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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猎魔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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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我工作完毕后,老道来到冰窟窿旁边,从他那脏兮兮的道袍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纸人,有趣的是,这个小纸人的耳朵上面居然还有耳环,接下来,我要为读者讲述两个版本:
版本一:只见老道一扬手,将手中的黄纸人丢入冰窟窿内。说来也怪,这黄纸人居然没有沉下去,就在水面上飘来飘去,时不时的还转个圈,而老道此时则左手掐三山诀,右手掐做剑指,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是很大,嘟囔了约莫能有五分钟,猛然间睁开双眼,大声喝道:“急急如律令!”只见原本还漂浮着的黄纸人瞬间沉到鱼塘下面,转眼不见了踪影。再看老道,周身上下的道袍被风吹得鼓鼓的,可那几根山羊胡却纹丝不动。这还不算,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导致有些站不稳,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地不平,而且是太特么不平了,一会儿凹,一会儿凸的,好吧,是鱼塘下面的水在动,带动鱼塘上面的冰层都跟着动。说我害怕,那是扯淡,咱是谁啊,能害怕吗,逃跑那种事儿,小太爷能做得出来吗,我不动如山地站在邋遢老道身边,颇有护法的形态。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冰窟窿里面的水,跟煮开了一样,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啊,跟济南趵突泉似的,那叫一好看,我扭头看了看老道,发现对方眉头紧锁,却不知他因何纠结。冰窟窿内的水咕嘟好一阵子后,就听到邋遢老道大喝一声:“冤孽,莫非要贫道打得你魂飞魄散不成?”声如洪钟,响彻十里八乡。我自问平日里做婚庆司仪,利用胸腔、鼻腔的共鸣发出声音,这样的声音就够响的了,可跟老道此时的声音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看刚刚在冰窟窿内咕嘟起来没完的水,此刻居然不再咕嘟了,而且慢慢的,鱼塘也不再颤动,当一切都归于平静后,冰窟窿的水面上,居然飘着一张黄纸人,不同的是,黄纸人的胸前,有着一抹血红,而且我可以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团类似蒙蒙灰雾的东西,笼罩在黄纸人的外面。
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开财库
版本二:邋遢老道往冰窟窿里扔了一个黄色的带耳环的纸人,纸人扔下去就沉底了。随后鱼塘有些晃动,俺想跑,可吓得腿肚子转筋,跑不动,约莫五分钟,老道掐诀念咒,黄色的纸人浮了上来,我瞧了一眼,纸人的胸口有点红色。
以上两个版本,前者是小说情节,后者是真实情况,如果我是读者让我来选择的话,我还是倾向于看前者,毕竟看起来过瘾,因此以后读者不要挑文章里的某些字眼来跟我计较,毕竟是文学创作,我只要保证事件是真实的就可以了,其他的又何必在意呢?再者说,如果我每个篇章都按照后者的叙述方式来写,您看的无聊,我写的更无聊,您说呢?
老道弯腰取出冰窟窿内的黄色小纸人,抬头看了看早已目瞪口呆的我,“这场功德就抵消你给我打酒的费用了。”说完,将那小纸人揣入怀中。
我再向刘老汉望去,发现对方还不如我呢,吓得哆哆嗦嗦的。这也难怪,毕竟这种事情普通人一辈子都难得见上一次,因此惊吓过度也在情理之中。
邋遢老道迈步来到刘老汉的面前,“老人家莫要惊慌,速速带我去你房内,我教你转运之法。”刘老汉闻言可以转运发财,想到赚了钱以后就可以给儿子娶媳妇了,早就将害怕二字抛到九霄云外,“好!好!好!”连声称好,随后引我与老道回到他的屋内。
道人先是嘱咐刘老汉去外面的超市买来红纸一张,墨汁一瓶,随后拉开他那脏兮兮的道袍,里面居然有套很干净的短褂,而且这短褂上面还有很多口袋,里面叮呤当啷地揣着好多的东西,其中一个物件儿就是毛笔。短褂上其他的物件儿,因为屋内昏暗,我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老道系在腰间的那条破红绳,却让我唏嘘不已。内心感叹这老道也真够穷的了,连条皮带都买不起,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一条又脏又破的红绳当腰带。
恰好我手中拿着自己这条佐丹奴的皮带,于是好心地走到老道身边,“道长,我这裤带给你,把你那个裤带换下来吧。”说完,我准备伸手去解老道腰间的那个破红绳。老道取完毛笔正在思考,发现我伸手过来取他的裤带,马上怒目圆睁,“住手!”恰如平地一声惊雷,吓得我肝胆俱裂,手一哆嗦,手里的皮带掉到了地上。
