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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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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告奋勇要去的!
(ps:冤有头,债有主。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一定要记得,千万千万别做坏事。)
第六十七章
或许是倒酒的手势不对,酒从半高举的瓶内倾泻下来,击在杯底溅出了几滴水花,暗红色的液体落在枣红色的几上,却看不出有什么,就好像是给溅上了几滴水珠般。
透明的水晶杯像是一点一点给着了色,先是深紫,然后是浅紫,待倒满后倒变成了暗红,还真像是刚从体内流出的血液。杯内“嗤嗤”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呲牙裂嘴。
略带着酸味的香气在杯中散发开来,不同于在口腔内的直呛肺腑令人后悔的一尝,这淡而醇的香气倒令人愿意置身其中,畅开怀抱深深呼吸。
这的确是酒,不是血!
仿佛间他好像又走进了某间酒吧,周围是掩也掩不住的喧哗之声,震耳欲聋的摇滚直吵得人想举起身边的东西来砸,嵌在壁上的彩灯不住在场中有规律的乱射,烦得人总是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他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太吵、太乱,不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那震人心肺的音乐,那五光十色的彩灯,总是让人觉得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乱人心智。可是却很多人都喜欢来这样的地方,上至整天关在办公室的白领阶层,下至终日游荡在街头巷尾的无业游民,一入夜,总是比上班打卡还要准时出现在那,然后扭一扭、跳一跳、再唱一唱,好像不管认不认识,亲不亲,有仇没仇,见着了,就是朋友;见着了,不管多艰难的事情,只要说一句,马上就办成。
这一次入世,为了不让他学“坏”,凌天宇是禁止他往这些地方跑的。而他也不喜欢那样的氛围,若没有必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踏进半步的。
“为什么来这里?”他紧紧皱着眉头,半眯的眼睛如猎鹰般锐利地扫往各处,仿佛要从这么一堆人中找出某个可疑人物来,掀出他们之间不正当的交易。
“卡要到期了。”和他一样同样的不喜欢这种场所,只不过那一进来就捂在眼前的手已经放下,换上的是好奇地四处打量。
“免费的?”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般,却又不太想确定。
“嗯。”
果真如此!
凌天恒有点无力地想往后倒去,这是打哪来的丫头,就不能别这么贪心吗?虽说勤俭节约是美德,但也不是这么用的呀!他扶着额,却不得不无可奈何地跟着对方的脚步。
酒吧里有不少人,但工作人员也不少。他们一进来,就有服务生见到了,赶紧就上前来迎接。
“请问有几位呢,可有*?”
“可有安静点的位置?”这样的场合,当然是男士发话了。
“有,这边请。”
小伙子马上就带他们到靠墙一处双人座位,送上了冰水,他忽地神秘起来,压低声音,略带暖味的道:“先生,我们这儿还有特别的套间,里面有很棒的用具。要是你需要,可以马上安排。”
不愧是干这一行的,看人也不一般。他看到这两人东张西望的,一副大乡里进城的样子,就已猜到七七八八了。这两人平时肯定很少来这种地方,而这男的平时肯定是给宅在办公楼,九成还有“气管炎”,难得放假,又遇着个刚入职未见过世面的姑娘,就赶紧出来乐一乐。瞧他进来时,先是看看周围,然后就捂住脸了,不用问了,肯定是见到有熟人在了,怕给传出去,但又不想放走到手的绵羊。嗯,肯定是这样的了。他边说着还边瞟向那个一派是好奇宝宝的女孩。看样子,应该未满二十岁吧。不过,也是成年人了。
凌天恒黑着脸,忍着甩他出去的冲动,低声喝住他:“够了,你忙你的去。”他当然听得懂对方的意思,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别还真以为他是从千年古墓里爬出来的,不明白现代社会的某些东西。
那服务生以为对方是要面子,不敢承认,倒也不太在乎他的态度,悻悻地转过身去,嘴里却还嘀咕着:“装什么装,都把人家给拐出来了。”
声音虽小,可并不等于凌天恒听不见,向来好好先生的他,这时却恨不得将面前的杯给砸过去。
哎,果然,这种地方,总是使人冲动,静不下心来。
“你干吗呀?”一旁的燕若梦倒没注意到他们的黑暗心理,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打量着周围。突然她好像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瞧过去,见凌天恒双眼喷火一般死盯着那个走开的服务生,双拳紧攥着,仿佛谁惹到他了。乖乖,可别在这时来扫她的兴呀。
