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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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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提供的这条线索太重要了,我觉得这个玩家一定是个关键点。如果不是这个他,方旭尧也不会来湘西。

我顿时感觉有了方向,首先必须找到这个玩家!

费亮和胡青问我方旭尧墓地的具体位置,我给他们提供了详细的路线图,他们俩决定明天单独去祭奠一下。

第二天,我叫上陈帅虎一起去银屏镇上网,但陈帅虎坚持要去白鹤镇网吧,说那边他熟悉,而且会员卡的钱还没用完。

我就随他愿,和他一起去了白鹤镇。因为是周日,网吧生意很好,不过老板见到陈帅虎这个VIP客户还是很客气的。呆有长号。

我开机后启动客户端,输入方旭尧的用户名,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密码来了,当时只看他输过一次,时间隔得又有点长,我输了几次都不对。

坐我隔壁的陈帅虎看到登录不上,就问:“怎么,被盗号了?”

我说:“不是,我想登陆方旭尧的账号,可是密码记不清了。”

陈帅虎说:“你不是有法术吗?你学了这么久,这点办法都没有?”

陈帅虎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今天就试试自己的本事吧!

我拿出一张白纸,裁成小块,分别写上从1到0十位数字,再写上二十六位英文字母,揉成团,集中意念,呼唤天师帮忙。

可是勉强移动了三个纸团以后,就失败了,爷叔曾经说过,请天师帮助,是要看天师的心情的,功力再强也强迫不了天师。

着急之下,我运行起圆光术来,虽然明知我还够不着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但还是拼力一试。

身边没有水碗,我就紧盯显示屏,当我念完咒语,显示屏突然黑屏,然后象一面镜子一样,显示出影像来了。

影像里是一个电脑键盘,接着出现了方旭尧一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输入密码。

等他输完密码,图像就销售了,显示屏又恢复正常。

就这样短短的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我看清楚了方旭尧输密码的全过程。我记下密码,心里狂喜不已,不是因为获取了方旭尧账号的密码,而是我的圆光术已经练到可以获取一个月以前的景象了!

我赶紧登陆方旭尧的账号,寻找他过往的游戏痕迹。

从他的聊天记录里面我发现方旭尧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比较喜欢把对方引入包围圈,然后火攻,所以经常遭对方痛骂。

我看到这个,会心地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跟我的玩法都一样,缘分啊。

我再仔细查找记录,确实发现有一个玩友是湘西的,用户名叫“不死鸟”,但是不在线。看到他的用户名我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我给他留了言,希望他看到就联系我。

我退出他的号,然后登陆了自己的QQ号,浏览了一下界面,顺手点开游戏群,这才发现,我的玩友群里也有一个“不死鸟”,就是我上次发现的那个长久不上线的湘西玩家!

我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两人就是同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巧,“不死鸟”既是方旭尧的玩友,也是我的玩友。而我和方旭尧认识以前,在游戏里却从来没有交集过。

“不死鸟”的QQ资料里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我也只好给他留言,让他看到就联系我的手机。

陈帅虎在旁边瞄到了我的留言,说:“要想知道一个人的近况,看他一下QQ说说就行了。”

我点开“不死鸟”的QQ说说,发现最后更新的时间是去年十二月底,最后的一条QQ说说内容是:“冬至回老家,木有wifi,戒网瘾的好时机。”

看来这个“不死鸟”对于自己沉溺游戏不满,却难以自拔。我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不死鸟”去年冬至回乡以后,真的戒了网瘾,所以不见他再来玩游戏了?

看到我对着电脑沉思着,陈帅虎突然又冒出一句话来:“还可以看看他的QQ留言板。”

150 瞿新是谁

我白了他一眼:“你有话不能一起说嗎?一会冒出一句,指点江山很拽吗?”

