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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之死亡禁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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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筠浩得意地对吴乐乐说:“我说对了吧,欠我一百块,拿来!”吴乐乐哼了一声,对着我气呼呼地道:“都是你啦,害我输了一百块,这钱你来付。”然后将手伸向我,问我要钱。我莫名其妙地,说你俩搞什么?张筠浩说:“很简单,我和乐乐打赌你在三分钟之内会来敲门,如果我说对了,她给我一百块,如果你没来敲门,我就请她吃一只鸡,结果——”张筠浩上前在我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得意地道:“你真的来敲门了,而且是在两分钟之内,真是知小刀者,莫浩哥我也!哈哈……”
我悻悻地回房。
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收到一条信息,竟然是表哥文翔发来的,我心一动,迫不及待地看了。
文翔发来信息说:小刀,我有你爸的消息了。。。。。。。
第55章似水流年
这估计是我所看到最振奋人心的一条信息了,我忙不迭拨通了文翔的手机,他一接,我立马问:“表哥,我爸在哪里?”文翔说:“我也不确定他在哪里,不过我打听到他与人去了湘西。”
“湘西?我爸去湘西干什么?”我忙问。
文翔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与我父亲一同前去的还有两人,一男一女,年龄都较大,而湘西地处偏僻,估计手机无信号,所以才联系不上。我说他们去了这么久了,应该回来了吧,就算不回来,也不会一直处在那无信号的地方,总得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吧?文翔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考虑了一番后,最终没有跟我说。有些事他没有告诉我,是不想让我太担心。
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和钟灵儿很早就起来了,张筠浩与吴乐乐则在睡懒觉,钟灵儿要回学校,我去陪她吃了早餐,说送她回去,她不让,自个儿上了公交车走了。
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父亲回家没,母亲说还没有,又问我在学校的情况,我说一切都好,请她放心。
给两只懒鬼各带了一份早餐,上了楼,竟然还没有起来,我想着要去蟠龙山,就去敲门,张筠浩很快出来了,本来是懒洋洋地,我一说着要去蟠龙山,他立马精神大振,像打了兴奋剂,生龙活虎。
我又去敲吴乐乐的房门,敲了半天无人回应,我就把张筠浩叫来,说敲了这么久了,里面没反应,会是个什么情况?张筠浩也敲了几下,弄了弄锁,依然弄不开,说估计睡得太死了,看我的,说着朝后退了两步,用肩猛地朝门撞去。
岂料他刚撞上门,门突然开了,这小子一时刹不住车,眼看就要撞到开门的吴乐乐身上,吴乐乐急忙闪开,将脚一绊,卟嗵一声,张筠浩跌倒在地。
“我擦!”张筠浩骂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吴乐乐脸红脖子粗地叫道:“你干什么?为什么用脚绊我?”吴乐乐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问:“刚才谁敲门?打扰本小姐的清梦,给本小姐站出来!”
眼看一场战争一触即发,我忙去劝解,说这门是我敲的,早餐已给你们做好,快点吃,吃完好上路。
“上路?”吴乐乐与张筠浩齐望着我。
“出发,说错了。”我忙纠正。
张筠浩边吃早餐边问钟灵儿去哪了,我说回学校了,吴乐乐在一旁笑嘻嘻地问:“怎么,才走就想她了?”张筠浩接茬道:“那当然,不但我想,某人更想。”说完朝我看了一眼,吴乐乐哼地一声,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倏地站了起来叫道:“不吃了!”叫完就走。
我和张筠浩面面相觑,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有个性了。
待张筠浩吃完早餐后,我们去买了一些吃的喝的扔进车里朝着蟠龙山进发了。
没想到今天来这儿游玩比昨天的人还要多,我们径直来到洞口前,却发现有两名身穿制服的保安同志守在那儿,我尝试着要上去,却被他们挡住了,说这儿昨天死了一个人,谁也不许上去。我们吃了一惊,忙问死的是什么人,怎么死的,保安同志倒是很有耐心,说死的是一个老人,死在下面的水边,他边说边指着下方,那儿有一块很大的石头,从洞里流出来的水经过石头落到下面,下面是一座小水潭。
而老人就死在水潭边。
我又问保安同志老人是什么时候死的,保安同志说大概是昨天黄昏吧。
一阵冷气从脚底直往脑门钻,那个时候我们还在洞里,却没想到,在离我们不足几米外的地方死了一个人!
会是谁呢?
