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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笔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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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就要问你们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呀?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啥?你……你是说有人要害咱们?”老胡二人显得很吃惊。

我点点头,告诉他们,那两盏孔明灯是被人施了法术,有迷魂引路的作用,所以才会将我们往阴间引去。我让他们好好想想,是否以往有不对付的仇家。

老胡他们沉默了许久,最后摇头说并没有跟谁结过仇,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谁要来取自己的性命。不过他们倒反问我,是不是我有什么仇家。

其实这个问题一早我就有想过,不过我从家乡刚出来,根本就不会存在任何仇家,而且也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过利益上的争端。

我说:“虽然咱们暂时想不出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我很肯定,他的目标一定是咱们其中一个,或者说咱们三人都是他的目标。”

胖子骂骂咧咧的问候了一通那人的祖宗,然后问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目前连自己身处何地都弄不清楚了,所以暂时只得先搞清楚周边地理环境,然后再作打算。

不过,在这之前,首先得把天上的招魂引路灯给破了,否则就算找到了回去的路,那么也会在不知不觉得再次被招魂引路人带着往阴间走。

我将打算跟老胡他们讲明,然后便从车上将我的包袱取了出来,从里面拿出八面小黄旗,然后手中掐决,口中念咒,将小黄旗往地上一撒,布了一个八卦阵图。

刚开始老胡跟胖子还不在意,可是当他们看见我的小黄旗就这样愣愣的立在地上时,把他们给惊住了,满脸的惊诧表情,很显然,他们对我的小黄旗为何会立在地上不倒很好奇。

看到这也许有人会问了,这小黄旗到底是起什么作用的呀?怎么茅山术里面时常会使用小黄旗呀?

其实在茅山术里,小黄旗就是代表一种法旨。在施术前,一般会插上一杆或者多杆小黄旗,旗上一般都会画有窥天符,以窥天意。在施术时,若旗杆折了或旗杆倒了,便是天意,或者说有施法者斗不过的力量,必须终止施法。否则,轻则折寿,重则毙命。旗杆倒还好些,若是旗杆凭空折断,那就说明是绝对不能碰的东西。

小黄旗说直白一点,就代表着施法者的性命,在施法时,它跟我的精神力是相通的,所以它才可以愣愣地立在原地而不倒。反而,若它倒了那才坏事了呢。

黄小旗布好,接着我取出一枚铜钱,及一块八卦镜。

我将八卦镜置于八面小黄旗的八卦阵中间,然后将铜钱置于八卦镜上方,接着引月光入八卦镜,晃动八卦镜使月光透过铜钱的方孔射向半空中的孔明灯上……

“嘭嘭……”月光经折射,射到半空中的孔明灯上时,半空中就接连传来了两声巨响!只见刚才还挂在半空中的孔明灯如两颗油罐子一样,炸裂开来,火光四溅……

若是普通的孔明灯,用月光是绝对无法引爆的。而被施术成招魂引路灯的孔明灯则不同,因为它们成了能将你引去阴间的阴物。对付这种邪术,就只能利用破阴法术将其破掉。

铜质能聚阳,而古铜钱因为在市面上经人转手几度,所以上边聚有很强的阳气。铜钱外圆内方,外圆代表天,内方代表地,中间的皇帝年号代表人,“天、地、人”三才具备,因而具有扭转乾坤的能量。

招魂引路灯是属阴的,阳盛则阴弱,我利用八卦阵、八卦镜的乾坤之功,引铜钱的正阳之气避招魂引路灯的阴邪之气,必定叫它形神俱灭,化为乌有!

当然,在生活中也是如此。阳刚正气,自古邪不压正,正气乃烈性,避鬼。尤其是刚正之人血气更为阳刚,为鬼之所惧。所以古人云:“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所以平时多做善事,便积累一身正血。相反若是做伤天害理苟且之事,内心发虚,阳气自损。还有,身体越是健康,心情越好,人越精神,阳气越旺。很多人半夜过坟地,走荒山,住阴地,一点事情没有,就是因为此。一个人气正了,心里就亮堂,问心无愧,鬼见了也敬畏,是不敢近身的。一身正气是可以陪你一辈子的,这是其他辟邪器物远不能及的。

言归正转,躲藏在暗中利用邪法想害我们的人,想来是没有料到我们之中会有人懂破解之法吧,要不然他也不会用招魂引路灯这种小法术来对付我们。也就是说,那个想害我们的人,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而是老胡跟胖子二人,或者说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会有第三个人出现。

