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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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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安安分分的找了户人家做事,可没出半个月那家少奶奶死了,他被推了出去做替死鬼。如果不是那时候还是奶娃娃的青宁在公堂上找出了破绽救了他一命,【。52dzs。】他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赌鬼了。

虽然之后他知道这个奶娃娃成了他命中的克星,但是救命之恩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

这段往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连佳期都不知道他们本就是相识的。更加不知道他原先的身份。

青宁知道她回京的消息是瞒不过他的,哪怕是她烧成了灰,这人也能跟狗似的闻到她的气味,只是不担心他会出卖她就是了。

要出卖,他们就对着一起出卖好了,谁也占不到便宜。

“除了那个冒充你的女人还需要时间之外,剩下一个很好办的。”他点过银子之后说。

“你知道豆豆在哪?你怎么不告诉我?”青宁心下一紧,没想到她曾经下的两个铜板的定金拜托他办的事他还真的记在了心里。

“我知道她在哪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京城了。回来了也从来没找过我,我总不能巴巴的跑去王府里找你。你也知道,我这人一看见跟朝廷有关的人就吓的走不动路。再说,这么多年过去,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事。”

他说的没错,青宁当初找豆豆也是因为管家说她跑了,她就随口的让薛老头帮忙找,哪里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会想起这个人。

“她到底在哪?”听他废话,她不耐的大了声音问。

“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你没认出来?”

☆、戏中戏,假戏真做10

“我已经见过她了?”青宁将脑中见过面的女人一一清理了一遍,还是没有头绪。

“肯定是见过了。不过认不出来也很正常,都说女大十八变,瞧瞧你小的时候,丑的跟从外面捡回来的似的,谁也没想到发配边疆倒发回来个大美人。不过她也没变多少,虽是没有小时候跟着你的时候好看了,但也不差。不然怎么能混成一个六王妃。都是你没个记性,不然也不用再来问我。她来找我问你还差不多。”薛老头念念叨叨着。

青宁的脑子轰的炸了开般,混混沌沌的念着,“沈。。。落。。。雨。。。”

“对啊,江南首富沈百万的义女。皇上在江南的行宫就是他一手出钱打造的,不然她怎么能当上六王妃。”

青宁怎么也无法将现在的沈落雨和当年的豆豆联想在一起,就算想到了,她也不相信那个说话温柔如水,笑起来很可爱,看似单纯无心计的沈落雨会来害她。

“丫头,你到底怎么了?她做六王妃你不该替她开心的吗?怎么说她也陪了你那么多年。这么小心眼可不像你。”薛老头推了一下失神的她,略带责备的说。

青宁回过神来,又问:“多的那个消息是什么?快点说,我现在心里很乱。”

薛老头虽然还是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只是说话的声音变了变。“有人出了很大一笔银子要我查司徒傲涵的身世。大小姐,那个人是你。”

“谁?”青宁本能的问。

“我怎么知道,有几个买家会亲自露面的。”

“你告诉他了吗?”

薛老头瞪了一下眼道:“我是那种人吗?虽然我视财如命,可你的命我能拿出去换银子吗?要不要我帮你查那人的底细?跟以前一个价,你先给两个铜板的定金就好了。”

“不用了。就当没见过我,如果查到了花若怜的消息你就去找佳期。查不到,你就离开京城一段日子。”

“你放心,不用你交代我也知道找个地方先躲躲。你自己小心为上。谁让你风头太旺,一点也不像那个待在闺中不问世事的司徒傲涵。”

(今天更完)

☆、戏中戏,假戏真做1

青宁瞟了他一眼哼了哼,“刚刚还装作才知道我回京了一样,原来是早盯上我了。我告诉你,骗佳期的银子你趁早还给她。”

“丫头,我可是为你打算的。再这么闹下去,你跟你家那位貌若天仙的王爷迟早要浪迹天涯。到时候来问我借银子别说我抠门。”他收好了银子又说:“再告诉你件事,这回免费赠送的。你有个心里准备,再过几天估计你爹要被放出来了。”

青宁错愕的看着他,他用两根指头捋了捋他的山羊胡,三角眼里迸射出来的目光却不是乐观的。“发配充军。”

“怎么可能?”青宁想到爹在大牢中的特殊待遇,连一丝光亮都不肯给他的皇上又怎么会让他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即便充军也等于送去了鬼门关,可这外面的空气对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她根本不信。

薛老头高深莫测的一笑。拍拍她的肩长叹了一声,“充军的路上会发生很多事。有就此逃跑的囚犯。”他一顿,“也有死的不明不白的冤鬼。你觉得你爹会是哪一个?”