吴乐乐与张筠浩也是一脸地沉重,张筠浩问那老人是怎么死的,保安同志说不清楚,有可能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吧。
不能再上洞口,我们只得打道回府,或许是死过人的缘故,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太好受。如果保安同志说的没错的话,当时候我们若知道石头下面有人,说不定还可以救下那老人一条命。
在车里,张筠浩问我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进洞里去看看了,我说必须得进去看看,但现在估计要进去都不可能,吴乐乐说可以晚上进去啊。我和张筠浩都没有做声。本来那里已经很怪异,够令人恐惧了,若又晚上去,只怕是去寻死的节奏。
整整一天,我们哪里也没去,张筠浩提议去买台电脑回来,一是没电脑,日子实在不爽;二是这公寓里有现成的网络,若不用电脑,浪费资源。我觉得这提议很好,只是囊中羞涩,所以不好意思发表意见,倒是吴乐乐举手赞成,在他俩的怂恿下,我只得跟着他们去了电脑城。
本来是决定不买的,因为我这一次来读书带的钱并不多,留了大部分给我母亲在家用了,而且学费贵得吓人,待弄清一切,口袋里不过三四千块钱了,我估计这学期的生活费就是这些钱了,所以不敢乱用,可到了电脑城后,一看见那些迷人的本本,还有张筠浩与吴乐乐一个劲地鼓励,说买一台吧,我俩都买了,你一个人不买,多没劲啊,你可不能搞独立啊……我一激动,就花狠心买了一台。
其实电脑我并不怎么会用,因为家里穷,我连网吧都少进,幸亏在学校里有电脑课,这才接触了几回。没想到吴乐乐说她也不会用,把电脑搬到我房里叫我教她,我说看你挺机灵的,怎么也不会用电脑?吴乐乐说她在学校时只会读书,不恋爱、不玩游戏、不进网吧,连手机都不用,所以就不会用电脑了,我心想,没想到这丫比我还落伍,真是书呆子!
正与吴乐乐研究着电脑,张筠浩发来了一段视频文件,叫我看看,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好东西,我保证会喜欢。待接收完毕,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段*裸的爱情动作片,吓得我赶紧关掉。吴乐乐说这是什么呀,再打开看看,我骂道:“看你个头,那不能看,少儿不宜!”吴乐乐说咱们已经成年了,看下呗,边说边要来抢鼠标点开看,我一把将那视频文件删掉了,对吴乐乐严厉地教育道:“这是黄色片,懂不懂?知道什么叫黄色片吗?”吴乐乐一脸茫然,摇头称不懂,我说不懂快滚!吴乐乐说:“滚就滚,我去张筠浩那儿看。”说着起身就要走,我一把抓住了她,说这不能看……吴乐乐突然笑了,说看把你急的,你真可爱,然后又坐下来摇头晃脑地道:“终于明白死耗子为什么要急着买电脑了,原来是想看这东西呀。”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后,我们三人上了张筠浩的越野车,由张筠浩开车,徐徐驶向学校。
没多久,车慢慢缓了下来,人流也多了起来,大多是年轻的学生,而xx大学几个金色的大字也赫然入目,我边望着窗外的女学生看边感慨:“大学里的女生就是不一样,比中学的那些黄毛妹有气质多了!”
吴乐乐哼了一声,竟然开始教育我:“你是来读书的,不是来看女生的!”我笑道,可以一边读书一看边女生嘛,革命与娱乐两不误。
这时,车慢慢朝学校的停车场驶去。没想到这学校车子非常多,而且还都是小车。张筠浩找了很久才发现一个空车位,刚要驶进去,突然,一车黑色保时捷倏地开了过来,从车头擦了过去,发出一声刺响,进而占住了停车位。
张筠浩赶紧将车停了下来,用力一推便将车门推开了,朝着刚才那辆车的车尾重重踢了一脚,那辆车的车门被推开,走出一名男子,其身穿绿色阿尼玛,身材挺拔,脸廓分明,倒也是有模有样,我们不由一怔,竟然是范峰。张筠浩冲他大声喝道:“怎么开车呢?你眼睛瞎了?”
范峰见是我们,显然也愣了一下,又发现张筠浩踢他的车,勃然大怒,当下指着张筠浩怒问:“你小子说谁眼睛瞎了?”
