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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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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本王连根鸟毛都没看见,哪里来的百鸟?”

“跟王爷这种凡夫俗子说话,臣妾只觉得心力交瘁。”青宁鄙夷的看着他,“红竹,红叶,拿我的熏香来。”

“是。”

熏香炉放在桌上,奇怪的香味让洛蕴辰更加好奇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红竹红叶将画拿起横在熏香之上,袅袅青烟盘旋在纸下,没一会儿功夫,一团黑墨的纸上渐渐浮现出了图案。

“这熏香和这特质的画墨是一位故友所赠。两者缺一就看不见这画上的图了。怎么样?是不是再次大开眼界了?”青宁环着胸得意的问。

(今天更完。回读者的留言,关于加V,很早之前某萧就已经说过了。不出意外,下星期就会上架的。)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今晚夜黑风高,青宁和红叶躲在院中的假山后面看着那道黑影鬼鬼祟祟的钻进她的屋子,一会儿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得了宝贝似的紧紧搂着怀里的包袱发出做贼成功的奸笑声。

能观赏到王爷这副模样的红叶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笑出了声来。她和红竹猜了半天拳才能在外观赏,而红竹就得躺在床榻上扮演睡熟的王妃。

下午的时候,青宁故意向洛蕴辰炫耀她的画墨之后,他就连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例如‘是不是很罕见’‘那位故友是谁?会不会见人就送这些?’。从青宁口中得到一切他想知道的答案之后,他便露出了一副奸样。

用过晚膳之后,他更是说什么最近有些公事要忙,让她早些休息。最夸张的还告诉她什么最近府里紧缺,让她没那么浪费的点着灯睡觉。

他都做的这么明显了,青宁还能猜不到他想干什么就怪了。

看着洛蕴辰走远之后,红叶小声的问:“王爷要这些直接开口便是了,做什么非得鬼鬼祟祟的呢?”

青宁早就憋着笑的快要喘不过气了,半天平稳的呼吸之后才说:“他要也要我给才行。再说,如果我给的太爽快了,他会以为我骗他的。他这样的小人之心,咱们这些君子是不会懂的。”

“王妃这不是挺懂的吗?都知道王爷今晚的会回来偷。。。不,是借。”

“就叫偷,你看吧,我明个儿的要嚷嚷丢了东西,他绝对会来猫哭耗子一番的。”青宁回了屋子,红竹已经下了床,也笑的花枝乱颤的,“奴婢刚刚心都快跳出来了,王爷竟然。。。哈哈。。。”

她笑的更开心,红叶忙问:“王爷在屋里做什么了?”

青宁也不由的好奇,三个人一起坐到床榻上,红竹清了一下嗓子压低了声音道:“涵儿宝贝,为夫的不是要偷东西,只是借来用用而已。如此稀罕的东西用来画画也太浪费了。为夫定会让它们物尽所值。”

她绘声绘色的模仿让青宁刚刚才停下的笑声再次爆发了出来。

三人笑着倒在了一起。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可是,王妃,奴婢不懂,那些到底有什么用,您和王爷都要如此的大费周章。一个故弄玄虚,一个就做梁上君子。为什么啊?”红竹问完,红叶也点头附和着。

青宁笑笑说:“他既然来偷,那定是有他用得上的地方。我不过是闲的无聊,耍耍他罢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记得今日的事谁也不可说。”

“不用王妃吩咐,奴婢定会守口如瓶的。”红竹红叶应声退出之后,青宁翻了个身,想着洛蕴辰在门外偷笑的样子心情大好。一夜无梦。

第二天的清早,她一睁眼竟只有秦妈妈一人在屋里。

“秦妈妈,一早的来说教吗?”青宁伸了个懒腰下了床。

“大早的去集市准备买些东西,哪知道竟意外的听到一些消息。”

她笑眯眯的,青宁便说:“一定是好消息。瞧你笑的满脸褶子的。”

“我是觉得好消息没错,就不知道王爷听了会不会笑的出来了。”秦妈妈附在青宁耳边低语一阵。

青宁先是红了脸,等她出完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断。。。断袖之癖?”

