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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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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车后,海叔腿脚慢,爷叔抢先到了井口,罗盘往上面一盖,兴奋地招呼海叔:“海生,你快来看,真是通阴井没错!”
海叔也急忙走上前去,摸着井口说:“可惜无法下去看看!”
我说:“你们小心点,别掉下去!陈家村就有人掉进去过!”
爷叔说:“要是能看到阴兵就更好了。”
我从来没见过海叔和爷叔象今天这么兴奋好奇,简直象个孩子一样,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怕出意外,就示意陈帅虎一起把他们俩拉走了。
回到客栈,爷叔还兴奋得不得了,他说:“没想到这辈子真能见到通阴井,以前听师父们讲,我还不怎么信。”
海叔说:“我也听人说过,他说得更玄,说他曾误入通阴井,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陈帅虎说:“真有这事?师爷爷,给我们讲讲嘛!”
海叔说:“那人我还认识,他当时讲的时候,我们还不信呢!”
爷叔说:“不管信不信,你先讲来听听,你讲完,我这也有一个!”
海叔点点头,开始讲述:
还是十年动乱中,我在马家岙插队时候的事,上次我跟小魏说过马家岙知青的事情,这次也个知青,名字叫涂国庆,比我早一年插队到马家岙,本来我们俩也没什么交情,但自从我把大队支书揪出来之后,他就十分崇拜我。那时候正是破除封建迷信的时候,我虽然识破了大队支书,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我见过被害女知青的鬼魂,要说了我就倒霉了,那是传播封建迷信,破坏社会主义罪。但涂国庆却看出了端倪,私底下他多次问我,但我口风很紧,从不透露这方面的半个字。
突然有一天,涂国庆失踪了,队里就到处找,也问了他父母,都说没见着他。
146 知青往事
队里之前因爲出过女知青被害的事,受到过通报批评,他们怕再有知青出事的话。就不好向上级交待了,所以非常着急。
涂国庆失踪的第三天,大队长来找我了,他进了我的屋子后,警惕地望了望门外,然后紧闭门窗,就掏出一盒大前门的煙给我。
我受宠若惊,不知道平日神气活现的大队长,为何给我送禮。
大队长就开始低声求我:“吴海生。你帮我查查,涂国庆现在在哪里?”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煙还给大队长:“大队长,我哪有这个本事!你找错人了!”
大队长说:“小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否则我大队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你我心知肚明,我知道你不是寻常人,否则你也不会知道大队书记,哦不。那個畜生就是杀人凶手。你就帮帮我,测算一下涂國庆人在哪里,现在是生是死?”
我明白大队长是想让我替他打卦,但我还是没这个胆子,万一他走露风声怎么办呢?
可他一直求我,我也不敢明着得罪他,只好说:“大队长,我去找找他,有什么结果再告诉你。”
大队长走了,我就关起房门打卦,可是哪个方位都没有他,而且是死是活都确定不了。我很着急,怕大队长说我敷衍他,可当天晚上。他自己却回来了。
大家问他去了哪里,他说在山里遇到了狼,就躲了起来,狼不走开,他也不敢出来,所以躲了三天才趁机下山。
这个说法也说得通,所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不信,果然当天晚上,涂国庆就来找我了。
我问他:“你真遇到狼了?”
他说:“嗨,那是糊弄别人的话。吴海生,这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我去过阴曹地府了!”
涂国庆此话一出,我吓了一大跳,一是怕别人听见批斗我们,二是他突然说去过阴曹地府了,我也不信啊,因为自从学道以来。我就知道人鬼殊途,即使有本事走阴,也只是魂魄下去,人身**不可能一起消失。
我疑惑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千万不要胡言乱语,这年头,多少人死在这张嘴上,你又不是不知道!”
涂国庆放低声音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敢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底细,你跟过一个看墓地的老头,从小就学风水神道。这事我憋在心里也难受,所以非告诉你不可!”