“为什么我连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你不是一直都走江湖路的吗?什么时候朝廷的事你也管上了?”她依旧不肯信。

薛老头恨恨的看着她,“好,算我白花银子穷打听,命都搭进去半条,你不领情算了。”

因为青宁救过他之后,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帮过他,更别说是那么伟大的救命之恩了。所以她一直把薛老头当一个老玩伴,薛老头来气是因为她从来都不记得自己诚恳万分说要报答她的话过。

“反正我老了,劫人犯这种事是不可能做得到了。现在你也找了个好的靠山,不用白不用。否则过两天,他可能就被骗子给拐走了。到时候人财两空的别来找我哭。我走了,今天手气正好,不被你打断我一年都不用再卖老命了。”

青宁听出他在暗示她,洛蕴辰和花若怜有勾搭的事。

想他一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样子,到头来也有摸不清楚的事。

比如洛蕴辰。

☆、戏中戏,假戏真做2

原本以为找了薛老头,有些事能够明白一点。

可是到头来,青宁发现知道的更多就更让她想不明白。

不明白为何沈落雨会突然变成了豆豆。

若然,花若怜的事真如她猜想的与豆豆有关,那布这局的人也唯有洛蕴星。

静嫔的巫蛊之事过后,她虽然知道洛蕴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愚蠢,但也能很清楚的看明白他做事的方法。

一针见血便是最好。

花若怜这般迂回又耗尽时间,还得算尽人心的办法根本就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

她也不能贸然的是找沈落雨,也许她真的很恨曾经的身份,如果是她猜想错误,那等于去揭人家的伤疤,何况她待她不错,就算以前有过手脚不干净的事发生,终归是没有对不起她的。如今又有身孕在身。她怎么也不能去算计她。

豆豆这条线索,有了还不如没有。

想到此,青宁笑了笑。

其实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知道谁是幕后真正的人,是谁帮他的又有何妨。都不重要了。

她一人在街上慢慢的走着,偶尔回神发现今晚街上很是热闹。

好多三无人群的姑娘手里捧着荷花灯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她想问问,回头却发现自己没带一个丫头在身边。

“九嫂。”一个清脆的声音远远的想起,青宁还没在人群里找到是谁,已经被人抱了住。“你又一个人偷跑出来玩?怎么都不叫我?”

御窑看着她身上的男装佯装的抱怨着。

青宁笑了笑,看见她身后的司徒宁风唤了一声哥哥。

“御窑,别搂的她太紧,瞧她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该以为你。。。”洛蕴星扶着沈落雨缓缓的也走了过来。人还没到跟前,就已经开始打趣她了。

乍一看见沈落雨,青宁的笑容有些僵,没想到会这时候碰见。

没人发现她的异常,沈落雨笑着打了一下洛蕴星的手,“胡说什么呢?妹妹就是穿着男装,可哪有这么好看的公子,只有你才会认错。”

“今天什么日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想到街头的热闹,又看她们成双结对的在这个时候出现,青宁问。

☆、戏中戏,假戏真做3

“月老庙啊,今天七月七,九嫂你不是忘了吧?九哥呢?”御窑好像这时候才发现她是独身一人似的,张望了一下奇怪的说,“就你一个?”

沈落雨的肚子已经隆起,她记起上次宫里的宴会上青宁他们走了之后,那些个夫人们议论的事,笑着上前说:“该不是和九王爷又约了什么好玩了事了不成?咱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正说着,御窑突然跳起来说;“那不是九。。。”她神色一变,声音也变了,“九哥身边的女人是谁?”

