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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勿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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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想要活命,这是唯一的办法,你现在也别想那么多,我去准备了。”我闷声不吭,我大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忙活了。

我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这新媳妇的死很蹊跷,张老犟分明知道,可他就是不告诉我们,非要让我们家来解开这困局,还得我去跟那具女尸圆方!

真他妈的可恶!

就在我被这件事焦灼的来回走动的时候,我堂弟神神秘秘进来了,拉着我就要往外走,“哥,有个人要见你。”

“谁要见我?”我堂弟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跟着他往外走。

“一个大美女。”我堂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亮的发光了。

我猛然顿住了脚步,“申东方,都这个时候了,你哥我正焦头烂额呢,你还有心思拿我开心?”

我刚说完,一个清脆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我就是来解决你的焦头烂额的,怎么,不欢迎?”

我扭头一看,就见张茜茜正笑盈盈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刚刚经历的诡异事情,让我对张家人普遍没有好感,就算张茜茜确实是个大美女,我还是觉得不耐烦,“你要是真想帮忙,就让你爷爷告诉我们,你嫂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茜茜的脸刷一下就阴了下来。

我以为她要生气了,张茜茜的性格很像假小子,脾气也爆的厉害,我这么说她爷爷,她肯定要发火。

谁料想,她只冷冷说道:“我敢保证,我家的人没有对她怎么样!”

我冷哼一声,“那难不成是她自己想不开,在自己结婚的时候自杀了?”

张茜茜猛然逼近了我们几步,我堂弟吓的拉着我赶紧后退了两步,“张茜茜,是你要找我哥说帮他解决过阴堂的事情的,你这是干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我嫂子在进我们家门前……就死了。”张茜茜说到后面,猛然顿了一下,眼里也溢满不解和惊惧,“你们也是村子里的人,谁看到过我嫂子?”

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我是二奶奶死了第二天早上赶回来的,那时候张家的新媳妇也应该死了。

我堂弟冲我眨了眨眼,然后问张茜茜,“咱们先不说这个,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帮我哥过阴堂啊。”

“你们忘记我是学医的了?”张茜茜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了,“我当时虽然不在场,但也听我爷爷大概说了一下,我嫂子死了还想着那事,不就是想要一次嘛,咱们给她一次不就得了?”

我注意到,张茜茜说的是“咱们”给她一次。

“那你说,该怎么给?”我这边还没说话呢,我堂弟已经插嘴了。

第8章 过夜

张茜茜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堂弟的问题,我堂弟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叫了一声,“你该不会是想着让我哥跟她来真的吧?老人们都说,要是活人跟死人那个了,身上会长尸斑的……”

“申东方,你能不能正经点?”张茜茜横了我堂弟一眼,这才对我说道:“你应该知道按摩吧,按摩讲究的就是穴位,只要拿捏穴位到位,完全可以给她一次想要的感觉,就可以了了她的心愿了。”

我开始对张茜茜刮目相看了,她居然对这种事情毫不避讳,而且还大大方方讲了出来。但瞬间我就释然了,一个敢下坟坑去摸女尸那里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女孩子!

“可我大伯说,只是形式上的,至多做个梦……”我当时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说话有些结巴,脸红的厉害,比张茜茜还扭捏。

我堂弟打了我一下示意我闭嘴,然后笑眯眯对张茜茜说,“我大伯说的又不一定准,他又没过过阴堂,万一你嫂子觉得我哥长的太帅,想来真的呢?你说说需要按那些穴位,有备无患嘛!”

我当时揍我堂弟的心都有,我都水深火热了,他还有这色心。

但张茜茜居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随口说了几个穴位,然后说,“申东方说的没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还是两手准备比较好。”

我当时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学医的基本都有可能接触到尸体,应该更不信这套才对,在张茜茜临走时我问了她一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张茜茜猛然顿住了脚步,然后扭头看向我。

“我信。”她的大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语气却异常肯定。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她信的时候,我忽然打了个寒颤。

等张茜茜走后,我堂弟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低声对我说道:“哥,要按照张茜茜这么说的话,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还是算了吧,你这个人都没有什么正形,还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对了,你一直在村子里,张广涛结婚的时候,你看到过新娘子吗?”

