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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境秘踪-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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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一条腿在撑着自己的身子,其余的三条腿仿佛都受了伤,它的身子在簌簌的颤抖,它清澈的眼睛充满了忧伤。它看了我们一眼,含着紫珠一步步地住外走。隋云愣了一下,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黑犬身上,那黑犬重重地摔在崖壁上,紫珠又掉在地上。

第八卷三十二章紫微珠

它发出哀鸣,但它在挣扎,又含起了紫珠,它似乎已经走不动了,用一只前爪扒着地,拖着沉重的身体。隋云嘴里谩骂着:“这王八蛋死狗,竟然会装死偷袭我。”他武功高强,又诡诈多变,但这次被黑犬骗过,差点没命,因此心中十分恼怒。

我伸手制止了他,我原以为这条奇怪的黑犬争抢紫珠,是因为这紫珠对它有极大的用处,这黑犬有了灵性,知道这紫珠能延年益寿,化羽飞仙。谁知道它并不是食用它,难道这黑犬竟然有收集奇宝的爱好,看来也不太象。

隋云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我的想法,他突然伸手在自己的右侧肋下一拍,只听到当的一声,一把小匕首从他的背上跌落了下来,还有几下细小清脆的声音。“你怎么样?”我想表达一下我的关心,他笑了笑,语气中依旧那么高傲:“还好,这些破铜料铁伤不了我。”

我看了看那死去的人,我很好奇:“这个人是谁?现在还有这么好的暗器功夫?”隋云摇了摇头:“这个笨蛋我也不认识的,现在还有这种傻瓜,不用枪练习暗器。”我本来还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但隋云却向我招手。我能看到黑犬已经转出了平台,我不敢怠慢。我隋云两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它的后面,看看它在做什么,难道在这庞大的洞穴里,黑犬搜索了其它的珍品。

黑犬爬的非常慢,过一段时间都要歇一会,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咽,象在撒娇,又象是在哭泣。转了两道湾,前面有一个平台,平台上可以看到几处石凳散落,平台紧临的崖壁上竟然有一个小山洞,黑犬竟然爬向了山洞。

山洞并不大,刚容一个人藏身,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盘腿而坐,哪只黑犬慢慢地爬了过去,把紫珠放在大汉面前,发出撒娇的声音,整个身体围绕着那人,在厮磨,在打滚。这里竟然有人生活,还饲养了一头灵犬,它是妖、是仙。

隋云也愣了,他丁字步,做了个退可守进可攻的架式,拱了拱手:“在下山西隋云,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居住仙修,多有打扰。”他嘴里可是客气的很。没有人接腔,只有黑犬的娇鸣。

隋云往前走了两步,他高度戒备,以防洞内的人随时暴起伤人,而我却感到一丝诡异,黑犬的声音越来越哀伤,越来越低沉,我能感觉到它的生命活力在消失,似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洞里的那个人纹丝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他死了。”我突然感到一丝淡淡的哀伤,他在这洞穴里多久了,是不愿意出去还是无法出去,但又在这里怎么样生存下来,他在守候着什么,而这条灵犬又为什么舍命也要抢夺这紫色的珠子,难道它是为了完成这个人的遗愿。

隋云也发现了异常,他慢慢地走近,赤霞珠的光亮照在死者的面容上。我也靠了过去,他古铜色的皮肤,乌黑的头发,一股英武之气由内及外散发出来,如果你不仔细看,你会以为他只是在小憩。死者外穿道教的衣服,杏黄色的道袍,天蓝色的冠带,但从脚下可以看出,穿的是现代的旅游鞋,却无法判断他死了多久。

而在他身边放着一些日常用具,非常简单,却没有记载他身份,地位的东西,而崖壁上却有两行小字,应该是用锋利的东西刻上去的。我伸过头,这是两行刚健有力的行书:苦守七年,寿将至而无果,如遇有缘人,得紫微珠送于吴江路丹枫,定得重谢。下面的落款是龙游江。

这珠子叫紫微珠,我曾经看过一本资料,说在中国古代有七大异珠,代表七大星君,这七大异珠皆产于蛮荒时代的异兽,主要见着于道教著作,每一颗珠子都代表不同的术数,但目前流传于世上的只有一颗,既江西龙虎山的三清珠,一般来说,国内学者偏向于这些珠子并不存在,只是道教各流派别弟子牵强附会之说。

