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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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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也不能代表。。。”

“好了。皇上还在这儿呢!都七嘴八舌的像什么样子?”林瑶还想说什么,太后的声音猛然提高,瞬间便让这些掺合进来的女人全都闭上了嘴。

青宁虽然躲过一劫,心却没有落下地。太后肯出声帮她,只能证明她老人家已经知道这件事是她怂恿御窑做的了。也不知道要怎么个秋后算账法。她打的可是她唯一的宝贝女儿的主意。没把她老人家气晕过去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太后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洛云曦柔声问:“皇上,事情已经发生,御窑不说她是长公主,她也是个姑娘家。这事究竟要怎么办,还是你来定夺吧!”

太后话问出半点没得到回应,青宁不解的一抬头看见洛云曦依旧看着她。她瑟缩了一下,那个眼神是在告诉她,他根本就没有相信太后替她辩解的话吗?

“朕已经下了圣旨,御窑是定不能嫁了,可是君无戏言。孟子奇的兵权也尚未交还。母后说该如何做才能顾全大局?”洛云曦不温不火的将问题退还给了太后。

现在的时候,也的确不是追究御窑过错的时候。气过之后,还是要面对如何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御窑一听已经不需要她在嫁给孟子奇了,顿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管今天过后会如何,至少第一步是成功了。她看着整个殿里从头到尾一直跪着的九嫂,觉得很对不起她。其实从刚刚大家的矛头一直指向她,她却不发一言默默替她承受的时候,她就很想拍拍她的肩说自己以前错怪了她。她还是很够义气的。被四嫂和林梦连串暗示的时候她差点都要以为,她真是在利用自己了。

不过此时暂时的危机解除了,她对她除了感激已经找不到别的话要说了。

殿前太后仔细想了想洛云曦的话才道:“皇上也只下旨说要招孟将军为驸马,可也并未说招驸马的是御窑公主。”

“可是本朝也只有御窑一个长公主啊?”林瑶听了这话不解的问。

“不如这样吧。”太后笑着说,“从各位大臣中找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哀家收做义女,皇上赐予封号封为公主不就可以解了燃眉之急吗?”

“那母后心中可有人选?”洛云曦又问。

太后摇摇头说:“哀家老了,哪有那么好的记性可以记得住所有大臣的子嗣。皇上瞧着谁合适便自个儿定夺便是。”

看似商量危机的话语,洛云曦和太后皆有暗藏之心。洛云曦既然不相信太后替青宁的作证之词,自然会怀疑太后背后是否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意义。青宁本来只是怀疑他看她的眼神,现在是百分百的肯定他是不信。否则他也不会故意用公主人选来试探太后是否有有意拉拢不利于他的人。

而太后,她一心只想保洛蕴辰一条命,青宁既然已经替她解除了最大的危机,那皇上要拉拢孟子奇用什么人她也就没必要来管了。

一句年老推的干干净净,又不会引来洛云曦的怀疑。

青宁想透这一切,心中不禁冷笑。

都说人心隔肚皮,皇宫之中竟然连母子兄弟之间也无时无刻不再互相算计。对他们而言,这世上真还有亲情一说吗?权利之下,人人都要带着面具伪藏真正的自己,何其悲哀。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当洛云曦思索片刻之后提了一人,太后点头应了后他便离开。御窑被太后罚去面壁思过,说她的事等皇上忙完这一段之后再做定夺。又让林瑶带着各府女眷去了她宫里,很快,凤昭宫便清干净了所有闲杂人等,只有青宁一人孤零零的依旧跪着。

欧阳川华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心留下替她解围,也被太后以累为由的打发了。

“现在已经没有别人了。你做过什么一五一十的跟哀家交代清楚。昨个儿你到底跟御窑说过什么?那东西也是你给她的对不对?”

青宁俯身,额头抵着映着她面容的地面,老老实实的开始请罪。

“是青宁任意妄为,太后要怎么处置青宁,青宁都无话可说。望太后保重身体,别被青宁气坏了身子。”

青宁知道她有打人的习惯,估摸着大概会叫两个宫女进来给她几耳光为她女儿的清白报仇。总之,她先帮她圆了慌就肯定不会把她交给皇上。跟死比起来挨点痛也算不了什么了。

等了好大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青宁心里起疑又不敢抬头看,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跟蚂蚁在身上爬似的。她多想吼一声,要干什么痛快点吧!