青宁循声望去,洛蕴辰和花若怜正牵着手,旁若无人的在街边卖花灯的小摊前驻足。

心口有些酸。

但她很快的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暗暗的打量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他们几人都还在意外,只有司徒宁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带着询问的看向青宁,青宁只是微微的一摇头。

“我们走吧!”青宁拉了一下御窑。

“为什么?”御窑气愤难当,若不是他们之间还隔了一段路,中间又都是挤挤攘攘的人群,大概她已经冲去问洛蕴辰这句话了。

“走吧,总不要在大街上太难看。”沈落雨帮着劝御窑,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她现在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看了一眼她,除了安慰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走了。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管的太多也不好。”司徒宁风硬压住心中的怒气,索性直接圈着御窑的肩将她拉走。

洛蕴星一手扶着沈落雨,看青宁还痴痴呆呆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又看看她身上的装扮,索性另一只手拉了她也就走。

“今天这儿人多,闹的太僵总归是拂了九弟的面子。回去之后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行找六哥帮你。”他是见识过她撒泼的模样,虽然是她提议要走的,但他还是不放心的当着和气佬。

“就是,那姑娘长的一般,没什么的。”沈落雨也在一边帮腔。

青宁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未说话。

他们两个这样,她越发的觉得不会是他们。话可以作假,眼神却不会。

御窑发现洛蕴辰之后,她已在最短的时间里收回目光来看他们,就算之后可以掩饰,那一瞬间也是骗不了人的。

这一点眼力,她相信自己还是有的。

☆、戏中戏,假戏真做4

可是。。。

走了一段路之后,因为青宁除了不同往日似的叽叽喳喳,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不高兴显露在外。

毕竟是七夕,纵然大家要顾忌她的感受,但时间一久,人群中的嬉笑声还是将他们几个的心情带了好。

御窑已经开始在两边的小摊上乱转,看见好玩的就会随手丢一个给青宁。司徒宁风跟着后面付银子就对了,洛蕴星和沈落雨也慢慢的被他们带动,只是不敢想她们两个似的乱跑。

青宁拿了个小鬼的面具,扣在脸上一转头,逗的她们一起笑了起来。

可是青宁的笑容却在面具之后猛然收起。

一个女子为了怕手中的花灯被人挤坏,正小心的举在头顶。路过沈落雨的身边时,迷离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最近圆润了许多,也因为即将为人母,更加慈祥了很多。

她的笑容依旧可爱,脸颊边深深的酒窝都洋溢着幸福的色彩。

她,不是豆豆。

不管时间多能改变一个人,不管薛老头说的女大十八变在她身上多么的适合。

然后有些东西纵然时间流逝也是改变不了的。

青宁虽已记不起豆豆清晰的模样,但她可以肯定,沈落雨脸上可爱的酒窝是豆豆绝对没有的。

薛老头不会骗她,有心也没胆子。

“这个不好看,换一个。”御窑夺过她手里的面具,笑着打断了她的思绪。

月老庙里今晚的人很多,洛蕴星不愿让沈落雨大腹便便的去挤,便扶着她在远处的凉亭里站着。

青宁便走过去道:“六哥进去拜好了,我陪六嫂在这儿等你们。”

“没事的。都是女儿家的,我一个爷进去凑什么热闹?”洛蕴星虽这么说,可眼睛里明明就写着‘我想进去凑热闹’。

沈落雨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拉过青宁推了一下他说:“去吧!我也正想和妹妹说会儿子话。”

“这儿人多。本王送你们去那边的茶楼上好了,一会儿御窑他们玩好了,我们再来找你们。”洛蕴星看了看四周,还是不太放心将她们丢在凉亭里。

“也好。”青宁扶着沈落雨一起走过去。

看她们坐定之后,洛蕴星才像个孩子似的跑着去追御窑他们了。

☆、戏中戏,假戏真做5

“妹妹,有些事看开些就好。男人,哪有一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再说,刚刚那女子样貌什么的都不如妹妹的一半,我想九王爷也只是图一时新鲜。时间久了,他自会回到你身边的。”

沈落雨坐下不久,看她在发呆变柔声细语的劝道。“总归是守的云开见月明。妹妹的心就放宽点。”

青宁含笑的点过头之后,便随意的问:“姐姐来京城多久了?”

