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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之死亡禁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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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我赶忙跳了上去,待他们游到岸边,伸手将他们拉了上来。
两人衣服全身湿漉漉地,像是两只落水鸡。我迫不及待地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水里,张筠浩抹掉脸上的水珠挥了挥手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范峰立即跑到妞妞身边,一阵嘘寒问暖,妞妞自顾自地甩头发,对他置若罔闻。
我又忍不住问张筠浩为什么衣服在上面,人却在水里,难道是见有人落水,下水救美?张筠浩边接过他的衣服边抓头:“回去再说吧,唉,可冷死我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晚上,又是下雨的缘故,溶洞里的温度骤然低了很多。本来现在正值热天,我们都穿得极少,张筠浩身为土豪,为了彪显身份,里面穿了件白衬衫,外面还披了个短袖马夹,而刚才马夹落水,这回也湿了一半,估计他与范峰还有那个妞妞只怕内裤都是水,在这鬼地方呆久了会着凉,因此我建议到洞口去。
一到洞口,温度高了很多,我们像是突然由空调房走进了普通房,全身有一种陡然一热的感觉。
这时夜幕已降临,天空又下着雨,眼前的一切灰蒙蒙地,张筠浩朝洞外看了看,说不行,衣服全湿了,要么冒雨回家,要么烧堆火。我说冒雨回家不现实,从这儿下山很远,而且又是晚上,我们又没伞,我淋雨不要紧,关键是还有两位姑奶奶可不能淋雨。张筠浩说那就烧火,我问他拿什么烧,张筠浩说烧衣服,然后就来扯我的衣服,我当然不干,张筠浩说你不脱衣可以,不过你得陪我去捡柴。我说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捡?就算捡回来的,那柴也是湿的,而且我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张筠浩说不管,我必须得跟他去捡。
看来这小子见我衣服是干的,心里不爽,所以也想把我衣服弄湿。真是好基友!
我见范峰与妞妞在一旁发抖,心想若有柴火他俩还能将衣服烤干,没办法,我只得与张筠浩跳了下去。
雨像子弹一样朝我们身上灌来。
这山上有很多树,我们来到一片树林间,张筠浩边捡柴边说:“刀哥,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我说你有话就说,特别是你进洞后发生的事,必须得老实交待。张筠浩说,那事可以往后再说,但有一件事,实在是迫在眉睫,他若不说,心里梗得慌,所以才把我单独支开。
原来是把我叫下来说悄悄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好奇地问他到底要说什么,千万不要在这下雨的黄昏跟我来个激情坦白,我可受不了。
张筠浩说:“刚才在水下面,我看见了你的女神。”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停下捡柴的手望着他问:“你在水下面看到了你的女神?”
张筠浩说:“不是我的女神,是你的女神,钟灵儿。”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钟灵儿一直在上面,怎么会去水里了?你别拿恐怖故事来吓哥。张筠浩严肃地道:“我说的是真的,其实那水下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一条走廊,我在下面看见了钟灵儿,不过她发现我看到了她,立马躲到了一块石头后面,后来我去那石头后面找她时,没看到她。”
“你见鬼了吧?”我半信半疑。
自张筠浩上了洞,钟灵儿与我和吴乐乐一直在洞外,后来我和吴乐乐、范峰进洞了,钟灵儿在外面等,但没多久她也进来,因为外面下雨了,她根本就没机会下水,她又怎么会出现在水下面?
难道她有分身术?
“是不是你眼看花了?”我感觉身上冰凉冰凉地,望着张筠浩问:“莫不你看见的是钟灵儿的魂吧?”
