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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寻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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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贡布点了点头。

苗君儒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些人射死马长风的目的是什么?”

扎西贡布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许那些人想掩盖什么!据我所知,就在两天前,重庆有好几个古董界的高人,都在同一天晚上相继暴毙。我猜他们定是被人请去看过绝世之钥,拥有绝世之钥的人不想消息外泄,才派人杀了他们。马长风既然被杀,那么,所有接触过绝世之钥的人,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

苗君儒接过那支毒箭,说道:“所以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杀我!我听马长风说过,当年他们去寻找神殿,是得到一个僧人的帮助,最终才找到神殿所在的!也许我们顺着那条线索,能够发现点什么!”

扎西贡布指着跪在地上的僧人说道:“当年就是他带着那些外人进去的,我找他已经找了两年,想不到他居然躲在了这里!”

苗君儒问道:“你是怎么查到他躲在这里的?”

扎西贡布也不答话,从怀中拿出一个号角,对着夜空“呜呜”地吹了起来。号角是自古以来联络别人的最有效工具,由于每个民族的号角制作工艺不同,所以发出的声音也不同。这种来自高原的小号角,是用牦牛的尖角制作成的,声音尖脆悠长,显得凄厉无比。

那跪着的僧人从地上起身,用流利的汉语对苗君儒说道:“你说飞天鹞被人用毒箭射死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苗君儒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说道:“他临死前要我拿着这块玉佩,到寺里找一个叫法能的人!我想,既然你跟他熟,也许你就是他要我来找的人!”

扎西贡布并不理会苗君儒和那僧人之间的对话,仍在继续吹那号角,像是在呼唤什么人。

那僧人说道:“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法能!他要你来找我的原因,就是要让我活下去,我和他有协议,我带他去神殿偷走绝世之钥,他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苗君儒微微点了点头,思索着等下怎么向扎西贡布开口。

山道上飞掠过来几个黑影,近了一些,苗君儒看清是几个穿着绛红色僧衣,头戴黄色鸡冠帽的喇嘛,为首一个喇嘛手持一根铁杖,显得高大威猛,一路走来,铁杖哗啦作响,十步之外夺人心魄。

扎西贡布走上前去,朝为首的喇嘛低头弯腰,行了一个大礼,接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话。这次他说的是藏语,由于距离较远,苗君儒听得不是很真切,大约的意思是找到这个叛徒什么的。

为首的喇嘛点了点头,往前走了过来。苗君儒身边的那个僧人吓得面色惨白,拉着他的衣襟连声说道:“救救我,救救我!”

扎西贡布厉声用汉语说道:“蒙力巴,刚才要不是苗教授出现,我已经杀了你!现在神殿护法亲自前来执法,也算对得起你了!”

他用汉语说这句话,也是说给苗君儒听的,意思是劝苗君儒不要再插手。

苗君儒终于知道这个求他保命的僧人叫蒙力巴,而那个手持铁杖的威猛喇嘛是神殿的护法,另外几个是护法的随从。

神殿护法两眼逼视着蒙力巴,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铁杖在地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圆孔。

蒙力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用汉语对苗君儒说道:“就算你不愿帮飞天鹞,可是你也应该要弄明白,他究竟是死在什么人的手里!”

苗君儒朝神殿护法施了一礼,说道:“我不阻拦你执法,但是我想弄清楚两件事。我希望在弄清楚这两件事之前,他还活着!”

神殿护法似乎听不懂苗君儒说的汉话,扎西贡布连忙充当他们的翻译。

听了扎西贡布翻译的话之后,神殿护法冷冷地望着苗君儒,有些傲慢地说了一句话,扎西贡布忙说道:“护法的意思是,他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苗君儒微微一笑,说道:“就凭我的身份!”

扎西贡布微微一愣,对苗君儒说道:“你真想插手?”

苗君儒说道:“我想弄清楚两件事,第一,飞天鹞临死前要我带着这块玉佩来找蒙力巴,不仅仅是为了救他这么简单,刚才你们也听到了,蒙力巴知道是什么人用红魔之箭;第二,就是扎西贡布没有回答我的,你们是怎么查到蒙力巴躲在这里的?”