“你这傻娃娃,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碰的,给我老老实实一边待着去,少过来给我添乱。”说完后,邋遢老道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象,你就在一旁看我如何为刘老汉转运开财就好,莫要多事!”估计王道人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口气有些重了,于是将声音降了八度,用温和的语调让我看他如何开刘老汉的财库。
哎呀,好心当做驴肝肺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算了,随他去吧。想到这里,我捡起地上的皮带快速地给自己系好。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邋遢老道,看他如何给刘老汉开财库。
老道将买来的红纸裁剪成春联大小,随后提笔作了副对联,上联是“恭请八方富贵财”,下联是“喜迎四季平安富”,我一看得嘞,横批一定是“恭喜发财”,老道再次看穿了我的想法,抬起头来,坏坏地瞧了我一眼,随后提笔写了个横批“天行地过”。
老道一写完,我好悬没喷咯,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搭边嘛,这个死牛鼻子,成心拿小太爷开涮呢。老道写完对联后,转身对身旁的刘老汉说道:“老人家,将这副对联贴于门上,一年四季,瘟神不近。”言罢,将对联递给刘老汉。
因为刚刚看过老道的神通,又有四姑这层关系在里面,因此刘老汉深知面前这位爷是极有本事的,连声道谢后,刘老汉在我的帮助下将对联贴在自家的门框上。等刘老汉贴好对联后,老道继续问道:“村上有哪些富人为富不仁?”刘老汉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村长、村支书那群狗日的,把大家的耕地低价卖给私人开工厂,而且得来的钱都进了他们的腰包。”我无奈地表示赞同,貌似全国上下都一样。老道闻言,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好,除夕之夜,你去村长或者村支书家的土地上,挖两篮子泥土,挑回到自家,撒在自家的土地上即可。”刘老汉虽然不懂,但也点头答应。老道继续说道:“立春的时候,取桃树皮、白芷、青水香三物,放在水里煮开后,用煮好的水冲澡,你的财库也就打开啦。”说完,怕刘老汉记不住,又用毛笔将这三种材料写在剩余的红纸上,交给刘老汉,随后将毛笔涮干净,包好收于短褂上。
在刘老汉千恩万谢的道谢声里,我跟邋遢老道开始往邮局方向走去。回途中,老道走的不是很快,于是我借机询问:“王道人,立春用桃树皮、白芷和青水香洗澡,除夕夜挖富人家的土撒在自家的地上,再加上贴个你刚刚所写的春联,就能够打开一个人的财库吗?”老道没有停下脚步,却放缓了行走的速度,继而对我说道:“孩儿啊,如我推算的没错,刘老汉本该老有所依,安度晚年的,可却命运多舛,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你我,帮他这个忙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即使没有你我,也会有他人出手相助,我又何苦将这一场功德送予他人。”老道的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不好打断,只能继续听着。
“相对农村来说,土地即为财富的象征,更何况是自家耕种的土地,而除夕之夜又恰逢年兽降临,万物更新,因此选择那个时刻取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至于那副对联,我知道你小子有文化,也知道正常的横批是恭喜发财,但你却不知除夕伊始也是行瘟使者行走人间之时,天行地过就是让使者能够避开刘老汉的家,转而去向他方;至于立春用那三物煮水沐浴,则是祛除体内的晦气,加入生机,吸取财运之法,这些做法在古时并不稀奇,只是现在的人,将老祖宗的东西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咯。”
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全部搞定
