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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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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肚子的火,抬脚就把门踹开。“尼玛想吓死老子啊!”我没好气的问她,“你不是说带我找鬼吗?鬼在哪呢?”
神经病女人笑得都快岔气了,捂着肚子说:“鬼走了,鬼走了。”
我又问:“鬼去哪了?”
她说:“吃饭去了。”
我心说真是胡说八道,鬼这点吃什么饭?难不成去大排档吃烤腰子喝啤酒了?我就又问她:“这鬼来咱们学校多久了?”
神经病大概是笑累了,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衣服角,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好多年前就认识它了。”
据我分析,神经病的话要分着听,可能鬼去吃饭的事并不是真的,但她说和鬼认识很多年,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我赶紧从兜里给她掏出条绿箭说:“给你糖吃。”
她一看有糖吃,非常高兴的接过绿箭,两三下就把包装撕了,然后放进嘴里,边嚼边说:“真好吃。”
我就又问她:“糖都给你吃了,那你能告诉我鬼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吧唧着嘴说:“那我哪知道啊。”
我又说:“那这鬼是不是就住在318?”
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神经病吗?你不知道这里是女学生的宿舍吗?鬼怎么会住这里?”
我一听卧槽,真是哭笑不得,我就又问她:“那鬼住哪啊?”
她指了指窗外校园里的大烟囱说:“住那儿。”我顺着窗外一看,正是铁蛋之前指给我看的棺材食堂。
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她以为鬼去食堂就是吃饭,其实那鬼八成是回老巢了。这个时候,我听见楼管在楼道里喊她老婆的名字,她老婆笑着就跑下楼去了,过了会儿,楼管上来问我:“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老婆怎么说你四处找鬼呢?”
我想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对他说:“没事,我就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楼管长出一口气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这大寒假的,本来值班的人就少,可千万别出事。”
我指着大烟囱问他:“你知道咱们学校的食堂现在归谁管吗?寒假还有人值班吗?”
楼管说:“有啊,老刘头,就他一个人,我刚才就是找他去了。”
老刘头这人我知道,有名的坏脾气,是学校多年的老职工了,听说铁蛋他们这些住校生在食堂吃饭,要是谁敢随地扔个瓜子皮大小的垃圾,基本都被老刘头骂过娘,而且这个人脾气古怪,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娶妻生子,就老是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不爱搭理人,平时也老耷拉着脸,走在校园里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不过这人有个癖好,就是爱下象棋,所以他和楼管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切磋。
楼管问我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自然不能说,就找了个借口走了,刚下宿舍楼,神经病女人又跑到我面前问我:“你还去找鬼么?”
我懒得搭理她,但是嘴里还是小声说了一句:“找。”不知道她听见没听见。
快步走到食堂,也是黑洞洞一个人没有,树丛里时不时的有点动静,大概是麻雀之类的动物,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食堂还真是像个棺材,我知道老刘头就住在食堂边的小屋里,远远就能看见他屋子里面还亮着灯,我想刚才罗盘在宿舍楼里转得那么厉害,说明四周肯定有脏东西,就拿出罗盘来再看,这次罗盘倒是不转了,而是死死的钉在一个方向上,那就是食堂。
我蹑手蹑脚的找了一个没关严实的窗户,三下五除二打开,就从窗户里翻了进去,里面的桌椅板凳码放得整整齐齐,还落了层灰,看上去并没什么异样,我们学校的食堂构造简单,就两部分,前面是大厅,后面是厨房。
大厅的情况一目了然,而且我平时也来过,知道这里的格局,但是厨房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没进去过,我就慢慢地走向厨房,里面也很正常,所有的厨具都被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有几个用来放饭碗的柜子上还罩着塑料布,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突然间我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了一股异味,再一看,原来厨房里飘进来一股青烟,这大半夜的难道还有人生火做饭?
