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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惹不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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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跑到马路边的站台,抹了一把眼泪等公交车来。好在现在是中午,站台空无一人,没人注意红着眼眶的我。

身后有人拉了我一把,我一回头就看见是景泽追了出来,正紧皱着眉毛看着我。

“景老师,你还有什么想教诲的吗?”我吸了吸鼻子没好气道。

景泽沉默了片刻,幽幽道:“跟我开车回学校。”

我甩开他的手,瞪着他:“景老师,我自己有脚会走。就不劳你费心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肩膀被人一推,紧接着整个后背贴在了一幅灯箱广告牌上。景泽修长的手臂将我钳制住,淬不及防来了个壁咚。

我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银色头发下的眉毛越皱越紧,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在我鼻尖徘徊。随即,耳边听见他冷得令我害怕的声音:“叶罄,我的耐心已经磨光了。”

我使劲地推开他,可是他却纹丝不动。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景泽突然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似地扛在了肩上。我的头和胳膊悬在半空之中,捶打着他的后背骂道:“你他妈的放我下来!”

他没有理会我,一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将我扛到了车子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我给塞了进来。

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已经飞快地上了车锁住了车门。

我又发泄式地拉了好几下车门,景泽不动神色地系好安全带,幽幽道:“一时的情感冲动只会让自己置身险境,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我冷哼了一声:“与你无关。”

“你难道不想令你的母亲起死回生了?”他冷不丁问道。

我愕然抬头,望见他俊朗的侧脸,不可思议道:“你愿意帮我?”

景泽微微点了点头,冷笑道:“前提是别再让我看见你哭。”

第二十一章 妒火中烧

景泽这人不苟言笑,他说要帮我就一定是认真的。

一路上我都保持着沉默,暗自分析着这件事的利与弊。其实用不着多想也知道,我如果要利用灵玉令我妈起死回生,少了景泽的帮助恐怕很难完成。

一来是他貌似对灵玉了如指掌,二来他身怀绝技足够强大。

更为重要的一点:他也想得到灵玉。

虽然我不知道他想用灵玉来做什么。不过既然我现在是灵玉的主人,那么他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护我和灵玉周全。

至少,在他想要杀掉我之前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我琢磨透了这一点后,决定接受和景泽的合作,同时也在心里留意提防着他。我当下也已经哭够了,所以又吸了吸鼻子,抽出一张餐巾纸抹了一把脸,声音低沉道:“行,成交。”

不一会儿,轿车驶到了学校的大门前。

正值下午,烈日高照,校门口并没有什么人。不过这样正和我的心意,我可不想同学们看见我从景泽的车里下来。

我对景泽说自己要回寝室,说完推开车门正准备下车。

哪晓得怕什么来什么,我一只脚还没跨出去,就看见罗绮梦迎面走了过来。我猜她大概是认得景泽的车牌,所以想来打个招呼,又没想到会那么不凑巧地看见我也在。

罗绮梦精致如洋娃娃的一张脸面带微笑,不过只保持了不到十秒,弯弯的唇角就垂了下去。

“你叫叶罄?”她在我跟前站住了,秀眉紧蹙着问我。

“你好。”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心说这是非之地还是快些离开比较好。

我迅速地下了车,刚与她擦肩而过,就听见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骂了一句:“臭婊子,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货。”

我的脚步一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当即就火冒三丈。更何况我他妈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就躺枪呢?

我这人始终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你可以污蔑辱骂我,却不能殃及到我最爱的亲人。

景泽此时也已经从车里下来了,罗绮梦说完这一句又恢复了微笑,装模作样地朝我挥了挥手:“再见,叶同学。”

亏她长得貌美如花,可骨子里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碧池啊!