“不知道。”张筠浩朝我手中的柴看了看说:“柴够了,我们回去吧。”然后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回到洞口,或许是刚才张筠浩跟我说了那诡异的事,我总感觉钟灵儿怪怪地,而且她似乎也在逃避我的目光。
虽然我们捡回来的柴是湿的,但在牺牲了张筠浩的那件马夹及几张纸巾,我们终于将水烧燃了。我们将范峰与妞妞叫了过来,几人围火而座,张筠浩与范峰各自脱了衣服来烤,两人一个全身黝黄,一个皙白,就像一个是古天乐,一个是吴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本来想借此调侃一下的,但听了刚才张筠浩那一番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一个字也提不上来了,而且刚才捡柴时我衣裤也被雨水弄湿了不少,这时穿在身上十分地不爽。
而大家显然跟我一样,都忧心忡忡一脸沉重的样子。
突然,响起了一阵咳嗽声,声音低沉嘶哑,像是来自老人的喉咙,我纳闷谁的声音这么苍老啊,到底是谁?于是去看,这一看,只觉得一颗心差点给跳出来,我们之间多了一个人!
第52章老鬼
我们一共有六人,我、张筠浩、钟灵儿、吴乐乐与范峰、妞妞,而如今,在我们当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不对,依然是六个人,只是,妞妞不见了,她原先所蹲的位置上这时正蹲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约六七十岁,头发、衣服很乱,面黄肌瘦,蹲在范峰身边,垂着头,不时咳嗽。
范峰在我的对面,感觉到我目光奇怪,以为我在看他,朝我看了一眼,发现我没看他,又收回了目光,并且朝洞里头望了一眼,对身边的老人却是视若无睹。
难道他看不见老人?
我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张筠浩问:“浩哥,我们一共有几个人?”张筠浩边烘烤衣服边说:“六个人,怎么了?”我说你数数,张筠浩将我们望了一圈,又说:“五个……不对,那个美女哪去了?”
范峰说去解手了。我问他去哪里解手了,范峰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女朋友去哪里解手了关你什么事?”
我郁闷极了,竟然无言以对,吴乐乐呵呵笑道:“他担心你女朋友,想去看看呗。”范峰哼了一声,脸色铁青,似乎想发火,但因为我们人多,他又忍住了。
“有鬼气!”张筠浩倏地站了起来,脸色惊惶。
范峰吓了一跳,惊讶而恼怒地望着张筠浩,吴乐乐与钟灵儿则见怪不怪,各自伸手烤着火,并无多大反应。
我明白了,那个老人是鬼,难怪他们都看不到。
而这时,老人朝张筠浩望去,也略显惊诧,大概是没想到张筠浩能闻得到他身上的气味吧,不过他并没有动,依然烤着火,而且还裹了裹衣服,看来他对我们并无伤害之心,也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他只是感觉到冷了。我稍一松气,低声对张筠浩说:“我看见他了,是个老人,你就当作什么也没闻到。”张筠浩问在哪里,我说在那个傻逼身边,张筠浩朝那方望了望,慢慢地蹲了下去。
钟灵儿与吴乐乐也各朝那方望了一眼,都没有做声。
我见那老人气色很差,就慢慢走到他身后,轻声叫了一声:“老人家。”
老人与范峰回头望向我,我又说:“老人家,能过来聊聊吗?”范峰显得莫名其妙,看了我一眼也没有理我,倒是老人站了起来望着我问:“你看得见我?”我点了点头,说咱们过去聊聊。老人点了点头,接而又咳了两声。
我正要走向里面的溶洞,范峰突然朝我问:“你去哪里?”我说进去看看,范峰站了起来,说他女朋友在里面,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偷看她的,边说边与老人进去了,范峰想要跟进来,被张筠浩挡住了,对他低声说了一句,吴乐乐卟哧一声笑了,范峰朝我怪异地看了一眼竟然蹲下了。
与老人来到溶洞里,里面漆黑一团,几乎伸手难见五指,我用手机照了照,没有看见妞妞,我觉得应该跟她打声招呼,叫她先出去,正想问她在不在,老人却说话了,问我为什么能看得见他,我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突然之间就能看见鬼了。老人哦了一声,又问我把他叫进来干什么,我说你是鬼怎么也怕冷?差点吓着我了。老人边咳嗽边说他着凉了,冷得很,见那里有火,就去烤一烤。
我很惊讶,鬼也怕冷?
