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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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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凌天恒的舌头像打了结般,竟不敢辩解。还记得当日她为了救凌天宇,反被其所伤,尸毒入侵与体内正气相斥引起异变。当时她连伤数人,自己不愿与她为敌动手,又不愿她受魔性所控,便对她晓以大义、动之以情。她一言不发听着自己对她的指责,直到说完了,她就说了这么的一句——“你凶我!”

当时的她性情大变,喜怒无常,那现在呢,她是怎么的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周郅斌一离开,她就变了样子。

他紧搂着她,既不敢松手,又不敢说话,却听得对方努着小嘴继续嚷嚷。

“哼,你欺负我,我不要你了,我要离……”

(ps:果真邪得很,虽有太阳,却阴沉沉的,一大早头晕乎乎的。那就来一段暖暖的吧……)

第六十四章

凌天恒轻轻托着她的后脑,紧抿着的唇覆上了她开阖的小嘴。下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再也说不出来。

“唔……”

燕若梦大睁着眼睛,煽动的睫毛下是惊慌,是无措,还有不敢相信。

这家伙竟然如此大胆!

她的唇带着冬雪的柔软与清凉,随着他诱惑般绵绵的亲吻,渐渐温润起来。她难得那样娇怯地蜷在他的臂弯间,温驯地承受着他的爱抚,一对眼睫却不安分地不时扑闪着,好奇般地瞧着那放大的俊颜,那模样娇憨之极。

凌天恒暗暗舒了口气,果真只有这样才能使她安静下来,可马上又发觉不对。她的脸颊红通通的,眸光也渐渐有些涣散,那呼吸……

糟了,不好!

他急忙松开了她,瞧着她那红润的唇,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不会呼吸了吗?”按在她后脑的手掌移到了她后背,替她理顺道气。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燕若梦恼怒地嗔了他一眼,本想再踩他几脚的,可偏偏又使不出力来,只好任由他搂着自己靠在他的身上,却又不服气的道:“明明是你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呼吸的。”

凌天恒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要用嘴来呼吸了?还好,他面部的神经转得快,控制住自己的嘴巴,把话吞了下去。

燕若梦见他不作声,又恼了,抬手拍向他搂着自己的手臂。

“我错了。”

手掌刚拍到对方的臂上,本就没怎么使力的,却闻得这么一句话,燕若梦不禁一愣,抬眸瞧向他,手按在他的臂上,忘记了收回。

凌天恒继续道:“我不应该堵着你的嘴不让你呼吸的。”

他这么一说,燕若梦倒恼不起来了,脸腾地一下红了,瞥了他一眼,迅速垂下头来,嗔道:“本来就是嘛。”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都听不见了。凌天恒反倒松了口气,一种赌赢了的感觉悠然而生,果真是顺着她就行了。

“所以我错了。”

“嗯。”

“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

“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违你的意。”

“嗯。”

“你让我去东,我不会去西。你让我站,我不会坐着。”

“嗯。”

“那你就不要离开我了。”

“嗯。”

“也不要再去找那个人了。”

“嗯……嗯?”

“你刚刚答应了的。”

“有吗?”

燕若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上当了,再次恼怒地瞪着那位奸计得逞,笑得一脸无邪的家伙。

“有呀。”凌天恒把嘴靠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脸上仍是无辜的笑容。天知道刚才他是多么的害怕,周郅斌才走了没几步,要是听到燕若梦的呼唤,难保不会转过身回过头来。那一句——“你随时都可以去找我”还在耳边荡着,他才不想将刚到手的温香美人如他那般推出去。

暖暖的气息呵在耳后,燕若梦只觉得痒痒的,浑身软绵绵的,再次无力靠在对方的身上。她没空再去同他玩文字游戏,按在他臂上的手掌想使力推开他,却终是软软的搭在那儿。

凌天恒故作不知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离我远点。”闷闷的声音在他怀中传出。

“哦。”

凌天恒真的松手了。

“啊——”燕若梦想不到他真的放开自己,一没了着力点,她便往旁边倒去,“你靠害呀。”

“你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吗?”凌天恒当然也不是真的想摔着她,赶紧扶着她,却还是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燕若梦又气又恼,却又拿他没办法。这几天来,她身体本就不是太好,出来了那么久,吹了那么久的冷风,本就冻得有些麻木了,偏偏不知凌天恒对她做了些什么,更弄到她没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你哪不舒服呀?”凌天恒自是感觉到她身体上的凉意,早就将那扔在地上的外套重新披回她的身上。