可老娘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我一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皱眉看着她:“请你对刚才的话道歉。”

“叶同学你在说什么?”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咬着嘴唇就好像我真的欺负了她一样,“叶同学你弄疼我了,快放手。景老师,快帮帮我。”她说着朝景泽发出了求助。

周围有一个经过的男生看见此状况,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景泽拦住。

景泽之前没有听见罗绮梦对我说的话,我也不愿向他解释,毕竟罗绮梦也不可能会承认。不过既然她骂了我又不愿意道歉,那么这件事总得有个解决方法。

我一咬牙,挥起手甩了她一记耳光,警告道:“这记巴掌是替你妈教育你做人的。”

罗绮梦被打得有些懵,回过神来后气得抓狂:“臭婊子,你敢打我?!”她说着也挥起了手朝我抓来。下一秒,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景泽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腕。

“景老师!”罗绮梦气得大声呼喊着。

可景泽好像全然没有听见,甩开她的手拽着我一路走到了校门里。身后听见罗绮梦撕心裂肺地骂声:“不要脸的狗男女,我要去学校举报你们!”

“不要被别人左右情绪,现在回寝室去休息吧。”景泽淡淡对我说,仿佛什么都了然于心。

我有时候着实很佩服景泽,他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淡定自若。

我点点头,和他分开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正在看书。

我一推开门,莫小雪第一个发现我,急忙从上铺跟个猴子似地翻了下来,暧昧道:“小罄,你这医院住得可真久。实在是太巧了,景老师也请了三天的假。”

她说着朝我挤眉弄眼,又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坦白从宽,你和景老师是不是搞到一起去了?”

亏她莫小雪还是个大学生,怎么形容词如此匮乏,什么叫搞到一起去了……

“你小黄文看多了吧?我和景老师是清白的学生关系,再往深了发展也顶多算朋友。”我白了她一眼,“倒是你……”

我突然想到了2014年在仓库中看见的莫姥姥,那个王可嘴里的女大师。

我缓了口气,可是又不想告诉她我看见的事,只好问莫小雪:“你姥姥还好吗?”

“挺好的,医生说如果运气好,这几天就能醒来!”莫小雪眉开眼笑地答道。她把我拉到阳台去,悄悄问了我一些关于景泽的身世背景。

我对此一无所知,又哪里答得上来。莫小雪见我连连摇头很失望,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红枣牛奶扔给我,又翻上了床去看书。

我洗了个澡,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若有所思地搜索了“王可”的名字。

下一秒,搜索引擎弹出上百条新闻,而最近的一条是来自于一个小时前的消息。我点开那令人震惊的标题,就看见里面写着:“当红花旦王可片场发狂咬人,疑似患上精神疾病。”

我吓了一跳,用鼠标拉动看下面的正文。原来就在中午的时候,在一个新剧组拍戏的王可突然精神失常,拉住配戏的男演员啃咬,还将男演员的小拇指给咬掉了。现在她被押送去了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具体的病因还未公布。

下方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无数的影迷表示惋惜和同情。

我叉掉新闻页面,不禁陷入了沉思。

景泽之前明确告诉过我,更改过去时空发生的事并不能改变现今的结果。可如今看来,我虽然没能挽救那个小女孩的性命,却通过解救她的灵魂继而摧毁了王可邪门的气运。

可见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这几天我难得清闲了一阵子,身边既没有人也没有鬼来烦我。莫小雪虽然终日跟个麻雀似的在我耳边嘀嘀咕咕,不过听见她的声音反倒让我心安了不少。

我贴着及格线稳过了期末考试。

这天领完成绩单回到寝室,一打开门我就被里面乱糟糟的场面惊呆了。

只见寝室好像被盗贼光顾过了一样。我的衣柜被打开,当中的衣服皱成了一团。抽屉已经被人给拉了出来,悬吊吊地挂在桌子上。

“卧槽!”我惊呼了一声,正准备跑下楼去告诉宿管阿姨报警。

可我刚一转身,眼睛就被人给蒙住了。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会不会是歹徒还躲在附近没走,担心被我发现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我没有看过你的脸。我包里有些零钱,你拿去吧。”我心惊胆战地说,想着舍财免灾,只要他不伤害我就好。

对方一声不吭,拿了一块布遮住了我的眼睛,将我一下子按在了墙上。我心说既然不是求财,难不成是劫色?他妈的要是待会儿敢动我,我就扯着嗓门喊,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正想着,一只手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下一秒只听“咔擦”几声,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居然是在剪我的头发!那人动作极快,做完这一切后将我猛地推倒在了地上。

我听见一阵跑步声,手忙脚乱地解开眼睛上的布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赶紧冲进洗手间看了看,发现头发被胡乱剪掉了好几个缺口,现在就跟鸡窝一样惨不忍睹。

“这是怎么了?!”门外周芸的叫声响起。

我跑出来和她们说了刚才的遭遇,大家又一起向宿管阿姨汇报了情况。最后检查了下财务损失,发现也只是少了几块钱。由于失窃金额太小,校方只让我们近期多加注意安全问题。

莫小雪看着我的头发,憋了好久还是没憋住笑,一回寝室就捂住肚子狂笑不已:“哈哈哈哈哈哈,小罄你这发型,实在是太杀马特了!”

