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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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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见到这场景也是有点被震住了,扬了扬手像是想再次施展法术,却始终没有使出去。

他这个选择却是没错的,对方现在身边都是火,而他的招数又是风,火借风势会发生什么,实在是有些无法预料,倒不如静观其变,先看看对方搞什么鬼来得安全。

火环转动了几秒,突然显出颓势,向下落去,落在凌云燕脚边,仍然是一个环的形态,而且也还在不断地燃烧。

火势一下落,凌云燕的长发也慢慢垂了下来,她也慢慢地抬起了头来。借着火光看到她的脸,我和陈义几乎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

第八十九章 魅惑

凌云燕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背影美女”,是那种从后面看惊艳无比,从正面看却下了地狱的类型。

但此时烈火中的这个女子,仍然是让人会感觉下了地狱,但却已完全变成为了她心甘情愿下地狱了!

真的没有见到过美得如此动人心魄的女人,尤其是站在火里,尚余点点泪光闪亮的星眸中映衬着火光,哀怨中带着丝丝楚楚可怜,神秘而又让人充满怜惜;漆黑的秀发、白暂的脸庞、嫣红的樱唇,色彩的强烈对比显得如此清晰又纯净无比;衣物被风刃划破了数处,露出了吹弹可破的凝脂美肌,使本来就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简直诱惑力爆表,惊得我脚一滑,差点儿从山坡上滚下去!

只见这位绝世美女轻抬莲足,从火焰中迈了出来,一步步向陈义走近,洁白如藕节一样的玉臂轻轻抬起,最终落在了陈义的脸上,轻抚之下,完美无瑕的脸庞也在不断靠近……

这画面实在有点刺激,我正心猿意马无法自持,几乎忘记身在何处时,感觉头上猛地一痛,像是个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脑袋上,听到上面的花婆婆在向我低声急呼着:“小子,快醒醒,你中了妖术了!”

听了她这句话,我心里警惕起来,可是感觉脑子里还是有些晕晕的,心还在咚咚狂跳,意识有些模糊,视线好像被粘在那个女人身上一样,无法移开。

正不知所以时,从上面洒下了无数的水滴,掉落在我的头上,脸上,一股清香同时传进了鼻子里,如一剂清泉一般在我体内开始慢慢扩大,没过一会儿,已经褪去了我一身的燥热,意识也终于回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要再看了!”花婆婆喊道。

我一听,赶紧转头,没敢再往平台那边看,但是余光可以看到,平台上那两个人影已经贴在了一起,我估计陈义未必比我刚才的状态好多少,现在八成也已经完全中了凌云燕的道儿,被****控制,任由凌云燕摆布了!

可是,刚才的画面还深深印在脑中,那个杀伤力百分百的美女,看上去真的不过是个二八有余的少女啊,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凌云燕吗?

“快上来!”花婆婆又叫。

我不敢再磨蹭,再度小心地向上攀去,刚走了两步,听到陈义“哇”地一声大叫,凄厉的声音让我心里不禁一凛!

又听他断断续续地喊着:“你……给我下了毒?……”

接着是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说:“呵呵,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吃的不是毒,是蛊,见到阳光它就会开始在你肚子里生长,一边长一边吃你的内脏,直到把你的肚子全部吃空为止。”

“你!”陈义的声音中充满了惊骇,“你可知我是……”

“我当然知道,”女人的声音又说,“你是广陵陈家的人,对吧?今天我们要找的那东西也是出自你手的吧?”

“你,怎么会……”一下子被起了底,陈义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哈哈哈,笨蛋,你的法器上不是刻着你家的家徽吗?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后来再那小东西上又看到那个图样,自然是猜到了。”女人说。

“那你还敢……这样害我,我可是帮皇上办差的……”陈义一边说一边不住地闷哼,看来正在被腹中的蛊折磨着。

他对面的女人却冷冷地说:“我本来不打算与你为敌的,你却胆敢划破我的脸,我岂能饶你?现在不杀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现在你必须去找一个绝对避光的地方过上三天,不可以饮食,如果你能坚持的话,三天后它会自然排出,如果你顶不住,那就不要怨我了哦!还不快滚,以免姑奶奶后悔,将你碎尸万段!”