凌天恒忍着气,好不容易才压下情绪,道:“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周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声音,使得他不得不把语音提高,可是配合着他的表情,倒像是在吼人般。
“我不。”虽然对方的样子很恐怖的,但燕若梦也不是吓大的,当即就拒绝了。
她倒不是没来过酒吧,过去的工作中,有大半都是往这种地方跑,因为场所的混乱,人物的杂乱,这样的地方就是最容易招惹某种东西的。可是,每一次,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都没有真真正正好好瞧过,更别说好好玩过。上网的时候听着网友们那么使劲地吹嘘,她却只有一个听字,而且还是听个一头雾水,压根子就插不进话。所以,如果问她有什么地方想去的,那不用说了,酒吧肯定是其中之一。
正如那服务生眼中的“大乡里”,她当然是不敢一个人跑到这儿来消费,怎么说也得找个人来陪,但是人选就有些困难了。总不能真的应承那些不怀好意的客户来这儿谈生意、摆答谢宴吧。她虽然单纯,但也没纯到是从一尘不染的天界里飞降来的笨仙子那般不晓人世间之事。而罗敏昕与她一样,也是从不踏足这种场所,这样的地方对她来说可谓是神秘之极,神秘到连想都不敢想。好吧,她也承认她们都是乖孩子、好学生。
她想来玩,来见识见识,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不谙世事与社会脱节,那自然得好好斟酌一番。所以,免费是好事,但更好的是那个同伴,那个与她一般也是“大乡里”的家伙。
他起码有个人样,起码让人看到不会乱打自己主意,起码能帮自己去应付应付某些交际。还有的就是,她好像习惯了与他同行,不管是去出战,还是逛街。
“就坐一会嘛,我累了,不想走了。”
或许是看到对方脸色不太好,她竟然扯着他的衣袖“哀求”起来。
“就一会,好不好。”
凌天恒只觉得前后像是下雨了般,“嘀嘀嗒嗒”的一串串线条落下,终于受不了,只好妥协:“一会好了。”
想想又觉得漏了什么,马上补充:“不可以乱走,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不可以喝别人给的东西。”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些。燕若梦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切,这个我未上小学时就会了。”
“嗯?”
瞧着那不善的目光,她赶紧又接口道:“当然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扯着狗腿般讨好的笑脸,怎么看都是装出来的。凌天恒又好气又好笑,但又无可奈何,他抬手点了点她的额角,故意恶狠狠的道:“是就最好。”
轻轻地一点,是那么的随意,却又像是带上了那么几分暖味,两人皆是微微一颤,不约而同转过了身子。
吧台附近的音乐池恰恰在这时换了歌手,那鬼哭狼嚎般的吼叫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燕若梦捂住耳朵,转头冲着他,道:“喂,我今天休假。”
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她只好大声道:“你不会是要我在这听这鬼叫吧。”
“那就走吧。”
“嗯?”
“那你在这坐好,不要乱跑。我给你拿喝的。”
是的,是她说想要喝酒的。既然进来了,那可不能空着肚子出去。
凌天恒走了几步,又转头望回来,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昏暗中,只见燕若梦对着他咪咪笑着,双脚并起,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学生端端正正坐着的模样。
哎,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总不能拿根绳子去绑着她吧。
好在,待他拿着两杯饮料回来的时候,她依然乖乖坐在原处,只不过双手没有按在腿上,而是捂住耳朵。
那个鬼吼也太恐怖了些。
“这是什么?”
好奇宝宝瞧着那满满一杯红色的液体,嗅了嗅,没感觉到有酒精的味道,不禁觉得奇怪起来。
“番茄汁,美容、养颜。”
连掩饰一下都省下了,直接就说出答案。
果然那张满心期待的小脸马上就塌了下来,那小嘴不满地翘起,都快挤到鼻子上去了。
不是吧,酒吧还卖这些东西的?干脆改名算了。
“不要。”
若果是平日,她也许会很欢快抢过来一饮而尽的,可是今日,她是来这儿喝酒的呀!
“嗯?”
“我又不是僵尸。”
(ps:人生四戒,酒色财气,酒排第一,那就千万别辜负了这么好的东东了。)
第六十八章
“你平时不是经常喝的吗?”