“我刚才没当着张茜茜的面说,就是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没见过新娘子。按规矩来讲,咱们这里要是同村的都是结婚当天上午去接新娘,还要闹上好一阵子;要是外地的或者比较远的,一般都会安排在咱县的宾馆住一晚,按照咱这里迎亲的规矩去接,还是要闹的。可张广涛这个媳妇谁也没见过他们家去接,结婚当天就到了,后来咱二奶奶就死了,我们都忙着二奶奶的丧事,也没去注意过他家到底怎么了。”我堂弟说这些的时候,一脸惊奇和不解,“本来也没觉得什么,但张茜茜这么一说,还真的不太对劲。哥,你说,张茜茜说的会不会是真的,他们接回来的新娘子,根本就是个死人?”

说完之后,他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惊慌看了一下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潜伏在四周似的。

当时的时间大概是五点多,东方的天有些鱼肚白了,整个村子里还被一层暗色裹着,到处都是朦朦胧胧的似请非清的样子,本来熟悉的村子,忽然带了一种陌生的诡异感。

我堂弟的话更让我觉得惊疑不定,张家好好的,为什么要娶一个死人回来?

忽然想到在我大伯追问新媳妇的死因时,张老犟呵斥张广涛的那句话……难道,这跟张广涛有什么关系?

我在担忧过阴堂的事情时,我们家和张家都在张罗,因为张家刚办过喜事,我家正要办丧事,所以红的白的都有,倒也不是太麻烦,很快就把需要的东西都凑齐了。

忙活完今晚要用的东西后,我家里人又忙着准备我二奶奶的丧事,因为张家把新媳妇放进我二奶奶坟里,我大伯决定把葬礼往后推,现在天气不热,尸体多在家放几天也没事。

很快就到了晚上,按照规矩,我抱着一只红冠公鸡拜了堂,喝了合卺酒,然后就该进“洞房”了。

进“洞房”之前,我大伯一脸严肃交代我,“锋子,现在在新媳妇头顶有一根蜡烛,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蜡烛给灭了。万一蜡烛真的灭了,你赶紧点着,或者再点一支,只要再点的蜡烛还是黄色就没事,一旦变成青色,你就赶紧跑出来,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我本来就紧张,被我大伯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声音都在颤抖,又追问了一句,“大伯,蜡烛变成青色……是,是她要诈尸吗?”

我大伯身子抖了一下,让我不要乱说,只记住他的话就行了,还安慰我说只要完成女尸的心愿就行了,女尸跟我无仇无怨的,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可他分明比我还紧张,我从来没见过我大伯这么紧张严肃过,往屋子走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还是我堂弟把我搀扶过去的。

进去之前,我大伯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好几句,才让我堂弟送我进了屋子。

我堂弟把我送进房间带上门的时候,神秘兮兮跟我说了句,“哥,我送了你一份大礼,待会儿看看床里面就知道了。事情要是解决了,记得请我吃大餐!”

“你,你要不陪我一晚上?”想想我要一个人跟一具尸体过一晚上,我就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腿还是软的厉害。

“还是算了吧,我可没这胆子。”我堂弟脸色一白,扶着我进了屋,等我站稳之后,他关上门一溜烟儿跑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转身朝床边走去。

这屋子是我的,现在被收拾成了喜房,到处都是大红色,只是这红色没有丝毫喜庆的感觉,反而觉得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新媳妇躺在床上,身上穿着她结婚时的红色礼服,双眼紧闭,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像是睡着了一样。在床头上放了一支白色的蜡烛,发着昏黄的灯光,这就是我大伯叮嘱我一定不能让熄灭的蜡烛。

我大伯再三叮嘱,这蜡烛肯定至关重要,我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查看了门窗,生怕有风吹进来把蜡烛给吹灭了。

检查完之后,我才蓦然觉得屋子内只剩下了我和一具女尸,她头顶昏黄的烛光一闪一闪的,偶尔发出哔啵的响声,晃的她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昏暗,给我一种她随时都能睁开眼的错觉。

硬着头皮看了女尸几眼,我立刻怂了,拖了一张凳子坐在离床边不远的距离,手里紧紧攥着一根蜡烛,只要女尸头顶的蜡烛灭了,我立刻就把点着的给放上去,这样不会耽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仅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觉得越来越精神,越精神就越害怕,越害怕身子就抖的越厉害。

我大伯说跟女尸“洞房”是在梦里,可这种情况,我怎么能睡得着?