如今招魂引路灯破解了,接下来就得先搞清楚我们所在的具体位置了,于是我叫老胡他们到四周看看环境。

话说半空中的招魂引路灯一破,眼前的一切都为之一变,如今我们哪是在去会同的国道上呀,脚下是一条盘山的黄泥公路,这他娘的分明就是跑山沟里来了。

老胡二人也很吃惊,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的不敢相信,连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才确信这是真实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招魂引路灯将我们给迷惑了。

只见我们周边全是浓密的森林,一条黄泥小公路顺着山口就往上延伸着,在夜色下,也看不出这条黄泥公路到底是通向何处。

这时,胖子顺着黄泥公路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就停了下来,回头冲我们喊道:“范哥,快过来看看,仙人个板板的太险了!”

听到这话,我和老胡立即向胖子那边跑了过去,刚到胖子身旁我就急忙刹住了步子,因为眼前竟然是一处高近千丈的断崖!

想到刚才若不是老胡警觉,发现的早,我们此时肯定就连人带车坠下了断崖,非摔得个粉骨碎身不可!

想到这里,我们对视一眼,都不由狠狠打了个冷颤,后怕之感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

是啊,就差一百多米就到断崖处了,这的确算得上是大难不死了。不过会不会有后福,咱就不知道了。

之前我虽然跟老胡他们说过招魂引路灯的可怕,但是必竟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而且对于一般人来讲,连阴间是否真的存在,他们都持怀疑态度呢,何况要让他们相信两盏孔明灯就能将人带去阴间。

老胡二人能将我说的话认真看待,这就说明他们很信任我了,不过是否真的相信招魂引路灯能将人带去阴间,这就两说了。不过现如今,当他们看到前面的断崖后,他们终于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掉下眼前的这处悬崖,那么人就真的可以下阴间了。

我们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全是森林,而前方又是断崖,如今除了顺着黄泥公路下山的道路外,就无其它出路了。于是,我们便准备调头开车往回走。

可是刚一上车,我就感到车里寒气浓浓,浑身不舒服,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如何,胸口隐隐感到闷痛!

第十五章阴棺阴煞局(为书友“H海德”加更2,感谢玉佩捧场)

我在转头一看,结果吓了一跳,只见老胡不知何时开始,竟然在流起了鼻血!

我急忙找出纸巾递给他,而这时,后座扑嗵一声,回头一看,结果胖子一声不发就一头栽倒了下去……

这下我慌了神,心里一惊,知道要出大事了,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我急忙叫老胡下车,然后慌忙将胖子抬下车,这时老胡脸色也明显变得苍白如纸,而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鼻血虽然还在流着,但是下了车后我们都感觉好了许多,最起码我也不再胸闷了。

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因为胖子还昏迷着呢?

我详细查看了一下胖子,发现他气息还算平稳,这倒让我放心了许多。只不过他印堂之上满是阴煞之气,很显然,我们刚才是被一股很是强横的阴煞之气冲犯到了。

冲煞,在民间也叫“犯煞”。不知大家平时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例子,就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昏倒,人事不省。既不是中风,也不是中暑,更不是心脏病发作,这时如果送去医院如果救治都是无用的,这就是我所说的碰到了“犯煞”。

在金木水活土这五个犯煞中,土犯是最厉害的。要是不及时褪掉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也许有人会问我,土煞是什么,那就是动土时犯的煞,有些地方“很小气”,你若是去动了土,那么一准犯煞。轻则发烧生病,重则昏倒毙命!在民间有很多这样的“小气”地方,甚至有些阳宅都是如此,你若是在家里的院子里或哪个地上随便钉个树桩,都能把你给犯倒在地!

在民间,也管动土犯煞称为犯太岁,不是有句老话叫作“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嘛?人们常常说的“太岁头上不可动土”,意思是不能用鸡蛋碰石头,触犯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人和事。太岁又称太岁星君,或岁君。神话小说《封神演义》将殷纣王之子殷郊奉为执年岁君太岁之神,管当年的休咎;以杨任为甲子太岁正神,掌管人间之过。当天上的太岁星君运行到了哪个区域,相应的就在那个方位的地下有一块肉状的东西,它就是太岁的化身,在这个方位动土就会惊动太岁,因此就触犯了神灵,会有灾祸。