他可是在家里的冰箱看到一格子满满都是那荡着红色液体的瓶子,瞧得他胃里直翻,总有种错觉,这些瓶子装的是血液。只不过贴的是饮料的标签。
燕若梦再次翻了翻白眼,家里买的那些番茄汁,她可没打算自己喝的,那不都是替他准备的。都怪凌天宇那小子,令她误以为他们是可以拿这个来代替鲜血。谁知道,那是对方用来解馋的食物。害她白白买了那么多,到最后只好便宜了那些队员。她努了努嘴,厌恶地把头摆到一边去,她才不喝呢。她就算是要喝,也喝鲜榨的,她才不喝这些满是添加剂的东西呢。
仿佛也猜到她嫌弃什么,凌天恒继续道:“我看着他榨的。”接着自己先是喝了一口,可是这原汁原味没有添加剂的汁液,还真是难喝!
瞧着他这种表情,燕若梦也猜得七七八八,她同情的问:“怎么样?”
凌天恒笑了笑,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违心的说道:“还不错。”
还不错?
果然这味觉还不同于普通人,
“来,喝点。”
好东西是不能独享的,得分享,要不就会养成自私自利的性格了。
“我又不是僵尸。”
不知乍的,在这儿看到这么一杯东西,她总觉得像是血液多点。还是新鲜那个,瞧,多稠呀,估计还没兑盐水的。
“嗯?”
某只非常人马上拉下脸来。
可是某女子还不知祸从口中,依然笑道:“你今天也累了,可得喝多点,补充补充。”
昏暗中,本是鲜红色的汁液却失去了光泽,显得极为暗淡,加上又浓又稠,还真有些像是血液。
凌天恒忽地觉得胃中一反,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也不知是谁说僵尸嗜血的,说只要一闻到半丁子血腥味,就会狂性大发,非要吸个饱才能停。素不知,其实他们并不是喜欢喝血,而是那种味道刺激了他们的神经,使得他们不得不大开杀戒。就好像牛,它们一见到红色的东西就会发狂一般。物物相克相生,鲜血便是克制他们的要命利器,而不是活命符。
“呃,你不喝,就算了。”
若要为难别人,首先就要为难自己,果真是损人不利己。
那边厢换了个人登台献唱,不再是那掏心掏肺、歇斯底里的呐喊,曲调一变倒有些使人伤感。
“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天广阔,地广阔,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风中多少花飘落,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风婆娑,雨滂沱,风雨中你却离开我。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天广阔,地广阔,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风中多少花飘落,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风婆娑,雨滂沱。风雨中你却离开我。风婆娑,雨滂沱,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柔柔的旋律配上那略带沙哑的女声,虽然咬字不太清晰,倒莫名的使人平静下来,不再跟着刚才那发骚的家伙在疯唱什么“大家一起来,耶。”
一曲终了,虽然唱得不怎样,倒赢得了不少掌声,甚至还有人?大呼“再来一首”。看来唱歌那个美媚姿色还不错,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粉丝。
“回去吧。”凌天恒见进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此曲一完,不禁催促起来。
“嗯,好……不——”
差一点就上当了。
“我还没喝酒哩。”
余音绕耳,却没把她绕糊涂,她还记得来这儿的目的。
汗,果然是驱魔龙族的人,不受外界所影响,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所想所思所求。
凌天恒有点无奈,却又受不了她小孩般的“哀求”,只得再次妥协:“就喝一杯,喝完就走。”
“好。”
“说话算话。”
“行,但饮料不算。”
“那你……”
“我在这等你,快去快回。”
好孩子果然又再端端正正坐好了。
可是这一次,待“监护人”离开后,这个好孩子就不乖了。犹如是只胆怯的小鹿般,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四处地张望,那脖子更是不安分伸得长长的,也不知要瞧什么。
“靓女,第一次来吗?”
就在她四处张望时,一个衣着端正的青年便走了过来礼貌的问,可是他说出的话,却给他的形象减了一半的分。
“嗯。”
怯怯的声音低低的应着,可是那双眼却是好奇地瞅着来人。
“嗤”,想是觉得不该笑出来,那裂开的嘴唇急急收了回来,差点没给那口牙嗑着,那青年赶紧干咳了一下,端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来,故意问:“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男……朋友?”茫然的目光往刚才某人离去的方向看过去,如同迷路的小羊。
“呃,咳咳,就是刚才那个男的。”
“啊,不是,不是。”那迟钝的神经给弹了下,终于有了反应,赶紧摇头摆手否认起来。
“哦,不是吗?”
