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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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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起来,开口赞道:“乐玫,恭喜你。你坚持下来了!”

她显得有点羞怯,但眼神中溢满希望,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等一下,”我从院中石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薄毯,走过去将她兜头罩住,然后才说:“来,出来吧。”

她仍然有些虚弱,缓慢地跨过门槛,走到了院子里,像是与这外界的光明已经久违了一样。怔怔地向天上望着,满脸都是怀念。

我也没作声,安静地陪着她站了好半天,直到小太监在门口叫我,才醒过神来,走过去问他:“安排好了?”

他点点头,见到乐玫披着薄毯站在院子里,又有点紧张似地说:“公子,她这是……”

“你不用管了,现在她需要换一个阳气足的地方去把邪灵完全去除。待会儿你找几个人去把里面的恭桶处理一下,之后就把这院子封死,三年不要再启用,以免不干净的东西再出来。明白吗?”我故意吓唬他道。

他一听果然脸色有点发白,连连点头。

其实,我说的话是虚实掺半的,需要阳气足的一半是真,这院子不适合再住却是有些水分在里面。

这十枣汤服下之后,几分钟便会生效。生效的表现就是上吐下泻,而且是极其剧烈,几乎让人离不开马桶的那种!

不止如此,受药物毒性的影响,吐泻出来的秽物还会奇臭无比,远超常人能够忍受的限度。你说,这屋子怎么还可能继续住?

就这样连吓唬带忽悠,我顺利地蒙混过关,给乐玫换了一间更适合她养病的屋子。

她见小太监对我言听计从,显得有些惊讶,一换到新的地方,就低声问我:“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他们这么听你的?”

“什么人也不是,他也不是听我的,只是替人办差事罢了。”我笑着说。

又伸手从食盒里把粥取出来,还好仍然是温的,对她说:“赶紧趁热吃,能帮你恢复元气。”

她看到这个光亮的新屋子,又坐下来喝了几口粥,满脸都浮现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感慨道:“怎么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我见时机已到,在她对面坐下,认真地说:“乐玫,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她愣了一愣,说道:“他们都说我是邪灵缠身,不止我,这冷宫里还有几个人也是这样。”

我摇了摇头说:“这地方确实阴气太重,不太适合生活,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不在这里。”

“那是……”她眼神里都是疑惑。

“是你心里的怨,把你变成这样的。”我说,“所谓的邪灵就住在你心里,每天都在不断地对你说,你很惨、很可怜、人人都对不起你,然后你就不断地流眼泪,把自己完全泡在这些想法里,不得病才怪!”

我讲得虽然有些狠,但真的是大实话。术语来讲,她这个状况叫忧思伤肺。像恶劣的天气、不良的生活习惯、细菌病毒这些,都只是生病的外因,只要人的抵抗力足够强,平安健康地生活个几十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内因,人的各种情绪,喜怒忧思恐,才往往是生病的内因,很多时候甚至是主因。而这个,则不是那么容易避免了。我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成年人往往以为自己可以自控,实际上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甚至控制不了自己行为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才有了那句话叫:救得了病,救不了命。今天我救了这个姑娘,却不敢保证她以后不被自己的那没完没了的自怨自艾杀死。

“你想想,现在你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还会有更糟糕的事吗?只要你好好保重,难保就不会有出去的那一天,如果没到那天你就把自己哭死了,你说你亏不亏?”我又说。

似乎从来没有人对她讲过这么直白的话,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坐在那儿发了半天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等她吃完粥,建议她睡一会儿,她犹豫地躺下一试,果然不再咳嗽了,顿时喜出望外,甜甜地睡去了。

而我精神一放松,也终于开始觉得疲倦,走到院子里,找了个树荫下一坐,靠在树上一忽悠地就迷糊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睁眼一看,有几个小太监正在院子里匆忙地穿过。

这才想起我这还是在比赛呢,不知道其他几个人都是什么情况了。当下就站起身来,向来时印象中大家散开的位置走了过去。

从乐玫的情况看,这冷宫里像她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两个,女人本来就属阴,这些女人都是被自己男人抛弃的人,因为怨而病,再因病而更怨,这些阴郁的东西一直笼罩在这儿,又让它更加阴气泛滥,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阳气旺盛的健康人,自然对阴气聚焦的地方很敏感,而且天生会产生排斥,虽然才在这儿待了不到一天,我已经觉得内心烦郁,恨不得想早一点离开了!