我没想到涂国庆了解过我的底细,我就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洗耳恭听。
他说:“我去山里不假,遇到狼也不假!三天前我想弄点蘑菇吃吃,所以就进了山,那一带我也经常去,熟门熟路。但这次找蘑菇的时候,不巧遇到了狼,有三只,公狼母狼和幼狼,一家三口。他们眼发绿光死死盯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就拼命往山上跑,三头狼就在后面追。我还算机灵,没有跑直线,在林子里绕圈,这样绕了几个圈后,我和三只狼有点距离了,就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时,我居然在山上发现了一口井,当时我也来不及多想为什么山上会有井,就爬进井里想躲起来,可是这井壁又冰又滑,跟冰块似的,我哪抓得住?手一滑我就只往下掉,我想这下完了,不淹死也得摔死,不摔死也得饿死在里头。我的身子坠啊坠啊,也不知过了多久,居然身子象棉花一样轻飘飘地触底了,我人一点都没事!我睁眼一看,已经不在井底,周围象溶洞一样很宽阔,只是光线很暗,发着橘红色的光。我还当自己落到了哪个妖精的洞里,却看见迎面跑来一队穿着盔甲的巡逻兵,带头的一个抓住我,问我是哪里跑出来的?我说我是上面井口掉下来的。巡逻兵就带我去见一个戴着官帽的人,看到我就问我的名字籍贯,然后在一个大本子上翻查,查了半天,就对巡逻兵的头说:‘他不是这里的,送他回去吧!’我这时有点意识到,这里可能是阴曹地府,就大着胆子问:‘阎王爷爷,能不能告诉我,我还有几年阳寿?’那戴着官帽的人说:‘本官不是阎王,你要见着他老人家,你就回不去了。你放心回去吧,你还有三十年阳寿,到你四十九岁寿辰那天,再来报道!’然后我就跟着巡逻兵走了,回到原地,一个兵抓住我的身体一起往上升,就又回到井口了,那巡逻兵还出了井口转了一圈,才跳回井中。我出来看到狼不在了,就回到了村里,哪知道我下去这么一忽忽的功夫,已经过了三天了!”
涂国庆还说:“吴海生,我现在才知道,阴曹地府其实没什么可怕,没见着牛头马面,也没见着地狱小鬼,那做官的也挺和气,去过一次,以后死也没什么可怕了。”
听完涂国庆说的经历,我当时完全不信,因为跟我小时候走阴下去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但涂国庆诅咒发誓说是真的,就激发了我的兴趣。
我让涂国庆偷偷带我去寻找那口井,我们上山找了几次,都没找到,涂国庆说他慌乱之中记不清具体位置了。因此我对他说的话一直将信将疑。
直到零五年国庆节那天,传来涂国庆心肌梗塞病逝的消息,我想起他当年跟我说过,阴曹地府的判官说他能活到四十九岁寿辰,涂国庆是国庆节生的,零五年他正好四十九岁!
从那时起,我才真正相信了涂国庆的话,开始对通阴井有了浓厚的兴趣,希望有生之年能见识一次,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
听完海叔讲述的经历,我问道:“海叔,听你讲的故事,人要是掉进通阴井里,只要阳寿未尽,还是会被送回来的,对吧?”
海叔说:“没错。”
我心想那就奇怪了,陈家村的陈罗生怎么掉进去就没有再回来呢?难道罗生爷爷真的陈罗生吗?那他为什么不回村里?呆协讨血。
陈帅虎一心想再听故事,就又催着爷叔道:“爷叔,现在该你讲了!”
爷叔说:“我没有亲眼目睹,是听我师父说的,我师父也是听他师父说的,也不知道是往上到了哪一代的师祖,他亲身遇到了通阴井奇事。”
我问:“那应该年代很久远了吧?”