我点开“不死鸟”的QQ空间留言板,满屏的留言把我吓倒了。

“哥哥。这是你失踪的第六个月了,你到底在哪里?爸爸妈妈已经崩溃了,你快回来吧!”

“瞿新,你玩失踪半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不死鳥,你是一只不死鸟,你不会死,你一定还活着!我们等你回来!”

我看了那些留言。才知道“不死鸟”名字叫瞿新,去年冬至回乡下老家祭奠先人时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半年多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杳无消息。

方旭尧这个玩友也死了,我潜意识里断定绝不是偶然,一定和方旭尧的死也会有某种联系,但现在这条線索到这里又断了。

我今天发现自己脑子很糊涂,反而陈帅虎思维清晰,一再提醒我,于是我放下架子请教他:“问你啊。这人失踪了,线索又断了,有什么辦法?”

陈帅虎说:“你可以加那些留言的人的QQ,問下情况。最好能要张那人的照片,我们拿着照片去龙山村问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脑袋一拍:“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陈帅虎,今天记你一功!”

陈帅虎假模假洋客气道:“好说,好说!”

我加了“不死鸟”弟弟的QQ,他弟弟真好在线。就通过了我的验证。

我说我是瞿新的网友,好久没见他上线,问一下情况。

瞿新弟弟跟我说的情况,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就是去年冬至回乡下,后来就不见了。

我问:“瞿新的老家是不是龙山村?”

瞿新弟弟说不是,但和龙山村很近,翻过一座山就到了,叫渔寨村。

我向他要一张瞿新的照片,他说好的,让我稍等。

不一会儿,他就把瞿新的照片传过来了,我打开一看,差点惊倒!

照片上的人,居然就是那个红衣少年!

他穿着红色的山寨阿迪达斯运动服,脚下一双黑色运动鞋,跟我第一次在网吧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真想告诉瞿新的弟弟,他哥哥其实已经死了。但我知道我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只好先安慰了他几句,说如果有线索就会联系他,我们互留了电话,我就下线了。

我真没想到就是这个红衣少年勾引着方旭尧来到湘西的,按照胡青的说法,是瞿新失踪后,方旭尧才梦到瞿新让他去湘西看跳丧,我判断这个时候,瞿新实际上已经死了!否则也无法给方旭尧托梦。

瞿新是怎么死的?他的尸体在哪里?瞿新的鬼魂为什么要把方旭尧叫来呢?方旭尧的死跟瞿新有什么关系?

为了弄清这一系列的问题,我想马上赶去渔寨问问!

我强制关掉陈帅虎的电脑,拉起他出了网吧,可是刚出网吧的门,就遇到了小熙!

小熙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看样子已经买完菜准备回家做中饭,她看见我们俩从网吧出来,眉头微皱,问道:“你们俩多大年纪了啊,还成天混网吧?”

我连忙解释:“不是,查点资料!”

小熙说:“快中午了,要不去我家吃中饭吧,反正家里就我和奶奶两人。”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陈帅虎却说:“小熙姐,我们没时间,我们还有急事!”

小熙说:“哦,那你们去忙吧!”

小熙说罢就走了。

我气得要揍陈帅虎,陈帅虎明显是在报复我刚才强行关闭了他的电脑。

他幸灾乐祸地说:“小魏哥,走啊!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我把他推开:“我得先去小熙家吃中饭,你爱去不去!”

我追上小熙,嬉皮笑脸地接过她的菜篮子:“挺重的,我来帮你拿!别听陈帅虎他们胡说,我们也没那么急,先到你家蹭餐中饭再走!”

小熙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那好吧!”

我们走到小熙家的时候,陈帅虎早就骑着电瓶车在小熙家门口等了。

小熙招呼陈帅虎:“帅虎,去厨房弄得冷饭,拌点菜汤,帮我把猫喂了,。”

我连忙献殷勤道:“我来,我来!”呆有私巴。

小熙没吱声,我就跟着她来到厨房,盛了一碗饭,用鱼汤拌了,走到院子里召唤喵咪。

陈帅虎手里抱着一只猫咪过来。我说:“这几只猫咪长得怎么那么象它们的妈妈?”

