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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滚滚桃花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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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对延森讲道:“根据我的观察和你所言,我看你应该是已经打开了智域。现在正是身处宝山之中,而不知如何利用呀。如果你能够学习此种功法,想必能够水到渠成,最后至大成也说不定。”
延森听得呆了,想不到自己无意间竟然开了“智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温老继续娓娓道来,说:“如果你练习这种功法,就能与无意中形成的气机融合,把无序的气息慢慢导入正途,前途不可限量。自己的智能会有更大的提高,而且体质也会有一个巨大的飞跃。正所谓百川归海,能量不可估量呀。”
温老告诉他,现在延森这种误打误撞的功法,虽然现在收效甚大,但像这种梦中预见未来,读懂别人的内心世界,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对身体产生损害,因为这个东西究非正途。也许就是前人常说的“走火入魔”,可能后患无穷。
如果延森跟他练习正宗的功法,就能使自己的智力和体能得到空前的提高。假以时日,必有大成。但是如果修习起来,入了正途后,延森现在这种不合自然规律的异能可能会消失。当然收获一定会有,智力超常不说,第六感也会比常人灵敏许多,加上延森高智商产生的能力,在紧要关头也能大体估出别人的意思,但要想和以前一样,预测未来是不太可能啦。
延森的心中在激烈地活动着,练还是不练,如果练习,可能延森这种靠做梦发财的机会就没有了,也不能看到别人心中所想啦;不练,也许如温老所言,会后患无穷。两害权衡,取其轻。延森心想,还是该抓住这个机会的,也许一不留神,机会就会稍纵即逝。再说男子汉大丈夫,靠投机发财也不是正事,只要脑子好用,以后想赚钱还不有的是机会?
延森正想搭言,温老可能看出了延森心里的顾虑,又道:“孩子,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其实并不是你的超能力会完全消失,我不是说过你的第六感会超常的灵敏么,许多时候有危险临近的时候,你还是会有预感的,而且修习了这个功法,你还会变得身体轻盈,活动迅速,力气也会大长,即使不修习武功,你也能轻松对付那些江湖屑小。如果有机会学习一下搏击技能的话,也许会成为一个江湖高手呢。呵呵。”
说到此处,老人高兴地笑了起来,他也想到现在的年代成为一个江湖高手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是为自己发现了一个奇才感到欣慰。“不过我老人家就是没有学过什么功夫,现在也只会玩玩太极拳。”
☆、百川归海(2)
当断不断,必为所乱。想到此处,延森坚定地对老人说道:“温爷爷,我愿意跟你练习。”
温老听延森说得这么坚决,心中也有些感动,眼睛里竟有些湿润,人说老人跟小孩子有许多相似之处,此言诚不欺人。想不到这个孩子,今天只见了自己两面,就有如此的信任,真是孺子可教也。就道:“孩子呀,你可要想好了。”
延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然后温老就开始问起延森气息在他体内运行的情况,思考一番后,指点着经脉所在之处,以及如何让这股气在体内走行。听着他的讲解,延森一下子就有茅塞顿开之感,有些不太理顺之处,也豁然而通。
温老又用手在延森的身上各处指点,说这条经络叫什么名字,气息到了此处行动的情形,该如何驱动。又专门强调,“先天功法的修习,重要的是要顺其自然,不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亦不可太过拘泥。当然以你现在的聪明,是不难理解这一点,我把你引上路后,以后的修为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要切记住一点,不管外力如何加诸自己身上,就当明月照在大江之上,清风拂过山岗之巅,有了突破之后,所有的一切你自己就能领悟了。”
延森明白了,这也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问题。不由听得眉飞色舞,老人看延森欣喜的样子,也是老怀大乐,正是讲者欣然,听者恍然。
正在老少二人把谈甚欢之际,突然余秋月走到书房门口,把脑袋伸了进来。
延森与温老正谈得投机,余秋月伸头进来说道:“都该吃饭了,你们俩个还在说呢。延森你也真是的,已经说了太久的话了,也不知道让温爷爷休息一会儿。要说话还不有的是机会么。”延森心想,好家伙,居然批评起俺来了,还真有点领导风范,不拿自己当外人。
但听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延森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来,只好乖乖地起身,与温老一起走出书房。
