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盗墓进行到底-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望之前所走过的路,韩云洲死的地方早已经看不到了。我不信佛,但是从来也不刻意的杀生,自从参与到这件事里之后,在我眼前死去的人,我都有些记不住了。
真的和曹实所说的一样,这件事真的很危险,一直都在死人。
“卫大少,走吧。”和尚拍拍我的肩膀,似乎知道我在伤感什么,他无声的笑笑,那笑容让人看起来很别扭:“这一行里,死个人和死条虫子没有分别。”
队伍少了两个人,气氛也跟着更加紧张。不过因为之前那件事,我和小胡子还有和尚的关系改善了很多,其实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究竟算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没有坠入悬崖那件事的话,可能我不会再找小胡子去追问什么。但是这时候我就忍不住了,考虑了一段时间后,我私下里问他,那天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到悬崖的边上去。
“这件事我还想着该怎么和你说,既然你问了,那就直说吧。”小胡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你一定认识这个,我到悬崖边上,就是为了捡它。”
当我看到这件东西的时候,神经一下子就被触动了。这个东西,有特殊的意义,而我也确实认识。
第65章未知之旅(十一)
小胡子递给我的是一块两指宽,三指长的银牌,银牌已经被他仔细的清理过了,牌子的最顶端钻了个小孔,可以穿上绳子当项链戴。银牌的色泽微微有些发黑,但是能够看清楚上面的图案。牌子正面是一只下山虎,背面是一个威字。
我接过银牌的同时,心里就感觉震惊,我认识这块牌子,因为老头子也有相同的一块。
李陵山的卫家过去是望族,虽然从事的职业不光彩,但家族的历史却很悠久。一直以来,卫家始终保持着一个传统,每名直系的卫家子弟在成人时,家族里主事的长者就会赠给他一块虎威牌,这种银牌是家族的象征,从得到它的那一刻起,持有者必须终身携带,如果遗失或者转赠他人,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有一种牌在人在人亡牌亡的意味。
这种虎威银牌不仅仅是卫家成员的个人象征,也是家族的象征。老头子那一代人可能是卫家最盛的时候,虎威牌也非常有用,只要亮出它,在李陵山周围几乎没有搞不定的事。就算离开李陵,到了附近的一些地方,别人看到虎威牌也会多少给些面子。
当然,树大招风,不少人都仿制过这种银牌,戴出去冒充卫家人,如果不出什么事,卫家没功夫去追究,一旦弄的无法收拾,仿制的银牌就会彻底被戳穿。因为真正的虎威牌铸造的很精巧,而且牌子是空心的,可以打开,里面刻有持牌者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最重要的,还有一个起堪合作用的汉字。这个字是家族的主事者亲自挑选的,一个字对应一个人,外人不可能知道。
卫家败了,但老头子一年四季都戴着属于他的虎威牌。本来他还想给我也铸一块,不过时代发展到现在,再搞这些老掉牙的玩意儿实在没什么意义,所以我的虎威牌到最后也没有铸出来,老头子就成为卫家最后一个佩戴虎威牌的人。
牌在人在,这是卫家的铁律,如果小胡子在悬崖边上捡到了这块虎威牌,那就说明,这块牌子的原主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曾经告诉过你,曹实在撒谎。”
我握着虎威牌,有些不知所措,曹实真的在骗我?他隐瞒了些什么?毫无疑问,曾经有卫家人涉足过这片老林子,而且,死在了这里。
卫长空兄弟九个,最少有四个是死在这件事上的……
我耳边回荡着小胡子曾经说过的话,下意识的就去撬这块虎威牌。牌子露天存放了这么多年,开合银牌的机括已经失效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把牌子撬开,银牌的内部光亮如新,上面清晰的铸有两行小字。
卫长仁,庚子年,乙卯月,丙午时,景。
当我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的猜测再一次被印证。老头子的几个哥哥,除了七伯,其余的我都没有见过,但是我知道,卫家九个兄弟,名字是按仁、义、礼、智、信、安、泰、空、明这九个字的顺序排列下来的。
卫长仁,这是老头子的大哥。
我轻轻合上了银牌,之前零星听来的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传闻,仿佛全是真的。这件事不仅牵扯的人多,而且时间跨度很大。
“你没有被人推下来之前,我仔细的看过,悬崖边上除了这块虎威牌,没有别的任何东西。但是,卫家肯定有人死在这里了。”
我没办法再否认小胡子的观点,把虎威牌小心的收了起来。
“前面还有一段路,只要小心,应该没有大问题了。”小胡子结束了谈话,也没有再提这块虎威牌的事。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之前发生的事已经把我搞怕了。生和死之间只有一步之遥,近的不敢让人相信。小胡子却说,有时候,活着未必比死了强多少,比如韩云洲,永远都不会再有烦恼,是人就会有那么一天,贩夫走卒如此,帝王将相亦是如此。
队伍的行进速度又加快了不少,让梁子和大左这样身强力壮的人都有些吃不消了。老龚死了,我的注意力无形中就转移到了槐青林和江尘身上,和槐青林之间多少还有过少许接触,但这个江尘,却如同一团让人看不透的的云,他不和任何人交谈,也从不多嘴,就那么默默的跟着队伍走,一不留神就会忽略这个人。
这个人,可靠吗?
