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女先生-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妈呀!!”
第74章 不要看了
黑妈妈这一眼睛瞪得太过突然,吓得我声音都要叫劈了,踉跄的后退一步,手心直接拍到墙边放置的杂物桌上,这,什么情况这是,那是塑像啊,是假人啊,表情怎么还会变啊!!
姥姥也被我吓到了,显然她没注意到我一直在她后面卖傻呆,略显仓促的回头,“四宝?!“
我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一手还拍在那个桌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眼睛由一条弯弯的曲线变成凶巴巴老太太的黑妈妈,嘴上语无伦次的说着,“变样了……姥,变样了,黑姥姥变样了……”
姥姥看着我咳嗦了一声,“别看,别这么……”
“姥姥!!“
没用姥姥把话说完,我惊悚的又看向姥姥的脸,“你鼻子流血了!流血了!!”
两道红鲜鲜的液体顺着姥姥的鼻孔直接漫过嘴唇,她的脸色苍白,浑身微颤,随着鼻血的流出似乎累的有些虚脱,“姥没事,你出去……你出去……”
我倒是想出去了,关键是腿软了啊!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塑像的表情会变,姥姥的鼻子又为什么会无端的往外流血啊!
哭丧着脸站在那里,我想说什么,可被那个黑妈妈瞪得浑身哆嗦,扶在桌子上的手心有些绵软,不像是拍在硬物上,而是刚才一着急直接拍进了厚重的灰尘里,胳膊缩回来一看,居然满手的香灰……
不禁回头,原来桌上还铺着一张红纸,纸上满是香灰,把头我没拍到的位置能看出是一个字,那个字我之前在姥姥给我的纸上见过,是沈,沈字,后面的香灰被我拍的四处飞散,实在是认不出了,不过我不明白香灰怎么会形成文字呢?是姥姥故意弄得?
“姥……”
姥姥跪在地上满是虚弱,鼻子里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我乍着胆瞄了一眼那个脸色仍旧不悦的黑妈妈,脚下挪动着慢慢的向姥姥靠去,“姥,你别吓我……”
“没事,姥没事……”
姥姥低着头轻轻的回着我的话,“你回屋睡觉,睡觉……”
我这上哪还能睡的着啊,“姥,到底怎么了啊,那个黑姥姥,她,她好凶……”
姥姥摇头,艰难的抬起一只手冲我摆了摆,“不要说忤逆的话……黑妈妈,黑妈妈是心疼姥姥啊……”
我不懂,这哪是心疼,心疼咋还让姥姥出血呢!
上前抱住姥姥,“姥,你是不是要救那个沈叔叔才这样的啊,咱们让那个叔叔回去吧,我不去想那个菜刀的事儿了,我也不管别人……”
姥姥握住我的手满眼坚定地看向我,“四宝,你不懂,姥姥一定要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
说着,姥姥直接转过身正冲黑妈妈的堂前跪好,深吸一口气擦干净鼻下流出的鲜血,“妈妈在上,凤年自踏入阴阳行当,不求财,不争利,在妈妈面前,凤年不敢邀功,可是妈妈,凤年老了,我只是想为儿女做点什么,求妈妈体恤凤年的一片苦心吧,我知他大限将至,横死难留,可凤年不怕损寿,不惧病苦,只求我儿以后路途好走,求妈妈给……”
‘啪’,‘啪’,‘啪’!!
姥姥的话还没等说完,黑妈妈前面的三根长香一阵折断,好像里面夹了火药一般,折断的香截四处乱飞,崩的我直接捂住了双眼……
与此同时,身边的姥姥忽然噗!的一声,我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瞅着一大口血呈井喷状从姥姥的嘴里吐出,烟花般吐了一地。
“姥!“
姥姥身体一个摇晃,嘴里喃喃的发出声音,“阴,五月十四,卒,当避鬼差煞星及一切邪崇,此劫若过,可增寿路一十五载……”
语落,姥姥直接栽倒在地。
“姥!”
我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拼命的伸手拉着她,“姥,你怎么了?!”