刚转过一处回廊,迎面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凌云燕,她见到我,又露出了她招牌的鬼笑,然后说道:“陶公子,你还在这儿闲逛啊,知道吗?这场比赛又是我赢了!”

第一百零三章 赢家

“哦,是嘛!”我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笑着感叹了一下。

老实说,昨天晚上曾经一度,我已经忘记了是在参加什么比赛了。那种感觉,如同眼前出现了一个谜,而我就像一个侦探一样,抽丝剥茧,步步斟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最后一举把谜底揭开!

这个过程本身,已经给予了我最大程度的满足感,几乎吸引去了我全部的注意力。相比之下,倒是比赛什么的,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再说,有了第一场比赛的经验,我在心理上也变得更加强壮,不太容易被再次惊吓到了。

果然,我的淡定倒是让凌云燕显得很意外,一抹不易觉察的不安出现在她的眼神中,但马上恢复了自信的神采,笑道:“我已经让人去通报了,马上就会召唤大家在前厅集合了,一定要过来看看哦。”之后与我一错身,飘然离去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摇了摇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才好。按照我之前的设想,赢得比赛将下一步顺利行事最好的保障,我会有很多选择,来把事情办妥。但目前来看,如果不能如预想那样赢得比赛的话,我需要另外一个方案来见到皇上才行,也或者,不需要见到,只要把信息安全无虞地传达给他就可以了。

脑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方案,但接着心里一紧,是直觉在告诉我,不能这样做,不应该这样做!当下叹了口气,转身向前厅走去。

走了没多远,脑袋里秒速忘忧的机能开始运作,我突然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岂会被尿憋死,皇宫都进来了。妃子都见过了,还愁见不着皇上?稍后再想办法就是了,也就又活力满满了!

不一会儿已经走到了前面的大殿。虽然已经白天,但这儿仍然如昨天晚上给我的感觉一样。冷冷清清,令人汗毛直竖,浑身不舒服。

但这次刚走进来,就看到一个人已经站在大厅中央,仰脸向上瞧着什么。定睛一看。竟然是白玦!

“你怎么在这儿?”我奇怪地问。

他回头见是我,微笑了一下,又一边仰头向上看,一边说着:“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呢?”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让我更加疑惑,问道:“卖什么关子哪!咱们不是来比赛的吗?你的任务完成了?”

“我,弃权了。”他简单地回答道。

“啊?为什么?”我惊讶地脱口而出,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难道说你那边也是个含冤的妃子?”

他却不答我,只是认真地向上看着。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发现高高的房梁上画着很多壁画,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已经能感觉到画工的精巧,其中有一幅居然是“百鸟朝凤图”,想必这座院落在初建的时候,也并不打算把它当作冷宫的吧。

“哎,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儿!”我不肯放弃,纠缠地问。

“没什么可说的。就当我没来过这儿吧。”他说。

见他意兴阑珊,我也没办法再问什么,百无聊赖之下,只好也跟着他一起欣赏起梁上的壁画来。

过了没一会儿。老太监带着他的跟班们匆匆进来了,一进来就说:“人在哪儿呢?让我看看!”

我还没等回身去应声,已经一眼看到凌云燕带着个年轻姑娘从后堂走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居然还有花婆婆和三番僧!看来她是去后堂跑了一圈,把大家都叫来了。

凌云燕把那姑娘一直带到了大厅正中,让大家的视线很自然地集中到她们身上。才一脸炫耀地说:“这姑娘叫未英,我见到她的时候处于狂怒状态,几乎没有人能够接近。据我判断,是浴火邪神附体,火系邪神是各邪神中最厉害的一支,一旦上了身,可以驱使人体数日数夜不吃不睡,攻击任何所见到的东西,直到力量用尽!但是这也是难不倒我的,现在大家也看到了,邪神已去,她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她这番说辞真的很精彩,讲得连老太监都在不断点头,同时好奇地不断打量着那个叫未英的姑娘。他们这几个太监估计都是见过未英原来的状况的,所以现在也个个笃信不已,啧啧称奇。

