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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祭灵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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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等你把伤养好,我带你出去。”

“那还用得着你?”

黑楚言故作思考状,说:“我们交换条件怎么样?你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调查。事后,我每三天安排你去基地训练场练习打靶,我这个蝉联三届军事大赛的射击冠军手把手教你,三个月之内,我保证你成为神枪手。”

夏凌歌眼珠子开始冒绿光!忘了黑楚言吻他的事,也忘了黑楚言用绳子绑他的事,一个探身就凑到黑楚言的面前,讨价还价:“我可以随便打?想打多少子弹都行?”

“没问题,我仓库里所有子弹都是你的。”

“我还想学做狙击手,你也教我?”

“当然。我会培养你成为不需要观察员,单独作战的狙击手。”

“你基地的枪,我都想过过手,你也答应?”

“只要不玩原子弹,我都答应。条件是……”

“我会把伤养好!不过我也有条件。”

看着夏凌歌兴奋的样子,黑楚言觉得刚刚那种负面的情绪烟消云散了,于是他问:“你有什么条件?”

“我养伤期间,你不准一个人出去调查。”

“怎么了,担心我?”黑楚言不过是开句玩笑,没想到夏凌歌脸却红了。黑楚言便也朝着他凑了凑,低声问:“你会担心我?”

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家二爷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夏凌歌仍旧沉浸在康复以后去基地训练的兴奋中,他笑嘻嘻地说:“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找谁玩去?”

“这似乎并不是你想留住我的初衷。”黑楚言不在乎他有点迟钝,进一步试探着。

面对又靠近些的黑楚言,夏凌歌这才察觉到有一种暧昧的东西缓缓冒出来,他的眼睛刻意地避开了黑楚言,揶揄般地说:“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出去罢了。”

黑楚言的手轻抚上了他胸前的伤口,这让夏凌歌一动不敢动,隔着衣服的触觉格外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黑楚言掌心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这里,还疼吗?”某人温柔地问。

“好很多了。”

“楚文有没有告诉你,罔象没死。”

“嗯。”

“你怜惜它?”

“我喜欢精怪。”

“那如果我要杀它呢?”

“你敢!”夏凌歌瞪起了眼睛,笔直地看着黑楚言。

“它杀了我十几个战友。”

夏凌歌猛地推开了黑楚言,低声喝道:“罔象杀人是受人指使,绝对不是自愿。它的食物一直都是死物,你以为它愿意杀活人?你以为它愿意离开赖以生存的大山?要不是有人抓了它,它会落得这种下场?我来告诉你一个道理,罔象在城市里就像我们人类被在到处是野兽的蛮荒时代一样。我不管那个始作俑者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扔到大山里,让那些精怪教教他什么是越界的代价!”

黑楚言心里一阵酸楚,他看着夏凌歌激动的样子,像是被要赶出家门的孩子那般悲愤可怜,忍不住伸出手去,搂住了夏凌歌的脖子,猝不及防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道:“我不会的,别担心。”

“滚一边去。”

“生气了?”

夏凌歌被黑楚言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羞恼的急了,就想推开搂着自己的人,只不过,没什么力气。而黑楚言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既然喜欢罔象,我把它带回来吧,放在你身边,你会不会安心一点儿?”

没想到黑楚言竟然会这样说,夏凌歌有点发蒙,傻乎乎地问:“你不是要为兄弟们报仇吗?”

“冤有头,债有主,我清楚这笔血债该找谁算。”

这时候,夏凌歌必须承认了,他对这个周口店人有了好感。看着他坚定又明亮的眼睛,夏凌歌突然觉得,黑家老二比老三实在好得多,于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黑楚言的手,道:“跟我去地下室。”

第五十三章:黑家19

这几天来,黑楚言和于鹤根据名单上的人逐一排查,这是一种即繁琐又无聊的工作,虽然黑楚文的耐心一流,可于鹤却是熬不住了。就在小于同志决定抛弃黑楚文的时候,警察局的付局长一个紧急电话,把黑楚文召回总部。

黑楚文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事件,结果刚一见到付局,就被他拉着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的那个休息间。黑楚文看着付局难以启齿的样子,心中好笑,也不急着问他,等到付局整理好语言之后,才说:“黑子,我有一种假设你听听。”

“什么?”