陈帅虎说:“什么象不象的,陈家村很多猫咪都长这个样子,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也许是一个祖宗生的后代吧!”

我说:“原来是这样!不对啊,猫咪的遗传基因再强,也不会都长得一模一样啊!”

陈帅虎说:“可我们陈家村的猫咪都一样。”

我问:“是每家都养猫吗?”

陈帅虎说:“也不是,这些大灰猫出生后,到稍微大一点,就会离开原来的主人家,自己挑个新主人,赶也赶不走,特别粘人。”

这倒挺奇怪的,这大灰猫这么有个性啊!

我说:“你家也有吗?”

陈帅虎点头道:“对啊,我家也有,我家里老灰猫是别人家的大灰猫生的,它到我们家好多年了,它生的小灰猫,又都走到别人家去了,我们也留不住,你说奇怪吗?”

我说:“是挺奇怪的。”

陈帅虎说:“更奇怪的是,陈家村的大灰猫,不吃生鱼生肉,一定要和我们吃的一样,不然就发脾气。猫粮什么的也不吃,我吃的薯片它倒是很喜欢,老跟我抢。还有最最奇怪的是,大灰猫平时只会‘喵喵’地叫唤,但是睡着的时候,会讲梦话!它会说话,只是很含糊,我听不明白!”

猫会说梦话?我吓了一跳。这时,小熙已经做好饭,招呼我们进屋吃。

我问小熙:“你们家的灰猫也会说梦话吗?”

小熙说:“会啊,总算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但绝对不是平时的猫叫声。我们家失踪的小咪,原来脾气更大,每次做好饭,得先喂它,不然它敢爬我爷爷头上用爪子打我爷爷,我们伺候得一个不小心,它就发脾气,跟祖宗似的,呵呵。”

虽然以前绝对流浪猫小咪有点与众不同,但没想到这些大灰猫们都这么有个性,有机会倒要研究一下了。

吃完午饭,我向小熙告别,小熙说:“我爷爷在长沙住院,明天我爸爸来接我奶奶,我也搭车去长沙,然后就回北京了,等你事情办完了,我们北京见!”

小熙要走了,我心里感到莫名地失落,因为我还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回北京。

我和陈帅虎一前一后骑车出了陈家村,陈帅虎说,他知道有一条近道可以直接到渔寨村,就带着我往山里绕行。

行到一座小山下面,陈帅虎说:“我们把电瓶车就放山脚下吧,这里人少,应该不会有人偷!”

我们把车放到树丛里面,上面用些树枝掩盖起来,就上了山。陈帅虎说,爬过这座小山,前面就到了渔寨村。

这座山上没有正儿八经的林木,是一座柴山,上面长着低矮的小树,只能当柴烧。现在很多村里也用上了液化气,来这里砍柴的人就更少了,所以上山的路就更不好走。

幸好山不高,我们爬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山顶,站在山顶往下俯瞰,就能看到整个与寨村的全景。

休息了五分钟,我们就往下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在要饭,只见他坐在山道旁,头上戴了顶草帽遮住了脸,如果脚下不是放个破碗的话,还以为是上山砍柴人。

151 渔寨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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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山野冥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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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托钵罗汉 拼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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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烟霞观

高僧的话是要自己去参悟的,想來智通**师也不会直接告诉我什么,我就告辞了。

走出山门。陈帅虎就得意洋洋地说:“小魏哥,刚才**师的话里有玄机,是说我是罗汉化身吗?我猜就是那个最帅的罗汉了,你還说我不象呢!”

我说:“是是是,你是罗汉化身,你是来拯救我的,好吗?你現在历史使命已经完成。可以回陈家村了!”