我能看到,隋云的身体在轻轻抖动,他伸出手慢慢地取出珠子,那个珠子就在他手里闪烁着媚惑的光,传说中的紫微珠象征着高贵、主宰人的命数。我也知道这颗珠子到了他手里,那个吴江路丹枫就再也没机会得到这颗珠子了。事实上能进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慈善之悲,如此神奇的珠子,谁还会肯供手送个宝贝给别人。

那只黑犬早已经断了气,它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抢了这颗珠子,倒底是有了灵性还是对主人的忠心,我已经无法知道了,但我想它死的很安详,很宁静,它用生命完成了主人未能完成的使命。

隋云轻轻把珠子放进怀里,它突然搬起的平台上的石头,放在洞口,他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大害,刚才剧烈的打斗,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强烈的损害,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极度衰弱,他没有和我说话,而是一块块地去搬,我想上去帮忙,也被他骂开。

他搬的速度越来越慢,而这时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一群庞大的动物在咆哮,在奔跑,而隋云仿佛没有听见,只是一块块地搬动。我能感觉到他和这个叫龙游江的人有着莫大的关会系,我也很想知道,龙游江是何须人,她和吴江路丹枫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情人,他又为什么会把这个紫微珠送给她,他又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一颗紫微珠。

隋云好容易把洞口堵住,只是搬运些石块,但对他来说,却仿佛比刚才的恶战更耗费精力。那些咆哮声音已经很大了,中间竟然还夹杂着女声的哀怨的哭泣,和我们在煤矿外面听到的声音有点相似,但却单调了许多。

刚才的黑犬和蜥蜴的战斗力已经非常让人恐怖了,这洞穴里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样古怪的生物,而此时隋云的体力已经透支,身心俱疲,而我还是了解自已的水平,现在我们两个先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第八卷三十三章伤心

而这个平台下面是路,再往下面就是地下水,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再远处就看不到了。我们两个不愿退到刚才血腥激战的地方去,就只有往前走。可是刚走了没几步,隋云的速度就慢慢下来了。

他象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很难控制着身体的平衡。我好心的伸手去扶他,他却如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同时一拳打了过来,我也早有防备,跳到一侧躲了过去。他抬起头,我能看到他的两只眼睛赤红。

“小兔崽子,你快滚开,否则我一把掐死你。”他在狂吼,我很担心,担心他把远处哪一个咆哮的声音吸引过来。前面有一个岔路,我不知道岔路是通往哪里,也不知道里面蕴藏着什么,但在此时,躲进去才是唯一的选择。

隋云显然也明白,他已经摇摇晃晃的拐了进去,我也跟了过去。这个岔道并不宽,只容两人并行,隋云踉踉跄跄地在前面,他的喘气声越来越剧烈,身体七扭八拐,随时都可能摔倒倒在地。此时的隋云,已经不是武功高强的异人高士,而是一个忙着逃命的野兽。

越往里走,岔道里面越狭窄,也更加暗了。隋云突然摔倒在地,已经听不到远处野兽的咆哮,也再听不到那奇异的哭泣,我放松下来,想去看看隋云怎么样。他瑟缩在一角,剧烈地喘气,他从怀里取出装酒的皮囊,颤抖着打开皮塞。

他咆哮着,咒骂着拒绝我的帮助,他的手抖的厉害,喝了两口酒便大声咳嗽起来,酒洒了一身,但喝了酒以后,他似乎平息一些,躺在地上。谁知不到一分钟,他的身子又剧烈抖动起来,他的全身抖的厉害,象在秋风中瑟缩的树叶。

他伸出手,在身上摸索,摸索了半天,摸出一个精美的小壶,我记得这小壶里似乎放有药丸,但他的手抖的实在厉害,根本打不开,这时的隋云那还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和医院里垂死的病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想和他计较,我可不想一个人走完全程,我伸手接过小壶,想帮他取出里面的药丸。他的手抓的很紧,我一下脱手里,他似乎很恐惧我来抢他的小壶,嘴里发出吼叫,把小壶往身下藏。

我暗自好笑,我又没病,抢他的药有何用,只是他已经病的糊涂,我不能和他过多计较,我两手使劲,想不到隋云虽然病的厉害,但手劲依然大的惊人,我用了小擒拿手才把小壶拿了过来。

小壶并不大,但入手很沉,缠金丝镶银片,点缀着珊瑚、宝石、珍珠,但就小壶来说,也价值不菲,我还没打开,隋云已经扑了上来,他象疯子一样,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扼着我的喉咙,口里直往外泛白沫。

