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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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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这话,一扭头。
转眼,就看到了一个,长的好像花儿一样的姐姐。
她长的很漂亮。
黑直长发,皮肤很白,眸子有一抹敛而不发的灵气。身材不低,将近一米七零,行动间宛如一汪水,又有如一团聚了形的灵气。
吸引人,非常,非常的吸引人。
我一望,不由就呆了一下。
这姐姐倒不意外,只淡淡一笑,末了又移步子,走到近处抱臂低头看了我手臂说:“哟,这胳膊都青了。”
“白叔!白叔!快…快过来,给咱们的小高人医医伤。”
我见状忙说:“不用,不用。”
“哎,什么不用,不用的,看不起我是不是?”
姐姐说了话,竟然把外衣一脱,往旁边椅子上轻轻搭住,露了一件白衬衣。末了又挽袖,亲自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意欲挣。
忽地,却感觉无从着力。
我大囧,抬头却看到祝老师,程叔,韩叔几人正憋不住乐,立在一边看了我笑。
我不知说些什么。
恰此时,有一黑发中年人一脸肃穆地拎了个皮质的小药箱子过来了。
姐姐见中年人现身,又一动我的胳膊。
不见她用什么力,只是手掐拿在我肘关节上方的地方,向下一捋。
我一挣的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跟了她,走了三四步。
咦…
我暗道了一声古怪。
而这会儿,我已经来到了一张椅子面前。
到了这一地步,我要是再拒绝可就见外了。当下,就稳稳坐到了椅子上。
黑发中年人也跟了过来,然后一脸认真地在我面前蹲下,接过那姐姐递来的,我的手臂,用拇指,食指,中指在手臂表面的皮肤轻轻来回捋了几下后。他随之打开小药箱子,从里面取出了几根…
这应该是当年程瞎子医治曲二时用过的三棱针,不过他用的尺寸好像更大一些。
中年人执针在手,另一只在药箱快速动了几下,拿出准备好的消毒用具,接着先是把一瓶碘伏倾倒在我手臂上。随后又用沾了药水了棉球把针认真消过毒。
做完这一切,他一手托了我手臂,另一手,直接就将针破肤刺了进去。
这时我发现,他的手法不同。
程瞎子当年是快点快收。
而他呢,是刺进去后,还在里面挑拨几下。
就是这么几下挑拨,我感觉手臂一凉的同时,一股子舒畅感迅速就取代了原来的胀痛。
中年人运针很快。
眨眼功夫,他在我手臂上刺了五个位置,挤放出了一滩黑血。
当他收针时。
我的疼,已经是消失了。
彼时,我听七爷说话。
“仁子啊,还不快点谢谢你叶姐姐?”
第四十九章这就是温柔大马刀
叶姐姐?
我愣神功夫,那姐姐抢在我前面说话了。
“七爷,怎么把人给叫老了,这位仁子吧,看他不过刚大学毕业,我也才刚毕业没两年呢。叫我叶凝吧。”
我持续呆了呆,然后颇为不自然地说了声:“谢,谢谢叶凝姐。”
“别,可别带姐字,一带上了姐,我可就老喽。“
叶凝笑了下,又转身说:“行了,这小鬼子发疯,咱们也看完了,都去吧,我那头儿安排了好几桌饭呢。对了白叔,你去鬼子那边看看,可别让人死了。要咽气儿,也得回了他自个的国家咽气儿,这要客死他乡,多不吉利呀。“
黑发中年人点了下头,没吭声,自顾拎上小药箱,又移步奔对面去了。
一群人这就都起身,我走在韩叔,程叔,祝老师中间往后边的一个宴会厅去。
途中,祝老师问我胳膊怎么样了,我回说不疼了,基本没什么大事儿。
祝老师又告诉我,这几天别用力,太用力的话,容易伤了经脉,先休养个六七天,过这个劲儿,就没什么大事儿了。
说话间,我小声问祝老师。
那个叶凝,她是什么人呐?