反正一直都在赶路,所以我也没有具体留意时间,我们穿过了一大片密林,那一条贯穿东西的大峡谷这时候被一座山给隔断了,等于是给我们打开了一个穿过峡谷的缺口。
我们非常顺利的从山巅走到山脚,越过了这条大峡谷,除了消耗了很多体力之外,形势总体还好。到了山脚之后,又望到前面的密林,不过小胡子说,只要过了林子,目的地就不远了。
这一片林子不大,我们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走了过去。这一路上小胡子嘴巴很严,一直到这时候,他才告诉我们,虽然目的地已经近在咫尺,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路修篁所留的这张地图上,路线标示的很清楚,但是这条路线的终点,是一个圆圈。也就是说,如果那件在羊皮书中被称为神器的东西真的还在,也是在这个圆圈所框出的范围内。圆圈在地图上很小,不过真要以人力去寻找的话,绝对是个极难完成的任务。
“这个圆圈如果按比例尺放大,大概直径可能有两公里,我们还有这么多人,给养也很充足,应该可以地毯式的搜索一遍。”
“说的他娘的太轻松了。”麻爹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就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两公里的一片林子,想寻找一个根本不知道藏在何处的东西,谈何容易。
但是已经走到这里来了,不可能半途而废。而且我心里始终对槐青林这个人抱着很大的希望,他的眼睛很厉害,确实能看到不少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队伍随即就一起在这个直径两公里的圆圈里开始搜索,这片林子和之前我们走过的林子仿佛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树就是树。我们大概走了不到一华里的时候,林子变的有些稀疏,出现了一片高大的水杉。这种树在林子里很少见,而且都是单独生长的,相互间的间距很大。
走在小胡子身边的槐青林看了一眼前方的几棵大树,脚步顿时就慢了。他没有说话,但是后面的人都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去看,随即,我的头皮就开始发麻。
前面的大树上,吊着一具我们之前见过的干尸,正随着林间的风左右摆动,象没死透一样,心有不甘的从高处俯视我们。
到了这时候,我就很怀疑这些干尸的来历,难道这是随着大伯一起来到开阳的人吗?因为在林子里遭道了,队伍的同伴迫不得已把他们丢下,和韩云洲一样。但是对尸体的这种处理方式让人感觉很怪异,我隐隐的觉得,这具干尸是不是在起着路标的作用。
我们再也不敢触碰这具很怪异的干尸了,绕着大树走开,和尚和大左梁子他们都握着枪,小胡子手里攥着那根合金管。
队伍没有既定目标,开始的时候只能大致的在这个范围内粗略的走上一遍。我们一直走到圆圈的中心位置时,周围的地形就发生了一些较大的变化。树明显越来越稀少,而且走在最前面的槐青林和小胡子再一次停下了脚步。
站在我这个位置,大概能把前面的情景看的比较清楚。距离我们约莫有不到一百米之外,所有的树全部都消失了,有一个非常小的小水潭。
这个小水潭已经干涸的将要见底了,它非常奇怪。因为在林子的这个位置上,没有任何地表水源,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水潭。而且这个浑圆的小水潭总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它象是被一只巨大的拳头硬生生在地面上砸出来的。
这样的水潭只能积蓄一些雨水,可能林子里许久没有下雨,水潭的水已经干了,只剩下潭底一层发黑的淤泥,还有不到一尺深的浑浊的水。
槐青林在这时候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我们都在身后静静的等,留他在潭边看。水潭干成这个样子,鱼是不可能有了,最多只会有些泥鳅黄鳝。但是小水潭死寂一片,看不到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槐青林完全静了下来,就像当初他在班驼古城的坛城外一样。我不知道他的眼镜究竟为什么可以看穿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他可能看的非常吃力,额头微微有汗珠沁出。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槐青林的手突然就触电一般的抖了一下,双眼也瞬间睁开了,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
我形容不出他的这种表情,但是这种表情里好像夹杂着些许恐慌。这和槐青林的性格不符,在我印象里,他一直像小胡子一样镇定淡然,如果不是很吓人的事,不会让他产生这种表情。
