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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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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的大楼,自然有许多水泥沙子,想挖个坑埋人再容易不过,但我还有些疑虑,那晚送这女人下电梯的到底是谁,还有,六个民工趁她酒醉施暴,一定要杀人灭口不成?没这么傻吧。

地下停车场安了监控录像。此时正在使用阶段,走线的就是这六个人,白天警察曾想过调录像出来,打开设备却没有记录,杜鹏飞解释说监控在试验阶段,也许还没有开,可现在看来应该是开了。事后被工人删除。

录像里分明可见是女人先抱住工人的大腿献媚,哪怕工人趁人之危,有录像也可以作证,而看这女人的行为也不像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还会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报警?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工人非杀她不可。

电视机冒出雪花点。又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我试探着拉门,轻松便拉开,便想先找到司徒辰,可打着手电在地下停车场绕了一圈,居然找不到出路,又回到了小屋子门外。

我将小丫头抱紧,对着屋子深深鞠躬:“你安息,剩下的事交给我。警察会为你讨回公道。”

门缝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好像有狂风在里面刮,我只好再次鞠躬:“稍安勿躁,我亲自帮你出头行么?”停了一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对呀,那七个人已经被你杀了,最多就是警察替你正名,我还能怎么做?”

某非有更大的冤情?我心中一凛,正色道:“明白了,我会查出真相的,明天会有警察来收殓你的尸体,莫要再生事端,沉冤昭雪的日子到了就安心去投胎,”掐出一个铁叉指,我威胁道:“帮你伸冤是天理公理,执迷不悟就只能魂飞魄散了。别以为给我点冥币就能缠上我,我欠下的鬼债多了,要报仇也排不到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鬼迷心窍收了鬼的钱,还得替人家推磨。

小屋的门缓缓闭合,再没有一丝光亮传出,这个女鬼真是白眼狼,也不说帮我照照路。

打着手电绕来绕去,还是找不到电梯,记忆中明明是b区最后一个车位就到a区,左拐几米就是电梯和楼梯,可每次找到a区的标牌左拐直走,看见的又是墙上那个b字。

怒火中烧,这死女人没完没了!

再次见到小屋后直接一脚踹上去,铁门纹丝不动,我用外套将小丫头裹好,拉紧拉锁后骂道:“来来来,咱们真得好好谈谈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当我方航真是方大棒棒?”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一言杀鬼咒诵毕,我捻出铁叉指对着门喝道:“赶紧把路给我弄出来,要不是咬舌头太疼,直接破了你的鬼打墙,明天带着佛像来收了你!”

“嘿,你还来劲了!”憋气,瞪眼,铁叉指重重打在门上。

被鬼锁了门既然锁子断掉也打不开,但只要方法得当,不破锁也能打开,交叠的六根指头触碰到铁门,便是吱呀一声,缓缓向屋里划开:“有意思么?好玩么?老虎不发威”

屋里的景象让我嗔目结舌。

木床没了,电视机没了,圆桌也没了,刚刚粉刷过得墙露出一片片斑驳的墙灰,墙角里还有巨大的蜘蛛网挂着,地上落满了灰尘,走上去便是一个深深的脚印。

看着原本木床的位置张开一个地洞入口,十几级棱角分明的石阶通到一处挂着蜡烛的暗道,即便距离地洞口还有三四米远,依然能感到里面冒着让人感觉毛毛的,冷冷的怪异气息。

爷爷将鬼分为三种,山林,城镇,江河,山林鬼沾山脉地龙气,江河鬼沾河流水龙气,惟独城镇里的鬼最特殊,不沾风水上的气运,但沾了人气,而且死在城镇里又能化为鬼的,基本上有莫大冤情。

在城镇里遇见鬼打墙只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鬼专门让人发现他的冤情好得昭雪,第二种就是送人上死路。