不容祝老师回话,旁边程叔接话了。
“太极门的,功夫不清楚,听说是得了真传。”
我噢了一声儿。
韩叔凑我身边说:“小心啊,这叶凝人家都叫她‘温柔大马刀’你品品这名儿…嘿嘿。”
韩叔不说什么了,只是嘿嘿怪笑。
我呆了呆,也没多想什么,就这么随众人去了宴会厅。
到了里边,都坐下了。然后祝老师却给我一通吩咐。
原来,我现在还不能喝酒,不能吃肉,得吃一周的素才行。
祝老师的意思,真要骨折那还没什么事儿了,怕就怕的是,这种拧搓间由复杂劲力造成的组织伤害,如果调养上不注意,普通人可能不会觉得怎样。但练家子,到了后面,这都是关隘,都会遇到气血不通,经脉不畅等诸多的症状。
听到了一番禁忌。
我了解后,开始正式吃饭了。
席间没有人劝酒,大家就是谈了番刚才观战的感受。
另外,还有人问我的师门。
我统一回答,没门没派。
得到这个回答后,有人板了脸,有人目露奇怪,有人摇头不语,有人似有所思。
周师父再三告诉过我,今后除非有人能认出来我是他教的,然后说出周师父名号。不然,绝不容我跟别人提及他,半个字都不能提。
就这么,饭吃的不冷不热。
我填饱肚子后,随了祝老师等人,跟一群人打过寒暄就走出饭厅。
到外面一打量,发现鬼子们早已经闪了。
我们也相应陆续往停车地方走,刚走到半路,叶凝忽然闪过来对七爷笑了笑说:“七爷,七爷!我跟你说个事儿,我向你借个人,聊聊天儿行吗?”
七爷一愣,又看了祝老师等人,末了他哈哈一笑说:“你借谁呀,我手上有什么人?那几个不争气徒弟?他们功夫太烂入不了你法眼。不过,你要做生意找他们行,他们生意上都是这个!”
七爷竖了大拇指。
叶凝一笑:“做生意?我那生意都做不过呢,不做生意。我呀,我跟你借他。”
叶凝朝我一扭头。
七爷:“啊,那,那这我做不了主,你得跟仁子谈。人家仁子不是我徒弟,人家是自家修的东西。”
叶凝眼珠子一转:“哟哟…我说嘛,七爷走的是八卦掌路子,不可能把形意的东西学的这么出神入化。行啦,七爷,我多嘴了。那个…仁兄弟,跟我一起喝个茶,不知肯赏脸吗?”
叶凝笑吟吟看着我。
我红了个脸。
确实,我在跟女人打交道这块,一点儿的经验都没有。
要说叶凝普通女人倒也罢了,我不理会就是。偏她是太极里边的人,要她是太极那边的普通人也行。可她又是个挺漂亮,很有灵气儿的美女。
这…
我向韩叔,程叔投过了求助目光。
谁知人家都是一脸笑,就是不说话。
无奈,我硬头皮回了一句:“好,好吧!”
叶凝一笑:“多谢仁子兄弟赏光呢,来,走吧,那边儿上我车上去!”
