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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媚千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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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在古代,那不光是皇宫里,公主出嫁前,派个人去试试驸马爷人道上行是不行。就是有些讲究的大户人家嫁女儿,也会有这样的风俗。
但是瑾瑜是来自现代的灵魂,倒不是很纠结哪方面的洁癖,只是,用另一个女子先去替自己试男人的话,她怎么都没办法接受。别说,她自己跟这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用旁人试了,就是没有那回事,她也断然不会答应的。
“什么,母亲她竟然担心这个?那她有没有说,试婚的人选是哪个啊?长的怎么样,皮肤好不好,身材如何呢?”许文瑞故意的逗瑾瑜。
瑾瑜哪里会不知道,也不跟他斗嘴,直接告诉他,自己对母亲说的,不用试。
“啊,你居然这么说?那母亲岂不是知道咱俩已经那个了?”许文瑞有些吃惊的问。
“是啊,知道了。我说你怎么这幅表情啊?那是我母亲,她不会看不起我的。”瑾瑜红着脸看向别处说到。
许文瑞伸手握住心上人的手,让她看着自己,声音很轻很缓慢的对她说;“别觉得心虚,你我是光明正大的相爱,又不是苟且偷情的。”
瑾瑜点点头,心说不是那样的话,也根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不是么。
“那咱回吧,你多陪母亲说说话,我也去布置下马车。”许文瑞忽然的就改变了主意,主动的一手拎着满满一篮子的柿子,一手牵着瑾瑜的手往回走。
瑾瑜也没拒绝,牵牵手,也没什么吧!就算是啥都没干,恐怕有些人也会自动给脑补了。
方家人从上到下最忙的是女人们,嫁那么远,很多大件的东西就不能置办了。嫁衣啊,百子被啊,什么的是必须要的,一起帮忙的之画偷偷告诉瑾梅,盖头不用绣了,六小姐自己已经绣好了。
那是在野狼山上绣的,绣那个盖头的时候,瑾瑜不知道今生是不是有机会用到它。但是绣它的心情却是带着希望,带着幸福的情绪绣的。
瑾梅偷偷的打趣妹妹一下,竟然连盖头都自己准备好了啊!瑾瑜红着脸,也不吭声。
对于方家的人来讲,日子过的太快了,还没怎么着呢,日子就过去了。头天晚上,方眀泰夫妇叫了瑾瑜到房里,递给她一个荷包,里面是八千两的银票。
瑾瑜知道,父亲原本做知府,拿的就是朝廷的俸禄,他为官又清廉,所以,家中虽然殷实,却根本不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贬官后,长途的一折腾又耗去不少,九品官的俸禄,也不多,加上几个哥哥和二姐夫的,也不会太多。
所以,她觉得奇怪,这么多银子哪里来的?
袁氏也不瞒着女儿,坦诚的说,里面的六千八百两是许文瑞带来的彩礼。家中又给添了两千两,给瑾瑜做压箱钱,傍身用。瑾瑜收是收下了,但是她也给了袁氏一个荷包,说是女儿孝敬父母的。
袁氏高兴的收了,也没看里面多少,左右,不管多少都是女儿的孝心呢。可是,晚饭后,袁氏回到自己屋子看着女儿给的荷包,欣赏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花朵。
方眀泰担心她因为女儿明个又要远嫁而伤心,边宽衣边故意打趣,说怎么不看看女儿给的是什么。
袁氏这才解开荷包,拿出里面的东西。接到手的时候,就觉得里面轻飘飘的,应该是银票。“真的是银票呢,老爷咱俩猜猜看,是多少的?”袁氏也知道夫君心里也因为女儿的再次远嫁而难受,故而她也开玩笑的回应。
“我猜,是五百两左右。”方眀泰随口瞎猜。
“我猜?这还真难猜,就八百两吧。”袁氏现在也不知道瑾瑜的手头究竟如何,也是随意的猜着。
当她打开银票,看清上面的数字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后,立马用手捂住了嘴,惊讶的朝方眀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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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出嫁
“怎么了,难道上千两?”方眀泰随口说着,想想还觉得好笑,到底六丫头是给了多少,能让妻子惊成这个样子啊。于是他走到袁氏身边,接过银票看,这一看,他也倒吸一口凉气。
银票的面额竟然是一万两,还是全国通兑的钱庄。上万两的银票,他这个曾经做过知府的是见过的。却还是被吓到,神情并不比袁氏好到哪里去。
他现在才知道,妻子反应并不夸张!