燕若梦拢着皮衣,懒得答他。

“你的脸怎么……是不是呼吸不顺了,要不要……帮你渡气。”凌天恒搂着她,也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不要——”仿佛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燕若梦赶紧抿紧唇,把头扭到一边。

“噗嗤——”凌天恒轻轻一笑,也不去逗她,只是紧紧将她拥着,掌心按在她的背心,异能透过皮衣化作热能输送过去……

冬风疾疾,却再也寒不了孤山上的那一对青年。落日的余辉洒在枯树下瞬间添了几分生气,似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生的延续……

。(话说美好是为毁灭准备着的。)

远古的时候,是没有房子的,人类为了生存,为避寒暑风雨,防虫蛇猛兽,他们要么藏到了山洞中,要么就爬到树上。一切取之于现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才有了自己动手建造房屋建筑来居住。伐木为梁,割草为顶,再到后来的聚土烧瓦,木屋土房、亭台楼阁,无一不凝聚了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而现代的具备各种功能的楼房更是令人惊叹。

高楼之所以称为高楼,是因为有比它低矮的楼房,有了对比才能知道自身的优劣,又好比如人,人也总喜欢和这个比、那个比,比样貌,比财气,比身份,比地位。只要能拿出手的都要比上一比,比不过的就唯有踩,使劲地踩。从来都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高楼之下是蜿蜒的道路,而道路上则是来往的车辆。四车道的公路在这种中小城市里也实在是忒小了点,不过还是兆头好,四通八达嘛。故而穿流在这路上的车,什么样式的都有,换言之,也就是有各式各样的人。

染着黄发,打着耳洞的不良少年,从打开着的车顶站了起来,双手张开如展翅般,猛地却一转身,对着随后的车子大声地嚷了嚷。听不清他喊什么,反倒吓得后面那车的胖司机来了个急刹,这还不算,跟在这车后的那辆车子的司机,一个不妨,却撞了上来,若非他开得不快,恐怕车头也要冒烟了。就算这样,也磕了个坑儿。

“嘘”,一声口哨声自黄毛少年口中发出,对于身后的两车相撞,他倒没去留意,因为他的目光已瞟向旁边驶上来的那辆红色车子。开车的是个长发女子,同样是快车,同样打开了车顶,那头酒红色的长发正迎风扬起。她无视旁边的轻佻少年,猛踏油门疾飞而去。那吹口哨的少年一见她加速,赶紧拍了拍开车的那个与他同样装束却是扎着发的少年。那少年把手伸到车窗外,对着把他甩后的红色车子扬了扬手,像是喊了声什么,跟着把手缩回去,脚踏油门,全力加速追了上去,丝毫也不去理睬在这狭窄的车道上开快车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他们的身后是连环相撞的车子,司机早就下了车,更不顾得什么阻塞交通在大吵特吵,直到闹了好一会儿后,那个被吓蒙的胖司机才想起他急刹的起因。然而再往公路前方望去,哪还见得着那个罪魁祸首。

没有人伤亡,只是普普通通的磕磕绊绊,相关的工作人员姗姗来迟,路人压根子就是连瞟一眼也懒得动一下,更别说有人会注意到有辆车子不按章程逆行而上,并偏离了道路,往一旁的楼房驶去。

雨后的地面湿漉漉的,两行轮迹浅浅的,很快就隐去,就好像从未有过。杂草见缝就长,压根子也不用人为的浇灌施肥,更别说什么播种撒籽。青苔顺着墙根蔓延上去,密密麻麻的,就像爬了千万条碧绿色的虫子,这样的地方又有谁敢想到会是在城市里。

马铁成冷冷地瞧着面前这楼,微微皱一皱眉,深呼吸下还隐隐嗅到一阵异味。这样的楼房正是某些人的安乐窝。在外面看不到什么,可若是进去却很可能是另一个景象。残垣败瓦,杂草青苔,再加上臭气冲天,寻常人根本就不敢靠近,更别说那些装模作样的执法者。或许也就那些流浪人员爱在此处流连忘返吧。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人会选择在此干见不得光的事,好比如他们。

马铁成嘴角微微一抽,还真会选地方,这儿真的很适合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车里又钻出个人来,他低着头,轻轻地将手中的孩子递给侯在一旁的人后,便道:“不是那,这边。”