爷叔点了支烟,娓娓道来:
说是清朝咸丰年间,苏州城里有个陆员外,家财颇丰,原配夫人一连生了五个女儿,员外的家财眼看着无人继承,老话说得好,那叫旺财不旺丁。陆员外心里着急,除了求神拜佛,还筹划着再娶一房小妾。
陆员外是个爱看戏的,闲暇时总爱往戏园子里跑,一来二去认识了一位唱花旦的戏子,名叫小玉红。两人日久生情,陆员外便想把她娶回家当妾。那时有钱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何况陆夫人这么多年没生出一个儿子来。陆夫人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她自知理亏,但又心有不甘,想到自己为陆员外辛辛苦苦生了五个女儿,最后老爷还是要娶个小妾回来,若是那小玉红娶回家来,真生下一个儿子,那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何况她听说老爷要娶的小妾,是戏班子里的相好,既然两人是有感情的,这可不比随便娶一个生育工具。
随着陆员外迎娶小玉红的日子越来越近,陆夫人也越来越感到心中郁结,竟然在喜日的前一天晚上,想不开就在后院投了井。
147 旅游团
陆员外家這口井,原先还是正常的水井,但几年前就突然不出水了。而且变得深不见底,所以陆员外就派人在上面加了井盖,算是封了。这次陆夫人叫人弄开井盖,自己趁人不备就跳了进去。
陆员外家出了这样的事,第二天喜事也就取消了。陆员外心急上火,让下人身上栓了绳索下去捞,但据从井裏上来的下人说,井下深不见底,还阴气逼人。根本无法营救。
陆员外後悔不已,逢人就说,要早知道夫人性子这么烈,他根本就不敢有纳妾的念头。
当时我师祖和陆员外相识,陆员外怕陆夫人在后院作怪,所以把井口封上以后,就请我师祖在井盖上貼几道符咒。我师祖到井旁一站,就觉得不对劲,那股阴气,根本不是几个死人能发出的。他试着把符咒压上去,顿时就化为灰烬。我師祖吓坏了,只好认慫,让陆员外另请高明。
陆员外从此之后打消了纳妾生子的心思,抚养五个女儿长大。让长女入赘,以继承家财。
十年之后。陆员外生了场大病,病入膏肓,眼看就要送命,五个女儿都来给陆员外送终。正在这时。府外有个老婆子要闯进府来,长女迎出去一看,竟然是她亲生母亲陆夫人,母女俩抱头痛哭后,来到陆员外面前。
此刻陆员外已是奄奄一息,陆夫人对悲伤的女儿们说:“放心吧,你们父亲死不了,他阳寿还未尽。”
说罢她掏出一个银勺在陆员外脑袋上刮了三下,陆员外就醒过来了。
事后陆员外和女儿们问陆夫人这十年去哪里了,掉落井里后又是怎么出来的,陆夫人皆不言语。
一日,我师祖进陆府有事,陆夫人见了就招唤过去,我师祖心里也存疑惑,趁这次机会就冒然想问。
陆夫人对我师祖并不隐瞒,她说:“你是学道之人,想必也早就看出端倪,我不告诉老爷和孩子们,是怕他们管不住嘴到处乱说,泄了天机,于其自身无利。十年前我负气跳入后院井中自尽,不曾想到这口井是直通阴间的,判官见我阳寿未尽却擅入阴曹地府,呵斥了我几句,让人送我原路返回,但当时井口已经被老爷封住,我就在阴间乱转,到处找出口,等到好不容易找到同样的通阴井,回到阳间,已是离苏州千里之外的北方,而且时间也已经三年过去了,我身无分文,心中伤痛,所以就在北方给别人帮佣赚盘缠,又过了七年,思乡心切,所以就回来了。”
我师祖问:“为何早不回晚不回,失踪整整十年才回?”
陆夫人回答:“因为我知道老爷今年有一劫,但他阳寿未尽,我怕孩子们不明真相,早早把他埋了。”
我师祖问:“你何以知晓?”
陆夫人说:“有个阴兵奉命带我到处找出口,相处时间长了,就熟悉了,他无意中泄露出来的,还教我怎么用银匙救老爷。”
我师祖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他听陆夫人这么一说,便想自己也通过通阴井去阴曹地府看看,于是找机会偷偷溜进陆府后院,撬开井盖,可你们猜是怎么回事?这井里居然又满满都是水了,又变成了一口正常的水井!
爷叔的故事也讲完了,我问道:“爷叔,为什么正常的水井会变成通阴井,而通阴井又会变回水井?”
爷叔说:“开始为什么水井变成通阴井,我师祖也没琢磨透,后来通阴井又变回水井了,我师祖猜想,大概是陆夫人掉入通阴井后,这个地狱漏口怕被泄密,所以就关闭了这个通阴井,又变成正常水井了。”
听完海叔和爷叔分别讲的关于通阴井的故事,我内心想的都是罗生爷爷,既然别人掉进通阴井都能回来,那么陈罗生掉进去后,也一定会回来,十有**陈罗生就是罗生爷爷!
为了证实陈罗生没有死,我拉着海叔一起特意去了一趟陈家祠堂找罗生的牌位,一查看果然是个虚设的牌位。
海叔问我为什么对陈罗生这么感兴趣,我再不好相瞒,就把遇到罗生爷爷的实情跟海叔交待了。
海叔说:“难怪我觉得蹊跷,你怎么能短时间内就练成圆光术!想来这个罗生爷爷一定非比寻常,既然他对你没有恶意,你最好能找到他,或许关键时刻,他能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海叔也这么说,我寻找罗生爷爷的愿望就更大了。
我问陈帅虎:“陈罗生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陈帅虎说:“他掉井里失踪的时候,他父母都在,近年来都相继去世了。”
我:“他没有老婆孩子?”