扎西贡布冷笑道:“苗教授,你虽然是汉人大活佛,可这是我们神殿内部的事情。”

在西藏,佛教也分很多教派,他这个黄教的汉人大活佛,别的教派也许不放在眼里。再说,插手别人内部的事情,是很忌讳的。可是苗君儒答应了马长风,再说,他也想知道,马长风为什么要让他来救蒙力巴。

神殿护法表情严肃地与扎西贡布说了几句话。扎西贡布转身对苗君儒说道:“那好,我回答你!自从神物被抢后,我们一直追查到重庆,当我得知有几个古董界的老头死了之后,就开始派人在各大古董店周边查探,恰好发现了飞天鹞的行踪,于是我们追踪他到了寺院。发现每过两天,就有一个小沙弥在半夜送吃的来这里。就像拜访你一样,其实我们也不敢肯定躲在里面的人就是他,没想到我说了一通我们部落的话,他就从里面出来了。”

苗君儒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躲在这里不敢出去,难道仅仅是怕你们来找他?还有,飞天鹞和这家寺院是什么关系?以某些汉人的手段,只要东西到了手,一般是不会让知情者活着的。那几个暴死的老人就是很好的证明!”

他这么一问,扎西贡布顿时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飞天鹞知道我们在跟踪他,却故意泄露行踪,好让我们找到蒙力巴。可是他临死前为什么要你拿着玉佩来救蒙力巴呢?”

苗君儒说道:“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他和蒙力巴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交易!”

扎西贡布转向蒙力巴说道:“你要想活命的话,就乖乖说出来!”

正说着,山道来了几支火把。人还未到,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传过来了:“你们是什么人?”

苗君儒听出是寺院方丈法敬大法师的声音,方才扎西贡布吹响的号角声,早已经惊动了寺院里的人。

在几个寺院僧人的搀扶下,法敬大法师来到大家的面前,他双手合什,朝神殿护法施了一礼,说道:“法能自知所犯之罪孽,已自行面壁思过数年,你们难道还不肯放过他么?”

扎西贡布上前问道:“蒙力巴乃是神殿格洛喇嘛'注释',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汉人寺院的和尚?”

苗君儒大声说道:“你们都不要争了,不管他是法能还是蒙力巴,我想让他自己说清楚比较好!”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蒙力巴的身上,蒙力巴面对众人,哈哈大笑道:“我终于明白了,他……”

苗君儒大惊,想不到蒙力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他正要问为什么,突然听得一声枪响,蒙力巴的额头中弹,一股鲜血从脑后出弹孔喷出,身子往前一扑,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那枪声在山林内久久回响,扎西贡布拔出手枪,带人冲入子弹射来的方向的山林中。苗君儒望着地上的尸体,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要射杀马长风。正如杀死蒙力巴一样,有人想掩盖些什么。

可是那个人要想掩盖的,究竟是什么呢?

蒙力巴最后说的那句话中的“他”,指的是谁?

蒙力巴死了!

扎西贡布带人在树林中搜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那个打黑枪的人也是高手,不但一枪毙命,还可以借着黑暗的掩护,从容地离去。

神殿护法也带着几个喇嘛走了。尽管苗君儒认为他们大老远跑来重庆,绝对不是为了寻找蒙力巴,可他也不敢多问。

在寺院的禅房内,苗君儒和法敬大法师面对面坐着,那块马长风给他的玉佩就放在法敬大法师旁边的柜子上。

过了半晌,苗君儒才说道:“以前我只知道,寺院中法字辈的僧人,就你一个!想不到还有一个法能大法师。他的年纪不大,入寺不过几年,怎么就能与你同辈呢?”

法敬大法师面露羞愧之色,念了一声佛号,说道:“想不到我修行几十年,还是六根未净呀!苗居士,你也看到了,本寺香火不旺,院墙和禅房多有倒塌,老僧早想修缮寺院,可没钱呀!两年前,一个男人带着一个西藏僧人来到本寺,那男人对老僧说,西藏僧人因在寺院犯错,不得已才逃出来,他求老僧收留那僧人,给僧人一个安静的地方面壁思过,他还告诉老僧,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僧人躲在这里。老僧看在他为本寺捐助1000大洋香火钱的份上,同意收下那僧人,将那僧人赐名法能,安置在后山一个秘洞中面壁思过。此后,每年他都会派人送来1000大洋的香火钱。老僧也不敢亏待那僧人,每隔两天就派人给那僧人送吃的,为了怕人看到,都选择在半夜送过去。这两年来,一直相安无事,那僧人也安心在秘洞中思过,从不出洞。几天前,那男人突然来找老僧,说要见一见那僧人。老僧亲自带他去秘洞那边,让他们两人见了面,谁知道他们说了没几句话,就吵了起来!可惜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没有办法劝他们。吵了没多久,那男人就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拿出一块玉佩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别人拿着这块玉佩来寺院找法能,就叫我带人到这里来!”