姥姥没什么动静,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我有些着急,抬起眼,看着黑妈妈的塑像再次愣了,闭眼睛了,这回她不凶不笑居然把眼睛闭上了!
“葆四?葆四?这上个厕所咋还跑丢了呢?!”
门外传出那明月探寻的声音,我当即回道,“二舅妈,我在这里!姥姥没反应了!!”
脚步声急匆匆的传了过来,拉开房门的那明月当即一阵惊呼,“我的天!这怎么了!”
我急的要哭,“不知道,姥姥刚才念了一大堆的话,然后那香就四处乱炸,最后姥姥就吐血了,刚才说完增寿什么的就没反应了……”
那明月急匆匆的跑过来,扶过姥姥嘴里小声的叫着,“妈,妈……”
叫了半天姥姥还是没反应,那明月没办法,只能让我去把我二舅找来,最后把姥姥给抱回了姥爷那屋。
他们俩不敢再睡,说要照看姥姥,看看姥姥什么时候能醒,实在不行就得去医院,好人谁能吐那么多血,跟朵大菊花一样的吐在地上,谁看了能不胆寒?!
我吸着鼻子站在那里,脑子里不停的分解着姥姥刚才念叨的话,可有些话姥姥说的太文绉绉了,什么五月十四,什么足,越想脑子越乱,扯了扯二舅的胳膊,“二舅,姥姥是为了救那个叔叔的,你别让姥姥救了,黑姥姥刚才一个劲儿动弹,那眼睛都睁大了,可吓人了。”
没等二舅给我反应,那明月吓得一个哆嗦,“啥玩意儿?葆四,你是说那屋供奉的黑妈妈动弹了?”
我点头,“还瞪人,可凶了。”
那明月脸色随即就有些难看,“葆四啊,那是神像,说句不好听的,那都是人做出来的……怎么能……”
“明月,别想这些自己吓唬自己。”
二舅打断那明月的话,抬眼看向我,“四宝,你不是也很想二舅能救好那个叔叔么。”
我垂下眼,“我是想让那个叔叔好好的,可是,可是姥姥都吐血了,我怕姥姥出事……”
说着,我咬了咬牙,“还有那个叔叔的外甥,就是那个陆……哥哥,他好像也不希望沈叔叔在咱家看病。”
二舅不解,“你怎么知道?“
我抠着手指继续张口,“他欺负我,我就跟他吵架,我说我不让你给他舅舅看病了,然后他说求之不得……”
第75章 硬伤
二舅吐出一口气点头,“我明白了,看来,除了这个沈总自己,他的家人,都不相信我。”
那明月皱眉,“若文,要我看,就让他们走吧,你看妈为了这事儿都这样了,那是有钱人啊,你说咱治好了行,说好听那是攀上高枝儿了,以后咱在大城市也算是有了半拉亲戚,可要是治不好,那事儿大了啊,谁知道他们家有没有什么当官的亲戚,一旦找咱麻烦,咱得罪不起啊。”
二舅抿着唇没言语,只是用手上的毛巾不停的给姥姥擦着脸。
一直没搭腔的姥爷这时开口了,“行了,都别说了,你妈为了这事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想她是铁了心要给人治病了,我虽然不懂这行,可跟凤年过了一辈子,看也看的多了,她是半仙儿,跟你们大舅不一样,她是凡事都要请仙儿来办的,说的白点,就是得找人帮助,你想啊,求得事情难了,人家自然是让你吃点苦头知道些深浅,越难的事,这个身体的反应就要越大的。”
那明月有些着急,“可这么伤身体也不好啊,爸,既然大舅那么能耐,就直接找大舅不就妥了么!”