到了餐厅,温奶奶又把温老给说了一通:“说你叫人家年轻人来玩,就知道拉着人说你那些怪七怪八的东西,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听。”延森赶紧起来打圆场,说自己受益匪浅。温老看着延森,冲延森做了个鬼脸,然后还有一副非常感激的样子,真是个老小孩。
一顿饭很丰盛,只是延森一心思索温老刚才所传,竟然食不知味。有时举着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停箸不动,呆上半天。余秋月看延森这样,有时就拿筷子在他手背上轻敲一下,仿佛甚为不满,又不好当众说什么。温老自然知道延森在干什么,也含笑不语。而温奶奶大约平时就见惯了老头子也是如此,反倒见怪不怪。
两位老人家看到秋月对延森那个样子,觉得有趣,时不时地笑出声来,搞得余秋月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温奶奶看延森挨筷子头击打的次数多了,倒对秋月说:“这些怪人们经常会这个样子的,你见多了,自然就不奇怪了。”
饭毕,延森和余秋月想到老人多数都要午休的,就一起要告辞。老师母也没太挽留,温老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仍想跟延森再说一会儿。看到他们真要走,又把他们叫过去,说:“你们给我带来了这么好的礼物,我老头子也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
他从书厨上拿出一个小盒子,先递给余秋月,说:“这是个最新款的掌上电脑,我现在眼睛花了,也用不上,我看你个小姑娘还不错,很聪明,就拿回去用吧。”
这个东西可够珍贵的,怕得值好几千块,因此秋月坚辞不要。老人见她不拿,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当年我跟你外公可是莫逆之交,从不分你我的,这也是我出去开会的时候,别人送的纪念品,既然我用不去,你就拿去,要不放这儿也是浪费。”
秋月真是懂事,说道:“温爷爷,你可以把这个送给你的孙子、孙女呀!现在的孩子们都会喜欢这个的。”
“呵呵,他们都不缺了,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也算是我的孙女了。我三个孩子,都是儿子,老大在大学教书,算是接了我的班,老二在市建委,老三呢在国家药检局工作,平时都忙的很,没有时间来看我,他们都过得好。对了,我省城的大孙女小蓉,倒是和你们一般大,明年也该高考了。”老人谈兴甚浓。
延森看出老人确是真心实意,就劝秋月把礼物收下,她看实在推脱不过,也只好收下。
延森不知道他会送自己点什么,看他们谈得这么投机,还对他有授业之谊。只见他又转身从书架上抽了几本书,用一个很漂亮的布袋装好,郑重地放到延森手里,说道:“也是呀,这里有一本是我刚才给你说的东西的要诀,你回去自己慢慢看,不懂的呢,可以问我,不可冒进。其它是几本修心养性的书,你回去慢慢看看,会有收获的。”
看延森放好,再次嘱咐他们两个有机会一定要来他家与他们老两口多聊聊,两人都点头答应。
他又对延森叮咛了一番,还像小孩那样,怕延森心里有什么想法,低声对他说:“你如果把书上写的练好了,收获可就与那个小姑娘不能同日而语,可能得到的不仅仅是一点物质上的财富,未来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的,是会终身受益的。”
☆、后果可是很严重(1)
余秋月对温老只给了延森几本书,而给了她那么贵重的东西挺不理解的,而且看到他们两个还都是郑重其事的样子,更是不解,也不好问什么。心里想起刚才温奶奶说的话,觉得她老人家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些怪人真是与众不同。
在两位老人的欢送之下,两人出得门来。余秋月好奇地问延森,老人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延森就说是几本自己想要的书。她又不停地嗔怪延森,吃饭时也那么不专心,一点礼貌也没有。嫌延森出了她的丑,害得她被温爷爷和温奶奶笑话。延森由于心中一直思考关于功法的事,也没好好回答,随口敷衍着。
余秋月对延森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不满意,一路撅着嘴,不再理他。而延森正好落得清闲,也不吭声。到了一个叉路口,她就要与延森分手,说从那边回家了,延森也只应声好。见延森不理她,秋月觉得很没意思,就赌气自己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追上延森说,她家里已经有一个掌上电脑了,说把这个给延森用。延森一听,这可不行,不能随便欠一个姑娘的人情。就说:“这是温爷爷送给你的,我哪能要呢。”坚决不收。终于,余秋月气鼓鼓地走了,再也没回头看他。
延森也无暇想这些,脑子满是温老给延森讲的经络,什么运气之类的,恍恍惚惚地往家走,有几次差点撞到路边树上。
回到家,跟妈妈打了个招呼,什么都顾不上了,关上房间的门,拿出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只见是一部类似于以前见过的线装书,封皮上写了三个梅花小篆,延森还能认得,《静心赋》,很有意思的名字,似乎应该叫做什么功,什么法,或者什么诀也成呀,就像金庸的连城诀那样,虽然这本书不是写得最好的,但这个名字一听就让人神往。
这倒好,静心赋,听起来象一首词牌的名。莫不是温老拿错了,给了自己一本词选?