苗君儒点了点头,心道:原来是这样。两年前,马长风将蒙力巴安置在这里,接着就去投了军,两年后,他来找蒙力巴,也许是要蒙力巴和他一起去寻找宝石之门,蒙力巴拒绝了他的要求,两人才发生争吵!

苗君儒的心中升起疑团,那么,马长风临死前要他拿着玉佩来找蒙力巴,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想了一下,问道:“大师,有没有女人来寺院找法能?”

法敬大法师拍了一下脑袋,说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曾经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来找过法能,他们在密室里谈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女人离去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半年前,马长风还在军队里,那个来找蒙力巴的女人,应该就是马长风的老婆小玉。

苗君儒想:小玉和蒙力巴究竟谈了些什么?这个女人在这件事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马长风把蒙力巴藏在云顶寺,到后来又故意让扎西贡布查到,当其被射杀时,却又拜托他前去救人。莫非马长风那么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苗君儒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便收好玉佩起身告辞。当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并不知道,在他家里,有一个人正等着他!

黄布条一直悬挂在店门外,刘大古董非常渴望那个藏族汉子来找他,就在关店门的时候,一个人从外面进来。店伙计一看不是那天来的藏族汉子,就以关门为借口,想把来人赶出去。不料那人拿出一封信开口说道:“你把这封信交给你们刘掌柜,他知道该怎么做!”

那伙计接过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那人已经出门去了。

当刘大古董打开信看了之后追出门时,哪里还有那个送信人的影子?

信的内容只有几个字:拿东西换你儿子!

刘大古董家三代单传,他娶了三房,56岁才有了一个儿子。为了照顾好他的儿子,特地请了两个保姆。在他的眼里,店里所有的古董加起来,都没有他儿子宝贵。

一袋烟之前,店里的伙计还看见那两个保姆带着小掌柜的在店门口玩呢。几个伙计急忙出门寻找,只见那两个保姆被人打晕在墙角根下,哪里还见小掌柜的身影?

刘大古董肝肠寸断,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肯定别人要的东西就是他老板康礼夫手上的那玩意儿,那么神秘而贵重的东西,康礼夫会给他随便拿去换人吗?

他想过直接去找老板,可他跟了老板十几年,从来不知道老板的行踪,如何去找呢?好在他知道老板一定要去找苗君儒的,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去问苗君儒,知道那东西的底细后,找个时间见到老板,倾家荡产也要把东西从老板手里买回来。

他来到苗君儒家,得知苗君儒刚刚出门。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有坐在那里等。

回到家的苗君儒听了刘大古董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卷进来,想不到他们还是不放过你!”

刘大古董跪在苗君儒的面前,恳求道:“求求你,苗教授,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那东西买过来,救我刘家的那根独苗!”

苗君儒急忙扶起刘大古董,他清楚刘大古董有些底子,且不说在重庆的几处房子和藏在家里的一些稀世奇珍,单是老家那几百亩地,就是一笔庞大的财产。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要说你的那点家产,你就是把全重庆给他,只怕他都不愿意换。”

刘大古董“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很大,他知道苗君儒绝不是在骗他,他愣了片刻,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是……什么?”

苗君儒一字一句地说道:“开启宝石之门的绝世之钥!”

刘大古董的脸色顿时变得死灰,哑声说道:“自从那藏族汉子给我看过那副草图后,我早就想到是那东西,只~选~书~网~x~u~a~n~s~h~u~。c~o~m是无法确定。更没有想到,那个传说居然是真的!”

苗君儒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可能出现的东西,都有可能存在,只是你没有看见罢了!”