我又朝着烟飘进来的地方走去,原来是烟囱那有什么东西着火了。
学校食堂的烟囱是和厨房分开的,因为做的是大锅饭,因此炉灶也比较大,烟囱修在外面是为了方便掏煤灰,掏煤灰的地方往往是在地下的一个坑里,而且为了方便运煤灰,通常这里都能停放下一辆手推车,可以顺着一个小斜坡推上来。
我走上前去,就看见煤灰坑里有一团黑乎乎但是又很松散的东西,被风一吹,还冒着火星,上前一看,居然还有些残留物,仔细一瞧就看出了端倪,原来烧的是些元宝蜡烛和纸钱,妈的,看来这里果然有问题。
第十八章烟囱里的古怪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半个人影,此时无数个疑问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这些东西会是谁烧的?是不是老刘头?如果是他,那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我低头看了看罗盘,上面的指针死死地指着烟囱,我想,难道这烟囱里有问题,前文说过,食堂里有三根大烟囱,远远看上去就像三炷香一样插在那里,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三个灰槽,上面落满了煤灰,并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我顺着第一个刨灰的灰槽往里走,打算看看烟囱中间的情况,但灰槽非常窄,侧着身子才能进去,大冬天的我穿得又厚,挤了好半天才到跟前,我探头进去一看,烟囱里面并没什么,无非是些长年累月积攒的烟油,艹,衣服都弄脏了。
然后我又去看第二个烟囱,还是没问题,现在只剩下最靠近操场的这个烟囱了,我如法炮制,还是侧着身子从第三个灰槽挤进去,一看之下果然有点不对劲。
这第三个烟囱的中间有一截好像突然收缩了进去,看样子那里好像有个通道能通向另一个地方,月光从烟囱顶里照下来,正巧照在拐弯的地方形成阴影,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里绝对别有洞天,那凹进去的地方虽然有3、4米高,但烟囱本身并不是很粗,只要我撑开四肢,用两手稳住身形,两脚应该还是可以蹬着上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那个凹进去的地方探出来一张十分诡异的脸,满脸冒着绿光,我还没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就就又缩了进去,我心下大骇,这什么东西?一头乱糟糟的毛,看不出是人是鬼,脸颊发绿,也没看清有没有鼻子眼睛,只看见嘴里长了两个大獠牙,麻痹,这不会就是那个恶鬼的真身吧?
我在烟囱里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妈的,刚才那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二把刀,就这么上去是不是太草率,要知道我爸妈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家那点财产将来还不全归我堂哥了,他倒好,女朋友也有了,二大爷那些房产将来也是他的,我可怎么办?想到这我赶紧摇了摇头,啐了一口痰,都什么功夫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管不了那么多了,是刀山火海我今天也要闯一闯,我把罗盘放在口袋里,又把几张纸符放到了比较容易拿到的口袋,这烟囱壁上全是乌黑乌黑的烟油,碰到手上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刺鼻的油烟味儿,别提多恶心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我的名牌衣服了,手脚并用就开始往上攀,可怜我的喜得龙,被烟油弄得不成样子了。
由于烟囱壁上油烟腻滑,我好几次险些就掉下来,好在我平时踢球,下盘还算稳,一双喜得龙摩擦力也不错,好不容易终于攀到了凹进去的地方,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不到1米长的通道,是用砖头砌成的,看砖头的样子应该也有一定的年头了,通道的尽头有一扇木门出现在我的面前,这门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年久失修,最下面还破了个脸盆大小的洞。
但由于光线有限,也看不清门洞里面有什么,我尽量保持住平衡,双脚蹬着烟囱臂,两条胳膊撑在通道里,使劲往通道爬了上去,我站起来,活动了下四肢,接着长出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这才伸出一只手把门缓缓推开,没想到门一打开,里面居然有一丝亮光。
抬头一看原来里面有个天窗,月光透过天窗洒了进来,勉强能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刚才那张怪脸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间隐藏在食堂房顶下的阁楼,修建的地方算的是格外隐秘,从外面根本无法察觉,房顶上有一片瓦是玻璃的,所以能透进光亮,只顾着看房顶了,等我回头再一看身后,饶是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吓了一大跳。
看见这玩意儿猛然间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是有些害怕,原来在我进门后的右手边居然摆了一口棺材,这棺材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上面还刻着古代农人耕田,秀才读书,妇女纺线的图案,整个棺材在月光下显出一副血红色,一看就知道里面绝对不是善茬。
