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跟大爷去抓鬼-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好东西,连声称谢。

我笑着说:“你倒是挺懂行啊?”

瞎驴笑了笑,用他的真眼盯着我说:“嗨,这不是在这行当里混得久了吗?虽说不是很懂,但是很多东西一上手,就知有没有,您这东西,透着股子劲儿,拿到手里就有一种穿越历史的感觉,保准是好东西。”

我笑了笑,看他烟抽完了,就又拿出一根地给他,笑着跟他说:“遇上就是缘分,这事你处理完就赶紧走吧,这种事都是他们自己作的,活活把人家逼死,人家倒是好说话,这要是我,我肯定得搞得他们鸡犬不宁。”

说罢,白芸大概在车上蒙的久了,就也打开车门,想下来透透气,看见我和这瞎驴聊得火热,就冲我走过来笑着说:“你们聊什么呢?”

我突然想起瞎驴或许知道哪里有白货,就问他打听,果然瞎驴就说在丰都县城的郊区,有好几处做白货的,都和他相熟,这不后面那一卡车上的白货都是他找人预备的吗?

问好了白货的地址,又闲聊了会儿,听见前面的车开始鸣笛,看样子是路通了,果然,过了5ば6分钟,就能远远看见前面的车慢慢地移动,于是我们就相互告别,留下了联系方式,各自上车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旺铺

?等我们赶到雪玉洞的时候,居然参观时间还没结束,四个人草草买了张票。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阵子,说实话,这种地下溶洞我以前是没见过,起初还很新奇,但是看得久了也就厌烦了,总觉得哪哪都是一样的,再加上里面的光线全部是灯光,都不是天然色彩,因此没过多久我们就都出来了。

雪玉洞离丰都县城已经非常近了,又过了20分钟我们就回到了县城。虽然只是一天光景。倒也是忙忙碌碌,我们四个随便找了个馆子吃了饭,又给了范蔷商定的报酬,我们就打算分道扬镳了。

范蔷今晚就要回自己家住,而我们三个则打算吃完饭去看看白货,怕吓着范蔷,就让她先回去,谁知道这范蔷其貌不扬,胆子倒是挺大,一听白芸这大姐姐居然做的是这种生意,顿时就来了兴趣,说要和我们一起去瞅瞅。也好长点见识。

其实这也难怪,白芸怎么说也是个美女,虽然年龄不小,但是保养得还算不错,看上去也就和东方峻差不多,谁能想到这么个美女居然是卖寿衣的。一个红颜,一个薄命,还倒真是黄金搭档。

既然范蔷不怕晦气,那我们这些司空见惯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那地方也不闹鬼,去看看没什么大惊小怪。可是不巧的是,范蔷家里来了电话,说是让她马上赶回去,因此没能成行,依依不舍地和我们告别。

三个人按照瞎驴所说的地址,很快就找了过去,这才发现有一条街几乎全部都是做白货买卖的。门头清一色全部是白光红字,无非是些“老刘棺材铺”る“冯氏纸扎”る“天地银行”等店面。

瞎驴告诉我们,这条街最东头,有一家叫“旺铺”的店面白货最全,起初我还以为这“旺铺”是形容这家店生意好,没成想这家店名字就叫“旺铺”。

这家店明显要比之前那些店面大得多,似乎还有个后院,我们做的这种店一般都营业到很晚,所以我们来得还不算晚,停好车,我们就推门进去了。

果然这家店面非常大,光是这前厅就足有100多平米,十几节玻璃柜台,放了三列,墙角处还立着些白色的实木柜子,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款式的寿衣,寿鞋,寿帽,还有个柜台里放着些药材之类的东西,又灵芝る人参る何首乌,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也不知道是干嘛的,正当中的地上,则摆着几种纸扎,大概都是些样品,有纸人纸马る摇钱树る牌坊る门楼等。

最深处有一个深红色的柜台,一看就是放了好多年的上等木材做的,和那些白色的柜台显得格格不入,看样子算是店里的老物件了。

柜台后面则坐着一个老头,头发都快掉光了,带着个老花镜,低着头不知道在桌面上摆弄着什么东西,一听见有生意上门,就抬起头瞅了我们一眼说:“几位,想要点什么?”