“比如说啊,甲和乙同时给对方重创,他们都生命垂危,然后……甲活下来了,但是他说自己是乙。再然后……”

“借尸还魂?”

“不不不,不是这种情况。成为乙的甲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亡,但是真正的乙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死亡,成为甲的乙就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了甲。”

黑楚文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告诉付局说:“你这种说法,也就我能听明白。这种情况我们称之为‘夺舍’。我说得详细些吧,两个人都是濒临死亡的情形,注意,是要死的人,而不是已经死的人。这种时候,如果有某种特殊的条件,其中一个人的魂魄就会占有另一个人的身体,因为魂魄本身就有一种自保的能力,能够察觉到两具肉身哪一个存活几率更大一点,这就是‘夺’的意思。而‘舍’就是必须舍弃自己的肉身。因为‘夺’是逆天而为的事,所以,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一魂一肉身,就是代价。不管谁活下来了,必须要舍弃一个肉身一个魂魄。”

“难以想象,真的有这种事。”

观察着付局的反映,黑楚文已经确定他遇到了夺舍的事,便问道:“谁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三义会的龙头宗云海。确切地说,是一名国际刑警占据了宗云海的身体。”

黑楚文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不是太趣了?一个警察成了黑道老大,还有比这更乌龙的事吗?黑楚文也不在乎付局不满的表情,抱着肚子笑起来就没完,把付局气的很想给他一拳。

“你笑够了没有?”

“好了好了,我不笑。哈哈哈……”

付局没辙了,坐在一旁等着黑楚文笑完了,他才说道:“我打算把这个新的宗云海收下了。”

“那,那恭喜你了。”

“我想问问你,真正的宗云海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他的魂魄会进入轮回道,等着再世为人。”

“那新的宗云海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吗?”

“这事多久了?”

“今天刚好一周。”

“那就没事了。七天一过,魂魄固位,他就是真正的宗云海了。你这么急着找我回来,就是因为这事?”

在你眼里这很寻常,在我们普通人眼里,这种事就是奇迹了!付局在心里吐糟完毕,正了正脸色,说:“还有件事,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

黑楚文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说:“咱们地方警察有些事不大方便过问。”

他说的隐秘,付局却听得明白,看来黑子是牵扯到了军队的问题,权衡一下之后,付局决定:“那好吧,最近没什么大事我就不找你了,但是过几天宗云海出院,你要去打个照面,我打算以后让你们单独联系。”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想使唤你。”

黑楚文苦哈哈地点点头,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是局长呢。

闲话省去,一晃眼的功夫又过了一周左右,黑楚文已经把名单上的人缩减了三分之一,但是剩下的还是让他倍感头疼。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这事好像是烟消云散了,只不过,黑楚文始终惦记着地下的那块古木。

这一天上午,付局又来电话了,没办法,他只好穿上警服去医院会会那个幸运儿,新的宗云海。

医院门口的对视,让黑楚文察觉到这个宗云海是个足够让付局兴奋的家伙,他一身的邪气中夹带着与众不同的正气,而这正气中还有一些浑浊不清的狞坏,这样的人用好了他就是最佳的武器,用不好,就能反咬你一口,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黑楚文不喜欢这个宗云海,具体原因他也说不清楚,若是真要让他针对这个新品种说点什么,他只能说,对宗云海只有研究兴趣。然而,正是这个他所不喜欢的人,为他带来了新的生活,其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

黑楚文没想到回到警察局就看见了祁宏,可能是大半月没见吧,祁宏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以前的模式。

电梯门口,祁宏像只炸了毛了小狮子瞪着他:“离我远点,扫把星。”

“我要进电梯,能不能请你让让路?”

吓!祁宏厌烦地瞪了一眼,闪得比兔子还快。黑楚文悠哉地进了电梯,不介意被当成扫把星看待。

“等等。”门口的祁宏突然开口,还回了身一脸戒备地看着。

黑楚文微笑着,问道:“你心情不好?”

“换了谁都会这样。我想问问你,夏凌歌的伤怎么样了?”

“康复中。”

“那,那……”

看祁宏吞吞吐吐,黑楚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祁律师,你想知道我朋友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

被说中了心事,祁宏倒也不觉得尴尬,大大方方点了头,等着黑楚文的回答。他心里确信,黑楚文一定会告诉他。

“祁律师,看看你这脸色,已经有好几天没休息好了吧?怎么,宗云海一身的麻烦还不够你烦的?”