就这么,我跟这女人身后,一步步上了她的豪车。
她坐的是奥迪a8。
这种车就不能说人家故意去装,去抖,去卖弄了。
因为,对一般人来说,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将它同普通奥迪联系在一起。当然,仔细打量还是能发现有明显不同。
反过来讲,如果叶凝是张扬的人,她完全可以买宝马,奔驰,捷豹那种外观很抢眼球的车。
可是她,坐的是奥迪a8,对了,还有个l。
车里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男性司机,沉默少言的白叔,叶凝,外加我。
这么四个人。
叶凝坐的是副驾。白叔跟我一起坐后头,上了车。
车子徐徐驶出山庄,直奔京城里边去了。
一路上几人都没什么话。
叶凝也收敛了方才言谈间吐露的笑意,神情淡然一边摆弄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眼车窗前面。
气氛稍微有那么一点的小闷。
但我无所谓,闷就闷吧。
就这么,车子在街上七拐八拐,这就拐到了一个喝茶的地界儿。
这种地方对我来说是从没去过的。
装修很上档次,打门口往里一瞅就知道这消费,喝次茶就得相当我一个月的伙食。
白叔和司机没下车。
叶凝吩咐司机,先给白叔送到建国门那边的一个什么地方,完了再回来,把车停这儿等她。
司机点头说了个好,这就开车走了。
我跟叶凝进到里边,上了三楼,叶凝很熟练地跟这里的领班打招呼。末了,我们来到了一间摆满了各式古董,古玩儿,书画制品的茶室。
所见,基本都属于是平生第一次。
我尽量让自已不局促,拘谨。
但另一方面,进到这个地方来,对我来说没办法让自已不拘谨。
“仁兄弟,别紧张,没事儿,这就我经常叫朋友过来喝茶的地方。”
叶凝显的很自然,伸手拿起茶案上的一个在手上摆弄的,木头做的手把件儿,然后又一扬手示意我随便坐。
我过去,在案前坐了。
“喝什么茶?”叶凝问了。
祝老师告诉过我,这段时间喝茶没有问题。
我想了下说:“普洱。”
“不错嘛,挺有品味。”
我含蓄一笑。
接下来,叶凝开始动手用一些很繁琐但又很自然的动作弄茶。
等了六七分钟。
水开了,这就开始泡。
我注意看,发现她是用一个青花瓷的盖碗来泡这个茶。
动作很轻,柔,并且快。
眨眼功夫,一杯茶就过来了。
我品了一口。
不错,比我在七爷家喝的要香,要浓稠一些,并且还不苦。
“这事儿论起来,你也是为太极门争了一个脸了。”
叶凝脸色忽然一淡,全然没了开始时的热情,转用很正式的语气说了这句后,她又一转:“太极门胸怀很大,有那种海容纳百川的胸怀。我呢,算不得真正门内的人。不过在太极门这里也算是得了真传的人了。”
“仁兄弟你呢!形意的功夫我能看出来,你是得过真传的人。并且,你这马步非常的漂亮!是打小受过高人指点,硬生生站出来的!”
“这样的武学人才,几十年未必能出一个。”
“但话又说回来,你今儿露了头,这功夫往后想藏,想安安稳稳的一个人过正常日子。好像不太可能了。”
“你不进江湖,江湖还得过来把你淹了呢!”
叶凝讲到这儿,她伸手拿一个大杯给我续了茶,又笑着说:“人单着,搁江湖上就是一个人来游。风紧浪大,大鱼大怪也多,容易淹着,呛着,让鱼怪给咬着“
“今儿呢,我这里有条船,愿意让你上。你要是上来了,一是可以拿到太极门的真传。二是往后大伙一起来抗这个风浪,打那个鱼怪。“
“有了船,可就比你自已个在里边游,要强的多的多了。仁兄弟,这话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叶凝往椅背上一靠,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我岂能不明白。
叶凝不简单呐,这个好像也就大我一两岁的女人吧,不仅功夫深,另外说话,语气,也是极锋芒,极霸道!
她很特别,身上有两道势。
一道是那个微笑,热情的叶凝。
另一道是这个,淡然,大气,霸道专横的叶凝。
叶凝这是要拉我入她的太极门。
但是我,我没办法入!真的没办法入!
我已经拜了周师父为师,虽然我们没有举行过什么仪式,但那就是我真正的师父,一辈子我认这么一位师父足够了!