我立即也把目光投向了死寂的小水潭,喉结艰难的蠕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个将要干涸的小水潭里,有什么东西?竟然让槐青林这样的人都产生了一些恐慌。
第66章未知之旅(十二)
槐青林的不安同时引起了众人的不安,和尚他们下意识就把手里的家伙都握紧了。小胡子过去和槐青林轻声交谈了几句,槐青林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只对小胡子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轻轻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这个水潭一定要挖,现在动手。”小胡子转身吩咐大家。
“东西在这里面?”和尚跟梁子脸色有些不定,从刚才槐青林的举动中,谁都能看出点问题。
“在不在这里面,都要挖。”小胡子的语气很淡,但是我能看的出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究竟是怎么了?我暗中站在一旁猜测着,这个将要干涸的小水潭不仅让槐青林神色变了,让小胡子这种人都开始皱眉头。里面到底会有什么东西?难道说东西确实是在这里面,但是隐伏着看不见的危险,所以师盘带领的那批西夏人没能把东西带走?
小胡子是整支队伍绝对的核心,他的话没人敢于当面顶撞。和尚跟梁子还有大左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立即就开始准备下水潭。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发表任何见解的江尘也动手准备下水,小胡子没有阻拦他。
小水潭很小,站在岸边就能把下面的情景看的很清楚。和尚跟梁子江尘一起,一脚踩进了水潭底部那一层淤泥里。他们走的很慢,小胡子在岸上给他们指出了一个大概的方位,那是小水潭正中心的位置。
三个人一步一步走向这个小水潭的中心,到处都是淤泥,还有一点残留的浑水。和尚手里握着一根很长的棍子,当要接近小水潭中心时,他们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这里有个坑。”和尚回头对我们说,他手里的棍子一下子就插到了身前的淤泥里,淤泥非常厚,不知道有多深,两米多的棍子全部插进去还没有见底。
“把坑清出来。”小胡子和槐青林暗中对望了一眼,他们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
水潭虽然小,但是要把那么多淤泥和浑水给排干,任务量非常大。和尚他们商量了一会,然后就招呼岸上的人给他们搬石头。和尚用棍子把水潭中心那个看不见的坑的大概位置给框定,然后我们就开始朝他们那边送石头,一块块石头围在这个坑的外面,阻断其它地方的淤泥和浑水。
水潭中心的那个坑被石头完整的围了起来,直径大概有四五米的样子。和尚他们就开始把里面的淤泥往外清。岸上的人不停地盯着看,都有点紧张。
和尚他们蹲在坑边继续朝深处挖,渐渐的铲子就不够长了,而且上面那层沉积物挖出来以后,坑里就飘出一股形容不出的味道,比一般的腐烂树叶要臭很多,总之不怎么好闻,一直从水潭飘到了岸边。和尚抹抹脸上的泥,又拿那根两米多长的树枝插进坑里,树枝全进去了,坑依然还没见底,看样子深的很。
这时候他们三个已经很不好作业了,只能从岸边拉出一根绳子,吊着人探下身子去挖。和尚专门用铲子在坑壁上清理了一下,坑壁很硬,象是石头。
梁子腾空一个背包,甩到坑下,和尚把背包装满了他就拉上来,倒掉里面的东西再挖。刚开始还好说,挖着挖着就不行了,沉积物黏糊糊的和米粥一样,而且臭味越来越大,潭底的这个深坑不渗水,一旦下雨就把坑灌满了,虽然会蒸发掉一部分,但剩下的一部分全积在里面。
和尚累的满头大汗,坑里散发的臭味不但让人鼻子受不了,连眼睛都熏的睁不开,早年间那种旱厕里的味道都比这好闻一些。梁子看和尚顶不住了,就要他上来,三个人轮流干。我越来越好奇,脚步刚刚朝水潭那边凑了一下,小胡子立即拦住我说:“你就呆在上面,这坑里死过人。”
我让吓了一跳,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股臭味里夹杂着一股很淡的尸臭,虽然不浓,但肯定是尸臭。”
我下意识的看看他们刚刚拉上来的一背包黏糊糊的东西,喉头一痒,差点把昨天的饭都给吐出来。
“这里到底有什么蹊跷?”我悄悄问小胡子:“连槐青林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有蹊跷,就是大蹊跷。”小胡子回头望望我,我发觉他的神情中有一丝很难觉察出来的无奈。
和尚他们上来的时候几乎站都站不稳了,眼里全是泪花,抱着脑袋坐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他们弄了块包扎外伤的纱布,沾上水捂住口鼻,下坑继续挖,多少顶点用,不至于被熏晕。