“刚刚皇后的话你也听见了,她留意着哀家宫中的事,自然知道哀家替你说了慌。皇上也是不信的,只是迫在眉梢他无心再追究。还好这一次,你也不算任意妄为。虽然是离谱的很,但也是御窑一直心心念念的。哀家暂且不跟你计较。”太后说着走到青宁面前,“你起来吧!”

“谢太后。”青宁跪了半天,膝盖疼的很,强忍着站直的低着头继续听训。

“不过你给哀家记着了。下一次你再想干什么事,如果不愿提前来跟哀家报备一声,就麻烦你脑子清醒一点,不要留下这么多的破绽让别人钻空子。不是次次都这么走运的,否则就别再说什么救你爹,保护辰儿的话。你自己的小命就最先丢了。”

“谢太后教诲。”青宁被骂的心服口服,丝毫怨言都没有。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要比这种阴谋算计,她哪会是久经沙场的太后的对手。能被她训个几句已经是看得起她了。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姐姐,这件事明明就和九王妃脱不了关系,那司徒宁风是她哥哥,她自然是为了让他哥哥能够当上驸马不择手段了。为何太后不信姐姐你的话,一定要帮着她呢?”林梦恨恨的将手里的茶碗跺在桌上,气不过的问道。

“九王妃是知书达理之人,就算是为了自家哥哥,她也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妹妹还是别胡乱猜的好。”沈落雨在殿上虽没说过一句话,可心里对青宁的印象极好,又因为林梦仗着皇后在场,不将她放在眼里,心里有些气便开口说道。

赵汐若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六王妃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有些事你自然是不知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什么知书达理,九王妃又怎么和我府里的怜夫人那般要好。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她又接触过几次,还是别轻易的相信人的好。”

林瑶听着她们的话虽没应声,可心里却也在打着鼓。她非常确定昨个儿九王妃没有进过凤昭宫,只是她想不明为何太后要帮着她撒谎。还有那个瑾妃竟也帮腔。加上,她一时冲动,也暴露了自己在凤昭宫里安插了眼线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触怒了太后。

“姐姐。你想什么呢?”看她不说话,林梦问。

她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以后这事就不要再提了。毕竟御窑公主的事说出去丢的是皇家的脸。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走漏了风声皇上追究起来,本宫也救不了你们。至于是不是九王妃做的,连太后都信她,咱们有什么理由不信?都给本宫闭嘴吧!”

“是。”

沈落雨有孕在身,坐了一会儿声称不舒服的就先离了去。

好像就是为了等她她离开,她一走林瑶便问林梦,“御窑留下的东西还在你那儿吗?”

“在呢!姐姐不是说不让提了吗?”林梦一边递出药包一边问。

“看不到你家六王妃跟咱们说不到一块儿去吗?”林瑶白了她一眼,又对赵汐若说:“那个怜夫人可是出自青楼的那位?”

“是呢!”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那就好。管他是与不是,总之这件事本宫是一定要让九王妃脱不了关系的。”林瑶冷冷的笑着,“谁叫她人缘关系那么好,宫外有个怜夫人,宫里有个瑾妃。连皇上对她的态度都让本宫起疑心,这么大个眼中钉,若不拔去本宫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赵汐若撇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知半解的问。

“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让怜夫人也牵扯进来。到时候用些小手段吓吓她,让她自己跟皇上说,九王妃问她讨过这个。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一点也不奇怪啊!如此一来又能帮四王妃你一个大忙,就不知道四王妃愿不愿意帮本宫这个忙了。”

“能为皇后娘娘做事,臣妾哪里又拒绝的理由。”

她们相视一笑。怎么也不会知道,青宁与佳期之间的感情,哪里是她们所想的那么浅薄。正所谓自己挖坑自己跳,她们很快就会明白,没有知己知彼的战争,永远都不会有侥幸获胜的时候。

那一晚为孟子奇接风洗尘的晚宴上,青宁终于见到了那个令红竹红叶疯狂的传奇将军。没有貌似潘安,也没有满脸大胡子。干干净净的书生模样,倒真是不像在外打仗的大将军。

也在当晚,皇上封了尚书大人之女为御池公主,在群臣面前赐婚。大家心里虽然奇怪,也无人询问。

孟子奇也因为自家妹子之事没有任何不愿的情绪。就算皇上只是赐婚他也会心生感激,何况还是特意封做公主,也算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了。