我笑了笑。
“叶师姐,你的话我很清楚。但你知道,我虽然对外说是没门没派。但我一样是受过人教的。只是家师不想让我提及名字罢了。”
叶凝微抬了下头:“噢,明白,明白。你这还是拜过师了。明白,明白。”
我回说:“是的,谢谢叶师姐的一番好意。但我真的没办法过去你们太极那里。“
叶凝笑了笑。
笑过三秒,转尔突然把脸一拉,冷冷说:“你知道吗?你这话有点不识好歹了。“
我一愣。
叶凝淡淡:“太极,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我虽然得了真传,但也只是一个门外人。门里边的事儿,我还不清楚呢。怎么?我把这么大的一个好机会给你,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我:“叶师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了,我学的是形意,我拜过师了。我…”
叶凝摇了摇头:“拜过又能怎么样?你的师父能保你吗?我呀,就是惜才,爱惜你是个武学人才,不想你这么早搁江湖上混废了!”
说完,叶凝抬头,一脸冷意间还有淡淡的轻视味道。
到了这一刻。
我终于知道叶凝这‘温柔大马刀’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了。
她说话,真杀人呐。
前一句可能还柔着,只要稍有一点不顺她的心思,立马回你一刀!
第五十章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茶室的小古筝曲儿还悠悠地放着。
曲调高雅,极尽阳春白雪之意。但眼么前的漂亮姑娘却是一脸的冷然傲慢外加轻视。
我知道我就像一个刚从山沟里出来的傻小子,不知在哪儿学了一身本事。但因没名没号,没门没派我入不得她的法眼,她觉得我没能耐搁那个传说中的江湖混下去。
我不入她太极门,我就得给自个儿混废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儿。
同样,我从她眉宇间表情还有韩叔,七爷等人跟他对话时脸上露出的小心神色。
我大概能猜出来她怎么回事儿。
有钱,家世好,得的真传,但脾气差,嘴黑,爱得罪人。
可能也是因为这点,人家太极门就没正式把她给拉进去。
妥了。
我明白了。
江湖,江湖。口为江,眼为湖。
这是祝老师教我的东西。
口为江,说的话要曲折流畅,不能太满,太满就洪水泛滥了。
眼为湖,神要深,要隐,不能从眼睛里透出来。
那样,才能称之为江湖!
我在脑子里把这些东西转了转,又打量一眼叶凝。
她仍旧拿了那副冷傲表情看我。
我没生气,虽然叶凝的话很呛人,但我记得七爷的叮嘱。
生气前,先冷上一冷。
我冷了,然后我知道,好男不跟女斗,这叶师姐有本事也是她家世好,我跟她斗什么气呀。
想妥了这层,我笑了笑说:“敢情叶师姐的意思,我不入你们太极,就得把自个儿给废了?”
叶凝冷笑了下:“差不多吧!不过话说回来,我打听过你,知道你在学校学习挺好。毕业拿了不少的证儿。所以我这说法,指的是武字上面。你搁这个,你不入太极,你根本玩不转。你要用你大学学的本事,那就走普通人路子了。但你露过一手,这路子今后恐怕你也很难走成。”
我持续微笑。
“好!叶师姐,今天你说的话,可不许反悔了。我关仁,打从今天起,我还就不走普通人路子。我还就走武人的路子。”
“我看,我能不能把自已给玩废了。”
我盯着叶凝,一字一句地说。
叶凝:“哟…听这口气,挺大呀。”
我笑回:“叶师姐是不相信是吧。”
叶凝摇头:“不是不相信,压根儿不可能,现代社会,没人带你进那个江湖,你怎么混?”
我说:“妥,话说好了,我要是真混进去了。我还混的有模有样儿。叶师姐,要真有那么一天,我这不是打你的脸了吗?”
叶凝一哼:“你打不着!”
我看了叶凝拿捏出的那小傲娇的模样儿,我情不自禁,我又笑了。
不过,这次不是强作镇定的微笑。而是觉得她有那么一点可爱的笑。
叶凝傲娇过,一见我笑了,她显的一愣,接着说:“咦,你这人脾气倒是很好。“
我乐呵呵地说:“你给我医了胳膊,又请我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喝这么贵的茶,我脾气能不好吗?”