最后这几句声调明显抬高,其中蕴含的恨意和杀机足以令人不寒而栗!果然只听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呻吟声,一路向山下而去,估计是陈义恐惧之下,落荒而逃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心里好像才安定一些,果然女人是不可以得罪的啊!刚才如果不是远远观望,又蒙花婆婆救醒了我,眼下是不是也被人喂了虫子进肚了呢,想想都觉得恶心得想吐!

但是凌云燕刚才说的也启发了我,当时她从我手里拿走的那本书,搞不好就是讲广陵陈家的吧,那时她应该已经注意到家徽了,才特意向我要走了那书吧!我先前的判断也是基本正确的,果然那箱书是对我们的提示。只不过很遗憾,我确实没有注意到陈义的斧子上有什么家徽,就算看了那本书,也未必能联想到其中暗指的就是陈义吧。

心下想着,手脚却没有停,很快爬到了上面和花婆婆会合了,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斜坡,可以稍微停歇一下。

我一边按着因为劫后余生而怦怦乱跳的心口,一边小声问花婆婆:“咱们如果再回到小路上,会不会和凌云燕撞个正着啊?”

她却轻轻摇了摇头说:“估计不会。”

“为什么?她打败了陈义之后,肯定会再往上走的吧?看这意思,那东西是不是在山顶?”我奇怪地问。

“她刚才施展了那个妖术,消耗了很多元气,估计需要一段时间调息恢复才能再行动。”花婆婆说。

“那是什么法术?怎么让她一下子变年轻了?”我问。

“没时间解释了,我们赶快上去。”花婆婆却站起身来继续向上攀去。

我心下却是大为好奇,到底是什么法术,能让人瞬间变年轻呢,这也太神了吧!要是她有这本事,还比什么赛,直接对皇上说能让他年轻,不就什么都有了嘛!

至于蛊这东西,好像闲聊的时候听芮忧说过,是西南地区盛传的一种邪术。因为制作它的技术一直以来都是各家族的高度机密,所以这东西在江湖上被传得神乎其神。实际上蛊就是一种毒物,可能是植物、小动物或者昆虫,都有很强的毒性,给人服下之后,会令人产生各种奇特的病状,甚至死亡。其实其中有一些材料本身就是治病的药材的,只是以蛊的形式出现之后,经常被用来逼供、暗杀或者做其他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名声一直不太好。

我正琢磨着,却见花婆婆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回身丢了一个小包过来,正扔在我怀里。

“什么东西?”我问。

“我看你还是带着吧,万一再着了道儿什么的,能救你一命。”她头也不回地往上去了。

我打开小包一看,是一个小瓶,瓶身上还隐约传来刚才闻到过的那股清香。

“婆婆您还真厉害呢,这种解药都有!”我赞叹着。爬了几步才觉得不对,她那句话怎么有点讥讽的意味呢?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被美女吸引是理所应当的事吧!

不过想想陈义眼下说不定正在和肚子里的蛊作斗争,不禁又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愿意去想什么美女的事了。

又爬了一小段,就又回到了土路上,果然没有看到凌云燕的影子,估计还留在那个平台附近休息吧。

走回到正路上,我又拾起了刚才的疑惑,问花婆婆道:“凌云燕刚才用的到底是什么法术?返老还童啊,也太夸张了吧!”

花婆婆却冷哼一声说:“嗯,那是专门对付你们这帮……男人的。”

听她的断句,我猜她是很想在“男人”前面加一个“臭”字的,只不过考虑到我的心情,还是把那个字生生咽回去了。

“可是那不科学,就算用了什么药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在她身上起效啊!”我却没皮没脸地继续问。

“……不是在她身上起效,是在你们身上起效了。”花婆婆说。

“啊?在我们身上起效,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早已在你们身上下了毒,平时不会有什么感觉,等到她启动法术的时候,就可以让你们毒发,失去意志力而完全受她控制。”她解释道。

我听了,真的吃了一惊!刚才我亲眼看到她变年轻了,自然就认为是她对她自己用了什么药物或者法术,却没想到原来被作用的是我们这些旁观者!十有八九她并没有真的变年轻,而是我们产生幻觉,感觉她变年轻了吧!

