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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勿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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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伯冷着脸截断了的话,拿眼睛朝张广涛脸上戳,“那新媳妇现在怎么在地上?”
我明明记得新媳妇还在棺材里,现在怎么会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张广涛不耐烦说,“你别管什么在地上还是在棺材里,你就说该怎么处置你家锋子吧?你们申家人多,我们张家人也不是吃素的,申叔,这回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他说完之后,周围围着的张家人就又冷冷朝前逼近了一步,明显了是不打算善了了!
我被张家人这么欺负,我堂弟早就憋不住了,怒气冲冲冲张广涛吼道:“谁他妈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把你媳妇儿给日死了,没办法了推到我哥头上,还把你媳妇儿放我二奶奶坟里,真他妈的不要脸!想打架是吧,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你们,来,试试,看谁是怂包!”
我堂弟向来是炮仗脾气,早就看不下张家的所作所为了,要不是我大伯压着,他早就炸了。
“打就打,早他妈的看你不顺眼了,整天二五八万似的,来,给我上!”张家的老五老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把将我从地上提溜起来,冲着我堂弟吼了一声。
我大伯终于生气了,大吼了一声,“不想死就都给我住嘴!”
我大伯平时脾气很温和,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他生气,他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镇住了。
“现在立刻把那新媳妇抬出来,立刻火化,再晚就来不及了!”等全场安静下来之后,我大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张广涛说道。
张广涛一听就蹦起来了,“你说什么,要把我媳妇儿火化?凭什么你要把我媳妇给火化,是不是你侄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火化了我媳妇我就死无对证了?你想的美,没门儿!”
我们也没想到我大伯会忽然让火化那新媳妇,但看我大伯严肃的模样,个个心里开始打鼓,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我大伯忍了又忍,“涛子,你说要怎么样才肯火化你媳妇儿?”
我大伯脾气温和,但在我们家说一不二,家里人都听他的,他这么忍气吞声跟张广涛商量,很明显就是想解决事情。
“我说过我没碰过我媳妇,那我媳妇就还没被开过苞,现在找人来看,要是我媳妇真的是被你家锋子弄的,那你得把锋子交给我们,任由我们处置,怎么样?”张广涛开始提条件了。
张广涛的要求很过分,但他也有他的道理,新媳妇腿间的血明显是刚流的,肯定是刚被弄过的,而偷偷一个人溜到坟坑里的人只有我一个,那肯定是我弄的流了血,必须得给他媳妇一个说法。
我被当场捉住,有口难辩,我大伯脸色很难看,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们村里有个稳婆,旧时候村子里的女人生孩子都是她接生的,女人那方面的东西,没有人比她懂的更多了。
我们家人本来是打算找她过来的,但张广涛说一个人不行,稳婆跟我们家关系向来不错,谁知道会不会中间搞鬼,他们那边必须得出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张家孙子辈唯一的女孩子,张茜茜。
张茜茜比我小一岁,学医的,应该是张广涛结婚她从学校赶回来了。
说到张茜茜,村子里没有人不知道的,不仅是因为她是村子里长的最好看最洋气的女孩子,还因为张茜茜假小子性格,男孩子玩的她都敢玩,还敢上男厕所撒尿,村子里同龄的男孩子没有谁没被她欺负过的。
张家说的也合情合理,我们这边也没有办法说不行,再者说,张茜茜是学医的,听说还是妇产科,对这方面也懂,那她自然也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张茜茜很快就来了,借着坟地里几个人打的手电我看隐约看到张茜茜一头利落的短发,身材高挑,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模样长的数一数二的齐整好看。
我们虽然一个村子,但我们都在外面上大学,几年不见,没想到张茜茜比小时候还要好看了,而且多了女人特有的妩媚,比之前干巴巴的样子好看太多了。
“这虽然是我嫂子,但我做事不偏谁也不向着谁,要是我嫂子刚刚被羞辱了,那肯定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要是真的没办法,那咱可以找警察,现在什么都不好说,我和祖奶奶先看看,然后再做决定。”张茜茜站在我二奶奶的坟前,也不憷,大声说了几句话,果断说道:“就这么定了,我和祖奶奶先下去了。”
祖奶奶就是稳婆,她今年九十几了,张茜茜的辈分小,该称呼她为祖奶奶。
张茜茜说话干脆利索,而且也没偏向张家,我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和信任,想着再加上稳婆一起查看,那很快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稳婆年纪大了,还是几个小伙子把她给背下去的,接着张茜茜利索跳了进去,身子很快消失不见了。
一群人焦灼站在坟地等待着。
我最紧张。
但我更疑惑不解。
这女尸肯定不是我弄的流血的,那又会是谁?