哼…
叶凝又是一哼,末了她拿了块软布包住一个装茶的大杯子给我续杯的同时,她说:“你叶师姐我呢,也不是藏私的人。其实呢,我是想给你拉进太极门,培养你,然后好好气一气那帮老家伙。哼,一个个的见面就教训我,说我嘴黑。”
“我嘴黑吗?一点都不黑。这样,仁子师弟,你今天口气很大,我也喜欢你这语气。说好了!你要真能弄出一番天地,我叶凝,我…”
我听了这儿,心中砰然一动。
暗说,果然跟女人不起动真气。
这气,生不起呀。
只是现在,她好像要跟我立个什么赌约了,赌什么?
难道她…
不容我胡思乱想,叶凝抻了头,一撩长发,裹了一身暗香凑到近处对我说:“我把太极门里头的真传,我都传给你怎么样?”
我一呆。
随之脑子又一转,直接回说:“叶师姐,咱们是师姐,师弟。你传我,我这…这怎么论呐这?”
叶凝放下杯子一挥手:“哎呀,那都是旧社会论法了!我传人,我高兴传,就传,怎么地吧,谁能说我怎么地?”
叶凝傲娇,仰了个头。
我哈哈一笑:“叶师姐果然一派大姐风范,好!就按你说的,我要真混的有模有样了。你得把那太极的真传告诉我。”
“行!仁子师弟!说好了,你要混不出来。到时候…”
叶凝脸上抹了一层坏笑说:“你…”
我心略忐忑。
“师姐,我怎么着?”
叶凝忽又一推杯:“哎呀,烦,没想好,到时候想好了再说了。来,喝茶。”
接着又续杯,喝茶。
边喝边聊,我发现叶凝这人,嘴确实是黑。
时不时,偶尔,喀嚓一句话,就砍的人非常难受。
不过总体说来,人是不错的,长的又这么漂亮,还挺有钱…
算了,甭胡思乱想了,还是想想别的吧。
接下来,我在她这里,喝了很多茶。从普洱,到桂花龙井,再到高香的凤凰单枞。
我也吃了很多的小点心,说是苏州的,专门请人订做的,做好了空运来拿冰箱镇着。
茶亦醉人。
不觉间,我和叶凝的脸都有些微红了。
临别的时候,我略不舍。
叶凝亦是,颇不愿。
但终还是要走的。
我起身,到了门口,叶凝打量着突然抢过步来,一探手,拿了我让乔雄撕碎的衣领说:“这怎么能行,你穿了这身衣服出去,别人不得以为我把你给打了呀。快,走,我得给你买身衣服去。”
我不语。
没错,这叶凝,话就是不中听。
我说不过她,就这样由她带着我去了大栅栏找了几个百年老字号的店。给我又按原模样儿,重新置办了一套。
末了,我说要回家。
叶凝问,要送不。
我说不用,她回正好一会儿有事儿,省得耽误时间了。
然后,她帮我打了一辆出租车。
送我上车时,叶凝说:“我手机号你也记得了,什么时候,要是混不下去了。给师姐打电话,师姐管你!”
砰!
关门,一拧带,闪人了。
叶凝,我记住你了。
我望着渐隐在人流中的那个身影,我收回头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我东西都在七爷那儿放着呢,我得过去取了。所以,我先回了七爷那里。
到了后,七爷正跟人支火锅呢。
看我来了,忙又让人端了一个单独的锅出来,又翻出了一堆素的东西叫我跟他们一起吃。
我也没客气。
这就吃了一顿平生最好吃的素火锅。
席间,七爷小声问我,搁大马刀那儿怎么样,有没有挨刀。
我老实说挨了,但我没跟她一般见识。
七爷哈哈笑了,说叶凝有名的嘴黑,人长的漂亮,功夫也挺好,就是不会说话。
七爷让我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因为,武行四大惹不起中,就有女人的一席之地。
当下,众人哈哈一笑,接着吃饭!