通过与老人交谈,我得知他死于三十年前,魂魄被束缚在这山洞里,因此无法去投胎,我说怎么会呢,到底是谁把你的魂魄给束缚了?他长叹一声,说一言难尽,接而又是两声长咳,我见他不肯说,也没有继续问,反正这事跟我也没关系,我问他是不是病了,他说是,近来不知怎么了,气喘不过来,喉咙感觉痒、怕冷,我说你这是感冒了呗。心里很纳闷,怎么鬼也会感冒呀?
老人说他的确是感冒了,想去找巫医看,可是附近没有巫医。我说我就是巫医,你这病简单,我回去给你弄两副药来。老人很惊讶,半信半疑,说我不像是巫医。我说你也别管我是不是巫医,总之你这病我能治,今晚太晚了,又下雨,明天我给你带药来啊。老人说人间的药对他没用,不过我可以给他弄副干草药,跟他的生辰符一块儿烧成灰,他可以收到,我说行,就这么办。
本想问他啥是生辰符,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咳声,像是人忍不住发出来的咳嗽,我这才想起这溶洞里还有一个人呢,便用手机朝那方照了照,只见妞妞站在两米外的地方正睁大眼睛望着我这方,未等我开口,皱着秀眉问:“你刚才在跟谁说话?”我说在跟鬼说话,你信吗?她骂了句神经病,然后边警惕地盯着我边快步朝溶洞外走去。
她一定是当我刚才在自言自语了。
待她出去后,我发现老人不见了,便也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张筠浩说你俩这么快就完事了呀?我担心范峰、钟灵儿与吴乐乐误会,就说你少来这一套,我去里面是干正事,张筠浩说我知道你去干正事,不就是觉得你干正事的时间有点短嘛。范峰果然上当,问妞妞刚才她跟我在里面干什么,妞妞骂了一句:“干你玛!”
我们都吓了一跳,这丫的挺凶!
雨已停,妞妞吵着要回去,范峰说天已黑,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妞妞不肯,说衣服是湿的,非要走,范峰说他的衣服干了,将他的衣服给妞妞穿,张筠浩冒出了一句:“那内衣和内裤呢?”妞妞朝张筠浩白了一眼,骂了句无耻,然后就要朝洞口下面跳,范峰一把抓住了她,说他打电话叫人开车上来接,边说边拿出手机,按了几个健说手机进水了,坏了,妞妞哼了一声,将脸偏向一边,闷闷不乐。
张筠浩说要不这样吧,他叫车上来,车费由范峰付,范峰说行,只要能叫车来,多少车费他都出,张筠浩将手伸手我,问我要手机,我问他叫谁开车上来接,他说叫出租车。
接过我的手机后,张筠浩拨了一个号码,对方很快接了,张筠浩叫对方派两辆车来,对方问地址,张筠浩说在蟠龙山上南面传说有神仙的山洞这,对方沉默了一下,认真地问:“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张筠浩说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马上派车来,可以给十倍的价钱,范峰立即叫道:“你神经病啊,十倍,你他玛的脑子有问题!”张筠浩收回手机,说不好意思,车已叫,等会儿车来了,你坐不坐随你便。
过不了两分钟,我手机响了,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对方自称是出租车司机,问我们的具体位置,我说了这儿,没想到对方一听就知道在哪儿,又问我们有多少人,我说六人,需要两辆车,对方说每辆三百,我顿了一下,觉得太贵了,正想还价,张筠浩一把将我手机抢了过去,说三百就三百,钱已准备好,快来吧!