“你!”

就在祁宏火气冲脑的时候,突见黑楚文伸出手抓住了自己,吃不住他的力气被扯进了电梯里。门,叮咚一声关上了。

“你干什么?”挣不开他搂在腰上的手臂,祁宏使劲扭着身体叱问他。结果,就看见了他含笑的表情和温柔的眼,顿时愣住了。

“很久不见你了,怎么这么憔悴?宗云海的事很棘手吧,真是辛苦你了。”黑楚文的关心是真诚的,为了他而心痛也是真诚的,只是,无法有进一步的体贴。如果做什么都被在允许之内的话,黑楚文马上就会带着他走,找个稳妥的地方把他藏好,稳妥地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稳妥地……

“放开。”祁宏推着黑楚文,却不敢再看着他的眼睛。

“宗云海的事你怕是要多辛苦了,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别开玩笑,你是警察。”

“对你来说可以不是。”

胸口的部位突然变的火热起来,祁宏利落地抬起头,告诫黑楚文:“不要在我身上打主意。”

“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心怀不轨?”

“没有鬼你这手干嘛还搂着我?”祁宏心说,本大爷一向是上位的主儿,要搂也是我搂着你!

“那换你来搂着我。”

黑楚文像是了解祁宏在想着什么,拉着他的手就缠在了自己的腰上,看着他惊讶的表情,黑楚文心想:不知道上回撒得鱼饵他吃没吃,按照他这个性格来说,不吃就怪了。

黑楚文心里琢磨着如何把祁宏套牢,却不知,他的行为已经把人家把气得想揍他一拳!不过,黑楚文懂得把握时机,趁着祁宏要发火之前,突然转了话题,说:“那件事陷入了僵局,我们需要调查的就不下百人,每一个都不是简单人物。”

改变的话题引起了祁宏的兴趣,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就要在黑楚文身上下功夫,现在稍稍给他点阳光也是必须的。于是,祁宏说:“当初我就说过,你朋友一定是惹上了官方的麻烦,你们想要调查清楚,这么干是不行的。”

黑楚文故意露出诧异的神色,虚心讨教,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我先问问你,你这个朋友还在被监审期间吗?”

“是。”

“一直很老实?”

“非常老实。”

祁宏思量一番,说:“让你朋友出来吧。现在的事处于一种胶着状态,你朋友一直很本分,一旦他突然出现,对方就会以为他找到了某些线索,就算没有立刻采取行动,也会明里暗里的展开监视调查。只要你留心观察朋友身边发生的事,在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就把你能调动的所有人分成两部分,每个部分分工不同。第一部分负在表面上活动,扰乱视听。这样一来……”

“这样一来,对方想不出面也难了。”

“你不要低估了对手,对方不可能亲自出马,你这边有人,人家那边也有人。只要他们的行动开始扩大,你们必须节节败退,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出去一两个人,与此同时,第二部分的人开始暗中调查与你们短兵相接的小卒,这些小卒属于什么部门?归属哪种人管辖?沿着这些线索,就可以猜测出幕后者大致的身份。这就是‘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

拼命忍着想要狠狠亲他的冲动,黑楚文笑道:“你读孙子兵法?”

“很奇怪吗?”

黑楚文不答,只是含笑看着他。这小小的电梯间里,像是俩人一世界,他看着他,他望着他,几秒钟前那个让人热血沸腾的计划已经消弭在暗昧的遐想中。

一个想着,如果他没有忘记一切该多好。

一个想着,如果他不是警察还有些希望。

转而,黑楚文却笑了,直接把心里话说了了出来:“祁律师,你这么帮我,怕是也有条件吧?”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谈不上帮忙。”

“还是说清楚的好,公是公,私是私。”

“我跟你还有私?”

黑楚文趁机朝着祁宏怀里挤了挤,笑着说:“我更想在私事上与你纠缠不清。”

这家伙,真是让人火大!祁宏冷着脸,道:“那就把话说明。你我之间非公非私,帮你这个忙,也是想以后从你嘴里知道有关我失忆的事情。”

黑楚文耸耸肩,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要撇得这么清,你搂着我的手很自然,怎么说非私呢?”