僵坐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中间还换了一次蜡烛,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有些松懈了,还侥幸想,我要是睡不着,这女尸要是不在我梦里出现,是不是代表她打算放过我,不打算跟我做那事了?

我当然还记得张茜茜跟我说的按摩穴位的事情,可她想到她说的什么会音穴之类的东西,我直接就不想了,先不说做这些太过于隐秘,单说这些都是对尸体大不敬,要是彻底惹恼了她,那我岂不是更遭殃?

我堂弟居然还给我发了短信,“哥,你看到我送你的东西了没有?那东西绝对可以帮到你的,记得谢我!”

我朝床的方向看了看,忽然想到他送我进门的时候说送了我一份礼物。

短信上他言之凿凿说那礼物可以帮到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尸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缓缓朝里面探了探身子。

我堂弟并没有刻意藏那东西,我很容易就在床内侧找到了。

等我把那东西拿到手里,看清楚包装上的名称和图片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张嘴就想骂我堂弟不靠谱。

就在这个时候,女尸头顶的蜡烛晃了晃,瞬间变成了青色!

第9章 诈尸

我大伯说,要是女尸头顶蜡烛火焰变成青色就让我赶紧跑!

在看到蜡烛火焰变成青色时,我的心咚的跳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艰难咽了一口唾沫,缓缓朝女尸脸上看去。

女尸还是安安静静躺着,但她头顶的蜡烛火焰急促摇曳着,像是遇到了大风快要被吹灭一样,女尸的脸被这种青色的灯光映的青白交加,看起来阴森可怕。

我没有再犹豫,扭头就跑!

才刚刚跑了几步,就听到床上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像是有很沉的东西压的床支撑不住似的。

惊恐扭头看去,却见本来躺在床上的女尸,已经直挺挺坐了起来,然后缓缓扭脸朝我看来!

说是朝我看来,那不过是理解的女尸的动作而已,其实女尸根本就没有睁开眼,以死死闭着,脸色惨白的厉害。这女尸原本长的挺漂亮的,但浑身上下的死气让她看起来阴森冰冷,没有了丝毫美感。

我看到女尸坐起来,再也顾不上其他,发疯一般朝门口冲去,只想着赶紧冲出去,保住小命要紧!

我才刚扭头打算朝门口冲,就觉得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屋顶的灯光也倏地变成了昏色,一阵阴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冷的我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一道身影一闪站在了我面前。

居然是那具女尸!

更要命的是,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的寿衣给脱了,全身一丝不挂站在了我面前。

我在二奶奶的墓室里就看到过她的果体,但那时候她是躺着的,感觉还不太明显。现在她直直站在我面前,大胸细腰大屁股,还有一双让人喷鼻血的大长腿,我的呼吸猛然一窒,某处已经有了感觉。

再看女尸时,就见她一双眼睛又亮又好看,笑意盈盈,嘴边还有两个深的能溺死人的小酒窝,此刻她小嘴微微撅起,像是等着我去亲她。

我当时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脑袋一片混沌,眼里只有女尸的盈盈笑脸,身子不受控制缓缓俯了下去,打算去亲她的嘴。

女尸也没客气,一只小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朝下滑去。

隔着一层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冷的厉害,像一块寒冰似的,我被冰的哆嗦了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再看女尸时,就见她依旧紧闭双眼,脸色青白,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和美感?

我悚然一惊,猛然就要推开已经抱着我的女尸,我才刚刚用力,就感觉一阵剧痛从肚脐处传来,低头看时,却见那女尸的惨白手指居然伸进了我的肚脐内,似乎往我肚脐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被塞进来之后,我只觉得肚子里冷的厉害,像是忽然被冰冻了一样。

卧槽,她这么赤果果站在我面前,我还以为要跟我做那事呢,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厚道的往我肚脐眼里塞了东西,这东西居然还这么冷!