这,这她哪里来的啊?瑾淑的信中只说瑾瑜带着嫁妆离开的,并未听说曹家补偿了银子。就算内疚补偿,也断然不会这么大手笔的。现在还未嫁,许家也不会给她这样巨额的银子。“不行,你赶紧去问问清楚。”方眀泰见过大风大浪,此时却也淡定不下来。
因为明个就来不及了,因为想让瑾瑜休息好,所以,老两口特意叮嘱,今晚早点休息,谁都不许去打搅瑾瑜。可是这件事不问清楚,不行啊!
袁氏赶紧的又把刚脱的衣裙,又穿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挽发髻。也没叫院子里的丫头跟着,就与方眀泰俩人去找明个就要出嫁的女儿了。
方眀泰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三儿子这次回来对自己说找到瑾瑜的经过。说的倒是很详细,但是他老觉得儿子还有事瞒着自己。难道,三小子不方便说出口的事,跟着万两的银票有关?
女儿的事,再不方便说,也比不上六女婿那个特殊身份的秘密更说不得吧?
越是着急,越觉得自己的院子有这么大么?这条路有这么长么?
好不容易的到了瑾瑜住的小院子,看着屋内的灯光,知道瑾瑜也还没睡,刚进院,一个丫头听见声音,从旁边的厢房走出来。“老爷。夫人?”
“没你的事,不必跟着。”袁氏挥挥手,直接上前要拍门,门就已经开了。
“父亲。母亲?”瑾瑜头发散开着,身上的衣裙还好好的穿着。
袁氏拽着瑾瑜的胳膊,就往屋里走,方眀泰也跟了进去。
“瑜儿啊,你是不是给错荷包啊?”袁氏低声的问女儿。
瑾瑜一听,原来是为了荷包里的东西来的,当即一笑;“没错啊,难道里面的东西不是银票么?”
“银票是没错,可是这是一万两啊。”袁氏边说,边从怀里拿出那张银票递给瑾瑜。
“对啊。女儿给的就是一万两啊。”瑾瑜边说着,就扶着袁氏到椅子边坐下,看着父亲还站在门口的严肃样子,那眼神很明显的就是在问,这么多银子哪来的?
瑾瑜笑着上前请了父亲过来坐下。又卷了袖子,帮他们剥了桌上的桔子,可是看俩人谁都没有吃的意思。“父亲,母亲,你们别担心,这银子不是女儿偷的,也不是抢的骗的。这是女儿机缘巧合得来的。
信任女儿的话,就收着吧,用不着就先放着,以后保不准是要用到的。”瑾瑜的话,也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
袁氏听了觉得瑾瑜等于什么也没说啊,还是没说出这银子的来历啊?就朝自己夫君看去。
方眀泰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的秉性。这会听女儿一说以后保不准要用到,就想到了那件事去。这银子用不到最好,那就是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六女婿的身份来看,以后会怎么样。将要面临什么事真的是不得而知。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你们以后也有用得着的地方。”方眀泰开口了。
“父亲,我拿得出来,那说明我还有。再说了,那边就我们三个,父亲这边可是一大家子呢。”瑾瑜笑着劝。
“那就收着吧。”方眀泰想了想对妻子说到。
既然夫君点头了,袁氏接过女儿塞回来的银票,小心的放进衣襟的内袋里。银票收了,答案依旧是糊涂的,反正夫妻俩都相信女儿,这银子绝对是没问题的,那就行了。
方眀泰人虽读圣贤书多年,却一点都不迂腐。心里隐隐的觉得,女儿的秘密恐怕不比那女婿的小。但是,女儿既然不打算说,他也就决定不去刨根问底。
“六丫头变了。”回去的路上,方眀泰这样跟妻子说。
“遭遇了那样的事,不变才怪。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瑜儿很好,有主意够坚强。若是旁的女子遭遇同样的事,只怕不是想不开寻短见,就是整日哭哭啼啼以泪洗面了。”袁氏手捂着放银票的位置,说着自己的看法。
知府夫人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她可从来没有拥有过上万两银子的时候。家中没有好吃懒做挥霍的败家子,这银子必须要用,她也不打算乱用。
兴许,就是老天爷看不过去,补偿给女儿的呢,袁氏就是这么想的。
目送双亲离开,瑾瑜坐在外间的椅子上,更加没了睡意。这张银票,是她打京城回来后,去了一趟栖身三年的深渊底,带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银子要预备着用了。
别的珠宝首饰,金银锭子都没有带出来。
这些对于瑾瑜来说,算是意外之财了。她不用,难道还去查那些坠落山崖底的都是哪里人,哪些东西是哪个人的,再给他们的家人送回去?上哪查去啊?