东方峻自顾自地在那里到处看,对老头的问话置若罔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示意让白芸自己去谈她的生意。

白芸就冲老头笑了笑说:“老爷子您好,我也是做白货生意的,这次来是想问问,看能不能以后有个合作?”

那老头一听,就用手扶了下眼睛说:“哦,是这样啊。”说罢,就用手扶住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桌子前来对白云说,“那你打算要点什么?”

白芸看合作似乎有门儿,就笑着说:“现在可说不好,纸扎什么的估计悬,因为我们路远,运回去估计也就不成样子了,还是在当地批比较划算,估计最多也就是些骨灰盒る寿衣什么的?也不知道咱们还有什么货?”

那老头笑着说:“哦,原来还是外地的啊,成啊,现在快递这么方便,我们都琢磨着开个淘宝店呢,不过现如今店里都是些上了年龄的人,年轻一辈又不愿意粘这手艺,所以老是没开起来,也难得,你们这几个年轻人现在还愿意干这行,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我听老头这么一说,就问他:“老爷子,我们也是朋友介绍来的,您给我们介绍介绍吧,我们也好挑挑。”

老头一听,就从放寿衣的柜台里走了进去说:“我们这的寿衣都是自己做的,手工缝制,算是老手艺了,养了十几个裁缝。”说完就拿出一件给我们瞅。

东方峻不感兴趣,我便和白芸走上去摸了摸材质,确实没的说,比至尊套装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从针脚就能看出来,确确实实是纯手工的,一问价钱,也确实不贵,一套上11下9a也就1000出头,价钱比白芸的良心多了,说是要是批发,还能打折。

说罢还要带我们再去后院看看,纸扎る寿材る骨灰盒る寿衣等所有东西都是在后院生产的,白芸卖了这么久的白货,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因此一听就来了兴致,跟着那老爷子屁股后面就进去了。

我和东方峻也从来没有见过白货的生产过程,也跟了上去,想看看里面的情况,谁知道往后院一走,就感觉阴风阵阵,汗毛倒立,让人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只见院子的一角停放着数十口棺材,其中有些已经上过了漆,在灯光下散发着黄光,有的还只是木料,尚未成型,露出木材本质的颜色,棺材上的图案无不是些吉祥如意的花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另一角则放着好多纸扎,各式各样的,做得栩栩如生,只是色彩艳丽异常,一看就不是阳间之物,估计是怕雨水打湿,因此上面还搭了个帆布篷,大概是等纸扎上的颜料一干,就入库吧。除此之外,这个帆布篷的最里侧还放着些花圈纸钱之类的东西,堆得像座小山一样。

院子的最里面,还有好几间屋子,估计应该是工人们生产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店里的绝密所在,就好比饭店的后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允许旁人进去的,因此那老头不吭声,我们也不敢叨扰,只得先在院子里走走看看。

白芸和那老爷在站在院子中间谈起了以后的合作事宜,询问了每样白货的价钱以及运送成本和时间,我和东方峻则在院子里到处走走看看,想仔细看看这些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里阴风四起,虽然我没开眼,但是也能感觉到这里似乎并不是很干净。

其实这也难怪,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做阴间的买卖,有个把脏东西也是最正常不过,再说了,这里这么多纸扎,纸钱,估计不少鬼看着都眼馋。

这时,我身后的东方峻突然轻轻地捅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他,他面不改色,但是却把头扭向了另一侧,我扭头一看,那院子的最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小院子,黑色的门关得死死的,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东方峻小声说:“那里面好像有不少脏东西?”

我点点头,这个我早就感觉出来了,只听他又问我:“开眼的带了吗?”

我赶紧从兜里摸出开眼水,朝自己额头抹了一把,又递给东方峻,他也抹了一把,接着就自顾自地朝那个黑门走了过去。

那老爷子正和白芸说得起劲,一看东方峻要往里面闯,赶紧就跑过来阻挡住了东方峻的去路,有点不高兴地说:“哎,我说你们是要干嘛?怎么到处乱闯啊?”

我赶紧跑上去对老头赔着笑脸说:“老爷子,不好意思,我俩吧,晚上吃坏了肚子,这不找厕所呢吗?”

那老头瞪了我一眼说:“厕所又不在里面,在那头。”说着指了指那个帆布篷,果然从我们所处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一个厕所。

我刚想打个圆场就这么算了,谁知道东方峻却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那黑门里有鬼?”