鬼打墙,平地走,静心坐,待日头,不可上,不可下,上落黄泉,下入地府。

这句话就是说被鬼打墙迷了路,只要是在平地里兜圈子,就可以静心屏气坐在地上,等着太阳出来自然会破了鬼打墙,但千万不能睡觉,一来容易被鬼趴在身边将命火吹熄,再一个沉睡时心神失守,隐隐听见有人呼唤名字便起身寻找,起来的是魂,身体还在睡觉,等与自己离开身体的命火。

不可上,不可下的意思就是不能上楼,不能下地道,上楼就是上天台,最后被鬼骗的跳楼而死反而落入黄泉,不可下就更简单了,如果记忆中这个地方没有地道却忽然多出来一条,不用问,这是通到地府去的,下地道那一瞬间,身体留在外面,魂下去了。

在屋里看见这么一条地道,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女鬼要杀我,她在床底下露张小脸,引我去挖她尸体,可我没有这样做,她便迷了路,搞出地道把我弄下去害死。

这样做她有什么好处?怨气难平非要杀人么?可她这种惨死的女人最想要的应该是沉冤昭雪吧?

鬼打墙不算厉害的本事,随便喷出一口阳血就能破,若是小丫头还醒着,她的双目也能找到出路,可如今小丫头昏睡,更悲剧的是我根本不记得楼道口在哪里,若是将这地下停车场的墙壁都喷上血,起码得来只大象才能做到。贞亩介划。

“有意思么?你知道我不会下去的!”

傻子才会下去,刚才与女鬼的交流,她应该能看出来我不是傻子吧?毕竟长的这么帅呢!

“咱俩就在这耗着吧,你等着到了白天我出去”

我就盘腿坐在地洞口盯着,里面散出的阴气吹得我鼻歪眼斜,这是拼命想吹熄命火的征兆,可在这个距离之下,只要我不主动靠近,她也奈何不得我。

将那六个工人和张老板的事梳理一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女人死去不超过八天,就算今夜是头七还魂,也搞不出这么大的阵仗吧?而且落到饭菜里的肉蛆,比杏桥村茅厕里的还多,那些肉呼呼的家伙,没有十几二十天,可长不到那么大。

除非除非那不是饭菜滋生,而是从某些地方落上去的!

这大楼有问题。

起身出门,从门口正对的方向量出一百零八步,坐下做老僧入定状,心里想着五乘的模样,庄严诵起了金刚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不停变幻出扎多活佛教我的几手密宗手印,我站起来闭上眼,自顾自的迈着步子:“天罗神;地罗神。替你灾殃化为尘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

步子不停,心经不止,我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该停,却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只期望睁开眼之后,别发现走到地府,被牛头马面冷笑着包围住就好。

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耳边穿过细微的风声,有时还会有轻柔的小手在我脸上拂过,这一切都是幻象,该是从我心底里冒出来的念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脚下被绊,我心中一惊,难道成鬼打墙不够,还来了个鬼绊脚?

暗喝一声,向下跌倒的同时睁眼,剑指刺地,却真的戳中了地板,两根指头戳的肿了起来,原来绊倒我的是司徒辰,他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而我不知不觉竟然从地下停车场走到了一楼的石壁旁边。

狠狠抽了司徒辰几个嘴巴子,看着他嘟囔睁眼,我揪住领子说:“小子,醒醒。”

“大师?你揪着我做什么?尿尿回来了?”

“什么尿尿?”

司徒辰诧异道:“刚才咱俩在这看石壁,你说要去尿尿我就留下等你,等了好久不见你的身影,眼皮越来越重,就靠着睡了一会。”他揉着眼说:“咱们下去吧,你不是要带我捉鬼?”

“还他吗捉呢,差点把我捉了,你看看现在几点。”

司徒辰低头看表,惊叫了一声:“怎么凌晨一点了,我睡了四五个小时?”

“别说话,先找见你姐姐和彭海庭,我还有很重要的事问你。”拖着他的手往外走:“小辰,你们买这块地皮花了多少钱?”