能做的,就是把那些尸骨挖坑埋葬好,让客死他乡的他们能入土为安。
银票给了双亲一万两,身边还有两万多两呢。她打算用一部分做些善事,但是不会自己出面,当然也不会让许文瑞出面的。真的传进京城,不管是谁坐在龙椅上,都难免要疑心,他是不是在民间拉拢民心?
这件事么,不行的话,就让义兄朱泉出面做,他办事最稳妥了。
七想八想的,看着纱灯里的红烛快燃到底了,瑾瑜这才进卧室睡下。
明个又要嫁了,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又’字。老觉得是自己人生里的一个遗憾,一个污点。
不过,这次嫁。嫁的很仓促,家中准备的却热闹,气氛也够。但是,回到这屋子里。却是清净的很。瑾瑜觉得,父亲吩咐家人不要来打搅她,不只是想让好好休息那么简单。
应该是跟许文瑞的身世有关,父亲肯定是担心,家人七嘴八舌的问自己事,自己再应对不了,说漏了什么。毕竟,这婚事太突然了,程序太简单了,家里人心里肯定都是一连串的疑问呢。所以不想她们跟自己过多的接触。
这次嫁,瑾瑜很开心。嫁的人是自己找的,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嗯,睡不着也早点睡,明早要做个精神的新娘子。
一觉睡醒。听着院子里已经有人来回走动。瑾瑜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的这么香,起身后刚洗漱好,外间的之画就给送来了早饭。瑾瑜吃了些漱口后任由姐姐和嫂子折腾。
因为要长途跋涉的,所以也没有浓妆,就淡淡的施了点粉,轻描了下峨眉,因为害羞的缘故。脸颊上红云始终不退,胭脂都省了下来,又点了唇脂,脸上算是忙活好了,再嫁的又省掉一个绞脸的程序。
二嫂手巧给瑾瑜梳了不是很繁琐的发髻,也没有戴笨重的珠冠。发髻上金线梁冠。两侧插一对金凤簪,口衔珠结挑牌,耳垂上坠了金包玉的葫芦形耳环。
大红圆领的通袖袍,上面金丝线绣的祥云凤舞,出自于之画瑾梅之手。瑾梅夸之画绣活好。之画红着脸说跟六小姐的手艺,还是相差很远呢。
瑾梅就说,这个你可不能跟她比没我六妹妹啊,打小就对女红这些感兴趣。方家女子绣活的手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
边说笑便给瑾瑜穿外袍的时候,瑾梅忽然看见瑾瑜挂在中衣腰间的玉佩;“咦,这块玉是好东西,为什么要挂在里面啊,坠在外面多好。”
“二妹都说是好东西了,当然要挂在里面,不然被偷儿入了眼,顺手给摘走了,岂不是可惜。”瑾瑜还没开口呢,大嫂就笑着替她回应了。
瑾瑜看着腰间的玉佩,是许文瑞给她的,一直都带在身上,知道他的身份后,就更不能挂在外面。因为,那块玉佩不是一般的名贵,是当今皇上得知许文瑞的母亲生下了麟儿,差人送去的。
寻常人只能看出玉佩质地的好坏,但是有心人就能看出倪端。
“好了没啊,时辰快到了,父亲叫我来看看。”屋里热热闹闹的,屋外瑾泽招呼了一声没动静,只好大了嗓门喊。
出嫁的日子没选,却选好了出门的吉时,希望瑾瑜一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时辰是快到了,大嫂拿着盖头犹豫着要不要给瑾瑜盖上,瑾瑜没见到母亲,却不肯盖,说再等等。