青宁坐在各府女眷一桌,又因为不能喝酒自然无聊的很,无意的往那群爷坐的桌子看了一眼,正看见洛蕴辰含笑的朝她举了下杯子。

她没好气的冲他吐了一下舌头给了个白眼。

做坏事的时候他就有份参与,东窗事发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孤军奋战。膝盖到现在都还疼着,他还笑的跟朵花似的。

想想都让她来气。

“九王妃和九王爷的感情还真是好。一天没见而已,用不用得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眉目传情呢?”林梦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又回头看了一眼洛蕴辰,嘲讽道。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是啊,我也嫌他肉麻兮兮呢!没办法,我家王爷没什么优点,论文论武样样都不如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专情。”青宁做作的掩着嘴笑着,“当然,我嫌我家王爷黏人,有人想也没想到呢!”

她的一番深情并茂的演说瞬间气坏了林梦和赵汐若。今天她两个合伙的挤兑她,她就还个现世报。

旁边不知道哪家夫人笑着说:“早就听说九王妃和王爷鹣鲽情深。今日还真是瞧见了。真是羡慕死人了。”

“哪里,哪里。让你们见笑了才是。”青宁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笑一番,她快憋出内伤了。

赵汐若突然想起了什么,尖着嗓子的说:“也不见得吧!这段日子外头可都在说九王爷在清风斋门口的风流事,你们没听说吗?”她今天是和青宁彻底的撕破脸了。

桌上果然安静了下来,刚刚说话的夫人小声的问:“九王妃,这事是不是真的?我也听说了。”

青宁佯装害羞的半低着头道:“真倒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众人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她的下文。

“不过那是我一时贪玩,本来那样的地方也不是我该去的。可是王爷非说我不在他身边他怕那些女子纠缠。便让我换了男装的随在他身边。我也是拒绝过的,男人嘛,谁没个逢场作戏的时候。只是他坚持我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六王爷他们也是知道的,怕我不好意思就没解释了。”青宁说着脸真的红了,被她们这么一提醒的,她又想起了那晚的事,话虽是故意说与她们听的,可神情却是真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心头暖着下意识的又往洛蕴辰的方向看去,一扭头他已经到了她身后。

“九王爷。”众人要起来行礼。

洛蕴辰一手自然的搭在青宁肩上一手忙的示意她们,“都别麻烦了。本王是在那边瞧你们聊的起劲,想过来凑凑热闹的。”说着他已经挤在青宁身边坐了下来。

“我看王爷是心里挂着王妃,才过来坐坐的吧!”有人打趣的说。(今天更完。少的两章明天补上。)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洛蕴辰摆出他的招牌憨笑,搂着青宁的肩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事情办的挺漂亮。”

青宁回他一个温柔似水的微笑,桌下上的手狠狠的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你要低三下四的在所有人面前跪上一炷香的时间,顺便还要能坦然的接受不怀好意之人随时射来的冷箭。你也能办的很漂亮。”

“新婚夫妻就是惹人眼红,也不怪九王妃刚刚那么的夸王爷了。这要是我,做梦都会笑出声呢!”

有人插了一句嘴,洛蕴辰冲青宁挑了一下眉,一手铁钳似的抓着了她的手以免她在出阴招,这边的扭头颇为好奇的问:“都说本王什么了?”

在林梦的角度看过来,他们交缠在一起暗暗对着彼此较劲的手,是最为情深的十指交扣的模样。她看了赵汐若一眼,恨不得立刻能将青宁的那张假面具给撕下来。也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九王府里那一巴掌的仇。她生着闷气,才端了酒杯,远远的看见洛蕴星竟然扶着沈落雨向这边走了来。

这边,一直跟青宁说话的夫人竟添油加醋的将她刚刚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洛蕴辰越听笑的越发灿烂,他本就长着一张招蚊虫的脸,又时不时的拿深情至极的眼神凝视青宁。引得这些喝过酒的夫人个个面若桃花,热情洋溢起来。

一会儿什么“文武双全”“天下第一痴情男子”“又温柔又俊俏”等等,青宁想都没有想过,更别说是由她嘴里说出的形容词全都冒了出来。

她倚在洛蕴辰的怀里,目瞪口呆直想六月飞雪的来替她洗脱冤屈。这误会也太大了吧!这些夫人不应该比她要知道什么叫做食不言的吗?何况还是皇上犒劳孟子奇的宴会,怎么他往这里一坐,倒像是在开茶花会一样,究竟有没有人来管管。

“九王妃还说了,能找到王爷这样的夫君,是她修了几辈子的运气呢!”