司徒辰眨眨眼:“市政府的网站上有中标价呀。”

“我不是想打听你们的猫腻,就问你两件事,是不是很便宜?挑这块地皮的是不是陈三水?”

“是他,陈老爷子拿着罗盘测了好几天,才选了东环路东边的这块地皮,背靠地龙山,远眺金悦湖,依山望水,揽贵拥财,乃是一等一的福地,不单单是他,父亲结识的其余大师也说这里不错。”

“看来你父亲也不怎么信任陈三水!”

“嘿嘿,兼听则明才是生意人该做的事。”司徒辰忽然拉住我,鬼祟道:“大师,你们的车里好像有鬼,你看,一直在摇。”

“妈了个腿的,老子叫他来抓鬼,他给老子玩起车震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不远万里来欺负我

没理会正在车里爽着的彭海庭,我拉着司徒辰直接去找付海波。

到了付海波的家里,他穿着睡衣。很精神的在客厅里泡茶,付雨辰早就搬出去住,家里只有他们两口子在。

“方航,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你查出线索了?”

给两人做了介绍,我也不罗嗦,直接说了我的发现:“付伯,明耀大厦施工的地方是凶地,不是埋了许多死人,就是风水极度恶劣,这次的事情应该是许多巧合叠在一起,所以出了人命案子。”

“怎么说?”

龙脉也有死龙邪龙葬龙。并不是坐山拥水的地方就是吉地,不过司徒辰的父亲找了许多风水大师看过,这方面我是二把刀也不太好说,反正就如反弓煞的意思差不多,在这种地方呆久了早晚的得出事。

就如居住在阴暗的屋里子,采光被四周高楼堵住,这家主人很容易出些恶事。说不准吃饭时与人发生口角被捅死,看上去与风水没有关系,但要是深究,也有些联系,每天得不到阳光的照耀,心里必然憋闷至极。稍有点不如意就会与人吵架,但人们只会说他性格火爆,不是个沉稳的人,谁也不会与风水联系起来。

风水就是无形之中影响运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也许明耀大厦处于凶地,也许是地下有积年尸骨,不然单凭那女人新死化成的厉鬼。搞不出一条地道让人走向地府。她的事很容易解决,就是工人见色起意,强暴后杀人灭口,可若是有心人故意用风水影响,她的事就成了必然,就算不被工人施暴也会倒霉,就算死的不是她,也有人会死。

我比较倾向于地下有尸骨的说法,地道和迷我的鬼打墙就是他们搞出来的,不过这事也难说,保不齐是陈三水摆了什么邪门阵法,就像当年陈瞎子用小阵隐藏盈香楼的位置一样。

“付伯,我就是想问你这事还需要查下去么?就算我查出是陈三水专门选了这块地皮让司徒辰倒霉,你们有证据抓他?”

“没有。”

“那你明天派人将床下的地面砸开,应该能挖出女人的尸体。”我松了口气,问道:“我给你的子弹头查出线索了么?”

付海波殷切的倒了杯茶,伸手示意:“喝一口,上好的铁观音。”

“不太喜欢喝茶。”我拍拍胸口裹着的小丫头说:“能不能查出来谁打了我一枪?我得赶紧抓住他。”

“我给你把桃木剑,你能查出来是哪个道士用的?”付海波理所当然道:“不过确实有线索,这种私藏枪械的事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但你的事还没完呢,照你所说,明耀大厦的人命案子是被风水影响了活人的命运,你得想办法帮破解呀,不然三天两头死个人,我这刑警队长也别当了!”

司徒辰也担心这个,祈求的望着我。

“这事得找陈三水,如果他专门选了凶地害人,其余风水大师为什么看不出来?如果很多年前这里是片坟地,那一楼的影壁应该是他专门镇压亡魂的东西,这就更有说道了,明知道是坟地,为什么不跟司徒家说?”我看着司徒辰道:“若是凶地,这事无解,除非你们把山挖塌,把湖填平,若是埋骨地,找和尚超度呗,只要事后防着别再被人阴了就好。”

司徒辰满脸苦相,付海波还有些不满意:“还有七位死者呢,你得给我个说法呀,难不成我跟局长报告他们强暴杀人,被害者变成鬼又把他们杀了,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明耀大厦地理位置?”