二舅摇头,“大舅的意思是不留的,是妈要留,妈说要与天斗一回,听妈的意思是那个人认识我妹夫,所以,能帮到若君,剩下的,妈也不说,我也不明白妈的意思。”
那明月急了,“可妈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你看吐地上的那血,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要是治好了行,要是没治好,那妈不白……”
看着二舅的眼,那明月满心不甘的吞下后面的话,嘴里轻声的嘟哝着,“总之,我觉得这事儿风险太大,那人都换过肝了,东西都不是原装的了,你看那肚子胀的,比我要生小六的时候都邪乎,我看他那脸色儿我都害怕,黄里透着青……”
“行了。”二舅淡淡的张口,“听妈的吧,妈肯定也是为了我们。”
那明月咬了咬唇抬眼看向姥爷,“爸,你说妈这还没等给人看就吐血了,要是给人看完了,身体不会落病根吧,我听说有什么反噬一说,就是像李瞎子他们那样的,他们以前也不是瞎子,就是干这行说有什么反噬,这才瞎了的。”
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应声,姥爷跟二舅的脸上都怀揣上了某种说不清楚的担心,过了好一会儿,姥爷握住了姥姥的手,轻声的开口,“不会的,要相信你妈。”
我没在多说什么,看着姥姥像是熟睡的脸,心里也满是担心,可我知道,我是小孩,我说什么都没用的,就算姥姥说的话我没太懂,可也清楚姥姥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救那个沈叔叔的。
就像是姥爷说的,既然姥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肯定是铁了心要救沈叔叔了,我有点郁闷,心里满是纠结挣扎,想起那个陆星月不友好的样子,突然觉得,当姥姥这样的先生,有些憋屈。
二舅不停地催促我回屋睡觉,我知道我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磨蹭了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要推开外屋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黑妈妈的那个小屋,灯还亮着,二舅他们把姥姥抱回屋子时也没来得及收拾。
想了想,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向那个小屋走去,站在门口乍胆看了一眼黑妈妈塑像,脸终于变得正常了,又是那个笑眯眯慈祥的老奶奶了。
心放了放,暗想她要还是那么凶我肯定不敢凑前,这么多年,我没吃过猪肉但猪跑还是见过很多回的,虽然形容的不太恰当,但我知道姥姥怎么上香,我也会。
从香盒里抽出三根檀香,跪地后看了一眼姥姥吐得血迹特意往旁边让了让,点着香后嘴里就念叨上了,“黑姥姥,我是四宝,你让那个沈叔叔病好吧,他肚子那么大,二舅说里面都是水,喘气都费劲,很可怜的。
但是,不要让我姥姥有什么反噬,不管姥姥治不治得好沈叔叔,您都不要让姥姥生病,四宝求求你千万别让我姥姥出事,我不想再哭了,太姥走了,可我很怕姥姥也走,那我该怎么办,四宝给你磕头了……”
念叨了一大堆,我插上香后就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最后要起身的时候想起太姥说过求神一定要多说好话心要诚,神明高兴了,那就心想事成了。
想着,我又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看向黑妈妈,“黑姥姥,您一定要听到四宝的话保佑我们,四宝在这里祝你天天开心,吉祥如意,嗯……恭喜发财,好好学习。”
说完,我感觉差不多了,撑着胳膊一起身,猛地发现地上刚刚炸飞的香段七扭八歪的居然都聚在一起,隐约看去,还像是一个字,皱着眉仔细的看了看,“门?”
不对,按照我之前的经验这个字应该不是门,门里面是空的啊,可是这个门里面还有乱糟糟的半截香,那这是什么字啊。
正琢磨着呢,听见身后传出盛叔睡意朦胧的声音,“若文啊,怎么了,谁出事儿了。”
我直接起身,还是去问明白人吧!
“是我妈刚才晕倒了,吵醒你们了吧。”
“那薛大姨没事吧,是小陆老板起来了,他说你家那小妹妹喊了一嗓子,让我出来看看,用不用车啊,我带去医院看看吧。”
二舅摆手,“现在看没什么事儿,明早再说吧,你赶紧回屋休息,我这……四宝?你怎么还没回去睡觉啊。”
我站在黑妈妈的屋门口,回手指了指我看见香段的地方,“二舅,我刚刚跟黑姥姥祈福了,那有字,应该是黑姥姥要告诉我的话,我不认识。”
“字?”