陈帅虎说:“他死的时候,还没娶到堂客呢!”
原来陈罗生在陈家村已经没有直系亲人,这样的话,他变成罗生爷爷在外面流浪也有几分说得过去!
不管怎么样,如果再次碰到他老人家,我一定仔细问个明白。
天气越来越热,?山村的事情始终没有突破口,我不由得心烦意乱。我几次想去找曹冬娥索性问个明白,都被海叔阻止了,让我不要冲动。
这天一早,海叔就领着陈帅虎在房间里画防火符咒,在各个地方到处贴。陈帅虎贴完回来告诉我:“海叔说了,这几天是火日,尤其要防火。我们每人屋里都要放置一脸盆清水,去去火气。”
下午的时候,客栈突然就热闹起来了,一个上海来的旅游团住进了客栈,这些人特别吵,叽叽喳喳地话说个不停,到哪个角落里都会有他们的声音。
除了火烧过的那间房间,其余的房间都让他们住满了,吃饭的时候餐厅圆桌都被他们包了,我们几个只能挤在旁边小桌上。
导游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笑起来挺甜,对我们倒挺客气,不止一次地跟我们说“打扰了”。看到我们贴在门上的符咒,就好奇地问这问那,得知爷叔会算命,就缠着他给她看相。爷叔看到漂亮小姑娘,也非常乐意为她效劳。
这个旅游团要在客栈住两天,白天旅游大巴接出去玩,晚上再回来。当天晚上,导游小姑娘想一个人住,就去服务台要求多要一间房间,服务员告诉她房间已经全部满了。导游小姑娘说不是还有一间空房吗?服务员说那间房设施坏了,不能住人,导游小姑娘就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旅游团就出去玩了,客栈顿时安静下来,等晚上他们大巴开进客栈,才又恢复了热闹。
我正在爷叔房间聊天,导游小姑娘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慌慌张张道:“老爷爷,今天真见鬼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爷叔说:“小姑娘别慌张,有事慢慢讲。”呆每司技。
导游小姑娘说:“肯定是这个客栈有问题,昨天我问客栈多要一间客房,他们说已经住满了,还说那间空房间被封存了,可昨天半夜我去楼下服务台买泡面时经过那间封存的房间,明明看到里面有灯光,我还当客栈骗了我。今天我带游客出去玩,上车的时候人数是对的,下车时清点就多一个,到了车上一点,人数又对了!这样反复几次,我也不敢告诉游客,刚才最后一次上车时,我清点的人数还是对的,但我不知道‘它’有没有跟来!”
爷叔和我一听都明白了,旅游团里混进不干净的东西了。
爷叔说:“不用怕,有我在呢!你把游客名册拿出来,我跟着你一个个去点名。”
148 究竟是谁
导游小姑娘一聽,就把名册拿了过来,爷叔顺手就递给了我:“小魏。每点一个名,你做个记号。”
于是我手捧点名册、爷叔手持罗盘,一起跟着导游小姑娘去游客房间敲门。
每敲开一間房间,导游问游客名字,我就在名册上做记号,海叔趁势看罗盤,三人分工合作,前面几间都没发觉异样,直到最后一间。导游小姑娘就有点胆怯了。
我自告奋勇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男青年,我向房間里望去,床上也坐着个男生,戴着一个太阳帽,穿着件夹克衫,背对着我们,正在看报纸。
导游小姑娘战战兢兢地問那开门的男青年:“不好意思,我来核對一下你们的名字!”
男青年说:“我们房间两人,我叫费亮,他叫胡青。”
我看了看点名册。名字没错,就剩费亮和胡青两人了。于是我向爷叔点点头。
可爷叔偷偷看着罗盘,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时,我发现浴室里有水声。听起来象有人在洗澡。
我说:“不对啊,怎么浴室里还有一人?”
开门的男青年费亮说:“对啊。这房间就我们两个人,洗澡的就是胡青!”
导游小姑娘指着看报的男生说:“那他是谁?是我们团里的吗?”
费亮显得有点莫名其妙:“房间没别人了啊?”
我对那位看报的男生说:“帅哥,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看报的男生一动不动。费亮却走到男生旁边,对我们说:“你们三个什么眼神啊!这是我的帽子和衣服!”
费亮说罢把挂在椅子上的帽子和衣服一掀,那看报的男生顿时就不见了,只剩下费亮的衣服帽子和凳子上的报纸!
