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黑衣人一摆手,两个龙套把铁链子挂在何勤的脖子上,开始往外拖。我看明白了,他们似乎不在乎犯人是谁,只要能抓到人就行。
何勤在地上像狗一样被拖着,他拼命挣扎,声音尖锐,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大骂,草你妈,草你们妈。
我紧紧捏着箱子一角,几乎都要捏碎了,不能眼睁睁看着何勤拖出去!我脑子一热就要往外冲。身后的宁哥,看我有动作,马上伸出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他力气极大,把我紧紧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草你妈的**,你不能出去,你出去就把我暴露了。就让那小子替我顶罪吧。”
何勤大声喊:“别拉我,我举报,还有人!马来隔壁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愣愣地看向帷布,要走过去揭开。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大家生死一线。
就在这时,何勤不动了,我顺着他的角度看过去,他显然是看到了藏在帷布后面的哑巴女孩。哑巴女孩躲在卢雯的怀里,一双大眼睛让泪浸得湿湿的,孤独无助地看着外面的何勤。
何勤脖子挂着铁链子,看着里面的小女孩,两人相距不过三米,却生死相隔。
何勤忽然一阵怪笑,看看帷布又看看我藏身的箱子,他笑着说:“不就是死吗,反正我也活够了。就算你们不砍我,我也要跳楼的。反正也没人喜欢我,我就是该死,我死了就好了。这个世界没意思,没意思……”他连连说了好几个没意思。
那两个龙套猛地一拉锁链,何勤跌跌撞撞跟他们出去了。
他们几个人出了后门,我们马上从阴影里出来。我二话不说,对着谭局长就是一拳,打得他倒退好几步。他刚想说什么,我又是一个大嘴巴。
谭局长恨不得吃了我,可又不敢动手,他理亏。嘴里不干净:“草你妈的刘洋,等出去的,看我不整死你。我大哥在公安局,你等着的。”
宁哥完全没有了刚才为了活命那卑颜屈膝的态度,歪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笑:“那么个小逼,死就死了呗。当年我混道上的时候,哪天不得死百八十个小弟。”
我看着他们几个。这些人哪叫个人,就是狼。
我们站在后门,拉开一条缝隙,顺着门缝往台上瞅。何勤被押到台子上,浑身挂着锁链,跪在那个古代官的面前。有人拿过一个破碗,里面可能是酒吧,抓住何勤的头发往后一拉,何勤吃不住疼抬起头张开嘴,那人把那碗东西往他嘴里猛灌。何勤呛的液汁横流,直咳嗽。
说来也怪,本来不服不忿的何勤,喝了那东西,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抖若筛糠,深深埋着头。
有人递给古代官一张卷子,他看了看,对何勤说话。我们面面相觑,竟然听懂了一些,他的口音很奇怪,既糯且雅,不看这个排场,光听他说话,一定觉得这是个温文尔雅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此时,满台人头遍地,死尸成山,这种阴森气氛中,他越儒雅越是透着一种无法言述的恐怖。
他拿起卷宗说话,我勉强听,很不真切,模模糊糊的。在这里,只能大概揣测他说的是什么。他好像说,何勤,你于2014年x月x日在xx高中晚自习跳楼自杀,该入地狱……几世不得入人道,为畜生,可服?
何勤看看他,本来想说什么,叹口气,垂下头说,服!
“斩!”那官一挥手。
此时我内心的惊骇简直无法言说,何勤被抓是很偶然很随机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台子上那个官员居然认识他的名字,还有他的卷宗?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何勤会在这里出现一样。
入地狱为畜生的,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行刑?