挂了手机,张筠浩叫范峰先给他钱,妞妞生气地说,车还没来,凭什么要他们出钱,张筠浩说以提防他赖账,妞妞不吭声了,范峰说他只出一辆车的钱,另一辆我们自个儿出,张筠浩说男人说话算数,刚才你说车费你出,若你出尔反尔,以后还怎么泡妞?说完特意朝妞妞看了一眼,范峰脸色非常难看,极不情愿地递了六张红牛过来,妞妞在一旁直瞪眼,张筠浩特意当着她的面朝那几张红牛亲了一口,妞妞哼地一声走到另一面背对着这方。
大约半个小时后,出租车来了,我们陆续跳了下去,我正要上车,突然听见刚才那位老人在背后叫我,我回头一看,他正在朝我招手,我叫张筠浩他们等等,然后朝老人走去,心想这老人家叫我有什么好事呢?。。。。。。
第53章水中之手为今生为你偷ZT兄打赏的钻石加更
走到老人面前,我彬彬有礼地问:“老人家,还有何吩咐?”老人盯着我问:“少年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我莫名其妙地,说没忘记什么事呀,难道某件东西掉了?抑或许我走了,没向老人家道别?老人又说:“你不是说要给我治病吗?”我说是呀,他问那药我怎么弄给他,我说烧给他,他问:“那你怎么烧给我?你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吗?”
我一时哑然,抓了抓头发,强笑道,不好意思啊,把这事给忘了,然后就问老人的生辰八字。老人自称姓阎名大海,然后报了他的生辰八字,我依依记在心里,说明天就将草药烧给他。
上车后,张筠浩问我刚才在干什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难道在表演脱口秀?的哥也一脸惊诧,看得出来他想问我是不是见鬼了。我淡淡地说没什么,然后问他刚才在洞口他对范峰说了什么,以致于范峰本来想跟我进山洞后来又打消了这念头,张筠浩说:“其实也没说什么,我只是说你是搞基的。”我警惕他以后离我远点,我的拳头有点痒。
回到公寓后,我问钟灵儿什么是生辰符,钟灵儿问我为什么问这个,我将刚才在山洞里遇见老人的事说了,钟灵儿拿出一张递给我说,把老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写在上面就行了,然后跟草药一同烧掉。
我总觉得这样有点儿戏,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如果可以这样,我父亲给鬼看病,岂不是只要烧烧就行了?
冲完凉,张筠浩提议我们去吃夜宵。其实我们都没吃晚饭,这时也都饿了,一致赞成。
找了一家大排档,我们围桌而座。吴乐乐要吃鸡,老板说没鸡,吴乐乐说没鸡就不吃了,闪人!我们又跟着她转悠,最后进了一家老湖南,老板娘说他们店里有一道特色菜,叫东安鸡,非常地好吃,吴乐乐说就在这儿了。
坐下后,我问张筠浩在进洞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筠浩喝了一口茶,伸出手停在半空,用力地说:“说什么呢!我说出来你们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看见你现在还活着,我也不相信呢。张筠浩又喝了一口茶,说行,那我就说说我的惊险、刺激、九死一生的经历给你们听听,如果觉得好听,中途不要打刹。
接而,张筠浩就说开了。
在蟠龙山那儿,张筠浩一个箭步冲到了洞口,好奇地朝洞里走去,待走到尽头,看见了那条进往溶洞的通道。他才朝里走进两步,突然一条黑影朝他猛然撞了过来。因为他的眼睛一时还没有适应黑暗,而对方速度又快,他完全是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两人都被对方撞倒了,待他恼火地站起来,才发现撞到他的是那个妞妞。
妞妞也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张筠浩看了一眼,转身便朝洞里爬。张筠浩惊讶极了,就追了进去。到了溶洞里后,妞妞回头朝张筠浩看了一眼,像见了鬼一般,大惊失色,慌不择路地朝水里跳。