周芸还算有良心没有笑。她这学期选修了心理学,学以致用的开始分析:“这个歹徒可能是心理变态,说不定通过剪掉别人的头发,来达到一种心理上的快感。”

“他倒是快感了,我他妈的快哭了。”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帽子戴在头上,眼瞧着天色还不太晚,对她们说,“我还是去找个理发店修整一下吧。”

我就着校门附近的一家理发店,花了三十块剪了一个长度到下巴的短发。中途收到寝室微信群的消息,让我完事后直接去附近的一家KTV聚会。

九点的时候,我抵达KTV,周芸说是大家临时想要唱歌所以开了个通宵包房。

莫小雪是公认五音不全的麦霸,站在中央鬼哭狼嚎了许久。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包房里突然沉静了下来。我一晃神,就听见耳边响起了生日歌的旋律。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大家齐声唱了起来,最后莫小雪拿着话筒大声喊道,“小罄,十二点了,祝你二十岁生日快乐!”

我心头一暖,眼眶霎时间就红了。

第二十二章 生日惊喜

我没有想到,就在我几乎都忘记自己生日的时候,寝室的这一帮姐妹还替我记得。更没想到,她们别出心裁地给了我这么一个惊喜。

包房的灯都被熄灭了。

服务生收到指示,从门外推进来一个双层大蛋糕,上面插着“20”的数字蜡烛。

我在她们的起哄声中许下了心愿,然后一口气吹掉了蜡烛。

不一会儿,灯光重新被打开,我已经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背过身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莫小雪走到我身前抱了抱我,打趣道:“哭什么?拍拍自己的胸,告诉自己男子汉要坚强!”

“去你妈的,老娘是C杯!”我被她彻底给逗笑了。

服务生替我们分割好蛋糕,又推进来了两箱啤酒。周芸是东北姑娘,嚷着今夜不醉不归。我既然是今天的主角,当然也笑着放出狠话:“谁怕谁!”

没想到周芸只是个假把式,三五瓶啤酒下肚就趴在一旁打起了瞌睡。莫小雪也喝得差不多了,手机铃声突然想起。她躺在一边迷迷糊糊拿出手机接听,下一秒就炸了起来。

我还算清醒,见状问她发生了什么。

莫小雪一边提起随身包,一边对我说:“小罄对不起,我得先回家一趟。医院那边来电话,说我姥姥半夜逃走了。”

我一惊,她已经不由分说地跑出了门。

其余的姐妹都在半清醒的状态,我理了理头绪,坐在沙发上思考莫小雪刚才的话。莫姥姥不是失踪了,也不是消失了,而是逃走了。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从医院逃走?

我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夫人。”

方北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竟然就坐在我的身边,一伸手揽住了我的腰,顺势就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生日快乐。”

能在这里见到他,我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好了吗?”

方北宸温柔道:“好些了,至少可以来人间了。再说了,夫人的生日,为夫岂能不来?”他起身朝我伸出手,又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犹豫地看了看一旁醉成一片的姐妹,方北宸读懂了我的心思,笑道:“别担心,她们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我会让行知留在这里看守,不会有人伤害她们的。”

我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握住他冰凉的手。

方北宸让我闭上眼睛,而后我感觉四周劲风刮过,再度睁开眼时已经置身在了一片紫色的花海之中。

一望无际的花海仿佛是人间仙境,无数的彩蝶在花儿中翩翩起舞。方北宸带着我穿过一条小径去往深处,在那儿有一架用藤蔓编造的秋千。这秋千像是悬挂在空中的,仰头看去并没有受力点。

“夫人请。”方北宸朝我笑着指了指那架秋千。

我怀揣着极大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直到将脚抬起来后发现它并没有掉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方北宸在我背后轻轻推了一把,秋千就自己前后荡漾了起来。

随着视野的逐渐上升,我竟然发现花海被人精心修剪过了,有许多地方比周围的要矮上一截。而那一朵朵的矮花儿连接在一起之时,赫然生出了一张我的人相。

远远望去,就好似另一个我在花海中开朗地微笑。

我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忙问他:“你这是变出来的吗?”