但不管它是不是太岁,总之有些地方是很“小气”的,不能随便动它。

言归正转,眼前的胖子很显然,他是犯了很强的煞,但是何煞,一时之间我也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这应当不是土煞,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动过这里的一草一木,更别说动土了。

如今也容不得我多想,如果耽搁下去的话,胖子极有可能会有危险。于是我急忙跑回车里,将我的包袱拿了出来。

我取出笔墨,然后用蘸了墨水的毛笔在胖子的额头上虚空画起了一道褪煞符,双目微闭,嘴里念起咒语,最后脚一跺,口里大叫一声“呔!”同时用毛笔在他的额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不到十分钟之后,胖子就渐渐醒了过来,看上去就好象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见胖子没事了,老胡也轻松了起来,问我:“兄弟,刚才这是怎么了呀?为啥突然间大家都像得大病了似的呀?”

我将犯煞之事说了出来,把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接着,他们便问我怎么办,要不咱们赶紧逃?

我摇了摇头,逃是逃不了的,万一那个煞还来咋办?所以我必须将那个煞给找出来。何况我们刚才是在车上犯的煞,下到车外就没事了,很显然煞的位置应当就在车身那块。

想到这里,于是我取出罗盘,慢慢的靠近车子。当罗盘一近车身之时,罗盘指针便立即猛烈晃动了起来,我知道问题果然就在车子这边。

顺着罗盘的指示一路查下去,接着我打开了副驾驶室的储物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他娘的竟是被人下了一个“阴棺阴煞局”啊!

只见在储物箱里静静的放着一个木质的红色小棺材,长约七寸,棺盖之上贴着一张黄符。而在棺材的里面,则放着一块牛骨,牛骨上面插着七枚七寸钢针!

是的,这就是阴棺阴煞局。此术甚是阴毒狠辣,此棺材刷成红色,那可并不是普通的红漆,而是用女人月经浸泡七天七夜而染成的。在茅山术中认为,女人的经血是属于很晦气很邪的东西,如果这东西弄到它人身上,那么便会认为触霉头。而反过来,女人的经血也可以破万法,若是哪个法师正在施术作法,这玩意就能立即把法术给破掉。当然,这东西用在这里,便不但破不了阴棺阴煞局,这女人的经血因带有污晦阴邪之气,反倒使阴棺阴煞局威力更大。

而牛骨则是邪术师下降或是设局的常用之物,它上面的七枚钢针则代表七煞。要知道在茅山术中认为,七为太阴,九为太阳。(插一句闲话,平时在选手机号、车牌号的时候,最好也可以选号码带9的数,这可以增加阳气,3、6、9均为阳,特别是女性,选带阳的数字可以跟本身女性属阴相补。)。

棺为死,针为煞,加上棺是七寸长,钢针为七枚、七寸,所以这个局便称为阴棺阴煞局。此阴煞局的威力一点也不亚于土煞,施术者只要事先设好此局,然后念咒启动,犯煞之人轻则胸闷晕倒,重则被七寸钢针煞穿胸而过,立即毙命!

想到这里,我不由后背都湿了,这惊险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处处欲取人性命。

想来那人布的是个连环局,之前的招魂引路灯因为被我破了,施术者自然遭到了反噬,必竟每种法术只要被对方所破,施术者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噬,越毒越绝的法术,遭到的反噬也就越大。施术者明白有人化解了他的招魂引路灯,所以便启动了事先布置于车上的阴棺阴煞局!

老胡二人见我找出这么一具小棺材,也着实吃惊不小。不过想来他们是看着这具棺材让人毛骨悚然,必竟棺材这种东西让到哪都是让人感到不吉利的。老胡问我:“刚才就是这玩意害咱们的?”

我点点头,然后将阴棺阴煞局的事告诉给了他们,接着我凝重的说道:“看来咱们是遇到了对手了,非致咱们性命不可!”

看到我脸色凝重,老胡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能静静地望着我,不敢随意插话。而胖子就不同于他,他性格一向大大咧咧,他道:“那咋办?咱把这东西给烧了应当会没事吧?日他龟儿子滴,只晓得躲在暗处,有本事站老子前面来,老子掺他两耳屎,非把那龟儿子骂安逸咯!”

我真是又气又想笑,这丫的刚才单是人家设的一个阴煞局,就把他给放倒在地,妥妥的,他还能说出这种牛气轰轰的话来,真是无言以对。

老胡说:“你他娘的少在自家兄弟面前吹,如果到时他真出现在你面前,你一准一溜烟的跑的最快。咱还是听听常爷咋说吧!”