普普通通的写字楼,自从上回闹鬼请人来处理之后,陆陆续续地恢复如常,可是半年前,怪事再次发生,楼里工作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又走了一大半,现在已人去楼空。假如凌天恒来了,他或许会认得这个地方。就是这儿改变了他今后的人生。

马铁成缓缓回头,蹙着眉瞅着他,一身极普通的休闲运动装,低低压下的太阳帽,就好像去哪个场地进行户外运动般。这打扮,这口气,又有谁认得出他竟然是曾经隶属军政区某个特殊部门的头儿——符伟超。

(ps:今日话说又是一个节日,非常恐怖的节日,我却跑了趟短途,中途晕乎乎的,什么也想不到……)

第六十五章

当有生物经过的时候,壁上的感应灯会自动亮光。不过此时,那灯却是一闪一闪的,似乎是在对正在走动的那件物体进行身份的怀疑。

忽明忽暗的地面拉出了一条修长的影子,随着影子往前移动一尺,地面就响起一下很轻很轻的声音,仿佛那走路的人生怕吵着其他人。

其实这个时候也不过才入夜,楼下的电视机放映的新闻联播的声音隐隐传来,这儿的就算是重重的一下踏步,其他人也未必会注意到。

影子移动的速度很慢,每一次的跨出,间隔了数得出的秒数,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思考,是沉重,是犹豫。影子停在一间房门前,不再移动。

进,还是不进。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仿佛间那略带调笑的话语骤然在身边响起。

“才不过分开片刻,马上就受不住了,真是人间自是有情痴,长夜只谈风与月……”

地上的影子似是颤了颤,那折射在墙体的一端左右晃了晃。

狠狠地甩了甩脑袋,却始终挥不去那绕耳的魔音。

“果真是思之如狂,思之如狂呀。嘻嘻哈哈……”

“叮”,迟疑了片刻后,那手还是拧开了锁。

随着影子在走廊中消失,那门无声地关上,紧跟着泛起淡淡的水纹波。

结界!

光线骤然一暗,伸手不见五指,虽然目力超群,却也不见一物,正待凝神,眼前又是一亮,像是机关被触动了般。墙中弹出了几个小卡座,上面则插着支近一尺长的蜡烛,火苗轻轻晃了晃,但很快就垂直了,无风不动!

房还是这间房,里面的人仍是那一个,只不过,那摆设就完全变了一个样,没有了笨重的仪器,没有了诡异的道符,换上的是温馨的摆设。世间女子独有的闺房!

“你来啦!”淡淡的女声轻轻响起,语气中没有对这个不敲门的闯入者的责怪,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会来那般在这儿特意等他,但偏偏又少了几分惊喜,反倒像是普普通通的的打招呼,却又能让听者觉得这个招呼的特别。

“嗯”,像是回应,又像是镇定心神,脚步却没有迟疑,一直走到最亮那一点前。

古色的酸枝几上摆着几碟新鲜瓜果,那小小的紫葡萄上甚至还有一层薄雾,如同清晨植被上覆盖的霜露。不过有经验的人细看,就会知道那不过是从冰箱弄出来的罢了。水晶般的果盘底下却是古色古香的桌子,让人觉得有些微另类,可更另类的却不是这些。木几正中放着一个八角型的暗青色器皿,正对着他的那一面是盘旋作一团的巨龙,那只龙眼半眯半张正盯着他。器皿里插着一支蜡烛,这支蜡烛比墙里那些稍稍长了点,粗了点,还红了点。火光之下,红色的“棒子”上像是涂了几道金粉,弯弯曲曲,似字非字,像图非图,不由得让人觉得又是某种符咒。

结界,烛火,亦古亦今的物,若是换作了别处、他人,定然会吓得尖声大叫,可惜现在身处此地的这人是凌天恒,他的目光只是稍稍在蜡烛上一扫,就瞧向了对面那双手。

那双手原本不是很白,也没有涂上什么美白的护肤品,此时在这奇异的烛光下,倒显得晶莹剔透,就像古书中的纤纤玉手。可惜的是,这个时候这双玉手,并没有以二指拈起葡萄往哪里送,而是五指爪着一个东西,另外五指却是在努力地勾着。

凌天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冲上前去帮她一把,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站在对面看着她笨拙地动作。人总是得要学会独立,不能总是要依靠别人。