我腾出一只手,拍在他的肋部,这个位置受了重击,他扼着我喉咙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我一把提着他的胳膊,他的身材不高,却异常沉重,却不料他张开大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我疼痛难忍,另一只手松开,打在他的天枕穴上,这个穴位联通任督二脉,一旦被击中,人往往会昏睡。

我的胳膊上被隋云血淋淋的咬下一块来,而昏迷中的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咬牙切齿,汗如水下。我打开小壶,倒出药丸,一共还有七粒,我拿出一粒塞进隋云的嘴里。我真的不知道这种药丸能有什么作用,但在此时只有这种办法了。

中国武术中武药不分,每一个练武的人都会学一些医术的,尤其是内家功夫和中医都是建立在阴阳学说的基础上,易经不仅是内家武术的基础,也是每一个学中医的必修课。但我学的是外家,只会一些简单的治疗跌打损伤的基本功。

可是过了十几分钟,隋云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更加严重,他的脸上遮盖着黑纱,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当他咬牙切齿怒喝的声音,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什么,他的声音一会带着山西腔,一会是标准的北京话,中间夹杂着四川话,还有云南话。

但这些话他说出来是那样的恐怖,仿佛是从地狱中发出来的声音,有时在尖叫,有时在哀求,有时又在撒娇。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咬牙切齿。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他突然又哭了起来,他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就如一个人走投无路中绝望的哭泣。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心底里埋藏着什么样的绝望和伤心,我真想撕开他的面具,看看那张脸,为什么在这黑暗中他还要隐藏。

我没有撕开他面上的黑纱,我不想这样看着他死去,我伸出手,按照经脉的走向和他推经过血,李大哥曾经告诉过我,中医的基础是建立在中国古代哲学的基础上,他以经脉学说、阴阳学说、易经为基础,而这些恰巧也是中国哲学的精华。中国最古老的医书是《黄帝内经》,他阐述的学说正是经脉学说。

经脉可分为正经和奇经两类。正经有十二,即手足三阴经和手足三阳经,合称“十二经脉”,是气血运行的主要通道。奇经有八条,即督、任、冲、带、阴跷、阳跷、阴维、阳维,合称“奇经八脉”,有统率、联络和调节十二经脉的作用。

但是我对经脉知道的不多,也没有实际经验,我没有办法,从他的头顶开始,从百会,没着经脉往下推,他的经脉位置上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疙瘩,我们常把它叫做经疙瘩,气血郁结而成的,我按摩推理一番,不知道是我的推经过宫发挥了作用,还是药丸的作用,隋云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稳定下来。

我大喜,接着往下推,他的身体骨瘦如柴,我很奇怪,我刚才掂他的时候相当重,但是他的身材不应该这么重。我的胳膊已经有点酸了,此时我已经在推足厥阴肝经,我是从肋部往下推的,当从阴包穴推向曲泉穴时,我的手所触却冰凉寒冷,根本不是人的肌肤。

第八卷三十四章他就是铁拐仙

我大吃一惊,轻轻用手敲了一下,隋云的左腿竟然发出金属清脆的声音,轻轻掀开他的外衣,他的左腿部分竟然是金属所制,从膝盖以下,是古铜色的假肢。在医院我见过各类各样的假肢,有铝板、木材、皮革、塑料等材料制作,其关节采用金属部件,现在假肢界主流是钛合金和碳素纤维材料。

但这种假肢我确是第一次见到,和真人的大小无异,就如自然长在身体上一样,他只有一条腿,我和他走了这么长的距离,竟然毫无知觉,按道理说,金属假肢和真实的人类躯体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而它的左脚部分是并不是脚掌形状,而是一个平板,手触上去,光滑极有弹性。

我慢慢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拔出了匕首,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铁拐仙,林大哥恨之入骨,伤人如麻的铁拐仙。世上的拐子有很多,但并不是所有的拐子都武功如此高强诡异,都对陈世安和组织里的情况如此熟悉,更不会有太多拐子对这洞穴里的秘密如此感兴趣。

我的匕首已经顶在他的喉间,只要我手腕轻轻使劲,就能替林哥报了这血海深沉,我就能让哪些被枉死的灵魂得到安抚。虽然接下的路要我一个人行走,但是也好过和这个毒如蛇蝎的人在一起,我相信一个能杀害自己生死与共战友的人,也不会在意多杀一个我这样的人。