沈落雨想了想道:“其实我自小就在京城里长大的,不知道爹娘是谁,一直都乞讨为生。若不是义父,也没有我沈落雨的今天。也许我刚刚说的话,妹妹会觉得迂腐,可是吃过太多苦,也就越发的看开了很多事。有时候纵然心痛绝望,但也总会告诉自己,过了就好。其实,王爷现在会对我这么好,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原只想守着这个孩子。现在的这份幸福也许不会长久,但是我已经知足了。”

“其实妹妹不知道。上一次四王妃在你府里闹的时候,我多少是有些羡慕她的。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有多不堪,以前如何,我都当是上天的安排。只要自己没做过什么亏心的事,说话也不必低声下气。可是做了六王妃,她们的目光中总是带着鄙夷。我也才明白,不管我是谁,总是摆脱不了以前的影子,连争风吃醋也是没资格的。好在,我看的开。过了也就过了。”

她释然的笑了笑,又看着青宁问:“我是不是有些啰嗦了?”

“没有,我喜欢听姐姐说话,有过去的人才会由心里说出一些良言,也许朴实,却也格外的有道理。”青宁回着。

听她这么说,沈落雨犹豫了一下。

“妹妹,其实有些事,我早就想跟你说。只是怕唐突,又怕你生气。”

“姐姐但说无妨。我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

“那我就直说了。妹妹可否想过,九王爷平时都是温文尔雅,我一直都很羡慕他对妹妹的那份情。即便妹妹曾经做错过了事,在我们这些外人看来都觉得匪夷所思,可他依旧能够包容,为何今天。。。”

☆、戏中戏,假戏真做6

青宁只稍稍的想了想,便明白她口中所说的错事,估计也就是满月的事。除此之外,她也算是中规中矩了。

“姐姐的意思是?”

沈落雨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了头道:“其实我也是有一些私心在里面。妹妹莫怪才是。”

青宁耐了性子等着她的下文。

“其实我与妹妹府中的奴婢满月,曾是有些交情的。义父有些家底,可是一连几房夫人生的都是儿子。他与义母一直都想有女儿,这才会有我。可原本,义父从我们那群乞讨的孩子中挑中的是满月,满月小时候很漂亮,可是那天碰巧她晚归淋了一身的雨,结果就大病了一场。大夫说,恐怕是染了恶疾。义父担心她时日不多,这才让我跟了他回去。从那之后,我也就没了满月的消息。直到我辗转来到京城,成了六王妃,我才知道她原来没有死,反而随了九王爷。”

沈落雨说着一抬头,发现青宁的脸色不好,变急着说:“妹妹,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王爷有可能是气妹妹的脾气,这才会和别的女人一起。人都有气性,他也许只是。。。”

“气我逆他的意?他便故意再气回我的是吗?”青宁刚忙一笑,“姐姐说的有些道理。也都怪我太小心眼,好在曹先生对满月不错,也算是没对不起满月了。”

“满月性子倔。当年的事也不是我故意为之,可她一直都恨我到今。重逢之后,她也不肯原谅我。我也是心里觉得愧疚,不是故意责备妹妹什么的。而且后来,我也试着劝义父将满月接来,可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义父她做过偷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姐姐无需自责。人的命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既已经做错了,也只能日后再补偿了。”青宁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薛老头的消息如果错了,大约就是在那个时候错的了。

他只知道沈百万挑中了豆豆做义女,却不知道中间却换了人。

满月就是豆豆。

果真应了那句话,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兜兜转转她们还是再见了。

☆、戏中戏,假戏真做7

没一会儿御窑他们便来了。

个个面色不善,根本不像是刚从月老庙里出来一般。

还没等青宁和沈落雨问,御窑就已经冲司徒宁风嚷嚷了起来,“你拳头是不是没长眼?要打你往那女人脸上打啊?你冲九哥发什么脾气?”

“我从不打女人。”司徒宁风闷声闷气的坐下。

御窑想想好像是有些道理,又转身冲洛蕴星嚷起来,“六哥,你会不会拉人?宁风他不打女人,你就该把她往前,推过来就算失手。你还拦着我,你到底帮着谁呢?”

“出什么事了?”沈落雨问。

“没事。”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答的叫一个响亮。

“在里面碰见他们了?”青宁笑着问御窑。

“可不是,她凭什么。。。”御窑才开口,猛的接到了司徒宁风和洛蕴星同时射来的目光,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忙的停了声。

“行了。别为我的事扫了大家的兴。我还是先回去了。”青宁站了起来想想又对御窑说:“一会儿再看见你九哥,让他回家来。就说我没生气,如果他夜里不回家,我就真生气了。”

她知道洛蕴辰一定是想寸步不离的守着花若怜,让她没有机会对外面通风报信。她既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就断不会让他为了保护自己而破坏了她舍生取义的计划。

何况,她也真是不愿意看见他们两个晚上还在一起,假的也不行。

“这件事交给我,就是绑本公主也一定将九哥绑到你面前。”御窑立刻拍着胸脯答应。

青宁笑笑,这才要离开。

司徒宁风追了两步,拦在她面前小声的问:“你真不生气?”

