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的猎魔人-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往远处的超市奔去。
到了超市,打了桶原浆白酒,一结账我才发现,泥煤啊,真是欺负外地人,一桶五斤装原浆大老散,居然跟小太爷要了五十元,问题是标签明明写着十元。擦你全家女性的!我又不得不买,去他奶奶个腿的。不过我是打心底里想帮小美早日投胎做人,即使被人宰,即使做这个冤大头,我也得把脑袋敲肿咯让人宰,我也得认吃这个亏,谁让我技不如人呢。借此事奉劝一些做事儿浮躁的读者,人这一辈子,能依靠的除了自己的影子,就是自己的本事,千万别把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此话算是与读者共勉吧。
拎着这壶酒,我箭步如飞地跑回王道人的身边,“给您酒。”说完后,我就开始大口地喘粗气,毕竟冬天里我穿得多,跑得又很急,“真是世风日下啊,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打算做我徒弟啊,你省省吧。”死牛鼻子眯缝着眼睛,撇着大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酒壶,随后就开始挖苦我。
次奥你大爷…此处略去一亿字!我心中各种咒骂,表面却恭敬得不得了,“那王真人看什么时候能帮帮那个孩子啊?”“等你次奥完我大爷的。”老道一开口就揭穿我的想法了,泥煤啊,这都什么神通啊,不带这样滴,当真没得玩耍了,好歹你丫给我留个裤头啊,这不等于什么心事儿都被你知道了。
吃惊归吃惊,我还是很佩服这老道的本事,居然可以知道我此刻内心的想法。高!实在是高!这个技能我一定要学来,而且放到F1的位置,刷怪简直太有用了。老道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别没学会爬,就开始想跑啦,咱俩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说吧。哎!今天晚上我这耳朵根子又不能清净咯。”老道的前半句,直接浇灭了我内心深处想学技能的星星之火,后半句又把四姑损了个够呛,我暗自感叹:牛B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美洲不是黑的,汽车不是飞的!
“别说绕口令啦,你个小滑头,再陪我走一趟吧。”邋遢老道此刻早已将我买来的酒,全部装入到他的葫芦内,随后扣上葫芦盖,大步流星地往远处走去。“哎……哎……这儿就这么扔着不管啦?”我怕那吊车司机恢复后继续捣乱,因此说话有些结巴。“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啦,赶紧走吧,一会儿天都要黑了!”老道跟未卜先知似的,直接回答了我心中的疑惑。既然老道那么有把握,我就跟着看热闹好了,打定主意后,我快步地跟在老道的身后,随他往远方走去。
这次走的时间可够久的,中间曹哥给我来了个电话,就说有急事儿,我问丫半天,他吭哧瘪肚的也说不清楚(吭哧瘪肚,东北方言,就是解释不清的意思),就说一会儿出租车交接班的时候过来找我,我想想也好,我晚上也得打车回去,毕竟周末有客户给孩子办满月酒,邀请我过去当主持人,打车的钱给谁赚不是赚,还不如便宜曹哥呢,这叫肉烂在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道看我接电话,还好心的停下来等了我一会儿,这举动可把我吓得够呛,毕竟这牛鼻子老道一肚子的坏水儿,天知道他停下来等我安的什么心。老道估计又看穿我的心事儿了,“哼”了一声后,掐指算了算,随后抬头看着我说道:“故人之子即将到来,值得庆祝,值得庆祝!”说得我是一句听不懂。不过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地感觉曹哥貌似跟这坏老道有些渊源,但是年纪也相差太悬殊了,毕竟听四姑父说这老道是民国时期的人,老曹除非是穿越,否则这俩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啊。
要不怎么说这老道坏呢,压根儿不给我思考的时间,“赶快走吧,趁天还没黑,赶紧把正事儿办咯!”扔下这么一句,老道甩开大步继续往前走。老杂毛,太坏了。我内心嘟囔一句后,继续跟在老道的身后往前走。