“瞧你,都不知道羞。大庭广众,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的,怎么就。。。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秦妈妈可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只要她和王爷恩恩爱爱的,怎么着她都是开心的。

她说的自然是那晚清风斋门口发生的事,只是她和洛蕴辰都有意的缄口不提,这些日子她也没出过家门自然不知道外面传成了这个样子。

青宁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秦妈妈。姑娘家清白该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是吧?”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秦妈妈正在给她梳头,顺手就拿梳子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那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已有婚约之外的男子做出了什么不雅之事,姑娘家的家人会如何?”

青宁问完,秦妈妈又是一敲,下足了力气。“作孽,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胡乱的说?这可是会被浸猪笼的。”

“那如果那姑娘不可浸猪笼呢?”青宁被连打了两下也学不乖的继续问。

秦妈妈瞪了她一眼想想说:“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也只有将那姑娘嫁给那人了。否则还能怎么办?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一般谁会把这事到处的说。你这说的是谁啊?”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青宁能告诉她这人暂时还没出现,不过她正在策划当中吗?答案肯定是不能的。否则不被她禁足才怪。

“说来笑的,要真有这样的事,你秦妈妈耳听八分的,哪还要我来告诉你。”青宁打哈哈的糊弄了过去。

红竹红叶两个手拉着手一脸激动的冲了进来,早习惯了她们这副样子的秦妈妈也只是撇了一眼没责备她们没规矩。

“王妃,您知道奴婢刚刚去哪了吗?”红竹还喘着气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青宁对着镜子白了她一眼道:“我只知道一大早的,我的丫头全都不见了,要劳烦秦妈妈来给我更衣梳头。”

“奴婢错了。”红竹笑嘻嘻的福了个身,又恢复的刚刚的兴奋状态也不问青宁了,自己便开口说道:“奴婢两个去了城门口,孟将军的队伍已经在城外十里扎营,明个儿领旨就要回京了。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还是有很多人在城门那儿想一睹未来驸马爷的庐山真面目。有人说孟将军貌似潘安,比咱们王爷还俊。也有人说一脸大胡子,年少老成。奴婢真想瞧瞧到底长什么样的。”

“明天就回京了。还有一夜时间,应该足够了。”

青宁自语道。她是真不想拆了人家未来的美满姻缘的,可是静嫔暗藏巫蛊之物,皇上竟然只是将她打入冷宫,对外没有任何消息,那洛蕴辰说的皇上的过墙梯肯定就已经准备妥当了。他对外隐瞒就是不想孟子奇受到牵连,还想着招他为驸马,就算没有静嫔,靠着御窑他也能慢慢爬起。

就算以后,洛蕴易他们依旧不服气,为了御窑他们也不能在下狠手。反正御窑对孟子奇恨之入骨,那她也不是作孽了。应该叫成人之美。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宫中煽阴风点鬼火。

御窑啊御窑,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青宁学着秦妈妈的样,临出门之前双手合十的拜了拜。虽然她居心不良,也希望菩萨不要责难,不帮忙没事,千万别捣乱就行。

“涵儿,你进宫吗?”

青宁一掀马车的帘子,洛蕴辰突然伸了个头笑嘻嘻的看着她问。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真巧。你去给太后送画的吗?”青宁看他手里拿着画轴随口问。

洛蕴辰神色怪异的忙说:“不是,母后想要一副观音图,这是本王找了京城最好的画匠所画的,跟你的没有关系。”为了证实,他还不嫌麻烦的将画打开。

青宁知道他是怕她问起什么才这么急着的撇清,看他做贼心虚的模样她真的要很努力才能忍住不去拆穿他。

其实她从黄衣老板娘那儿拿来这些东西,也是为了不备之需,那画墨世上只有她有,熏香佳期和老板娘各有一份。以前是为了好玩,故作神秘的传消息。后来觉得给他,也许真的能如他所说的物尽其值。只是意外的发现他竟如此可爱,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货了。只是不知道为他做事的是何人。

到了宫门口,他也不问她要去哪,两人装模作样的来了番依依惜别之后,青宁大步的朝御窑寝宫走去。

乍一看见青宁,御窑有些吃惊,之后便冷冷的问:“你来宫里做什么?如今宫里人人都怕被静嫔连累,能不出来的都不出来。你倒是不怕死,竟然未经宣的进宫。”

“孟将军已经到了京外,明日就可回京了。”青宁微笑着说道。

“你是来嘲笑本公主的吗?”一提孟子奇,御窑一拍桌子的站起,指着青宁喝到。

“恰恰相反,我来只是想问公主几句话。”青宁看了一眼御窑身旁的宫人。

“你们都下去。”御窑遣退了宫人,冷笑了一声,“本公主洗耳恭听。九王妃请问吧!”