张筠浩大声说:“除了你这个瞎眼的还会有谁?马上将车位停出来,这车位是我们先发现的。”
“凭说是你们先发现的?”范峰双手叉在裤袋,朝他的车看了一眼,傲慢地说:“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我靠!”张筠浩又要去踢车头,我忙挡着了他,范峰双手叉在裤袋里冷笑道:“你踢吧,踢一脚,赔一万。”
这时,一名姑娘从车里走了出来,朝我们看了一眼,极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将头一昂,扭身就走。我见是那个妞妞,将张筠浩劝回车里,又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空车位。
待停好车正要去找教室,却看见范峰与那个黄毛挡住了我们,黄毛狗仗人势,冲着张筠浩问:“刚才你踢坏了峰哥的车,这笔帐怎么算?”张筠浩摩拳擦掌,冷哼道:“一脚就能把车踢坏,你这是有意找碴吧?”。。。。。。
第56章神秘电话
陆续有好几名男生凑了过来,将我和张筠浩、吴乐乐围在当中。范峰说要么打断刚才踢他车的那只腿,要么赔钱。张筠问要赔多少钱,范峰伸出大拇指与小指说:“六百。”黄毛立即叫道:“峰哥,才六百?你也太宽宏大量了吧!”范峰说只要六百。我明白了,敢情这小子昨晚被张筠浩“诓”了六百,耿耿于怀,今天是想来出口恶气。
张筠浩哼道:“六百?做梦吧你,一毛都没!”黄毛靠了一声举拳就要来打张筠浩,突然一人走了进来,伸手将黄毛挡住了。我见这人竟然是赵东阳,而且黄毛看到他时显然怔了一下,收回手,悻悻地说:“赵东阳,这是我们的事,你不要插手。”赵东阳淡淡地说:“他们是我朋友,算了吧。”范峰朝前一步,盯着赵东阳问:“你是哪根葱?敢管我的闲事?”赵东阳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他。黄毛忙挡着范峰说:“算了峰哥,我们走吧。”边说边朝身旁的那几名男生使了使眼色,那些人齐将范峰推走了。
突然之间,感觉赵东阳非常*,我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了,赵东阳看了看我们,说马上要上课了,去教室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他说完就朝教学楼走去。
我与张筠浩相互看了一眼,张筠浩说这个姓赵的有两把刷子,那黄毛狗竟然怕他,为什么?我想起了昨晚钟灵儿的话,若赵东阳真的是那位传说中老奶奶的孙子,说不定这个赵东阳跟钟灵儿一样,身怀绝技。或许黄毛曾经见识过他的实力与手段,所以才有所顾忌。
吴乐乐朝赵东阳的背影看了看,倒是一声未吭。
找到教室后,我们各自去上课。不再赘述。只是期间出现了一段插曲。在第二节课下课后,我们要换教室,我正准备跟着同学们离开,迎面走来一名女生,问我手机号是多少,我见她是陌生面孔,长得也挺漂亮的,很惊讶她为什么要问我手机号,难道是看上我了?没想到我这个从农村走来的孩子魅力竟然如此巨大,才上课就被美女看上了,当下有点沾沾自喜,就把手机号告诉了她。她把我手机号存到手机后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下课后,我与张筠浩约好在教学楼下面等,一看到他我正想向他炫耀,却看见那名女生跟妞妞走在一块,暗想,难道是妞妞叫她来问我手机号的?可是,这又说不通啊,妞妞似乎看我们一直没有好眼色,她没有理由问我要手机号,于是将要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只等着对方来电,或许才能找出其中之谜。
放学后,我们商议着要不要今晚去蟠龙山的山洞里探险,因为那儿昨天死了人,我和张筠浩都有所顾忌,吴乐乐倒是非常赞成去,我说暂时别去了,那儿死了人,也不知道死因,警察肯定会在附近巡逻,万一把我们当成杀人犯那可不好了,好奇心害死猫,也会害死人的。
会议完毕,各自回房。
我们有计算机基础这一课程,现在有电脑了,我便拿出课本按照课本上的教程来实践操作,正努力中,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心中不由一动,难道是今天问我要手机号的那个女生打来的?我好奇极了,很想知道对方是谁,因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不料一听对方声音,我顿然心冷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低沉,年龄偏大。
“你会看病?”对方问。我愣了一下,问你是谁呀?对方又问:“你会看病?”我暗想,给鬼看病倒是会一点,给人看病,那就没把握了,便说我不会,你打错电话了,说完就要挂机,却听得对方又问:“你会给鬼看病?”我赶紧将手机又放回耳边问:“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对方说:“你不认识我,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会看病?”我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答道:“会……会一点吧,你有什么事么?”对方说:“若你会,请到舍下一叙,我家有位病人想请你看看。”
我心里直接就咯噔了一下,对方知道我会给鬼看病,难道要我看的是鬼?若非必要,我才不会给鬼看病呢,我委婉地拒绝了他,说我不会看病,更不会给鬼看病,你认错人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据我所知,知道我会给鬼看病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除了张筠浩与吴乐乐,好像没人知道了吧?那刚才那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正疑惑,手机又响了,我见是刚才那个号码,便接了,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他说:“我家有位病人,久治不愈,如果你能帮我治好她,价钱你开。”
最后那四个字很诱惑人,买了一台笔记本,几乎把我的钱用光,我迫切地需要钱,而现在算不算是天赐良机呢?