“啊……”我后知后觉发出了一阵惨呼,举起手中的东西就朝女尸的头顶上敲去。

手里的东西还是刚刚在床里侧刚刚拿出来的,是我堂弟放进去的,刚才惊慌逃跑的时候也忘记放下了,现在被女尸袭击,我拿起手里的东西就朝她脑袋上敲,也不管这东西能不能伤害到她。

“啊……”被我手里的东西敲了之后,女尸骤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本来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头发无风自动,整个山村老尸的模样,然后一把将我抓住,猛然将我抛到了床上。

这女尸闭着眼睛的样子我已经被吓的腿都软了,现在她这么发威,我更是吓的魂不附体,全身都在哆嗦,被女尸扔到床上然后扑来压到我身上时我就想,完了完了,她肯定是先女干后杀,要将我置于死地了。

“大伯,三叔,快,快救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喊的应外面的人,在女尸扑到我身上时,我撕心裂肺的狂喊了一声,然后那女尸直接将嘴压在了我嘴上,冰凉的舌头搅进了我的嘴里,直接将我的声音给堵住了。

她的手也没闲着,在我下面稍微动作了一下,我竟然一泄如注!

完了完了,我没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交代给了一具女尸,还是用的手!

我当时只觉得全身疲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下意识就想,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交代给这女尸了。

我这个念头才刚刚起来,房间的门就倏地被推开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不偏不倚朝女尸身上照来,金光光芒太炽,刺的我根本就睁不开眼,只听那女尸惨叫一声,然后我身上猛然一轻,窗户重重响了一声,整个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哥,哥,你没事吧?”一阵脚步声急急传来,我堂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这才睁开了眼,就见我大哥和我堂弟已经赶到了我床前,我大伯站在不远处,拿着一面古铜色八角形类似于镜子的东西,担忧看着我。

环顾房间时,房间内却没有了女尸的身影。

“锋子,别找了,她得了你的精血,逃了!”见我四处乱找,我大伯长长叹了一口气,“锋子,是大伯对不起你,本来算着这女尸只要了了心愿就能走的,谁知居然会生出异变。”

我大伯说了这么多,我只听到一个“精血”,想到刚才一泄如注的酸爽感,我赶紧低头朝我腿上看去,却见我的衣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膝盖处,臊的我满脸通红,飞快伸手去拉裤子。

可我伸手拉裤子的时候才发现,我全身竟然软的没有了丝毫力气,连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大惊,“大伯,那女尸不会是把我弄残了吧,我不会动了!”

我大伯缓缓走到我床前,示意我大哥和堂弟扶着我坐起来,这才苦笑着说,“常言说,一滴精十滴血,何况你跟这女尸阴阳有别,被她强行给夺了精血,身子怎么会不虚?这个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只是,这房间我之前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能引起女尸炸尸的东西,怎么会炸尸?”

我更是欲哭无泪,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就去里面拿了个东西,她就……

等等,女尸就是在我拿我堂弟给我那东西时忽然炸尸的,难道跟他给我的东西有关?

我赶紧把那东西递给了我大伯,没想到我受到如此惊吓之下,那东西竟然还紧紧被我攥在手里!

我大伯扫了包装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问清楚这东西是什么地方来的时候,他毫不客气一巴掌就扇在了我堂弟的脑袋上,嘴里训斥道:“你这不长心的东西,这东西最为阴秽,平时避之唯恐不及,你居然放在女尸旁边,她不炸尸才怪!她现在得了你哥的精血,只怕要成了村子里的祸害了,你这是要作死啊你!”

这里需要交代下,我堂弟给我的东西,是某款女性兴趣用品,估计是他听了张茜茜的话,想着这种办法更简单直接能满足女尸的需要,所以就自作主张放在床上了,没想到竟然铸成了大祸!

“大伯,我,我……”我堂弟也被吓傻了,我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说上来。

我大伯没有理会他,又紧张把女尸炸尸的过程详细询问了一遍,等他听到那女尸往我肚脐里塞了东西时,脸色刷的就变成了惨白,然后急急朝我肚脐看去。

奇怪的是,刚才那女尸朝我肚脐里塞东西的时候,明明疼的要死,可现在肚脐处除了一片紫青色,竟然一丝伤口都没有!

“锋子,你先躺着,我出去一下。”我大伯终于回过神来,然后急匆匆朝门外奔去。

看我大伯的模样,我以为我死定了,所以凄惨叫了我大伯一声,“大伯,你要去干啥?”

