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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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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则是外阳而内阴生,要借这一缕的内阴来滋养体内的阳气。从而加强医家讲的固阳这个功能。

至于普通人,子时要睡觉,要内阳生出来后,以活动脏腑,使肝胆经借内阳之力来疏通。

午时也要小睡一会儿,借这个内阴的力来固阳。

我在大树下,站了半个多小时的三体式。

正感觉通体舒畅,根扎大地,能够透地三尺以上的时候。

突然,我后背,唰!炸毛了。

这次是在原有炸毛的基础上,又炸了一层,皮肤好像都紧绷了。

咦。

什么情况?这是来神儿了,还是把黑山老妖的真身给气出来了?

我静了静,接着按正常动作收了功,立在原地,朗声说:“来者是妖,是鬼,亦或是哪路仙人?还请报上名来?”

话音一落。

身后草丛,哗哗一阵响。

随之我先是听到脚步音,不久,有人跟我说话:“哎呀呀,这是大侠,真大侠。不过,实话跟你说,我照你也不差什么,我也是练家子。”

这人说话有股子很浓的口音味儿。

好像西安那边儿,又像是河南那边儿的人。

分不太出来。

我定了定神,知道这是个人类后,我转过了身。

不远处,月光下,草丛灌木旁站了一个戴了大盖帽的家伙。

咦?公共安全人员?

我心中一怔,往前挪了两步,这下看清楚了,对方穿的是保安服,他是一个保安。

这小破公园没保安呢。

他哪来的?

我定睛探头再仔细打量。

只身来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体不胖,不瘦,五官长的倒也不是很惊奇,只是流露了一股淡淡的呆气和土意。看上去,有点像那个龙套出身的明星x宝x。

我用文抱拳的方式对他比划一下:“朋友哪里人,贵姓。”

“啊,免贵姓迟,名叫二炳,二炳不是麻将里那个二饼,是一二的二,火字加个丙字的炳。”

对方认真比划着跟我说。

迟二炳,二炳兄!哦不,看样比我小,得叫二炳弟!

我又一抱拳,这次改用不客气的武抱,我意思,试探一下。

结果,二炳弟浑然不觉,大咧咧跟我回了个武抱,走上前,扑通一屁股坐地上,伸手摸出盒烟,拿了一根递给我。

我摆手说:“我不吸烟的。”

“噢。”

二炳弟看了我一眼说:“那哥,那啥,你叫啥名啊?”

我笑了下:“山海关的关,单人,加个二字的,仁。关仁。“

“啊,有缘,有缘,我名里也有一个二呢!“

二炳弟一脸兴奋,抬头看着我说。

我黑脸,稍加无语。

二炳弟则很兴奋,他给烟打着火,抽了一口比划着说:“我老远一看你练,就知道你是练家子。不是吹的,我眼睛毒我能看出来,你是有真功夫的人。唉…”

忽然,二炳弟重重叹口气。

“可学了真功夫,又能干啥。像我还不是给人干保安,天天像条狗一样,站在那里。然后,还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帮人干活,扛物上楼!”

“唉…”

二炳吐了一口烟圈。

“对了哥,你练啥地?”

我笑了下:“形意。”

“啊…听说,听说过。枪拳,厉害着呢。跟锤拳,刀掌一样,都是厉害的东西。”

此时,我听二炳说了枪拳,锤拳,刀掌,我身上唰的一下,又炸毛了。

这小子,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形意枪拳,很多人知道,但八卦掌是刀掌,是刀术来的,这就很少人知道了。更不要提,太极拳其实就是古代骑马使双锤的猛将用的锤法演化来的!

是啊,谁能想到,老头,老太太们,用来健身,打慢动作的这个功夫。其根子里,骨子上的东西,竟然是传说李元霸之流使的刚猛威武的双锤之术呢?

周师父跟我说武的时候他特意提了这个东西。

说如果有人不说形意,太极,八卦。直说,枪拳,锤拳,刀掌,那我得注意了,那人绝对是有来头的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念及至此,我没多说话。

稍微整理下思绪,又问二炳:“老弟,你练啥地。”

二炳满不在乎:“我练的杂,师父说我脑子不开窍,学不了枪拳,锤拳啥地。我就一根筋,你们,好几根,几十根筋,我脑子里就一根筋。所以,他就教我硬气功。”

“我学了开碑手,铁头功,还有大力腿。”

我一呆:“开碑手,铁头功,大力金刚腿?”

二炳摇头:“大力腿,不是大力金刚腿,就是大力腿!”