“那您呢?您怎么没事。”我又傻傻地问。

花婆婆沉默了,像是被我的小白问题恶心着了,过了半天才狠狠地说:“……都说了只对男人有效了……”

是哦,我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地笑了起来,又说:“原来我们是因为中了毒才被她迷惑了。”

花婆婆却冷不丁地说:“兴许不是因为中毒也说不定。”

“哈哈!”我笑道,“是哦,不是有个说法嘛,酒精和幻觉只是男人犯错误的借口,哈哈哈……”

花婆婆这么大岁数了,该是个过来人了吧,所以讨论这种三俗的话题也没什么压力,要是她是个年轻姑娘,说不定我还真会不好意思呢!

再拐了几拐,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前方百米开外,看得见一个高耸的黑影,看那形状,极似一座塔。

我们刚向那高大黑影的方向走了几步,花婆婆突然一伸手挡住了我,拉着我躲到了旁边的一棵孤树后。

透过黑暗,能隐约地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相对站着,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服,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白玦。

另外一个人离我们稍远些,看身材,有点像小道士曾显益。

接着听到远处的人喊道:“白玦,你想和我比快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的!”

第九十章 谁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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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夜幕笼罩,并不能看清那两人的情况,但听曾显益的声音相当从容,并不因为呼吸急促而显得窘迫,估计这俩人也是刚刚准备开战而已。

这就奇怪了,我们出宫至少已经三四个小时以上了,但这些人看上去却也是刚刚赶到这里,几乎和我们前后脚,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大家会同时赶到邙山这边来呢?

而且除我和花婆婆之外还有七个人,现在只看到四个人,并没有见到三番僧的人影,他们又去做什么了?不会也跟在我们后面正上山来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心里立刻提高了几分警惕,要小心来自背后的偷袭。

只听远处的白玦呵呵一笑回应道:“那可不一定。”

这曾显益倒也不是在说瞎话,那天晚上和陈义的对战之中,他的反应速度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老实说,就算知道陈义的招数是用风和雷电,换了是我的话,也肯定是没办法完全躲开的。风刃本来就是眼睛看不见的东西,等到感觉到了已经离得非常近了,哪有那么容易马上回避掉?

雷电就更是如此了,滚地雷存在的时间不过几秒,却可以将整间屋子里的东西席卷,速度之快,方向之不定是可以想见的。曾显益身处这样奇特的猛烈进攻之下却几乎没受什么伤,也可以算是神乎其技了!

而且,他虽然没有攻到陈义近前,却完美地躲开了他的攻击,表面看去是他活动量大,但实际上陈义体力的消耗是在他之上的,等到法术威力减弱的时候,曾显益再找机会大举攻上,取胜只是时间问题。

这人平时喜欢东张西望,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猜他应该是属于那种神经极度敏感,反应超级快的类型,所以才能练成这样的身手。

至于白玦,在众人之中也算是最没有什么特点的了,看着就像个普通的文弱书生,他也应该见过曾显益的本事,我倒是很好奇他认为不一定输给曾显益这个自信是从哪来的。

安静了大约十几秒钟,突然听到有人轻喝一声,两个人迅速地欺近,交起手来。

但是我看了一会儿,发觉与其说是两个人在对打,不如说都是在往那塔奔去,而之所以会动手,不过是想阻止对方抢先而已。

看来东西是在那塔里无疑了,花婆婆的判断果然是相当准确的!我不禁低声对她说:“我们要不要趁机抢先进去?”

她沉吟了一下,却回答说:“不急,跟着他们!”

我们就从树后悄悄地走出来,趁着夜色默默地随着前面两人向塔前靠近了过去。

因为周围太暗,我看不清他们打斗的细节,但是两个人似乎势均力敌,前行的速度非常缓慢,谁都没办法抢先跑过去。

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突然暗色衣服的一方一个大跳,跳出了对方的缠斗,占据到了靠前的位置,嘴里还哈哈大笑着喊道:“都说了你没我快了!”看来是曾显益抢到了先手。

白玦听到他的炫耀,却不答腔,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赶,但是曾显益的脚力显然更胜一筹,二人的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我和花婆婆离他们更是有一大段距离,正想着看来东西是要被曾显益先拿到了,却听他“哎”了一声,突然仰面向后跌去,他猛地转身,身子一伏,才勉强稳住身形。“你,你暗算我?”他大叫着。