“好。公主是真心不愿嫁给孟将军的吗?”青宁问。

“你还说不是来嘲笑我的?”御窑凤目瞪圆。青宁也只是想从她口中再次确定而已,几日不见,她已消瘦了一圈,眼下黑晕一片也不见她用脂粉掩盖。大有自暴自弃的感觉。

“我希望公主的回答能够直接一些。时间不多,我不想胡乱的猜测公主的心思。”

御窑恨恨的看着她,斩钉截铁的道:“是,你满意了吗?”

“那公主对我哥哥的情究竟有多深?”青宁依旧淡然,无视她的怒气。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本公主为了他不惜抛弃矜持,我是堂堂的长公主,却日日想尽办法的出宫见他。为了孟子奇的事我与母后皇兄皆大吵过。我甚至都想过要与他私奔,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可是母后却说,身为公主,我不能任性也不可任性。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他们便找不到借口来阻碍我和宁风在一起。”

青宁愣了愣,“原来公主知道我的事只是一个借口?”

她冷笑了一声,“就算以前想不明白,难道静嫔的事出了之后皇兄的态度还不能让我明白吗?我本以为静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的哥哥也难逃其咎,这门婚事定会作罢。可是如今,孟子奇人已经在城外,皇兄犒劳三军的酒宴仍在筹备之中,孟子奇这个妹夫他是要定了。”

果真是在宫闱之中长大的女子,就算再单纯,也是见惯了尔虞我诈。一旦心静,便能看的比任何人都透彻。

“公主可想就此认命?”青宁听她说了这么多,终于开始‘兴风作浪了’。

“你什么意思?”御窑不解的看着她。

“公主既然都想到私奔了,也不差再多走一步。博上一搏,也许拨开乌云见月明了呢?”

御窑想了半天才明白她话中之意,见了鬼似的后退了两步指着青宁声音颤抖的问:“你,你竟然敢教唆本公主做出如此有损皇家颜面之事?你知不知道,本公主可以立刻回禀皇兄,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青宁微微偏了头道:“什么叫教唆?我不过是心里觉得对不起公主才来好心出个点子了。你要不愿意做,我还能强迫你不成?当我没说过不就行了。打扰公主休息了,告退。”

她说着就转身,没意外的御窑忙的追上来拉住她。

“九嫂,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帮我?”

连称呼都从你啊你的变成了九嫂,青宁满意的扭头冲她笑着点头。

“可是圣旨已下,孟子奇兵权在手,如果贸然悔婚,他气咽不下。皇兄要如何下台?”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你傻啊?静嫔这事还不足够的理由悔婚吗?我竟然敢来给你出点子,自然是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只是,事发之后,你要有心里准备。千万得保住我哥哥。”青宁觉得自己有些自私的可怕了,这事她来怂恿御窑,却都没有去问司徒宁风的想法。

“是,如果他死我也不会独活。可是。。。我担心他不会任由我这么胡来。我。。。”御窑有些为难的说。

青宁想想,让她一个未经事实的女孩家主动也确实是很为难,“傍晚的时候你来我府里,我给你想办法,其他的可就得靠你自己了。”

御窑红着脸,也没有了担心害怕,更多的是坚定和憧憬。

洛蕴辰气呼呼的冲进屋子瞪着青宁问:“你怎么都不等本王一起回来?害我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在宫里没头苍蝇似的乱找你。”

青宁猛一听到他的声音,心虚的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这种诱拐少女之事她也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也是突发奇想。难免的要比平常慌乱一些。可还是被洛蕴辰眼尖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问着就已经走过来要看。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的说,一边想要将药包塞给旁边的喜鹊,却被洛蕴辰一把的夺了过去。

“鬼鬼祟祟,看你玩什么把戏。”洛蕴辰斜着眼瞪着她,手也没停的直接打开了那个小药包。

“那个,那个我还有事,你,你慢慢研究。”青宁拉着喜鹊的手贴着墙的想往外逃。她做什么要有好奇心,佳期说可以就可以了,她非得自己折腾多一份,还被人逮个正着。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吗?