“付伯,我负责给你真相,报告的事与我无关吧?”

付海波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的说:“那我做点有关的事吧,明天给你怀里的小尸体立案。”

“这不是要挟我么?”

“谁让你消极怠工的!”

“行,我再给你一条线索。”我无奈道:“这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八天前的晚上开车去明耀大厦,不知道找谁喝酒,后来这人送她到停车场,你把这个人找到吧,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付海波皱眉:“这么重要的线索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探手无奈道:“这算什么线索?你管他们是偷情还是喝酒,杀人的是工人又不是那个人。”

司徒辰忽然揪我的袖子,眯着眼苦兮兮的说:“八天前?晚上十点多?”

我仰着脖子看他:“那人是你?”

“正是在下,可我没有杀人。”司徒辰解释:“你说的女人叫冯璐,你认识吧!”

“我怎么会认识?”

司徒辰忽然笑了,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满脸的猥琐表情:“你不认识,但是你们公司的两个老总认识!”

他说一个多月以前,明耀大厦招标装修,具体的工作就是司徒辰主持的,而这座大厦就是他未来的办公地点,我爸和杜鹏飞请他手下的经理吃饭,那天司徒辰正巧没事,就跟着一起去了,生意场交朋友的方法只有三种,喝酒套交情,给人送回扣,美女迷心智。

司徒辰说那天一起去的有两个女人,一个叫钱兰兰,另一个是钱兰兰的朋友冯璐。

冯璐和司徒辰手下的一个经理眉来眼去,而司徒辰对装修的事不是很上心,只要别搞小猫腻,谁装修都一样,那个经理与他的关系很好,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将整座大厦的装修工程都给了我家。

八天前的夜里,司徒辰在大厦处理琐碎小事,冯璐就在此时去找他,毕竟勾搭一个经理,总不如勾搭董事长的儿子。

但司徒辰根本看不上她,哪怕碍着面子喝了些酒,依然没有对她动心,事后送到地下停车场,连话的懒得多说就直接上楼,却没想到分别之后冯璐就糟了不测。

“我哪敢送她到车前呀,黑灯瞎火的停车场,万一蹿出来两个大汉将我推到车上绑架了呢,这种事我听多了!她可不是好女孩。”司徒辰冷笑道:“刘哥是我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好朋友,她勾搭上刘哥还要调戏我,为了让她安分些,我一次性付清了工程尾款,还单开了五十万的支票给她呢!”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确定道:“怪不得工人删了录像毁尸灭迹,原来不单单劫色,才劫了财。”贞亩介号。

事情至此,就很容易猜出来了,工人糟蹋了冯璐,意外发现支票,那可是整个工程的尾款,就连张老板也动了心,找借口说周转不开,从我家又捞了一笔准备开溜,却提前被冯璐报仇了。

不过这冯璐与钱兰兰有瓜葛却让我有些意外,她从杏桥村出来的村妇,从哪认识这样风骚女人?

至于说他们订餐又从门缝里塞钱,我估计是正在砸地埋尸,不方便被外卖人看见,而脑死亡三天以上又生了一饭盒的蛆,应该是冯璐搞出来的?想让警察知道他们非正常死亡,从而调查出她的冤情?

“付伯,尸体和剩下的饭菜怎么处理了?”

“尸体冻着,饭菜扔了。”

扔了就扔了吧,反正跟我没关系。

“小辰,尾款可没落到我们家手里,你可不能赖账啊。”我叮嘱了几句,就准备告辞:“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慢慢聊,小辰你把家里的事对付伯说一下,剩下的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等等。”付海波拦住我说:“我们没找到支票。”

“好好找找呗,谁知道被女鬼藏哪去了!”