当我看到一个小的池塘的时候,邋遢老道终于停下了脚步,四处打量着池塘的周围。老道打量的同时,我也四处观察着这个池塘,这是东北典型的河泡(pao三声)子,占地能有十几亩,四周除了一间小房子以外,很是空旷,里面的水有多深我说不好,毕竟是冬天,上面结了厚厚的冰,我从地面上捡起块石头扔了下去,打算砸出个坑,然后根据声音判断水的深度。如果是“咕咚”的声音,那么证明水很深;如果是“趴哒”的声音,就证明里面的水很浅。结果当我扔的那大石头落在冰面上的时候,我就听到“咣当”一声,只砸出一个白色的小点,看样子冻得那是相当的结实了。
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结婚条件
可能是我扔石头的举动被人误解,也可能是我跟老道在这个地方太扎眼,从河泡子边上的那个小房子里,走出来一位老人,冲着我们俩大声地喊了句:“干什么的?”喊完以后,便快步地朝我们俩走了过来。
“老哥,向您打听个事儿。”待到老人来到近前,邋遢道人开口说道。“什么事儿啊?”老人不耐烦地回答道,“十几年前,这个池塘内是否自杀过一个小男孩。”老道话音刚落,我就看到这个老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同时,我也趁着这个机会,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老者,一脸的皱纹,头发胡子都是白茬儿了,皮肤黝黑黝黑的,下身是大号的棉裤,上身披了件很脏的羽绒服,声音有些沙哑,尤其是眼神,说话的时候总是游离不定,足以说明他有很重的心事。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瞎打听。”老人不耐烦地回答邋遢老道的问题。“大爷,前村的刘XX是我四姑,您看凭她的面子,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把四姑的旗号报了出来,颇有些拉大旗扯虎皮的味道。
当老人听闻我们是四姑亲属以后,叹了口气,“进屋说吧,外面冷。”说完后,径自往河泡子边上的小屋走去,我和邋遢老道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不过老道在迈步之前,递给我一个赞赏的目光,赞许我刚刚说的话很有分寸,我很骄傲啊。
进入屋内后,老人让我们俩随意,自己转身进入厨房,一会儿的工夫,老人给我们俩烧了一壶热水进来。“外面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说完后,老人将注满热水的水杯递给我跟邋遢老道。
我接过杯子后,开始”哧溜、哧溜”地喝着热水,老道却将杯子放到桌上,继续问道:“您能告诉我,十几年前,是否有个男孩自杀在这个池塘里?”
老人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盒烟,掏出一根,叼在嘴上,我则知趣的将对方的烟点燃,老人吸了几口以后,开口讲道:“我叫刘大壮(化名),今年都快60岁了,你们看到的池塘,就是村里分给我家的土地。”说到此处,老人又继续吸了几口烟,“谁让咱成分不好,祖上有个当大官的太爷,虽然到我父亲这辈已经没落了,尤其是到了我这辈儿,打小就是给人家放牛的。可人家就是说你成分不好,不管你如何辩解,大帽子扣过来,这辈子就算完了。别人家都分的是耕田,唯独咱家分的是个池塘。分成啥样我都认了,谁让咱就这命呢,好歹放些鱼苗,秋天打上来,卖到十里八乡的,卖鱼换来的粮食也够咱一家人一年的温饱了,偏偏那个孩子投了咱家的鱼塘,你说说这事儿能怨我吗?”老人继续吸了几口烟,而邋遢老道则开始边喝酒边听着老人的叙述。
“都是乡里乡亲的,没有不透风的墙,自打那孩子死在我家的鱼塘里后,乡里所有的人就都知道我这鱼塘里死过人,谁还买死过人的鱼塘里打上来的鱼啊,无奈之下,我只能将打上来的鱼带到更远的地方去卖。可更怪的事情发生在孩子死后的一年,不论我放多少鱼苗,转眼就都不见了,甚至连个骨头渣子都看不到,您说邪性不邪性?不但如此,也不知道怎么了,村里的猫猫狗狗的,总淹死在这个鱼塘里,大家都说那个自杀的孩子变水鬼了,一传十,十传百,我这个鱼塘算是彻底的毁了。”老人掐灭烟蒂,无奈地叙述道。
“由于没了进项,我那个老婆扔下孩子跑了,我当时真恨不得也跳到这个鱼塘里,化成厉鬼找那个孩子算账,可我不能啊,我也有个男孩,我得为他的将来打算啊。还好四妹(四姑,应该是按辈分论的)出现了,用她的法子,总算让这鱼塘不会淹死些猫猫狗狗什么的,而且放里的鱼苗也都能长大了,问题是周围没人敢买我的鱼,更不用说是吃了。眼见孩子快满三十了,却连个媳妇都没有,谁让他爹穷呢。”老人说到这的时候,眼框有些湿润,我赶忙起身,简单地安抚了一下,并给老人又点上一根烟。
