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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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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直跟踪的我们?”财神抢在薛老头的面前回答了青宁的问题。
薛老头点了一下头说:“我查不到花若怜的消息,却意外的知道你嫁进王府没多久,这丫头就一直和她有过联系。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既然是府里的人,又是被你赶出去的,自然有阴谋。我怕你出事才一直跟着你。”
“你趟什么浑水?我不是说过没查到就让你离开吗?你老命不想要了是不是?”
☆、男人的争斗2
“还别说,都是高手。幸亏她没有吓的走不动路,不然我这把老命定交代在那儿了。”薛老头打着哈哈,他才不管青宁怎么骂他,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他才不舍得将他的救命恩人的命送去别人的手里。
满月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停止了抽泣,一抬头看见青宁立刻冲了上来就要去扯她的头发。
“司徒傲涵,你好狠的心,竟然派人来杀我。”
财神将青宁护在身后,薛老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满月,她只能隔着两个人冲她吼了起来。
薛老头听了她的话一愣,转身就拿手里的烟杆在她头上敲了一记,“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以为老头子我为什么救你?”
“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她心狠手辣的惯了,不定你们又串通起来要怎么害我。”满月根本听不进薛老头的话,仍旧瞪着眼恶狠狠的说道。
青宁示意财神让开,上前了一步看着她道:“满月。不,应该叫你豆豆,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了吗?”
“豆。。。豆。”这个名字给满月的震撼远远的超过薛老头的诧异。“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她突然冲她大吼了起来。
仿佛那个曾经的身份让她受尽了屈辱一般。
“为什么你会知道?为什么?我费尽心思,替自己捏造一个身世,捏造一个过往,捏造我有爹有娘,为什么你会知道?”
薛老头厌恶她此刻疯狂的样子,蹭到青宁身后小声的问:“她怎么会是豆豆?不对啊!”
“你没错,如果不是她大病一场,她的确就会是沈百万的义女。”青宁简单的解释后说:“你们两个去一边守着。”
财神和薛老头应过之后,一前一后的将她们护在中间,丝毫不敢放松的警惕的感觉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原本我也只是怀疑,现在看来,教花若怜有样学样的人便是你。要杀你的人也不是我,你大可静下心来想想,你做过什么,值得别人来杀你灭口。”青宁走到她面前,冷冷的开口。
满月一脸的泪痕,抬头看着她,依旧问:“你到底是谁?”
“岳青宁。”
☆、男人的争斗3
“你。。。”满月的手指着她,见鬼似的连连退了几步。
“没想到我还活着?还是没有想到你在调教了一个假的出来之后还能看见真的?是不是觉得差距很大了呢?”
青宁逼近了她,满月心下一慌,收回手很明显的撒着谎,“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岳青宁。”
“现在才想着来撇清,来不及了吧!”青宁猛的抓住她的手腕,迫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逃脱不得。
满月就是自小做奴才,也不过些轻巧活。力气哪里拗的过青宁,脸色涨红,身子微斜着本能的像她靠近。
“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想要杀你的便是你想要维护的人。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助纣为虐?”
“什么助纣为虐?你不要危言耸听,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冒充你的身份能得到什么好处?岳青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是金枝玉叶,你是监下囚。”
她们两人纠缠在一起,青宁只是站在那儿,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
满月却不得一刻安静,拼命的想要甩掉她的钳制。
这里地处宽广,附近更是连个遮荫的地方都没有,她们就这样顶在烈日之下对峙着。
青宁看着她汗湿的发丝上一滴滴的落着汗水,叹了一声,“如果你想逃,那你就逃吧!没有我,他们谁也不会再来救你。若你还想生,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不为难你了,你自己想清楚。”
她松了手,满月一获自由就往回城的方向冲了两步。
也只是两步而已,她再也迈不动脚了。
那些黑衣人的冷剑映着夏日的阳光,刺伤她的眼,更凉了她的心。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命丧家中。
她看着守在远处的老头。
不管青宁说的是真是假,总归一点是没错的。没有她,谁也不会再来救她。
“你想知道什么?”她没有回头,说话的声音没有半分气力。
“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青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她知道她不会跑。
“好。”满月走了回来,深吸了一口气道:“是,花若怜知道的所有事都是我告诉她的。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形态,也都是我教她的。”
☆、男人的争斗4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找来的假青宁也是为了接近王爷吗?”