“不是什么事都与女鬼有关系。”付海波办案多年,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你说女鬼给你放录像看,将案发的情节还原,而其中分别有几人出现,他们有机会取走支票。”

“外卖人不可能,他拿走支票早就溜了,怎么会带我们发现尸体,而杜鹏飞和曹龙更不可能,那本来就是我们的钱,他们拿走支票直接报案就好。”

司徒辰猜测道:“万一想再贪一笔呢?”

“我相信他们。”

付海波捧着小茶杯:“我不相信,一定有人开了门取走支票,女鬼又没有看见。”

“怎么可能看不见,人家就在床底下”我倒吸口凉气,茫然道:“看得见,不想让我知道,对,有这个可能。”我确定的说:“付伯,你赶紧吧打我枪的人查出来吧。”

“查出来了,柯尔特警用型转轮手枪,以前的香港警察标配,后来他们配发新式手枪,柯尔特就当成古董拍卖了一些,只卖枪不卖子弹,不过黑市上可以买到,”付海波滔滔不绝:“话说回来,能买到子弹的人,必然也能买到枪,他们敢当成古董拍卖,就是不担心有人用这种枪违法。”

“我就被打了一枪。”

“那是你命好,如果他买不到古董柯尔特就只能买新式手枪,一枪能把你肩膀打碎。”付海波眼闪精光,自信地说:“你说说,能买到新式的却要用古董,为什么?”

脑中一炸,脱口而出:“用习惯了!”我草,打我一枪的人居然是香港老警察?尼玛的,不远万里跑来欺负我,犯得着么!

香港大师选的地皮盖楼,钱兰兰帮忙联系到大工程,在她家打我的又是香港老警察,我和付海波都盯着司徒辰看,他苦笑道:“那时候香港还没回归,父亲偷渡去打工,认识了渔村里的小警察陈三水,后来陈三水不满上司贪婪,这才改行与一位师傅学习风水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事出有因

“付伯,这是挑衅,这是对大陆警察的侮辱!”

付海波嘲笑。不屑的说:“别想拿我当枪使,这是你的事。”

“私藏枪械,内地警方有责任保护公民安全。”

司徒辰嗫嚅道:“陈三水是英国国籍,当年荣获飞鹰勋章的优秀警察,他那把枪也不是买的,是特批给他留作纪念,我小时候还玩过。”

我跳着脚说:“那就咋啦?英国人就能欺负中国公民?付伯,这是**裸的侵略!”

付海波说:“理论上讲,如果英国政府给公民颁发持枪证,只要他不带子弹又是勋章获得者,入境时申报证明。他的枪就是古董而不是武器,开枪后细心保养,谁也不能证明他开过枪,当然了,如果你愿意作证让医生检查你的伤口,我也可以抓他,却不一定能起诉。还有,你不怕被人拉去切片研究么?我举双手赞同你为国家的医学科研事业献身!”

冲天的豪气萎谢,我嗫嚅道:“不能抓他可以抓钱兰兰呀,饭盒里的蛆应该跟她有关系,若是她取走支票,冯璐会帮她瞒着。”

“可以呀。你叫那女鬼出来我给她做个笔录呗,看看我们局长见了鬼会不会直接吓死让位子给我。”付海波搓着茶杯,漫不经心的问:“你有些针对这个钱兰兰。”

我咬牙切齿:“你敢说自己不知道?”

“嘿嘿,知道一点。”付海波因为碗子村的事搜集了我的资料,他会不调查我家人?会不知道我爸那点猫腻?付海波不好意思道:“方航,付伯帮不上你了,明天挖出来冯璐的尸体,我可以写报告说七个人害了命后心神不安,自己将自己吓死。反正这种特殊的案子一般会封档。只要有个过得去的说法就好。你和钱兰兰的恩怨只能自己处理,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我可以抓人,但在这之前,我能帮你的就是提供一些资料。”

“陈三水要是再开枪打我呢?要不你给我把枪和防弹衣护身吧。”

付海波来了兴致:“可以呀,枪不能给你,但是可以送你把弩,防弹衣没问题,你用什么跟我换?仙丹?护身符?或者以后我们查命案你来帮忙?”