打开书,里面是用毛笔书写的工工整整的小楷,写的似乎也是跟诗词有关的东西,但仔细看来更像一些顺口溜。
延森认真地读下去,似乎说的是些养生之道,也有些则讲得仿佛做人之本。初看上去,觉不到什么,但连续几面翻下去,延森的想法可就大大改观了。
再往下读的时候,似乎随着延森的诵读,体内的气流已自动跟着延森的阅读速度运行。如同有了灵感一样,这本书并□□,只有几十页的样子,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翻了一遍。
正如温爷爷所言,延森智域已开,练起来挺轻松,看了一段后,自觉收获非常大,就更加用功。两遍过后,延森已经把书的内容都记了下来。可是说也奇怪,第二遍再看的时候,又有新的收获,气息运行也更加流畅。就忍不住多看了几遍。
以后的日子里,当静下来时,延森就认真地修习温爷爷传给他的先天功法,真是收获良多。
☆、后果可是很严重(2)
慢慢地,延森感到自己已经不能再读出别人心中的想法了。而且也不再进入那种能预见未来的梦境,每一次睡觉得异常香甜,几乎不用做梦了。一切都接近了常人,许多情况都与温老预测的一致。
只是感到自己心界清明,六识也异常敏锐,能够感到特殊情况的来临,比如低头走路时,如果有时王强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就能够一下子感应到,猛的一回头,有时反而能把他给吓一跳。
以前那种运功完毕,身轻如燕的感觉也反复出现在延森身上,收功后,每次都会有这种感觉,自觉控制力又有了增强,行动起来也非常轻盈,在打篮球时也能觉得弹跳比平时好了许多,移动也更加迅速。仿佛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不容易疲劳。自信心也前所未有的增强,不知道还有什么能难倒他。
信心十足,他的人也能感觉出太多的与以前不同,尤其是王强这般朋友,更是觉出他的与众不同。但有时太过沉迷于功法的修习,走路时也在思考,会让有觉得有心事一样,给人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有一次,上班的时候,王强拉着他到了外面,关心地问延森:“老大,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你好象说话少了些,经常一个人沉思。”
听到延森坚决地否认,王强似乎放了心。又问道:“那你是不是看上什么人了,莫非说是余秋月不成,要不让我去给你说一声。”
这倒好,被延森抓住了话柄,笑道:“王强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呀?居然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来?是不是最近与魏顼进展很顺利,看你这几天很开心的模样。”
王强闻听,佯怒说:“兄弟好心帮你,你竟敢如此。看谁下次还管你。”
延森听此言,做出很惶恐的样子,忙陪着小心。幸好这小子心虚,不敢十分拉下脸来。见延森好言好语,放下心来,悄声对延森道:“老大不是对余部长感兴趣,难道是对学生妹妹情有独钟?根据最新消息,最近新生入学,有一个高一新生女子被评为新任校花,听说她在作文竞赛中获过一等奖,而且在入学的考试中成绩很好,还当选学生会的新任学习部长。那天我看到了一次,长得果真不错,而且身材绝佳,确是个小美人。”
听到这儿,延森心里有了点谱,问王强道:“可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么?”