陈帅虎说:“你也用不着这么羡慕嫉妒恨吧?你不也和一个罗汉很象吗?说不定我们俩都是罗汉降生,来拯救人類的!”

我往前一看,突然停住脚步:“我看你还是先拯救你自己吧!”

因为我看到前方不到二十米处,突然一条狼挡在路中间,朝着我们虎视眈眈。

陈帅虎也停住了脚步,顿时變了脸色。

我问:“你看看,这到底是狼还是狼狗?”

陈帅虎说:“看尾巴。好像是狼!”

我说:“怎么办?我們往寺庙里跑还是往山下跑。”

陈帅虎说:“无论上山下山,你都跑不过它!我先出去把它引开,你再往山上跑!”

我阻止他:“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只见那头狼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我手里握着石块。陈帅虎顺势捡了一根木棍准备迎战。狼在离我们五米远的地方站定了,与我们互相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其实我更害怕的是它会不会引来其他狼群,陈帅虎此刻也很紧张,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正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远处传来一声清脆口哨声,说也奇怪,那狼一听见这声口哨,立马收起凶恶的神情,掉头就走开了,等它隐没在山林里,我们才松了口气。

陈帅虎说:“真他么要吓尿了!”

我真心地感谢他说:“帅虎,刚才谢谢你!危机时刻你能想到把狼引开救我,真的没想到!”

陈帅虎说:“小事一桩,再说你也没让我去不是?哎,小魏哥。刚才那恶狼怎么听了一声口哨就乖乖地走了?”阵记亩号。

我说:“是啊,我也疑惑呢,没听说过狼还能养熟的,到底是谁那么大能耐呢?”

陈帅虎说:“别管了,我们赶紧下山吧!”

我们沿石阶飞奔而下,唯恐狼再追来。前一天下过雨,山路湿滑,陈帅虎不慎滑倒,跌下石阶,滚落到侧方树丛中,等我下去把他拉上来。发现他脚扭伤了,不能站立。

我也不知道他伤到骨头没有,不敢让他伤脚着力,便想背他下山。

陈帅虎摇摇头说:“我比你重,你背不动我的!我记得从这条岔路下去没多远,有个小道观叫烟霞观,我们去那里避一避再说。”

陈帅虎一米八的大个头,我确实背他走不远,也只能这样了。

我背起他往岔路羊肠小道走去,走没几步,就远远看见道观的屋檐了。

陈帅虎说:“今天清明踏青我还去过,烟霞观现在没有道士,只有一个开门人,清净得很。”

我稍微歇了一下,再次背起陈帅虎一鼓足气走到道观门前。

眼前的烟霞观外观很新,一看便知是近年来修葺过的,观门紧闭着,我把陈帅虎放下,就上前敲门。

我敲了几次,没见人出来开门,陈帅虎说:“你再敲重一点,看门的老头耳朵背。”

我用力再敲,道观内还是没有响动,转过身来,却惊呆了。

足足有五头狼正从小道上过来,带头的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匹!

陈帅虎背对着小道,尚不知道后面的危险,但他看到我惊惧的表情,也猜到了背后一定有危险发生!

我一个箭步跨到陈帅虎身边,操起草垛旁的铁锹,把他护在身后。陈帅虎也挣扎着站起身来,满地找石块。

正在这时,身后道观门吱呀一声开启了,我们回头一看,出来的不是看门老头,而是一个身披道袍的年轻女道姑,只见她从容不迫走到我们身边,对着狼群把拂尘一挥,那五头狼就乖乖地往道观后面走去。

道姑看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没事了,进去吧!”

我扶着陈帅虎进了道观,里面还有一个老婆子在打扫卫生,再没其他人了。

道姑问陈帅虎:“伤哪儿了?”

我说:“不小心跌下树丛,左边脚腕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道姑说:“我来看看!”