“啵”,终于那木塞子还是经不起她的骚扰,选择了飞升。烛光下,一道弧线划起,由亮变暗,也不知着落点在哪。

“呼——”像是打心底里松下了道气。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杯身流满了半个杯子。

葡萄美酒夜光杯,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玻璃杯,而又有特异功能的杯子。酒一下去,马上就“亮”了起来。原是透明得有些不起眼,但此时却像是镶了两颗红宝石般闪着亮光……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角落处传来冷漠的声音,两名大汉将肩上的孩童如扔沙包般甩了下来。

“啪”的重重一下,也未能使他们喊个痛来。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们双目紧闭,嘴唇微青,显然是药力所迷。若是药效不过,就算锯下他们的手脚想必也不会疼醒,而看那些人的架势,还真像是要把他们大卸八块。

“慢着。”马铁成走上前瞧着角落里那人道,“阿刚,你说清楚,你要怎做?”

“嗤——”阴冷的笑声从角落那边飘了过来,就好像是从地狱里挤过来般,那人也缓缓抬起头。

“啊——”马铁成向后退了一步,“你——”

只见此人双眼发黑不止,眼球还深深凹了下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骤然一瞧,还以为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尸!这哪有一点像是他们曾经的队友杨亦刚。

“桀桀”的笑声自那人嘴中发出,像是自嘲般的道:“很吃惊吗?我变成这个样子。”

这又何止是吃惊,简直是震惊!马铁成瞧着那只像是骷髅一般的手触摸着他那干枯的脸皮,浑身不由得打了个颤儿,嘴唇嗫嚅了下,最终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那两名大汉未得到吩咐就不敢动手,只是垂手立在一旁,杨亦刚见此,不禁大怒,喝道:“还愣着干嘛,开始。”

一得命令,那大汉便像给震醒了般,手脚利落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尖刀,齐齐地往地上的孩童心脏位置扎下去。

“住手。”马铁成脸色大变,一个侧身,一起肘,一旋踢,将大汉手中的尖刀打落在地。

可那两名大汉仿佛不知痛般,弯身去捡那刀。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马铁成冲他们喝去。可是那两人充耳不闻,根本就不理会他。他将目光往杨亦刚身上扫去,却闻得那不阴不阳“桀桀”冷笑,再看向符伟超,见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你可没说要杀他们。”声音中带着颤意,还带着透心的凉意,他并不希望真如自己所猜想那般,只愿是想错了!

符伟超尚未作答,杨亦刚倒是说话了:“‘斧头’,你没对他说清楚吗?”

符伟超见他喊到自己,不得不回答:“说了。”

“你怎么说的?”

“这个……这个,我说……我说他们可救我们的命。”

“桀桀……”杨亦刚又是阴阳怪气的笑起来,“对,以命换命,他们的确可以救我们的命,哈哈。”接着他笑起来,那笑声就好像磕破口的锯子在铁棒上来回推拉着,端的是让人毛骨悚然。

“以命换命?!”马铁成倒吸了口冷气,他盯着符伟超,眸中是沉沉的悲戚,颤声道,“你怎么可以……”

那天符伟超突然来找他,直接就问他身体有没有异常。那时的他,已经辞了军区的职务退役回家。他的儿子几年前,就放去国外学习。成年后,半工半读,生活费也不用他愁了,自己的妻子是中学的教师,收入也不差,再加上他这些年的积蓄,虽说失了业,倒还不至于会坐食山空。

失业在家,多是种种花、剪剪草,养养小猫小狗,偶尔还去坐坐飞机、汽车到某个景点逛一逛,日子倒也过得舒服。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

他把手轻轻按在那微微有点儿发福的肚子上,像他们这些人,身材相貌即使没明星那么的俊,可肌肉纹理倒也是扎扎实实的。休闲了那么久,有那么个小肚腩倒也没什么。可是怪就怪在肚上却多了几道红色的痕,如同被细线勒后的痕迹。开始时浅浅的也就一道,可隔了几天,慢慢变深了,他也不禁疑惑起来。去医院检查也就一句并非过敏,可能是勒痕之类云云,这说了等于没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拿什么东西往脚下以上勒呀,而且又没做什么激烈运动,更没理由会弄出这红痕来。奇怪的是这红痕却不痛不痒的,身体也没有哪儿出现不适,心中虽有疑虑,很快也没那么放在心上了。只是肚皮上有这么几道东西摆着,他想视而不见也不行,只好暗暗去查找原因,并不敢让家人知道。如今符伟超过来,那话中似乎隐含了什么,莫非他知道些什么?果然符伟超便说出了原由。