铁拐仙突然睁开了眼:“老七,你为什么不捅下去。”他突然笑了起来:“你只要稍微一使劲,你就能名扬四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杀了我。”他依旧这么高傲。我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提醒,只是我在这里杀死你,并不会有人知道,我没有资格审判你,有人会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我现在只想知道,林飞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提到林飞,铁拐仙象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整个身子猛地抽了一下:“林飞,林飞他在哪,我不要见到他,我不想见到他。”他整个人象见了鬼一样:“老七,是个男人给我一刀痛快的,别让我见到他。”

我有些蒙了,林大哥明明是跟踪他下来,他会不知道人在哪。我把匕首往后撤了一点:“铁拐仙,你装什么装,林大哥是跟踪你下来的,他现在在哪,你会不知道?你是不是把他也害死了,你这个杀人狂魔。”

我有些大意了,我匕首往后一撤,给了铁拐仙机会,他的脖子一扭,猛地一掌拍了出来,这一掌没有任何先兆,正打在我的肋部,我疼痛之极,但手中的匕首却本能地刺了下去,只听当的一声,匕首刺中了石崖。铁拐仙又是一掌打来,我心中后悔莫及,突地大吼一声,硬接了这一掌,匕首反转,做短刀使用,划向他的胸部,却被他一拳打掉,但我却一膝盖撞上他的胸部。

他武功虽高,但激战后又大病一场,身体并没复原,而此时空间狭窄,他十分功力最多只能使出三分,而我年轻力壮,此时又悔又及,这个人毒辣异常,他一旦占上风,我决没有活命的机会。

我们两个犹如疯狗,拳打脚踢,头顶膝撞,我接连被击中,他也挨了不少,搏斗中,他接连击中我的穴位,可惜的是截脉法需要的力气极大,他此时根本无法使出全力,但纵然如此,我也全身酸麻。

混战中我用两手紧紧扼着他的喉咙,拼着再受几拳,也要和他同归于尽。却被他一膝盖顶在小腹之上,疼痛难忍,手一松,他又是一膝盖,我两手下沉,挡着这一膝盖,但是腰部的悬枢穴一麻,半身顿时失去了知觉。

我知道自己再也无能无力,最终还是被这小子控制着局面,心中又悔又恨,两眼恶狠狠地瞪着他,这小子凶狠毒辣,估计林哥已经遭到他的黑手,下面不知他会怎么折磨我。

铁拐仙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平躺在地上喘气不止,嘴里不住地在咒骂着。过了半晌,他才缓过气来,拿起皮囊喝了几口酒,摸了摸身上,抬头看了看我,又摸了摸我的身上,然后又拿起赤霞珠照了半天,在壁崖一角找到了精美的小壶。

他如释重负:“你还是知道了我是谁,往下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下去了。”他的语调有些哀伤:“十几年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不到和你一见如故,到最后依旧是成了敌人。”

他抬起头:“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在冷笑:“你别装腔做势了,恨只恨我心软,没有早点宰了你。只可惜我不能替林哥他们报仇。”

铁拐仙依旧很平静:“老七,你别太过自责,想杀我的人何止百千,可我到现在还活着,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并没有杀死林飞,我知道他在跟我,我也知道他恨我入骨,但我并不想杀他。”他顿了顿:“第九组的十人只有我们两个了,他恨我并不代表我恨他,他想杀我也不代表我想杀他。”

他看着手中的小壶:“老七,我不怕告诉你,我时日不多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去,但是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我冷笑起来:“自古以来那个大奸大恶都自我标榜为忠义贤良,秦桧恐怕也不认为自己是汉奸。”

铁拐仙摇了摇头:“我和林飞的恩怨,和外勤组的是非,几多是真几多是假,恐怕我们当事之人也分辨不清。”他的声音很低沉,我能听出里面的无限惆怅。这个人太会装了,我只能报以冷笑。

铁拐仙抬起头:“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想伤害你,老七,我们两个做个交易。我保证不伤害你,你也别在中间算计我,我们共同揭开这洞穴里面的秘密,也许我能帮助你找到失踪的队友,有了他们的帮助,你想杀我会更容易。”

他竟然帮我筹划起来,我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异,想不到他不但不杀我,反而让我和他继续同行,这家伙是吃错药了,还是真的艺高人大胆,但对我来说,活着才有机会。

第八卷三十五章龙游江的爱情

我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和铁拐仙拼命,而是为了解救陈世安、吴漱雪他们,现在不但他们,连营救队里的人都生死不明,铁拐仙的病痛还有这里无穷无尽的危险,最后的胜利者未必是他。