除了我们申家之外,谁还会来坟坑里动这女尸?
稳婆和张茜茜没用多长时间,很快就从坟坑里爬上来了,爬上来之后,张茜茜的脸色有些紧张,走到张广涛跟前低声说了几句话。张广涛摸了摸脑袋,一脸惊奇。
“张茜茜,你刚才还说不偏着你们张家人,现在跟你三哥嘀咕什么呢,是不是通风报信?”我堂弟不乐意了,立刻大叫道。
张茜茜扭过头来横了我堂弟一眼,然后才说,“我是张家人,说话不方便,还是让祖奶奶说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稳婆身上。
毕竟,很多人都想知道,女尸是不是真的被那个了。
稳婆老的牙齿都掉光了,说话也走风,说了大半天我们才听明白了。
她说,“新媳妇还没被开过苞。”
第5章 异常
稳婆一句话,把坟地里的老少爷们儿都唬住了。
我瞬间就松了一口气,稳婆的意思就是新媳妇还没人碰过,那张家再犯浑也不能认定我把新媳妇咋样了。
只是我更疑惑了,既然谁也没碰她,那她双腿间的血怎么回事?
我大伯也长舒了一口气,又问张茜茜,“茜妞,你刚才也下去了,你怎么说?”
张茜茜环视了一下四周站了黑压压一坟地的人,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她这点头就代表了她看的结果跟稳婆一样,这个刚死的新媳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根本没有被男人那个过!
按着我的老五老六也心虚了,手劲儿明显小了很多。
我趁机挣开了他们的手,几步走到了张广涛跟前。
“申东锋,你要干什么!”张茜茜拦在了张广涛跟前,小脸板的难看。
我没有理会张茜茜,只是冲耷眉怂眼的张广涛说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没动过你媳妇,以后到哪儿也不能坏我的名声!这事要是搁以前,我铁定揍你,但你媳妇刚死,这件事就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心里虽然窝着火,可现在这情况,要是我不管不顾,双方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只能忍了。
张茜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了我几眼,又转过身去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大伯瞅了瞅天上的星子,语气带了焦灼,“涛子,现在已经证明锋子没有动过你媳妇了,那我刚才说火化你媳妇的事……”
我大伯还没说完,张广涛就闷声闷气回绝了,“不行!你又不是我们张家的人,凭什么替我张家拿主意!她嫁进我们张家就是我们张家的人了,咱村人人都土葬,凭啥非得烧了我媳妇儿?”
见跟张广涛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大伯又让他们去请了张老犟过来。
“张叔,你孙媳妇死后离了煞位本来就是大凶,刚才又双脚触地接了地气,事情怕是要糟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孙媳妇给烧了,要不然咱们村的人都得跟着遭殃!”我大伯急的不行,张老犟刚一冒头,我大伯立刻冲上去急巴巴劝说道。
可我大伯好说歹说,这张老犟脖子一梗就一句话,“想烧我张家的人,没门儿!如果想让我孙媳妇离位,那就必须答应我那三个条件!”
“张叔,你也活了七十来岁了,真的不知道忌讳吗?现在都这份儿上了,要不是关乎到全村人的性命,我何必要急着让你把新媳妇给火化了,我吃饱了撑的?”我大伯急的声音都挑高了。
张老犟一下子沉默了,过了很久才终于开口,“除非,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不让你们家五代以内血亲披麻戴孝,让你们家孙子辈的人披麻戴孝意思意思就算了,把新媳妇送到我们家坟地后,我们再火化,其他的不能再让了!”
事情有所缓和,我大伯赶紧问,“张叔,什么条件,你说。”
我们也都竖着耳朵,想听听张老犟还能提出什么条件来。
张老犟看了看我们,凑到了我大伯跟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他刚说完,我大伯就蹭的扭头看着他,好像很震惊。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张老犟这次寸步不让了。
我大伯死死盯着张老犟看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回去准备!”