只见两个龙套拽着何勤来到铡刀前,把他的头塞到铡刀下面。何勤的脸正对着后台我们这扇门,我清清楚楚看到,他肯定是看见我们了,他动了动嘴唇,脸上表情很焦急,似乎要对我们说什么。
只听“喀嚓”一声,大铡刀落下,何勤的脑袋被生生砍了下来。卢雯低声惨叫一声,晕在我的怀里。
第十一章你什么时候死
可能是刀太快,何勤头颅在地上滚了两滚,停下时,血肉模糊的脖子上那张嘴似乎还动了一动。
没有头的身体瘫在台上。从后面走来两个人,他们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张黑色的大布。表面十分粗糙,灯光下还能看到布外有一层粗粗的绒毛。因为这张布实在太大,两个人各把持一边,一起运到台上。
他们手脚麻利地把何勤的身体平放在台上,然后用这张黑色大布往尸体上那么一裹。一开始我以为这是裹尸布,裹上尸体方便下葬,可细看看又不像,这张布居然有头有脚,把何勤裹上之后,这张布撑起来,鼓鼓囊囊的马上有了形状。
“这是猪皮。”谭局长看得目不转睛。
我这才看出来,还真是猪皮。下面有四只短蹄子,前面的头颅又肥又大,裹在何勤的尸体上,那模样像极了一头大肥猪。
我们看得惊心动魄,这些人到底干什么?真是变态,人死了不算,还给你套上猪皮,形似大肥猪。我想到一种可能,他们这种仪式是不是还需要祭祀五牲什么的,把人的尸体装扮成猪,可以来供奉什么邪神。想到这,我不寒而栗。
宁哥脸色煞白,他看看我们:“我说咱们就别看了,赶紧逃命吧。我可不想让人弄死以后,再套个老母猪的皮。你们宁哥士可杀不可辱。”
谭局长连声急促:“对,对,赶紧走,这里太邪门。”
我们蹑手蹑脚打开后门,小心翼翼往外走。我一下得照顾两个人,卢雯虽然醒过来,但刚才何勤砍头那一幕可能是深深刺激着她了,她始终昏昏沉沉,深一脚浅一脚。而哑巴女孩不懂事,拉着我的衣角跟在后面,我们生怕她乱跑乱动,引起那群怪人的注意。
我一手拦着卢雯,一手拽着哑巴女孩,跟在宁哥和谭局长后面。我们四个人小心加小心,从楼梯上慢慢下来,不敢弄出一点声音。等踩到实地,马上撒丫子朝着黑暗的深处狂奔。
我们也没个方向,就知道离灯光亮处越远越好,跑着跑着回头去看,戏台子离我们很远了,影影绰绰,星星灯火。此时看来,那个地方充满了妖魅之气,阴森森得无法形容。
天色已经非常黑了,黑天瞎火的,荒郊野外连点光都没有,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胡走胡闯。隐隐约约就看到周围密林丛生,树影重重,根本就看不到个方向,走哪算哪。
走着走着,卢雯一脚没踩实,绊了一跤,蹲在地上不走了,抱着头呜呜哭。
我们停下来,谁也没说话,宁哥对着一棵大树狂踢,发泄心中的郁闷。谭局长走过去问她,摔的怎么样?能不能走路。卢雯摸摸膝盖,一手的血,因为没有光亮,也不知摔成什么样。只说疼。谭局长真是个人物,跑到宁哥面前指手画脚,腆着脸说,抓紧时间赶路,要不然咱们就不带卢雯了,她只能当个累赘。
这谭局长真是识人啊,以前他还和我商量商量,现在出了宁哥,马上就贴过去,看都不看我。
宁哥没说话,卢雯恼怒异常,扶着膝盖站起来,指着谭局长就骂:“你妈个老逼的,你说谁是累赘?”
谭局长走过去,挥手就给她一个大嘴巴,卢雯被扇的坐在地上。谭局长恶狠狠说:“谁家孩子这么少教。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没有爹妈教育我帮他们教育,少教的玩意!”
卢雯像疯了一样,拖着流血的伤腿,冲过去要打谭局长。谭局长四十啷当岁正当年,收拾一个小姑娘太简单了,朝着卢雯肚子就是一脚。一个女孩哪经得住这么踢,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谭局长蹭蹭自己皮鞋:“妈的,少教,跟老人动手动脚,你爹妈也不是个好饼,不知怎么教育出你这么个东西。”
卢雯哭着指着他:“别提我爸我妈,谁提他们我就杀了谁!他们从小就不要我了。”
“行了!打个鸡毛打!”宁哥大吼一声,满林树叶都瑟瑟发响。“天这么晚了,有打仗的精力赶紧找个睡觉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可荒山野岭的上哪找这样的地方。我扶起卢雯,卢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谭局长的背影,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也不知为什么,看这两人互相打,我心里反而有种幸灾乐祸,说不清的高兴。尤其是卢雯看谭局长的眼神,让我无比兴奋,我一边扶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何勤就是让这老逼给害死的,现在他又想害咱们。”
卢雯恨恨地说:“我最烦别人提我爸妈,那是一对畜生,我骂可以但不允许其他人提。刘洋你看着吧,姓谭那老逼我非弄死他不可。”
我们走了一段,只听宁哥兴奋地喊:“有了,有了,看到房子了。”
我们在后面加紧脚步,分开树丛,顾不得荆棘尖锐,等走出去就看到在一片树林深处,露出一栋巨大的废宅。
这房子最高三层,占地面积极大,微弱的夜光中看到,房子因为年久失修风吹雨打,门和窗都没有了,只露出黑糊糊的大洞,看起来有点阴森。
树林很茂密,树枝枯藤都已经长到房子的墙上。墙缝里长满了野草,夜风一吹,草木摇晃,怪影粼粼,十分怕人。显得既荒凉又萧索。
当我们走近的时候,一股无人居住的霉烂腥臭味直接冲了过来,熏得赶紧捂住鼻子。卢雯有点害怕:“这里有没有鬼啊?”