盛叔眯着眼挠脸跟在二舅身边好信儿的走过来,“啥玩意儿有字啊。“
“就是地上,在那了,都是香……呀!盛叔!你给踩了!!”
盛叔被我吓的整个人一弹,踩得那些香段是细碎细碎的,“这怎么造一地香啊,小姑娘你给香盒洒了啊。”
“不是,那是刚才炸的,你怎么把字给踩……”
“唉呀妈呀!!这地上咋这么多血啊!!!”
没等我指控完毕呢,盛叔就瞧见了姥姥吐出来的血了,“若文!谁在这儿杀鸡了啊!!!”
二舅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弄得有些无奈,“不是,是我妈刚才吐得。”
“我的个天……”
盛叔登时就清醒异常,“若文啊,你妈这肝也……”
二舅无语,“我妈的身体很好,刚才是为了沈总的事在这上香就吐血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妈醒了就知道了。”
盛叔的喉结上下咕噜一阵,有些打怵的瞄了一眼黑妈妈的塑像,“哎呀,若文啊,难为薛大姨了,我替沈总谢谢你家,谢谢薛大姨了。”
说完,赶紧像我刚才那样双手合十的对着黑妈妈拜了拜,“有劳大仙了啊,有劳了。”
我着急的扯住二舅的衣襟,“二舅,那字被盛叔叔给踩了,那有个字的……”
二舅看向已经被盛辉踩成碎渣的香段,“应该不太重要,明天我跟你姥姥说,你先回屋睡觉吧。”
我心跳的有些快,不重要,可我怎么就觉得那个字很重要呢,是不是黑姥姥要我找门救那个沈叔叔啊,那要找哪个门啊,该死的,不太识字真是硬伤啊!
第76章 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心里惦记姥姥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穿衣服的时候喊了一声小六,这家伙不起,我也顾不上他,穿好鞋急匆匆的就奔前屋去了,等到前屋一看,姥姥已经全无异常的端坐在桌旁了。
“四宝,小六呢。”
“他说不饿,一会儿起来了要趴炕上看电视。”
那明月在旁边唠叨,“妈,咱不用管他,饿了他自己就找吃的去了。”
见姥姥安然无恙,我心也彻底放了,但一桌的大人愣是没我多说话的空间,只能安坐在哪里把着空的想啥时候跟姥姥在念叨念叨那个门的事儿。
沈叔叔很详细的再问姥姥的身体状况,昨晚的事儿盛叔肯定是跟他说清楚了,吐了那么多血,是小事么。
姥姥面含微笑的看着他说没大碍,“人年纪大了,偶尔就会不中用。”
沈叔叔摇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姥姥,“别这么说,是我给您老添麻烦了,我知道您老是为了我的事儿才会费心的,这恩情,沈某记下了。”
姥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信家仙?”
沈叔叔轻吐出一口气,“我身体一直不好,曾经,在极度虚弱之时也见过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有些东西不是讲你信不信,而是它就是存在的,况且,我家里是做生意的,虚虚实实,总会接触,不瞒您老,两年前我差点就一命呜呼,还是家里人替沈某种了生基,这才峰回路转,活到了现在。”
姥姥眉头微蹙,“活人坟?”