原来两年前,他们奉命到平安堂向燕若梦学习,谁知却遭到对方再三戏弄。为了能顺利完成任务,他们就跑去公墓那儿练胆儿。本来看看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却是一副好心肠,也全赖某政治课的洗脑,一头热的去帮助人。准确来说,只是一个曾经为人的另一类东西。

不是妇产科的他们,生硬地挖出了那个婴儿,庆幸的是母子平安,到了最后,他们还大好心的送他们去投胎转世,自以为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哪曾想到,冤孽就这样结下。

(ps:嘘,终于过了某节,这一段内容可以发上来了,相关事项请看鬼婴那个故事。)

第六十六章

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你在地下遮遮掩掩做些不可见光的勾当,老天爷就不知道,你就不会遭到报应,就能心安理得、安安稳稳过着好日子,素不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当时他们刚把那鬼bb给取了出来,就有鬼差过来抢。夺人之子这种事,他们当然是看不过眼,二话不说,就用手中的家伙把鬼差给赶走了。没想到那虽也是跑腿的,但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庆幸的是这勾打鬼差的罪,燕若梦让他们用“钱”解决掉了,可是她却忘记了,还有他们亲手接生的小孩这两母子,那才是他们直接惹出来的债。首先是杨亦刚的儿子出事。

杨亦刚的妻子阿娟曾是一名护十,在一次工作中,因为刚失恋,心态没调整过来,头脑不太清醒,在给一名生病的孕妇送药时,用错了药量,结果导致产下的婴儿是个畸形。后来给查了出来,因为有后·台,故未张扬。可她也良心不安,便辞了职。不久后又和杨亦刚相识,并结了婚。谁知婚后几年,都没怀上孩子。杨亦刚倒没什么,他觉得反正大家还年轻,要不要孩子都没关系,可是学医的妻子阿娟却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少女时代的荒唐,留下的苦果只有自己知道,她不敢告诉杨亦刚,只好一个人去想办法,也不知道遇到了哪位高人,竟使她怀孕了。夫妇俩自然很高兴,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是个异类,而杨亦刚的身体在接触了那婴儿后,不久也产生了异样……

这些事情杨亦刚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可是那变异的婴孩总不是他自己去别处抱回来的吧。

马铁成这才知道为何之前联系杨亦刚时,会找不着他。他还以为他只是搬了家,换了联系方式,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但此时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当初接触过那件事的人,身体上陆陆续续出现了异样。他们用刀划开那女鬼的肚皮取出那婴儿,听上去并不太难,可当时谁又知道他们是怎么划的,拿着随身携带的瑞士*,大概比划着深深浅浅长长短短胡乱地划来划去。那女鬼知道他们是为了帮她,所以是不会怪罪他们的。可是老天呢,将他们的行为瞧在眼里,燕若梦贿赂判官,所以现在她的银行帐户给冻结了。至于他们,虐待呀!又岂能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的,要不然他们还真以为做对了。所以他们的肚皮上都出现了当初自己下手的罪证,一丝一毫都没有偏差。

马铁成脸上抽了抽,摸了摸肚皮,道:“总不会在我肚里挖个bb出来吧。”

符伟超怔了怔,半响才道:“应该不会,但极有可能是把肚皮翻开流出一堆肠子来。”

那有何破解之法?

有,那就是童男童女。

所以他们就去福利院将小东小西他们几个给接了出来。

自从卫浩南逝后,卫家再没精力照顾那几个小家伙了,于是就将他们托付给福利院。这事儿马铁成是知道的,而且还是他亲手操办的。本来他是打算将他们接到家中的,反正也多几张嘴,几双筷子。可是了空却拦住他,说这几个小孩命中带煞,会克到身边的人的。所以亲人都不在了。因为卫家手中“命案”不少,也是个煞星,所以才敢收留他们。如果马铁成接到家里养,很有可能会给他带来灾难的。所以必须放到福利院那种机构去养。因为那儿的小孩都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形中心底里会有一团恨意怨气,而社会上的关怀,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恰恰能压抑住。所以小东他们也就只能去那儿,所以最后马铁成也唯有忍痛将他们送了过去。那几个小孩仿佛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哭没闹,安安静静的住了进去,照常的读书、吃饭、睡觉,只是少了话语与笑声。