白玦的声音里仍然带着笑意:“难道你不知道隔空点穴术吗?你跑到前面有什么用,正好给我机会放倒你!”他见对方停下,倒也没急着先跑,而是放慢脚步向曾显益走了过去。

“隔空点穴术?真有这种奇术?”曾显益半蹲在地上,将信将疑地问。

“刚才我点中的是你背部的白虎穴,它会阻断你行气,让你再难使力,如果时间久了不解穴的话,你这一身的轻功就再也无法施展了!”白玦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我估计曾显益听了肯定会脸色大变!

点穴法这东西是真的存在的,人身上的穴位本来就与体内的五脏、血液运行、神经反应有紧密的联系,如果庞大的机组中所存在的数个细小的开关一样,通过刺激穴道来调整人体的状态本来就是非常简单而速效的。但既然有此奇效,肯定就是柄双刃剑,既可以治病,也可以害人。

而隔空点穴这回事,我却是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理论上穴位要发挥作用都要大力拍击敲打,甚至用银针刺激才可以,隔空怎么进行,我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而且,白虎穴什么的,我也没有听说过。

只恨现在天太黑,不然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白玦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不信。”曾显益犹豫了一下,憋了一句话出来。

“是吗?”白玦此时已经离他很近,看样子有个两三米远的样子,却见他突然抬手向左一挥,又向右一挥,明明没有碰到曾显益,这小道士却显得惊骇无比,嘴上也结巴了起来:“你,你真的……真的……”

“我刚点的是你胸前的青龙穴和玄武穴,最后的朱雀穴再点下去,你生命堪忧,我们无怨无仇,我不想下此重手,你且坐在这里调息半个时辰,暂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稍后我自会帮你解穴的。”白玦说。

曾显益的身体晃了晃,看上去是有些犹豫,但是估计是不敢用性命当赌注,只好原地坐下,双手交握,调起气息来。

而白玦则绕过他,快步地朝塔的方向走去。

我们不想惊动曾显益,也远远地绕过他,向塔前靠近。远远看见白玦的白衣在塔前稍停,之后就消失在了塔门里。

我们不敢擅动,站在原地稍微等了一下。我回头望了望,不见凌云燕追过来,也不见三番僧的影子,正想请示花婆婆问问要不要进去,却见她早已经跟了上去,开了门便进塔了。

我边想着她怎么也不叫我一声,真是不义气,脚上也是加快步子跟到了塔前。

伸手去推门的时候,却是一愣。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却隐约看得见这门上凹凸不平,如同一块块突出来的石头所拼成的一样,奇特而怪异,但是看不太清细节。门的把手位置像是有一个大圆圈,分成黑白两色,分明就是一个八卦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像是触动了我的心,有种不祥的氛围一下子当头笼罩过来,让我有些莫名的不安。

但眼下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我赶紧跟着进了门,却见迎面像是一个小厅堂,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倒是右手边的木制楼梯上传来隐隐的脚步声,看来前面的二位是上楼了,我赶紧也跟着往上走。

爬上一段楼梯就到了塔的二层,仍然没有看到人,只好继续向上,感觉每一层都比前一层要小一些,直到第八层,见到头顶那一层有微弱的火光闪烁,看来这第九层是有人无疑了。

走到这儿,我倒是觉得有些疑惑,明明看到花婆婆进来了,怎么这一路爬上来都没见到她,现在只剩一层了,难道她和白玦都在第九层?但是又没听到对话或者打斗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如何在情况未明之前还是不要冒失上去比较好,我就一闪身躲到了那木制的楼梯后面,想听听楼上的动静再说。

但是楼上很安静,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如果不是知道白玦肯定是上去了,几乎不像是有什么人在的样子。

我正沉不住气想干脆上去瞧一眼,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另一只手则环绕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吓了一跳,刚想用我的女子防身术挣脱开,却听后一个人哑声在我耳边说:“嘘,不要出声!”却是花婆婆!