他们三个就这样轮流挖,带上来的沉积物越来越多,但两米多长的树枝依然插不到底,天黑以后不得不停下来,三个人一身臭气,比泔水桶都好闻不到那里去。
第二天又干了一天,潭底的坑被清出了三米深。而这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小水潭底的这个坑,仿佛是人工硬生生开凿出来的,因为坑壁上的斧凿痕迹非常明显。
“为什么要在水潭底部挖这样一个坑?是师盘带着那些西夏人挖的吗?”
我隐隐察觉,小胡子还有槐青林可能是洞悉真相的,只不过他们都闭口不提,只是每天监督和尚他们干活。
我们足足在这里挖了三天,累死累活把石坑清理出五米深,树枝终于能探到坑的底部,中间挖到过一副骨架,是什么动物的遗骨,早就烂光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收获,唯独对臭味的免疫力提高很多。
不过石坑似乎是快到底了,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很快就能见分晓。
挖到七米多深的时候,坑底出现了很多大小不一的碎石,满满的铺了一层。把这层碎石清掉之后,和尚他们就零零散散的从坑底带出了一些东西。
首先就是很多骨头,让人看着就想吐。小胡子不嫌恶心,大致把这些骨头拼成人型。骨头有的被砸断了,但是一块都不少,这就说明,这些人是直接死在坑里的。而且,他们是活活被扔进坑里,然后被那些碎石块给砸死的。
小胡子在拼这些骨头,大左就整理其它的东西。有匕首,样子很怪的水壶,两把几乎面目全非的盒子炮。
看到盒子炮,死在坑里的这些人的大致年代就可以判断出来,时间不会很久,但也不会很近。
三具尸骨被小胡子全部拼成完整的遗骸,我只看了一眼就发誓不会再看第二眼,尸体的头盖骨上全都是米粒大小的洞,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让人把苦胆吐出来都不过瘾。
我站在小胡子身后,头皮发紧,忍不住转身就想走。这时候,小胡子用匕首从一具遗骸的脖颈骨处挑出来一件东西,用水冲了一下,我的脚步就迈不动了,马上凑了过去。
这又是一块虎威牌,牢牢的栓在其中一具骸骨的脖颈上。毫无疑问,必然是卫家人。
我什么都顾不得多想了,立即用小刀把银牌使劲的撬开,只为了确认尸体的身份。虎威牌的内部保存的很好,两行小字非常清晰,我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块牌子的主人叫卫长信,是老头子的五哥。
我沉默了片刻,把那块虎威牌收起来,却想不通老头子的五哥为什么会死在这个石坑里,而且死的那么惨。
“从尸骨上能看出人是怎么死的吗?”我问道。
“他们的颅骨都很不正常,但是三个人都是被扔进坑里,用石头砸死的。否则的话,这么小一个坑,没必要三个人一起挤进去,卫家都是老江湖,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这些东西被带上来之后,和尚他们仍然在干,把所有的碎石一点点的弄干净。可能过了有三个多小时时间,和尚从坑底爬出来,对我们说,坑真的见底了,再没有任何东西。
小胡子和槐青林几乎同时从岸边跳进了淤泥里,然后快速来到坑边,看样子很不甘心。
“这个坑里,有什么东西?”麻爹拽着我小声说:“让胡子都这么紧张。”
坑见底了,除了那三具被砸死在里面的尸体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无他物。我看着槐青林和小胡子的举动,心里猛然闪过一道亮光。
这个坑里,原本很可能是有东西的,但是,现在已经不见了。也就是说,东西被人带走。在我们刚到这里时,槐青林大概已经看出了不妙。
很快,小胡子和槐青林他们就陆续回到岸边,几个人没有说话,各自洗了洗身上的泥垢。小胡子一个人慢慢走到了水潭岸边稀疏的小林子里,我想了想,随后跟上他。
“羊皮书里的信息是不是有误,那件被称为神器的东西或许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小胡子摇摇头,说:“羊皮书里大部分信息都是正确的。”
“既然信息是正确的,我们,还有……还有我大伯五伯他们,是不是都要无功而返了。”
“导致我们失败的只有一个原因。”小胡子收回目光,很复杂的笑了笑:“路修篁蒙蔽了所有人。”
第67章翻船
一切都没希望了,我不知道坑里原本藏着什么东西,但是东西确实是没有了。
我们一路穿越了大半的老林子,甚至还付出了两条生命的代价,最后换回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一瞬间,我突然很能理解小胡子与槐青林的心情。
“我们被误导了。”小胡子回头看了看小水潭:“这个石坑是人工硬挖出来的,而且是路修篁所说的东西的所在地。”