沈叔叔点头,“是,当时我做完肝移植手术后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排斥反应,胆红素最高时到了七百,就是黄疸很高,整个人比烧纸还要黄,当时情况不消我多说你们都能想到了,说来也很神奇,就在这个延寿挡灾的生基种完后,我身体就奇迹般的恢复,直到指标正常出院回国……”
姥姥听完点了下头,“难怪,你这情况,的确不容易。”
坐在一旁的那明月似乎有所不懂,“妈,你们说的这个种啥生基我不懂,但既然能延寿挡灾,那沈总怎么还病这么重?是不是没种明白啊。”
姥姥放下碗筷,“要是没种明白,小沈现在就坐不到这里了。”
沈叔叔倒是没想太多,“许是我当初的情况很危急,也没太多的时间让家里人去寻觅上佳位置,能让我多活两年我已经很知足了。”
姥姥哦了一声看向他,:“那这生基是在哪里种的,这年月,能找好穴用活人坟延寿挡灾的先生可少之又少了。”
“薛大姨,说实话,我这个生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种在哪里的,家里人好像都避讳我不让我知晓,但这个先生我是很熟的,算是我们家里人吧,他几岁就拜香港玄学大家为师,我姐姐也有心培养他,一直在东南亚各地寻觅高人好生栽培,当然了,私心来讲,也是为了我这个外甥,如果您想见他,等沈某这次回去一定把他带……”
听着沈叔叔他们讲活人坟我倒是想起自己见到的那个,忙不迭的开口,“姥姥,我也见过活人坟的,那时候就在……”
姥姥当时就有些不悦的看向我,“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我被中断发言后只能泱泱的坐在那里,心里不满的念叨,干嘛不让我说啊,我真的见过啊。
姥姥并不理会我满腹牢骚的样子,眼睛直看着沈叔叔,“小沈啊,既然你家里有熟悉的先生,那这回他为什么……”
沈叔叔叹气,“我明白您的意思,不管是沈某求神拜佛抑或者是种生基,这些都是虚的,沈某的病是实的,有病既需良药,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要不是因缘际会的从小盛这里听说了薛大夫,我想,我现在仍旧躺在病床上听天由命吧。”
“那这个先生呢,他为什么没有跟你过来?“
“他在我住院的时候就动身去东南亚找师傅给我想办法了。”
沈叔叔苦笑的开口,“不然也不能让他跟着,他要是知道了,我姐姐那边肯定第一时间就派人来把我找回去的,不瞒您老,其实就连我这个执着跟来的外甥,他对我这次任性的行动也是颇有微词的。”
我瞄了那个姓陆的一眼,吃饭还扣着个耳机,超脱淡定的好像谁说什么他都不关心似得,但我敢保证,谁要是在这时候说他点坏话之类的他回头就能用小本记上,这人坏着呢,绝对不是好饼。
姥姥点头,“我理解,要我是你家里人,我也不会同意你大老远跑到农村来的。”
沈叔叔看着姥姥满眼的无可奈何,“薛大姨啊,其实沈某这么多年一直苟延残喘,但活着一天,就有一天的希望,我不怕死,可也有强烈的求生**,我的私心,只是想多活十年,想看我的外甥长大,看他娶妻,盼他生子……”
没等沈叔的话说完,盛叔就把胸口拍的砰砰直响,“沈总你放心,有我这个活例子在这儿呢,若文肯定能让你看到小陆老板结婚那天!”
二舅愣了愣,“盛辉,你……”
姥姥起身打断二舅的话,眼睛看向沈叔叔,“小沈,你的心情我完全懂得,打你住到我家,大姨从跟你说话唠嗑上就能看出来你是个有文化,有素养实实在在的人,但是话大姨也可以跟你说清楚。
昨晚,我为了你这事儿也吐血了,这个,你这个司机小盛,他也看见了,虚头巴脑的话,大姨不说了,好在你信这个,那大姨就跟你撂个实底儿,你这个事,难弄,说实在的,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大姨出道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干,你要是信我,那咱们就全力以赴博一把,成了,那咱皆大欢喜,不成,那可真没后悔药吃了,你好好斟酌,要是心里没底,那就收拾收东西,大姨也就不留你了。”
语落,一桌子的人都没声儿了。
半晌,还是盛叔干笑了两声开口,“薛大姨,有那么严重么,不就是吃点偏方么。”
姥姥脸色凝重的看向他,“他这病跟你不一样,病的不是一天两天,算起来,其实他两年前就该走了,下面早就知道了,要是治起来,就得虚实同治。”
说着,姥姥看向沈叔叔也叹口气,“小沈,其实这事儿也怪大姨把话扔早了,大姨一开始也没把这事儿想的太难,只是没成想,昨晚看香,你这事儿……”
沈叔叔抬手打断姥姥的话,“薛大姨,你的意思是,我的病,有治愈的希望是吗。”
姥姥提气,“不敢说治愈,但要是成了,至少让你多活十五年!”