方北宸从地上摘了一朵花儿别在我的耳边,轻声道:“养伤期间闲着也是无聊,我就叫人开了一片花海。每次想念夫人的时候,我便亲自去修剪一片花儿,后来就有了这张人相。”

我脸一红,心说这家伙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一个情场高手。

“夫人喜欢吗?”方北宸温柔地问我。

我点点头,心里明明喜欢得要死,可是面子上还是要绷着,顿了顿道:“恩……还行,还行吧……”

方北宸哈哈一笑,倚在我身边的一棵树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我。我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

不可否认,我心里对方北宸还是有一些心动的。

我对男女关系的理解大多来自于小说和电视剧。我活了二十年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当下更不知道我和方北宸究竟算个什么关系。只是心中暗暗觉得他是鬼而我是人,我与他终归不是一路人,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将来。

我越是这么想,心中就越是惆怅与害怕。

惆怅不知何时就会结束这段离奇的关系,害怕一不小心就陷入他的温柔里不可自拔。如果某一天,方北宸也像我妈一样突然离开了我,又该怎么办?

“夫人在想什么?”他突然开口问我。

我收回思绪,逼迫自己抽离出这种浪漫的氛围。我想到莫姥姥,索性问他:“刚才莫小雪告诉我,她姥姥从医院里逃走了。”

方北宸的眸子一黯,显然是对我突然提出的这个话题感到失望。

我心虚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忽而一笑对我说:“她想必也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想到那日去到2014年的经历,长话短说地告诉了方北宸。方北宸听得认真,最后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道:“那个老太婆是在炼鬼,那些婴灵都是他捕捉到的。通过怨气产生的力量给人催运,事成后她也能提高自己的修为。”

他说完突然咳嗽了两声,我连忙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就看见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你怎么了?”我惊慌地问他。

方北宸解释道:“不要怕,我现在的身体没有痊愈,不能离开冥府太长的时间,现在差不多得回去了。”

我听完才算安心,嘱咐他回去后好生休息,没什么要紧事就别来人间。

方北宸的身影最终彻底消失在眼前,随即一阵狂风迎面吹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KTV包房里。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早上六点半了。

姐妹们也醒得差不多,周芸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问我:“几点了?咱们回寝室再睡吧。”

大家接二连三的又都苏醒了,哈欠连天地回到了寝室。

我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只觉得枕头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用手摸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上面插着一张卡片,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并没有署名。

看样子是个男人的笔迹,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我打开盒子一看,才发现是一块钢腕的女士手表,试戴了一番倒也好看。

宿醉之后有些困倦,我将手表收好后重新躺回床上,只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盖上被子就想睡觉。可我刚一闭上眼睛,突然就看见了无数只蜈蚣在我眼前爬行。

我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也没有了。

我心想大概是我产生了幻觉,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那些蜈蚣又忽然出现在了眼前,那密密麻麻的触角蜷缩在一起,缓慢且坚定地朝我爬来。

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我一下子弹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之时,蜈蚣又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又尝试了好几次,最终发现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立马看见那些可怕的蜈蚣。

当下我是不敢再睡了,我最初以为是不是房间里有鬼怪作祟。可是我拿出灵玉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每个角落,灵玉都维持着最初的通透洁白。

我有些纳闷,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强撑着困意起来玩电脑。

最后也不知道玩了有多久,迷迷糊糊中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只只蜈蚣争相恐后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它们用触角挠着我的肌肤。我觉得瘙痒难耐,就用双手使劲扯掉它们。

“小罄,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胳膊处一阵无法言喻的疼痛感侵蚀而来。我低头一看,就看见我两条胳膊被挠得面目全非,细长的指甲印在裸露的肌肤上纵横遍布,有好几条都已经渗出了血来。

“我梦见有虫子爬到了我身上。”我心有余悸地解释道,眨眼间仿佛又看见了几条蜈蚣。

周芸大概是被我的伤痕吓住了,非要送我去医务室检查。

医生审视了我一圈,皱了皱眉头:“同学,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是不是近来压力过大,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知道这也不是心理医生能解决的范畴,只好点点头假意答应下来。

周芸陪着我回到了寝室。少了莫小雪在身边,我连一个可以倾诉商量怪事的人也没有。我突然想起之前景泽给我画的符纸,也不知道那玩意现在有没有用?