我试探着问:“如果我治不好呢?”对方说:“就算治不好,你若能来,我会给你一笔辛苦费。”
“多少?”
“价格你开,按行规来。”
鬼才知道这行的行规,我想了想便说:“那我来你那儿看看,我不能保证我能治好。”对方立即应道:“好,只要你能来,并且能尽心尽力,我绝不会让你白来一趟。”我说行,把你的地址发来给我。
挂了手机,我有点小激动。在事情没有得到结果之前,人总是抱有侥幸心理,我现在就是这样,我明知我对医学并不了解,也明知那位久治不愈的病人我根本无法治好她,可是,我心中另一面在想,或许我运气好,就像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真的凑巧把那病治好了呢?况且对方又说就算治不好,我若去也会给我一笔辛苦费。
收到信息,是对方发来的地址,我见是本市,决定让张筠浩陪我去,主要他有车。于是,我敲开了张筠浩的房门,把情况跟他说了,张筠浩若有所思,说叫我晚上去看病,对方极可能是一只鬼,去得好,名利双收;去得不好,凶多吉少。
名利双收?凶多吉少?我问他这如何解释。张筠浩说:“知道你是鬼医的,只有我一个人,对方既然知道你是鬼医,说明你在鬼界开始少有名气,这一次你若能成功治好那只鬼的病,你将会在鬼界的名气越来越响,一旦有了名气,利自然滚滚而来。”
这一点我不赞同,比如我父亲,乃一名真正的鬼医,连孤苦伶仃的红衣女鬼都知晓他的大名慕名而来请他看病,可见我父亲在鬼界已经是赫赫有名,可是,为什么我家还这么穷呢?
张筠浩又道:“至于凶多吉少,那就是你没治好对方的病,对方为难你,甚至要你赔命,那么你极可能会有去无回。”
这一点我也不赞同,现在是法制社会,思想与道德不至于沦丧成那样吧?治不好病就要为难医生?完全没有道理。
我说你的这两点,是建立在对方是鬼的情况下,可若对方不是鬼,是人呢?
张筠浩说,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俩一拍即合,于是跟吴乐乐打了声招呼,说出去蹓跶蹓跶,叫吴乐乐守屋,吴乐乐却也要跟着去,我说很晚了,女孩子出去不好,外面治安很差,坏人很多哟,张筠浩立即接茬道:“对呀,我刚看了新闻,就在我们学校附近死了一个女生,听说还是我们学校的,死得极惨,血全被放光了,而且,心脏也被挖了!”
这也说得太夸张了,我当张筠浩在吓吴乐乐,所以并没在意,吴乐乐不傻,说鬼才信你呢,想吓我,没门!张筠浩说你不信你现在可以去看,说着硬是将吴乐乐拉进他房里,来到他电脑面前,指着屏幕说:“你看,我这页面还没有关。”
我凑上去一看,吃了一惊,没想到真的死了一个人,情况跟张筠浩所说的相差无几。吴乐乐看了,良久作声不得,张筠浩说:“现在相信了吧?乖乖地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有人来开门,你就说,不开不开我不开,刀哥与浩哥没回来。”
吴乐乐果然被吓着了,没有跟上。
下了楼,我问张筠浩是怎么知道那条新闻的,他说他本来是想搜找有关蟠龙山仙洞下那个死了的老人的信息,想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却发现了这一条新闻。
看来张筠浩比我有心多了。
我说如果新闻不假的话,那个被杀的女生也太可怜了,被放光血,心脏被挖,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张筠浩说是啊,凶手也下得了手,可怜一个花姑娘啊,唉!不知在杀之前有没有被那个。
按照信息中发来的地址,我们轻易地就找到了那儿,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一座别墅。张筠浩说看来对方说得没错,只要能来就有辛苦费,有钱就是任性,这一回你有得赚了。我拿出手机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已经到了,对方说马上派人出来接我。
我和张筠浩双双下了车。
正在这时,从背后射来一道强光,我俩回头一看,一辆小车风驰电掣般地朝我们这方直撞而来。。。。。。。
第57章钱先生
我和张筠浩同时吃了一惊,慌忙闪开,那车在离我们一米外的地方倏地停了下来,接而车灯熄灭,两人一左一右从车上跳了下来。
没想到竟然是范峰与妞妞。
张筠浩立即冲范峰骂道:“你眼睛瞎了,怎么开车的?想撞死老子吗?”范峰得意地说:“如果我想撞你们早就撞了,刚才只不过试试你们胆色,看你们吓的!”张筠浩骂了一声就要跳上去干架,我拉住了他,叫他不要冲动,别节外生枝。
妞妞朝我和张筠浩看了看,冷冷地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张筠浩应道:“关你屁事?”妞妞微昂着头说:“这里是我家!”张筠浩又想应话,我阻止了他,对妞妞说我们是来给病人看病的,她家有人病了。妞妞杏目圆睁,瞪着我说:“你家才有人病了!”