我又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墙上什么都没有,地上倒是有几个烧纸用的陶罐,也不知道是不是古董,都被熏得乌黑,虽然刚才那个绿脑袋的东西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我仍然不敢大意,左手掏出罗盘,右手拿出一张符,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又死死地钉在了棺材的方向上,看来正主肯定躺在里面呢。妈的,老子来都来了,说什么都要掀开你这棺材板瞧一瞧。
我咽了口唾沫,说实话,棺材这东西出现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冷不丁的我还真有点怕,刚刚入行就遇上这种状况,我估计也算是倒霉的了,但是能怎么办呢?这个时候在打道回府明显不现实,万一下去的时候后路再被抄了,我极有可能就死在这了,想到这我就悔恨,自己确实有点鲁莽,应该在白天来的,这次失算了。
但话说回来,不管是死是活总得把这个棺材板掀起来再说,妈的,难不成我祁正一个响当当的汉子,还要在这里等天亮吗?这要是被校花知道了,还不被她笑死。
想到这,我就把罗盘放回裤兜,想找找地上有没有木棒之类防身的东西,摸来摸去,突然发现,在墙角有一片油布,也是被油烟熏得乌黑,又在阴暗的角落里,刚才居然没看清,还以为是墙。
我扯了扯这块糊在墙上的油布,想看看这后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掀起一角一看,原来油布后还有一片小空间,是一个梯子,再一看,梯子顶上还有个被铁板罩起来的出口,看来从这里能通到房顶,太好了,这下退路也有了,从这撤退比回烟囱靠谱多了。
我再一瞥,油布下面还有个压布的钢筋,拿在手里,还挺称手。
正当我为找到武器沾沾自喜的时候,棺材里突然发出一种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听之下我就明白,指甲刮木头不就这动静吗?
这一下不由得我不起鸡皮疙瘩,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得赶紧出手,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二话不说,左手抄起一张GPS符,右手拿着铁棍,拿脚一踹,棺材盖就应声而起。
也不知道这破棺材多久没打开了,里面全是灰尘,我这一踹之下,地上的灰尘也洋洋洒洒得飞了起来,我以为我会看到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嗖”地一下坐起,没想到,却被灰尘呛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我勉强使劲睁开一支眼,就看见灰尘中又是刚才那个绿色的脑袋“嗖”地一下就窜了出来,直扑我的面门。
哎呀妈呀,天堂有路我不走,地狱无门我偏闯进来,我差点就给面前这个绿脑袋跪下说:“英雄,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但是再定睛一看,麻痹,这哪里是人头,分明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老鼠,不知道脑袋上的毛为什么是绿色的,一根根竖在头上像铁丝一样,它的嘴里还弯弯地支出两颗獠牙,那老鼠尾巴又粗又长又油,让人看了就说不出的厌恶。
我看它迎面扑来,心想鬼也就算了,一只老鼠难道我都收拾不了,潜意识下一个飞脚就踹了上去,力量之大,差点让我扯了蛋,好在哥们这几年球没白踢,脚上多少还有40米外远射的力量,一脚踹了个结结实实,正中老鼠面门,老鼠被我一脚踹翻,再也不敢上来,扭头“嗖”地一下从门上那个大窟窿里窜了出去,顺着烟囱逃之夭夭了。
我再一看,刚才劲使得太大,老鼠的一颗断牙都扎进了我的喜得龙鞋底,好在鞋底够厚,才没被它扎透,也不知道它的牙有毒没毒。
我再一看棺材里空空如也,只有些木屑和花生大小的老鼠屎,棺材底还烂着一个大洞,原来这里早已经被这大老鼠当成窝了。
我撕了块油布,垫在鼠牙上,把它从我鞋上拔掉,本来想扔掉,再一想,何不带回去给我二大爷看看,这到底还是老鼠不?我看它那造型都快成精了。想到这就用油布把老鼠牙包上,放进了口袋里。
我探头看了看棺材里,散落着很多花生大小的老鼠屎,其实老鼠屎是一种药材,但是这么巨大的估计搞不好能吃死人。
就在我低头看棺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头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果然一个人头的影子就透过那片玻璃瓦从房顶上映了下来,出现在棺材上,我赶紧抬头一看,那块玻璃瓦上,有一张表情极其恶毒的脸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把我钉住无法动弹。
第十九章恶鬼现身
我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去看它他,然后咬了咬舌头,想给自己提提神,果然一咬之下精神也为之一振,刚才那只大老鼠已经把我吓得够呛,但是也给我打了预防针,他妈的,不就是鬼吗,说到底除了长得难看点又有什么可怕的,今天晚上老子还就不信了,有种你就吓死我。
想到这我拎着铁棍顺着梯子就上去了,麻痹,不管你是什么鬼,老子分分钟用铁棍搞死你。梯子顶端的出口被一个大铁板盖着,我使劲一推,那铁板就应声而起,我探头一看,那家伙居然还趴在那里,他是弱智么?难道是个盲人,不,盲鬼?