说完之后,我大伯没再说二话,扭头带着我们就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我大伯单独把我叫到了屋子里,屋子里还有其他几位爷爷辈儿的,大伯把答应张老犟的条件大概说了一下,“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天亮鸡叫阳气重,那女尸恐怕会诈尸,我也是被迫无奈,虽然咱们家比张家高两个辈分,但不是同姓的,让咱家孙子辈去送也不算啥,几位叔,为了咱们村子,你们就别犹豫了。”
我大伯平时说话也一言九鼎的,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本家的几位爷爷也不好再说啥,只敲了敲烟袋锅,蹒跚着走了。我三叔虽然也不乐意,但他听我大伯的,也没再说啥。
等他们走后,我大伯让我三叔去张罗,让我们家的人赶紧准备,做十八件男孝服,十件女孝服,还有其他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我三叔走后,我大伯单独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我以为大伯要说我,赶紧说,“大伯,你说的三条我真的都做到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新媳妇怎么流血,又怎么会在地上的。”
我本来以为是张广涛抱出来放在地上的,但想想不可能啊,张家明摆了就是要占着我二奶奶的坟,他怎么肯把新媳妇抱出来?再说了,他媳妇浑身上下一条线都没有穿,按道理来说他也不会那么做。
那就奇怪了,没人把新媳妇弄出来,难不成还是她自己出来的?
呸呸呸,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后背一寒,浑身汗毛倒竖,赶紧呸了几声绝了这念头。
我大伯长吁短叹开口了,“锋子,我相信你说的。但现在把你叫进来,为的是怎么解决这件惠。我刚才跟张老犟没细说,他家媳妇刚死就离了煞位不说,还暴了真身接了地气,你三婶给你的红布若是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自然是无害的,但现在这三种情况加起来……那女尸恐怕会诈尸!”
一番话还没说完,我大伯就又开始长吁短叹了,脸色也难看的紧。
“诈尸?”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只觉得一阵凉风嗖嗖灌进了我衣裳里,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锋子,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现在火烧眉毛了,你的任务还是背她去坟地。”我大伯又点了一支烟,烟头在手指之间忽明忽暗的,“记住,一路上无论女尸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
想想这新媳妇可能诈尸,我觉得头皮都是麻的,“大伯,既然是送葬,为什么不用棺材抬着,非要我背着去?”
我大伯长叹一口气,“这女尸露了真身脚触了地,还碰了红布,几样大忌都犯了,要是再放回棺材里,不立刻诈尸才怪呢,根本不用等到天亮!你记住大伯的话,路上背尸体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一定要告诉大伯!”
我大伯说的话我不敢不听,但跟着我大伯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我腿肚子都在打转。
说不害怕,那真是假的,那新媳妇可能诈尸,怎么可能不怕!
我二奶奶去世,家里什么东西都齐全,有些东西是早早备下的,刚才全家十几个女人一起赶制,很快就赶制了二十来件粗糙的孝服来,还有些其他我大伯让准备的东西,也一起准备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几十个人跟着我大伯浩浩荡荡来到了我家坟地,张老犟这次出乎意料的在坟地站着,见到我大伯就说了一句话,“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我大伯没有搭理他,指挥着让我下去背尸。
女尸又是流血,又是要诈尸的,我憷的厉害,问我大伯能不能让几个人跟我一起下去。
谁也别说我胆小,真到了那个时候,谁也不比我强多少。
我大伯一巴掌呼在了我脑袋上,“你个怂蛋,地下三尺是阴地,阴地阴气重,你让这么多活人跟着你下去,是想惹祸是不是!”
我不敢再多说什么,深呼吸了一口咬牙跳进了坟坑里,猫着腰走进了墓室。
那新媳妇果然躺在地上,黄褐色的土衬的她的身子嫩白,竟然多了几分诡异的诱惑。
我忍不住朝她双腿之间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怔住了:她双腿之间干干净净的,哪儿有什么血!
“卧槽!”我脑袋嗡的一声,脱口就骂了一句脏话。
可都这个时候了,与其跟尸体单独呆在墓室里,还不如我赶紧背出去,外面那么多人,至少可以帮我壮壮胆。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准备好的二奶奶的寿衣小心翼翼穿到了她身上,现在也没什么碰到不碰到她的,我只觉得她皮肤虽然凉冰冰的,但皮肤滑腻,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强忍住那种异样,手忙脚乱给这新媳妇穿好了寿衣,我蹲下去打算抱她起来。
就在我蹲下身子刚刚抱起新媳妇的那一刻,她白嫩的小手一下子垂了下来,不偏不倚碰到了我的裆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觉得她的手不像是惯性垂下来碰到我的,而是……真的摸了我一把!