道人虽说给我解释得很详细,可我依然听得糊里糊涂,一直到后来我淘了不少民间的古书,才发现老道的方法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被人写在书中,因此感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学精一技足可安身立命,再看看身边那群汉语都未学明白,就开始学外语的孩子,真应了那句“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这个地方多说那么几句,我给读者群内看命格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看不懂中国话的人。我这边都尽可能的用老百姓的大白话,将对方未来若干年的事情说清楚,可对方依旧听不懂,而且反反复复询问我已经回答过的问题,当真让我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那绝对是一种真心的无奈,同时也建议那些有孩子的家长,外语不是必须学的,因为语言这东西很不可靠,长时间不用,基本上就等于就饭吃了,而有点基础的人,在国外那种人人说外语的环境下,用不上一年,就能将当地的语言说的相当的流利。因此家长还是将教育的重心,转移到本土文化比较好,别搞到最后,英语没学会,汉语也学得半桶水晃荡的,那就真成了夹生饭咯。
闲言少叙,邋遢老道带着我,揣着那个男孩的亡魂,一路回到了邮局。路上我一直担心,那个吊车司机会不会恢复以后继续拆迁邮局。可到地方一看,我想多了,整个邮局门口那是相当的冷清了,原来的吊车和司机,早就不见踪影了。
老道来到邮筒前,掏出那张带着男孩魂魄的黄纸人,放在地上,随后老道掐诀念咒,我隐隐约约地看到那黄纸上面灰蒙蒙的出现了一个轮廓,而邮筒旁边也出来个浅粉色的轮廓,貌似灰色的是男孩,粉色的是小美,这个当真有趣的很,居然连魂魄都按照颜色来区分男女。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颜色的种类和深浅决定亡魂的业障,颜色越是黑暗,亡魂的怨念越大,越是鲜艳,则说明亡魂的执念越重。这次倒好,怨念Vs执念,有得瞧了。
只见这两个亡魂见面,初是一惊,随后两人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到,不过令我惊奇的是,随着谈话的深入,小美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而男孩的颜色却是越来越深,发展到最后,小美变得几乎要透明了,而那个男孩的颜色则是黑黢黢的。
也许从见到那个男孩的一刻起,小美的执念已消,毕竟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打见到男孩的那一刻起,小美曾经的执念就已经放得下了,执业已消,因此邮筒也无法束缚住这可怜的亡魂了;而男孩却是求不得,因此怨念也越发地深重起来。
猛然间,我想起了仓央嘉措那脍炙人口的情诗,看着眼前这对可怜的亡魂,我缓缓地念了出来:“压根儿没见最好,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可惜桐华(笔名张小三)的《步步惊心》当时只有小说版,没有电视剧版本的,否则念着这首诗,配合歌曲《三寸天堂》,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想到这首情诗,但当我念完的时候,男孩的身体早已从刚刚的黑色变为透明,伴随邋遢老道的一声“走吧!”刚刚还是透明的两道亡魂,此刻早已变得金光闪闪,慢慢地朝着西方飘去,直至消失在我俩的眼前。
就在我唏嘘不已的时候,邋遢道人低声感叹:“刚刚真是凶险万分,这个男孩要是走错一步,前方可就是万丈深渊,绝不可能立地成佛。还好,还好!”邋遢道人的话,我听得是一头雾水,于是不解地问道:“万丈深渊?什么意思?”老道先是一惊,随后释然的对我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定数,贫道此番带你出来,本意是帮你开拓眼界,却不想最终是你帮了他们,果然天意难测,造化弄人,哈哈……”说完后,也不问我是否听懂,捡起地下的黄纸人,揣入怀中后,转身离去。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如果当时那个男孩一怒之下将小美的亡魂打散,那么面对他的,也将是无穷无尽的地狱之路,而且多年的怨气,也会导致这个男孩丧失理性,而当时只有我和死牛鼻子老道在场,他一定会将满腹的怨气发泄到我俩的身上,那将是一场恶战啊。偏偏我的一首情诗,让这个早已愤怒不已的男孩冷静了下来,反思过往的种种,最终理解佛家的八苦,多年来的怨气,随之也消失殆尽,因此得以与小美两人立地成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回四姑家的途中,再次接到了曹哥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四姑家了,让我早点回去,有事儿商量。我感叹这哥哥当真憨厚到了极点,毕竟他以开夜班的出租车为营生,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需要这份收入来养家糊口,可因为我的一个电话,就驱车两个多小时赶过来,心里当真过意不去。不过再想到邋遢道人那句“故人之子”的话语,又让我隐隐地感觉其中必有隐情,释怀之后,我怀着看热闹的心态,随邋遢老道往四姑家走去。
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逆天气场