我担心大家害怕,于是带着符纸去了卫生间锁好门。

我将符纸贴在自己的脑门上,一咬牙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我听见外面的周芸喊了一声:“小罄,你这锦鲤怎么突然自己跳出来了?”

下一秒,我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我好像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那几十只蜈蚣远远地趴在我的跟前,好像在顾忌着什么不敢上前。更为要命的事,无论我怎么努力,居然都无法睁开眼睛了!

第二十三章 恐怖蜈蚣

没错,我的的确确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可是我无法睁开眼睛,也没办法开口说话。四肢僵硬得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意识中的那个我与蜈蚣对峙着,精神紧张到了极点。

我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那些蜈蚣会突然攻击我。

耳边响起敲门的声音,我听见周芸叫我:“小罄,你怎么不说话?你还好吧?”

我刚才进来时锁上了门,她们一时间肯定没办法进来救我。我当下就跟被鬼压床的人一样,多么希望有个人拍我一巴掌,把我从这种浑浑噩噩的意识中拉回来。

“景老师,你怎么来了?”门外又有人开口道。

我心里一阵窃喜,景泽一定有办法救我。果不其然,随着一阵破门的响动,我感觉有人一下子揭下了我额头上的符纸。

我一个激灵,本以为这下子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胳膊是可以动弹了,可是眼皮却像有千斤重,无论我怎么努力也睁不开。

与此同时,那几十条蜈蚣仿佛消除了顾忌,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我爬来。片刻功夫,为首的一条大蜈蚣就攀上了我的脚,顺势朝上一路攀爬。

紧接着,两只、三只、六只、十来只蜈蚣又跟了过来。

我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去将它们给扯下。指甲挠破了皮肤,我也顾不得疼痛,当下心中的恐惧已经无法言表。

“把她的手抓住!”景泽突然高声吩咐道。

下一秒,我感觉有几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被人给禁锢住,心说你们倒是别抓我啊,那只爬得快的蜈蚣就快爬进我嘴里了!

倏地,我感觉有人将那道符纸又贴在了我的脑门上。伴随着一阵“滋滋”的响声,身上的蜈蚣刹那间消失不见了。脚边还未来得及爬上我身的几十条蜈蚣也停下了脚步,警惕性地开始往后退。

在我看不见的现实中,景泽将我一把抱了起来,沉声道:“这事先不要告诉别人,我送她去医院。”

意识中的我依旧和那一群蜈蚣对望着。

景泽说是要送我去医院,最终却好像到了他的公寓。我被放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耳边听见他对我说:“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话。你的身上没有鬼魂,我必须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待会儿我会揭下你身上的符纸,你用笔写下来,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说完他将一只笔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心里害怕,怕揭下符纸后那些蜈蚣又会向我袭来。可明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就在刹那间,额头上的符纸被景泽揭了下来。我看见那些蜈蚣跟疯了似得朝我爬来,赶紧用笔颤抖着在纸上写上了“好多蜈蚣”四个字。

电光火石之间,景泽又给我贴上了符纸。我喘了口粗气,庆幸这家伙动作够快。

蜈蚣又逐渐退了回去,堆积在一起随时准备再次进攻。

景泽沉默了半晌,我担心是我闭着眼睛没能写清楚字迹。良久,他才沉声道:“蜈蚣是东南亚蛊虫。”说完又问我,“你再仔细想想,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下的蛊?”

我闻言也是一惊,我平生连什么是蛊都不知道,居然就遇上了东南亚的蛊虫?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况且现在我的精神高度紧绷,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景泽在一旁诱导我:“你放心,这道符纸看来可以震慑住它们。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事?”