王强见延森也很感兴趣,就卖了个关子,最后告诉延森说:“听说是姓张,具体叫什么名字还没搞清楚。不过学校离我们公司也不远,要打探她的情况也不是个难事。只要老大你对她有兴趣,我一定会起了她的老底,甚至能打听出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延森心中有了底,就对王强道:“那倒不用。跟你打个赌,不知你信不信,不出十天,这个妞就会来找我。”
“你就吹吧,她要真来找你,我义务帮公司清洁一个星期的厕所。敢不敢跟我赌。”王强摆明了一副不信的样子。
看这小子中计,延森笑了:“一个星期可不行,要赌就赌一个月的,你肯不肯?”延森心中暗自得意。
“行,谁怕谁呀。”王强果然中招,“一个月就一个月。不过有一点说明了,你可不能去偷人家东西,让人家上得门来,逮个正着可不算数。”
这小子还挺精明的,可是他遇到了延森,后果可是很严重。
☆、大跌眼镜
看延森不再言语,王强自以为得计,又对延森说道:“老大,你最近可是风光得不行呀,前天在公司开的大会,崔总和袁副总又把你狠狠表扬了一顿,说你的业绩突飞猛进,要求公司所有员工都得向你学习呢。”
延森还以为他跟着会吹捧自己一番,想不到这小子说:“不过这次,你就没那么美了,你以为人家新任校花就那么把你当回事么。不过,警告你,可别捣鬼,否则兄弟都没得做。”
“没问题,你就在这儿等着她找上门来吧!而且还得对我亲亲热热的。”延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搞得王强这小子心中没底,但也自以为出不了什么问题,不肯反悔,还与延森击掌定约。
哈,小子,你死定了,还不错,看来公司的清洁工这个月会闲得蛋疼了,不过这服务质量肯定一般般了,只怕这厕所洗了比不洗也干净不了多少。
意外地得了个铁定的彩头,延森心下得意。接下来几天还是努力工作,业余勤奋练功。
大概又过了一周,上午上班的时候,只听有同事叫延森:“延森,有人找你。”
延森也没太在意,随便到了门口一看,只见张婉晴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下,手里拎着一包东西。延森先不出去,回去拉上王强,悄声道:“跟我来,让你开开眼界。”
看着王强跟到后面,延森这才去找张婉晴。老远看见延森,张婉晴大声地道:“森哥,我在这儿呢,快过来。”
看延森直到跟前,张婉晴亲热地拉住延森的胳膊,欢快地说:“我都来上学好几天了,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
延森笑道:“那是我相信你,你做得很好,还能有你摆不平的事情吗?你的表现我都知道了,很为你感到骄傲呢。”
婉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在家里,而且,她也有好几天见延森了,说:“森哥,你才了不起呢。听阿姨说,你在公司里现在可是威风八面啊。”边说还边晃着延森的胳膊。
“对了,这是阿姨让我带给你吃的,怕你中午吃的不好,她让我告诉你要注意身体,吃好了,别怕花钱。”她指着其中的一个小袋悄声说道,这是我专门为你弄的麻辣牛肉。
婉晴看看时间快到了,跟延森说声要去上课了,然后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小婉晴走了,延森回头瞟了一眼躲在墙角的王强,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只见王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满脸苦笑,延森得意地冲着他乐开了花,笑着说:“这个月的厕所你包洗了啊。”气得王强的肝都要炸了,不过自己有言在先,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食言吧,也只好无奈地摇头。
接下来的日子延森过得异常幸福,婉晴还是过上两天就给延森送点好吃的,为了安慰王强,当然他也有份,也算他小子苦中有乐吧。
日子过得甚好,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打工生活就要过去,延森想,也许该去看看雨姐姐了。这段日子雨姐姐的工作比较忙,他不好意思去打扰她。
收拾好公文包,延森准备走人了。魏顼走到延森的办公桌前,说有人找他,就在公司办公楼后面的假山旁边等着呢。延森想,是谁,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把公文包堆到一边,信步走出教室,往后面的假山走去。
这座假山是青荇公司最美的一道风景,时值夏末秋初,风景十分怡人,不知道是哪位有心人还把小喷泉给打开了,涓涓流水从山上流下,流入围着假山的水池中,煞是怡人。旁边几丛湘竹也长得郁郁葱葱,小风吹过,也是竹影婆沙,让人心胸愉快。正应了那句“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之说。