“现在的丫头多势利眼啊,结个婚光是彩礼钱,至少就得三万元起,还要三金(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摆酒席又是一大笔钱,这都不算,长得漂亮点的,一开口市内就要有套楼房,长的一般般的,至少也得在镇上买套楼房,那些条件、背景、样貌都不好的,也得在当地盖个房子,才肯嫁过来。可我就这么一间靠着鱼塘的房子,每年赚的那点儿钱,勉强够咱爷俩吃饭的,孩子除了帮我养鱼外,平时还得出去给人打工补贴家用,哪儿有多余的钱给孩子娶媳妇啊,我对不起孩子啊!”当老人说到对不起孩子的时候,早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我特别同情眼前的这个老人,也特别反感那些用婚姻作为条件,来换各种物质的女人。我依稀还记得几次陪朋友相亲的故事,第一次是在帝都,陪某个哥们去相亲,进入饭店后,双方的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对面的丫头一开口就问:“你有多少平的房子?开的什么车?是否有帝都的户口?年收入多少?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等等。”跟特么查户口似的,搞得我俩真心烦。我那哥们也够损的,等对方问完了以后,大声询问了对方一句:“你丫是处女吗?”一句话问下来,周围吃饭的人都往咱们这桌看,给那丫头气的一摔杯子扭头就走。
第二次是在襄平,陪我一个弟弟去相亲(不是亲属,比我小,管我叫哥),我本意是打算跟朋友借台豪车载我弟弟去的,因为我太了解本地的丫头和有丫头的家庭了,尼玛一个个跟卖女儿似的。可我弟弟那人比较低调,而且最主要是我开车的水平太糟糕,权衡利弊之下,我跟我弟弟打车去的。
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相亲奇遇
约定是下午五点在某饭店见面,为了表示诚意,咱俩四点就打车出来了,结果刚到饭店,就发现相亲的那个女孩,带着她的妈妈等在饭店门口了,也不知道她们俩几点到的。只要在那饭店门口停私家车的,她们母女俩都会伸过头去看上一眼,发现不是以后,脸上就流露出失落的神情,天知道这妈养的女儿怎么那么不值钱。
我和我弟弟付完车费下车后,人家一看是出租车,那姑娘妈的脸当时就耷拉下来了,跟谁欠她几十万似的。出于礼貌,我跟我弟弟不好当面发作,只好硬着头皮进入饭店的包厢。分宾主落座后,我将菜谱递了过去,毕竟人家是女方,我们得客气客气,好家伙,这母女俩可够不客气的,咱们一共才四个人,一个很普通的饭店,居然点了八百多块钱的菜,这还不算酒水和饮料,真特么打算拿咱俩当凯子涮啊(我们这儿平均月收入一千多)。我发现我弟弟眉头紧锁,于是在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发作,这边继续跟这母女俩客套。
吃饭期间,这女孩基本埋下头就是吃,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根本不跟我们俩说话。她的妈妈变着法套我那弟弟的话,“家里父母做什么的啊?有几套房子啊?是否有车啊?一个月收入多少啊?彩礼钱能给多少啊?……”反正一切都跟钱挂钩,我弟弟很是无奈,毕竟刚认识就问这些,显得也太功利了吧,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只能问什么回答什么,我找个借口,出去给认识我们俩的朋友去了个电话,让他十分钟后给我弟弟打电话,随后回到包厢内,继续让这对母女恶心着。
十分钟以后,我那弟弟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弟弟借接电话的理由离开房间,等了五分钟以后,我借口找我那弟弟,也离开了房间,然后在外面与我那弟弟会合,随后打了台出租车,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留下那打算卖女儿的妈妈,以及那个吃货的女儿。我知道,这俩奇葩母女,一会儿面对她们的账单的时候,估计能哭死,毕竟我跟我那弟弟一口菜也没吃,哇咔咔!
第三次还是在襄平,也是陪一哥们去相亲,貌似我都快成专业相亲作陪人士了,以后哪个男士要相亲记得喊上我啊,按小时收费,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吼吼!