我眨了眨眼我说:“大力腿,很大力吗?”

二炳嗖的一下起身,直接就对空踢了两下说:“大力,很大力的。”

我扭头,我看了眼眼歪脖子大柳树,我说:“你试试?”

二炳:“哥,你看好了啊,我这,我这一般人,我都不让看的,师父说了,给他们看了惹麻烦,招祸,你看好了啊。”

说话功夫,二炳来到了一人合抱的大柳树前。

他弯腰,做了两个下腰的动作,又扎了马步,哼,摒息,运气。

过了大概六七秒吧,他突然一下子跃起,转身挪到树前,哈!

一甩腿。

砰!

那动静,好像一个大棒子砸在了树上一样。

引的树叶,树枝,哗哗的一阵摇晃。

我倒吸口凉气,两步跑过去一看。

黑山老妖啊黑山老妖,你也有今天呐。那大树上,能有巴掌大块地方的树皮全给踢烂了。

“哥,你找块砖头,你砸我一下呗。”

我又是一怔,转头就见身后不远处,二炳骑马蹲裆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话。

第五十二章二炳摊事了

我转了身,用惊骇目光看二炳。

二炳呆了一下,复又想起什么般,一抬手给脑袋上扣的保安大盖帽摘下,嗖,飞一边去。末了认真说:“哥,砸我一下,真的你试试,我这铁头功练好久的。”

我打了个激灵,心里忽地升起一缕不祥。

“别地啦,老弟,你这…这行吗?”我犹豫。

“哥,你看不起我。”

我说:“那,那我试试?”

“来吧,没事儿,奔这儿砸,使劲,你拿了砖头,使劲砸。”

我四下一打量见不远处草堆里好像有几块砖头,我过去特意随便找了一块,又担心是二炳弟特制的面包砖,我还敲打了两下。

很实在的大砖头子。

红砖,很硬,很硬。

我拿砖就走过去了。

二炳一拍脑袋,又深吸了口气。

我看了又看,我说:“我砸了啊。”

“嗯,嗯!”

二炳点了两下头。

“真砸了!”

“嗯,嗯。”

我拿砖,我一咬牙,抬手叭!

“哎呀妈呀。”二炳嗷一声儿。

砖头喀嚓碎成两半的同时,一缕红红的鲜血顺二炳脑门子就下来了。

月光下。

我看着二炳。

二炳看着我。

末了,他伸手抹把脸。

再把手放到眼前一打量。

“血,血…血…”

就这么连叫了两声儿血…

二炳弟眼珠子一翻,扑通倒地上了。

我呆呆站在原地,让清冷晚风吹的略微凌乱了那么一小会儿。我把手中握着的小半截砖头放到眼前仔细一打量。

我晕了。

原来,这是一块从墙上拆下来的砖,砖的一面竟然突出了几个尖锐的水泥碴子。

什么也别说了,我飞砖,扛人,往医院跑吧!

两个小时后,在附近一所医院的急诊室。

二炳坐在我身边,伸手摸了摸缠满了绷带的脑袋,一本正经跟我说:“哥,今天有点小意外,改天,改天你再试我铁头功,顺便我让你看看开碑手。”

我拍了拍二炳肩膀,语重深长地说:“二炳,你的功夫很厉害!真的很厉害,我都知道,都了解了。二炳,你不用给我看了,真的不用了。”

二炳轻叹口气。

“唉!真是不利,我从小就怕血,一见血就晕。哥,这事儿让你担心了啊。对啦,那医药费多少钱,我这兜里…”

二炳掏兜,掏出了七块五。

我把他的手给按下去。

“行啦,行啦,医药费你不用担心啦,放心吧,这钱我出,我出。”

“哥,这哪能成。等我发工资,发工资我还你钱,对了多少钱来着,你把那个单子拿来我看下。”

尽管我一再说不用二炳掏,可二炳死活不同意,愣是把单子抢过来,仔细看过数目后,又揣进自已的兜,并言说月底开了工资,一定还我这笔钱。

十分钟后,拍的ct片子出来,说是脑袋没事儿,让二炳回家静养就行了。

这样,我才跟二炳一起离开了医院。

出来时,我要打个车给二炳送回去。

二炳死活不同意,说京城打车太费了,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也就四五公里的样子,走路一会儿就到了。

我争不过,就同意。

好,走吧!