约延森之人,也可算上是用心。远远地望去,只见是一身着红色连衣裙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假山旁,看上去很是熟悉,果不出延森所料,正是余秋月,余部长。
“我当是谁,原来是余部长召见啊,还搞得这么神秘,不过余部长确是雅人呀,这儿风光的确不错。”延森一见到她就改不了这个贫嘴的毛病。
“你,你怎么还是这个德行。我好心好意地叫你出来,你还是这个怪样子。”还是一样,只要一见延森,不说话还好,只要一出声,就会惹她生气。她撅着小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道,我本来心情挺好的,可是他一来,就惹自己生气,何苦来的。
“不敢,不敢,秋月小姐,唤草民何事呀?”延森还真是忍不住。
听他叫自己秋月,尽管后面还是跟了个小姐,但总是好了许多。
余秋月伸手扯下一片竹叶,轻轻地缠在手指上,一副小女儿的样子:“延森,你怎么总是这副模样跟我说话,我听魏顼说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呀,莫非说我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成?”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更是委屈。
“哪敢呀,”延森也正色道,“余秋月部长,您平时都是高高在上,我这么一个普通的男生,哪会有机会让您得罪呀,就是想都没这个机会。我对你是非常尊敬的,对你的圣旨一向是有令必行的,我是非常支持领导工作的。”
☆、人小鬼大
“你一向都是这么看我的吗?”余秋月也说不上自己怎么这么在意这个臭家伙的看法,平常她可都是我行我素的,哪管别人怎么想的。
可她也认为自己是挺能与同事混成一团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地方做错了,让同事们觉得自己很高傲。“我是很愿意跟同事们在一起的。”她忙着辩解道。
“不是的,同事们都认为你很了不起,非常优秀。所以都不太敢与你接触而已,尤其是男同事。”延森自以为是地解释。
“才不是呢,只有你才这样想,别的同事,都很愿意跟我一起,男同事也是,好多人都愿意跟我说话,和我沟通。”她还是很委屈。
延森心想,当然了,你这么漂亮,自然会有人跟你套近乎的,不过,我延森可不是这样的人。原来我是不敢注意你,现在不同了,我不愿看到有人趾高气扬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余秋月开口说:“不是这样,你对我一直都不友好。以前我们不熟,现在可没有那么生疏了。可你还是这样,你一直都不太理我,看见我也是爱搭不理的。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那个整天来找你的小姑娘?”
延森几乎晕倒,居然扯到婉晴身上了,这个丫头还真是有办法,不知道是什么逻辑。莫非她……,不是吧,要真这样,可就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她该不会是看多了人家对她殷勤,偏偏对延森这个无礼之人感兴趣吧?
延森赶紧辩解:“哪有的事,跟那个小毛丫头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跟你做朋友有点高攀不上而已。”
余秋月盯着延森,半天不说话,想是在考虑他话里的意思。听延森说跟那个小毛丫头没什么关系,才长出了一口气,也不再追问了。
秋月警告他说:“你要是以后再对我这个样子说话,我可真得再也不理你了。”延森连声应着是、是、是。
她这才拿出本证书递给延森,说她上次帮延森投的稿子获奖了,评奖委员会把证书和奖金都寄到了她那儿,现在一起给他。
延森接过来,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美事。证书也没打开,看看钞票,是五张一百元的钞票,他随手装时口袋里,道声谢,说:“下次请吃饭,算作陪礼道歉,如何?”
余秋月这才满意了,看看天不早了,说是该回家了,他们两个一起往公司办公楼走去。
两个办公室隔着也不太远,到了门口,延森正想进去拿公文包,突然发现张婉晴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
延森心中暗叫一声苦,这刚风平浪静了,她怎么又来了,这不让余秋月又认为延森冷落她是因为这个原因么。回头看看余秋月,倒是没有表现得多么不不快,只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看着延森。
她似乎嘴角还有点笑意,好象是说:“还说不是,看你今次怎么解释?”