青宁问完,满月看着她吃吃的一笑。
“为什么?你到现在竟然来问我为什么?”她连连的反问,让青宁很是不解,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了吗?
“岳青宁,你毁了我一生。我教花若怜那些东西什么也不图,我就是开心。”满月的脸有些狰狞,骇人的神色让人根本不明白这些事究竟有什么开心可言。“当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我想着那个丑陋的你长大了,依旧是那副丑陋的模样。还多了一块让人作呕的疤痕。那样的心情你是不会理解的。”
青宁吸了一口气,不想打断她变态般的欣喜,只是冷冷的翻了个白眼。
“小时候我就比你强,我跟你在一起看着你在我身边相形见拙的样子,我就会恨命运的不公。凭什么你生下来就可以受尽万千宠爱,凭什么我生下来就被人贩子当做狗一样的四处变卖。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可你呢?你想尽办法的将我赶出岳家,难道不是因为嫉妒我吗?”
青宁嗤笑了一声,“无稽之谈。”
满月根本就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说着:“你以为把我送给一个穷苦人家,我就会开心了吗?那样的粗茶淡饭是我该过的生活吗?可是老天就是待我不公,我等到了第二次的机会,却被沈落雨给抢了去。我好不容易得到了王爷的信任,可是转眼间,你又出现了。你为什么又要出现,你为什么没有死在塞北?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你的手里,如果我早知道你就是岳青宁,我绝不会心慈手软留你到现在。”
_5_薛老头和财神虽然站的远,但练武之人的听力都很好。
_1_听见了满月的话,薛老头嗤了一声啐道:“脑子有病。”
_7_财神听的倒是另一件事,他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青宁,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_z_原来真正的岳青宁在这里。
_小_这是他不知道的事。
_说_难怪她敢置自己的安慰不顾,也难怪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想要诱敌的办法。
_网_更难怪,王爷一向清冷,却也陷入情爱之中。
☆、男人的争斗5
“牢骚发完了?”听完之后,青宁笑了一下。“不管你认为是老天待你不公,还是我待你不公。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想知道的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至于我们的恩怨,以后我在给机会让你慢慢来恨。”
满月这种可谓无稽之谈,完全是自己扭曲之后所生出了恨意,青宁想自己不管说什么,她估计也听不进去,何况她自己也无法理解这样的恨从何来,又怎么能按照她的思绪套路来解开她的心结。
所以,她干脆照单全收。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她不是找小时候的玩伴来重归于好的,她要的是幕后之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是谁。”满月没好气的说,“是花若怜自己来找我的。给了我很多银子,我管她要做什么,反正是对你不利的事就算她不给银子我也愿意帮忙。哼,就算你死了也一样。”
“她怎么会认识的你?”
“和我一样命苦的人多的是,你这样的大小姐,如今高高在上的九王妃,又怎么会有机会认识到我们。”满月冷嘲热讽,恨不得能将多年来的怨气一起发泄出来。
“老头。”青宁不再搭理她,将薛老头叫过来之后说:“我把她交给你了。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她。若是她想跑,随便你怎么做。”
薛老头闻言看了一眼满月哼哼了两声。“这个我最拿手。”
“还有,别再露面了。那些人都认识你,我没多的银子安葬你。你给我好好活着。”说完,青宁便和财神离开,她心中已经渐渐有的那人的影子,今天发生的一切看似凶险,却也因为太过意外,露出了太多的破绽。
“王妃,他们今天已经暴露过了一次,奴才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再在外面逗留似乎就有些于理不合了。”
青宁笑了一下,“不止是今天,后面的两天如果再出来也会于理不合。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不要在坐以待毙,我要主动出击。我就不信,我揪不出来他。不过你得答应我,先不要告诉王爷。”
☆、男人的争斗6
财神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才答应。
若安他本意,他是不会有所事会瞒着王爷的。毕竟那个才是他真正的主子。但是一天的跟随,他看出在这件事上,王妃比王爷要更加沉着冷静很多。
她的那份能快速洞察破绽的睿智,连他都自愧不如。
只不过在青宁告诉他需要做什么的时候,他还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根本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只是他习惯了只做不问,应了便会做到。
青宁回到王府的时候意外的竟然看见欧阳川华。
“瑾妃娘娘到此不知所谓何事?”
