情了。把我的事搅得一团糟。”

“你是说那个和你一起的阴魂?”道士忽然放低了声音。“我算过,你们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呢,作为执礼人,这个我不比你懂?”

“你懂阴婚,但我懂阴阳,我又不是没见过她,给你俩算过,一个死不了,一个活不了,你说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这阴婚有什么意义?”

道士语重心长地说:“听大舅子一句,不要想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就不信你一直什么都不知道。活人跟死人婚配其实不是没有过,但之所以能成礼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终究还是能在一起的,有这个圆满的结局在那里等着,配一个没关系。”

我问他:“刚才你说一个死不了,一个活不了是什么意思?”

道士就说了:“道家是没有轮回说的,投胎什么的基本属于民间胡扯,最初始的说法就是人死后魂魄分离,这就是阴阳分开了,但阴阳总体是恒定的,最后再次结合又诞生人,所以人就是阴阳结合的产物。而你的命格和别人不一样,你告诉我你父母是谁?”

“这……我总不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说不清身世吧?其实投胎轮回不是没有发生过,这只是一种偶然现象,死后魂魄意外没有分离,也就是城隍这一界的阴魂再次诞生在阳间,这种情况按照阴阳说法是人并没有死,所以有一部分人宣称自己有前世的记忆。”

我都听愣了,给他倒上酒:“您接着说。”

他继续道:“这就是那些所谓带着记忆重生的人,从现在的医学上说,他们已经死过了,但从大的角度上看,这些人并没有死,阴差没把他们接走,阴兵也没有把这些阴魂处理掉,有一些地方的城隍疏于管理,所以就出现了大量的人重生现象。”

我想起来了,记得有个新闻说某处有许多人宣称自己记得前生的事情,这是城隍没管理好的责任?按照天道循环,这些人的阴魂就该拆成零件然后再重新组合,成为一个新人。

当然很多这样的宣称都是骗人的,为知名度为制造当地旅游热点。

也有一些人是精神出了问题,但恰恰“精神”出问题的这些人才有可能是真正重生。

如果城隍让这些滞留的人全部返回来进行“上身”式的投胎,那全世界玩到最后都是熟人……

“然而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他们这是偶然现象,只记得上一世的情况,也就是说阴魂的寿命涵盖了两代活人的寿命,而真正的死亡是连阴魂都分解掉的,但在你身上,这种情况就是常态。”

我愤愤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就从来没算死过?那我还那么辛苦,从小时候认字开始学习吗?”

道士笑了笑说:“别说,从你的魂魄记忆里,就能找出上几代当活人的记忆,只是我们都没那个本事而已,至于你自己想不起来,那应该是受到阴气影响了,作为活人的你死去后只到城隍那一界,然后魂魄齐整地又返回来了,但阴气依然会影响你的记忆力。”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真是扯淡小能手啊,我对他说:“这也不对,如果说我真像你说的那样从来不死,那和你师妹也有隔阂了嘛。”

“那不一样。”道士说,“我师妹总还是能再回来的,你和她魂魄牵绕没准还有什么别的际遇,而那个女人根本活不了,你和她是没有结果的。”低序序号。

真是好难懂的道理,我不想考虑那么多,就说:“我和辫子姑娘成不成的另外说,但似乎有过什么约定,不太记得了,可能不是对的,但我连死都死不了还怕什么呢,去试试起码能兑现一个承诺,你师妹就别跟着瞎掺和了,实在不行我再找她好不好?”

道士大怒:“欺人太甚,你把我师妹当备胎了?我师妹不漂亮?”

“这就不是漂亮不漂亮的事。”我劝道,“我身边全都是浑水,我自己都没搞清呢,你们也别自找麻烦了,按这情况我找谁谁都倒霉,你就当帮帮忙,把婚书给接回去吧。”

他闷了口酒,句伸手说:“那好,你拿来,这浑水我们也不去搅和了。”

“这才对嘛。”

我开开心心地把媒婆送来的那个信封还给他,议亲阶段,成不成都不碍事。

道士收下的时候我松了口气,平生第一次把美女送出去自己心里还能轻松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啊,这种事情以前想都不敢想……如果能是活人就好了,我就尽捡些没人要的。

然后我们再推杯换盏,双方拼酒,这个时候斗智斗勇看谁最后买单。

最后道士成功装醉让我买了单……

我回去又过了一夜,依然是平静的一夜,小婷的骨灰和胖老板的尸骨放在我那里都很安静,别说没出什么事,连根毛都没出现过,似乎我又过回了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实在是太平静了!

平静意味着安宁,但有时候也意味着暴风雨在酝酿,特别是人生这种苦逼的东西。

又过了几天,还是很平静。

我都想再找份工作去了,毕竟执礼人这行当在当代来说太难混,找不到单子做。

然而我的亲事怎么办呢,为什么城隍还没有消息过来,他带着辫子姑娘去哪里了?