她蹲下身子,大大方方地帮陈帅虎卷起裤腿,轻轻按了一下,陈帅虎立即大叫起来。

她说:“忍着点,骨头没事,先热敷一下,上点活血的草药汁包扎,过二天就能下地走了。”

我一听,急道:“要过二天才能下地?”

道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没听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吗?过二天下地,已经是神速了。”

我说:“那我们今晚住哪儿啊?”

道姑说:“道观有客房,你们歇息去吧!”

一听这里可以让我们住下,我们就放心了,陈帅虎追问道:“能管饭吗?”

我瞟见道姑有些忍俊不住想笑,但她屏住了,仍然露出那副淡淡的语气:“饿不着你们。”

道姑走开后,陈帅虎对我说:“没想到因祸得福,能住这么幽静的地方,还有美女陪伴。”

我:“嘘,小声点,别惹怒了人家,再把你赶出去。你不是说这里只有一个看门老头吗?哪里来的道姑和老婆子?”

陈帅虎没正经地说:“这还想不明白?故事一定是这样的:老妖精带着小妖精来到烟霞观,吃掉了看门人,霸占了烟霞观。老妖精变成老婆子,小妖精变成女道姑,他们占据道观,目的就是为了吃人,当然,遇到象我这样帅气的,也可能还劫个色。”

我说:“嗯,接着编!”

陈帅虎说:“你看到那几匹狼了没有?哪有狼象只宠物狗似的听人使唤的?我告诉你吧,我怀疑那女道姑就是狼精变的,那几头狼也是她放出去的,你想啊,我们今天要是没遇到那头狼,能到这里来吗?完了完了,小魏哥,你一定会被妖精吃了,而我肯定要被劫色了!”

陈帅虎绘声绘色的描述终于把我给逗笑了,我说:“那我祝你好运,等狼精生下狼人,你就是狼爸了!”

陈帅虎说:“说正经的,小魏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说:“我当然也觉得奇怪啊!那几头哪是什么狼啊,分明就是女道姑豢养的宠物。”

这时,老婆子过来对我们说,房间已经收拾好,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跟着老婆子来到客房,看似收拾得很干净,我们向老婆子道谢。

老婆子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妙音仙姑。”

我们这才知道女道姑道号叫妙音,我问:“老婆婆,听说这个烟霞观以前只有一个看门老头,他现在去哪里了?你和妙音仙姑是什么时候来的?妙音仙姑以前在哪里修行?”

老婆子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新来的,就帮着妙音仙姑打扫道观,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老婆子说完立马走开,陈帅虎对我使了个眼色:“看见了吧?多心虚!”

我说:“算了,你别瞎猜了,我出去问妙音好了。”

我走出客房,在观内逛了一圈,在三清殿内找到妙音,我说:“妙音仙姑,多谢你留宿,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妙音说:“你怎么知道我的道号?”

我说:“我刚问了老婆婆。敢问仙姑是什么时候来烟霞观的?”

妙音说:“我刚来也不久。”

我问:“仙姑原来在哪里修行?为何到烟霞观落脚?”

155 妙音仙姑

妙音说:“我原来就是此地中人,幼年時多病,三岁时我差点气绝身亡。是四川鹤鸣山李道长路过救了我,道长说我此生不入道门就入佛门,才能平安长大。我母亲因此才舍我跟随李道长去四川鹤鸣山修行,现在我师父已經仙逝,我又思乡心切,恰好听闻此地有烟霞观无道人入駐,便来到这里。”

我问:“原来的看门老头呢?为什么换成老婆婆了?”

妙音说:“原来的老伯是村里请来看门的。我来了以后,孤男寡女共处不方便,所以换成老婆婆來打扫了。你还有其他问题要问吗?”

我突然感觉自己是太唐突了,人家好心收留我们俩,我还疑心万分,咄咄逼人过来查问,而妙音明知我在查问。卻依然坦然相对,对答如流,相比之下我显得太没涵养了。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仙姑莫怪,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妙音說:“你先到厨房去端盆热水给你朋友泡脚,等会我会把草药汁送来给他包扎。你们中饭吃过了吗?”