“这么说,我的儿子怕是没救了?”刘大古董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苗君儒走到门口,看着刘大古董下楼时佝偻的背影,他突然想到,那个抢走刘大古董儿子的人,与杀死蒙力巴的人,也许是一伙的。那些人抢走刘大古董的儿子,是以为绝世之钥在刘大古董的手里,而杀死蒙力巴的原因,是怕蒙力巴当众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猛地记起了一件事,当年他被飞天鹞……也就是马长风……绑架去看古董的时候,马长风说过,无论多么贵重的古董,只要一运到重庆,就可以马上变成白花花的大洋。也就是说,重庆有一个在古董界手眼通天的人物,在为马长风销赃。

或许当初与马长风合作的人,就是那个人,后来双方出现了意见分歧,马长风见势不妙,才忍痛把绝世之钥送给了康礼夫。

想到这里,苗君儒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觉得这件事的背后,定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知道得越多,自身就越危险。

可是有些事情,他要是弄不明白的话,实在心有不甘!

他料想那个躲在幕后的人迟早要露面,前往西藏的路上,也将凶险重重。只是他并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快就有人来找他。

第三章血色之钻

自古以来,喜欢玩鸟的人不少,但是喜欢玩鹰的人却不多。

相对其他玩鸟的人来说,鹰的玩趣不多,只有斗鹰和捕猎两种。而且鹰相当不好伺候,要有专门的人看护,豢养的费用相对要大得多。

因而,玩鹰的大多是豪门贵族和武林侠客。

有人玩鹰自然就有人猎鹰,把鹰从山林中捕来卖给玩鹰的人。

猎鹰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职业,在捕捉的过程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鹰啄瞎眼睛。再者,捕鹰的地方一般在人迹罕至的高山上,山道险峻,豺狼虎豹,虫噬蛇咬,往往连命都会搭上。

但是猎到一只好鹰,就能卖一个好价钱,足够一家人生活一年半载的,所以有很多人不惜自己的性命,到深山老林中去猎鹰。

苗君儒有一次到川西牟尼芒起山考古的时候,经过甘孜的一个山谷,不小心摔伤了腿。恰好被一个从山里来的彝族猎鹰客看到,将他背回到家里养伤。

那是一个只有两三户人家的小山村,猎鹰客的家就在村头的山坡上。猎鹰客40多岁的样子,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平常吃的都是红苕和野菜煮的饭,很少看到一点荤腥。

在川西的莽莽大山中,很多山民都是靠红苕和野菜度日的。但是山里人自然有招待客人的办法,那挂在灶头熏干的野味、河里的鱼虾,都是上等的好菜。

他在这户人家的竹床上躺了两天,终于可以下地走了,待到腿伤完全好,已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他看到这户人家用来照明的铜油灯,居然是汉代的古董。

和山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能够深刻感受到他们的淳朴敦厚。

在离开的时候,他对那男人说,如果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可以拿着那盏油灯到重庆去换钱。他留下了两块大洋,还有一张写着他名字和地址的纸条。

也就是在那一次,他会合上那些学生之后,却被飞天鹞的人绑了去。

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个猎鹰客会来重庆找他,而且是在他刚下课后。

他看着这个须发浓密的男人,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个男人拿出了一页纸,还有那两块大洋,有些怯怯地说道:“苗教授,我找你来了!”

苗君儒看了那两块大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一会才激动地说道:“大兄弟,走,先回我家去!”

在回住处的路上,那男人忸怩着说道:“苗教授,我没有带那盏油灯来,那东西留着还有用呢!”

苗君儒说道:“没关系,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尽管说!”

回到家刚坐下,那男人拿出一样东西,说道:“苗教授,我带来了这样东西,不知道值不值钱。”

苗君儒望着男人手上的东西,顿时眼睛瞪大了。那是一颗比鸡蛋还大的红色钻石,在光线的映射下,通体折射出一种夺目的红光,整个房间都似乎被这种光线充满了,看得人眼花缭乱。从那钻石表面的折射光线判断,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那颗松赞干布作为聘礼的红色钻石。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一个贫穷的猎鹰客手里?他惊道:“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男人说道:“是一个人给我的,叫我拿来给你看!”