既然他看不见我上来,我就尽量减轻声音,平衡身体,调整了几秒终于安全的站在了整体倾斜的房顶上,我也没客气,毕竟对待妖魔鬼怪咱也没必要讲文明讲礼貌,我走上前去就照这家伙屁股就是一脚,骂道:“我操你大爷,你他妈刚才快吓死老子了。”
谁知道这家伙这么不禁踹,被我一蹬就倒,房顶本来就是个倾斜的坡,他就在我眼前接连滚了七八个圈从房顶上掉了下去,“叭”的一声估计是摔在了地上。
我一想不对啊,刚才那家伙不会是个人吧,别被我一踹给摔死了,那事可就大了。不过食堂的房顶离地面也就5米高,应该不至于会摔死吧。
我赶紧走过去想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但又怕不小心也摔下去,就俯下身子,慢慢爬过去,把头从屋檐上探出去想看看下面的情况,这时突然间从房檐下伸出一只青色的手,揪着我的衣领使劲一拽,我还没来及反应,就已经摔在地上了,这下面可是结结实实的水泥地,摔得我一时间七荤八素,脑袋都冒金星了,半天醒不过神。
操他大爷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揪老子的。
我努力撑起身子,想活动活动看看骨头有没有事,好在还站得起来,相信骨头应该没摔断,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像蝙蝠似的家伙倒挂在房檐上,正是刚才被我踹下去那位,我定睛一看,终于看清了这个家伙的长相,坟地里的老太太曾经详细的给我描述过镇长的样貌,眼前这人的长相身材乍看之下确实是她儿子无疑。
我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儿子变成鬼之后还出国进修,现在改行当吸血鬼了,这家伙刚才可够阴险的,引我上套,差点没摔死我,这下我可不能便宜了他,但我手上的铁棍刚才落在了房顶上,一时间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问我爷爷要个什么屠龙刀倚天剑之类的法器,实在不行给个哈利波特的扫帚方便我逃跑也行。
好在食堂附近有不少板砖,我随手抄了一块拿在手里就对上面那位蝙蝠侠说:“您是镇长吗?是你母亲让我来找你的,我可不是坏人。”
那人的脑袋就像猫头鹰一样,居然可以360度转一圈,两个眼睛全是白色的眼仁,几乎不见黑色,他咧开嘴阴笑着问我:“你看我像镇长吗?”
我一听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对啊,这打扮这长相确实和老太太说的一样啊,难道是他的人皮被那恶鬼给扒了?
我就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阴笑不断,答道:“你还是去阴间问阎王吧。”说罢“唰”一下就冲我飞了下来。
说时迟那是快,我赶紧朝旁边一闪,接着就把手中的板砖飞了出去,但是那妖怪闪转腾挪也是飞快,我的板砖只打碎了食堂的玻璃,我知道手无寸铁,很难和他周旋,虽然把板砖飞了出去,但我口袋里的灵符可不是吃素的,即便我今晚降他不住,也要给他补上一张GPS符,我想总会有人会给我报仇。
看着他又向我冲了过来,我赶紧掏出纸符,用了招踢足球时常用的技术,假意向旁边扑,一个假动作就把他骗了过来,他速度很快,但是我手更快,一张灵符就贴在了他的前胸上,那灵符就像活了一样,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身体,敢情这GPS还是植入的,有了GPS,我就没那么怕了,艹你大爷,今天要么你搞死我,要么我搞死你。
好在食堂这一带到处都是板砖,我找了个可以隐蔽身体的地方,把手能碰到的所有的板砖捡起来就朝他扔,我就不信砸不死你这狗日的,人到了这种时候,身体的极限本能就释放出来了,我身边的板砖一块块往出飞,那蝙蝠侠虽然动作快,但也被我砸中了好几次,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我突然想起我二大爷说的话,鬼最怕脏东西,就边砸边往宿舍那边的厕所撤退,妈的,只要老子坚持到厕所,分分钟拿屎砸死你。
我就这样边扔砖头边撤退,眼看着身边砖头就要被我丢完了,那蝙蝠侠瞅准机会又朝我扑了上来,我一看就要招架不住,看来老子是坚持不到厕所了,搞不好今天就慷慨就义了。
妈的,人到了极度紧张的时候,脑子就转得飞快,被这家伙一逼,我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不少纸符,就从兜里迅速抽出一张符,照着蝙蝠侠的面门就是一贴,脑中浮现出了二大爷让我背的那本书,刚才情势紧张的我都差点都忘了,赶紧念道:“那涅多亚拉,那涅多亚拉,那涅多亚撒雷德,那涅多也略”。
这个咒语是驱魔用的,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但刚才那个符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就算弄不死你也要搞你个二等残疾,果不其然,被我贴了面门的蝙蝠侠突然间就抱头倒地,痛苦不已,我一看有效果,就跟唐僧念紧箍咒似的,不停地念“那涅多亚拉,那涅多亚拉,那涅多亚撒雷德,那涅多也略。”