吃饱喝足,我在七爷这儿又住了一晚。
早上起来,跟七爷一块用早饭时,七爷问我有什么打算。
我说了,先回去静一静,想一想,过了这个风头,我再想办法找点事做。
七爷回个没问题。然后,他给我留了一个手机号,让我有什么难处,就打给他。
我一边说谢谢,一边记下了。
回到周师父的小院儿,我静了两天,把心里的想法都静了一静后,我忽然又想起叶凝了。
我想起她跟我说的男儿豪气,想起她提到男儿志在四方,驰骋天下,云游四野。
她说她是个女孩儿,虽说得了真传,但因为是个女孩儿,她还是没办法做男人做的事。
她希望,我能做。
可我怎么做呢?我又怎么把志散在四方,去驰骋天下云游四野呢?
我茫然,无头绪。
七天后,掐着日子,可以出关了。我又开始捡起了拳。
这附近有个小公园,里边没什么游人。我就办了一个月票,然后天天早上起来过去练。
就这么着,白天在家读书,阅读周师父收藏的大量古书,晚上和后半夜,我都去公园练拳。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四月末,我把周师父藏的书差不多都读了个遍了。
我觉得,该找工作了。
日子终归是要过的,财这个东西是过日子的必耗之物,没钱真的什么都干不成。
凭我的学历,我在大学的口碑,老师给的评语,还有我的英语能力,我搁京城找一份小白领式的工作非常容易。
但我没这么干。
我转悠了半个月后,我找了一份工作。
一份跟我大学学的东西,完全不同的工作。
这是一家离我居住地方不远的大型健身俱乐部。
老板姓刘,我得叫刘叔了,今年他五十二岁,是一名退伍军人。
我在这家俱乐部里当教练,我教的是拳击。
原来呢,这里有一个白人教练来着。那人是法国的,后来他签证到期就回法国了。
我去了,直接应征这个。
刘叔开始不信我。
我戴上拳套,当了他的面,对空打了一套组合拳,又游走了一套步子。
刘叔服了。
他说,我的东西好像比那个白人教练还要正。
那么问题来了,我拳击跟谁学的?
当然是黑金龙了。
我和他练了小半年,没事儿的时候,他也给我讲拳击。
此外,他在英国请的教练可是培训出过拳王的牛x人物。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是一种叫做‘开智’的说法。
意思是,练家子开了这个智后,不管是什么功夫,只要明白人稍微一说立马就会。
但刘叔说了,虽然我很厉害。但我是中国人,工资没办法跟洋人比。
洋人一月拿一万五,我只能拿四千!