苗君儒的内心大惊,表面上不动声色,平静地说道:“在你家住了那么久,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这个男人说道:“叫我达瓦吧!”

苗君儒说道:“达瓦,你是怎么来到重庆的?是谁给了你这个珠子?他叫你来找我,是想我做什么?”

他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达瓦似乎愣了一下,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他泡了一杯茶,要达瓦先喝茶。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说也无妨。

达瓦喝了几口茶,低声说道:“你认识飞天鹞,对不对?”

苗君儒觉得达瓦好像变了一个人,跟原来那个木讷而敦厚的达瓦相比,眼前的达瓦具有一种久历江湖的老练与深藏不露,眼中的那份淳朴被阴险所代替。对方选择在这时候来找他,又说出那样的话。他觉得没有必要再兜圈子了,正色问道:“你的老板是谁?”

达瓦并没有回答苗君儒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动身去找宝石之门?”

苗君儒也反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是谁叫你来问的?”

达瓦说道:“苗教授,我可是替人办事,人家送给你这个东西,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苗君儒“哦”了一声,说道:“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达瓦笑了一下,说道:“其实那年你被飞天鹞他们绑了去,是我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也许你不知道,他们那帮山匪除了打家劫舍之外,最厉害的就是从地下挖财宝。当我知道你是考古学教授之后,就给他们送了信。那时候,他们刚刚挖了一座皇妃墓,出来不少东西,正想找人给那些东西估个价。”

苗君儒冷笑道:“我住在你家的时候,看到过一些用来盗墓的工具,你对我说是捡来的!你们猎鹰是假,只是寻找深藏在大山里的坟墓!你既是猎鹰客,也是一个盗墓贼,对不对?”

达瓦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他玩弄着手里的红色钻石,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个东西价值连城,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弄到手的。他要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想和你合作!”

苗君儒问道:“怎么个合作法?为什么你老板不直接来找我?”

达瓦说道:“他不能直接和你见面,所以派我来,其实不要你做别的,只要你沿途留下标记给我们就行了。如果你答应的话,这颗珠子就是你的。”

苗君儒微笑道:“你老板好大的手笔,这可是无价之宝呢!”

达瓦说道:“比起宝石之门内的东西,这颗珠子并不值一提。我也是藏民,小时候就听过那个传说。连我都不相信,传说居然是真的。”

苗君儒心中想到:达瓦以前应该是马长风的人,只是担当着线人的角色,没有正式入伙,所以马长风带着手下的人投军抗日时,达瓦仍干着盗墓的营生,并很快正式入伙,所以马长风带着手下的人投军抗日时,达瓦仍干着盗墓的营生,并很快接触上了帮马长风的大老板。当马长风拿到绝世之钥,并和那个大老板闹翻时,那个大老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大老板的势力确实敌不过康礼夫,可这么好的事情,谁愿意错过呢?所以,那个大老板想出了坐收渔翁之利的办法,通过达瓦来找他,并不惜拿出这颗无价之宝作为交易的筹码。

估计那个大老板也是一个消息灵通的人物,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快知道他与康礼夫之间的事情。

苗君儒想了一下,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回去跟你们老板说,找到宝石之门后,我要拿两成!两天后出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留下记号!”

达瓦把那颗血色钻石放在桌子上,朝苗君儒鞠了一躬,然后走了出去。

达瓦离开后,苗君儒把那颗血色钻石放到口袋里,走出门外,见那两个监视他的男人还在路边游荡。

那两个男人跟着他,一路来到礼德斋古董店,才闪进一条胡同中不见了。

刘大古董对苗君儒的突然到来显得有些意外,忙把他请到里面的厢房。

刚一坐下,苗君儒就问道:“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刘大古董焦急地说:“还没有找到,我正急呢!怕那些人使坏,不敢报警呀!”

苗君儒说道:“报警也没什么用!重庆那些警察有几个能真正破案的?”

刘大古董连连叹气道:“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苗君儒从口袋中拿出那颗血色钻石,托在手上说道:“刘掌柜,你帮忙看看,重庆有谁会有这东西?”

刘大古董接过血色钻石,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听说玉华轩的李老板得到过一块很大的血色钻石,还请人看过呢,不知道是不是这东西!这东西价值连城的呀,怎么到了你的手中?”