盛叔抽冷气的声音听的我都门清,“十,十五年?”
我想起姥姥昨晚吐血的样子,心里开始发紧,怎么觉得,这事儿比姥姥给那些老仙儿安排堂口难多了啊……
“薛大姨,关于沈某的病灶,您有几成把握。”
姥姥的神色异常严峻,“五成。”
“五成?!!”
盛叔慌了,“才一半啊,沈总,这个,我看……”
“沈某愿意一试!”
不光我,就连姥姥都惊了,没想到沈叔叔这么痛快坚决的就答应了,连他那个假装精神溜号的外甥都顷刻间流露出一丝控制不住的诧异。
姥姥赶忙张口,“小沈,这不是儿戏,用药上我儿子该怎么用怎么用,但这里涉及到你的虚病,哪怕我摆弄了几十年的阴阳道道也不敢说十拿九稳,虚实之间,这里面最怕的就是横生变节……”
“我懂。”
沈叔叔的脸上满是凝重认真,“大姨,我相信您,我被判过无数次死刑,如果有活着的机会,别说是五成这么多,就算是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那沈某也愿意一试!”
“舅舅!”
看看,那个各色坐不住了,神色不悦的看向沈叔叔,“我不同意。”
沈叔叔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记着你来时怎么答应我的么,要听我的话,舅舅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陆星月绷着脸看他,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在座的无不紧张,气氛压抑的就如同闷燥**的三伏天,每个人都蠢蠢欲动的似乎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但每个人也都碍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因素只能干憋着肚子里的语言,放眼看去,除了姥姥和沈叔叔,表情无一不跟便秘般的难受。
就连我都紧张了,听姥姥的意思是只有一半的把握能给沈叔叔的病看好,我相信姥姥,但是,我也怕姥姥没给沈叔叔看好,那沈叔叔会死么,姥姥会不会还那么吐血?
姥姥倒是无谓这个气氛,沉着的又问了一遍沈叔叔是否确定,得到他笃定的答复后起身直接就安排上了,“若文啊,你晒完草药就去邻村的狗场买条黑狗,记住,要成年黑狗,一根杂毛都不能有的,七号之前一定要给我买回来,我要活狗扒皮,给小沈遮星……”
二舅皱眉,“妈,狗场那都是土狗,买条黑的倒行,没杂毛的,这有点费劲啊。”
姥姥抬眼瞄了下院子,心思有点重,“先去碰碰运气,实在不行,就把咱家金刚……”
“不行动金刚!!”
我急了,一屁股站起来,活狗扒皮……开玩笑啊,扒完皮我金刚还有命了么!
姥姥抿嘴看了我一眼,“谁说动金刚了!”
“想想也不行……”
我带着哭腔的张嘴,执拗的站在那里,“金刚是我朋友,不行扒我朋友皮……”
“葆四……”
那明月想说什么,姥姥抬手按下她的话,“姥没说要扒金刚的皮,是说让你二舅去找咱家金刚以前配过的崽儿,先让你二舅去买,邻村买不到,就去县里的狗市,肯定能买到的。”
我看着姥姥直吭哧,“你得说话算话。”
沈叔叔也在旁边插嘴,“小四宝,你放心,叔叔也不同意动你家的狗,养了这么久,都有感情的……”
姥姥完全不想跟我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眼皮一挑,看向沈叔叔,“小沈,你有信奉的宗教么。”
沈叔叔不解,“有讲究么,我对各大教都有虔诚敬仰之心,硬说要比较了解的话,那应该算是,佛教吧。”
姥姥点头,眼里满是精光,“那好,八号整天,你需身披黑狗外皮,端坐于室,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出门,尤其是晚上,届时我会召请中央大****来,东方不动如来,南方宝生如来,西方阿弥陀佛,北方不空成就佛,此五方如来镇宅,并且教你念五方佛神咒,只要你能熬过一夜,那你的病,就好了一半了!”