我对她的口才也是相当佩服,但是从乐玫的情况来看,我对什么火邪神之类的说辞绝对是存疑的。

很多人都非常愿意相信“中邪”这个说法,仿佛人的神志是个东西,非常容易就任凭别的力量处置了一样。

但在我看来,这世间万事万物,没有什么东西比人心更邪,也没有什么东西比人心更能引发惊人的破坏力了!这个破坏,还不是砸几个盘子碗、甚至伤人杀人这么简单,就连把我们共同生存的这个空间彻底毁灭都是完全可能的!

而所谓的“中邪”,怕是大多数时候只是用来掩饰人心之邪的一个借口吧。

在这种怀疑下,我一直在仔细地观察这个姑娘。只见她的脸双颊泛红,双颧色深,鼻头粗糙,皮肤干燥,确实是有实火的面相,就算不至于攻击一切所见,估计这姑娘的脾气也好不到哪去!

而令我觉得有些异样的是姑娘的眼睛,虽然眼底略有充血,印证了肝火旺的判断,但眼神却缺少与此配合的凌厉之气,相反地,显得有些呆滞,如同被人催眠了一般。

催眠?我突然想起在曾经在山上见到凌云燕华丽变身的那个场景,难道那时我是被某种药物催眠了吗?那么眼下这个姑娘,不会也是这样吧!

虽然有此怀疑,但我却没有明证,无法出言反驳。望向白玦,想与他印证一下自己的疑问时,却发现他一脸严肃,视线投向地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真的不再关注这场比赛的胜负了。

再看三番僧和花婆婆,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是不是我多想了呢?

老太监围着未英姑娘转了半天,姑娘既没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一脸茫然地呆立着。但老太监似乎已经对这个成效非常满意了,点了点头,站回原位,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布,又拿过笔,说道:“嗯……这第二场比赛胜负已分,胜者是……”

就在“凌云燕”三个字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突然大厅里发出了拖长的“咦”的一声,听上去,就像从天棚上传来的一样。

在场的人显然是都清晰地听到了,齐齐地抬头向上看,想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房梁上却空空如也,什么能发出声音的活物都没有。

“咦……啊……”声调开始变化,这回我们听出来了,这声音并不是从上面发出的,而是从大厅正中发出来的,因为大厅的回音效果,才使我们判断错了方向。

再向大厅中一看,只见原来平静得如同泥胎木塑一般的未英姑娘,脸上突然出现了极其惊惧的表情,瞪得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牙咬得紧紧的,嘴唇仍然闭着,而那奇异的声音,正像是她拼尽全力,从唇缝里强行发出来的!

第一百零四章 胜负

我们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现象,一时间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那个姑娘,而凌云燕也显出不同寻常的紧张,一边伸手拍着姑娘的背,一边侧头去近距离地看着她,把我们的视线都挡住了。

正当我们不明就里,都怔怔地望着她们两人的时候,凌云燕突然惊呼了一声,猛地向后一跳,离开了那姑娘身边,而我们再看到那姑娘,也是吓得不轻!

只见她整张脸都已经红透,红得发黑,五官完全扭曲,目眦尽裂,眼球几乎要冲出眼眶,呼吸短而急促,只有嘴虽然紧紧抿着,但两腮却已经鼓了起来,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正呼之欲出!

最诡异的是,虽然脸上已经充满痛苦,身体居然还是纹丝不动地立着,连手都没有抬起来,整个人就像个脖子被扭断了的木偶一样!

见到如此可怕的场面,人群下意识地惊叫着向后退去,但没等我们退出几步,只听“轰”的一声闷响,这姑娘的头已经炸裂开来,黑血和脑浆四处飞溅,而失去控制的身体也终于颓然倒下,开始冒出一阵恶臭的白烟。没过一会儿,整个身体已经化成一滩黑水,连上面的衣物也是瞬间就尽数溶化了!