这一次嫁出去,瑾瑜真的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再见面。
袁氏早就想来,可是一想到女儿这一次嫁的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就眼泪汪汪的。本想稳定下情绪再过来,可是根本忍不住。听了贴身丫头跑来说,六小姐没见到她不肯盖头,只好红肿着眼睛过来了。
袁氏一进屋,屋里的气氛就变了,原先忍着的,这会儿也忍不住了。娘俩说了一会话,重新洗脸补了装,这才让蒙上盖头。
“娘,三叔跟六姑父俩人刚才差点吵起来。”瑾纲的儿子跑进来对他母亲说。
啊?不会吧,什么时候了,他俩怎么会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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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送亲
是啊,虽然方家从上到下的人都看出瑾泽跟六姑爷有些不对付,但是也不至于明着起什么冲突啊。更何况,今个是什么日子啊?袁氏张口骂了一声混小子,刚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怎么瑾纲瑾堂,还有老头子在一旁都管不了么?
瑾瑜心里一惊,却没慌乱,拽了侄子问怎么回事。
“小姑夫要自个背姑姑出去,三叔不让,说他不懂规矩。”侄子认真的回答。
“那没人劝啊?”有人又问。
“这个,我不知道啊。”小子想了一下回答。
得,这小子顾头不顾尾的!瑾梅就说让母亲陪着妹妹,自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俩嫂嫂也安慰瑾瑜,没事的,说不定就是恼着玩呢。这时,门口传来婆子的声音,说三少爷来接小姐出门了。
大家一听,这就是没事了。也顾不上别的,赶紧的检查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瑾瑜再次跟亲人道别,瑾梅狠狠心把盖头蒙到了妹妹的头上。扶着瑾瑜走到门外,瑾瑜回身深深一拜,由姐姐牵着伏到了瑾纲的背上。
新郎官许文瑞,穿上喜服,发髻上捆着红色缎带,本就英气俊朗的他今个更显得神采奕奕,一下子就把被称为美男子的瑾泽给比了下去。
方眀泰跟着儿子女婿一起过来的,与袁氏站到一处,虽然知道不该以貌取人,可是这个女婿看着确实是养眼啊,这是不是好事啊?男人长的太好,在外面招风啊!
新郎应该是先上前拜别岳父岳母的,可是许文瑞却是先走到舅子身边,瞅着新娘子轻轻的招呼了一声;“瑾瑜?”
盖头下的瑾瑜听着这不确定的询问声,本来难受着的心情一下就被他惹的忽然想笑,却还是应了他一声;“嗯。”
方家的人有些明白了怎么回事,都被新郎官着幼稚的想法逗笑了,就连绷着脸的瑾泽也被气笑了。还有这样的人?既然同意了这门亲事,谁还会把你的新娘子临时换掉不成?