“你见过有道士为了混饭吃帮警察招魂的?”

付海波撮着牙花说:“好像还真没有,仙界定的规矩?”

我哭笑不得:“什么仙界神界,我连阴差都没见过别说神仙了,人死乃是阎王爷安排的下场,道士帮你们从阴差手里抢来亡魂口述凶手,这是跟阎王爷抢饭碗呀,谁敢帮你们做着事。”

付海波还要纠缠,不外乎是仙丹灵符的话题,这东西我都没有,从哪弄来给他,急忙忙拖着司徒辰离开,让他开着大奔驰送我回家。

“大师,咱们不先找您的朋友吗?”

“我管他去死,老子抓鬼他车震,死了才好。”窝进舒服的真皮座椅里,大奔驰就是大奔驰,什么时候我能弄上一辆就好了:“小辰,有个事想麻烦你,你能不能帮我搞几具尸体来?”

“你要做什么。”

“救我妹妹。”小丫头一直昏睡,应该是钱兰兰对她做手脚,类似这种养小鬼的法术我也会,反正她的亡魂还在,好好温养几年送她去投胎。

司徒辰还在犹豫,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彭海庭的。

没好气的按下通话键,就听到他极为巴结的口气:“航哥,抓住鬼了么?”

航哥?这死狐狸有事求我。

“没抓住。”

“那你来看看我呗,我让鬼给抓了。”彭海庭的声音有些喘息和颤抖,说不准正被灌辣椒水:“那什么,你来的时候给我姐带两斤水果,挑贵的买,这可是自家人,别小气。”

“有点骨气行么?你好端端往楼里跑什么,老子去的时候你不去,偏偏自己去找死,你他吗也是只狐狸精,连死了没几天的女鬼也摆不平,赶紧回东北钻林子里遮羞去吧。”

一肚子的怨气撒在他头上,彭海庭更加讨好:“别闹了航哥,我不是完成你交给的任务么,而且我也没进明耀大厦,你的车自己启动了,一百多迈就把我们带到姐这了,你赶紧来吧,姐不给我穿衣服,挺冷的。”

我坐直身体:“哪个姐,不是冯璐?”

“冯璐是谁呀?我说的是钱姐,你二娘,快来吧哥,我可想你呢”话没说完,电话就被人抢了过去,传出一个爽朗的男声:“方航么?我叫陈三水!”

我让司徒辰停下车,捂着电话深吸两口气,打起精神跟他斗智:“陈老爷子,什么时候从香港赶来的?太原的空气还适应么?可千万注意身体,一不留神磕着绊着,太原就要留下假洋鬼子的亡魂了。”

陈三水哈哈大笑:“牙尖嘴利,你爷爷的本事,你得了几分?也算是个小人物了,三天前刚打你一枪,现在就活蹦乱跳。”

我气得差点把电话砸了,他怎么会对我了解的这么清楚,一定是彭海庭这个叛徒,我估计都不用严刑逼供,只要有说话的机会,他就会举手投降,坦白从宽,这要是日本鬼子再打来,他绝对是太君的第一个朋友。

“老爷子,明人不说暗话,你准备怎么玩?”

“你来见我,不然你的朋友就没命了。”

我大喜道:“谢了,给我个面子,别让他痛快的死。”

“啊?”陈三水愣神,苦笑:“好像我抓错人质了,无妨,想治你父亲的病么?你未婚妻杜妞妞是九月十七的生辰吧,小人已经做好了,半小时见不到你,第一根针直接扎她后脑,记住,只允许你和小辰来,其余人我不见!”

果真是钱兰兰下的手,我确实没猜错!