透过这阵烟雾,我看到尸身倒下的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扭动着,但未及看清,已经被这恶臭熏得头昏脑涨,胃中狂翻,急忙飞跑出殿,蹲在旁边的台阶上缓了好一阵子,才忍住没有吐出来。

众人也都跟着退了出来,个个惊魂未定。过了好一阵子,老太监才用严厉的表情盯着凌云燕,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其实凌云燕脸上的惊诧一点儿也不比我们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重复着:“怎么会……怎么会……”

她看上去不明白,我可是猜到了。刚才那情况,八成是蛊毒发作了!

之前在山上见识到凌云燕用蛊。我心里的确是有些犯怵,为了避免无意中吃了它的亏,后来还专门让白玦帮我找了那本巫蛊之术来看。

毒虫是蛊的种类中,最常用的一种。这蛊虫是分为母虫和仆虫的,放进人肚子里的,都是仆虫,虽然已经脱离了主人,但却会受母虫的控制。就如同蚁群中的工蚁和兵蚁终生服务于蚁后一样。除非施术者利用母虫来向仆虫发出指令,它们是不会轻易受到任何药物、人为因素的影响而擅自行动的。

但它们在人的肚子里当然也没闲着,会因种类而异使出各种残害人体的手段,让人虽然活着,却已如行尸走肉,吃尽苦头。而当蛊虫离开人体的一刻,恐怕也就是这个人的死期到了。

这个未英姑娘,估计就是被凌云燕喂食了蛊虫,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个虫恐怕就隐藏在这姑娘紧闭的口中!

一想到这一点。又是一阵干呕,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

唯一令我有些没想明白的是,如果凌云燕只是想靠这个来作弊,为了取得比赛的胜利的话,绝对是会考虑到时限的长短,不会让她提前蛊毒发作才对,怎么会提前发动法术破蛊呢?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破了法,岂不是前功尽弃?

刚才看她的反应,似乎也是大出意料,难道是这蛊一时失了控。连她这个施术者都没办法控制了?

经历了这惊魂一刻,大家都唏嘘不已,最后还是老太监先反应了过来,朝他的手下一挥手说:“把这个人关押起来。等候发落!”

小太监们一拥而上,抓住了凌云燕,她却不躲不闪,只是表情木然地站着,任由那些人拉扯。

只在马上要被拉走的时候,她眉毛一挑。眼睛突然大睁,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瞬之下,表情又由恍然大悟变成了阴沉,甚至于,好像还有一丝恐惧。

“是你吗?是你吗?”她突然奋力地朝我们这边的人群喊着。

众人都被她喊愣了,齐齐看着她。

她却一边挣扎着,一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你会现身在这儿,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跟山壁传来的的回音一样,她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没想到”这几个字,被带走了。脸上那似有几分不甘、又似有些许无奈的表情,以及那凌厉的视线,成了她留给我们最后的画面。

“她在对谁说话?”身边的白玦问我。

我摇摇头,心中沉重。不止因为又有人枉死在这场所谓的比赛里,也是因为凌云燕那反常的表现所留下的又一个难解的谜题!

接下来,我们在殿外等了好久,老太监安排的人才把大殿打扫干净了,期间每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似乎都还无法从亲眼看到那幕惨剧的冲击里彻底走出来。

一直到老太监再叫大家进去,人群才开始移动起来,依次进了大殿。

老太监又拿出了刚才的那块布看了看,然后问道:“凌云燕竟然敢用这种邪术来伪装完成任务,罪无可恕,自然是失去了比赛的资格了。现在时间也快到了,你们其他几人情况如何?”

他把视线投向我们,不断地扫来扫去,似乎是在等着有人给他回应。

我却并没应声。老实说自从我得知了乐玫并不是什么邪灵上身,而只是沦落冷宫的失宠妃子之后,已经无心再把她当作什么比赛的战利品了。

我们现在是比赛道术,我肯定不能实话实说,告诉老太监说我是大夫,根本不会道术,就是在给人看病;我当然也可以巧舌如簧,编造一些理由来哄老太监相信我的神力,但乐玫刚刚有一些自觉,开始明白自己的情绪才是病因,神鬼之说对乐玫来说,搞不好又是新的毒药,只会害了她。

两头为难的情况下,我觉得宁可错过这次机会,也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但令我比较意外的是,身旁的三番僧、花婆婆和白玦也都没有回应。刚才白玦倒是说过他想弃权了,还没来得及缠着细问他原因,难道和我的情况差不多?而剩下的两人又是怎么回事?