她还能出宫,是不是代表欧阳严飞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欧阳川华端坐在她的软塌上,挥手散了身边打扇的宫女。青宁也随之遣退了房里的丫头。
“妹妹好伎俩。”她出口便是讽刺之语。青宁微微蹙眉不解。
“本宫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连自家兄长的命都还要乞求妹妹来帮忙。真不知道,该说本宫没用呢?还是妹妹的手段太过高明。身在王府中,却能连皇上的心都牢牢的套住。只字片语便能扭转乾坤。本宫这次来,是想跟妹妹学学两招。想知道妹妹那日究竟跟皇上说了什么?”
她缓缓的开口说道。
青宁发觉她今日的妆容不同往日。发髻高耸,头上金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颤颤的折射出的光刺着了她的眼。
烈焰红唇,眉角飞扬。
顾盼生辉间有说不出的妩媚,也有说不出的清冷。
青宁微微有些晃神,仿佛还是不久前,她与宫门外第一次见到林梦时一样。
只是现在,林梦嚣张依旧,气焰却早没了当日的盛气凌人。
而那时,单纯善良,又直言直语的欧阳川华如今已是脱胎换骨,林梦再现。
“臣妾何德何能,哪里有扭转乾坤的本事。不过是皇上感动与娘娘的真情真意,臣妾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娘娘的话起的作用,与臣妾无关。”
“哦?”欧阳川华挑了一下眉,“那本宫可不记得有跟皇上说过,让本宫的哥哥去平瑶山之乱。司徒傲涵,你安的什么心?”
☆、男人的争斗7
“置之死地而后生,皇上也没做错啊!娘娘难道是想皇上亲口承认这一切不耻之事是他亲手所安排的不成?”
青宁当然知道平瑶山意味着什么,那里匪盗聚集,一直是朝廷的一大头疼之事,先皇在位之时就已经安排三次平乱,却都大败而归,并且死了两名赫赫有名的大将。那里三面环水,都是绝壁陡峭。
易守难攻。
若有人真的可以平了瑶山的那帮盗匪,替皇上解决了心头的大石。
别说是和妃嫔之间不为人知的勾搭,就是再大的罪也都可以将功补过。
此等荣耀,当然也是九死一生,回来的机率小的可怕。
洛云曦继位之后,因为国库亏空,这件事也从来都没有提及到案上。却没想到,第一次选中的人便是欧阳严飞。
虽说是换了个方法让他死,但至少也有一次活命的机会。
也许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她亦无话可说。
“真是你的意思。”欧阳川华显然误会了青宁,她含笑重重的点了两下头,“本宫真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出卖本宫的人竟然是你。司徒傲涵,若然本宫的哥哥这一次没法全身而退,本宫失去至亲的痛,定会在你身上讨回来。是本宫瞎了眼,才会将豺狼当姐妹。什么后宫险恶,跟你比起来,谁都是善良的人。本宫现在才明白,当初你跟本宫说过的话。”
“你说本宫欠你的,有朝一日要本宫换个方式还给你。当初本宫不懂,现在才终于明白其中的意思。欧阳家倒了,除了孟子奇皇上就唯有依仗你们司徒家。你算计的好好,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进宫的吧?谢谢你,让本宫学到了很多东西。”
青宁轻拍了两下巴掌,笑的很是好看。“在情在理,丝丝入扣。娘娘分析的很对,臣妾无话可说。臣妾也不想有失去至亲的痛苦,所以,臣妾会和娘娘一起,早晚上香,乞求司徒将军平安归来。已保臣妾的家人也健康无灾。娘娘请回吧,臣妾就不送了。”
“希望本宫的哥哥平安归来时,妹妹不要大失所望。”欧阳川华冷笑着离开。
☆、男人的争斗8
欧阳川华拉开门,意外的看见洛蕴辰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
他只冷冷的看着她,她也并未想多留。于是两人碰面,也只是彼此看了一眼,谁也不问礼。然后一人进屋一人离去。
“为何不跟她解释,任由她误会?”他淡淡的问,目光却贪婪的注视在她的脸上。他恨不得每一刻都粘在她的身边,把她交给财神,他的心仍是悬在半空中。
矛盾的想要这件事早些结束,不需要再担惊受怕,又不想这件事结束,因为那意味着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会失去她。还有更可怕的也许。
他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天,回到家便想看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一刻,他竟觉得是上天的眷顾。
“随她误会吧!反正不管我做什么她也不会再信我了,还不如让她保持着现在这样的心去戒备着每一个人。对她也许是好的。”青宁笑着走到一边,拎了帕子替他擦着脸上的汗渍。“累了吗?”