“适可而止便可以了,要是真伤了他,我可跟你没完。”青宁冲他眨了一下眼。

司徒宁风觉得有蹊跷,只是时间仓促他也不能问的太细,只好说:“他要真欺负你了,去公主府找我。”

“他倒是敢。”青宁坦然的笑容才让司徒宁风安了心。目送他下楼之后才重新走回位子上。

“九嫂没事吧?”御窑忙问他。

“没事,就是让我再揍人的下手轻点。打坏了还得她伺候。”

“唉。”洛蕴星这时倒是同情起了洛蕴辰,“九弟真是命苦。”

自然,他的话招来了大家鄙夷的注目。

☆、戏中戏,假戏真做8

青宁不知道御窑是用了什么办法,总之差不多子时的时候,洛蕴辰还是回来了。

看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本王不准你这么做。”

青宁坐在窗边,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闲闲的说:“终是有了一次,你比我晚一步。”

每一次,她要做什么,总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每一次,都被他悄悄的识破。对什么潜在的危机,她倒是不在乎,却更在意自己这一次搬回了一成。

“青宁,我们结束好不好?还有其他的办法的,本王不是对你说过,一切都有我。本王不敢想万一。”他蹲在她的裙角边,仰头看着她的脸,“今天本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听进去了。”

青宁的手覆上他的脸,这些日子的风吹日晒,他黑了很多,此时下巴上的胡渣也冒出了一些,在她的掌心摩挲着,那扎手的感觉荡过心里,是温柔的一片涟漪。

“就是因为听进去了,才要这么做。我信你,信你不会让我出事。我不想再顺着你的意思,漫无边际的等。我小气,也霸道。即便是做戏,我也不想看见你在她身边。还有我娘,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可是我都不能见她。还有我爹,也许过几天他就会在充军的路上被人害死,我没有时间再等了。如果我真的因为这一次出了什么事,你记得保护好自己,照顾他们。”

他猛的将她拉近怀里,她听着他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声,眼眶一热。

“不会有事的。谁都不会有事。”他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说着最坚定的诺言。“这三天你就待在王府里,哪也不准去,本王不信他们还能在我的眼皮底下伤害你。”

青宁轻笑出来,“这样不就什么都白做了。你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他问。

“就是上次你放信号的东西。我虽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我也没想真的死。”她将手摊在他的面前。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我拿手里的那道圣旨去跟皇兄换回你爹,然后我离开京城。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戏中戏,假戏真做9

他这一番话说出口,不管是冲动还是真要为之,青宁都已不可自拔的深陷下去。可她是煞风景的人,永远都在不该理智的时候异常冷静。

“洛蕴辰,不交圣旨,我的命在你手里。交了圣旨,我们的命就在皇上的手里。在没有肯定皇上的心意之前,给他圣旨你就失去了唯一的保命符。这么做值得吗?难道你不信自己可以让我全身而退?”

“可是那个以身犯险人的是你。我只要稍微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我就一点自信也没有。”

“已经轮不到你再来想有没有信心的事了。好了,早些安置吧!”

“可是,如果他们一直不现身怎么办?如果他们以为你只是虚张声势。。。”

“我找到豆豆了。即便花若怜那一边行不通,还有豆豆。你放心,这一次一定会逼的他们非动手不可。”青宁笑了起来,“现在才庆幸,一开始就没有假装什么贤良淑德。否则若是像六王妃那般的,谁会相信司徒傲涵会真的拿自己的夫君开涮。”

“你先睡。本王去安排人手。”他笑不出来,也不可能睡的着。

财神早在夜黑之后便偷偷潜入了书房等候着。

洛蕴辰来了之后,他正打算将他安排的人汇报与他,洛蕴辰却直接说:“你贴身保护她。”

财神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洛蕴辰会如此在乎王妃,他是洛蕴辰的影子,一直都只为他一人做事,也只保护他一人。