那老头一听脸色就变了,一个劲儿地把我们往外轰,边轰边说:“你们是来做生意还是来捣乱的?赶紧给我出去,我不做你们生意了。”贞估史巴。

白芸刚才还谈得好好地,突然间见这老头变了卦,东方峻更是丝毫不退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虽然挣钱心切,但是心中肯定更顾及东方峻的感受,就对老爷子说:“咱有话好好说,我这位朋友说话太直接,您别见怪。”

谁知道那老头根本不卖面子,连推带搡地把我们往外面轰,东方峻这人平时就不善言辞,话又少,但是这次似乎拧上了劲儿,死活不走。

那老头看我们不走,就大喊一声,呼啦啦院子里那几间屋的门就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十几个人,我一看这事情似乎闹大了,搞不好要打上一架,但是仔细一看,出来的居然都是老头,最年轻的估计也和我爷爷差不多大。

我心说:这里闹鬼就闹鬼,咱不管还不行吗?可东方峻的脑袋却不会拐弯,看样子,不进去瞅瞅他是不会罢休的。

我一看大家马上就有可能要动手了,这年头,惹谁都不能惹老头老太太,就连忙说:“各位老师傅,别看我们三个年轻,但是也算行里人,晚辈多有冒犯,请各位海涵。”说着我还给他们做了个揖。

这些老头一听我说自己是行里人,就停下了脚步,都盯着我看,那老爷子也打量了我们一番说:“你们是哪家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散布传言

。我看了看这十几个老头虽然停住了脚步,但是却还是一脸怒色,就又作了个揖说:〃晚辈祁正。见过诸位前辈。〃

那老爷子一听,脸上立时一缓,一脸意外的对我说:〃你是祁家的?〃

我点点头,第一次感觉到祁家的名头还挺响,看那老爷子脸上还有几分怀疑,我就索性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他看了一眼说:〃你瞅瞅,如假包换。〃

那老爷子接过去一看果然是祁家的,就问我:〃祁家强是你什么人?〃

我笑着说:〃是我爷爷。〃

那老爷子这才把身份证又还给我,笑着说:〃原来是都是自家人啊,这两位是?〃说罢看了看白芸和东方峻。

我就给他介绍说:〃这位是东方峻。是东方家的,这位是白芸,我一个好朋友,平时做些白货的买卖,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几个供货商。〃

那老爷子看了看东方峻说:〃原来是东方家的,怪不得和东方亮的脾气有几分相像,既然都是自家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着一摆手,那刚才出来的十几个老头就都又回了屋。只听老爷子笑着说:〃我姓朱,叫朱富,做了一辈子纸扎,行里人都管我叫朱纸扎,我这是小买卖,不比你们大家族。在行里树大根深,不过这位东方家的小哥倒是没说错,那黑门里面确实有鬼。〃

东方峻一听他承认有鬼,就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黑门,白芸则躲在我的身后。我轻声对她说:〃不用怕。〃

只听朱纸扎又说:〃你们也知道,我们这做的是阴间的买卖,所以有时候也给一些孤魂野鬼行点善。因此那黑门里的小院子是专门给孤魂野鬼烧纸烧纸扎用的,所以才不让你们进去。〃

我一听就点点头,看来这朱纸扎还真是心善。还给孤魂野鬼烧点纸钱用,算是业界良心了,既然大家把话说开,也澄清了院子里有鬼的事,我们就没必要在穷追猛打了,反正白芸找到供货商对我们来说就算没有浪费时间。

大家又寒暄了一,确定了合作,我们就称谢告辞了。

晚上回去我还给二大爷打了个电话,二大爷说,朱家在行里的日头也非常久了,但是只是经商做买卖,和我们的行当交集不大,因此很少来往,不过据他说,朱家纸扎的手艺非常了得,相传已经传了好几百年,不过现如今变了天,恐怕这手艺要断了,电话里面也是替朱家的手艺惋惜。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又回了重庆,在李五爷那又过了一天,就打算起身回西安了,白芸一看又要和东方峻分开,心中一万个不舍,好在几日下来,东方峻和白芸也算相熟了,虽然冷冰冰,但是也开始和白芸偶尔说上几句话,就这样我们告别了,我和东方峻回西安打算处理鬼差老六的事,白芸则是回老家接着做她的买卖,我们相约暑假再见。