往回走的路上,我跟二炳聊天,然后我知道他的基本来历了。

二炳陕西人,大概十三岁的时候全家搬去了河南那边儿给人养羊。那会儿二炳书也不读了,就天天守着一群羊过日子。

这期间,他就认识了一个住在山里的孤苦老头子。

老人家七十多岁了,自已住在一个破房子里。

二炳为人心善,看老头儿日子过的清苦,就经常给老人家捎带一些家里的米面。

一来二去熟了,二炳知道老人家姓陆。

这个陆老爷子没说他是哪儿的人,也没说为啥到这地方来了。

他在问过二炳八字,看了骨相之后,说要传二炳一些东西。

这东西,就是我知道的,铁头功,开碑手,大力腿。

往后情况,基本跟我遇见马彪子的过程差不太多了。反正,二炳一根筋,告诉怎么练,他就怎么练,最终真就让他给练成了。

陆老爷子是在二炳离家半年前走的,临走老爷子也是一番叮咛,比如让他别随便露什么功夫等等之类的话。

陆老爷子远走他乡后没多久,羊不用二炳散放了,因为已经形成了规模化的基地。

二炳父母在基地里打工,他跟着没什么事儿做,喂了几天羊后,有个西安的亲戚在京城做保安队长,听说了二炳没事做,就给他招到京城做了一名小保安。

这二炳刚来京城没几个月。

看哪都新鲜。

新鲜了一两个月后,他又让功夫憋的闷的慌。后来,他在附近转了转,就找到这个小公园,接下来跟我一样,跳大墙进去,开练他的功夫。

以前,我们时间都是错开的。

今天二炳贪功多练了一会儿,这就看到我了。

然后跟我有了这么个接触。

二炳问我是干啥的,我说就是给人打工,没干别的什么东西。

二炳说,是啊,学武又不用,实是太憋屈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学呢。

我没说什么,只告诉他,是英雄终归会有用武之地,这个不用他急的。

然后,快到他住的保安宿舍时,我和二炳互留了手机号。又相互约好,每天固定的时候,一起跳大墙进公园,搁那个歪脖子树下一起练功。

那天给二炳送回宿舍,看到他没事,我就打了个车独自回家。

当天晚上,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跟我一起练武的朋友,虽说这个朋友有那么一点‘二’但我喜欢跟他结交,原因就是他单纯!

从他眼睛里就能看出来那种骨子里的单纯。

他的心很干净,比我在学校和健身房见过的那些高级知识份子,顶尖白领都要干净。

可事实,绝没有那么简单…

往后的小半个月,二炳果然天天跟我一起练武了。

我也确实开了眼。

他的开碑手真的很厉害,差不多十公分厚的花岗岩板,运了气一掌下去就能给拍碎。

至于大力腿,我接了几次。

他的腿很重,完全不逊于乔雄实力最强时踢出的那几腿。

而这按二炳话说,他还是收着劲踢的,倘若狠踢上来,我估计,我真得运七成力才能抗住他的腿劲。

二炳练功方式很特别。

他站一种马步,然后利用呼吸,摒气,捶打周身的方式来练一个叫一口气的东西。

他摒气很特殊,就是吸进气后还能继续呼吸,不是憋气那样儿。

这种练法应该源自一种古老的外门功夫。

而我只稍稍打听几句就没再细问,毕竟这是人家的东西。武行中最忌讳的就是拿话来套别人身上的功夫了。

那样做的人,极其的无耻。

月底的一天晚上,二炳来了后,突然塞了我一把钱。

我忙问这什么意思。

二炳说上次,我给他头拍坏了,我垫付的医药钱,这钱是他还我的。

我急了,忙说不要,不要。

二炳不干。

后来,二炳说,干脆咱俩打一架谁赢按谁说的来。

“真的要打吗?”我斜眼看着二炳。

二炳大口呼吸着空气,同样斜眼看我:“说实话,我不服你。虽然你练枪拳,但我的硬气功不比你差。哼!”

我说:“好,那,请教了。”

二炳:“好,那我不客气了。”

呼!

二炳一记大鞭腿就扫过来了。

从这一记鞭腿我就看出来,二炳真的没什么实战经验。

我跟他距离这么近,他腿起的这么高,这不等于是找打吗?

我没理会,顺手起臂,用磕打的方式,旋着,对准他的腿砸了一下。

叭!

就这么一下,二炳疼的一呲牙的同时,他另一只脚,迅速往起一跳,同时,大脚丫子呼,对准我胸口来了个正踹。

我则架起了一个马形的架子,然后身体前往一顶,运上的却是炮拳的劲,直接拿两个小臂,对准他的脚,砰!