她突然冒出来我不太奇怪,我奇怪的是,当她这样靠近我的时候,她身上那种气味显得更加浓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却像是与我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熨帖在一起一样,熟悉无比。

正莫名其妙地感慨中,听到下面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快步地跑了上来,我一惊,赶紧躲好,向来路看去。花婆婆也放开了我,躲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观察着。

却见小道士曾显益气冲冲的脸先出现在楼梯上,接着,毫不犹豫地就爬上了第九层,然后就听到一声大喝:“白玦,你居然敢骗我!”

看来白玦确实在上面,这么半天没动静,到底在做什么?

只听白玦大笑道:“开个玩笑而已,曾道长还真是单纯可爱哪,哈哈哈!”

什么情况?他们在说什么啊,我完全搞不懂!

但紧接着楼上就传来了跺脚声、怒吼声和衣袂飘动的声音,看来这二位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了。楼板被他们踏得真掉灰,落得我满头都是,还迷了眼睛。

正忙着揉眼睛,随着“啪”的一声,听到曾显益笑道:“哼,都说了你输定了!”

紧接着却听到一声喊“别!”,之后跟着“啊”的一声大叫,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还跟着“咕噜噜”的几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花婆婆已经一闪而出,奔上了楼梯。又来了!总是不通知我就擅自行动,还有没有点儿团队精神啊!

我也急忙跟了上去,刚上到第九层,借着桌上火折子的火光,就看到白玦跌坐在墙角,曾显益却是躺在桌前,脸色青黑,双眼大睁,满脸痛苦的表情,一动也不动,手边不远处掉落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却正是我们这次寻找的目标,那个小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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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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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一探曾显益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死了,当下惊诧地抬头去看白玦,却见他捂着肩头,颓然地坐在那里,好像也受伤了。

虽然并不确切地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曾显益的脸色,已经猜到他是中毒身亡了,但是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呢?我的视线在地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觉得,还是他身边掉着的这个小丹炉最可疑。

我不敢擅动,躬身在地,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果然看到那丹炉炉口的边缘,伸出了一个小小的针尖,非常的不显眼,边上还沾有少量的血迹。这就是了,我估计那针尖上面一定是涂了某种剧毒,曾显益伸手一抓之下,毒素立刻进入了他的体内,才导致他当场毙命。

但是刚才先上来的是白玦,理论上足够有时间去拿这东西了,为什么抓到毒针的反而是后上来的曾显益呢?

我于是站起身来,严肃地盯着白玦,想听听他的解释。

他见我和花婆婆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大概也猜出了我们在怀疑什么,却淡淡一笑说:“都说了……不让他碰了,他还非要抢。”

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好像白玦确实是有大喊过“别”的,如果毒针真是他放的,正应该任由曾显益去拿,没必要阻止才对。

可是如果不是他放的,他又怎么会看着目标在眼前却那么长的时间都不动手呢?

想来,那小丹炉刚才应该是放在桌子上的吧,我于是转头向那桌子看了一眼,目光落到火光后方的墙面上时,当即惊讶地愣在了当地!

刚才我一上来就被地上那两个人吸引了视线,根本没注意到那放火折子的桌子并不是一张普通桌子,而是一张供桌,上面有火烛和香炉,但都没有点燃,供桌上方的墙上贴着一副画像,黑白两色的白描画风,画的是一个女人,五官精致,气质优雅,清丽脱俗,虽然宽袍大袖一身古装打扮,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正是孟伊玲!

在这种场合突然见到她的画像,我心里的震憾无法形容,惊讶、疑惑、怀念、感慨……一齐袭上心头来。

稍后念头一转,我突然想起王少庭曾经对我说过的那段经历,就是他小时候在宫里迷路,误入一座塔,见到了一个女人画像的事。难道我现在身处的就是他曾经进过的那座塔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一进塔门就看到画像的,而眼下的画像却是在塔顶,这个差异又是怎么回事?

白玦在旁边见我只是怔怔地看着画像,笑道:“看……你也和我一样。”

原来他刚才上来之后,是被这副画像吸引了注意力,才耽搁了一会儿。

可是还是不对,我突然从记忆中回过神来,问他:“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丹炉不能碰的?”