我大伯已经蹿出了屋子,恨恨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去找张老犟,这次就算拼上老命也得问出他这新媳妇咋死的,不然她……”

第10章 线索

张家新媳妇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被张家的人脱的光溜溜的放进我二奶奶的坟里,这是现在最大的疑问,也是当务之急需要弄明白的事情。

农村人都讲究入土为安、死者为大,而张家这种有悖常理的做法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们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正是因为诡异,所以可能正是事情的关键,说不定了解张家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我就能彻底摆脱那女尸了!

女尸诈了尸,又往我肚脐里塞了东西,我大伯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冲到张老犟家去问他新媳妇到底怎么死的,说他要是再这么沉默下去,我迟早会被那女尸害死的,到时候我们申家人会找他们家拼命!

张老犟又是叹气又是捶胸顿足,一个劲儿说造孽,他媳妇也不停抹眼泪,但两人就是不肯告诉我大伯缘由,逼得急了就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再逼他们两口子就死给我大伯看。

常言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张老犟犟了一辈子,现在又吐出这种狠话来,我大伯气的一拳头把张老犟立柜的镜子砸破了,恨恨扔下一句话,“要是我家锋子出了事,你们张家也别想好过!”

这一耽搁,就又是一天了。

我二奶奶这时候已经在家放了两天了,大伯又是主事的,实在没时间跟张家纠缠,只得强打起精神张罗我二奶奶的丧事,叮嘱我堂弟最近几天吃喝拉撒都要跟我在一起,形影不离,说阳气重了那东西不敢再来。

家里出了这事,我大伯怕夜长梦多,仓促办了我二奶奶的丧事,早早下葬了。

这些先不说,单说我这两天的情况,有了我堂弟的陪伴果然好了很多,那女尸没有再回来过,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我却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隐秘。

自从那女尸往我肚脐里塞那东西后,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想那事了。

很多人会说,我现在正年轻,血气方刚的,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我平时算比较克制的,虽然偶尔也会过过瘾,但一直不算经常,可最近两天,我觉得小腹处好像时时刻刻都有一团火在烧似的,脑子里整天都是想着那种事,而且还一直浮现出那具女尸窈窕玲珑的果体来。

我想把这件事告诉我大伯,但试了好几次都说不出口,又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可真就变成变态了。

直到有天晚上睡癔症了,我抱着堂弟做了几下不雅的动作,可能嘴里还嘀咕了什么,我堂弟如临大敌,立刻告诉了我大伯,然后我大伯就找到了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我开始还扭捏不肯说,后来我大伯吓唬了我几句,我只能把最近的变化告诉了我大伯,我大伯听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往你肚脐里塞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尸淫,这东西会让你不由自主想那事,而起还容易想到女尸。看来,这女尸没有打算放过你,还等着你主动送上门呢!你爷爷之前教给我过静心咒,你先记着,等有那念头了就想想,应该会有些用。”

我大伯这么一说我就有些绝望,按照我大伯的脾气,那肯定是事情比较棘手,我大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要不然他怎么会只让我念念经文?

“大伯,我爷爷之前不是留下一样东西吗,说家里有大难了就拿出来……”我还年轻,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丢了性命,只能小心翼翼试探一下我大伯。

我话还没说完,我大伯就粗暴打断了,“这事我自有主张,你不用管!”

我当时就想哭,我的亲大伯啊,你要是再这么下去,你亲侄子我的小命可就丢了,就算小命不丢,凭着我现在对女人的渴望,也可能会变成弓虽女干犯的。

但我大伯的态度十分坚决,我只能作罢。

还是我堂弟见我恹恹寡欢的,偷偷对我说,“哥,你记得不记得大伯问张老犟新媳妇是死的,张老犟骂张广涛那句话?我琢磨,这张广涛肯定多多少少知道点什么。这样,我找人把他约出来,到村头的小酒馆来几个菜,再灌他点酒,就他那酒量,三下两下我就能从他嘴里掏出话来。”

“卧槽,你早说啊,你哥我都快被害死了你才说!”我双眼一亮,猛然拍了我堂弟肩膀一下,豪爽说道:“你现在找人去约,酒钱饭钱算我的!”

我堂弟一溜烟儿跑了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告诉我他已经约到张广涛了,让我赶紧去村头的小酒馆。

我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就赶过去了。

我到的时候,张广涛、我堂弟,还有张广涛的好朋友亮子都在,应该是我堂弟请亮子把张广涛约出来的,要不然凭张广涛的那脾气还有跟我们家的恩怨,他怎么肯来?