就是一个字,许文瑞听了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赶紧走到岳丈岳母面前。却是没有鞠躬施礼,而是掀开袍脚下跪;“父亲母亲放心,我会对瑾瑜一生一世的好。
谢谢父亲母亲给文瑞生了个好媳妇。”
按理说,就算许文瑞没有被皇上公开承认,有了那身份,也不用向方眀泰他们下跪的。可是他却跪了,还不是一次。方眀泰夫妇心里不止是感动,这是女婿对他们的尊敬,他们没觉得女婿刚刚确定新娘子的举动,和那句谢谢他们给他生了好媳妇的话幼稚。
两口子上前扶起女婿。只说以后好好过日子,路上平安。
随着爆竹声响起,新郎和背着新娘子的舅子一起往外走,几箱嫁妆和相送的人跟在后面。
瑾瑜直接被背到马车上,在马车里坐好。听着外面的爆竹声,唢呐声。没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就动了起来。瑾瑜怕自己会哭,忍着没有掀开盖头往外看。
直到半个时辰后,马车再次停下,再启动的时候,那唢呐声就开始越来越远了。
瑾瑜掀开盖头。就愣住了,自己这是在马车里么?怎么跟个缩小版的卧室一样?足够她睡的床榻,还挂着床幔,还有小小的梳妆台,小茶桌,上面有茶具。还有一个玉质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绢花。
茶桌下面是竹筒的茶叶罐子,还有食盒,瑾瑜好奇的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干果糕点。
车厢壁上。有小箱厨,里面摆着笔墨纸砚。另一边的车厢壁上,竟然放着一架古琴,为了省位置琴是侧着放的。床下,她就没看,一般这种情况,底下放的基本是个带盖子的小马桶。
整个车厢里的布置,并不是大红色,而是温馨的粉红色,就连那盖琴的绸布都是粉红色的。被子上,床幔上绣的是整枝的桃花,而车窗的纱帘上,则是一朵朵的桃花,和花瓣。
瑾瑜感觉自己此时,完全置身在一片盛开的桃花园中。她忽然想起,有一次曾经跟许文瑞说过,最喜欢桃花盛开的时节,心都是醉的,没想到他居然记着,还这样用心准备了。
此时的瑾瑜,觉得自己也醉了。
“妹妹,母亲给的丫头就在后面车上,你有事就言语一声。”马车外,瑾泽的声音。
对了,是说好由三哥送亲呢,瑾瑜记得;“有劳哥哥了。”
“跟哥哥客气什么,去了,看他们家不好的话,哥哥直接把你领回来。”瑾泽的声音,瑾瑜听着好像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现在她倒是不担心。
“三哥,你放心,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到时候,三哥不如就留在那里,一直监督妹夫好了。”车厢的另一边,传来许文瑞的声音,语调轻松,听这声音瑾瑜就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神情。
许文瑞说完这个,又对车里的瑾瑜说,在马车里,就别盖着盖头了,闷的慌。
“知道了。”瑾瑜答应着,就伸手把头上的盖头取下,叠好放在柜橱的上面格子里。
这里到延州骑马快行要半个月,照现在的速度啊,怎么着也得快月把。天天蒙着盖头,那怎么可能。瑾瑜索性脱了绣花鞋上了软榻上,窗纱帘里面的那层拉开,隔着纱帘立马就看清了外面马背上的人。
那个就是自己要相守一生的人了,瑾瑜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老天对自己真的还算公平,经历了前世今生的种种磨难后,终于奖励了她。
这份奖励,瑾瑜下决心好好的拥有,若是谁敢来破坏,那么不好意思,她绝对不会留情的。
中午马车停下来休息,一个丫头送来了午饭,点着红点的馒头带着喜气,有荤有素的四碟子菜,还有一小罐香气扑鼻的鸡汤。虽然是一个人在车上食用,瑾瑜却没觉得寂寞。
因为,不时三哥来问够不够吃,就是许文瑞来问合不合口。
碗筷刚收下去,瑾瑜想着没事就把车厢内的一个包裹打开,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套淡红色的衣裙,料子是软软的那种上好的绢料。
看着款式和上面的花样,也是一套新娘子穿的喜服呢。