撞上去了。

伴随一股大力传来,我身体本能似的往前一送劲。

这个劲,不是打人的劲,而是放人的劲。

放人劲要拉长,要绵,好像海浪一样。而打人的劲是冷,脆,像大枪头似的。

可怜的二炳,发力过死,没留后手,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让我给放飞了。

嗖的一个倒飞出去三米多远,这才扑通一声倒在了草地上。

“哎呀,哎呀我去,我不服了。”

二炳跳起来,一扑愣,又冲上来了。

就这么,你来我往,我跟二炳死磕上了。

二炳这兄弟,虽说实战经验不怎么样,但让我比较佩服的是,他身上有股子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甭管是吃疼了,还是放飞了。

他扑打两下,活动胳膊腿,又会好模好样的冲上来

我受了感染,也不再以戏弄的姿态跟二炳打,而是真真正正地跟他对起手来了。

这一打就是一个多星期。

每天晚上,聚到这儿,我俩各自练了一会儿后又开始互相打。

这一个多星期,二炳的进展神速。

他受了我的指点,打法上有了很多灵活的东西。此外,他还加了一些自个儿的想法。

特别近战的时候,二炳能做到突然发力,然后冷不丁一下子爆发出极其强劲的力道。

从这点上,我判断,二炳已经开始由外家转内家了。

当然,不可能一下子转成。要转成,他至少得花个五年功夫。

就这么我们对着打了一个多星期。

差不多九月初的一个下午,我在健身馆,正看着几个新收的学员在那儿练步伐呢。

突然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二炳来的电话。

我没想那么多,直接接通了。

“哥,快帮我,我摊事儿了!”

第五十三章出去给你这二十万

我心咯噔一下。

二炳那拳脚我可知道厉害,他要是收不住劲,找着个人使劲打一通。这估计就得是人命官司了。

“怎么搞的你把人打了还是怎么着?”

“哥,不是打人了,哥你来医院吧,哥我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

“好好,你别急,你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二炳这才用很急的语气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我,同时还说明了,他现在就在急诊室门口呢。

我让二炳保持手机开机。然后我撂了电话,转身跟我的助理交待了几句。

最近学拳击的挺多,刘叔怕我忙不过来又特意招了一个体育学院毕业的兄弟。这兄弟姓方,挺不错一个小伙子,不过学的理论多,实战就很一般了。

我找到方兄,交待一番工作。

这就急急下楼,临要打车的时候,我又犹豫了一下。末了还是跑到了最近的一家银行,拿出我的卡,从里面提了两万块钱现金。

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除了这两万钱,我就剩下一千多块的零用钱喽。

提了钱,我打车直接就奔医院去了。

到医院奔到了急诊室一看,二炳正让几个人围着一块儿在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垂头丧气地坐着呢。

我走过去问了一嘴:“二炳,怎么回事儿。”

没容二炳说话,一个个子很高,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家伙挡在二炳身前一仰脸,用那种找事儿打架的语气跟我说:“你就这小子他哥呀。你是他哥?”

我淡然:“我是,怎么了,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大眼兄弟一瞪眼珠子说:“他给我们的人踢坏了,你知道吗?”

我一怔。

刚好这会二炳站起来了:“哥不是,不是我踢的他。是这样…”

二炳很紧张,期间还有人打断,但最终我还是听清楚怎么回事儿了。

事实是这样的,二炳一伙保安大概十来个人,休班没什么事儿干,就跑到不远处的一个足球场看人家踢球。

那伙人呢,也有十来个。眼见这群保安看热闹,他们就提议干脆跟保安们踢一场比赛。

保安队一听很兴奋。

因为,平时也没个什么体育运动,这足球场是有钱人玩的东西。他们闲时到这儿来,也就是看看热闹过个眼瘾罢了。这次对方主动提出让他们玩儿,是以大家很高兴。

大伙这就高高兴兴地进去踢了。

开始没什么事儿,后来对方有个家伙,老是下狠手来铲球。

放倒了好几个保安,但保安也是敢怒不敢言,打算再踢一会直接走人完事儿。

可万没想到的是,那小子盯上二炳了。

当时二炳带球,一脸高兴地往球门冲。

那小子一个加速跑,到了近处他没铲,而是狠起一脚拿小腿迎面骨猛踢二炳的小腿。

现在想起来,那小子真的是流年不利克犯刑伤啊。

这一脚下去,他的小腿骨就坏了。

而二炳呢,这二货居然还没什么感觉,扭头看了一眼后,又兴冲冲地跑到球门,大脚抽射破门!