大概是那怪物忍不住疼痛,突然间一声尖叫,慢慢从自己的皮肤中爬了出来,就像蛇蜕皮一样,只见一个没有皮肤血花花的东西从皮里钻了出来,那张符也被他蜕了下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嗖”的一声,奔向操场逃跑了,一眨眼就看不见了。
一张人皮晃晃悠悠的从半空中落下来,和我猜的不错,果然镇长的皮被这恶鬼给扒了,我刚想上前看看这张人皮,突然脑后一疼,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我恍恍惚惚睁开眼看看周围,原来是到了我家。咦,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的床边一圈人围着我,然后我就看见二大爷手里拿着我上次捡鬼屎的纸袋,我一下就坐了起来,对二大爷说:“你是不是给我喂那玩意儿了?”
二大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就喂了一小撮。”我心里那个恶心,恨不能用手指头都给它抠出来。
再一看,房间里除了我爸我妈、二大爷和我爷爷外,楼管怎么也在?咦,老刘头怎么也在?
楼管看我醒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那老刘头居然也是一脸歉疚的模样,站起来对我解释说:“我晚上出来上厕所,看你一个人在那发神经,不断往天上扔砖头,还以为是遇上鬼了,就拿铁锹把你给拍晕了,等你倒下才发现是个人。”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我能打得过鬼,却打不过你这么一个小老头,你也太损了,从背后给我一铁锹,想想自己可真是倒霉。
我揉了揉后脑勺,对老刘头说:“您下手也太狠点,没给我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二大爷站在旁边说:“我都看过了,不碍事的,就是暂时昏迷。”
老刘头虽然平时怪僻,但是这事是他不对,就也连声给我道歉,我一想算了吧,要是我晚上遇上一个朝天上玩命扔砖头的,我也得吓尿,就对他说:“没事,您以后别这么随便打人就行。”老刘头和楼管看我没什么事,就告辞了。
我爸把他们送出去后就回来问我遇上什么事了,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还问他们说:“那人皮上哪去了?”
二大爷说:“人皮已经弄回来了,你明晚上最好能给老太太送去,估计那恶鬼已经把镇长的三魂七魄给打散了,没有什么投胎的可能了,你劝劝她,让她自己去投胎吧。”
我点点头说:“那恶鬼怎么办?”
我爸说:“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连个法器都没有就敢去玩命。”
我一听到这就对我爷爷说:“爷爷,咱家有什么祖传的法宝没有,今天您无论如何得给我一件,我这次可是真正体会到武器的重要性了。”
说完突然想起那只老鼠的牙,我就从兜里拿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也很惊讶,二大爷说:“留着吧,保不齐将来有用,那老鼠可能是恶鬼养的,专吃人的灵气,所以体型硕大,这牙可是好东西,磨成粉涂在伤口上,可比云南白药管用,还不留疤。”
我一听就赶紧装回口袋,好东西还是要给自己留着。
第二十章档案室里的秘密
我爷爷对我还是很担心,就说:“那恶鬼为祸一方,既然你已经有了线索,就一定要铲除他,不如你再去问问那个女神经病,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还有那个老刘头,一看就有问题,你要多加注意。”
我点点头说:“好。”
说完,我爸就从他屋里拿出一个木头盒子,只看那盒子古朴的造型,我心里就明白了,不用说,肯定是好东西,他让我自己打开看,我也没客气,笑着掀开盖子,一把铜钱剑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说不出的质感,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仔细一看,那些铜钱都是用金丝绑着的,估计值老鼻子钱了。
我爸看我对铜钱剑爱不释手,就说:“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我现在给你,别拿着到处显摆,出去办事的时候再带,保证厉害。”
其实不用我爸说我也能感觉出来,这些铜钱一个个晶光瓦亮,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古篆,也不像是哪个朝代的古币,我就问他这是什么铜钱,我爸爸看看我爷爷,意思是可能爷爷知道的比较清楚,我爷爷就笑了笑说:“你知道为什么咱们这行要用铜钱剑么?”