此次重庆之行虽然没能成功给白芸和东方峻牵上红线,但却和李五爷去了一次阴阳地,看见了〃三魂木〃,想必这个秘密注定要伴随我终身。()

此外,李四爷也把于老板和鬼差老六的事全部告诉了我,回到西安,肯定要先把此事处理妥当,否则,我和校花都没办法安心上学。

刚到西安,我就给李四道打了电话,四爷在西安多年,人脉财力非比寻常,但是却告诉我,这鬼差老六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于老板也是好长时间没露面,他散出去的眼线都说没什么收获。

我一听就有些着急,不过四爷说,让我先安心上学,他会慢慢查出来的,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按他说的做,我怕校花担心,就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没两天,四爷就给校花找了个新工作,是在一家办公用品公司做行政,和之前在于老板那的职位差不多,也还算习惯。

我带着东方峻和校花吃了次饭,算是介绍他们认识,这东方峻还算给我面子,虽然话不多,但好歹是出席了,校花一看东方峻冷冰冰的,就私下问我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东方峻是自闭症患者,最近正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校花知道我说话不正经,也不搭理我。

廖叔一直在海南休息,据说伤恢复得不错,我就让他安心养伤。东方峻暂时被我安排住在廖叔的房子里,好在他本身就是有钱人,衣食住行也不用**心,不过他看起来也挺着急,似乎是想尽快把鬼差老六的事处理了,每天都去廖叔那块地附近溜达,想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情绪也被他带动,偶尔也会去那片地附近看看,但是始终一无所获。

但是很快就有了新的进展,那是因为回到西安没两天,于娇就找到我,问我和女朋友怎么不去他爸的公司上班了?

我撒了个谎,说上次得病还没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而校花最近学校课程多,估计也没时间去了。

其实于娇这女孩平时冷冰冰的,但是对我找工作这事确实帮了不少忙,即便他爸不是什么好人,也与她无关,所以我心里还是记着她的这份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答她。

既然她找上门来,我正好想问问于老板的事,就说:〃你爸爸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们吃顿饭,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虽然我上班时间不长,但好歹混了点工作经验。〃

于娇瞅了我一眼说:〃我爸最近在外地,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哎,我也怪想她的。〃

我一听于娇这么说,就笑着说:〃上次你说你爸去外地了,怎么还没回来吗?〃

于娇瞅了瞅周围,没有别的人,这才对我说:〃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了?这子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似的,什么话都不说。〃

我一听于娇居然跟我说这么隐秘的话,顿时就有点意外,于是就顺着她的话说:〃那你也没问问,有什么能帮的上他的吗?〃

于娇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哎,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又帮不上忙。〃

我一听她欲言又止,赶紧说:〃别啊,你倒是说说啊,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

于娇听我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就慢慢说:〃反正估计你也能猜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事,他这子出差在外,我总怀疑他让人控制了,你知道我爸爸公司有些钱来的不是那么光明正大,所以我老怕他出事。〃

我没想到于娇会把这种话告诉我,一时之间也有点意外,我突然觉得,会不会是于老板派他女儿来试探我,但是看着于娇的样子,又不像是说假话,很明显是真情流露,着急的眼圈都有点红。

我赶紧安慰说:〃你给他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要是真有人控制,肯定不会轻易接电话的。〃其实我这么说,是想让她当着我的面给于老板打个电话,这样搞不好能得到新的线索。

谁知道于娇摇摇头说:〃照你这么说,应该没事,我每天都给他打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听起来也很正常,总说处理完就回来,但是也没说确切时间。〃

我听于娇这么说,就不知道怎么答话了,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如果能让于娇找个理由把于老板从外地骗回来,或许我们就能有办法查到鬼差老六的踪迹,但是编个什么理由呢?鬼差老六最关心的是什么事?