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竖,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第6章 不能烧
有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新媳妇保持一个姿势躺在我怀中,小手也直愣愣垂着,垂着的弧度明白告诉我,她死了,而且死透透了,绝对不可能摸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活”了过来,再也没有犹豫,抱着新媳妇咬牙站起身来,急匆匆走出墓室往地面上爬。
我当时的念头是,只要我快点出去,外面那么多人,就算再有古怪,也不至于把我怎么样!
我大伯说新媳妇现在只有我能碰,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满头大汗背着新媳妇爬出了墓穴。
其中怎么背上来的过程就不细说了,总之爬上地面的时候,我整个人累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手里还死死抱着新媳妇,不敢让新媳妇挨着地。
“起!”我刚想坐下歇歇,我大伯已经高高喊了一声。
我大伯喊完之后,那些穿好孝服的人已经齐整整站好了两排,最前头的是我大哥,手里举着引魂幡,随后是我三叔,接着是我,然后是穿孝服的“孝子孝孙”。
周围黑压压都站满了人,可都鸦雀无声的,整个坟地显得阴森而肃穆。
我三叔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黄的白的买路钱,等我站好之后,他从篮子里抓起一大把,随手往天空一扬,喊了一声,“阴人上路喽!”
他扔了一把之后就开始走,然后隔几步就扔一把喊一声,我跟在我三叔身后背着新媳妇,引领着送丧的队伍缓缓朝前面走着。
那时候大概是早上四点多的样子,也是天亮之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在到处都是黑咕隆咚,群山怪立,树木摇曳婆娑的山谷间,一群人穿着孝服缓缓移动着,除了我三叔偶尔喊一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显得极其诡异。
张家坟地离我们家的坟地隔着两个山谷。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送丧的队伍总算到了张家坟地山谷的入口,我三叔走到山谷入口处,将一麻袋“金山银山金元宝银元宝”烧了,意思是买通占据此地的各路阴魂野鬼,希望他们能让个路。
就在我三叔烧完那些金银元宝,大家都准备再次挪动脚步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摸了我的裤裆一把!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当时背着一具尸体都差点蹦起来,立刻朝身后看去,想着是不是我几个堂兄弟跟我开玩笑。
可我四周都空荡荡的,距离我最近的一排“孝子孝孙”也有一米多远,他们根本不可能碰到我!
我当时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夜间明明凉意森然,我额头上的汗却刷一下就淌了下来——如果我四周的人都不可能碰到我,那唯一能碰到我的……就是我后背上背着的新媳妇了!
意识到这个后,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把背上的新媳妇给扔了!
但我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新媳妇被我背在后背上,双手只能垂到我胸前,怎么可能摸到我的下身?
那刚才摸我的……是什么东西?
偷偷看了看我大伯,我大伯正站在山谷入口处,用手势示意送丧的队伍朝山谷里走,想想张家的坟地距离山谷入口也不过三四块地的样子,我决定硬着头皮忍忍吧,到了坟地就可以解脱了!
我三叔已经开始走了一段距离了,我步子不自觉快了很多,想着早点送到坟地,早点把她烧了了事,我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
可就在我迈步的时候,我的裆部居然又被摸了一把!
这一次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因为之前的都是摸,一划而过,但这次“那只手”居然还捏了我那东西一把!
我猛然站住了脚步,先飞快扫了一眼胸前垂着的两只小手,又惊恐朝后面看去!
我扭头本来是打算看看身后有没有谁接近我的,但身后背着的新媳妇脑袋被我牵动,正好侧过了脸,我扭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她的双眼!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眼里盛着盈盈笑意!
“卧槽……”我浑身一哆嗦,新媳妇的身子在我身上一晃,猛然朝下面出溜了一大截!