老太监见没人回应,显得有些失望地说:“嗯……如果这样的话,这场比赛可就没有胜出者了……”

“谁说没有!”远远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这又是谁啊?我顺着声音一望,不禁大吃一惊!

回复loft guy

还没有积分,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回复这位兄弟了。

说起来真的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是个特别情绪化的人,这两天看到订阅数据不佳,加上总是忘记把白天写好的稿子带回家,所以也就趁机偷起懒来了……

但你这样一说,就像一记惊雷一样,一下子让我振奋起来了。一天三更对于兼职写作的苦逼来说终究是不可能的,两更努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一周一爆可能只要少打几把LuShi也就出来了,就从今天开始发奋一下吧!

以此向各位仍然在坚持关注本书的看官一并致歉啦!^…^!

第一百零五章 代言

只见一个一身鹅黄色衣裙、披着一条白色短披肩的佳人从后堂的方向缓缓走了进来,身姿婀娜、云鬓高挽、头上一枝花形的发簪格外抢眼,明眸清澈似水、朱唇娇艳欲滴,虽只是略施粉黛,却如绕岸垂柳一般飘逸且清新可人。

“你是……乐玫!”眼前这张脸虽然和我之前见过的已经判若两人,我还是认出了那总是盈盈欲泣一般的眼神。

老太监他们回头一看,也都显得相当惊讶,小太监们更是开始交头结耳、议论纷纷。

“你……你刚才说什么?”老太监愣了一下才犹豫地问道。

乐玫信步走到大厅中央,朗声道:“我说这场比赛有胜者。”

“啊?有胜者?我记得你是……”老太监开始低头去检查自己早先的记录。

“不用查了,胜者就是这位陶公子。”乐玫伸手一指我,说道。

大家的视线刷一下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却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没等我想好说辞,乐玫已经自行解释说:“我之前是被邪灵迷了心窍了,命在旦夕,是这位陶公子帮我赶走了邪灵,救了我的性命。效果你们也都看到了。陶公子妙手仁心,你们说……他不是胜者谁又是胜者?”

她这番话真的让我很震惊,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又为什么要出头为我说话。

我心里非常清楚,十枣汤虽然可以短时间地帮她摆脱肺部的急症,但是她水症日久,肾功能想顺利恢复,接下来的精心调理是肯定不可少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医生到底不是神仙,不可能让久积的疾患一昼夜就完全去干净。

别的不说,我分明已经看到她长袖半掩下的玉手犹自微微颤抖,说明身体还是很虚弱。但看到她坚定的神情。明明就是死撑着打算完成这次表演。一时之间,我竟然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呆立在当地,怔怔地看着她。

老太监见到这样的她。也挑不出什么刺来,定了定神,宣布道:“那……这第二场比赛的胜者是……”

他这次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看一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之类。

“……陶勇!”一锤定音,胜负已判。

乐玫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还是这一昼夜之间,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不愧是入宫不到三年就已经晋升美人的人,这略带羞涩的一笑,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朵纤弱而秀美的百合花。

老太监见事情已经办妥,对我们说:“好了,既然已经顺利比完了,那我们可以走了!”

我望向乐玫,她也正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很想过去再和她说几句话,但是在眼下这种场合,再去和她接触显然是相当不明智的。只好极力向她投去了一个感激加鼓励的眼神。祝福她能否极泰来了!

然而我分明看到,没等我们出殿,已有两个小太监走到她的身边,看那架势是准备拉她回后堂去,她却用力挣脱了她们,自己走回去了。她其后的命运,真的会如同我所祝愿的那样吗?我不禁担忧不已。

取胜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时,我却若有所失,没有表示出应有的喜悦。

这意外取胜的第二场比赛。实在是太过曲折,出现了太多想不到的小插曲,一时令我思路纷繁,理不出个头绪。

见到白玦走在我身边。我为了纾解心中的郁结,故意和他没话找话似地说:“哎,下一步你怎么打算啊?”