我突然想起白天问我手机号的那个女生,她不是跟妞妞在一块吗?难道这是妞妞设的一个局,有意把我叫到这儿来,为的是忽悠我们?
张筠浩将妞妞打量了一遍,煞有介事地道:“我看病的是你,而且病得还不轻。”
“你——”妞妞想要发作,突然铁门被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叫了一声妞妞,我见那人约三十多岁,很高,稍瘦,相貌堂堂,妞妞一看到他,立即恭敬地叫了一声义叔,那人点了点头,朝我和张筠浩看了看,十分客气地问:“两位——哪位是医生?”我说我是,那人自称姓钱名义,又问了我的姓名,然后对妞妞说:“这位杨医生是你干爹请来的医生,你不可对他无礼。”妞妞朝我白了一眼,直言不讳地问:“家里谁病了?干嘛要请他来?他会看病吗?”
听这话我心里不爽了,想发作,但又想到,我是医生,才不跟这丫头一般见识,于是忍住了,张筠浩口无遮拦,冲妞妞叫道:“当然会看病,要不要先给你看看?”妞妞将头一抬又要跟张筠浩扛起来,钱义忙挡说:“好了妞妞,你跟范公子先进去吧。”妞妞哼了一声,气呼呼地朝铁门里走了进去。
钱义朝张筠浩看了看,彬彬有礼地问:“这位是?”我说是我朋友,并也作了介绍,钱义点了点头,将我俩领进客厅,请张筠浩坐下了,并对我说:“杨医生,请随我来。”
我见张筠浩眉头直皱,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之处,可这时又不好问他,便叫他在这儿等我,他朝我挥了挥手,朝着墙上一副字画望去。我则跟着钱义走向一条走廊,钱义边走边说:“其实请你来的是我的哥哥,你称他为钱先生好了。”
走廊很长,真是庭院深深,我感觉这别墅里比外面凉快很多,不知是不是这里面种有树林与花草的缘故。
最后在一幢小楼阁前停下了,这楼阁是由楠竹筑成,里面亮有灯光,颇具风雅。
在门口,钱义朝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有些后悔来了,难道是因为这家别墅太深对方派头太大?我本是一个肤浅的医生,甚至可以说并不是医生,我竟然来到这儿,会不会有一种欺骗人的意思?
但是,钱义正一脸期盼地望着我呢,他把我当成了神医似的,我倚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钱义并没有进来,而是轻轻将门拉上了。
没想到这格阁的后面是通的,有一扇大门通往楼阁后面,这时有一名男子从那大门间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来与我握手,自称姓钱,是他请我来的,这人约四十来岁,方脸,身穿唐装,昂首挺胸,有一种大儒的感觉。
我拘谨地叫了一声钱先生,然后问他病人在哪里。钱先生并不急,领着我走出大门,面前出现一座由楠竹筑成的茶亭,茶亭里吊有一盏帝凡尼灯,耳旁有流水声,我们各自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了,钱先生边泡茶边询问我的情况,不过问的是我在学校里的事,也并不问其它,比如我觉得他应该问我做医生多久了?而且年纪轻轻,会不会医术不到火候,可这些他却是只字未提。
我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几次想问,可又觉得太唐突,只得将心中的疑问打住。
不过其间他提到了妞妞,我估计他是从妞妞那儿得知我的情况,不然不会一开始就问我在学校里的事。
其间,我手机响了,收到一条信息,我拿出来看了,钱先生朝我手机看了一眼,眼色不太好,像是不喜欢在我们交谈时我看手机,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什么。
信息是张筠浩发来的,他提醒我要小心,他闻到了鬼气!