“呸,呸。”宁哥吐了两口,瞪她:“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们来到门口,看到地上不知谁拉了一堆屎,都风干了。谭局长说:“肯定没鬼,这里经常有人来。”
我们走进去,里面真是废弃不堪,满地杂物,什么破报纸烂砖头,墙上画着许多黄色简笔画,看得人脸红心跳。上面天棚没有盖,直接露天,这样也好,有不少光落下来,倒也透亮。
这里做为临时住宿倒也可以,就是太臭了,好像以前做过咸鱼仓库,那股臭脚味能把谁顶得背过气去。
这栋废宅最奇怪的是,房间里居然有把破烂的麻将桌,桌旁放着四把椅子,像是算准了我们人数放的。
我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路奔波,经历这么多事,真是心力交瘁。我正闭眼养神,听到卢雯惊叫一声:“你们快过来看。”
我睁开眼,看到他们三人凑在墙角不知看着什么,脸上表情既凝重又紧张。
我赶紧爬起来,也凑过去。只见墙角挡了一块发着霉烂气味的大木板,也不知摆在那有多少年了,上面积满灰尘,全是蜘蛛网。在木板后面,墙角的阴影处,隐隐露出一尊神像。因为太黑,勉强能看到这尊神像虬髯怒目,形象非常吓人,不知是什么。
宁哥在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捂着鼻子,把那木板扳倒,顿时一股烟尘冒出来,熏得我们赶紧跳到一边。
等这股烟散尽,我们这才看清楚,墙角里东西还真不少呢。除了这么一尊神像,还有香炉、长香、蜡烛什么的,最奇怪的是,倚墙放着一块类似棋盘的方形木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字,不知是什么。
卢雯眼睛放光:“这是碟仙,我玩过!我在学校玩过!”
她正要过去,宁哥喝住她:“这东西妖里妖气,别碰它。”
卢雯还是好奇,蹲在不远处看着,招呼我们:“快过来啊,神像上有字!”
我们挤过去看,在神像的肚皮上,清清楚楚写着两行小字:欲知过去事,欲晓将来事。
我灵机一动:“我们可以用碟仙测测我们能不能走出去,呸,肯定能走出去,我们测测怎么走。这是个法子!”