我跟邋遢道人刚刚进入四姑家的大门,就听到四姑发飙般冲出来对我们俩吼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回来?王道人啊王道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明显的看到身边的王道人嘴角一阵抽搐。四姑可不管邋遢道人什么表情继续指着王道人的鼻子吼道:“你带着贾树出去我不反对,可一走就一天,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这都快半夜了,也不张罗让贾树给我打个电话,我倒是想给贾树去个电话,又怕你闲我多事儿,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倒是没事儿了,你都快成仙儿的人了,问题是你也不考虑考虑这孩子的感受。你要是出去纯粹为了喝酒,那明天你也甭出去了,我地窖内酒多的是,我找人陪你喝。你这次回来需要哪些施法的材料,我争取这几天都给你凑齐咯,但你不能跟我抢徒弟,而且是我唯一的徒弟,你听到了吗?你这一带出去就是大半天的,而且绝对是除魔卫道去了,这其中贾树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家长交代…”
四姑吧啦吧啦的教训着邋遢老道,老道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迈步往正房屋内走去,我则低个脑袋,躲在老道的身后,生怕自己一抬头就被四姑发现了我的存在,继而将怒火转移到我的身上。女人是老虎,而且都是母老虎,平时装的都像小猫似的,问题是老虎不发威则已,一旦发威绝对不是hello kitty;这话一点都不假。
当我迈步来到屋内客厅的时候,发现曹哥正稳坐在八仙桌的边上,抽着烟陪同四姑父聊天呢。看到我跟老道进来,曹哥礼貌的掐灭手中的香烟,并站起身来,“贾树,这位就是四姑口中的王道长吧?”我看了眼身边这个猥琐的老道,无奈的冲着曹哥点了点头。“王道长,您好,我叫曹操,是贾树的朋友。”曹哥伸出右手,并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坐!”王道人一改猥琐的状态,邀请曹哥坐下。而伴随着邋遢道人的一声坐字,我则明显的感觉到身边这个老头的气场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因为气场这种东西,只能是一种感觉,如果非要举例来说的话,当时的我和曹哥就是被一种无形的磁场包围住了。以往,我认识的一些大人物里,最强的莫过于一些炎黄一族的高层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商界的精英们,气场都很强大,包括我曾经为之效力的老大,也有很强的气场,这也许就是我们口中所谓的成功人士吧。但今天老道散发出来的气场之强,完全就是特么的来毁我三观的,因为刚刚提到的那些人的气场加在一起,都不如身边这个邋遢老道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场强。
气场的大小或者强弱很难解释明白,举例说明:普通成年人的气场,差不多也就是正常的玻璃球大小;我的气场大概也就是一个兵乓球的大小;曹哥的气场只比我小,不比我大,可能是他比较内敛的缘故吧;四姑的气场能有鸡蛋大小;山哥的气场能有鹅蛋大小;黄大仙和采花仙子一样都是没有气场的,这个我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也许这两个人接近神仙那个级别了吧,因此我才没有感觉到气场的存在,也许吧;而邋遢道人此刻的气场至少是个婚礼庆典那种氢气球的大小。也许四姑她们这群民间异术人士,平日里将自己的气场隐藏的很好,不会轻易的暴露出来,因为我只能做出这样解释,否则面前这个邋遢老道的气场就太逆天了。
曹哥貌似也感觉到了老道气场的变化,伴随着邋遢道人的一声狮子吼(我后来才知道,这叫狮子吼),曹哥先是稍稍的抵抗了一秒钟,最多也就一秒钟,随后曹哥就乖乖的坐在身下的椅子上面。最可气的是,不但曹哥乖乖的坐下,我特么在曹哥坐下以后,也一屁股坐了下去。跟曹哥不同的是,我特么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且是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坐到地上的。因为事先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那真是结结实实的坐到了地上,继而屁股那边就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以上这些我也都认了,可那种被邋遢道人气场包围后的无力感,让我当真难受到了极点,关于这点我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大爷也不能忍。因为当一个人的气场完全被另一个人的气场给包围了以后,那种感觉特别的奇怪,总体来说,就是气场强大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你的思维,继而影响到你的行为,这也是为什么气场强大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关注的原因。