婉晴倒是乖巧,对着尚未转身的余秋月叫了声:“姐姐好,你长得好漂亮呀。我是来搭森哥的车子回家的,没打扰你们吧?”这叫什么话,你都站这儿半天了,跟打扰有什么关系。
余秋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多好的一个小姑娘。也回了一声好,不再看延森,转头进了她的办公室。
张婉晴赶紧对延森说道:“森哥,你干嘛去了?我的车胎撒气了,本来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修车子的,可是在这儿等了你好一会儿,天都快黑了,只好搭你的自行车回家了。不过也好,星期一你还可以带我回来。刚才这个姐姐是谁呀?长得好漂亮。”
这婉晴还真有办法,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延森还能有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走吧。
他进去拿上公文包,到停车场推上自行车。面对婉晴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他告诉婉晴,刚才那位叫做余秋月,是宣传部的部长。
“哇,是部长呀,那可是你的上司啊!这么年轻,长得也漂亮,我好崇拜她啊。”婉晴一惊一乍地道。真是个小女孩,盲目崇拜。张婉晴又问道:“她找你干什么啦?”
延森骑着车子带着她出了校门,没好气地说:“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她给我发钱了。”
婉晴却不生气,反而惊喜:“发钱?什么钱?”延森随手把证书和钞票塞给她,说:“都给你好了。”
张婉晴看了看证书,哇地叫一声,说:“森哥,你好厉害呀。钱我不能收,这钱是余姐姐给你的,我可不能要。”说着又将钱塞回到延森的公文包里。
“叫你收你就收呗。”延森没好气地说。
“你冲我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吃她的醋。”说罢,她还温柔地趴在延森身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这都叫什么事呀,延森真是无可奈何。婉晴把脑袋从延森的腋下伸到前边来,问道:“森哥,你是不是喜欢余姐姐呀,不过,我觉得她不如雨姐姐爱笑。”
延森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说:“这都是哪跟哪,别瞎说。坐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婉晴调皮地皱了一下鼻子,把脑袋收了回去,靠在延森身上,说:“你就是人小鬼大。”说完就用她的小胸脯蹭着延森,害得延森直揉鼻子。
唉,谁才是就人小鬼大呢。延森只有苦笑的份。
第二天下午,天也不早了,延森正在屋里认真地看着温爷爷给他的书,婉晴又呼呼地冲到了延森家,还没进门,就大声嚷道:“森哥哥,你在干什么,快出来呀。”
延森赶紧把书放起来,等她进来,说:“你又干什么呢,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妈妈都出去一天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延森让她别急,好歹让她安静下来,把事情搞明白了。原来,龚姨的小店生意很好,正好旁边的房子又要转让,就一起盘了下来,准备装修一下,一起来搞,可这需要一大笔钱,大约得四五万呢,手里没这么多,就准备去贷点款子,可是出去一天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道中午饭吃了没有。
延森想,龚姨经过这几个月的锤炼,也知道借鸡生蛋了,进步很大呢。见婉晴这么着急,就说:“我跟你一起去找找看,说不定能帮她跑跑腿,干点什么。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听延森一问,婉晴说:“好像是去了城市信用社的总部,一般的分社,人家不接这样的业务。”
好了,延森跟婉晴打了个的士,直奔信用总社。
到了那里,问了一个营业厅的阿姨,说是办信贷在二楼的信贷部。上去吧,大厅里还挺热闹,可是楼上就冷清多了,从楼道口到整个的二楼,也没碰到什么人。
到了上面,想找个人问路都找不着,难怪有些小偷,专门溜进各种机关大楼偷东西,连银行里也是这样,这么安静,小偷不动心才怪呢。
他们俩找了一个房间,门上写着信贷部,隔门听着,好像有声音,两人推门进去一看,龚姨还真在这里,正在跟一个阿姨说着好话呢。人家也不太理她。
☆、真沉得住气(1)
婉晴拉过妈妈一问,看她手里拿着一大堆证件,什么下岗证之类的,还有以她现在的小店作的抵押证明。
龚姨低声跟延森说:“人家说什么现在太晚了,让明天再来,可是我这小店已经关了一天门了,已经好几天没正经营业了,其实今天也已经是第二次来了。明天再来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这是个真实情况,我们现在的现状就是如此,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说是为下岗职工办实事,可是真难呀,只有赶到风头上可能还好一点,要么你就得搞出点名堂,惊动领导也好办。
他们也没办法,延森就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位阿姨,看上去好面熟呀,弯弯的眉毛,眯眯的眼睛。坐得挺远,屋子里又挺暗,也不敢到前面去。延森真气运转,运足目力看过去,她的胸牌上写着信贷部主任,她都说现在办不了,这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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