“真的不是,他……我……我们在一块工作。”
“真的?”
“真的。”
那略带慌张的眼睛似乎并没有瞧到对方那半眯着的桃花眼像是喷了漆般光亮光亮地闪烁着,只是顾着端起诚实的样子来。
“好吧,看着你是个美女的份上,我信你。”
那张正儿八经的脸很大方的摆了出来,果然对上的是一副如释重负的娃娃脸。
就在这时,隔着几个位置处有人向着这边招手了。这人应了声,跟着问:“要不要过去一起玩。”仿佛怕吓着对方,又补充道:“我是在对面写字楼那工作的,刚收工,就过来这坐坐,那些都是我的同事。”
果然那个卡座里的人和他一般,装扮得都是正正经经,而且还有女的。
“这个……”
乖乖女瞧向那边,有些犹豫了。
“你不会是怕了吧,还是你说谎,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怕他骂呀。”
“我才不怕他呢。”仿佛给激到了,小绵羊一挺胸膛,大有拍着胸口的架势,“去就去。”
“那走吧。”
那桃花眼猛地又亮了亮,脸上依然保持着正儿八经的模样,可是那只手却有些不规矩了,边说还边抓过来。
这情景像极了大灰狼扑向小绵羊般,吓得座位上那个羊咩女惊呼着往后退,却撞向了靠背。
“嗤,咳咳——”看来还是心急了些,灰太狼马上就道歉了:“呃,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
“那,来——嗯,请——”
规规矩矩的样子,就好像刚才不过是场意外。
所以,当凌天恒拿着调好的酒回来的时候,座位上已经不见了那个乖孩子。那双千年古井般的眸子莫名的起了变化,幽深的冷光静静地扫向四处。
乱目的耀光,吵杂的喧哗,刺鼻的气味……这些并不能妨碍他在这个乱糟糟的地方寻人。
“哟,帅哥,一个人吗,来跳支舞吧。”
深v的低胸露出背后的刺青,大开叉的长裙丝毫遮不住那修长的美︶腿,妖艳的女子倒贴上来,红唇如烈焰般迅速地凑了过来。
“走开。”
也不见有何动作,体内的气机一动,便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弹到一边去。
“哎哟哟。”
纵然他是怒,但也有着分寸,只将那女人甩到一旁的沙发去。可是那女人却像是给针扎了般,竟然捂着胸部嗔吟起来。那本来就开得很低的领口,给她自己一扯,就差直接露出某两点来。
“哎哟,帅哥,疼呀。”
可是凌天恒眼尾也没瞧过去,他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一处,双脚更是大步如飞冲了过去。
“别喝——”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那个乖乖女给人哄了几句,竟然还真乖乖地喝了他们给的东西。
她刚才对他说过什么来的?
还保证,还说小学就会了。
他看着她手中那半杯饮料,脸色都变了。
“呵呵,原来酒是甜的。”
那个不知中计了的小丫头,竟然还冲着他笑,气得他一掌就将那杯东西打落在地,跟着还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摁下,边喝道:“吐出来”。
“唔——”
可怜的小绵羊,给掐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谁呀,敢来捣乱。”
那几个当然并不是什么正正经经的上班一族,他们知道若果以本来面目示人,羊儿并不一定会跟来的,所以他们都是乔装打扮一番,进来猎食的。至于他们当中那个女的,不过是一个披着长发、长得有些瘦的小子罢了。
这些人当然不会是什么善良之辈,没事的时候,他们会想着法子去惹事;那有事情发生呢,当然更要好好弄一番。
之前那个桃花眼样的大灰狼,此时已是原形毕露,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啤酒瓶二话不说就往凌天恒头上砸去。
好家伙,够狠的!