“您老就这样对待晚辈啊?还是对我不满啊?”果不其然,随后进屋的四姑话锋一转,从责备的语气变为挖苦的语气了。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四姑的气场也开始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四姑的气场从原来的鸡蛋大小,猛然间扩大到篮球大小,并与邋遢道人的气场对抗起来。可当四姑的气场到了篮球大小以后,四姑的气场就没有继续的增长,而是停留在那个阶段上,由此在这气场的较量上,可以得出邋遢老道完胜四姑的结论。
“还好,老马家还没有死绝啊,很好,很好!”说完后,老道从地上扶我起来,并坐到曹哥的身边,四姑父赶忙给邋遢道人倒了一杯茶水,老道倒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开始不紧不慢的喝起茶来。“唉!”四姑叹了一声后,我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场开始逐渐消失,在很短的时间内,屋内的磁场也就是气场,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您说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真是的。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这话放到你身上是一点儿都没错!”四姑嘟嘟囔囔的来到屋内,不过可以听得出来,四姑还是很关心我这个不争气的徒弟的。
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镇煞佛像
“贾树这孩子天资聪颖,性格也跟我年轻的时候很相似,我很喜欢这孩子,只不过可惜了,可惜了!”老道放下茶杯,不停的摇头。四姑看了看摇头的老道,什么都没说。
这俩人的举动给我看得直发毛,什么可惜啊,你丫倒是给小太爷说明白点啊,这说半句留半句的,让我怎么想啊?四姑也不帮我,泥煤,这俩绝对的坏人,绝对的蛇鼠一窝,恩,绝对的!
邋遢道人似乎再次读懂了我的内心,等四姑坐稳以后,转过身子对我说道:“贫道在你八岁那年,曾经来过你们这个城市,当时的第一目的是镇住某个地下的魔物,第二目的就是找你。”说罢,老道用手指了指我,“找我?”我很吃惊的看着老道,老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那次的事情很棘手,算上贫道一共来了四个道人,可到最后,只有贫道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虽说贫道与这几个道友平日里少不了磕磕碰碰,斗法斗气的,可毕竟都是我出生入死几十年的道友了,没想到却折在这个小城市里。虽说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可要是连个尸首都没剩下,对贫道这几个济世救人的道友来说,就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老道说话间,语气有些苍凉,神色中也透出一丝悲伤。
“您是说九一年襄平那次大爆炸?”四姑算了下时间后,也露出吃惊的表情。老道没有正面回答四姑的疑问,而是给我们在座的这些人,普及了一些本市的历史,“襄平自古就是北方重镇,最早的辽东九郡之一,之所以在这片土地上建立期这个城市,目的跟**的布达拉宫是一样的,就是为了镇住地下一些蠢蠢欲动的魔物。毕竟风水学中有龙脉一说,而你们所处这个城市的地下,就有龙脉的一根经络。有些魔物为了强大自己,不惜损毁龙脉而依附在龙脉的经络上,如寄生虫般吸取龙脉里的灵气,借以强大自身的力量。所以,这个城市自古庙宇、道观就特别的多,最多的时候甚至达到了一百多座,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其中的一间庙宇里,藏有一百零八尊金身罗汉佛,目的仅仅是镇住地下的某个魔物,而白塔里面曾经也有舍利子,目的也是一样的,因为这里有龙脉的分枝,因此吸附在上面的魔物之多,完全超过了人们的想象。但在经历了若干年前的那一场浩劫后,一百零八尊金身罗汉全部丢失,原来的舍利子也不知所踪,庙宇、道观也从原来的一百多座,变为现在的几座而已。哎!现在的襄平,勉强剩那么几尊元代的铜佛,仅仅能够化解魔物们招来的煞气,却不能完全的镇住那些魔物。”说到此处,邋遢道人那是满眼的无奈啊。
老道说的很无奈,而我却听出来一点门道来,至少老道口中的铜佛我是知道的。应该是2005年左右,我们这个城市发生了一起特大的文物盗窃案,丢的就是一尊元代的铜佛,这个事儿挺轰动的,甚至都上央视的新闻频道了。