这句话彻底摧毁的青宁的理智。她干笑一声,放在洛蕴辰胸前的手猛的揪着他的衣衫,将他拉近了些挫败的低声道:“这句话真不是我说的。”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他伸手拂去她额前的发丝,笑着说:“人家编的那么好,你就不能让本王开心的听下去?刚刚你在这边笑的那么灿烂,本王猜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你说谎话的功力可比本王厉害。”

“你可真谦虚。”青宁白了他一眼,目光正触及到林梦铁青的脸。顺着她的目光一看,立刻恢复了端庄的坐姿,笑着打断了那些夫人们的胡乱吹嘘,“大家就别拿我们打趣了。(文*人-书-屋-W-R-S-H-U)真正该让咱们羡慕的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了呢!”

沈落雨垂眸含羞,洛蕴星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捧着星星似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想来是她的惊喜提前了。

大家的目光果然随着青宁一起注意到了他们身上。

洛蕴辰头脑简单的问青宁:“六嫂摔着了吗?怎么看六哥都恨不得抱着她走似的。”

青宁木然的扭头看他,竖起大拇指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你真是天赋异禀。乃世上奇人也。”

“谢谢夸奖。”

青宁不想再跟这木头脑袋说话,好歹自己也差一点当了别人孩子的爹,还连一点常识也没有。她起身忙的走过去,扶着沈落雨打趣的问:“六王爷的生辰这么快就到了?”

沈落雨脸一红,微微跺了一下脚,还没说话,洛蕴星就跟母鸡下了蛋似的嚷嚷了起来。“你小心一点,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本王都说了,自己来跟母后报喜就成,你就是不听话。傲涵,你也是,别那么大声的说话,当心吓着你未来小侄子了。”

“就你话最多,声音还最大。到底是谁吓着谁了?”青宁不服气的回嘴。

“那本王是他老子,大声一点怎么了?他还敢反了不成?”洛蕴星的眼睛都笑的快要眯到一起去了。不长的一段路,他每一步都迈的很小心,沈落雨无奈的对着青宁笑,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笑的越发的可爱。

“六嫂有喜了?”洛蕴辰过来听见了他们的话,微微吃惊了一下立刻笑着道:“恭喜,恭喜。”

“妹妹,你陪着我一起上去见太后吧!我心里紧张。”沈落雨突然拉着青宁的手小声的说。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有六哥陪着你怕什么。涵儿刚说身体不舒服,本王正打算先带她回去呢!”没等青宁点头答应,洛蕴辰突然抢在她的面前说。

“那妹妹还是先回府吧!这天变化莫常的,妹妹今日又。。。那还是早些回去吧!”沈落雨不好意思的冲清宁笑了笑。她差点说今日又在凤昭宫里跪了那么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

青宁点了点头,不解的看了一眼洛蕴辰。

他说着就拉着她从大殿的侧门离开了,也没和任何人打声招呼。

“我什么时候说过身体不舒服?做什么不让我陪着六王妃?”她问。

“你若是觉得今天过的太平静,还想给自己找不痛快,现在回去也来得及,本王不拦你。”

青宁本还不解这报喜的事怎么跟她扯上了关系,转念才明白,是她自己忘记满月之事,她若陪着沈落雨去见太后,肯定又会让她老人家想起她府里未出世便没了的孩子。几位王爷都还没有子嗣,即便是妾侍的孩子也是她的孙子。

“不关满月的事。”像是知道她会往哪个方向想一样,洛蕴辰回头看着她闲闲的说。

青宁看到他眼里的促狭之意,傻傻的问:“那还有谁的事?”