这一句,才让祁宏意识到自己这手还在黑楚文的腰上!猛地收了回来,刚要开口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扫把星,哪知,身后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了。外面传来一片抱怨声。

“可算下来了,这破电梯,按了十几分钟分钟都没反映。”

“快进去吧,别又赶上抽风把门关上了。”

祁宏偷着狠瞪了一眼自在得意的黑楚文,急忙走了出去。

站在大厅内仔细一看,自己竟然已经到了一楼。祁宏开始纳闷,刚进电梯的时候,不见黑楚文按下按钮,跟他说话的时间,最多不过三五分钟,可刚才那些人怎么说过了十几分钟这么久?

第五十四章:黑家20

可能没人会想到,黑楚文这边还有一个黑道律师成了他的作战参谋。他带着一个计划赶往夏凌歌的家,打算揪出埋伏在附近的凃战阳好好筹谋一番。

为什么要找出躲在暗中监视黑楚言的凃战阳呢?黑楚文自然有他的打算。首先说,凃战阳那一批人可不是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都了解现代特种兵真正的实力,所以,如果不安顿好凃战阳那班人,什么计划都只能纸上谈兵。

黑楚文把整个计划跟黑楚言说了一遍,对方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开口道:“楚文,谁在帮你?”

夏凌歌一愣,看看黑家俩兄弟,问:“你怎么知道有人帮他?”

黑楚言很自然地说:“楚文不会想出这么正派的计划。”

噗!夏凌歌喷笑出来,发自肺腑地说:“的确的确。黑子一向是又阴又损,这个计划有点正派了,似乎没有多少乐趣。”

“楚文,是不是那个叫祁宏的律师给了你建议?”

黑楚文笑着点头,对哥哥和好友的评价并不在意。他只是说:“祁宏的计划可行,或者说,是我们唯一的办法。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的实力怕是早就被调查的一清二楚,所以,不论我们中的谁想出的办法都有被识破的可能性,因为,这里面有我们行事的风格。但是,祁宏却是个未知数,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就像你们听完这个计划的第一反应,就知道不是我想出来的。那么,对方呢?”

黑楚言深吸了一口气,似自言自语地说:“不管是我们,还是对方,都没有一举击破对手的把握,突然之间产生的变异,会打破僵持的局面。既然如此,祁宏这个计划就是新的元素,不过,里面有些环节需要修改一下。你别急着找战阳,让我再想想。”

夏凌歌打了哈欠,说早上起的太早,想进去小睡一会。看着他回到了卧室关了门,黑楚文这才正儿八经地问二哥:“楚言,你怎么回事?”

“你说凌歌?”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也喜欢男的?”

黑楚言露出了笑容,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你不用操心这事,等眼前的麻烦过去了,我会认真考虑和他之间的问题。”

黑楚文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担心,等二哥有时间考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楚言安排楚文去找一些他几个退役的部下,黑楚文办事利落,没出两天的时间根据二哥给的地址和名单,联系到了五个人。这五个人都曾经在黑楚言的手下工作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退伍离职,现在从事着很普通的工作。

孙学,现任中学体育老师。(服役期间,代号——剑齿虎);

吴宋,现任私营书店老板。(服役期间,代号——鬼影);

赵文浩,现任健身中心教练。(服役期间,代号——冰刺);

李易民,现任保险公司调查员。(服役期间,代号——龙卷风);

肖姗姗,现任幼稚园院长。(服役期间,代号——飙王)。

黑楚文把名单握在手里用灵火烧的一干二净,心里想着,这样的发展才是有趣的,胜过在反黑组整天无聊的面对那些黑帮混混要好得多了。那么,就让雪球开始滚动吧,不知道他们这些老兵见到自己酷似二哥的脸会有什么反映,真是令人期待。

心情大好的黑楚文,决定走夜路,散步回家。

大约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到家的时候,黑楚文买了一罐咖啡坐在路边上休息,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他不觉得有何不妥,他喜欢黑暗中的城市,更喜欢独自在黑暗中享受清净。

但是,俗话说得好“冤家路窄”,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祭灵师,该遇到的总是会遇到。