“你不是说,路修篁没有把东西带走吗?”
“我们得到的线索里有一部分出问题了,不准确,而且问题很可能就是出在路修篁身上的,他对所有人都隐瞒了一些真相。”小胡子指了指远处挂在树上的那具干尸,还有从水潭中心挖上来的三具尸骨:“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白跑一趟了。”
“路修篁隐瞒了什么真相?”
“你知道,路修篁和元昊进行密谈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东西一定能带回来,但元昊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认为路修篁的判断有误,导致师盘寻找东西的任务失败,所以才临时决定改变我们的计划,想碰碰运气。不过,你也看见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路修篁其实找到了东西,但是瞒着元昊私自独吞了。”
“没错。”
其实只要结合眼前的实际情况一分析,就知道当年师盘和西夏人确实从石坑里带走了一些东西,直径四米多,深将近七八米的坑是一凿子一凿子硬挖的,但挖出来的石块却没那么多,坑底铺的厚厚一层石块应该是开凿石坑时的副产品,明显和坑的体积差很多,而另外一部分应该已经被挖出来带走了。
这些被带走的东西,让路修篁私吞掉了。这个宫廷道士的胆子真的很大,连元昊这种开国的雄主都敢欺蒙。
而且,我和小胡子说到路修篁这个人的时候,他就告诉我,根据非常翔实的史料记载,在路修篁返回西夏后不久,西夏宫廷就掀起了一场惊天的波澜,太子宁明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刺杀元昊。元昊被割掉了鼻子,很快就死去了。
这件淹没在历史中的往事到了今天很难判断出具体的过程和原因,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路修篁这个人有关。但是,就是在这场风波之后,路修篁彻底消失了,不仅仅消失在了西夏宫廷里,而且还消失在了历史中。
当然,这些事和我们没有切身的关系,不过这次行动彻底失败。
失败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但小胡子确实是能做大事的人,拿得起放的下,并没有因为这次失败而迁怒懊恼任何人。在我们清出了水潭中心那个人工挖出的深坑之后,队伍又稍稍停留了一两个小时,然后就按照原路返回。
返回的路都是我们所走过的路,前一次在密林中枪战之后,再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我们走的很快,也比较顺利。当我从这片广袤的老林子里彻底走出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茫茫的恍惚感,一切仿佛都象个噩梦一样。
但是这个梦又无比的真实,最起码,老龚和韩云洲永远都回不来了。
连着这么多天在深山老林里奔波,我身体就吃不消了,必须休息两天养养精神。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我总觉得和尚他们在挖石坑的时候飘出来的的臭味很顽固,怎么洗都洗不掉,连麻爹也说这种臭味很怪,比狐臭还讨厌,泡澡就成了必修课。
队伍一到开阳县就马上散开了,大左和槐青林不知去向,那个很神秘的江尘仿佛也人间蒸发一般。只剩下小胡子和尚还有梁子,我不得不再次开始回想当初发生在林子里的事,特别是把我推下悬崖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
我感觉到有点累,不是身体疲惫,而是心累。我的生活完全变了,变的让人不敢正视,不敢接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甩脱现在这种生活,我没办法。
这天我正在浴室里泡着,麻爹突然拿着嗡嗡作响的电话推门进来,跟我说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区号是江北的。
听到电话的铃声,我立即有些意外。这个号码是离开江北之后新换的,除了曹实跟小胡子他们,没人知道。曹实在老头子手下做事,很多时候都不方便,所以当初从班驼离开之后,他就没有跟我联系过。
我连忙擦干手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电话那端立即传来曹实的声音:“天少爷,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下意识从浴室朝外看了看,和尚他们都不在,只有麻爹。
“老曹,什么事,说吧。”
曹实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很低沉,而且很闷的说了一句话:“天少爷,八爷倒了!”