李老板的全名叫李德财,在古董界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仅在重庆就有三家分号,另外在上海、北平、广州等大城市,也开设有分号,生意做得相当大。

苗君儒认识这个人,只不过彼此的交道打得比较少。他问道:“李老板平时是不是还有一些珍稀古董出手?”

刘大古董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有两次还请我看过,都是好货呢。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苗君儒说道:“我想去拜访一下他!”

刘大古董说道:“找他做什么?李老板这人的生意做得很大,但是脾气也怪,就像我老板康先生一样,不容易见到的!”

苗君儒说道:“不容易见也要见。刘掌柜,告辞了!”

他离开礼德斋的时候,见内堂廊檐下有两个妇人,一脸愁容地坐在那里说着话,柜上的两个伙计正在招呼客人。刘大古董一直送他出店门口。站在台阶上,苗君儒问道:“刘掌柜,你打算怎么样找回你的儿子?”

刘大古董用袖子擦了一把老泪,哽咽着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听天由命吧!”

苗君儒低声道:“我有办法!”

刘大古董的眼睛顿时一亮,低声说道:“请指教!”

苗君儒凑到刘大古董的耳边,低声道:“你可以花些钱,雇一些道上的兄弟,等他们离开重庆后,在路上下手把东西抢过来,怎么样?”

刘大古董的脸色大变,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让康先生知道了,还不把我全家灭了口呀!”

苗君儒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家三代单传,要是绝后的话,还不是等于灭了全家呀?”

说完,他朝刘大古董拱了拱手,向别处走去。

玉华轩与礼德斋同在一条街上,相隔并不远。苗君儒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60多岁,身段不高,唇上有两缕鼠须的老头子,正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吸水烟。这老头姓王,据说是李德财的远亲,负责柜上的生意。

王掌柜一看到苗君儒,忙放下水烟壶起身迎了过来,眯起一对老鼠眼,说道:“苗教授,稀客呀,稀客!来来来,请坐,请坐!”

苗君儒并没有坐,而是说道:“王掌柜,我有事想见一下李老板!”

王掌柜的眼珠子一转,说道:“实在对不起,我们李老板不在重庆,他去上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苗教授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对我说,等李老板回来后,我让人去请你过来!”

苗君儒坐了下来,说道:“我早就听说李老板得到了一颗价值连城的血色钻石,想来看一看。另外,我受人之托,只要李老板肯出让,什么价钱尽管开口!”

王掌柜也是场面上的人,知道凭苗君儒在考古界的威望,经常被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请去看货,与高层人物有着一定的关系。就在去年,还陪着中统局的一个头面人物,到店子里买走了一个小商鼎。他嘿嘿笑了一下,说道:“苗教授,你别开玩笑了,我都没有听说李老板有一颗价值连城的血色钻石,你是怎么知道的?”

苗君儒笑道:“世上没有不露风的墙,人家既然托我来找李老板,自然有人家的道理。既然李老板不在,那我就告辞了!”

王掌柜忙拉住苗君儒说道:“苗教授,请到里面看茶!不瞒你说,李老板没有去上海,在重庆呢,只不过不容易见到他呢!”

苗君儒问道:“他在哪里?”

王掌柜低声说道:“李老板有个爱好,喜欢斗鹰,这时候恐怕陪着别人斗鹰呢!具体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要不等他晚上回来,我再告诉他?”

一个喜欢斗鹰的人肯定会买鹰,看来达瓦这个猎鹰客,与李德财的关系不同一般。苗君儒初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向王掌柜告辞。刚走出店外,就见一辆雪弗莱小轿车驶到店门口停住,从里面走出了两个健壮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的右手上绑着皮套,上面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山鹰。接着从车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他所认识的李德财。

苗君儒朝李德财拱手道:“李老板,雅兴不浅呀!”

李德财微笑着回了一礼,说道:“让苗教授见笑了,我哪有什么雅兴,陪别人瞎玩罢了!苗教授,是不是又看上了我们店里的什么好货?”

苗君儒说道:“李老板店里的好货多着呢,不过我那朋友的眼睛特别刁,指明想要一样东西!”

王掌柜从店里出来,陪着李德财和苗君儒进了内堂,命下人上茶。李德财坐下后,说道:“不知你那位朋友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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