他盯了她半响,看着她在宫灯之下绝美的容颜,心中涩涩一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折叠着的药方,拉过她的手放入她的手心。

戏就是戏,不管演的多么真实,多么感人,也总有落幕的一刻。他有些眷恋的不愿结束。

“这么重要的东西,以后小心放好,别在弄丢了。本王找大夫问过了,这些药吃多了会伤身。本王以后不碰你便是,你也不需要防着本王了。”

连他都以为自己将这件事同她摊牌时定会如同以往的每次一样大怒,可是从他无意的捡到这张药方,然后心生疑惑的找大夫询问,到现在重新还回她的手里。他都没有一丝的生气,只是心针扎似的痛着。似是无奈,又似是心疼她的隐忍。

什么时候开始,爱看着她的笑,即便是虚伪的,也好过她生气蹙眉时的样子。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对手里的药方,这是事实,她无法解释。她没有想过替他生孩子,即便是她从某一刻决定将自己的命与他的打上死结时,也依旧没有想过。

“谢谢王爷成全。”她淡淡的说道。

从那一夜开始,他们依旧同塌而眠,他规规矩矩,真的说到做到。青宁告诉自己,这正是自己所期盼的。他是她的伙伴,她愿意帮助并且保护的人。这样的相处方式没什么不好。可是夜里,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辗转之时胸口总会窒息般的疼着。

他们之间突然变得生疏起来,秦妈妈说这叫相敬如宾。因为他对她太过客气的好,让她也明白,在他心中,他们第一次的联手已经结束。御窑没有嫁给孟子奇,他的目的便到此为止。至于她能不能真的如愿嫁给司徒宁风,那也只是青宁一个人该头疼的问题了。

青宁也的确有些头疼,她自然不能去求皇上赐婚,太后那儿也没她什么事。这事就突然变得没有了下文。

正在她为这事夜夜伤脑的时候,司徒宁风突然来了。

“大少爷。”喜鹊乍一看见司徒宁风,态度冷的让青宁都有些不适应。

“你们都下去吧!”青宁以为他是来质问自己的,刚想退了人,他却说:“不用了,我来是想让妹妹你陪我进一趟宫。”

“进宫?”

“是,没有召见,我进不了宫。等了这么多天,既然皇上不愿见我,我就只能进宫去见他了。妹妹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青宁听不出他话中可有怨恨之意,微微颔首。

“御窑将事情都告诉你知道了?”马车上,青宁先打破了沉默。

“没什么不好。本就该是如此,只是中间出现了太多意外。倒是这结局我丝毫也不意外。”司徒宁风落寞一笑,“想得到的既是注定有缘无份。强求也是得不到的。好在御窑于我委屈的是她。我不能辜负她的一往情深,也不愿辜负你的一片好心。”

青宁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事出突然,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不怪我便好,御窑为你也算是抛弃一切了。好好待她。”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话是这么说。”司徒宁风突然笑起,心中自是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化作一句不知是该怨还是该哀的话。“我只是不愿,此事与你有关。”

其实,与司徒成法的心,早在皇上下旨之时,他就该与御窑一起去争取。可是他没有。与他,御窑托付终身之后,他亦该出现在宫中与她一起面对责难,他也没有。事情已过这么多天,宫中似是风平浪静,没有一人来对他欲加责罚,他也不该坐以待毙当作无事发生。

这一切的道理,他都明白。只是无法说服自己,这件事是她所策划而已。

今日,他看见房里的花瓶里,她亲手摘下与他花分界限的那枝桃花,不管他多么精心照顾,终还是逃脱不过凋谢的命运。他也幡然醒悟,即便他愿意不顾一切,与她乘风破浪的去求一方平静,她也终不会与他而走。

花有凋落,酒自清醒。一切都不过是他心中的镜花水月。

他终还是司徒成法的血脉,骨子里还是忘不掉权利的诱惑。他想,也许是她早已看出,就算真的如他所愿,他亦会有后悔的一天。

她是对的。所以,也再无过多的责怨。再见时,心中亦有悸动,可他也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青宁,我不怨。可是明年桃花林里,你愿意再为我舞一曲吗?我想记得的是一个完整的岳青宁,不止是那稚嫩幼童。”

青宁微笑着,“好。”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

车外人来人往,有些人即便在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身影,命运里也不过是一个难忘的陌生人。

比如,他和她。

“御窑。”

御窑闻声转头,脸上一片泪痕。

洛蕴辰心中不忍,上前替她擦了泪心疼的问:“在这儿站了多久了?”

“每天都一样,从早晨站到深夜。可是一直都看不见宁风。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我,所以才不愿来找我的吗?”御窑说着,泪又落了下来。

“他敢。九哥打断他的腿也一定会把他带到你面前来。”洛蕴辰口出狠言,却逗笑了御窑。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这话要是六哥跟我说,我一定深信不疑。可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说笑话逗我开心一样。”御窑提及洛蕴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期盼的说:“如果能和六嫂一样,母后和皇兄就不会再置我不理了。”

“傻丫头。”洛蕴辰好气又好笑,“走吧!”