“没什么可打算的,下一步就是听天由命。”白玦眉毛一扬,显得漫不经心地说。

“听天由命,不太像你的性格啊!”我调侃他。

他瞟了我一眼。说:“我可不像你,不知天高地厚,我的能力在哪,自己还是很清楚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我听了一愣:“啊,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偏向虎山行了?我有吗?谁是虎?”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说:“兄弟,事到如今,哥哥只能给你一句忠告,那就是既然走这一步了,就一直往前走,千万别想着回头!”

“哎,拜托你别打哑谜好不好!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墨迹!”我不满地嚷嚷着。

他却头一扭,不再理我了,周围这么多人,我也不方便直接拉住他问个清楚,不仅又气恼,又郁闷,又好奇。

走到我们住的地方时,太阳已经西斜,老太监安顿好吃食等事务后,对大家说道:“行了,今天你们就先好好休息吧,一切明早再说。”

这两天连续的黑白颠倒已经让众人个个疲惫不已,听到他这么说,都显得如释重负,立刻各自回房休整去了。

本来想去找白玦再问个清楚,可是怎么敲他的门都不肯给我开,到最后干脆朝我吼起来了,只好作罢。

走回自己屋子的时候,环顾了一下这个院子。感慨只不过两天的时间,这里的住民已经一死一伤,还有一人……凌云燕,不知道她接下来又会如何呢?

而我又是该操心别人的时候吗?第二场比赛虽然是莫名其妙取胜了,却不知道后面是否还有第三场,第四场……下一步又会遇到多少难以应付的局面,目睹多少的惊心动魄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老太监又来了,一进来就一脸严肃地直直地盯着我们这群人,好像有什么重大的话要说似的。

在确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之后,他用异常低沉的声音说:“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居然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呢!”

呃……我扶了一下额角。这个人又在逗我们开心了,谁会关心你的名字啊!我心里狂喊。

“现在我正式宣布一下,我姓穆,是这宫里的太监总管,你们可以叫我穆总管。”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么说,我们也还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啊!!我无语。

当时真的在想,不知道这穆总管在皇上面前是不是也这么会玩儿,这皇上又得有多大的肚量,能容得下这号人天天在他身旁转啊!

他一见他的冷笑话不仅没有让在座的人更振奋,反而个个昏昏欲睡,也显得有些无趣起来,干咳了两声,才一板脸对我们说:“走吧,下一场比赛马上开始。”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当即神色一振,从石椅上跳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跟着他又说了一句话,一句更有份量的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回是最后一场比赛了!”

第一百零六章 最后一场

我当即嘻皮笑脸地问道:“穆总管,这回比什么呀!”

他却白了我一眼说:“问这么多干嘛,该告诉你们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好好,是我多嘴了。”我也不以为意,就料到他不会轻易说的。这第一场比赛是找东西,第二场比赛是名为袪邪的治病,第三场比赛……不会考笔试吧!

我想到这儿,突然心儿发颤,双手不自主地发起抖来。向来就对考笔试深恶痛绝,恨不得所有的考试都只用嘴说说才好,如果再给我来一个什么写篇文章,议论一下朝政什么的,还不如直接整死我得了!在我那个时代这事我都做不来,更何况是在古代?

当下赶紧双手合十,默默向上苍祷念着,千万不要拿这性命攸关的事来和我开玩笑!

“你干嘛呢?”白玦看我神色有些古怪,在旁问着。

“白兄有没有参加过科举什么的啊?成绩怎样?”我却反问他。

“科举?”他有些奇怪。

难道东汉还没有科举制度,我在脑中搜索着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然而一无所获,只好解释道:“就、就、就是朝廷官员的选拔!”

“选拔?”他嘴角似是带着一点讥讽,“和咱们这次比赛差不多喽,先由官员举荐,再由皇上定夺。”

我一听,倒是有点面露喜色似地说:“哦?不用考试吗?”

他对我的表现显得相当无法理解,皱着眉说:“嗯……基本不用考试,难道你觉得举荐比考试更合适?”

我立刻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说:“我是觉得不用考试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当官,管它怎么选拔呢!”

他一脸莫名其妙,叹道:“你真是个怪人!”

他这个评价完全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既然选拔官吏这么大的事都不考笔试,这场小小的比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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