这我哪知道?我就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爷爷又说:“鬼属阴,人属阳,人世间流传最广的东西就是钱了,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世间的阳气都被它汇聚一身,所以行里人才拿他做剑,你手里这把剑上的铜钱就更不同凡响了,这种古钱是咱们行里人专用的,在以前,行里人造了这种钱放在寺庙或者道观里由高人开光,然后一代传一代,算是一个信物,传到你祖爷爷这辈的手里后,你祖爷爷就把这些门人的铜钱都收集起来,做了这把铜钱剑,威力非同小可,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使用,切不可遗失,这可是要传家的至尊法器。”
我一听,鼻子都美冒泡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到了我的手里,拿在手里的感觉比什么杨过、郭靖、张无忌都厉害,妖魔鬼怪,还不前来给小爷跪舔。
这里要着重介绍下法器这种东西,一般来说,法器是一个佛教用语,大家熟知的唐僧拿的锡杖就属于法器,沙和尚带的大佛珠也是法器,还有什么经幡、佛昙基本都可以归类到法器下面。
大概是佛教影响力太大,后来,道教、茅山等各个宗教都开始把宗教用具称作法器,虽然我们不算是什么宗教,但也属于玄学范畴,因此行里人的很多规矩都要参考佛教和道教,所以我们用来降妖除魔的东西也叫法器,就拿我的罗盘和奶奶给我的符来说,都算我们行里人的法器。
而铜钱剑这东西,也是流传了很久,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有很多人会把它挂在墙上当做风水神器,其实铜钱剑并不适合挂在屋子里,因为它是至阳之物,长期接触会有损人自身的阴气,久而久之就容易生病,人要讲究阴阳调和,所以我爸爸在不用的时候,都把铜钱剑放在木盒子里。
铜钱剑乃法师用于抓鬼降伏妖魔鬼怪之用,用铜钱,红线手工制作。一般都是在农历五月五日午时、农历午月午日午时、八节、三元日制作,60年一甲子中的午年农历午月午日午时和申年月日时、酉年月日时则最佳难得。
除了铜钱剑外,还有一种剑在民间也是广为流传,那就是桃木剑,一般来说,桃木被人视为仙木,大家在看《西游记》的电视剧中,就能发现天上也有桃树,孙悟空不就是看桃园的吗?
而在《封神演义》里,云中子就是用一把桃木剑险些让妲己现形,所以桃木剑一直是辟邪的重要法器之一。
此外,桃木还象征着长寿,所以屋子里挂桃木剑会比较合适,如果家里有挂铜钱剑的朋友可以考虑换把桃木剑。但是同样的,桃木剑在战斗力方面就要比铜钱剑弱上不少,所以一般有点实力的行里人都选择铜钱剑,只有那些生活窘迫的道士才凑合拿把桃木剑防身。
看完铜钱剑后,大家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我也静下心来想好好分析分析食堂的事,随后我们就商量着说,有很明显的几个问题需要调查。
一、女神经病和恶鬼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知道恶鬼的存在,恶鬼却不伤害她?
二、食堂是近几十年才修的,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隐藏的阁楼,里面又会为什么停放一具民国年间的棺木?
三、老刘头是食堂最老的职工,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阁楼的存在,烟囱下的那些元宝蜡烛究竟是不是他烧的?
解决这三个问题看似非常麻烦,但仔细分析就能发现实际上并不难,只要找到一个人帮忙就行,这个人就是校长。只要他愿意帮忙,就肯定能查到有关学校一切的资料,这些资料正是我们需要的,此外楼管媳妇的情况和病历,以及食堂当年的设计稿和施工图,还有老刘头是何方神圣也要从校长这个渠道获知。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事情似乎明朗一些了,昨天我给恶鬼贴了张GPS,应该不怕找不到它,只要掌握了这些情况,我相信知己知彼就能百战百胜。
第二天一早,我就急匆匆地赶去了校长家,校花一开门满脸惊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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