球进了!

二炳高兴了半天,却发现没人跟他一起乐,他瞪眼一瞅这才看清楚草地上有一人搂着小腿干嚎呢。

对方这波人给的结果是,二炳把这人给踢了。

并且那小子也一口咬定,就是二炳把他给踢了!

然后,人抬进医院,要住院,接骨头。

这些医药费,误工费,这个费,那个费,杂七杂八算下来,对方一口价,给二十万,这事拉倒,要不然二炳他别想在京城呆下去了。

二炳冤呐。

真的是飞来横祸。

他很激动,跟这帮人说,要不你们打断我一条腿算了,我一个保安,我上哪儿去弄二十万呐。

人家放话了,你个臭保安,你十条腿也不如那小子一条腿金贵!

我把这来龙去脉听了个大概。

又端详了一番围住二炳的这几个人的模样儿,气质,说话语气什么的。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伙人,压根不是什么知识份子,有地位,上档次的人。

有地位上档次的人,不会在踢球的时候使那么阴的手段。再退一万步,即便是使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什么二十万。

他们可能会报警,或采取别的什么方式。但绝不会找这么一伙人来要二十万。

此外,我现在还没有见到伤者。这二十万,我只是从眼前这个眼珠子很大的大眼哥口中知道的!

很明显,二炳他让这伙人给讹了!

急诊室门口。这伙人一个个跟我和二炳直瞪眼珠子,意思好像是要动手打我们似的。

当下,我没多说话。而是对大眼哥说:“受伤的在哪儿呢,先不提赔不赔的事儿,好歹让我这个当哥的看看伤员才行。”

大眼哥一翻眼珠子:“怎么着,什么意思,想恐吓呀?”

我一听这话,感觉他口音有点熟,我就笑说:“听哥说话的声音好像东北的吧。我老家也是东北吉林的,算起来…”

“滚他妈一边儿去,吉林出来的多了,我他妈一个个都当祖宗供着呀。次奥!”大眼哥骂了一句。

我听到这儿,立马明白了。

这是一伙驴球马蛋的玩意儿。

你别说,东北这种货色真挺多的。而东北人的名声也是让这帮玩意儿给彻底毁掉的!

我笑着对大眼哥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望一下,行吧,就是看看。”

大眼哥冷笑:“行啊,看也不能白看,你好歹,你得给人家拿点医药费是不是。”

我不动声色说:“行,看了我再说,再说。”

这会儿,大眼跟几个人商量了一番。

完事儿,他们好像押犯人一样,给我和二炳一起押到了后边的急诊室病房。

在一间病房里头,我看到了小腿打了厚厚石膏的可怜兄弟。

这小子我一瞅就看出什么人了。

他剃了一个小炮头不说,搁脖子,手臂处还纹了一些夸张的小动物,此外耳朵上还钉了一个耳钉。

经商的也好,白领也罢,混政界的,军界的。

好像没有在脖子,手臂明显处纹小动物,钉耳钉的人类。

除了这些身体上的明显特征,再看他的气质。

眼神很邪,狂,有点目中无人的味道。

胳膊上有肌肉,胸肌什么的都也还齐全。由此看来,此人钟情肌肉训练,对自已的肌肉有种莫明的迷恋。

说白了,就是自大,自恋。

这种人健身房里有很多,经常看到对着镜子照肌肉的,左照右照还拿手机拍照。

这样人,现实中女朋友好像都没得。

处过,很快也黄了。问原因很简单,他爱他这身肌肉胜过他的女朋友。

我看了下这小伙子。

正好,有两个医生进来,给他做一些检查。

我抽功夫就问了一个医生。

“伤怎么样?”

男医生没看我,直接说:“腓骨骨裂,不严重,大概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时,我看到大眼哥一行几个人一下子瞪眼珠子了,好像要跟医生急。

我笑了:“医生,这治疗全下来得多少钱?”

男医生:“哦不贵,打个石膏,再加简单处置,拍个片子什么的,两千多块钱下来了。对了,休养很重要,别让他到处跑跳,别乱行动,那样对愈后不利。”

我说:“谢谢了。”

两医生说完,又看了看我们这帮人,转身就走了。

我这时走过去,来到那小子床前。

这次看的更清楚了,他岁数不大,好像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我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干嘛,查户口吗?”大眼哥又冲上来了。

我不动声色说:“这位大哥,我在跟这小兄弟说话。我们的事儿,一会儿说。好吗?”