我说:“还没来得及吃,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妙音说:“我叫老婆婆给你们下碗面条吧!在我这里只能填饱肚子,美食就别奢望了。”

我哪里敢挑,能吃饱就不错了。

我听从妙音吩咐,到厨房去倒了一盆热水端给陈帅虎,让他泡脚,他倒是挺享受的。

陈帅虎眯着眼睛说:“小魏哥,怎么样,问出底细来了吗?”

我说:“我们可能想多了,没什么特别的,妙音是本地人,从小在鹤鸣山学道,现在思乡心切,就回这里找个道观继续修行,原先的看门老头是村里请的。现在换个老婆婆来,都是女人方便些。”

陈帅虎说:“哦,这样也讲得通,那么这些狼是怎么回事?也是他们养的吗?”

我说:“这个我没问!我问了这么多问题,人家不生气已经很克制了,如果我再问下去,我怕她把我们赶出去,那就惨了。”

陈帅虎说:“哎呀,什么是重点你不知道啊?关键就是那些狼她怎么解释!”

“什么怎么解释?你们要我解释什么?”这时,妙音端了药罐绷带就进来了,正好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赶紧说:“没有。没有,我们哪敢让仙姑解释啊!对吧?陈帅虎!”

这傻货连连点头说:“对对对,我们不敢让仙姑解释,那些狼是怎么回事!”

果然妙音脸色一变,愠怒道:“你们再纠缠不休,我就把你们都扔出去喂狼!”

陈帅虎这才闭嘴,不敢多言半句。

妙音气咻咻地把草药汁涂在陈帅虎脚腕上,并用绷带包扎好,因为生着气,动作粗重,痛得陈帅虎吃呲牙咧嘴的。

妙音包扎完站起身,板着脸对我说:“自己去厨房盛面条去,这没人伺候你们。”阵记妖血。

我看妙音真的生气了,就抱怨陈帅虎:“说你傻你真傻,这下好了,把仙姑得罪了,有你受的!”

我放松脸部肌肉,满脸堆笑地追了出去,可已经不见妙音踪影。

我走到厨房,看见锅里已经煮了面条,便盛了两碗。刚要离开,听见厨房靠着后山的窗外有低吼声,定睛一看,那头狼的狼嘴已经伸到窗栏里面了!它用绿莹莹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的面条,虽然隔着木窗栏,我都觉得幕牛辖舳俗琶嫣踝吡恕

我和陈帅虎在客房狼吞虎咽吃完面条,我端着空碗送回厨房,迎面在厨房门口撞见老婆婆,我指着窗外说:“老婆婆,我刚看到有狼!”

老婆婆说:“不用理它,它进不来。”

我说:“可是,道观外面也不能出去吗?这些狼在道观周围,实在太危险了!”

老婆婆面无表情地说:“这个道观平时没有人来,再说了,我们也管不了它们,只有自己小心点了。”

这老太婆也太狡猾了,我旁敲侧推问了半天,她全部不动声色地挡回来了。若说这个老太婆是村里请来给道观干杂活的,打死我都不信。

我回到客房,陈帅虎说:“现在才下午2点,这里电视都没有,可怎么打发时间啊?”

我说:“刚才你不是还说喜欢这里吗?你就老实点吧,等你的脚什么时候能走路了,我们才能回去。”

陈帅虎摸了摸他的伤脚道:“现在感觉越来越肿了,不知道那道姑给我涂了什么玩意,反而更疼了。”

我也感觉很烦,昨天从渔寨了解了瞿新的情况后,本来打算今天从白云寺下山后,再去龙山村打听一下,现在被困在烟霞观,时间又被耽搁了。

幸好我随时带着充电器,陈帅虎的手机跟我一样是安卓系统的,所以也可以共用充电,我打电话给海叔说了今天的情况,海叔别的没说什么,对这里有个道观倒是很有兴趣。

下午,陈帅虎躺在床上连着充电器玩手机,我也不敢擅自出烟霞观,只好在观中几个殿内瞎逛,按说我也是道家弟子,但我的师父都是在家弟子,我也自然不会是正宗的道士。

不过再怎么说这里也应该是道门的娘家,不知道在这里练功,是否会有别样感受?