我这哥们比较内向,所以年纪挺大也没个老婆,不过他家很富裕,据我所知,资产最少八位数以上,算得上是富二代了,可就是这孩子太低调,而且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属于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主儿,导致错过了一段又一段的姻缘。女方那边呼啦啦的来了六个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了,给我的感觉不是重视这次相亲,而是一群八婆过来凑热闹占男方一顿饭的便宜而已。双方进入饭店的雅间后,分宾主落座,我们这边还没开口,那边的丫头就开始吧啦吧啦地说上了,“我的上一个男朋友家有100多平的房子,开二十多万的车,一个月赚三千多,他父亲是公务员,他母亲是做买卖的,要不是黄了,人家结婚的时候答应给我十万彩礼钱,给我买一件貂皮大衣,买五金(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金手镯,金手链)。”丫头在这边瞎特么哧哧,那群陪同的大妈们就不住地点头,点完头后继续低下头使劲地吃,那吃相就跟八百年没去过饭店似的。这还不算完,那丫头也不管我那哥们脸色是否发黑,继续吧啦吧啦道:“都听说你家富裕,刚刚我大姨提前过来,在饭店外面也看了,你俩是打车过来的,估计条件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证明传言都不能相信的,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毕竟眼见为实嘛。我也不强求你,结婚的时候,婚房怎么的也得二百平吧,给我买台三十多万的车,一个月交家五千元,凭我的样貌,你怎么也得比上一个的条件好,不能比上一个孬吧。”
我感觉一阵的反胃,估计我那哥们的脾气还不如我呢,要不是我死命地摁着他,丫敢一茶壶飞过去,直接给那丫头打毁容。貌似只要把那丫头化的妆卸了,也就等于毁容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嘛“过去毁容靠硫酸,现在毁容用卸妆液足矣!”我先喝口茶水,压了压火气,随后开口说道:“二百平米的房子,在襄平市内,如果把装修的费用打里面,咱们就按照五千元一平来计算,全部下来一套房子差不多得一百万吧。”对方那群人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当我给出一平算装修五千元的时候,这群七大姑八大姨都赞同地点了点头,我看对方认可以后,继续说道:“车子就打三十万,五金加貂皮大衣加彩礼钱,怎么也得十万吧,再算上结婚的酒席、婚庆费用,怎么也得在星级酒店办,咱按照最低标准十万元,那么都算下来,房子、车子、彩礼、酒席,加一起就需要一百五十万,对不对?”我征求了一下在场众位女性的意见。看到那群人点头表示同意后,我又另外给她们算了一笔账,“现在找个小姐领出门去包夜,也就是一晚上随便搞,在我们这儿的话,根据姿色不同,咱就照小姐的年纪都在二十五岁以下,有点姿色的计算,差不多也得三百元一夜。”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对面的人都吃惊地看着我,因为她们不知道我接下来打算说什么,我笑了笑,不理会她们继续说道:“按照你们开出的条件,折合成现金来算的话,应该是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用这一百五十万除以三百的话,就是五千夜,那么再用五千夜除以三百六十五天,就是……”我快速地心算了一下答案,“就是十三点六年,四舍五入照十四年计算,也就是说,我这哥们拿出一百五十万元的话,等于在未来的十四年里,可以夜夜做新郎。每天晚上都是不同的女人,每次都是不同的感受,不论是对方的技巧还是**声,而且我这哥们也不可能需求量那么大,天天指着这东西过日子,毕竟人的年纪越活越大,对这方面的需求是越来越少,基本这一百五十万,够我这哥们玩到老的。”我话还没说完,对面那群女人的脸色就开始变了,我也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个丫头我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我哥们要是找了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我跟他的兄弟情分也就断了,毕竟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能找这样老婆的男人,貌似都是傻瓜,都是傻瓜了,我还留着丫干嘛。
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理性分析
我也不等对方发怒,效仿那个丫头一开始的态度,继续吧啦吧啦地说道:“如果娶了你,每天晚上都是同一张面孔,而且是卸妆以后的样子;每次你的声音都一样,哪怕你嗓子哑了,而***每次的**声都不同;每次你的技巧就那么些,而且又是不能碰这儿,不能摸那儿的,***则不需要顾忌这些,想怎么玩都行;每个月你都有那么几天,需要休息的,而出来做的小姐都是不会来例假的;每年你都会变老一岁的,不能永远保持在二十五岁以下,而每次我都可以花钱找年轻漂亮的小姐出来玩,哪怕我已经四五十岁;每个月你都需要美容、化妆、保养身段,而***是不需要有额外花销的;最主要的是,如果我这哥们长期包养一个妞儿,一个月给四、五千元的生活费,人家也会给我哥们洗衣做饭,甚至生儿育女的,合着也就一天一百五十元左右,一旦有了孩子,甚至不用登记,也不需要给过夜费,对方也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哥们,只要能结婚就行,领不领证都无所谓。也就是说,你开出的一百五十万,够我哥们在这个城市不停地换年轻漂亮的女人,至少换十四年甚至更久的,期间遇到真心合适的,不用花任何费用就能留在身边,你还舔个脸在这块儿叭叭,你叭叭什么啊?你身上哪块儿肉值这一百五十万的啊?”我话音刚落,对面那丫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的也准备开始对我群起攻之,不过我哥们那脸色却变得细腻、红润、有光泽了,看样子我的一番话,着实让他出了口恶气。