导游小姑娘吓得尖叫起来,我赶紧把她先拉开,这时陈帅虎听见响动也过来了,我把导游小姑娘交给陈帅虎:“美女就交给你了,你负责照顾好!”
陈帅虎就带着导游小姑娘先回了她房间。
我和爷叔交换眼色,肯定了异灵就在这间房间了。
我装作不经意地说:“呵呵,哥们,我眼睛近视,这位老爷爷眼睛老花,我们都看花眼了。”
我边说边走进房间,装作不经意地捡起报纸问:“这是今天的报纸吗?”
费亮说:“这是客栈留下的报纸,好像是过期的。”
我捡起一看,确实是半个多月前的报纸,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时,洗澡的游客胡青出来了,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奇怪地看着我们两位不速之客。
我朝他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了,刚才导游让我们帮助核对一下你们的名字,你们是上海来的吧?听口音就知道。”
胡青说:“是的,这乡下客栈条件真够呛,热水一会冷一会烫,洗个澡都不舒服。”
我说:“小地方嘛,不讲究些。你们是公司组织的旅游吗?”
费亮说:“对,都是公司同事。一年一次的福利。”
我说:“好的,不打扰了,你们休息吧!”
我说着就退出房间,帮他们带上门。
我们回到爷叔房间,看到陈帅虎正陪着导游小姑娘。
导游小姑娘看到爷叔,立马说:“老爷爷,我明明看到是有个人在看报,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吓死我了!”
爷叔说:“我们都看见了!可房间里的两个人不象是装的,他们确实没看见。”
导游小姑娘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老朋友’还在吗?晚上会不会出来吓人啊?”
我说:“你先别急,先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旅游团的情况吧!”
导游小姑娘点点头说:“这个团是上海来凤凰玩的,共42人,我是这里的地陪。”
我问:“不是散客吧?听说是公司组织的旅游!”
导游小姑娘说:“嗯,是的,是上海一个杂志社,我有他们的名片。”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仔细一看,顿时明白了。
这张名片上印的单位,居然就是方旭尧生前的某个旅游杂志社!
难怪我刚才觉得那个看报的男生背影这么熟悉,原来就是方旭尧!一定是他看到同事来旅游,心中有所留恋,所以就悄悄参加进去了!
我把爷叔拉到一边,把我的推测悄悄地告诉了他,爷叔听完点点头,同意我的判断。
我说:“既然是方旭尧,那就不用害怕,他不会害人,只是想再参加一次团队活动而已!”
爷叔说:“出来吓人总不好,你还是给他烧点纸,跟他说一声吧!”
我听从爷叔吩咐,拿了些纸到客栈后面烧了,我对空祷告说:“方旭尧,你想参加公司活动就悄悄地跟着,千万别再现身吓唬女导游啊!等到了你做五七,我请白云寺高僧来你墓地给你超度,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别再到处乱跑,知道吗?”
我回到爷叔房间,告诉导游小姑娘:“好了,没事了,放心吧!”
她将信将疑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想想方旭尧真是可怜,原本他也该是这里的一员,现在却只能偷偷地来参加同事的旅游,生命真是太可贵了。
可他们杂志社难道不知道方旭尧就是在湘西采访的时候丧命的吗?按理还算是工伤呢!事隔一个月时间,为什么他们就来这里旅游?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我觉得应该找个人问问,于是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考虑敲谁的门比较好。
这时,我看见楼梯口陈帅虎和一个女的在聊天,走过去一看,原来也是旅游团里的,我问:“你们这次出来谁带的队?我有事想问问。”
那女的说:“费主编带的队,就在最后一间。”
原来就是费亮,于是我折返走到走廊尽头,举手敲门。
费亮看到又是我,奇怪地问:“是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笑道:“费主编,我有事想请教,能否借一步说话?”
费亮批了件外套,就跟我出来了。我带他去了客栈茶吧,要了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这里的黑茶不错,你尝尝。”
费亮喝了一口,问道:“你是客栈的?”呆刚圣圾。
我说:“我叫卫小魏,你叫我小魏好了。我是影视公司的,在这里给剧组打前站。冒昧约你出来,是想问下,方旭尧是不是你们杂志社的?”
听到“方旭尧”三个字,费亮惊得一口茶喷出来:“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说:“我就在这里认识他的,他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费亮说:“方旭尧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是淹死的?他会游泳啊!”
我说:“警方的判断是淹死的,但其实疑点还很多,我也一直在查。你们杂志社里,有跟他比较谈得来的同事吗?”