宁哥也有点心动,他抓耳挠腮了一下,问卢雯:“你们在学校玩,没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玩完就完了呗。”卢雯笑着说,看样子她
第十二章不欺暗室
看到宁哥呵斥谭局长,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我故意说道:“谭局长毕竟是局长,客气一些嘛。”
“你看他那个獐头鼠目的样子,还局长呢。”宁哥说:“就是个大贪污犯。”
谭局长面红耳赤,他坐到空位上:“你们嘴放干净点。”
卢雯在学校玩过碟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弄,听她安排。她把蜡烛点燃,用蜡油滴在桌子四角上,然后取来四根长蜡,小心翼翼粘在上面。她又把那一撮长香拿起来,点燃后冒出白烟,把这撮香插在墙角,看样子她是挺懂的。
冉冉烛光,香火渺渺,加上这破宅废屋的环境,诡秘的气氛马上就呼之欲出。
借着烛光我看看碟仙的台子,上面密密麻麻用朱砂写满了蝇头小字,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关系,包罗万象,什么字都有,像是随机排列的字典。在碟仙台的四角各写一个稍大的隶书字体,分别为“碟仙扶乩”四个字。台子正中间,所有字的包围核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灵”字,是繁写体书写的,红彤彤的,看起来非常扎眼。
卢雯把碟子扣在那个“灵”字上,让我们拿出右手食指,一起压在碟子中间。烛光中,卢雯脸色闪烁不定,她轻声说:“大家一定要虔诚些,心里默念,好兄弟就能上来了。”
此时房间已经完全黑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这四根蜡烛的火光在微微烧着。我看到他们三个人都是煞白的脸色,显得非常紧张。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一句古诗,路上行人欲断魂。这种氛围下,我们每个人都像是断了魂一样,处在半人半鬼之间。
卢雯说:“大家切记两个原则,第一个不能问好兄弟他是怎么死的,这个特别忌讳。第二个游戏中途谁也不能轻易松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心狂跳成一个,深吸口气,稳定情绪。
我们四个人压着那个破旧的碟子很长时间,碟子动也没动,没有任何反应。谭局长笑得很勉强:“看来我们阳气足,鬼不敢来了。”
卢雯让我们松开手,她眼睛滴溜溜转着,像小狐狸一样左看看右看看。这女孩平时稚气未脱,随心所想,傻不愣登。可一玩上这样邪门歪道的东西,整的比谁都精明。
“你们都诚心了吗?”卢雯问。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当然不可能配合一个小姑娘,谁也没说话。卢雯看着看着,忽然一指宁哥:“你脖子上挂的什么?”
宁哥从脖子上摘下一串金链子,金链子上坠着一枚用玉做的弥勒佛像。
卢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玩这个是不能带佛牌的,赶紧放一边。”
宁哥把那弥勒佛像拿起来看看,烛光下,几近透明,碧绿碧绿,连我这样不懂的人也能看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谭局长两眼放光:“我经常把玉,我看看。”
宁哥不给,只是自己看,他眼色很疑惑:“这东西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好像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上。咦,这上面有字。”
他放到桌子上,随手摘下一根蜡烛,小心翼翼凑过去照着。佛牌上果然有一行小字:叶戴宁之魂。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嗡一下大了,似乎有许多记忆突然涌了进来。我恍惚记起自己参与过一场法事,到了桥边,被人推下水。我这次进山是为了救两个人!这两个人的信息都在我手心写着。想到这,我抬起手看看,上面只有一个字:宁。
我可以肯定,我要救的人之一,就是眼前这位宁哥。
宁哥看着这枚来历不明的佛牌,皱眉自言自语:“这上面的名字怎么和我这么像?”他觉得很是晦气,随手把牌子扔到角落。
我们重新把手压在碟子上,卢雯轻轻说着:“碟仙碟仙,如果你在,就快快显灵,我们有事问你。”
等了一会儿,大家以为又要失败的时候,碟子忽然缓缓动了。所有人都精神大振。
谭局长看看我们几个,犹豫一下,终于憋不住问道:“不是你们控制的吧?”
“草,它自己动的。”宁哥说。
此时气氛十分诡异,那碟子我清清楚楚感觉到,确实有一股力量在带着它动。
卢雯颤着声说:“你们谁……谁来问问题。”
谭局长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我先问。碟仙,你叫什么?”
那碟子在台上缓缓滑动,慢慢落在一个字上。这种碟子应该是为请碟仙专门特制的,在其边缘用朱砂笔画着一个红色箭头。箭头对着什么字,就是碟仙要表达的字。
我们看看这个字,觉得非常怪异。居然是“老”字。
然后它又慢慢滑动,停在一个字上,这个字是“七”。
指示出这两个字,碟子就不动了。
我们面面相觑,这个碟仙居然叫老七?
沉默中,谭局长忽然问:“老七,你是怎么死的?”
卢雯大惊失色,厉声说:“你不能问这个问题!”
谭局长嘿嘿笑:“我就问了,我倒要看看它怎么说。”
碟子开始缓缓滑动,带着我们在图上转圈,能感觉出这股力量十分焦躁,最后它停在一个字上。我们凑过去一看,都愣了。那个字是“焚”。
卢雯声音颤抖:“我说过不要问这个问题。它,它是被烧死的。”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碟仙,我们能不能走出这片山?”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碟子,心跳加速,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碟子缓缓动了,停在一个字上,我们凑过去看,是个“不”字。一看到这个字,我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脚踏进了深渊。
就我而言,潜意识里其实非常不认可碟仙,觉得是扯淡,顶多算精神安慰。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一看到它指示的这个“不”字,那瞬间的心理落差,极度失望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谭局长说:“我来问个问题,碟仙,你说我们这几个人里会不会还有人死去?”