挂了电话,我让司徒辰开车去赵庄,他询问了原因,也对司徒星格外担心,却还是劝我:“大师,咱们再带点人吧,不如通知付先生?”

“不用。”

司徒辰苦劝:“咱们这是羊入虎口呀,要不我叫父亲派两个保镖来吧。”他狠狠心,阴沉的说:“我也能搞到几把枪的。”

“不用。”我闭目养神:“陈三水不敢动我。”贞亩尤血。

“要是动了呢?”

“他就捅马蜂窝了。”

深夜无人,司徒辰将油门踩到底,二十多分钟就到了赵庄,他打开后备箱翻腾些鱼线,网球拍之类的东西武装自己,我却让他抱着那一箱燕窝鱼翅的礼品盒跟着走。

钱兰兰的别野灯火通明,按响门铃后没过五秒就开了门,钱兰兰脸色很好,像是天天有喜鹊在她家叫的兆头,她小声说:“动静小点,小航在楼上睡觉。”

说的不咸不淡,我差点以为是深夜串门打麻将来了。

“买不到水果了,给你带点补品,大老板儿子的存货,不怕我下毒,您可劲吃。”

钱兰兰有些难堪:“方航你不要这样,我们是一家人,虽然我的”

“方小航跟我算一家人,你差远了。”不多理会,绕过她进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鹤发童颜的慈祥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白色丝绸唐装,脚上轻松的套着棉拖鞋,十分惬意的看着报纸。

见到彭海庭的身影,我真后悔没听从司徒辰的建议,早知道带把刀来也好,就能直接砍死他出气了。

彭海庭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却围着红色围裙,左手抹布右手鸡毛掸子,热火朝天的给钱兰兰擦桌子,司徒星则穿戴整齐,只是光着腿,不见了那条黑色丝袜。

彭海庭揉着腰站起来,对我挤眉弄眼:“哥你来了,快坐,别客气,好好跟老爷子谈谈,为什么非要喊打喊杀呢?咱们是一家人嘛!”他解下围裙,讪笑着走到陈三水身边:“老爷子你们慢聊,我和小星先回去?”

陈三水装模作样的放下报纸,将眼镜拉低,好似才看见我的样子点头示意,对他说:“别急着走,抽油烟机也卸下来刷刷吧,兰兰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很辛苦的,你年轻力壮,多帮帮她。”

“好嘞。”说着话,彭海庭就要去厨房,我抓着他的胳膊拖到身边,恶狠狠的说:“一会再找你算账。”

走到陈三水对面坐下,双脚很不雅观的搭在茶几上,陈三水微微皱眉,随即释然:“你不是粗鲁的人,你我也不是敌人,不需要挑起我的怒气。”

“英国人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开一枪?你差点打死我!”

陈三水笑了,从沙发垫子下拿出一把左轮手枪冲我虚晃一下,自信的说:“给我足够射程的枪,我能把飞碟打下来,当夜你离我不到三十米,如果我要杀你,子弹会从你眉心穿出,我保证。”

司徒辰表面恭维他,其实对我说:“老爷子是神枪手,就是人品让人担忧啊,陈爷,为什么算计我家?”

“小辰,你父亲救过我的命,我不会害你,等我与小方航谈完了,你会得知我的苦衷。”陈三水面向我,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见过你爷爷,”他比划出一个大拇指,发自内心的语气:“高人,当世高人,我听前辈说晋南杏桥村中有延年益寿的宝贝,却没想你爷爷亲自看守,一老头一老牛拦在山腰对我说:守得住清心,禁得起贪欲,无须天地至宝也能长寿,管不住双手,耐不得贪婪,寿算无穷也血光之灾。”

“我当然不会听你爷爷的劝,刚要动手他们却让路,我提防你爷爷的暗算,却没想到山中自有乾坤,层出不穷的妖魔鬼怪与我为难,要不是有幸碰到一位云游的和尚,险些被一只大马猴将我打下山崖。”现在提起,陈三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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