“等会儿。”洛蕴辰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也没看青宁另一只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硬是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和他一起面对那个让青宁尴尬无比的东西。

“本王真没想到,涵儿宝贝竟如此贴心呢!是本王夜里的表现让你不满意了吗?还是最近没有喝高的时候让你趁机而入?”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看着他凑近的笑脸,青宁很小声的问:“我可以说王爷你想多了,这东西跟你没半点关系吗?”

他脸色大变的喝到:“说,是哪个没用男人?”

青宁想到司徒宁风的脸,又想着御窑未来的幸福,立刻摇头回到:“我没说人家没用。”

“都逼你使出这种手段了,还不是没用?你还替他说话?你活腻了是不是?本王说过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都给本王滚出去。”他连连的发着号施令,青宁瑟缩了一下无奈的看着喜鹊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毅然的带上了门。

“早知道你是这样耐不住寂寞的人,本王何苦要顾忌你的感受。白白浪费了我的心意也就罢了。你还越发的不知收敛。”他铁青着一张脸,已经伸手扯下了青宁的腰带。

青宁都快哭给他看了,连连的说:“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实上,也真的不是青宁想的那样。

这一夜,他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青宁早已经做好任由他发泄的准备了。可他只是蛮横不讲理的去了她的衣物。

在这之后,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当青宁微微喘着气窝在在怀里时,他一手搅着她的发丝,一边很是随意的道:“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尘埃落定了。”

“什么尘埃落定?”青宁不解的看着他,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清澈的眸子里还透着未散去的朦胧。

洛蕴辰的眼神再次暗了下去,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密密的吻,含含糊糊之间轻声说道:“御窑,司徒宁风。”

才因为他的吻而有些意乱情迷的青宁瞬间清醒。她抬手捂住他的嘴,瞪着他问:“你早知道了。”

他拉下她的手邪邪的一笑。“你以为御窑怎么才出的了宫?没有为夫的帮忙,你什么也做不了。不过,你竟然有胆子怂恿公主与男人私会,不给点惩罚也似乎太说不过去了。”

“那。。。你明明就知道那包药是怎么回事,你。。。”

“我就是故意的。”他再次吻住她,不给她抗议的机会。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第二天,青宁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不能再睡了,御窑今天一定是会在宫中掀起狂风大浪的。她必须去给她摇旗呐喊。在她第五次企图坐起又因为全身酸痛而无力的倒下时,罪魁祸首从旁边拿了她的衣服扔在她脸上奚落道:“你要再不起,恐怕就赶不及去看你安排的好戏了。”

“混蛋。”青宁有气无力的骂着。

“要不要本王替你更衣?”

“滚。”

洛蕴辰闷笑了一声,“真的不陪你玩了。本王还得去宫中随皇兄迎接孟将军。你也得赶紧去催催御窑,别等到孟子奇进了城,那再说什么也就晚了。让皇上在群臣面前丢了脸,就是御窑一夜的有了孩子也什么都玩完了。”

这话果然很有用,青宁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坐起之后两眼都冒着光。也不喊红竹她们进来伺候了,自己一边快速的穿着衣服一边很顺便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哥哥。”

“那也得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嫂子才行。”

“谢谢王爷的夸奖。”

“彼此彼此。”

青宁突然停下动作,幽幽的转身看着他说:“我怎么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真巧,本王也有这种感觉。”他伸手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过本王挺喜欢这种感觉。”

青宁微微一笑,他已经松开她转身离去。

青宁匆匆进宫,在宫中遇见了沈落雨和赵汐若,反正晚上的宴会都要出席,她们是来给太后请安的。

“真巧。妹妹也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吧?正好一起吧!咱们三个还从来没有在一起聊过天呢!”赵汐若不由分说的就拉起了青宁的手寒暄着。

青宁讪笑了一声,正在想怎么推脱她们两个就看见御窑满面红光的朝着她们走来。

“几位嫂嫂。”

“公主。”

互相行礼之后,御窑很自然的挤走了青宁身边的赵汐若,掩不住的兴奋的扯了扯青宁的袖子。估计要不是有外人在,她肯定得把昨晚发生的事详细的同青宁描述一遍。

“九嫂。我正担心你还没进宫呢!”御窑拉着她甩开了沈落雨她们两步,压低了声音说。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昨晚。。。还顺利吗?”若是被佳期看见青宁现在的模样,一定会告诉她,她现在的模样和清风斋的老鸨一模一样。