碟子动了,落在一个字上,“是”。
我们四个心惊肉跳,几乎是异口同声:“是谁?”
碟子在图上转了几圈,慢慢开始动,先是滑过“宁”,能很明显感觉到宁哥松了口气。又滑过了“卢”,卢雯几乎跳跃。紧接着滑过了“谭”,谭局长紧紧蹦着的身体松懈下来。这时,他们三个人的眼神不自觉地一起落在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头皮一下炸了,靠它个老母的,莫非下一个死的人是我?
碟子滑着滑着不动了,最后停在一个字上,我紧张到爆,呼吸几乎都要停了。
我们一起凑过去看,等看到这个字时,所有人那种惊骇到极点的表情,在烛光下暴露无遗。
碟仙停下来指示的这个字,居然是“你”字。
我们问碟仙队伍里要死的人是谁,它显示的字居然是“你”。难道说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大家面面相觑,谭局长忽然笑了:“我明白了,刚才咱们一起问‘是谁’的时候,因为人多嘴杂,所以碟
第十三章林中小屋
“谭局长,你总说我们是刁民,那你讲个你当官的故事吧。”我说。
谭局长稳定一下情绪说:“我这可不是忏悔,只是挑个印象比较深的事情说一说。我们那个县城比较偏僻落后,要发展怎么办呢,只能吸引外资。县城发展最大的依仗是一条河,这条河哺育了我们县城的祖祖辈辈,最为关键的是这条河因为水质的原因能大大加强男性的性功能。有个港商看中了这条河的商业价值,要以此河为根本开展一系列开发计划,他要投入很多钱,办保健厂、开发度假村等等,这可是上亿的运作,当时我作为商业局局长参与了整个谈判的过程。”
“办下来了?”我问。
谭局长苦笑:“没那么容易,这个港商提出了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要求。当时陪同他参观的,不单单有我们县城的官员,还有一些选出来的普通百姓。我们当时为了显示这条河的水质特殊,还找了一个非常年长的老寿星全程陪同。这老寿星从小就没离开县城,喝河水长大的,当时已经九十八岁,眼不花耳不聋。港商对这个老人很感兴趣,就问了一些很私人的问题,他问老人现在还有没有**。老人说还有那种想法,可惜老伴离世太早,他只能打光棍。那港商估计是灵机一动,就对我们提了要求,让我们给这老头续弦,找的女人不能超过三十五岁。必须保证两人婚后有**,而且必须要保证这个女人能怀孕。为了可信性和真实性,老头和小媳妇上床的时候,他要派一个香港摄制组全程拍摄,一直跟踪拍摄到女人怀孕直至生产。不但如此,他还要把这个孩子带到香港抚养,培养成一个奇迹的明星。”
谭局长说得很平淡,可在我听来,却心惊肉跳,非常不舒服。
“然后呢?”卢雯听得入神。
谭局长说道:“港商说,只要这件事办成,资金马上到位。我们县里开了个碰头会,觉得人家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我就负责来找给老头续弦的女人。”
“嫁给一个老头,有人干吗?”卢雯问。
宁哥哈哈狞笑:“你还年龄小,太幼稚太天真,每个女人都有价,只要开出来就没有不干的。”
谭局长没有笑,听声音他有点入戏了,完全沉浸在那段回忆里。
“我们找到一户人家,家里是种地的,几乎就吃不上饭了。女儿长得挺漂亮,但名声不太好,曾经打过胎,村里就没人要了,还不到三十岁。我们去了把事情和她爸妈一说,她爸妈就蹲在那唉声叹气。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们姑娘已经成破鞋了,还不如废物利用。这么个大姑娘虽然身子不干净,但嫁给一个九十多岁老头也算般配,港商那边如果看到我们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肯定也高兴,会觉得我们县城办事能力强。这件事办成,既解决了港商的要求,又能让全县百姓收益,我们辛辛苦苦忙活这些为了谁,不还是为了老百姓吗?最后还能让嫁女儿的这家人吃上饭过上好生活,一举三得,多好个事。”谭局长说得自己都动情。
“办成了最后?”宁哥问。
谭局长骂道:“出事了,坏就坏在那女人身上。过门那天,整个村甚至整个县都轰动了,挤得人山人海,那女的就一直哭、一直哭。我们办的是传统婚礼,还有抬轿子什么的,那女人从下了轿就哭,一直哭到进洞房,真是个丧门星。新婚之夜,洞房大开,香港摄制组来了十几个人,把老头的婚房照得铮明瓦亮,好几台摄像机对着婚床,当时场景你们没看着,真是可乐。老头和那女人就上了床,别说这老东西真不怯场,满身掉渣,可折腾起这种事比小伙子还带劲。香港人是花花,光是乡下人那种吭哧吭哧干是不行的,必须有花样有体位。人家那个摄像师这通猛拍,真是乐死我了。那女的吧,就像个死尸似的,一动不动,脸上全是泪,任由老头折腾。人港商不满意了,不能这么僵硬,还必须快乐得叫两声。那女人突然疯狂起来,像疯了一样,又喊又叫,连啃带咬,差点没把老头折腾死,哈哈,现在想起来还乐呢。不过说来也倒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都撤了,老头起来一看媳妇没了,出去一找,结果那女人在后院柴房上吊了。”