也许是见我犹豫,铁拐仙淡淡地补了一句:“也许等不到他们杀我,我就死在这里了,到时还要麻烦老七兄弟,帮我捎一个信,也免的天下有很多人睡不着觉。”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愿意激怒的,但嘴上还是要表示强硬态度:“铁拐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相信你有一天逃脱不了公正的审判。”

“是吗,你也相信有这种事,那么我们就共同等待这一天吧。”他照着我的肋部踢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我虽然气血翻涌,但身上的酸麻感觉顿时轻松了许多,我拾起匕首和物品跟在后面。

他走了几步,突然扭过来脸:“我的名字叫隋云,不是叫铁拐仙,这一点希望你记着。”我一愣,他一开始告诉我的名字竟然是真的,我们走了出来,他竟然又返回到龙游江所处的平台,小洞窟已经被打开了,黑犬的尸体被吃了一半,龙游江的尸体也变的残缺不全。

隋云又开始搬石块,重新堵塞洞口,我感到很好奇,看来他和这个龙游江的感情非同小可,这个传说中恶魔一样的人物,竟然变的有些婆婆妈妈,不知道这是他的伪装,还是他的本来面目。

也许是他注意到我的迷惑,扭过来脸:“老七,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告诉你他是谁,他是我的叔父,虽然我只见过他两次面。”我已经预感到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没想到会是一家人,我更震惊的是,难道隋云也是龙家的人。

“你不姓隋,姓龙?”我问出这一句话就后悔了,这关系很简单,隋云点了占头:“不错,我的真名叫龙随云,我是跟随的随,不是姓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是山西龙家的人,那你和龙天远,龙天逸是什么关系?”

龙随云仔细看了看洞口,见没有什么问题,才扭过来脸:“没关系,难道你不知道龙家是一枝开三叶的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龙随云看了看四周:“走吧,我们往前走,看来你入外勤组以前真的不是江湖人士。”

“我参加之前在博物馆里工作。”我跟在他后面,反正我没什么秘密,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秘密。龙随云摇晃着脑袋在前面走:“奇怪,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他在奇怪什么。

“老七,那我就跟你补上这一课。山西龙家本是一家,但在明末清初时分为了三宗,所以在江湖上称一枝开三叶,你说的龙天远他们这一枝人数最多,自封为正宗,实际上狗屁不是。”他嘴里开始骂骂咧咧的。

“我们这一枝在清初迁移到了湖南,在湘西北以务农采药为生,而另一家则远赴南洋,在湘西北的龙家严禁弟子在江湖上行走,所以多年来,人们就只记得山西龙家。”龙随云讲起了龙家的来源,说的有鼻子有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龙游江是龙随云的叔叔,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博学多长,十几岁时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放着安逸的工作不做,他又参了军,转业后到西藏某地做了地质勘探队员,他为人谦和,文武双全,受到了上司的赏识,很快被提拔成了藏北某地地质勘探队员。

有一次龙游江所在地质队接到任务,在藏北进行某种稀有矿物勘探,一只歌舞小分队他们营地慰问,这只小分队是自治区歌舞团的一只分队,但这次演出中却出了事,在小分队里有一个南方姑娘,漂亮动人,龙游江很快发现自己疯狂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这次演出并不顺利,那年冬天特别冷,先是遇到了雪崩,然后遇上了狼灾,歌舞小分队和地质勘探队只有龙游江和那个姑娘逃了回来,长达二十多天的生死相依让两个人疯狂相爱。但是在那个年代,爱情并不自由。

龙随云滔滔不绝,讲的活灵活现,仿佛他是事情的经历者,反而让我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但我无法质疑他,就全当听故事解闷吧。

得救的两个人天隔一方,过了一段时间,耐不住相思之苦的龙游江借着执行任务的机会跑到了歌舞团所在地,才知道姑娘又去执行慰问演出的任务,他又跟踪而至,却恰逢劫匪绑架,姑娘被不法分子绑架,他冒险从不法分子手中将人救出,却在走时,失手将一名当地村民杀死。

两人在外躲了几天,悄悄返回,回到藏北的龙游江接到任务,前去喀喇昆仑山某地寻找传说的矿产,不料又遇意外,在一处寺庙与一支外国空投特务相遇,双方在荒无人烟的高原追逐,厮杀。龙游江不慎跌入冰窟。

所有的队员都以为龙游江牺牲,上报为烈士,自治区报纸也报道了他的先进事迹,但在两个月后龙游江回来了,原来冰窖下面是地下河,他竟然沿着地下河走了出来,是心中对姑娘的爱支撑了他。