御窑只顾着幸福又害羞的点头,完全忘了一会儿迎接她的会是什么样的狂风暴雨。青宁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又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手。“一会儿保重。”

“看来咱们两个不服老都不行了。御窑公主和九王妃年纪相仿,一见面就这么亲热。看着跟亲姐妹似的。”赵汐若在身后笑着说道。

御窑回头瞥了她一眼,立刻端起了公主的架子。“以前本公主也经常去找四嫂聊天的,是你不愿意搭理我而已。本公主喜欢九嫂直来直往的性子,多说几句话也不为过吧!”

“瞧公主说的。四嫂也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这不是羡慕你们可以相亲相爱的吗?哪里有什么为过不为过的?”赵汐若又是那副端庄周到的样子。

青宁知道自从佳期成亲那天之后,她大概心里就对自己有芥蒂了,加上她和佳期总是约着见面的事也不是躲躲藏藏的,自然没指望她能对自己有什么好听的话说。不过,她只是没想到一会儿东窗事发的时候,她会躺着中箭就对了。

御窑和赵汐若周旋,青宁就放慢了步子等着沈落雨,“六嫂不是说得空的时候来九王府里串串门的吗?怎么都没来?”

沈落雨抿嘴一笑,偷偷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青宁明白过来,真心的为她高兴忙问:“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见?”

沈落雨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那么大声,“连王爷都还不知道呢!过几天是王爷的生辰,我打算给他个惊喜。”

青宁配合的捂住嘴笑着点头。

她们刚走到凤昭宫的门口,就碰见洛云曦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御窑,你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朕都忙的焦头烂额的,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他的目光在青宁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御窑已经扶着他的手臂往凤昭宫走去。

“臣妹有要事相禀。”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太后看见洛云曦的时候有些奇怪,问:“皇上这个时候怎么来哀家这里了?”

她正在看林瑶和林梦两姐妹下棋,欧阳川华正在一边替她捶着肩,看样子她为了家人也的确是放下了身段来讨好太后了。

洛云曦在她身边坐下,随意的指了一下御窑说:“问她啊,朕忙的很,一早上的她硬是差了几波人非把朕叫到这儿来。”

太后闻言,有些不高兴的说:“御窑,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皇上日理万机,你要玩耍找谁不行,怎么偏偏的去烦你皇兄?”

御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跪下,昂着头道:“母后,皇兄。儿臣要同孟子奇解除婚约。希望皇兄成全。”

“这件事,朕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哪有悔婚之说。孟将军一会儿就得回朝了,你再胡闹,朕可真生气了。”洛云曦一听又是这事,很是不耐的道。起身就要走。

“皇兄。”御窑跪着挪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龙袍乞求道:“臣妹真的不能嫁给孟将军。否则臣妹一生幸福是小,有失国体才是大事。”

殿上的人早就因为御窑要求悔婚的事吃了一惊,个个面露疑色。青宁不愿惺惺作态,只得深深的低着头掩藏自己的平静。

“御窑,你到底在说什么?”太后也惊的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我已经和宁风有过夫妻之实,此生非君不嫁。皇兄如果执意要将这样的御窑嫁与孟子奇,臣妹宁愿一死。”御窑不卑不亢,掷地有声的话再次将殿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突然,静的可怕。洛云曦不敢相信的死死的盯着御窑一声不吭。

林瑶上前一步,小声的说:“御窑,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乱说?”

“我没有乱说。这是事实。皇嫂若是不信,大可招嬷嬷来替我验身。”御窑已经豁出去了,什么话也都敢说。

洛云曦震怒的猛的扬起了手,只是定在空中迟迟没有打下手。

青宁也无法在继续沉默,她走到殿下跪下道:“请皇上太后赎罪。”(今天更完)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洛云曦负手转身,“传司徒宁风进宫。”

“慢着。”御窑站起喝住了殿外的太监。“此事是臣妹一手所成。司徒宁风只是被逼无奈。”

青宁顿时因为御窑的勇敢而动容。她虽嘱咐过无论如何定要保住司徒宁风,可是满殿的人,她依然抛弃矜持的要一人面对。青宁抬头看着她瘦弱而又坚定的身影,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不知是感动多一分,还是愧疚多一分。

异地而处,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像她一样勇敢。

御窑从怀里掏出昨日青宁给她的药包,啪的扔在了地上。“这是臣妹昨日偷偷放入宁风酒中的催情粉。皇兄若不相信,大可宣太医来检验。宁风无过,皇兄要责罚就只管责罚臣妹好了,臣妹自己做的事,不需要别人来顶过。”

林瑶从上面缓缓走下,拾起药包微微皱眉的责怪道:“御窑,你怎可如此糊涂?这般不知廉耻的事都做了出来,你还让皇上宣太医进宫?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做过什么什么事吗?”