“什么!?”
刚开始我没听清楚,曹实又说了一遍,我的心立即一紧,追问他出了什么事,曹实说完,我呼的就从浴缸里站起来,几乎连电话都拿不稳了。
其实,从我离开江北开始,那里的气氛就有点异常,几个被老头子压的死死的小盘口和发了疯一样,联合起来跟我们抢货,不断发生摩擦,开始老头子没有太在意,派人跟他们斗了几次,每次把他们打散了,过几天又跑出来没事找事,次数一多,就把老头子搞急了,加上他当时因为我的事心绪不好,所以发狠要把对方彻底踩死。
老头子盘踞江北很多年,威慑力还是有的,狠话一放出来,对方似乎有点胆怯,突然就变老实了,既不惹事也不露面,逮都逮不住,连盘口都缩了。老头子也不能总跟他们耗着,时间一长,就把这事甩到脑后。
曹实在班驼失手,还受了伤,江北来人接他回去以后,老头子并没有为难他,只让他安心养伤,曹实身体好,恢复的也很快,加上老头子那里缺不了他,所以刀口一拆线就接着出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大概五天前,是老罗的生日,老头子是个念旧的人,特别是对过去一起出生入死的老伙计,非常顾念。再加上老头子在家里闷的久了,想出来透透气,所以生日当天,他就到了老罗那里。
老头子前脚出门,后脚就开始乱了。有人出其不意的封了档口和盘口,带走了很多伙计。曹实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头,从老头子立足江北以来,这么大的动作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即便要查,事先总能得到点风声,再接着一打听,曹实就知道坏事了,因为别的盘口安然无恙,清扫中没有受到任何牵连。
事情这么大,曹实不得不出面去捞人,他马上联系了老头子,还专门叮嘱家里的人要小心。但是事态的严重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前后就是个把小时的时间,还没等曹实把人捞出来,一股来历不明的强大势力随即发动雷霆一击。当时老头子的人很多都被抓了,而且那些偷袭者事先做了非常周密的部署,打的老头子毫无还手之力,就连他的居所也遭到冲击。
曹实当时很怕老头子发生意外,所以立即就过去接他。但是老头子不见了,袭击发生以后,他可能嗅出一点异样的味道,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不但敌人找不到他,就连曹实也找不到他。局势恶化成这样,曹实根本翻不了盘,只好躲起来,老头子手下的残余势力群龙无首,很快就被一个挨一个的收拾掉。
敌人好象并不是打垮老头子就算完事,而是不遗余力的赶尽杀绝,在整个江北到处搜索跟着老头子混饭吃的人。曹实是老头子的左右手,目标太大,又没有实力去翻盘,只能继续躲藏下去,想避过风声以后联系一些人,先找到老头子再说。但这股不明势力的能量大的异乎寻常,而且计划布置的天衣无缝,对老头子的底细摸的很清楚,上到曹实,下到盘口上的那些小角色,对方似乎都有详细的名单,到最后,几乎没有漏网的人。
事情出了以后,曹实一直在跟我联系,当时我正在返回的路上,联络不到,他就以为我也出了意外,心里更没底。现在倒是联系上了,但情况一说完,我们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68章黑暗中的斗争(一)
我的思维停滞了一下,开始飞速的转动。老头子翻船,这其实不算特别出奇的事,他跟人斗了一辈子,结仇在所难免。当初他把别人斗垮了,抢到了江北的地盘,如果只不过在走别人的老路而已。
翻船的具体过程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