这种绢料就算穿着睡觉,也不会被压出褶子的。这个是母亲准备的么?瑾瑜想着,就很想换下身上的这身。刚巧丫头桃儿过来送刚烧好的水,以便瑾瑜弄茶。
“这个,是我母亲准备的?”瑾瑜问桃儿。
“这个啊,不是夫人准备的,是姑爷带来的,我跟杏布置车厢的时候,姑爷交代过路上给小姐穿的。对了,还有这个,姑爷说你路上下车盖着盖头不方便,就让用这个。”桃儿很肯定的回答着,还指了指包裹里的几块粉红色的纱巾。
原来是用来遮脸的啊?怪不得纱巾都是三角形的,瑾瑜点点头,说没事了让桃儿休息去。
他居然连喜服都给准备了,而且心细的准备了遮脸的纱巾,瑾瑜心里暖暖的。
“许文瑞?”她随口就对着车窗外招呼着。
“瑾瑜,什么事?”窗外立马就有回应,随着应声,人也站到了车窗外。
“你准备了喜服?”瑾瑜问着。
“那丫头告诉你了?喜欢么?在马车上那个穿着舒服。”许文瑞很高兴的回答。
“嗯,喜欢,可是你怎么能肯定现在找到我呢?万一是在冬天呢?那这不是白准备了?”瑾瑜开心的问他。
“我也不确定能现在找到你,不过,我是有备而来,一起准备了四套,春夏秋冬每个季节各有一套,哪个季节找到你,就能用上哪一套的。另外三套你怕浪费的话,咱俩就每个季节再成亲一次呗。”窗外的人很是得意的回答着。
真是够傻的,瑾瑜感动的鼻子一酸,眼睛雾蒙蒙的。“你过来些,我有话跟你说。”瑾瑜低声的招呼着。
车窗外的人一听,立马就凑过来,侧着脸贴着纱帘等着。
瑾瑜笑笑,俯身过去,对着那面颊啵的亲了一下。
窗外的人很明显的一僵,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虽然隔着一层纱帘,可是她的气息,还有那唇上的温热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惊喜子时还等着要听她说什么,可是里面的人没动静了,这才回过味来,明白所谓的有话,就是奖励他的一个吻啊!
“冯贵儿,发赏钱儿。”窗外的许文瑞大声的招呼着。
“啊,不是发过了么,怎么又给?”
“爷高兴呗,高兴就给赏钱,你嫌多不要啊?”
瑾瑜在车厢里听着,噗嗤就是一笑,什么人啊,亲他一下就高兴的打赏底下人。
瑾泽本来是坐在不远处休息的,只看见妹夫走到车厢边去,却不知道发生的什么。等听见妹夫说赏钱儿的时候,就以为是妹妹让妹夫这样做的,所以,他倒没觉得奇怪。
嗯,这样守理的说说话还行,想乱来?哼哼,没到方家正式拜过堂就别想。瑾泽看着那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妹夫,在心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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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各位亲啊,昨天也是两更的,不过今早的章节数写错了,就出现了两个二百六十五章,有朋友没注意,回头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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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融洽
舅子盯着自己,许文瑞不是不知道,心说,舅子啊,舅子,你跟我较真做什么。再不乐意,父亲母亲都同意了的亲事,你妹妹本人也同意的,你干嘛还要做坏人呢?
还盯着我?我俩分开这么久,我都能克制住忍过来,还在乎这半个月,一个月的?许文瑞不敢想,若是舅子知道自己和瑾瑜俩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他可没胆子试。
还是忍让着点,等舅子送亲到延州,自己和瑾瑜拜堂入洞房后,他看着也没用了。难不成,他还能阻止自己跟瑾瑜洞房不成?许文瑞很是淡定的在心里想着。