卢雯说:“你们可真是些畜生。”
谭局长火了:“你把嘴放干净点,牺牲一个人让全县老百姓收益,哪头沉哪头轻算不明白吗?你是没看我们县里老百姓过得那穷日子,有的人家都啃啃窝窝头了。那个女人就是不识大体,死了也就死了,她死不要紧,关键是坏了我们的大事。结果人港商恼怒异常,项目取消再不来了,你们评评理,那女人真是个扫把星。”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可是听到谭局长义正辞严的口气,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和他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我叹口气:“从这件事上我就能知道你干过多少坏事了。”
宁哥在黑暗中冷冷说道:“大家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赶路。”
谭局长急了:“你和刘洋都没说呢。”
我淡淡道:“下一个死的人指定不是我,你放心吧。”
谭局长咒骂了一声,搬着凳子走远了。我还坐在桌旁,闭着眼打瞌睡。这时有人凑到身边,因为周围没有光亮,我凭感觉知道是哑巴女孩。在我们扶乩的过程中,她一言不发,甚至都没人注意到她,而现在她出现了。
我让开椅子一部分,哑巴女孩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紧紧抱着我,靠在我的身上。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粘着我,不过这一路行来,心力交瘁,有这么个小女孩陪在身边,我心里安宁不少。我甚至起了这样的念头,如果她家里人都不在了,等走出这片大山,我想收养她,留在身边,当个小妹妹。
我们相拥着,一夜无梦。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宁哥叫起来的,外面有了光亮。按照推算,现在应该是早晨吧,可是外面的天空依旧昏暗无比,像是刮起了很大的沙尘暴,山林里雾气沼沼。气压低得人心里堵得很厉害,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我看宁哥精神抖擞的样子,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救的人有他,他救我还差不多。
我们五个人再没有交流的心思,不但如此,互相瞅着都不顺眼。我看他们三个獐头鼠目,一脸奸相,我相信他们看我也差不多。大家凑在一起只是为了走出大山,互相有个依助罢了。
从山坡下来,走到中午,还在林子里打转。这里的树木非常茂盛,往远看哪里都一样。我们这些城里人到了山里简直就是睁眼瞎,根本不认方向。我是典型的路痴,就知道闷头跟在人屁股后面走。现在我们唯一的指望就是哑巴女孩,她指哪我们就往哪走。
好不容易出了林子,我们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几栋林间小屋。这种屋子完全是木制的,非常简陋,宁哥比较有经验,说道:“那里很可能是给山里猎人休息用的,我们进去看看。”
走了一上午确实也有点累了,我们五个人步履蹒跚越过杂草和树丛,来到小屋门前。顺手推开门,没有上锁,里面非常干燥。屋子面积真不小,房间套房间,不过非常简陋,墙上挂着一颗不知什么动物的头颅,旁边是把生了锈的猎枪,宁哥试了试,根本拉不开栓。最让我们惊喜的是,桌子上居然放着一台老式的黑色电话机。
这种厚重的电话只在以前老电影里见过,谭局长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话筒拨了几下,颓丧地放下:“电话线应该断了,没有信号。”
说实话,我压根就没对这台电话抱什么希望。
宁哥用手擦了两下桌子,看看手指,脸色有些阴沉:“最近有人来过,桌面非常干净。”
他让我们大家分散行动,找找其他线索。我看到他们都往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