大眼哥:“咦,你啥意思你?”

我没理会,扭头继续问床上那小子:“你贵姓?”

那小子漫不经心看我一眼不说话。

我继续:“请问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对方还是白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冷笑了一下,大概有两秒钟吧,我吼了一嗓子:“我问你姓什么!说!”

这一下,提了丹田气了。

震的病房窗户都嗡嗡的发响。

屋子里一下就静了,静的很可怕。

大概过了两三秒,门口唰,出现一个医生:“干什么呢,这么大声音,吵到人了怎么办?”

我笑了下:“对不起医生,我们马上走,马上。”

讲完,我转过头继续问床上这小子:“我再问一遍,你贵姓?”

他哆嗦了一下说:“我,我姓吴,姓吴。”

我说:“吴老弟是吧,这样!我弟弟跟你在球场上,因为踢球这事儿,你受伤了。我弟的说法是你踢的他,你们呢,说他踢你。”

“我也不论谁先踢谁了。咱们看最终结果。”

“好,你受伤了,对吧!”

我讲到这儿,从包里拿了一万块钱,取出掂了掂后,我啪,拍到了姓吴的身边说:“这是一万块钱,你拿着付医药费,养伤。我能出的就是这么多了。我想这些对你来说,已经够用了。”

钱刚拍出来。

突然,身后那个什么大眼冲上来,要抢着拿这一万。

我一把给按住了。

“你什么意思?这钱我是给这兄弟的!跟你他妈有什么关系?”

大眼一下愣了:“你,你说啥呢你,你说啥呢?”

我没理会他,而是把一万块钱,交到小吴手中说:“收条不用你打了,这一万我交到你手里,我替我兄弟,把你伤的这事儿给清了。”

“二十万,二十万!”大眼在身后喊。

我笑了下,转过身对大眼说:“你不是要二十万吗?行,一会儿咱们出去,我给你这二十万!”

我注视他,一字一句地说。

第五十四章拿形意来恐吓我

大眼看我愣了一下,旋即他很不屑地说了一句:“次奥,跟我装什么装!好,就按你说的,一会儿出去,我看你上哪儿给我弄这二十万去!”

我微笑:“保证给你二十万,说到做到!”

大眼:“小样儿,一会儿拿不出来二十万你等着,你等着怎么死吧!”

我笑着,就是不说话。

二炳这时听说我要拿什么二十万的事儿,他有些不放心地跟我说:“哥,那钱…”

我瞪了二炳一眼,示意他别跟着胡乱说话。

二炳立马低头,一副我不要说话,我不跟着掺合的表情。

当下,我和二炳就让这一群驴球马蛋的玩意儿给押出医院了。

出了医院大门,大眼问我:“去哪儿呀?”

我看了眼医院大门对个那两座楼中间有条小街,街上这会儿没什么人。

我就对大眼说:“走吧,咱上那条街,那里边清静,适合谈话。”

大眼乐了:“哟,还挺会找地方的。行啊,走走!到那儿咱好好唠唠。”

转眼功夫,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就过了马路,来到了对面的小街上。

附近没什么人,就停了一排排的车。

我找了个地方,转过身,面对大眼冷笑说:“这位哥,实话跟你讲了,二十万就在我身上,你要有本事,你就来拿,没那个本事趁早给我滚!”

这话一出口,大眼一伙人哗的一下就激动了。

各种骂,各种叫,有几个还抻了胳膊,挪出腿来,看样子上前要过几招。

我没动,既没有主动往前冲,也没有多说话。就是拿一种看拳靶子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们。

盯了大概三四秒吧。

大眼说话了。

“怎么个意思,看样子很硬是不是?”

我淡然:“硬不硬,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另外,话挑明了,拿不到二十万是你们没那本事。这期间,出什么事儿,咱可都得自个儿兜着。谁要是怂,好…”

我掏了手机说:“报警,我替你们报。”

“哟哟,我次奥,玩狠的是吧。”

“哎呀,怎么个意思,要打!”

大眼身后的几个人说话就要往前冲。

而这会儿,大眼却忽然转了下眼珠子,伸手给身后几个人拦了。

“朋友,怎么称呼啊?”

大眼语气一改,抱臂问我。

我:“姓关,天字顶一刀的关,名仁,仁义礼智信的那个仁。”

“嗯,关仁是吧!搁哪儿立脚啊。”

我直接就把那健身会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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