我事后听当刑警的朋友讲述过,大概就是本市的白塔在修缮阶段,那尊铜佛就放到了白塔的外面,周围的百姓也没当这东西是个宝贝,毕竟土生土长的本地百姓,对这些东西也不甚了解,就知道这是个铜铸的佛像,有些年头了,当年倭国侵华期间,鬼子曾经想把这尊佛像给运回倭国,结果佛像一上船,那么大的船就被压偏坠了,不仅如此,当时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给鬼子们吓得够呛,知道这佛像有神通,不能轻易的搬走,于是又乖乖的将这尊佛像给送了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民间流传的故事,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证。至少我们这儿的百姓是没拿这东东当个宝贝,不过几个河南的文物贩子却发现这尊佛像的文物价值,于是伙同六、七个人,连夜将这佛像偷运出去,并联系好国外的买家后,打算从深圳运往国外,还好最终被本市几个刑警给成功的追回,并抓获了这几个贪心的盗贼。
不过听完邋遢道人的叙述后,在联系我所知道关于佛像的故事,我发现这尊佛像真的很不简单,如果当初真的被这几个文物贩子倒卖到国外,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毕竟邋遢老道说这尊佛像是用来镇地下魔物所引来的煞气的。
邋遢道人说完话以后,屋内陷入一片沉寂,气氛很压抑啊,四姑无奈开口说道:“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您老也别难过了,不过刚刚您说九一年来到这个城市,也有找贾树的意图,这是怎么档子事儿啊?”我对四姑这话的理解是,貌似四姑对我这个徒弟还是很上心滴,生怕一个不留神,我这关门大弟子就被老道给抢了去。
邋遢道人先是喝了口茶,缓了缓神,听闻四姑的话以后,老道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刘居士,贫道又不会跟你抢,你着的哪门子急啊?”一句话就堵得四姑哑口无言。看到四姑吃瘪的表情后,老道正色的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收徒弟讲究个缘分,想当初贫道来这个城市,自认为是跟贾树缘分到了,可哪成想在贫道那几个道友辞世后,贫道方知跟这娃娃的缘分未到。你也知道,每年全国出生的婴儿里,至多也就那么两三个有灵性的,但这类孩子如果不入我们这行,又或者不被我们庇护的话,往往很难长大,即使有幸存活下来,身边也是怪事不断,毕竟他们的体质遭惹这些脏东西。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我们这个行业能否延续下去,完全指望这些孩子。如果都死绝咯,那我们这行也就等于彻底的后继无人咯。就拿去年来说,全国一共出生了两个有灵力的孩子,其中一个孩子仅仅是母乳性黄疸这种小病,就病死在医院里了,另一个孩子在跟父母回老家的时候,一家三口出车祸都死了,唉!”老道无奈的叹了口气。
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后继无人
“您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前年圈内这些人聚会的时候,大家谈论过这个问题,当年全国范围内应该是出生了三个有灵性的孩子,一个在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结果是一尸两命;一个全家回老家探亲时,也是出了车祸,全家三口同样没有一个人活下来的;还有一个灵童出生后撞到了小儿二十四里的百日关,百日之内出门然后被厉鬼附了体,虽然那厉鬼最后让一个老和尚给度化了,可因为最初送到医院,医院又无法诊治,时间拖延的太久,孩子被救后已经没有任何的灵力,成为普普通通的孩子了,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儿,以后再也不用入我们这行了。”四姑补充说道。
“你还没看出来吗?”老道询问四姑,“你是指人为的吗?”四姑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近二十年了,我们这行没有任何的新人补充进来了,都是我们这群老家伙在扛着这面大旗,到处的除魔卫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这群老家伙死一个少一个,可魔物却是越来越多,此消彼长啊。贫道认为在卫道除魔的战争中,我们早就输了,不是输在能力上,而是输在后继无人上。”老道说完,四姑点头表示同意,“没错,一切都是魔道有意为之,可惜你我尚且自顾不暇,又哪来多余的精力去保护这些孩子啊。”四姑说得也是实话,我跟曹哥听后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毕竟这是老辈人在谈话,在交流,因此轮不到我跟曹哥插嘴,我俩跟人家比起来资历尚浅,而且这个话题也太沉重了,至少对于我跟曹哥这种入行不久的修行之人来说,会在心理上带来更大的压力,因此屋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看这气氛也忒压抑了,打算找个轻松点的话题,让大家解开心结,于是开口说道:“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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