其实妞妞是想跑到水道的对面去,可她脚下一滑卟嗵一声就落进了水里。可怜这丫惊慌失措,在水里一阵翻腾,眼看就要沉下去,张筠浩将衣服一脱,毫不犹豫跳了下去。他游到妞妞身边,抓住妞妞的一只胳膊想要往岸上脱,突然妞妞尖叫一声,身子骤然朝水下面沉,张筠浩赶紧去抱妞妞,可抱了个空,转眼之间,妞妞就在水中消失了。
张筠浩抹掉脸上的水,四下望了一眼,本想上岸,但又想,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沉下水置之不理,这跟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况且妞妞虽然为人冷酷,但好歹也是个美人胚子,死了太可惜了(这是张筠浩的原话),于是,张筠浩长吸一口气,一头朝水里钻了下去。
在水里摸了一阵,他什么也没摸着,正想游上水面,突然有东西碰到了他的头,他伸手一摸,是一只脚!出手条件反射,他一把抓住了这只脚(这时正巧范峰落进水里,他抓的自然是范峰的脚)。可他才抓住那只脚,立马另一只脚朝他的手踢了过来,来势非常猛,一连踢了他好几脚,并且其中一只脚还踢在他头上。张筠浩怒不可遏,一气之下就抱紧了那只腿用力往下拖,不料上头力气俱增,他一时没抓稳,就让那脚从他手中溜了出去。他很气愤,想游上去看看到底是哪只狗腿,不料脚下一紧,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用力将他往下拉。
那只手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那只手抓着一直往下沉,因为在水中呆得太久,他几乎窒息,就在他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抓着腿的那只手放开了,他忙朝上游,没费多大劲就冒出了水面。
张筠浩像是获得重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然后就朝四下张望,这一望,令他大吃一惊,他发现他处在一个像是水池的一个水潭里,其中一面是石壁,另一面却是空地,而且空地上这时正站着一个人。
是妞妞。
妞妞也惊讶地望着张筠浩。
一看见有人,而且还是美女,张筠浩心里感觉好多了,就游上了岸。妞妞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张筠浩,张筠浩边打量着四周边问这是哪儿,妞妞没有理他,他就收回目光打量着妞妞。
妞妞衣裤全湿,热天地,本来就穿得少,这一回衣服紧贴着身上,将她那妙曼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妞妞见张筠浩目光猥琐,就冲他叫:“看什么看?离我远点!”张筠浩很气愤,若不是救这妞,他也不会落进水里,更不会来到这鬼地方,这丫的不但不感激,还出言不逊,实在可恶。不过张筠浩也没生多大的气,他想起了刚才在水里抓住他腿将他往下拖的手,就问妞妞刚才是不是她在水里作怪,妞妞冷冷地回敬了一句:“神经病!”
张筠浩觉得也不可能是妞妞。可不是妞妞又会是谁?
他没有过多往这方面想,而是琢磨着该怎么出去。
突然,妞妞的脸色变了,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水面。张筠浩问她怎么了,妞妞终于有了一次友好的回答,指着水面说:“你看,水涨了。”张筠浩也吃了一惊,如果这儿涨水,就有可能将这儿淹没,到时他们走投无路只有等死。
他们急于要离开这里,但是怎么离开呢?张筠浩建议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按照刚才下来时的情形看来,他们只不过几秒钟就到了这儿,出路应该就在头顶,于是,张筠浩鼓励妞妞下了水,并叫妞妞跟着他,两人一同钻进水里,总算顺利地游出了水面。