白玦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之前难道……没看到书里写着……云南巫蛊之术……的内容吗,我怎么能……不小心……”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从里面取出了数枚银针,掀开衣襟,分别在自己的中腹、左肩,左大臂、左手腕上下了几支,然后向后面的墙上一靠,表情有些痛苦。

目测看来,他肩头伤处的皮肤只是略微发红,似乎并不严重,但是竟能令他呼吸困难,看来是这曾显益怒火攻心,下手狠辣,伤了白玦的心肺,让他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了。

我当即走了过去,蹲下身对他说:“我来帮帮你吧。”

他听我这么说,显得有些意外,愣愣地看了我几秒,点点头笑道:“好啊!”

我伸出手去,用指尖拈住他下好的针,轻轻拈转两下,然后向上轻提,观察了一下,针尖周围的皮肤略微粉红,是引到气了,这才换下一处。

其实刚才看白玦这几下落针的手法,迅速又精确无比,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用针高手了!

因为外人并不知道,银针和现代的不绣纲针又不太一样,非常的软,如果手慢了,针会弯掉,没办法刺破皮肤,但太快的话,又容易走偏,我们上学的时候练这个都是用一层薄纸一层棉花这样叠个六层来练习,最终要做到一针刺穿而又毫厘不差,才算是出师的!

但是但凡下针,可不是戳中穴道就完了,是必须要引到气的。简单说,就是对身体中的能量发出指令说:“喂,重点照顾一下这儿!”的意思。这个引到气,讲究有很多,头一项就是必须要用下针者自身的健康之“气”,去和患者的“气”做呼应才可以。

也就是说,如果在自己受伤时给自己下针,因为自身的气太弱了,能起到的作用其实是非常有限的。

至于我帮他引气时用到的稍微把针起一些的手法,是“补法”中的一种,是专门用来应对虚症的。他见我显得非常内行,表情放松了不少,稍微调整了几下呼吸之后,脸色大为好转了。

其实我这种粗手粗脚的人,一直觉得针法这种要求精细的行当不太适合我,后来用起方剂来,就干脆把这活计舍弃了。来到这个时代,虽然见过闫老爹下针,但基本都是用于外伤麻醉和止血的,像这样用于内伤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果不是环境不适合,还真想和他好好探讨一番呢。

在我看来,眼下这几下子也只是求急,他想完全恢复的话,稍后还是需要调理一下才可以。

话说回来,刚才他提到云南巫蛊之术,难道他说的是凌云燕?凌云燕不是在下面的平台那里么,她是找什么机会来这里下毒的?而且,还没提醒一下队友?我一头雾水,待会儿等他把气倒顺了之后,还是要详细问下才行。

想起正事,我低下头来,见包小丹炉的黄布也掉落在地上,便弯腰拾起,将丹炉兜了起来,转身问花婆婆:“这针有办法拨下来吗?”

花婆婆仔细看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竹夹子来,伸过去用力一夹,就把那针拨了下来。这针大约也就一公分长,针尾带着蜡,估计就是用熔掉的蜡固定在丹炉里面的。

又认真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其他的机关了,我才放心地把丹炉包裹起来,收进了袖子里。

回头看了一眼白玦,他正闭目休息,脸色不像刚才那样苍白了,对我妄自收了这比赛彩头的举动也是视而不见,不禁心下大为好奇。

“白兄,”我问道,“你这是打算就此放弃了么?”

他睁眼看了看我,说:“怎么?你打算让给我?”

呃,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呢!我笑笑说:“你的那个队友陈义,已经被凌云燕打败逃走了,我估计……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现了。”

“是吗,”白玦却像是不太意外,“那你可要小心了,只要东西在你身上,那女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没事,她那点猫腻我已经看透了。”我装模作样地说,一边偷眼看了一下花婆婆,还好她不是芮忧,没有趁机出言拆我的台。

见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我走过去一拉白玦的胳膊说:“走吧,我们一起下山。”

白玦却有些意外,问道:“带我一起回去?”

“是啊,难道你还坐在这儿等着凌云燕来宰了你啊?”我奇怪地问。

“呃,好吧。”他又是浅浅一笑,应允了。

我们三人便慢慢地从塔上走了下来,到了外面,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但相比于刚才,因为袖中多了一个东西,我却心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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