第77章 求药
姥姥的话一说完,也不知道是气场强大,还是说的如来啥的太过震慑,一桌子的人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半晌,倒是盛叔吐了一口长气,“吓死我了,薛大姨,我以为你让我们沈总搏一把是做多吓人的事儿呢,感情就是不出门啊,妈呀,这给我吓得,命差点折半条。”
没人搭理他,沈叔叔倒是直接朝着姥姥张嘴,“大姨,为什么是八号,有讲究么。”
姥姥提了提气,“实话告诉你,八号是你要走的日子,就是阴历的五月十四,那晚不但会有鬼差索命,还会有你想象不到的冤魂小鬼……”
‘噗’……
那个姓陆倒不似刚才那般担心了,懒懒的发出记不屑的淡笑,摘下耳机的同时看向姥姥略显不悦的脸色,明知故问的开口,“不好意思奶奶,我是在听歌,打扰到您说话了吗。”
沈叔叔有些尴尬的清嗓叫了他一声太各,“不要没礼貌。“
姓陆的勾着嘴角伸了个懒腰,完全无视一桌子看向他的脸,“好烦啊,我吃饱了,你们聊……”
说完,抬脚直接走出去了。
这人,绝对是在赤果果的挑战我姥姥的权威,不过我一想自己先前在他那吃过的亏……小怒火还是暗自压了压,我小人有大量,不跟那各色一般见识!
“薛大姨,不好意思,我这外甥被家里人宠坏了,您别……”
“没关系。”
姥姥也沉了沉心气,“你家这孩子难得的好命,鬼见了他都得绕着走,常人恐惧的东西在他眼里自然是笑话。”
说着,姥姥继续开口,“总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给你藏起来,狗皮遮蔽煞星,五方佛神咒则是要帮你抵御外邪,脏东西真的很多,而且,有很多是我现在也想不到的,它们会引你出去,勾你开门……”
“那您呢。”
盛叔就跟听鬼故事似得看着姥姥,“我们绝对能保证不出门,别说躲星啥的了,就是不躲星,我们沈总这身体也不能到处溜达,可我不懂,要是那晚那么吓人,您在门口一站,不就没脏东西敢凑前儿了么。”
姥姥冷着脸看向他,“我顾不上这边,那晚我需要同时起坛求药,正门要空开,坛案必须要设置在后院,不能被阴差发现,只有求来丹药,才能双管齐下虚实同治,否则,就算是小沈熬过一晚,而我没有求来丹药,那小沈添了寿路也是活死人一个。”
“活死人?”盛叔还执着了,“啥意思啊。”
二舅有些无奈的解释,“虚实同治,意思就是说如果沈总没有熬过那晚……那,那可能就没命了,我妈求来药也没用了,但熬过了,我妈没有求来药,沈总会活着,可是这个病会不受控制的发展,按照病性来看,就是会发展成无意识的,跟死人无异,所以,这两步,要同时进行,哪步都不可以失败。”
盛叔点头,“我明白了,求药这种事,我好像也听说过,不过,真能求来啊,上哪求啊,这药是咱们吃的那种药不,胶囊还是糖衣的,是事先要准备好还是无中生有忽然……”
二舅轻咳一声打断盛叔的刨根问底拦不住,我坐在旁边看着盛叔比谁都来劲那样也挺无语的,我姥咋说就怎么听着呗,一想到昨晚一脚把香踩细碎我就生气,上哪求,上哪求跟你说你能找着道啊。
沈叔叔的脸色却越发的沉重,“薛大姨,您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来您这,是不是六月八号那天,我就会走……”
姥姥点头,“是,阴历五月十四,卒。”
我才明白,这个足,是死的意思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这还代表死啊。
沈叔叔怅然一笑,“这辈子,能知道自己哪天离开,也算是幸事一件了,不管怎么样,沈某谢谢薛大姨的直言不讳坦诚相待。”
姥姥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