想到我大伯再三叮嘱我背的过程不能让新媳妇双脚沾地,我又惊又怕,慌乱托住新媳妇的屁股猛然朝上一托,新媳妇的脑袋又转了回来,这一次,她双眼紧闭,一点都没有睁开的意思。
“申东锋啊申东锋,你真怂,这么多人都在旁边呢,怕什么!”见新媳妇没有异样,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背好新媳妇大步追上了我三叔。
这次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从山谷到张家坟地,一直到把新媳妇放到堆好的柴火上,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我松了一口气,可想想这么个好看的女孩子不仅莫名其妙死在了自己婚礼上,还要莫名其妙被烧掉,实在是太可怜了。
“锋子,走吧,剩下的就是张家的事了。”我大伯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挥挥手让申家的人都走。
我闷声不响跟在我大伯身边朝家里走,心里憋闷的厉害,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不舒服。申家的人都跟在我和大伯身后,就连平时最能闹腾的堂弟都安安静静的,除了脚步声,谁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可能大家都跟我心情差不多,觉得整件事太过于憋屈迷惑,加上现在的氛围实在太过于诡异,谁都觉得说话似乎都能打扰了山谷中的亡灵。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后,我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憋不住把刚才有人摸我裤裆的事跟我大伯说了。
“大伯,你说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要告诉你,这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垂着脑袋不敢看我大伯,说话都有些口吃了。
我大小伙子一个,这种事当然很难说出口,不过整件事太过于诡异,我也不敢隐瞒,生怕招来什么祸患。
我说完之后,我大伯一下子就站住了,劈头盖脸就骂了一句,“你个龟儿子,怎么到现在才说!”
骂了我一句之后,他扭头就朝回跑。
山地里到处都是碎石野草,我大伯跑的又匆忙,身子踉踉跄跄的,似乎随时都能摔倒!
我愣了愣,也赶紧拔脚追了上去,剩下我们家一群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也很快就追了过来,生怕我们是回去找张家人算账,人单力薄吃了亏。
死寂一般的山路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无比的脚步声!
我和大伯先跑回张家坟地的,我们跑回去的时候,坟地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我大伯惊叫一声,“坏事了……都先把火灭了,不能烧!”
喊了一声之后,我大伯立刻冲到了火堆里去抢放在柴火堆上的新媳妇。
那时候火堆已经烧的很旺了,可我大伯就那么冲了进去。
张家一堆人都围在火堆旁,一个个都愣住了,呆在原地看着我大伯冲了进去。
“申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张老犟呆了片刻,一拍大腿恼了,“都给我拦住他!”
张老犟一声令下,他几个孙子立刻扑了上去。
等他们扑上去的时候,我大伯已经抱着新媳妇的尸体从火堆里冲出来了!
“申老大,你这是羞辱我们家老祖先!烧是你让烧的,埋是你让埋的,你现在又不让烧了,你要干什么!”张老犟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几个孙子也虎视眈眈围着我大伯,随时都可能冲上去。
幸好我们家的人也到了,也团团围在了张家人身边,只要他们敢动我大伯,我们家的人立刻就会冲上去揍他们!
我大伯把女尸从火堆里抢出来之后,头发都被烧焦了,身上衣服也带了不少火,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闷声对张老犟说,“张叔,你先别恼,先看看你这孙媳妇再说!”
他这么一说,我们立刻朝我大伯抱着的女尸看去。
却见这女尸头发乌黑发亮,寿衣也完好无损,全身上下看不出丝毫被放进火堆里的痕迹!
“奶奶的,邪怪了,刚才我们都烧了一会儿了,她怎么……”张老犟面色大变,手里的烟袋锅子跌落在地上他都没有发现!
“老叔,这新媳妇死的不瞑目,她不肯走啊!”我大伯叹了口气,又看看我,“最头疼的是,她好像缠上我家锋子了,看她的意思,她是要尸媾才肯啊!”
第7章 过阴堂
大伯这句话我听的清清楚楚的,听完我就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我听我爷爷说过尸媾,就是阴阳交合,活人和死人干那事。
这新媳妇也不是我害死的,我还把她背到了坟地里,她跟我什么仇什么怨,死了居然还想着要跟我干那事!
不仅是我,旁边一直听着的申家人和张家人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尤其是张广涛,他一双眼睛瞪的跟牛铃似的,我明白他的感受,就算他媳妇儿死了,他也不愿意看着媳妇跟别的男人干那事。
我大伯终于歇过来了,抬头问张老犟,“张叔,到现在你还不肯告诉我这新娘子是怎么死的吗?要是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事情或许还有一丝转机。”
张老犟垂着脑袋,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然后长长叹息了一声,“造孽啊!”