我也不等那群势利眼的老娘们攻击我,操起手中的电话,给我婚庆公司的车队打了通电话,“戴哥,谈完了,送我们回家。”这是我事先跟婚庆车队约定好的,主要就是怕遇到这类的丫头,别说我这人报复心强,对待这种人,就得让丫长点记性。不大的工夫,戴哥开着七系的宝马就过来了,为了给我打气,我这老哥还约了台奔驰s350,而且是刚提的新车,牌照都没上呢,我跟我那哥们一人上了一台车,留下那群老娘们张着大嘴,惊讶地望着我们俩离去。
回忆归回忆,回到现实里,这老人说的情况全部属实,现在的某些姑娘怎么变得如此不堪,我真心不知道如何开导这位老人。偷眼观看老道,发现丫就是一口接一口地喝酒,貌似一点没有出手管老头的态度,无奈之下,我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个小段子,来缓解目前压抑的气氛。
“大爷,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给您讲个有趣的吧。”看到老人点头后,我继续说道:“在南方某个村子,有这么两口子,为了要男娃传宗接代,十六的时间内,生了十个孩子。头九个都是女孩,最后一个才是男孩。”听闻我十六年内生了十个孩子的话语后,那位老者惊讶得都合不拢嘴了。我看着对方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那个时候计划生育管得严,这家属于严重违反国家政策,于是这两口子把女儿们扔给自己的爹妈,东躲**的到处边打工边生孩子,具体情况可以参照黄宏和宋丹丹演的那个小品《超生游击队》。十六年间,这两口子家里的房子、土地以及打工得来的那点钱,都给没收了,再加上常年在外,居无定所,养孩子又是个极其辛苦的事儿,等到生完最小的男孩,不到四十岁的两口子,长得都跟六十多岁的人似的。村里的人都欺负他们家,因为他们家穷,反正这一家人是受尽白眼和欺负,不过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又过了十年,大女儿嫁给沿海一个工厂的老板,二女儿嫁给外地地税局的一个科员,俩女婿年底回家看岳父岳母的时候,发现这家人也太穷了,于是拿钱给这老两口买了幢三层的小楼,随后三女儿嫁给外乡的一个乡干部的儿子,四女儿嫁到上海,光是这俩女儿的聘礼就够这老两口吃一辈子的了,五女儿比较有头脑,学习也好,嫁给了一个IT公司的精英人士,六女儿嫁给一个外籍华人,七女儿嫁给军队里面一个团长的儿子,此时,村里再没人敢小看这家人了,等到八女儿嫁给一个当地很有实力的公务员后,他们家在当地可谓名气大振,当九女儿嫁给演艺圈一个二线的明星后,这儿子直接一步到位,成为富二代了。”我这故事讲完后,这老头也笑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邋遢老道听完后,放下了酒葫芦,低声感慨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说完以后,上下打量了老者一番,继续开口说道:“你这辈子有财,可惜没能好好地利用,念你做人也算是老实本分,你的孩子又有孝心,该着你我有今日的缘分,一会儿你带我们俩去将那男孩的冤魂收来,事后我将你命中的财库打开,保你年后转运,财源广进,老有所依,你看如何?”邋遢老道说完,把我吓得够呛,这牛鼻子老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肠啦?好家伙,打开财库,上下嘴唇一碰就行了啊?毕竟我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深知打开一个人命中的财库有多难,远的不说,就说曹哥,四十岁后才能够转运,也就是说曹哥四十岁后,他的财库才能打开,这牛鼻子老道难道就能那么轻易地打开别人的财库吗?这个我得好好见识见识。
刘姓的老人听闻可以让自己财源广进、老有所依后,连声道谢,赶忙将自己的破羽绒服披上,当下就准备引我们俩去鱼塘。“不忙,时辰未到,等时辰到了,我们再去也不迟。”老道掐着酒葫芦,不急不缓的对老者说道。而我此时对抓那亡魂已经没多大兴趣了,而是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如何打开财库这一项上,因此,当老道说完等一会儿再去的时候,我有些失望,不过想到一会儿就可以见到老道如何打开对方财库后,我再次满心欢喜的等了下去。
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两个版本
晚上七点以后,老道将酒葫芦盖好,背到身后,“时辰到了?”我看到邋遢老道的动作后,就知道他是打算去收那个男孩的冤魂了,一想到收完后就可以看到邋遢老道给刘老汉开财库,我就兴奋不已。“知道还问,当真多嘴。”老道白了我一眼说道,随后迈步离开屋子,我和刘老汉赶忙跟在他的身后,生怕这活祖宗一不小心就从我俩眼前消失了。
邋遢老道出屋后,并没有急于来到结冰的鱼塘上面,而是绕着鱼塘的外围不停地走动,这可苦了我和刘老汉咯。前文我提过那么一句,这臭牛鼻子老道可驱六丁六甲,走起路来堪比正常人跑一百米的速度,我初期还能跟在老道身后跑,而刘老汉只跟了几分钟就跟不住了,但邋遢老道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是不停地绕着鱼塘走,不过越绕圈越小罢了,我跟了那么十几分钟后,也彻底跑不动了。也不知道这老道怎么那么能走,约莫走了能有半个来钟头,老道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到鱼塘中心偏左的某处冰面上,乐呵呵的冲着坐在地上的我招了招手,“你不是要帮小美吗,这会儿就累啦?”