可惜却是砸错了人。
(ps:大战之前,先来些小战吧,纯当热身。)
第六十九章
这边凌天恒虽说还在照顾着人,但别忘了他是谁,千万军马中如入无人之境,这区区一个小混混又怎么放在眼内。只见他微微侧了侧身,连眼皮也不抬一下,脚跟猛地一碰旁边的沙发,膝盖再微微一磕,那上百斤重还坐着人的沙发竟向那人撞过去。
这地方本来就不大,那家伙本也是仗凶欺人,根本就是一副装出来的样子,根本就站不太稳。那沙发一撞上他的小腿,他的身子就歪了歪,那高举着的瓶子不知咋的,竟然没拿稳,直直落了下来。凌天恒脚尖一挑,踢中瓶身,直往那人身上飞去。
“噗”地闷闷一声,酒瓶先是击中他的小腹,而就在他觉痛去捂住肚子的时候,那瓶子竟然余势未尽,借着软棉棉的肚皮反弹出来,“啪”的一下,竟然将他的手腕打了个响亮,也不知骨头断没断,反正是无力地垂下了。
“啊,杀人啦。”
也不知是见到那家伙躺在地上不会动,还是想招多些人来对付凌天恒,那伙人竟然大喊大叫起来,还顺手抓起身边的东西乱摔。
杯碟乱飞,那里面的食物自然不会好好呆在那儿,毫无意外也掉了出来。如果凌天恒给这些东西砸中,或是沾上,那他还真要回去古墓重修千年了。只听得他冷哼一声,一起脚就将那沙发掀翻,直撞得那些人统统倒地,张开嘴来呼爹喊娘,身上毫无疑问给滚了一堆杂质。
这边厢才一有动静,那边酒吧里的安保人员已匆匆赶来。他们倒不怕有人闹事,就怕你们闹不起,最好就狠狠地砸,砸坏了就最好。只要有人肯赔就成了。
而他俩很显然就是那些人眼中的冤大头,只要逮着了,要多少赔偿还不是他们说的算。
可惜的是,他们找错对象了。
昏暗中也不知打哪来了一窝人,黑压压的一片,大有蚁多咬死象的架势。高举着的手上握的也不知挥舞的是锅铲还是铁棒,嘴里嚷嚷的乱喊着,听不清楚叫的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什么“抓住他们”、“别跑,站住”之类的话了。
哇塞,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打群架?
某只小绵羊突然兴奋起来,挣扎着要摆脱某狼爪。
“哎呀,放手啦。”
敢情她也想去趁乱干一架,只可惜给人挟住施展不开来。
人头涌动,四周都有人,凌天恒心中虽有怒火,但是他并不想去伤人,更何况身边更有个急切需要处理的“病号”。当那些家伙咧嘴喊痛的时候,他已迅速揽住她,半拖半搂地护住她离开。不过他好像有些慌不择路了,只瞅着人少的地方去,没想到却不是出路。
“喂,去哪呀。”
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看到的前面却是走廊的尽头,她实在不知他拖住她究竟要往哪跑?
身后是乱嚷嚷的喊声,想必会有人看到他们往这边来的,然后就很快会追上来,那之后当然是大干一场了。
她的双眼瞬地亮了起来,张开嘴就喊:“喂,我们在这。”
一旁的凌天恒正盯着两边的门打量着,考虑着该进哪间,猛地听她一喊,不禁一惊,手掌一翻,捂住了她的嘴,手臂再一加力,强拥着她,把身一侧,撞开旁边的门进了去,并起脚一踢,关上,顺手反锁上。
一连串的动作也不过是一眨眼,自燕若梦出声喊起,至那边的人隐约听到赶来,看到的不过是空无一人的走廊,两旁是紧关着的门。而叩开一间反锁着门的,换来的是一个没穿上衣,下半身围着条毯子的男人的一连串漫骂。那些人只好去搜索那些没扣上锁的房间,有反锁的,再也不敢去查了。
“你干吗要躲进来,怕他们作啥,又不是打不过。”燕若梦不禁觉得有些扫兴,她还打算好好施展一下手脚呢。
凌天恒没理她,站在门后侧耳听了一会,猜想着他们应该不会进来了。刚一转头,却见燕若梦正凑过头来,低声问:“他们会不会进来呀?”那闪烁着兴奋的眸子在黑暗中大发亮光,竟吓得他把头往后一仰,欲要避开,没想到却碰在了门板上。
“你没事吧。”对于他的反应,她明显也是吓了一跳。
凌天恒盯了她一眼,并不作答,便往房内扫去。黑暗中并没看到有别人,果真,他在外面并没感觉到这间房有人,只不过这气息实在不太好。他皱了皱眉,眼尾挑了一下,看往一处。
果然,这儿的格局和宾馆的房间差不多,有独立的卫浴。
他也不说话,只是拥着燕若梦往卫生间去。
“干吗?”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他总不会是以为自己醉来,准备来给她醒酒吧。
他将她推到洗手盆前,一手将她的头按下,一手却按在她的小腹,接着低喝道:“吐出来。”
“什么?”