“去哪?”

“母后和皇兄都不肯见你,九哥带你去见他们。看你一副恨嫁的模样,看的我都不忍心了。去帮你说说情。”他不想搀和进来,可还是心下不忍。不为别人,也只为了他的亲妹妹。

万景宫里,洛云曦放下手中奏折,冷笑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

“司徒宁风,朕没有先找你,你倒是敢先进宫来见朕。朕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

“臣知道自己罪无可恕,胆大包天的玷污了御窑公主的清白。自知不敢乞求皇上赎罪。任凭皇上责罚。”司徒宁风额头重重的叩在大理石上。咚的一声已有点点血迹在他额下的地面上晕开。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九王妃,你进宫来又是为了何事?”洛云曦仿若未闻那惊心之声,慵懒的问着青宁。

青宁看了他一眼朗声道:“御窑公主与我哥哥是真心相爱。虽然所作所为有悖伦常,但其情可敬。臣妾望皇上可以网开一面,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玷污金枝,其罪可诛。你竟然希望朕成全他们两个?朕若是不答应呢?”洛云曦反问。

青宁微微皱眉,已是来了些气。“事情原委,皇上明明已经知道。身为天子,又岂可颠倒是非?皇上若执意处死我哥哥,臣妾自然不能违逆皇上的意思。但是臣妾不服。试问皇上,若是皇上与我哥哥异地而处,皇上是否就有把握做到坐怀不乱呢?此刻的尴尬是否就能解除了呢?”

司徒宁风怔了怔,伸手悄悄的拉了一下青宁的裙摆,她却依旧不为所动。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义正严词,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来质问受害人家属,她也算是没皮没脸的到了一个境界。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青宁说完,洛云曦有些意外又好像她就该是如此说话似的。还没等他出声,外面的太监进来通传说九王爷和御窑公主殿外求见。

“很好,人都到齐了。”洛云曦意味深长的话和他脸上的冷笑让青宁的背脊一阵发凉。

一会儿,洛蕴辰和御窑便进了大殿。看见殿上跪着的两人,洛蕴辰有些意外,而御窑的落寞也因为司徒宁风这阵意外之风吹的没了踪影。她不顾仪态的冲到他的身边,与他齐身而跪,更是扶他直起身子,看着他额头的鲜红血迹心疼不已。

“皇兄,臣妹已经说过,此事与宁风无关,你为何还要刁难他?”她冲大殿上高高在上的人吼了起来。

“朕何时刁难过他了?这头是他自己要叩。这罪也是他自己要来跟朕请。朕不过是成全他而已。”洛云曦轻哼了一声。“御窑,朕最后再问你一次,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那药粉是谁亲手交的你。若是你还想故意隐瞒,别怪朕心狠。你若想继续包庇其他人,让朕知道了什么蛛丝马迹,别说你要嫁,就是他的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皇兄不用吓唬臣妹。该说的,臣妹早在凤昭宫里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没有人给臣妹出主意,东西也是臣妹自己找来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臣妹一人所为,皇兄若是不信,臣妹无话可说。只是别连累了无辜之人才是。”

洛云曦笑着点头,目光一转看着青宁问:“你们也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青宁想也不想的接到。

“那好,朕会让你们心服口服。”洛云曦神色一凛,对身边的太监道:“传她们都进来。孰是孰非,让她们自己当面说个清楚。”

跪着的四人都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连青宁都想不到洛云曦口中的“她们”是谁。

“九弟,你过来吧!这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你上来陪朕瞧瞧,一会儿的这出好戏谁在说谎。”洛云曦招了一下手。

洛蕴辰起身之前看了一眼青宁,如果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幸灾乐祸的陪着皇上看她的笑话,可是此刻,他却真的很担心接下来的事会不会超出他的意料。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当一群或雍容华贵,或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缓缓进入大殿行礼过后。洛云曦手抬了一下,她们站起走向一边,唯独留下一人跪在青宁身边时。御窑和司徒宁风两人的心更是悬在空中,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

而青宁微微一勾嘴角,似是明白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洛蕴辰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心定了便开始装模作样的问:“皇兄,这是要干什么?”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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