为了留住张广涛,我堂弟已经点了满满一桌子饭菜了,还买了两瓶牛栏山二锅头,就等着我来了。

亮子虽然跟张广涛关系好,但他平时是跟我堂弟一块跑长途的,所以卯着劲儿和我堂弟一起灌张广涛喝酒。

张广涛看到我本来还有些不自在,但喝了几杯酒下肚后,又被我堂弟和亮子奉承了几句好话,他嘴也很快就把不住门儿了,说话也放开了很多,不像刚开始那么谨慎小心了。

我趁机问他,“涛子哥,都说你这媳妇娶回来就是死人,真的还是假的?”

张广涛把手里的酒杯猛然往桌子上一掼,梗着脖子问我,“谁他妈说的?”

“村子里都这么说啊。”我决定诈诈张广涛,“村子里人都说没见你家去娶亲,也没见过新娘子的人,还有人说见你们家结婚前一天半夜抬回去一个人,都猜是你媳妇儿呢!”

张广涛的脸变了,蹭的站起身来,“卧槽,谁说的?”

我堂弟和亮子赶紧把他按了下来,我堂弟跟着说,“全村都传疯了,都知道了,就你家的人不知道全村都知道了,是吧亮子?”

亮子赶紧附和,表示我堂弟说的是真的。

张广涛喝了几杯酒,脸红的厉害,眼睛也红的厉害,他愣愣看了我们三个人很久,然后一仰头喝了一杯酒,接着捂着脑袋,好半天没有抬起头来。

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亮子强行扳着他的肩膀让他仰起了头来,等张广涛仰起头时,我们才发现他竟然哭了。

我们都吃了一惊,张广涛平时在村里谁都不敢惹,要不是真的作难了,怎么会当着我们的面哭?

“这件事我本来以为谁都不知道,也没法说,再这么下去,我他妈就要被憋疯了。”张广涛抹了一把眼泪,又仰头喝了一杯酒,“我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忽然给我弄了个死媳妇回来,还让我跟她拜堂结婚,我问了我爷爷好几次,他就是不肯告诉我,谁他妈有我憋屈?人家结婚都欢欢喜喜的,我结婚……”

我激动了,没想到我随口胡掐了一句,居然说准了张广涛的心事,他自己开始诉苦水了。

我堂弟也很兴奋,不停灌张广涛喝酒,顺着他的话头鼓励他接着往下说。

现在只要张广涛多说一句,我们就能多一些线索,我自救的希望就会大很多。

可事不遂人意,张广涛刚要再接着往下说的时候,他们家老五张海洋找来了,死拖硬拽把他给弄走了,临走时还冷冷瞥了我们几眼,眼里都是警告。

我有些挫败,眼看着就能知道更多了,张广涛却被张海洋给叫走了,真是倒霉!

我堂弟给亮子买了两瓶酒当他约张广涛来的谢礼,然后搂着我的肩膀一起回家,安慰我说,“哥,起码咱们现在确定这新媳妇娶回张家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张老犟让张广涛娶这个死媳妇的,以后再套套张广涛的话,事情说不定很快就明白了。”

女尸诈尸后,我真的被吓着了,我堂弟这么说了后,我也觉得收获不小,只要再追查张老犟为什么让自己的亲孙子娶个死人,这新媳妇是哪里人就能把事情了解个七七八八。

谁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们打算找机会再套张广涛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我们始料未及的事情!

第11章 乱人伦

出事的那天,是我和堂弟找过张广涛套话的第二天。

那天中午,我正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堂弟火急火燎来叫我,“哥,不好了,张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现在我对张家有一种特殊的敏感,听我堂弟说张家出事了,我骨碌一下就下了床,跟着他就朝门外奔。

“张广涛和他二婶子吊死了!”我堂弟在前面跑,因为着急,他走的很快,最后干脆小跑了。

我心头大震,赶紧跟在堂弟身后朝村子西头跑去。

我们村子是东西走向,村子紧挨着山,西头已经到了山脚下了,村口有两棵两人合抱粗细的老槐树,我们到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把老槐树围的水泄不通了。

我堂弟指了指南边靠山的那棵老槐树,“哥,你看,张广涛和他二婶就吊死在那棵槐树上了。”

不用他说,我远远的就看到槐树上吊着两个浑身赤白的人。

等走近了看清楚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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