他安排的人自然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却看也未看。

他暗自了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洛蕴辰也没有例外的时候。

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只希望王妃这一次的以身犯险,真的可以将幕后之人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第二天,青宁刚梳洗完毕,一踏出房门便停了下来,对一边站立的小厮打扮的人看了又看。

“小姐,怎么了?”喜鹊看她停下,也对一边的人看了看问:“你是新来的吗?怎么以前没见过?见了王妃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奴才见过王妃。”财神刚要下礼,青宁伸手虚抬了一下。

“喜鹊,让他跟着我出去就行了,一会儿买多了东西你也拿不了。”

☆、戏中戏,假戏真做10

“是。”喜鹊不解的看了一眼这个普通的小厮,奇怪的耸了耸肩应道。

出了王府之后,财神才好奇的问:“王妃怎么知道奴才是王爷安排的人?”

青宁答非所问,只是笑着说:“原来他偷了我的东西都给了你。你叫什么?”

“奴才财神。”财神听了‘偷’这个字,想起王爷给他那些方便传消息的墨香之时,好像提过那些是王妃的东西。不过他用的词是‘借’。

他偷偷的轻笑了一声,又道:“王妃要去哪?这时候在街上闲逛,只怕会引人怀疑。”

“去帐房先生的家里瞧瞧。我有一位故友,好久不见了。”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青宁一边随意的翻着商铺上的东西,一边往曹先生家的方向而去。

财神是练武之人,身手也是一等一的。

所以他早在出王府之后就已经发现有人在一直跟踪他们。他亦不敢掉以轻心,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好像只是为了跟踪而跟踪似的。

当他们到了曹先生家的院子外时,气氛好像变了。财神上前一步,在青宁耳边小声道:“王妃,这里危险。有杀气。”

青宁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刚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两道黑影从她头顶跃过。

可是,目标不是她。

她突然想起薛老头查不到消失时常用的一句话。

杀人灭口。

“豆豆。财神。。。”她急的去拉财神,财神已经拖着她向热闹的人群里跑去,“他们身上都是肃杀之气,奴才不能让王妃有危险。”

他心里自知分寸,若只是绑走,他会任他们为之,若然这么强烈的杀气而过,他怎么能大意。

青宁挣脱不过,只能急的回头张望,却意外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黑衣人进了曹先生的家。

“等等。。。”青宁唤住财神,拉着他在人群中间站着。

没一会儿,薛老头一手拉着满月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黑衣人只跟了两步一看他们是朝着人群里跑的,无奈现在是白天只能恨恨的看着他们在眼皮底下溜掉。

“老地方见。”薛老头拉着一脸惧色的满月一路飞奔,只是路过青宁的时候低声快速的说了一句。(今天更完)

☆、男人的斗争1

看着黑衣人如来时一样快速的消失之后,财神才问:“刚刚那个人王妃认识?”

“认识。”青宁若有所思,转头问他:“他们刚刚要杀的不是我对不对?”

“自然,否则刚刚我们也没这么容易逃脱。”财神回到。

“有没有觉得他们太过迂回?”她又问。

“有。”财神知道她指什么,若然不想让王妃继续查下去,刚刚他们就两个人,而且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杀了王妃绝对是更加简单也不需要暴露自己。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一身夜行衣的陡然出现,就算这里再怎么偏僻也总是会被人看见,看来他们也是下下之策,是一种被逼急了非要出手不可的举动。

这一点,他也想不通。就像王妃所说,太过迂回。

“看来有人并不想我死。”青宁勾起嘴角冷笑道。“走。”

青宁为防再有人跟踪,用了之前利用佳期摆脱身后人的办法,特意的去了那家脂粉店,同财神绕了一圈才出了城去找薛老头。

他们到的时候,满月正狼狈的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的一直在嘤嘤哭泣。

薛老头蹲在一边抽着他的旱烟袋,脸上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他这人一生只对银子感兴趣,对女人就无半点嗜好。接触最多的也就是青宁和佳期两个,偏她们两个都是那种遇到了危险反倒越冷静的人,他试着安慰了几句没什么成效,索性就不理了。

看见青宁来了,松了口气,灭了烟示意了一下。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青宁只扫了一眼满月,问的是薛老头。

“是你一直跟踪的我们?”财神抢在薛老头的面前回答了青宁的问题。

薛老头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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