费亮说:“我叫胡青过来。”
费亮掏出手机发了短信给胡青。费亮对我说:“我之所以向总编提议今年公司旅游来凤凰,就是想顺便来看看方旭尧,祭奠一下他。他是在出差时出的意外,同事们都很痛心。”
这时,胡青来到了茶吧,费亮向胡青介绍了我:“这位是影视公司的小魏,他认识方旭尧,你们聊聊吧!”
胡青也很诧异地看着我,说:“怎么这么巧?方旭尧他真的死了吗?我心里总是不敢相信!”
我说:“他真的死了,亲自去送葬的,他的坟地我也去过几次。”
胡青说:“那天消息传来,说是方旭尧淹死了,我怎么也不相信,他游泳技术很好,我们一起在游泳馆办的年卡,才去了几次,他就……”
149 同事回忆
我说:“我也觉得有疑點,听说你和方旭尧比较熟悉,所以想跟你聊聊。”
胡青说:“是的。我和方旭尧是一起进公司的,我们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校友,所以就租住在一起。方旭尧和我爱好也差不多,喜欢玩LOL,喜欢打羽毛球,喜欢游泳,我们比较合得来。”
费亮插话道:“小方虽然來公司还不久,但是他挺努力的,本来公司已经考虑给他转正。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而且他这次采訪也没有白费,他发来的采访文章刊登后,那期杂志销量剧增。”
我疑惑地问:“据我所知,方旭尧这次采访的题材是湘西土家跳丧,在他生前,并没有亲眼目睹,怎麽采写的文章呢?”
胡青说:“有啊!方旭尧死后,我收到了他发给我的邮件,是他采写的跳丧舞文章,还有照片。当时我还吓一跳,以为闹鬼了了。后來经同事提醒,才知道是方旭尧生前预發的邮件。”
我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几天我们经常在一起。方旭尧一直在等待村里一个老人死亡,只有这个老人死亡了。方旭尧才能看到跳丧舞,而据我所知,一直到他死的那天,老人都还没死。所以他不可能拍到跳上舞的照片!”
胡青辩解说:“真的,我没骗你,不信我给你看。”
胡青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邮箱,找出方旭尧发给他的邮件,附件里面有照片,我拿过胡青的手机,放大照片一看,那跳丧的场景,正是那天我看到的!而那些照片,居然都是我用手机拍的!
我顿时惊呆了,我对他俩说:“这场跳丧舞,是方旭尧死后,村民们为方旭尧跳的!你们仔细看,这舞者手里捧着的画像,是不是方旭尧的?”
费亮和胡青脸色惊惧:“好像是。”
我说:“你们再看这邮件的发送日期,正是跳丧舞结束的那天晚上!”
胡青惊得手机都不敢碰了,他哆嗦着说:“难道是方旭尧自己拍了自己的丧礼,然后发给我了?”
我说:“你们还别不信,方旭尧是个敬业的人,他到湘西待了那么多天,就是为了做好这一期跳丧舞的采访,心念所至,死后他的阴灵也会帮他完成。”
费亮也说:“这太玄乎了,我一向是不信鬼神的,这这……”
我说:“现在人已经死了,信不信都没关系。但方旭尧死得有点蹊跷,这个我必须查一下,否则他会死不瞑目的。胡青,你是方旭尧的朋友,你尽量多告诉我一些他的情况。”
胡青点头:“方旭尧是浙江湖州人,城市学院中文系毕业,去年九月份和我一起进入杂志社。他来湘西之前,已经打了转正报告,只等他圆满完成这次采访任务,就可以成为正式员工了。”
我问:“他是怎么想到要到湘西来做这个选题的?”
胡青说:“这也是比较偶然的事。方旭尧和我都喜欢玩LOL,休息天经常去网吧战斗。他有个玩友就是湘西的,方旭尧来湘西之前的一段日子里,经常梦到这个湘西玩友让他去湘西看跳上舞,他说他在梦里还真看到了,非常震撼,所以就打算以这个为选题做一期采访。”
我觉得突然又多了一条线索,便问:“这个湘西玩友你认识吗?”
胡青说:“我不认识,听方旭尧说,那个玩友在一次打了败仗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我追问:“方旭尧是什么时候梦到他的?”
胡青说:“这个,应该是玩友消失以后,方旭尧才梦见的吧!所以方旭尧去湘西,一是为了采访,二是为了寻访一下这个玩家。”
胡青提供的这条线索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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