我看到此刻三清殿里没人,就在中间的玉清元始天尊的塑像下面蒲团上盘腿而坐,开始打坐。

自从被肖师父推送去南陈国以后,我就没再怎么练习离魂术,今天闲来无事,就再温故一下,顺便看看烟霞观周围的情况。

奇怪的是,我闭眼静心屏气,却几次无法离魂,按理说,离魂术对我来说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为什么会突然不行了呢?难道是我身上的暮气日益加重的缘故,还是这里的磁场不利于我?

我偏不信邪,重新调整呼吸,做到心无一丝杂念,这次终于成功了。只是感觉自己飘出殿外的灵魂不似以前那般轻松了。

我的灵魂飘到烟霞观的屋顶上,放眼望去,前面的羊场小道上空无一人,其实老婆婆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烟霞观平时没有人来,因为人们一般都爱上白云寺拜佛,却不会来烟霞观求道,何况这烟霞观之前都没有道长住持,早就名不副实了。

我再往烟霞观后面望去,只见烟霞观是在半山腰上依山而建的,后山上有很多毛竹,山风吹过,翠竹如波涛翻滚的海面。

我知道那五只狼一定就在附近,就飘向后山仔细搜寻着,果然,那头狼带着一只母狼三只幼狼,就在竹林下面游荡。反正它们也看不见我,我就大胆地飘到它们眼前,静静看着它们。

头狼和母狼在嬉闹着,三只幼狼也来凑热闹,头狼张开利嘴吓唬幼狼,幼狼也不示弱,团结起来对抗头狼。看它们一家其乐融融,尽享天乐。

这时,妙音出现了,只见她手持一个大食盆,里面有几大块生肉,显然是来给狼喂食的。

那些狼看到她,居然甩起尾巴来,看那情形,饿狼瞬间变成了哈巴狗。妙音把生肉丢给它们,它们一哄而上,争抢起来,畜生到底是畜生,这时候谁也不让谁,看不出父子亲情了。

幼狼抢不过头狼,急得嗷嗷直叫,妙音上前狠狠拍了头狼一下,头狼跳开了,幼狼才挤过来叼到肉,头狼气得低吼,却不敢靠近妙音。

妙音看到几匹狼都吃到肉了,就用竹叶擦了擦手,转身回去了。

我立马跟着妙音,看她去哪里。可跟到围墙时,她却突然不见了。

156 仙乐飘飘

我的魂魄从后廚窗户进了烟霞观,看见人她已经在厨房!那老婆子也在,接过妙音手中的食盆去清洗。妙音用肥皂仔细洗了手。然后整整道袍,向前殿走去。

她走到三清殿,看到我在蒲团上闭眼打坐,就悄悄站在我面前,我赶紧收魂,张开眼,妙音果然正盯着我看。

她看到我睁开眼,便问:“你在打坐吗?”

我不了解她的底细,不敢实說:“我没事干。看到这里有个蒲团,就练练瑜伽。”

妙音似信非信道:“哦,那你继续。”

她走出三清殿,我越想越奇怪,妙音刚才是怎么从后山進入烟霞观的?明明后面没有小门,窗子也用木栏钉死了,我的魂魄能从窗户进来,她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钻进来的。

我奔回客房,對陈帅虎说:“我刚才看到了,那些狼果然是妙音喂养的!这个女人没那麽简单,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今天晚上我们是走不了了,但一定要小心!”

陈帅虎听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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