他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真真切切的温度。
“本王已经让童乐带着师娘搬去了你事先安排好的地方。也会派人在四周保护他们。今晚的时候,本王陪你去看看她。”
青宁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想打草惊蛇。你老盯着我干什么?让她们打水来沐浴吧!”
他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顺便问:“今天曹先生那边闹了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财神告诉你的?”
“好多人都看见了,哪还需要他告诉本王。”他目光沉了下来,思忖着问:“满月就是豆豆对吗?”
青宁歪着脑袋,故意摆着臭脸的问:“洛蕴辰,你别告诉我现在你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啊?要是担心就自己去瞧瞧嘛!”
他无奈,警告般的冲她眯了一下眼。
青宁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因为他一个明明是威胁看在她眼里却变成的暧昧的眼神搅得心绪不宁。
她推了一下他,“满身的汗臭味,去沐浴了。”
她说完了话,有股想要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这都哪跟哪,他们明明不是再说满月的事,她无端端的害什么羞。
☆、男人的争斗9
洛蕴辰看她暗自懊恼的窘样子,无声的笑了笑。只是更紧的拥住了她。
“本王这么一表人才,是不是一身狼狈的时候也依旧气宇不凡?”他不正经的打趣着,知道她听闻这话定是会翻脸走人,索性抱着她一起向里屋的长椅上走去。
青宁白了他一眼,面上表示不满,心中却是赞同的很。
她靠在他的怀里同他一起窝在长椅上,他再一次的教她如何使用那个信号竹子。
看着他脸上掩不住的疲惫之色,青宁心疼的很,他说了几遍之后眼皮已经越来越重,青宁感觉肩上一沉,微微侧头看他已倒在她的肩上睡着了。
知道他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再担心她,夜里睡觉的时候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生怕她会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可是白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他的监督工作。
就算是铁打的人,经得住身上的劳累,也经不过身心惧累。
喜鹊进屋点灯,青宁招手让她过来,两人合力才将他平躺在长椅上。
安置好他后,青宁才拉着喜鹊走到面外。
“小姐,您有心事?”看着青宁站在院中,兀自看着天边的夕阳西落,眉头紧锁的样子。喜鹊小声的问。
“喜鹊,你知道自己的爹娘在哪吗?”她问。
喜鹊目光躲闪了一下,青宁只顾看着天边也没有注意。
“有时候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听了她的话,青宁笑了一下,“你也有怪老天爷不公平的时候吗?”
“自然是有的,掉了自己心爱的东西的时候都怪过。”
“那你有恨的人吗?恨到骨子里,恨不得他不得好死的那种?”
喜鹊愣了一下,扑哧的笑出了声,“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没有一个恨的人,但是谁都想活着,谁知道自己哪天就被别人给恨了。还是为自己积点德的好。”
青宁想了想,将豆豆的故事告诉了她,只是省略了现在与她的关联,“我听见豆豆说恨我的时候,我很想笑。我觉得那都是无稽之谈。可是刚才,王爷冲我一个眼神,我就会没来由的感觉到很幸福。其实爱或者恨都是一样的。只是一种心境,不需要什么理由。可是如果没有理由,是不是就无法解开心结了?”