想到这我心里就有了主意,就对于娇说:〃你别着急,会有办法的,对了,我上次去单位听龙浩说,你爸一直想买未央区的一块地,可是前子我听说,那块地好像要施工了,我觉得需要早点跟你爸说说,别贻误商机。〃

我这么告诉于娇是有两个打算,一是让于老板和鬼差老六知道,这块地马上要施工,二是给他们造成错觉,还有别的人打这块地的主意。

此外,我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李四道在西安人脉广,明天我就给廖叔打电话,告诉他这块地需要施工,然后让四爷召集人马,先给这块地圈起围墙,做出一副要动工的假象,我觉得只要这样,就有可能逼鬼差老六现身,毕竟阴阳地的诱惑对他来说太大了。

于娇听我说这个,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告诉于老板的,我就劝她别多想,说不定于老板一听这块地要施工了,就会着急赶回来,毕竟他对这块地已经垂涎已久了。

和于娇分开之后,我就给廖叔打了个电话,说了用地这件事,廖叔说只要这事能早点过去,你们把地挖个大坑都成。

我又给李四道打了电话,把我着急之间想出的办法告诉了他,他一听就觉得是个好主意,就让我放心,第二天就派人动工,还让我和东方峻到时去帮忙,打扮成民工的模样,然后过两天再散播点工地挖出东西的传言,就不信鬼差老六和于老板不上当。

我一听姜还是老的辣,散布传言这招十有**能引他们上钩。

第一百三十四章计谋得逞

?第二天一早,我和东方峻就早早到了廖叔的那片地。果然,四爷派来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稀稀拉拉足有几十号人,其中看得出来,大部分都是雇的民工。一大清四爷就告诉我们说,这些人都是他找来干活的,至于钱用多少直接从他账上划,我也乐得自在。

为首那人一看我和东方峻走了过来,就走上来问我们,我们通报了姓名之后,这人就笑着说:“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人名字叫赵晨,听他说。自己是四爷某个公司的员工,来这里完全是临时调遣,具体的工作安排。四爷都是交代给我和东方峻的。

我一听顿时就觉得还是四爷想问题周全,既然四爷已经把这些人全权交给了我们。又给了钱,那我们也不必客气,只要不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就行了,反正大家都是为了鬼差老六。既然人都到齐了,就事不宜迟。

我就对赵晨说:“晨哥,这样,我是打算把这块地用围墙圈起来,墙修得尽量高一点,3米左右,然后圈一个院子出来,在正中央盖一个简易房。等这些弄好了,咱们再开始下一步。”

赵晨一听就说:“好的,这不难,今天我先去找个砖瓦厂弄砖头,这些工人就留在这里,反正各种工具我们都带了,让他们先把四周围的地平一平,这样墙才砌得稳。”

我点点头说:“行,你告诉大家抓紧时间就行,最好三天内搞定。”

赵晨说:“三天肯定没问题,咱们人手多,砌墙和简易房用不了多大功夫。”说罢就说他先走一步,去落实砖头。

看得出来,四爷找的人都是些常年在工地上打工的老实人,一个个话也不多,就是互相之间偶尔开开玩笑,手里干活的速度却丝毫不减慢。

不出三天,赵晨就带着这些工人们完成了我给他们布置的所有活儿,一道3米多高的围墙把廖叔的这块地圈了个严严实实,为了让这里更像一个工地,我还让他们在墙上刷了些标语,无非是“安安全全上班来,高高兴兴回家去”之类的话,而在围墙中间,我还安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大铁门。

院子中间的这个简易房是间彩钢房,现如今已经开春,因此也不必做什么防寒措施,在地上铺了层砖,又买了几张床,我就让大部分工人都回去了。

只留下赵晨和这几日干活最踏实最老实的6个人,我对他们说:“几位这几日辛苦了,剩下来还有一个活儿,就是挖坑?”

赵晨就说:“挖坑?打扑克?”我一听就突然想起个笑话。

陕西一带有个扑克牌游戏叫做“挖坑”,有个人每天游手好闲,老母亲一问你出门干啥去啊?这人就说去挖坑,起初老母亲还挺高兴,以为儿子是去哪个工地打工,帮人家做挖坑的活儿,逢人便说,这几天我儿子也不知道在哪干一个挖坑的活儿,都把他挖瘦了。

想到这,我就摇摇头说:“不是打扑克,是在这院子里到处挖坑,要有深有浅,装出你们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赵晨和剩下那6个民工点点头说:“这好办。”

第二天一早,等我和东方峻再来的时候,围墙里面已经变成月球表面了,四处都是坑,有浅有深,还真是像再挖什么东西?