“做就是做了,本公主既然敢做就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再说,为了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本公主也没有觉得做错了什么。”御窑说完,又对着还跪着的青宁道:“九嫂,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带本公主和宁风受罚。”

“御窑啊御窑。你简直想气死哀家。你。。。也太不像话了。”太后捂着自己的胸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御窑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洛云曦一直就这样背对着站在那儿,虽然气氛压抑的很,但是林瑶已经先开声责备,林梦见状也从上前走下,接过林瑶手里的药包仔细看过之后,瞥了一眼青宁佯装不解的问:“公主,你金枝玉叶之身,这些日子也都留在宫中没有离开过。这东西,是从何而来的?是不是有人教唆你这么做的?你这么天真善良,可别中了别人的圈套,无故的被人摆布了都不知道。还是跟皇上太后说了实话的好。”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林梦的话很轻易的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青宁的身上。

青宁当然是不能承认,可是她看了一眼御窑,也没打算否认。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之举,只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去后悔,她便选择沉默,至少可以让御窑没那么孤独的一人奋战。反正就算她叫冤,也不见得有人相信。毕竟御窑悔婚,司徒家得意最大。她也洗脱不了嫌疑。

只是林梦冒出来含沙射影的也就罢了,青宁万万没有想到,赵汐若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侧王妃,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样的东西寻常好人家的女子哪里想的到?也都怪咱们家的那些爷们,经常去一些风月场所,又结识了一些。。。”她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说似的,“公主又喜在常在宫外走动,难免的耳濡目染了一些。如今也不是追究的时候,总该想想该怎么解决才是。”

青宁暗暗的捏了一下拳头。

以洛蕴星在朝中的地位,赵汐若的话也多少有些分量。可她哪里是来劝和息事的,根本就是要将佳期也拖下水。

洛云曦果然转过身来,指着御窑问:“说,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青宁此时就是想要插嘴也没有立场,不禁的揪起了心,她没想到御窑为了将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竟留了一些催情粉用来做证据。这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御窑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她冷冷的一笑看着洛云曦道:“皇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东西哪有四嫂和林梦说的那么夸张。宫里娘娘众多,只要皇兄肯去各个宫里搜查一番,臣妹不信宫里没有。”她脸一转对着林梦她们,“你们不必惺惺作态。也不需要在皇兄和母后面前暗示是九嫂所做。本公主说过了,和她没关系就是没关系。”

林瑶也跟着冷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巧。昨个儿九王妃进宫,本宫听说她连跟母后请安都没有来,独独去找了公主。她前脚出宫,公主昨个晚上的就出了这档子事。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惺惺相惜,剑走偏锋

青宁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定在的自己的身上,就说不能去做亏心事,她以为自己计划周全,此时却发现处处都是漏洞。她正思索该怎么解释这该死的巧合时,太后有些嫌烦的开口道:“皇后,哀家知道这事发生了,大家心里都是又气又急,但你也不能随便的给九王妃乱加罪名。谁说她昨个儿进宫没来哀家这儿?她去找御窑也是哀家让她去的,御窑不懂事带人去九王府的事你不也是知道的?哀家是不想因为这事伤了御窑和辰儿之间的兄妹感情。让九王妃拿出些做嫂子的度量去跟她讲讲和。你昨个儿也没来哀家这儿,还留了只眼睛在这里了不成?”

“是的,皇后娘娘,昨个儿臣妾在这儿陪着母后,九王妃的确是来过了。”一直没说话的欧阳川华小小声的附和着太后的话。

“可是那也不能代表。。。”

“好了。皇上还在这儿呢!都七嘴八舌的像什么样子?”林瑶还想说什么,太后的声音猛然提高,瞬间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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