(今天更完)
☆、男人的争斗1
“小姐想解开豆豆姑娘心中的怨恨?”喜鹊问。
“就算小时候的事我自持无过,她那个孩子也终归是因为我们才下的狠手。想还她一个人情,让她以后可以过的好一点。”她说完才又道,“那个人是满月。”
“小姐如果信的过奴婢,让奴婢去劝她吧!有些事的确是需要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滋味,就算命运是老天爷赐的,可日子是要自己过的。奴婢有信心可以说服她。再说,如果不是奴婢撞破了她和曹先生的事,她也不需要对自己那么狠心。”
青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她们正说着,司徒府突然派人来通知青宁,说是司徒成法病重,让她回家一趟。
青宁并未太大的反应,估计这病也是选了时候来的,她只是余光瞥见喜鹊听到消息之后掩不住的担忧之色,稍稍有些奇怪而已。
“要跟我一起回去吗?”她问。
“不,不了。小姐还是让红竹红叶陪您回去吧!奴婢留在府里,一会儿王爷醒了也要人伺候。”喜鹊忙的拒绝。
青宁多久没有回去司徒府,喜鹊好像也多久没有回去过了。
想着她以前信誓旦旦要一心为司徒成法效力的样子,可自打那日她向她表忠心之后一切都好像是突然改变了似的。
她也没再追问什么,唤了红叶一人便跟着人去了。
青宁一进屋子,司徒家的几位夫人便一起向她下了礼,她本就不是她家人,也就没多做什么的拒绝。
司徒成法卧在床榻上,目光直接看向的是青宁的身后,好像没有看见他想看到的人似的,有那么一股失落。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想单独跟涵儿说。”司徒成法咳了一声,打发了屋里的人。
“舅父的身体一直不都挺好,怎么说病就病了?”青宁在床榻边放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瞟了一眼一边的药碗,药都凉的没有热气了却是一口没动过的。
司徒成法没管她的话,坐直了身子果真没有一丝的病态。
“严飞的事真的是你向皇上请命的?”他问。
☆、男人的争斗2
“舅父也相信这样的话?请问我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青宁反问道。“您可知欧阳宁飞犯下的是什么错?皇上让他去瑶山是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否则他必死无疑。”
司徒成法想了一下问:“宫里传出来的那些闲言闲语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罢。舅父猜不出是为何吗?”
“那你可知皇上正在挑选另一人做副将,要同欧阳严飞一起赴瑶山?”
他问完,青宁笑了一声,“自然是猜到一点,不然舅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呢?”
对她的嘲讽,司徒成法习以为常,他也冷笑了一声,“你不要太幸灾乐祸,这趟赶赴黄泉的差事也有可能落在九王爷的头上。老夫不过是未雨绸缪而已。花落谁家,还不是皇上金口一开。”
青宁惊讶的蹭的站了起来,“怎么可能会落在他的头上?他从未领过兵打仗,也没有谋略之才。。。”
“都说了是副将,上上战场学习学习,如果能大胜而归,便是一鸣惊人。败了,也不足为奇。这根骨头啃了这么多年,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对不对?”司徒成法打断了她的话,掀了被子下了床,“再说,九王爷有没有谋略之才,老夫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皇上,说不定也知道呢!丫头,你还是太嫩了点,有些事男人永远比女人要看的远,策划的更周密。”
“不可能,我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老夫敢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副将的人选确定的那一天,一定是你爹充军的那一天。皇上已经等不及了,因为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青宁打开一目十行的看过,竟是一纸密报。
说的,是洛蕴辰暗自与驻守南面,手握三十万重兵的西郡王图谋造反之事。
西郡王是洛蕴辰的皇叔,他在南面独挡一方,除了太后寿宴他几乎从来就不会回京。
南面的安危也是靠他一人鼎立,几十年来安稳无事。也曾与先皇发生过间隙,也曾与洛蕴辰一般被人误会觊觎皇位,他用了几十年的时间远离京城,换来自己的忠贞之心。
青宁怎么会相信他会在这个时候来伙同洛蕴辰造反。
☆、男人的争斗3
但他身上唯一一点是会让当今皇上洛云曦放心不下的。
就是他曾与她爹相交甚密,就算他长年不回京,却一直和爹有书信上的来往。
原来,在洛云曦的眼里,他才是洛蕴辰最后的一张王牌。
这也是爹为何不能放,洛蕴辰为何不能留的原因吧!