但他却收到了最意外的打击,他心爱的姑娘却和别人结了婚,狂怒之下的龙游江闯进了正在热闹欢庆的礼堂,大闹婚礼现场,并打伤了新郎,当姑娘看到已经死了的她又回来时,昏厥在地。

闻讯赶过来的警卫试图抓捕他,毕竟他是英雄,也是难得的优秀人才。但失去理智的他拒不被捕,在交火中,有一名警卫负了重伤,而姑娘也在混乱中被扎伤了腹部。送进了医院。龙游江最终没有逃脱,被抓了起来,并被关了起来。

在监牢里他才知道,姑娘怀了他的孩子,在当时的环境里,没婚先孕就是超级丑闻,何况歌舞团本就是是非之地,一旦消息败露,姑娘和孩子都要保不住,这时,一个一直暗恋姑娘的歌舞团编剧主动提出要和姑娘结婚,并承认孩子是自己的,万般无奈之下,姑娘才同意结婚,却不料龙游江大难不死,却又闹出更大的事了。

龙游江后悔莫及,此时,他杀死村民的事发,他被判处死型,他冒险逃狱,但姑娘已经被开除,那编剧也不敢再娶她,姑娘下落不明。龙游江多方打听,才知道姑娘无处可去,投奔了一个远房亲戚,他又多方寻找,才在十年后在太湖边上的吴江县一个小镇找到了姑娘。

第八卷三十六章似曾相似的爱情故事

龙随云讲的故事情节也有点太狗血了,和台湾琼瑶同学编的爱情故事有点相似,只不过把大背景从战乱换到了现在。在时代的风云变幻之中,无论你有如何的文韬武略,都不过是奔流大河中的一粒沙,喜怒哀乐,生离死别,半点由不得自己。

龙随云还在滔滔不绝讲述这亦真亦假的故事。这姑娘就是龙游江到死也念念不忘的路丹枫,仅仅十年的光阴,昔日貌美如花的歌舞团演员已经成了满头白发的普通街头小贩。原来,路丹枫心灰意冷来投靠远房亲戚,只是为了避开熟人。

而那远房亲戚也只是普通职工家庭,帮不上什么忙,而她是个歌舞团演员,除了唱歌跳舞,其它的什么都不做,只好在街头做点小生意,好在江南重商,虽在当时环境下仍未禁绝,但她从未做过,一步步走来,辛苦异常。

她苟且偷生只有一个原因,肚里的孩子,在龙游子江大闹婚礼现场时,她的腹部受了重击,孩子生下来痴痴呆呆,先天不足。是母亲的力量支撑她活了下来。

龙随云找到路丹枫时,根本认不出眼前苍老世俗的女贩子就是当年清灵秀气的姑娘,她不过刚三十岁,而路丹枫却一眼认出了他。已经心灰意冷的她断然拒绝了龙游江相认的请求。而龙游江并不死心,遂入了吴江先蚕祠做了一名道士,能方便照顾她们母子。

后来龙游江听一游方道士告诉她,世上有奇珠七枚,其中有一枚叫紫微珠,有起死回生之效,也能让女人重回容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游江便下定决心找这颗奇珠。从此以后,他云游四海,希望能找到这颗珠子,让路丹枫重回昔日的容颜。但这一找就是二十年,想不到终于让他在这里找到,但人算不如天算,他却没机会亲手取出献给爱人。

我暗暗冷笑,这不是梁羽生先生的《白发魔女传》中的练霓裳和卓一航吗,只不过优昙花换成了紫微珠,紫微是天上的星座,紫微星就是北极星,从命理术数中主帝命,这颗珠子就算再奇诡,也不能让女人重焕青春。

“这珠子是不是六十年才一出啊?”我故意装着很好奇的样子询问,小说中的优昙仙花就是六十年才开一次,害的卓一航同学在山上苦苦等候。龙随云扭过来脸:“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还有这奇事,我只是想不明白,这石上开花,花中含珠,这紫微珠古书上早有记载,难道是什么人故意留下的吧。等待有缘人。”

我也想不明白,这龙游江怎么就判定这石像能开花,而花中生珠,这珠子又一定是紫微珠。就算有人告诉我的我也不可能相信,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会守在这里,只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但如果说所有的情节是龙随云瞎编的话,但这石像开花确是我亲眼所见,还有这灵兽黑犬,龙游江的留字,也许这故事真的是龙游江告诉他的,只不过又被龙随云臆想加工了。我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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