当祁宏的车为了闪避一只横穿马路的小狗而撞到护栏上的时候,他好像觉得自己撞到了路边的一个什么东西,赶忙下车查看。

吓!是个人,这下糟了,没撞到狗倒把人撞了。祁宏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看那人伤的怎么样,哪知,他的手还没碰倒那人,就听:“我是该告你误伤还是蓄意谋杀?“

这声音好熟悉,祁宏在短暂的惊讶后冷了脸,想要去搀扶的手也收了回来,冷冷地说:“早知道是你,我就再该撞得干净利落一点。”

黑楚文笑了几声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看上去毫发未伤。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祁宏,摇摇头:“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打算杀了我。”

“黑警官,在一个律师面前说话的时候请注意一点。”祁宏尽量控制着自己恼火的情绪。今晚麻烦真多,好不容易从那破酒店跑出来,没想到又遇上黑楚文,真是屋漏又遇连阴雨,想到这里,祁宏的心情更糟了,他没了白天里那种绅士的举止,随意扯开漂亮的领带结,又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斜歪着头,十足一副雅痞的味道。他颇为不耐烦地说:“黑警官,你要是打算去医院看伤,就自己去,记得把发票留给我就行,我不会赖账。”

祁宏的话音未落,黑楚文突然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他惊愕地看着黑楚文黝黑的重瞳,戒备地后退一步。

“祁律师,你又去跟谁风流快活了?”黑楚文冷言冷语地问。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祁宏不再掩饰自己的火气,怒视着黑楚文,说:“我的事与你无关。”

黑楚文半个身子被黑暗笼住,看不清他的脸上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眼祁宏却是看得真切,这双眼睛仿佛被冻结的火焰,闪着冷漠和阴森的光,像两把利剑紧紧地盯着自己。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低沉的嗓音犹如来自死神的呼唤:“宗云海”。

祁宏愕然,下意识地开口就说:“你怎么知道?”话音落地,祁宏懊恼地咂舌,心想,他不过是用一个恶劣的吻教训自家大哥不要玩过界,黑楚文是如何猜到的?更可恶的是,竟然自曝其短,怎么每次遇到这个家伙都会变得不正常?他与他真像是命里的克星,撞在一起准没好事!要不是惦记着在他身上寻找一些失忆的线索,早是避而远之了,看来,最近几次见面自己是给了他太多笑容,这家伙还真懂得什么是蹬鼻子上脸。

祁宏深吸一口气,道:“我跟云海之间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也不用你对我品头论足。我要提醒你,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不要像云海那样企图试探我的底线。”

黑楚文心口发紧,对祁宏的这段话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和宗云海之间是清白的,忧的是他到现在还跟自己针锋相对。怀着极为矛盾的心情,黑楚文走出了黑暗的阴影,一脸淡漠的样子,说:“你口才一流,我认输。”

祁宏一个白眼翻过,真是无言到了极点。他回头看了自己那可怜的车,估计是不能再开了。与其在这里跟黑楚文聊天,还不如叫计程车马上回家。于是,他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最好还是各走各的路”

祁宏的话,勾起了黑楚文的记忆。曾几何时,他与他手牵手,他笑着问:“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我们手牵手在大马路上散步,你穿着一身警服,我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横肉凶神恶煞一样的三义会保镖。不知道广大人民群众会怎么想?”

往事的温馨把黑楚文的一贯自以为傲的冷静打碎,他沉闷地说:“别再染上其他男人的气息,别再刺激我。”

这两句带给祁宏的何止是惊讶,黑楚文喜欢他,他是有所点察觉了,但是,这样等同于告白的语言面对面说出来,像是把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捅破,让他尴尬异常。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手,我要走了。”祁宏用力地挣脱他的手,指尖划过指尖的时候,祁宏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黑楚文苦涩的笑容。还来不及挥去脑子里的臆想,那苦涩的笑已经变成了现实。

黑楚文笑得无奈又似无助,让祁宏的内心泛起一阵酸楚。祁宏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令人时而害怕,时而恼火、时而感动、时而惊讶的男人总是能给他一种陌生的冲击力。他面前的黑楚文,不是在伪装,不是在做作,而是单纯从信任开始的一种交流方式,古怪而又神秘。

祁宏觉得纳闷,自己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人,为什么总是能感觉到黑楚文的心情?他的喜怒哀乐,都就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这简直就像是心灵感应般不可思议。想到这里,刚才的恼火也不见了,只剩下浑浊不明的情绪。

“黑楚文,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我们之间不可能,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温柔,以后也不要再提及感情的事,我对没有希望的人一向不留情。”

祁宏如此认真的态度却换来黑楚文“噗嗤”一声喷笑,这让祁宏觉得自己被耍了。他低声喝道:“你笑什么?”