我和东方峻相视一笑,看来离鬼差老六上当已经不远了,我不知道于娇是否把这块地的事情告诉了于老板,但是事到如今,也不怕她不告诉。

我一看这地挖得也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停了下来,回屋里休息,接着我就叫过赵晨,对他说:“晨哥,最后一件事就得交给你去干了,你现在就出去散播点传言,就说听说这工地挖出东西了。”

赵晨有点不明白,但是估计李四爷之前已经给他吩咐过了,让他有事听我们的,少说多做,于是就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我也不知道这赵晨到底使了什么办法,隔天早上,工地的院墙外,就来了好多附近的老头老太太看热闹,都说是院墙里面挖出东西了,想看看。

我和东方峻一看时机到了,就换了身衣服,假装成在里面干活的民工,等待着大鱼上钩。让赵晨去应付那些老头老太太,声势闹得越大越好,一定要传到鬼差老六的耳朵里去。

就这样,从白天等到了晚上,还是没有半个可疑的人出现,我假装民工干了一天的活儿,手都快磨出泡了,眼看着夕阳西下,活也干不成了。

不过只要月亮一出来,鬼差老六现身的可能性就很大,毕竟他是个夜间工作者。

于是我就让大家先去吃晚饭,然后今晚就别住在工地了,各自回去,明天等消息再来,大家伙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就作鸟兽散了。

我和东方峻则待在屋子里,静候鬼差老六的到来,其实此刻我心中依然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知道这样的方法能否把鬼差老六引诱出来。

于老板他们都见过我,因此我不便露面,于是就把屋子里的灯打开着,我和东方峻则去院子外面找了个废旧的三层楼隐藏了下来,看样子,今晚要在这里蹲守了。

我想鬼差老六只要听说这里挖出了东西,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会来验证,因此出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可是一直等到快2点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工地四周围本来就荒凉,大部分居民都拆迁了,因此我们在这楼里也有点没牛迷谖壹一锸捕即牛膊慌鹿砉纸怼�

东方峻倒是一直挺精神,也不多说话,我为了解乏就点了根烟,想跟他聊会儿天,这家伙平时沉默寡言,也不多说话,我就问他:“你倒是算算,咱们今晚拿下鬼差老六的可能性大吗?”贞夹见弟。

东方峻一听我这么说,就看了看我,又点了点头说:“我已经算过了,今晚拿下他的可能性很大,搞不好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我一听东方峻这么说,立马喜上眉梢,这东方峻平时说话虽然噎人,但也不失稳重,他既然说十拿九稳,那就说明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正说着东方峻就示意我小点声,外面似乎有了动静,我慢慢地把脑袋从这栋废弃楼的窗户里探了出去,只见远处有两个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我们都已经开了眼,知道这两个都是人,但是看身形我似乎认识,定睛一看,我就小声对东方峻说:“左边那个看上去年龄大点的,就是那个鬼差洪师傅,平时给于老板当司机,看样子他似乎没脱离**,右边那个穿着西服的就是于老板,看来十有**是鬼差老六让他们来探路的。”

东方峻点点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再看看他们下一步的举动。

果然那两个人远远就奔着围墙走了过来,边走边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人发现他们,只是我们所处的地势高,再加上有各种掩体,因此他们很难发现我们。

只见两个人看着眼前这个3米高的围墙,不知道怎么过去,那洪师傅就蹲在地上,打算把于老板先托上去,我一看心里就骂这洪师傅太笨了,他不是可以灵魂出窍吗?直接飘进去不就完事了,再一想,似乎也不对,要是把**留在院墙外,这附近万一来个野狗什么的,不就遭了秧。

我心中还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于老板已经站在了墙头上,洪师傅往后退了几步,加速助跑,一脚踩在墙上,接着往起一腾,抓住了于老板的手,就也被拽了上去。

我一看这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院子里的那间简易房里并没有一个人,但是我故意把灯开着,因此他们还以为里面有人,这才慢慢地从墙头上倒挂着跳了下去,生怕动静大了,被里面的人发现。

围墙里到处都是深坑,一副明显是在找东西的样子,而且我们已经放出了传言,这里的东西已经被找到,因此工地晚上没什么人也说得过去。

只见他们两个人慢慢地贴着围墙一个坑一个坑地检查,我知道他们并没有见过阴阳地,因此并没有基本的概念,只能是一个坑一个坑的排查,看看有什么阴阳地的痕迹没有。

果然,绕了一大圈都没有什么发现,这时我就看见于老板冲洪师傅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打算去那间简易房看看,两人蹑手蹑脚地朝院子中间的小屋走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