她很自然地挣扎反抗着。
“把你刚才喝的东西吐出来。”
依然是那冷冷的声音,不过她总算也有点明白了。
“我……”
“快吐,还是要我来帮你。”那声音已变得强硬,按在她腹部的手已松了开来,换成了紧握的拳头,大有耍几下出去的意思。
“慢着。”
低下的头已看到那即将招呼自己的拳头了,她不得不急急喝止。
“我没事。”想来对方也不太相信,不过那紧按着自己的手稍稍松了松,她瞬即往下沉了沉,再一旋身反掌劈出。可惜给人挟制了那么久,身手不是很利落,加上对手更非等闲之辈,那结果当然是一招过后,再次被人挟着。
如果说刚才她故意落在他手里,那么现在则是——打——输——了。
“看来还是要我帮你才行。”
“等等——”
凌天恒眉头一皱,暗想着自她喝了那杯酒后到现在已有一段时间了,恐怕就快要发作了,再不吐出来,一会该怎么办。他紧盯着她,心想是打她几拳让她挨个痛记个仇,还是直接将那东西——吸出来!
眼看着对方已不打算听她说,燕若梦也禁不住怕了,不敢再玩了,急忙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趁着对方犹豫了一下,她飞快地说道:“驱魔龙族的人可以自行化解各种毒,是不怕毒物的。”
凌天恒怔了一下,随即道:“可是你不是龙女,而且……那些又不会是*。”
燕若梦脸微微一红,可还是道:“卫叔怕我一个人在社会被人欺负,有给过我不少药来防身的。而我师父也有教过我……驱毒的口诀。”
“真的?”凌天恒半信半疑的,不过倒是没再制住她,放开了手。
“你不信?”
“嗯,也……不是。”
“难道你想我有事?”她抽出了手来,顺势圈住他的脖子,使他的头稍稍低下,并垫起脚尖将身量升高些少,抵着他的额头,还故意呵了口气。
“不——”他有些手足无措,想推开她,可又觉得不妥,双手举着,放下不是,高举也不是。只得尽头撇开头道:“别……你别这样……”
“哼。”燕若梦冷哼一声,双手一用力,将他推离自己,脚跟一落地瞬即抬起,狠狠跺过去。
凌天恒没有闪,任由她踩,让她出气,待见她一个不稳,赶紧扶住,问:“脚痛不痛?”
“痛。”像是吼般冲他喊去。
“那……我扶你到外面坐。”
“不需要!”燕若梦把手一甩谢绝了他的好意,还一个手肘撞向他肚子。哼,谁让你刚才要这样对我呢,这叫活该。
凌天恒并没生气,跟在她身后走出去,并顺手打开了房中的灯。
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可是这像是客房的格局,却并没有像里面的那种装璜,还有摆设。
燕若梦左右张望着,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道:“不知这儿有没酒呢,刚才都没尝出味来。咦,那是什么……”
她想找找房里有没有冰箱或冰柜之类的家具,可是这巴掌大的地方也就那张大床最是明显,然后很自然的往那边瞧,然后就看到那床上的古怪,然后就下意识走过去考察考察……
“别看——”凌天恒几步冲上前,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强行将她扭过身来,另一只手同时还捂住她的眼睛,再一使劲,强行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唔……”
“别动——”
除了用枪指着人的时候喊“别动”,会有人乖乖听话之外,何时见过手无寸铁将人挟制喊“别动”会有人听的。
他只是箍住了她的头,并没有制住她的手脚,那然后呢,当然就是拼命地反抗。
先是用力去掰开他的手,可是不行,那好吧,别怪她狠了,干脆用指甲去抓。也不知效果如何,反应她好像觉得他按着自己的手抽了几下,但又不动了,继续如故紧箍着她。
“凌天恒,你是不是想死呀。”
边说着,边继续刚才未尽兴的动作,继续地踩。既然你给我支点,那就有本事站稳点,让她跺。
“你再不放开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闷闷的声音自怀中传出,凌天恒有点无奈,但又怕她闷坏了,便轻轻松了松手,可是捂住她眼睛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拿开你的爪子。”
“行,但你要闭上眼睛,不准看房间里的东西。”
(ps:可能太久没写过字了,竟然发现又有很多字不认识了,还有好多搞乱的,晕死。)
第七十章
“拿开你的爪子。”
“行,但你要闭上眼睛,不准看房间里的东西。”
他慢慢松开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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