叹完之后,他恨恨跺了跺脚却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张叔,你现在还藏着掖着,是要害死我家锋子才算?”我大伯气的青筋暴露,语气也冲的很,“这新媳妇死的不明不白,又桩桩件件犯了大忌,她现在缠上的是锋子,下一个指不定就是谁,死人的事,你到现在还沉得住气?”
可无论我大伯怎么说,张老犟只死死抿着嘴,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申叔,那,那该怎么办?”张老犟没有说话,张广涛憋不住凑到我大伯跟前,涨红着脸说,“真的会,会死人吗?”
我大伯满腔的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了,“不会死人,难道我们申家三四十口人,大半夜不睡觉把我二婶子搁家里陪着你们玩儿呢!”
他这么一发火,张广涛什么也不敢说了,只慌张看了张老犟一眼,又赶紧垂下了头嘀咕了一句,“她是我媳妇,别的男人不能动!”
这次我大伯还没说话,张老犟就炸了,“不让动不让动,要不是你……算了,这次听你申叔的,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谁敢说半个不字,看老子不揍死他!”
张老犟不仅脾气犟,而且发起火来像一头牛,谁拉都拉不住,他这么吼了一声之后,他家那边的人都鸦雀无声的,谁也不敢吭声。
张老犟吼完之后,才走到我大伯身边问,“他申叔,你说接下来该咋办,得先让她放了你家锋子再说。你说做什么,我们张家人当跑腿的,要什么给什么,怎么样?”
我们这边的人早就怒火冲天了,张老犟说了这句话后,我堂弟骂了一句,“七十多的人了,到现在他妈的才说了句人话!”
他这么一骂,张家几个孙子又楞眉横眼的朝前逼来,张老犟横了他们一眼,他们这才闷着头站住了,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冲上来揍死我堂弟不可。
我大伯又追问了张老犟几次这新媳妇是怎么死的,可他就是不肯说,逼的急了就一句话,“除非我死!”
无奈,我大伯只得闷声说了句,“要想让她放了我家锋子,那只有过阴堂了!”
很多人都问过阴堂是什么。
活人结婚拜堂叫拜堂,拜的是祖先高堂还有亲朋好友夫妻对拜,而且要选良辰吉日好时候,然后才能入洞房。
过阴堂就是仿照活人拜堂的样子,让一对阴人“拜堂成亲”,不过拜的是阴司帝君高堂和亲朋好友,因为阴人没有办法完成,一般都是活人代为完成,然后才“入洞房”下葬的。
还有一点最主要,过阴堂的“良辰吉日”一定要选在午夜子时,千万不能跟阳人阳气冲撞了!
我虽然还活着,但新媳妇已经死了,死者为尊,所以只能过阴堂了。
农村人在乎仪式,我要真是跟这新媳妇过了阴堂,那全村人都会把她当成我媳妇儿了,我长这么大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居然就多了个阴妻,这我万万不能答应!
见我梗着脖子生闷气,我大伯让张家人先去准备,然后把我拉到了一边,叹口气说道:“锋子,我知道你心里憋屈难受,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背新媳妇上路时,我担心她会向你索命,所以一再叮嘱你只要不对劲就赶紧告诉我。可我忘记了,她是死在结婚的时候,喜气到了阴门却死了,她已经动了淫心,想要行男女之礼了,你见了她的身子又背着她上了路,她就认定你了,所以才会有摸你裤裆的事。你暂时先过了阴堂,然后跟新媳妇“洞房”了,就可以把她下葬了。”
我大伯说到这里我已经跳起来了,“还要跟她洞房?”
“你这猴崽子,你想哪儿去了。”我大伯居然被我气笑了,“她现在已经死了,就算要洞房也是阴魂跟你洞房,你做个梦就过去了,不用来真的。”
我半信半疑,“真的?”
我大伯扇了我脑袋一下,“跟尸体媾和是要得尸病的,你是我亲侄子,我能害你?”
我大伯虽然这么说,但想到要跟一具尸体过夜,我还是害怕的厉害。
没想到这新媳妇还挺色的,都已经死了还想着要洞房!
“好了,你想要活命,这是唯一的办法,你现在也别想那么多,我去准备了。”我闷声不吭,我大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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