胖子不好意思的呵呵笑道:“老子哪里吹喽,如果那龟儿子不这样一道一道玩阴滴,我非要他死得黑鸡巴难看!”

我翻了个白眼,我说:“咱们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人一定是一个鲁班术士啊!”

“鲁班术士?”老胡二人好奇的望着我,胖子说:“不会吧,格老子的,原来是木匠在害咱?”

老胡扇了胖子一下脑袋,道:“我看你这脑袋才是真正的一块驴木!他说的鲁班是那种可以在房子上做法术害人的术士,懂不?”

我点点头,我说:“老胡说的对,我说的鲁班术士,并非是指木匠,而是指那些学过鲁班法的术士。”

第十六章鲁班邪术(为书友“H海德”加更3,感谢玉佩捧场)

也许有许多人以为鲁班术士只能在房屋建筑上才能做手脚,其实不然。真正的鲁班术士,他们是非常厉害的,不单单可以在建筑上面祈福或下镇害人,而且还能算卦解灾,法术通灵,极其了得。而且据说要喝酒吃肉,法令一打,酒肉便可到手,很是神通。

不过因为习鲁班术的多习下部,即害人之邪术,所以他们算卦一般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而且闭目心念一转,念上咒语,就能施出法来,所以最好不要找鲁班师付算卦问事,而且更不要去得罪这样的人,因为哪怕他只要诅咒你一句,都有可能变成现实。

我小时候就听到过一些鲁班先师捉弄人的故事:说得是有个鲁班术士在和几个好朋友在一起聊天,其中有个朋友鼓动鲁班术士去弄羽鸡来做下酒菜。鲁班术士对这个朋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这很容易,他取来一些稻草扎成豺狗模样形状,念了几句咒语大喝一声“去!”。不一会那稻草豺狗就叼来一羽拼命挣扎的大母鸡。几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就分别回家。那位提议弄羽鸡来吃的朋友刚进家门,就被老婆臭骂了一通,问他死到哪儿去了?大白天的一只豺狗跑到家里来咬鸡,把羽大母鸡给拖跑了。那位朋友听了以后,真个是有痛说不出,原来之前鲁班术士弄来的鸡是自家的!

还有一个鲁班术士在和几个朋友赶路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相貌佼好的村姑。朋友激将这个鲁班术士,问他有没有办法让那个村姑将裤子脱下来?鲁班术士说这有何难?遂抓起一把泥土朝村姑的方向一扬,大喝一声“去!”。扬出去的泥土变成了一窝黄蜂,只往村姑的裤脚筒里钻。那村姑被黄蜂蛰得难受,顾不得害羞,赶紧将裤子脱了下来抛到一边。说也奇怪,这些黄蜂见村姑把裤子脱了,也就不蛰村姑了。鲁班术士的几个朋友见状哈哈大笑。那村姑羞愧难当,结果回家后一气之下上吊死了。

还有的鲁班术士要是比较“色”,看中了哪个女人的话,他会将施了法的令符丢在这个女人的必经之路上。要是这个女人踩到了这个令符,就会毫无意识地跟着他走,任其所为而不能辨别。但要是这个女人在行进途中遇到熟人被叫醒的话,那么施法者的下场就惨了,会被人打个半死。

当然,鲁班术士捉弄人的同时也要提防被别人捉弄。据说有个姓陈的鲁班术士有一次出门办事时,遇见了一条小蛇拦住了去路。他喝了一声“畜生,想和我斗法吗?”,于是他就用法术降服了小蛇,用根稻草将蛇吊在路边的树上。他回程的时候发现这条蛇不见了,不知被谁有意无意地放掉了!他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回到家中,不见外出砍柴本该早就回家的儿子。他赶忙去山上寻找,结果在一棵树下发现了被毒蛇咬死的独生儿子。

当然,鲁班术的威力自然不仅仅于此,他们更多时候如果尽使出来,能处处要人性命。换句话来说,玩起你来,你连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言归正转,鲁班书虽然分为上下两部,学上部的是为治病救人,但是民间一般的鲁班术士都学的是下部的邪法,所以这类人是得罪不得的。可是,如今躲藏在暗处一直在跟我们做对的,就极有可能是学下部鲁班法的鲁班术士。因为阴棺阴煞局,就是属于鲁班术里面的邪术。

想到要对付我们的是这种强横的人物,我便不由感到心里发紧,没有丝毫的把握能斗得过对方。我再次问老胡他们:“你们好好想想,以前是不是哪里得罪过这类人物?”