说到这儿,张筠浩又喝了一口茶,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叹:“本以为命没了,没想到阎王爷不收,看来浩哥我注定福大命大。”
我知道他省去了看见钟灵儿的那一段,这时也没有提出来,就说你俩胆子也真大,难道没有想过是什么东西抓住你的腿将你拉进水里的么?你还敢下水?张筠浩将眼一瞪,说怎么会没有想过?我当时就怀疑那会不会是水鬼,后来又想,那东西虽然将我拖下水,但后来又放开了我,会不会是有意将我引到那儿?我说估计是那怪物孤单了,想找两个人陪他吧。
其间,服务员已将菜依依盛上,吴乐乐将那盘所谓的东安鸡端到了面前,迫不及待地挟了一块吃了,赞不绝口。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吃鸡,敢情你是黄鼠狼变的吧?吴乐乐白了我一眼,说你才是黄鼠狼。我俩说的是当地土话,在我们桌子旁边坐着一名少年,这时望向我们问是哪里人,我如实相告,他说跟我是同乡,后来一问,才知道竟然是跟我同一个地方的,地名叫赵家冲,离吴村比较近,跟我们也算是领村吧。
那少年自称赵东阳,跟我们也是同一个学校的,比我们高一届。
见他独自一人,我便将他叫过来一块吃,他也不客气,就将他桌上的菜也端了过来,问张筠浩刚才说的地方是在哪里,不料张筠浩打了个哈哈,漫不经心地说:“我不过是讲了个故事,这个你也信?”。。。。。。
第54章都非凡人
张筠浩突然改口,令我惊诧,很显然,他不想让面前的这个叫赵东阳的同学知道真相。赵东阳淡淡地说:“是故事也好,是真的也罢,按你刚才所说,那水中抓住你脚的东西应该是一只水鬼。”
我们面面相觑,我问他如何确定那就是一只水鬼,赵东阳说除了水鬼,不会是别的东西了,更不可能是人。我说若是水鬼,只怕张筠浩与妞妞早已命丧黄泉,听说水鬼很凶,喝人血,吃人的眼珠子与指甲。赵东阳说并不是所有的水鬼都伤人,有些水鬼只是贪玩。
张筠浩不以为然,对赵东阳说你好像对水鬼很了解?赵东阳应道:“算是吧,我经常看灵异和恐怖小说。”
我忍俊不禁,小说能信吗?
吃完饭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见钟灵儿一直默不作声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她怎么了,钟灵儿说赵家冲有一位老奶奶跟她娘算是同行,年轻时专降恶鬼、恶灵,并且招魂,以前很有名气,只是十八年前突然收手,也隐逸了,那老奶奶的男人就是姓赵,或许是老奶奶降鬼太多,导致厉鬼报复,她的男人与儿子、儿媳早早惨死,只留下一个孙子,说到这儿,钟灵儿便是一阵轻叹。
跟钟灵儿接触这么久,我从别人那儿也了解到,钟灵儿的父亲也很早就去世了,不知这会不会跟她娘身为神婆有关,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刚才之所以叹息,只怕是与那位老奶奶同病相怜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就问:“难道你觉得赵东阳就是那位老奶奶的孙子?”钟灵儿说有可能。
经过一家药店,我去抓了一副治伤寒的药材,回到公寓后,我按照钟灵儿所说,在她给我的那张符上面写上了老人的姓名与生辰八字,然后与那些药材放在一只铁盆里一并给烧了,张筠浩在一旁说要不给老人家烧点钱过去?我说那荒郊野外地,老人家有钱也没处用啊。
待药材化为灰烬,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
因为这房子四室一厅,我们四人每人一间。
想起今天的事,我哪里睡得着?就去敲张筠浩的房门,张筠浩也没睡,开门让我进去了,说知道我会去找他,我说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跟你搞基的,张筠浩故作惊讶地道:“你不搞基你来我这儿干什么?你应该去敲另两间房的门呀?特别是你那媳妇乐乐,现在可能脱光了衣服正等着你去敲门呢!”我严肃地说你给我正经点,今天在饭店里你是不是露说了什么?