启程后,许文瑞看见路旁还有开着的野菊花,刚想去摘些来给瑾瑜,可是一看那野菊花,花开的很好,叶子却已经有些干枯了。想到诗人们叫这个为昔日黄花,总觉得好像不吉利,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后来路过一道山梁子时,看见那边几簇枫叶火红火红的,立即催马过去,下马挑了几枝折了,上马后还刻意的摘掉几片有瑕疵的叶子,也才追上马车,敲了车壁,瑾瑜掀开纱帘,伸手接了过去。
从昨夜到现在,许文瑞还是第一眼看见瑾瑜的脸,此时她已经遮上了面纱,但是那弯弯的眼角,已经足够证明,她有多欢喜了。许文瑞更是高兴,骑在马背上,人都人忍不住的左晃右晃的。
随性的人看见,都觉得新郎官对新娘子真是太好了,太懂得情调了。
可是,瑾泽却是在心里鄙视着,光在人前这么好有什么用!等过几年,你对我妹妹还是这般,我就真心接受你。
瑾瑜在车厢里,开心的把花瓶里的那几枝绢花拿出来,把红叶插了进去。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找出一本杂记,倚在锦被上看着书,乏了就小睡一下。
傍晚前,车队在一个镇子上落脚。早有许文瑞先派来的人在客栈预定好的房间。因为是大客户,定的又都是好房间,又是喜庆的迎亲队。客栈招待的很是热情。
瑾瑜什么都不用管,由俩丫头扶着下马车,进了客栈。新郎官跟在一旁亲自送了新娘子进了房间,才下楼交代手下要注意的事。
晚饭,瑾瑜在自个屋子里用的,俩丫头陪着的。有了俩丫头,瑾瑜就让之画少忙些。晚上俩丫头就睡在外间,许文瑞和瑾泽两个人没有睡同一间。而是在瑾瑜房间的两边房间。
进屋睡之前,瑾泽看着妹夫的人,竟然有一半不睡的,下楼去了。睡到半夜,他还听见对面的屋子开门说话的声音。起来偷偷一看,是妹夫的手下在换班。
瑾泽睡不着了,来之前,父亲曾经单独找他交代。只说,送亲的途中眼睛亮着点,不要大意,路上恐怕会不太平。他想问清楚。妹夫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妹夫究竟是什么人。
可是,父亲说了,不该他知道的,不让他问。
这也是他为何对妹夫老实看不顺眼的原因,究竟什么特殊的身份啊,搞的这么神秘?让父亲这么稳重的人。做出那么多不稳重的决定?只是见一面,就收了这小子送的礼。
妹妹一找回,对方家的媒人也没见着,长辈都没出现一个,什么手续都没办就让把妹妹穿上嫁衣跟着走了。
这些疑问。不止是自己有,瑾泽知道,俩哥哥嫂子,二姐姐夫都是一样的有疑问,可是没人敢问。因为父亲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瑾泽最最想不通的是,妹夫若是真的是个招惹大麻烦的人,父亲为何会同意把妹妹许给他?母亲似乎是个知情的,竟然也没有反对。
一转眼,路上就行了十天,一直平安无事。
第十一天的中午,路上没有村镇,已经到了饭点,许文瑞就跟瑾泽商量,到镇上还要一个时辰,不如在这里休息,弄点东西吃。许文瑞没反对,看着队伍停下来,看着妹夫的人有条不紊的喂马的找柴的、找水的,搬石头砌灶台的,架锅的,洗米煮饭,弄菜的。
根本就没人安排,就好像他们是常年在外面走的军队,早就有各自的分工已经习以为常了。
瑾泽正看着车夫当厨子呢,听见妹妹喊自己;“三哥,过来吃茶。”转头去,看见妹妹的马车旁,已经摆好了方桌,招呼着他,就抬脚走了过去。
这几日的途中,途中休息的时候,妹妹都会下来溜达一下,或者煮一壶茶。妹妹的茶煮的很好,只是,每次都是三个人坐在一起,跟那小子坐在一起喝茶,瑾泽老觉得不得劲儿,老觉得妹妹跟那小子的关系,比自己亲。
瑾泽自己也知道,这样想不对,就是忍不住。坐在瑾瑜身边后,瑾泽想起,妹妹还在曹家时,自己去的那次,很奇怪,那时候怎么就没有这样感觉呢?
曹诚那个个渣,那时候还看不出来渣,对自己有礼,对妹妹也有礼。对啊,问题就在这里。瑾泽忽然找到了关键,可不是么,那时候妹妹和曹诚俩人给自己的感觉可不就是相互很守礼么!
自己和妹妹在一起时,本来说话好好的呢,曹诚一回来,妹妹立马就站起身迎,等曹诚坐下后,她才再坐下。根本不像此时,这么的随意。就像现在,自己先过来坐了,妹夫后过来的,妹妹没有站起身,而是就那么自然的等着他坐下后,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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