黑楚文似笑非笑的样子,他说:“别放在心上,我实在忍不住才笑出来。”

“见鬼!我好心好意给你留点颜面,你却在笑话我?”

“都说了不要误会我,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冷着脸说自己温柔的人。”

“你是在说我虚伪?”

“不,我认为你是非常真诚的一个人,确切地说是真实。这种真实建立在不屑于虚伪的基础上,说白了,你认为‘虚伪’是在降低自己的人格。”

这世上真有心灵相通的事情吗?自己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他也如此准确的了解自己的想法。这种事若发生在别人身上应该是欣喜若狂的,可对祁宏来说,却是难以接受的。他不想跟一个警察心灵相通,更何况这个警察还是他的扫把星,祁宏甚至把刚才撞车的事故,归结于遇到了黑楚文的身上,因此,扔下一句再见便脚底抹油,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祁宏匆匆拦了一辆计程车火速消失,黑楚文淡淡的笑容落下帷幕,重瞳阴冷地看着祁宏那辆车头撞到走形的汽车。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黑楚文也还是察觉到了一种正邪不明的法力附着在车身上。

计程车内的祁宏,怎么想都琢磨不透黑楚文这个人,越是捉摸不透对他的兴趣越是强烈,祁宏觉得这绝非好事,却又管不住自己的思绪,无奈之余,不由得沉沉叹了一口气。

“年纪轻轻的不要总是叹气,福气都叹没了。”善谈的司机打趣着说。

祁宏没接话,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沉重。为什么沉重他不知道,只是刚才拒绝了黑楚文的那句话出说口,这心里边就堵得慌,到了现在,竟有了难以形容的沉痛。祁宏自问,该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一路上,司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祁宏半句没回。等着到了家门口,付了钱下了车,忽听身后从计程车里传来一句:“你逃不掉的。”

猛地打了一个惊颤,祁宏回头看,那辆计程车却开出去了,想要追已然是不可能的事。

第五十五章:黑家21

返回家中的祁宏,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哪有什么心思洗澡睡觉。他走进书房,随意点阅着未读邮件,脑子里一直都在琢磨着黑楚文。祁宏发觉,他对自己的那种感情不像是短时内形成的,而他表达出来的企图也不唐突,仿佛俩人之间已经暧昧了很久。如果这种感觉是正确的,那么,黑楚文就是在说谎!去年短短一周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暧昧的起来?

想要了解他,却又忌讳他,这种矛盾的心情让祁宏走入了迷宫。

即便是想尽早解决有关失忆和黑楚文的问题,但是那位从死神手里爬回来的老大却是一点时间不给他。不管公事私事,都把他当成了拼命三郎,祁宏看得出,大难不死的宗云海是潜龙在渊,总有一天会飞上云霄成为霸主!想想自己曾经的誓言,想想父亲对自己的临终嘱托,祁宏决定暂时抛下个人问题,全心全力扶持宗云海。

转过头来看看黑楚文等人的情况。自从把那五个退役的军方特工找回来以后,黑楚言就整整跟他们在小黑屋里密谈了近四个小时才把这些人放出去。黑楚文倒也不担心楚言这边的计划,他一直在暗中留心着事态进展。一天、两天、三天……也不知道那五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在过去一周以后,黑楚文就隐约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也就是说——祁宏的计划成功了。

这一天深夜,黑楚文故意在大街上疾步快行,其实他也没事可做,只是想要给跟踪的人一种非常繁忙的假象而已。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心里就无法抑制的想念某个人,前几天夜晚见过一次,自己被他身上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刺激的难以忍受,该说得不该说的,统统都倒出去了,事后想想,真是觉得有点丢脸。不过,附着在他车上的那种法力自己还没时间差查清楚,好在他吞过自己的阳血,一旦有什么事发生,自己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

乍然,他口袋里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拿出来看都不看就接听了,说:“什么事?”

“马上赶到军区医院。楚聿执行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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