我在他低沉的嗓音中逐渐平静下来,开始一点点回忆之前的事。

出院之后,我就回到了学校准备期末考试,期间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怪事。后来考试结束,我拿了成绩单回寝室,然后……

有了!

我想起那日寝室被盗贼光顾之后,我在门外受到挟持。那人并没有伤害我,也没有要我钱包里的钱。他只是用剪刀剪掉了我的头发!难不成他当时拿走了我的碎发,用这个对我下了蛊?!

我想要告诉景泽这一情况,但是额头上贴着符纸动弹不得,只好等他待会儿替我揭开时再写字。

我正想着,冷不丁就看见对面的蜈蚣纷纷朝着两边惊恐地散开了。于它们身后赫然出现了一个并不算大的山洞。我愣愣地盯着那个山洞,发现里面隐隐约约有绿光透了出来。

绿光越来越明亮,山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走。

下一秒,我在看见那个东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一只人形大小的蜈蚣蜷缩着身体从里面正往外挤。无数条健壮的触须击得一旁的岩壁飞石四起。它的身体仿佛有十来节,每一节上都长着一个圆形的小球。

而那些绿光就是从小球里透出来的。

终于,大蜈蚣挤出了山洞,张开了大嘴发出一声“滋滋”的闷吼声。一股臭味从它的嘴里发了出来,那味道就像是放馊了一个月的饭菜,别提有多恶心了。

我见它已经发现了我,赶紧往身后退了退,但愿它也能跟那些小蜈蚣一样顾忌我身上的符纸。

可事实证明我想得过于完美。我的后退反倒激怒了它,它倏地一甩尾巴,而后数只大触角飞快地向我爬来。

我逃跑的速度根本没办法赶上它。不一会儿,它就爬到了我身前,张开了嘴巴朝我咬来。

我没有退路,眼睁睁看着那恶心的口腔黏液一点点滴在我的脸上。

就在它的嘴快要咬到我脑袋的时候,大蜈蚣颤抖着停顿了数秒,我趁机一个打滚避开了它。这才看见它的身体被缠上了数条红色的细丝线。

这些丝线将它禁锢在了原地。我顺着丝线的另一端找去,目光望见景泽时欣喜道:“景老师,你是怎么来的?”

“先别管这些,出去再说。”他拉住丝线的手似乎也有些费力。

我见状点点头跑到他的身边,心急火燎道:“怎么出去?”

景泽一挥手将线头在大蜈蚣身上打了个结,拽着我一边朝着山洞里跑,一边低声道:“不知道,只有找找这里面有没有出口了。”

我闻言心里“咯噔”一声,敢情也有让你景先生为难的事?

在奔跑的途中,我大致告诉了景泽那天被人剪掉头发的事,又问他这会不会和下蛊有关系。景泽也赞同了我的观点,幽幽道:“下蛊之人是精通邪术的高手,我见你额头的符纸自己掉了下来,就知道一定遇上了危险,所以用离魂术穿进来看看。”

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通谁会劳心劳力请个大师来整我?!

这个山洞其实不大,走进去没多久就看见了尽头。我们在四周寻觅了一阵子,果真发现了一个闪着绿光的大圆球。

景泽认得那东西,就说是施法人的结界,过去用手掌感应就能让意识逃出去。

我听完松了口气,拉着景泽正准备过去时,头顶上方就是一阵巨响传来。无数块碎石被被震得落了下来,景泽将我拉至身旁,用身体挡住了我。

我的鼻尖冷不丁又嗅到那股蜈蚣的臭味,一道绿光从头顶透了进来。

抬头就看见上方已经被震出了一个洞,那条大蜈蚣不知何时挣脱开了束缚,正龇牙咧嘴地站在上面盯着我们。

它的尾巴得意地来回甩动,突然一下子将头钻了进来!

“快到结界去。”

景泽飞快地将我拉到大圆球旁,我刚把手按上去,那只蜈蚣已经近在咫尺。景泽或是见情形不妙,主动上前和它搏斗在了一起。

我想叫他快过来,可是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啊!”我尖叫了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就躺在景泽公寓的床上。

景泽闭着眼睛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我翻身下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连声唤他:“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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