这牛鼻子老道绝对是故意的,我敢肯一百个定,想成那个腚的都去给小太爷面壁,唱征服。我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朝着邋遢老道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老道冲我高声喊道:“问刘老汉要个冰钎子,别空俩爪子过来。”老道依然站在原地,笑嘻嘻地看着我。
泥煤啊,刚刚你咋不把话说完整呢,偏偏等小太爷走一半的时候再说,摆明了逗我玩是吧,哎呦喂,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小太爷能屈能伸,我心中想着,转身准备往回走,可毕竟脚下是冰面,一个不留神,“跐溜——啪”摔了我个四仰八叉,哎我去,真尼玛疼啊,好悬把我的尾骨给摔裂咯。刘老汉看我摔倒,赶忙起身过来扶我,就在我爬起来后,发现那死牛鼻子老道,居然蹲在地上乐,泥煤,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虽然我也经常对别人使坏,可你要知道,坏别人是很有趣的事情,被别人坏,而且还不能反抗,就是另一码子事儿了。
又过了能有十多分钟,我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拿着冰钎子来到老道的身旁,“看什么看,赶紧在我这地方开一个七十公分的圆,快点啊,要是耽误了,我可就不管了。”说完,这个坏水直冒的老道闪身给我让出脚下的冰面。
我心里虽然十分地想感谢老道的八辈祖宗,但问题是我不可以想,因为这死老道会读心术啊,于是内心所想的都是老道您万寿无疆、您福泽恩厚,恭维着老道,不过原本老道站过的地方,却多出来一条直线,简单地看了看,真有七十公分左右长,貌似是个直径,而且刻得还挺深。
这老道莫非是用脚趾甲抠出来的直线?我“歌功颂德”的心情马上转化为好奇心,这尼玛抠得也太笔直了,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老道,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专业的工具啊,真是与那句“我在马路边,发现一元钱,刚要蹲下捡,发现是口痰,谁那么缺德,吐得这么圆!”有异曲同工之妙。
“记住必须是个圆啊。”牛鼻子老道的要求还挺严格,可这根本难不倒帝都理科毕业的小太爷我。解开裤带,套在冰钎子上面,随后用脚量出直径的中点,一钎子扎下去,然后以皮带的一端为圆点,用脚踩住圆点后,用力绷直冰钎子,在冰上努力地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形。
当我画完圆形后,发现老道捻着他那几根稀稀拉拉的山羊胡不住地点头,随后,小太爷就开始用冰钎子在画好圆的部位不停地扎。
用了小半个钟头的时间,我终于抠出了一个直径为七十公分的圆形冰窟窿。此时的我通身是汗啊,那坏老道还不允许刘老汉伸手帮忙,说这事儿因我而起,所以就要我来完成,也好,反正功德算我的,我认!我就是不生气,气死你个死牛鼻子。
不过出奇的是,在我用冰钎子开冰窟窿的时候,那老道一口酒都没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也可能是看着冰下,反正我近视眼,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至少可以确定老道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我这边。
待到我工作完毕后,老道来到冰窟窿旁边,从他那脏兮兮的道袍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纸人,有趣的是,这个小纸人的耳朵上面居然还有耳环,接下来,我要为读者讲述两个版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