我又召唤了城隍,但没能成功联系上,城隍仿佛也消失了!

他不会这么大胆子,敢把我媳妇那啥了吧,难道我辫子姑娘并不是他大老板?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误导我?虽然上回是辫子姑娘带我进入的记忆,但镜子不是她的,不排除被人干扰的可能性。

敢情他们想要的不是我,而是辫子姑娘?

道士说我的身世没法说清,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那闲着也是闲着,我试着调查一下。

这些事我从小就没问,因为没觉得有多重要,五叔五婶带我长大我也没发现缺少什么,寻找亲生父母再煽情重逢这是电视综艺的狗血卖点而已,如果没有这些洗脑的温情宣传,绝大多数孤儿都不会钻这个牛角尖的。

以前我也问过亲生父母的事,五叔五婶没有冒充我的父母,但他们也没说过。

既然不说,那我就没多问,最多期待一下亲生父母是什么榜上富豪之类的有天能回来寻找自己,YY一下之后苦日子该过还得过。

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五婶接了,还没说话,五婶就说:“这些日子你消停点再说了,接你五叔的班不是不行,可现在不吃香了,正准备给你合八字呢,最近少接触什么阴魂。”

“五婶你怎么知道我接班了,还有,合八字是闹哪样啊?”

“不是打电话跟你说过了吗,你五叔也来过电话说的。”

“不对,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说过这种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家里没人

我五婶居然被人坑了,这还了得?

她家里有两个执礼人,而且她本人做过阴婚媒婆,这都能被人坑了。

那说明对方的来头不小,要知道那个何媒婆很是有两把刷子,对付一般的阴魂事件绰绰有余。我都没她利索。所以但凡接触这种事情的职业,人人都有自己的几手准备,特别是媒婆一行,很多都不是一个类型的,保命手段不一而足。

我不知道五婶都有什么手段,但肯定不怕闹鬼什么的阴魂事件。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秃顶那伙人看来是要对我家下手了。

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五叔的家就是我的家,从小我就没养成恋家的习惯,这跟五叔五婶的教育也不是没关系。可以说现在很难找到像我们这么洒脱的一家人。长辈没有要求晚辈要怎么怎么做。真正做到了一种朋友似的关系,然而这种关系氛围与传统家族观念是背道而驰的。

我们家住在村尾,离大多数村民家都有一定距离。

记忆中家里农活不多,象征性地种着那点地,现在想起来,也仅仅自给自足而已。

也是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奇怪,好像以前都是五婶下地干活,我和五叔好像农活都没怎么干过,那五叔是怎么供我念书的呢?貌似五婶的活也不多,每天轻松地就完成了,他们虽然只养着我一个孩子,但这样游手好闲也太不妥了吧。

念书后我就很少回村里,现在一路跟我打招呼的人也没有真正想起几个。

走到我家院子外面。就听见大黑狗的叫声,按照一般尿性这狗肯定得有个名字叫“大黑”。然而它没有名字。从我记事时起这大黑狗就养在我家里了,五叔五婶也从来没刻意叫过大黑狗,它在家里就仿佛是特殊的一员,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当它透明的也可以。

没想到这大黑狗居然二十多年了雄风犹在,话说狗的寿命是多少来着?

黑狗也就只象征性地叫了两声,然后就安静了,我推开门进去,那狗就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不要误会,它不是认出我来了。而是对谁都这样,哪怕是陌生人拜访,它也就叫两声尽到自己的义务,然后继续装透明。

进到院子里,我喊了声:“五婶!”

没有人回答,应该是下地干活去了吧,那也就是每天解解闷的事。

我就直接进到厨房里,翻出两块饼吃,等五婶回来。

然而天色都傍晚了,五婶依然没有回来,我着急了就出去找她。

地里没见着人,问遇见的村民都说没看见,他们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五婶这个地种得神出鬼没的也很正常。那估计就是去别的村子串门了,我再回去等,村里人串门很少在别人家里留吃饭,除非是对方办酒宴,得有个什么由头。

那五婶应该是回来的吧……这一等又到了月上柳梢头。

这么一家子空荡荡的,连我这种见识广博的执礼人都有些发毛了,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家里却丝毫不像是久没住人的样子,其实我之前还打过电话回来呢,五婶应该知道我今天到啊,难道搬家了,电话改线了?

我一个人坐在厅堂上,电灯光线有些发黄,好像以前也是这样的环境,但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很阴森。

桌面上放着一个可能很多家都不用了的电话机,难道五婶不是在这里接的电话?

再看看屋里环境,日常使用的地方并没有积灰尘,仿佛很快就有人回来的样子。

忽然大黑狗又叫了两声,是五婶回来了?

我不好分辨,反正谁来这狗都这么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看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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