老胡二人使劲摇头,说绝对没有得罪过这种人。特别是老胡,他说以前就听说过鲁班术士很厉害且邪门,所以对这种人他一直以来都抱着敬畏之心,可以说得上是敬而远之,哪敢去得罪他们。

听到这话,我就奇怪了,这鲁班术士虽然在民间背了一身害人之术的名声,但是他们也不可能无原无故来害人吧,总得有个害人的动机不是?而眼前的一切,却让我们毫无头绪。

想不通,也就不再去想了,眼前这个阴棺阴煞局虽然厉害,但是要破此局也是非常容易的。一般被人下了此局,就只要将此局找出来,然后将棺盖上的黄符揭掉就行了,可以说,那道黄符就是阴棺阴煞局的法令。

想到此处,于是我便将小棺材盖上的黄符揭了下来,然后用火烧成了灰烬。如此,这个阴棺阴煞局算是化解掉了。

虽然阴棺阴煞局被我化解了,但是我心中却又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阴棺阴煞局是什么时候布置到我们的车里的?

我将这个疑惑问了出来,胖子说:“难道是晚上咱们去吃饭时,被人放进车里的?”

我摇了摇头,道:“虽然这个可能性也有,但是却不会太大,必竟他只是个术士,而并非小偷,所以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将咱们的车门给打开吧?”

这时老胡说:“难道是在我们租车之前就一早被人放进去了?”

我说:“这车是租的?”

“是的,是我们在长沙一个租车公司租来的。”老胡点点头。

我想了想,说:“这个可能性极大,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一早就开始在谋划着如何害你们了。”

老胡他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了看四周,不由恨道:“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呀?若是老子真的有得罪的地方,非要致俺们于死地,那么俺将脖子伸到他面前,任由他发落。可是俺又没得罪过谁,他这样来害人未免也太不正道了吧!”

胖子说:“老胡你也莫总说哩,那个狗日的龟儿子,就和我家乡那里的街娃二流子一样,尽使阴招。么要被我们捉到喽,捉到了非弄死他,喊她晓得纳闷做人!”

我说:“你们现在也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摆脱掉那个人吧!”

老胡点点头,望向我,意思是我说咋办就咋办,一切听我的。而胖子则说:“要不……咱们赶紧开车回县城吧,那里人多,最起码他更不敢乱来吧?”

我点点头,说:“嗯,咱就这么办!”

说完,我们就急忙往车里跑。可是就当我们要上车时,老胡突然皱眉道:“你们说那人会不会在这车里施了别的什么邪术呀?”

听到这话,我和胖子前脚刚放上车,立马就退了出来。三人对视一眼,觉得老胡说的不无道理,特别是面对这么一个厉害的对手,我们更应当小心谨慎。

“那咋办?用两条腿走回县城去?”胖子苦着脸问道。

我点点头,如今除了用两条腿走回去,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走吧!还是留着一条小命更重要!”老胡手一挥,拿起包袱就带头往回走……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此处离县城有多远,或者顺着黄泥大路能不能回到县城,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如今也的确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这种深山野林中的夜晚份外寂静,整个深山都被白茫茫的夜雾缠绕着,顺着黄泥道路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最后我们终于走出了深山,眼前是一块荒凉的杂草地。

看着眼前的荒草地,我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因为黄泥路到这里就没有了,而我们之前的车是怎么开过来的呀?

虽然我们之前是被招魂引路灯给迷惑了双眼,但是迷惑归迷惑,这车总得有路才能开吧?总不可能我们坐在车上,这车直接长上翅膀飞到这条黄泥路上来的吧?

第十七章午夜站台(为书友“H海德”加更4,感谢玉佩捧场)

“你们看,那边好像有光!”这时胖子指着前方的荒草地的尽头说道。

我顺着胖子所指的方向望去,隐隐隐约约间的确能看到一丝光亮。

老胡说:“难道那边就是城区,还是说那边有路?咱们之前可能就是从那边迷迷糊糊开车横穿过草地进来的?”