张筠浩这才干咳一声,认真地说:“对,我是省略了一部分。”他边说边关上房门,轻声说:“当时钟灵儿在,我不便说出来。”我说你现在可以跟我讲讲完整版了。
“你与其听我讲,不如亲自去看看。”张筠浩说:“当你看到那儿的地形,或许你更能明白我所说的。”我想了想,这样也好,我正想明天去看看那位老人是否能收到我烧给他的药。张筠浩提醒我带上阴阳刀,到时叫何硕下水去看看情况,就算下面真的有水鬼,只要有何硕在,我们也不用担心被水鬼伤害。
我想起了那尊石像,问张筠浩在进得溶洞后有没有看见,张筠浩说没有,或许是当时情况紧急,他一心想救落水的妞妞,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看。我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张筠浩非常惊讶,说他记得很清楚,他脱掉马夹是扔在地上的,不可能到了那石像上面。
可是,为什么他的马夹会被披在石像上面了呢?
不排除两种可能,一是有人披上去的,二是石像披上去的。
当时溶洞里没有旁人,基本上可以排除这一可能,那么,难道是石像捡起地上的马夹自个儿披上去的?
如此说来,那石像是有生命的!
这样的话,那跟吴乐乐所看到的情况可以吻合。
只是,据吴乐乐所说,石像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这的确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又跟张筠浩侃了一阵,我准备回房休息。
一打开房门,客厅里赫然出现一个人,她笔直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这方,一动也不动。
是钟灵儿。
我的心猛地动了一下,刹那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为什么呢?因为刚才我和张筠浩在房间里讨论到了她,不知她有没有听到呢?我走过去故作轻松地问:“灵儿,还没睡啊?”钟灵儿抬头看了我一眼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着我?”我不由一怔,忙说没有啊,我怎么会有什么事隐瞒着你呢?钟灵儿说:“你能看得见鬼,你有阴阳眼,你还会什么?”我说我除了这个,其它的什么都不会了。
张筠浩闻声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你俩真有情调,大半夜地在这儿谈情说爱,如果到房间里或者到阳台上去会不会更浪漫呢?”我说怎么了,你忌妒了?张筠浩嗤之以鼻,说他才不忌妒,他去找乐乐小姐,谁知他话刚说完,吴乐乐就从她房间里出来了,问张筠浩找她有什么事,张筠浩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去房间里说。”吴乐乐朝我和钟灵儿看了一眼,说去就去,然后走进了张筠浩的房里。
我和钟灵儿都沉默了,我感到很尴尬,就说很晚了,咱们去休息吧,钟灵儿说好,起身走向她的房间,我朝张筠浩的房门看了看,想去敲门看他俩在里面到底搞什么名堂,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回到房里,坐在床上,想着吴乐乐在张筠浩的房里,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梗得慌,他俩正值青春年少,男女共处一室,正如干柴与烈火,谁知他俩会发生什么事呢?我觉得我必须得去阻止,可是,刚将手伸到门把上,又收了回来,我凭什么去阻止他们呢?我不是只喜欢钟灵儿吗?他俩发生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就是不希望他俩发生什么,至于原因,我也说不清。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来到张筠浩的门前,敲开了门。
才响一下,门立马开了,张筠浩笑逐颜开地问:“刀哥,干啥呢?”
我朝里望了望,没看见吴乐乐,便问吴乐乐在哪儿,张筠浩说:“在床上呢。”我心一沉,滚到床上去了?我朝床上望去,发现被窝铺在床上,下面微微突起,似乎下面真的有一个人,我心里不好受了,生气地问:“你俩在床上干什么?”张筠浩嬉皮笑脸地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滚床单呀。”
“不可能,乐乐不是这种人!”我自欺欺人了。
张筠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皱着眉问:“她不是这种人?那你说她是哪种人呢?”我一时脱口而出:“她才不会滚到你床上去。”
“对呀。”张筠浩接茬道:“她应该滚到你床上才对。”
我越听,这心里越不是滋味,突然听见从门后面传来一阵嘻笑,我走到门后一看,吴乐乐正躲在后面窃笑。我明白了,敢情是张筠浩与吴乐乐俩人合伙来耍我。
张筠浩得意地对吴乐乐说:“我说对了吧,欠我一百块,拿来!”吴乐乐哼了一声,对着我气呼呼地道:“都是你啦,害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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