我心不由一沉,这里果然有鬼,难怪感觉凉飕飕地。可鬼在哪里呢?依我看来,钱义不会是鬼,钱先生也不是,因为刚才跟他们握手时,他们手上有温度。
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机,我心里忐忑起来,催促钱先生带我去见病人,我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但是,我对那位病人又充满了好奇,想看看对方到底是谁,甚至是人是鬼。
正在这时,妞妞与范峰来了,他俩似乎很忌讳钱先生的茶亭,双双站在茶亭外并没有进来,钱先生朝他俩扫了一眼,淡淡地问他们来这儿有什么事,虽然语气不愠不火,可看得出来,他是不大欢迎他俩来的。
妞妞朝着钱先生问:“干爹,到底谁病了?”钱先生脸色沉了下来,望着妞妞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随范公子去看书吧,不要老是在外面玩,玩物丧志,要是落下了功课,你爹地怪罪下来,我可无法交待了。”
范峰立即笑道:“干爹您放心,妞妞这么聪明,功课绝对不会落下……”妞妞瞪了范峰一眼,生气地问:“你干嘛叫我干爹也叫干爹?”范峰怔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叫干爹,我自然也叫干爹。”妞妞哼道:“你是谁呀,干爹只是我的干爹,并不是你的干爹……”
钱先生极不耐烦地打断了妞妞的话,朝她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去玩吧,干爹有正事。”
妞妞朝我看了一眼又问:“你要我问他的电话,就是要把他叫来看病?”
我这才知道,那位女生果然是受妞妞所托,这才问我要的手机号,唉,先前还以为那女生看上我了呢,真是自作多情啊。
可是,钱先生又为什么要妞妞问我的手机号,他是从哪儿得知我的?
钱先生似乎生气了,提高声音对妞妞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跟杨医生还有事,你们先出去!”
妞妞撇了撇嘴,朝我白了一眼,转身与范峰走了。
待他们出了楼阁,钱先生这才对我强笑道:“妞妞是你同学吧?从小娇生惯养,非常任性,有冒犯之处,你得多多体谅。”我受宠若惊,忙说没事,年轻人嘛,都是这样子的。
钱先生干笑了两声,赞了我两句,说我爽快,有年轻人的朝气,而且又有修养等等,我听了很别扭,感觉这与我一点也不沾边嘛,最后他终于说道:“好了,现在请杨医生去看看病人。”
我心一动,忙说好。
钱先生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走先,我站着不动,让他走先,他笑了笑,走下了茶亭。
这时,我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我朝钱先生的背影看了一眼,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又是张筠浩发来的:刀哥,你没事吧?怎么不回信息?这里的鬼气非常重!我突然想到了一点,那个惨死的女生被吸血,心脏被挖,我觉得这跟一种巫术有关,会不会这姓钱的人家把我俩引到这儿来,是请君入瓮,目的不是要我们来给人看病,而是另有原因?刚才那个妞妞不是说她家里没病人吗?你要小心!。。。。。。
第58章奇病
张筠浩发来的信息,令我大吃一惊,本来我就有所顾忌,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这儿更加诡异了。
钱先生突然慢了下来,并我并肩而行。他有意无意地朝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淡淡地问:“杨先生,你还有事?”我真想说,是呀是呀,我还有很重要的事,现在马上得离开了!但是,我不是那种人,我的性格决定了我有时候喜欢口是心非,我说没事,先去看病人吧,边说边收起了手机。
“病的是我的妻子,”钱先生说:“她一直体弱多病,身体非常虚弱,一直以来,足不出户,请了很多医生来看过,都没有治好,因此,我想请你来看看。”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我鼓起勇气索性站住,望着钱先生问:“钱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钱先生停了下来,略带惊讶地望着我说:“你问。”我问他,是如何得知我是医生的?钱先生笑了笑道:“是从妞妞那儿得知的。妞妞跟范公子去了蟠龙山,说你对着空气说话,并且还说给某人治病,舍弟说估计你这是在给鬼治病,凡能给鬼治病者,必医术高明,而我妻子的病久治不愈,我想不如就请你来看看。”
原来如此!
这一下事情就想得多了,为什么妞妞会叫那个女生来问我手机号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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