下午一点上班,晚上九点半下班,供一顿饭,给交五险一金。
我干了,这一干就是三个月。
当然,期间也有人各种不服。我对付的方法就是,来,打一下。
然后,服了。
因为都是普通的爱好者,所以这种打,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我以为,这种拳击教练的日子我会干个一两年。因为,刘叔第二个月就给我把工资涨到五千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八月初,一个我完全想像不到的人出现了。
然后,这个二货,他彻底改写了我的小命运。
第五十一章开碑手;铁头功;大力腿
讲那个二货前,先说说我这段时间每天练拳的那个地方。
那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公园,一度传说要扒掉来建什么高档小区。后来是说这公园里边不太对路,有点邪性,怕是改建了房子后,这地方没人敢来住。当然,这是坊间的一种流传说法了。估计没建房子还是市政规划那边的原因。
公园很安静,里面植被茂密种了很多的树,有一些据说已经几百年的树龄了。
这里的邪性就体现在一颗大树上。
这棵树,是棵很粗壮的大柳树,然后它脖子歪了。
据传闻,在几十年的光景,有至少不下二十来号人在这棵树上吊死过。
当然了,这是传闻,没经官方统计所以这数字只能拿来当参考。
但不可否认,这棵大歪脖子树上吊死过人。
因为我亲眼目睹过。
差不多在我去这个公园练拳的第二个星期三吧。那天晚上过来时,看到公园门口停了救护车和警车。
我跟着过去凑热闹。就见到了一个年约二十余岁的小青年躺在担架上挂了。
他是吊死的,就在那棵大歪脖子树底下。
祝老师跟我讲,练武的人身上阳刚之气过烈,医家讲容易得阴虚的毛病。阴不制阳,阳就过多,就特别的爱打,想打人。这样,打来打去,阳透的多,人也就挂的快了。
祝老师说很多武术家,本可以活到九十,百岁,但大多六七十岁就走了。
原因之一就是守不住,藏不住,打的多透的多。
想要守住,方法之一是药补。但药为下品。二是神补,通过静坐功夫来回养。可静坐更加需要师父陪着一起把关,不然幻象丛生,搞不好人会分裂,精神的。
介于高大上的神补和药补之间的就是这个气补了。
即采集阴邪凶煞之气来调剂身上的阳烈之气。
这个法子对练武之人说,不用采取什么特别的手段。只要找个阴邪凶煞的地方练拳就行了。
因在练拳过程中,身上的阳烈之气不知不觉就会散发,然后与阴邪之气相互作用。
然后,人这时有个什么感觉?
炸毛式的空灵!
这个词是我发明的。
基本上就是晚上,在这大歪脖子树下一站,整个人立马就是一激灵,身上汗毛根根竖立,头发跟过电似的,酥酥的发麻。
找到这个感后,不要想原因是什么,不要瞎琢磨鬼呀,神儿什么的。以前怎么练拳,接下来继续怎么练就是。
练着练着会感觉唾液分泌比以往旺盛。
这是个好东西,练武时,静坐时分泌的这个唾液,在道家讲叫金津玉液,攒满了一口分三次徐徐咽下去,能补气益阴固阳。
除了这个外,我在这里练拳,大脑是一片空灵的状态。
有一种是又不是,不是又是,言语讲不清楚,但却又存在,说它存在,又好像不在的感觉。
反正一句话。
练完拳很舒服,且不上火。回家,冲个凉,倒头就睡。
遇见二货那天晚上,我九点二十五下班,十点正准时翻墙来到了这个公园的大歪脖子树底下。
时逢盛夏。
公园一片安静。
大歪脖子树,远远看去就像修行千年的黑山老妖似的。
抻了个大脖子,勾搭意欲轻生的人上这儿来结束生命!
傻逼才去呢。
我暗自在心里嘀咕一句。
来到了树下。
哗!
一阵小风吹过,眨眼功夫,我身上爆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炸毛了!
好,开练。
拳打卧牛之地。
我现在练拳主要是走五行,十二形。然后体会在转身,回头,这些复杂动作中劲力于体内的变化。
我已经不发明劲了,改用暗劲的方式来练。
这样,能够很清晰体会到,身体里边有一道道的劲流,跟着我的动作,来回的缠绕,冲击,旋转。
我需要搞明白的是,劲流的生成来源在哪里。
然后,怎么个走向。这个清楚了,下一步才能去研究化劲的东西。
否则,强行用化劲来改变劲的走向,一下子就把自已给打出内伤了。
反反复复练了一个小时。
子时的时候,开始站这个子午桩了。
医家有子午流注一说,武学上有子午练法。
子时,人的身体外阴而内阳。外阴极,而内阳生。这生出的一缕内阳极其的宝贵,将其与我们的劲力,动作沟通了后,拳功又会更上一层楼不说。后期,听祝老师讲入了道,还能学到长生久视,打也不会漏空的法门。
午时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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