我点点头,也许老胡猜测的没错。于是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哪儿有光,咱们就往哪个方向走吧。

约摸着走了有一柱香功夫,这时我们终于穿过了这片荒芜的荒草地,接着出现在眼前的好像是一条国道。

为啥说好像是国道呢?那时因为按理说,国道应当是车来车往的,但是眼前的这条国道却冷清的很。

不过此时大约将近半夜两点,在这大半夜的车流量大大减少,也是说得过去的。

只不过此时夜雾比之前更加浓郁了,能视距离都看不出百米远,只觉得整条国道都被笼罩在浓浓的大雾之中,分不清哪边是东,哪边是西。

随着我们越来越近,接着我们看到国道前方百米开外隐隐约约有一个小站台,只是因为浓雾太厚的原故,也看不太清楚,若隐若现。

老胡提议先到那个站台那儿去坐一会儿,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回城里。

我想了想,目前也只能如此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腿早已累酸了,而且在这浓雾满天的夜色下赶路,也分不清个东南西北,万一走错了方向,那样只会离县城越来越远。

想到此处,于是我便同意了老胡的提议,接着往前方浓雾之中若隐若现的站台走去……

渐渐地,我们穿过浓雾走近了站台。可是令我们没有料到的是,这个站台前竟然站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呆呆的望着充满浓雾的国道尽头。

“靠,这大半夜的咋这么多人在等车呀?难道这些人都发神经,脑壳给啥子烧坏了吧。”首先胖子就对眼前的情节大感好奇。

老胡说:“兴许是从哪部长途车上下来的客吧,准备在这儿换车的。”

我想也许老胡说的对,有些长途汽车为了拉客,上车的时候说会到哪里哪里,等你上了车买好票,他压根就是一过路车,连城都不进,就在半路的郊外把你赶下来,这种司机缺德到家了,而且还不在少数。

不过换句话来说,如今突然看见这么多人,我们心里到感觉轻松了许多,总算是看到人了嘛。

我们三人打算等下若是来了车,不管它是开往哪的,我们也直接坐上车,先到一个城市里去再说。一来到时可以吃点东西睡个觉,二来也能尽快摆脱藏在暗中害我们的那个人,尽管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在不远处盯着我们。于是我们就蹲在那群人的后面,开始抽着烟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大约等了十来分钟左右,一辆黑森森的客车终于从浓雾中驶了出来,最后静静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为什么产它是黑森森的呢?那是因为它实在是太黑了,落不是天上还挂着一轮弯弯地月亮,这车就算是开到我前面,只要不注意我也会看不清。而且我长这么大只见过黑色的小轿车,可从没见过黑漆漆的大客车。

“切”的一声,车门渐渐打开,接着人们就开始蜂拥而上。

胖子一看这情形,不由叫道:“我靠,不会吧,这么多人全是赶这趟车的?”

老胡说:“看情形是的。”

“这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呀,这他娘的上得慢了,还会有座位吗?”胖子说。

我摇了摇头,道:“我看玄,别说座位了,上得慢恐怕连挤都会挤不上。要是这车呆会儿要上高速,又不能超载的话,可能咱们就要等下部车子了。”

三人对视一眼,胖子喊道:“等啥,上啊……”

说完,我们三人立即就提起包袱往人群堆里挤去,于是我们也积极参与到这场非常有意义的车门争夺战中。当然,少不了吵骂声……

“你想死啊,乱睬!”

“挤你妹啊……”

“死人,挤你个头……”

……

经过一阵惨绝人寰的拳打脚踢,我终于在掉了一只鞋后将其捡回来,成了最后一个上车的人。他大爷的,真是出污水沟又掉茅坑---倒霉透了,我一进车里看了一圈没一个座位了。再看这眼老胡跟胖子,只见他们二人衣冠不整的直立立的站在走道上,显然他们也没有抢到座位。

不过我们也并不是想争座位,就是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最后,司机大哥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小椅子让我们坐在了走道上。

坐在车上,没过多久大部分人就开始躺下闭目养神了,而我也想睡,可是没哪靠,只得望着窗外,就当观赏夜月啦。

外面的雾太大了,哪怕天上有着月光,但是也根本看不清一点景色。于是我开始收回目光,准备扒在旁边的座位边上睡一会儿,可是就在这时,在月光透进车窗时,无意间我看到旁边座位上一位中年男人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呢?只见这中年男人大约三十左右,可是他却印堂(两眉头之间)发黑,脸上还冒出了很明显的土斑。

土斑,在茅山术的相术中认为那是即将入土的凶兆。常见老人脸上出现,颜色暗黄,一般隐于皮肤之下,如果土斑显于皮肤之上,黄色份外明显,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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