西郡王不止在南方一代威望极高,也因为他的矫勇善战征服了邻邦的一些原本喜欢骚扰边界的小国家,这么多年,也从原先的惧怕到尊重。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势力,洛云曦又怎敢轻举妄动。
唯一要做的就是将他在乎的人清除而尽,让他为自己所用。
先皇剿灭瑶山的计划一直没变过,也曾想过用他来为之,可是他却拒绝了。毕竟那时候南方并不安稳,也怕他出了什么事边疆更加动乱。
青宁快速的将脑子里曾在爹的书房里学到的东西全速调动起来,这一连串的链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原先勉勉强强可以解释过的事,也越来越明确。
司徒成法长叹了一声,“你现在腹面受敌,老夫帮不上什么忙,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他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本带你回京,目的很简单,坐稳朝堂。可如今才知道,老夫的第一步就走错了。你越陷越深,离老夫当初所想也越来越远。老夫已经别无所求,但求活命。过些日子,老夫会奏明皇上,告老还乡罢了。我若一死百了也就算了,可宁风呢?不管是老夫还是你多少为他留条后路吧!”
“这件事究竟有几成可能?”青宁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密函,喃喃的问。
“若然是利用月灯湖的那个女子打击到了九王爷,那就没有可能。如果没有打击到,九王爷倒是有一线活命的机会。就像你说的,平安的从瑶山归来。不过怎么说,你现在还是得继续去做你要做的事。否则他连这一线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知道的事倒是真挺多。连我现在要做什么都猜到了。”青宁冷哼了一声。
“谁让你是老夫带回来的。别人还要猜,老夫就省了这些弯弯绕绕的过程。仔细想想,不难猜出是谁做的。希望你能达成所愿。”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重新卧回了床榻。
☆、男人的争斗4
青宁转身正欲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问他:“舅父刚刚想见的人是喜鹊吗?”
司徒成法一怔,看着她问:“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有跟我说过,不过我想知道舅父希望我如何待她。”
他黯然失色,“原来她连你待她如此,也不肯向你说明一切。罢了,总归是我欠了她的,你好好待她便是。如若能够平安,舅父只托你替她找一户好人家,这辈子,我注定是不会有女儿在榻前行孝。也不配做她爹。我连她娘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还能指望她来瞧瞧我吗?”
青宁不再逗留,她估摸如此,要的也不过是个答案,不是对他的同情。
“王爷醒了吗?”回到府中,看着喜鹊心事重重的特意站在大门外等着她,青宁随口的问了一句。
“醒了。不知道为什么将今天小姐带出去的那个小厮骂了一顿。”喜鹊也是随口的回,一副想要问什么,都问不出口的模样,闪闪烁烁的一路跟在青宁的身后。
红叶看出她的着急模样,以为只是关心原先的主子,便好心的拉了一下她说:“喜鹊姐姐别担心了,司徒大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喜鹊忙的看了一眼青宁,还好她没有看她,她这才小声的对红叶说:“我不是关心老爷。”
“那。。。”红叶想说这个样子还不是关系,却被喜鹊猛的推了一下才讪讪的闭上了嘴。
青宁一直听着她们的话,只是装作不在意而已。
喜鹊只是不愿意承认他这个爹,可心里却终究是抛不开这份亲情的。
财神耷拉着脑袋站在房门外的柱子边,看见青宁微微冲她点了一下头。
洛蕴辰负着手在房里闷声闷气的转着圈圈,看见她了便大声的质问道:“你去哪了?”
“司徒府。”青宁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为什么一个人离开?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青宁打断了他,“你别在屋子里乱晃了,这个时候你不该去月灯湖了吗?怎么还留在家里呢?”
☆、男人的争斗5
“不去了,累。”他在桌案前坐下,一手撑着头低低的道:“以前天天的装傻充愣,也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昨天晚上,本王看见你和御窑他们在一起去了月老庙。反正不知道你是如何,本王就是心下不舒服。自家的王妃只能远远的看着,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这种滋味比本王现在的处境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他这么单纯的抱怨,青宁笑笑的走到他的身后,“都没问,那天司徒宁风怎么揍的你?”
他撅着嘴,转身抓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幸亏他是没往本王的脸上落拳头。”
青宁不知道他对司徒成法说的事是真不知道,还是打算故意瞒着自己。只是他不提,她自然也不会先提。
司徒成法说的没错,如果连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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