马铁成知道后,也不管什么,三天两头往那边跑。本来他们也算是认识,所以心里面也就不太抗拒接受他的给予。

如今符伟超的意思分明就是要那几个孩儿,他们跟着卫浩南久了,加上本身又是驱魔天师的后代,自然能克制他们被上天实施的惩罚。至于怎么克制,要怎么做。符伟超当然没说,或许是不知道,或许是知道了不敢说。总之马铁成对他用迷?药迷倒他们的做法很不满。想起他们毫不犹豫连问也没问就跟了自己上车,马铁成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可不做都做了,只好把歉意藏在心里,打算事后补偿。可现在,这架势,他的补偿还能送上吗?

“你们是要杀了他们?”

再一次踢开那俩大汉的刀子,可问的却是另外两人。

符伟超连忙道:“不,不,我没……没想过要杀害他们,只不过……只不过……”他嗫嚅着,怎么也说不下去。

杨亦刚怪笑着道:“只不过是在他们身上划上几刀,与我们身上一模一样的几刀就行了。”

“然后呢?”马铁成不怒而笑,“然后他们的肚皮会慢慢翻转,肠子会流出来是不是?”

杨亦刚笑道:“这个,你一会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打了个眼色让那俩大汉动作快点。

马铁成也不多言,掌劈脚踢,干脆先拗断他们的手腕,让他们无法拿刀施刑,他早就看出这俩人眼神呆滞,虽然行动无碍,可是神情怪怪的,像是给人下了药或是催眠,连痛都不会喊,还算是正常人吗?

“老马,你……”符伟超本想摆出头儿的架子,可是瞧见对方的神情,不禁缩了缩,把话也吞了下去,哪还有当初那个八面玲珑、四方讨好的模样。

马铁成瞅着他,心中不禁一寒:“阿刚变成那样会做这些事,我不怪他,可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难道我们的命就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一回事了?”

符伟超低下头,任他说,也不接话。那一边杨亦刚却是不屑的“哼哼”两声,仿佛在耻笑他在这个时候还说这种场面话,比他们实干的还要虚伪。

马铁成并不在意他的冷嘲,仍是瞧向符伟超,忍下心中的怒火,温言道:“我们可以去找missyan,她有办法的。”

“哈哈哈……”杨亦刚闻得仰头大笑起来,“missyan?难道你还真以为她是神仙不成?”笑声中神情越发的凄厉可怖,声音突变得凄厉异常,“若非是她,我们会弄成这样?”

这回马铁成也不禁脸色微微一变,作声不得。

那件事后不久,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心促使他们想去了解更多那些事。燕若梦他们倒不敢去招惹,至于常康宁嘛,在当时的他们看来,不过是比他们稍稍早一点了解、稍稍知道多一点某些知识,实践经验想必也没多少,不如还是问一下那一位共同创业的老员工,所以他们得到的是罗敏昕的白眼。

“医生不是人吗?”

接着不再说了,那下面一句应该就是——“是人就会死的!”

那么死了,就会转化为某些东西,只要他们没到奈何桥,没喝孟婆汤,那么生前学会的东西,理论上也会用的。所以若果是她们碰上那千百年难得一遇的鬼母产子,她们要做的不是上前开膛破肚,也不是播首往生经,而是招魂。弄几个妇产科医生上来,一切就交给他们。至于她俩,云英未嫁,这种血腥场面,当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要知道在古时候未出嫁的姑娘可是连产房都不能进的,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要回避的。

那他们再追问下去,干吗当初不告诉他们可以那样做呀,反而要他们这些大男人去当接生婆。罗敏昕立时噤声,并且难得的露出歉意,默默地拿过他们手上的工具,自己去干活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们偶然回忆起这件事。才知道他们被惩罚得是多么的冤枉、无辜。是的,那时的燕若梦,虽说有一身本领,可也只是个半吊子,最多的也只能说是高他们一界的学姐。是啊,学姐,还没毕业的呢。可他们却要“拜”她为师,还要活生生的受着徒弟该受的气、受的罪。这么想来,还真是太坑人了。

隔了好一会儿,马铁成才道:“不管怎样,她后来还是拼了命保护我们。”他回想起在玲珑宝塔里,燕若梦大展神威,击败那个大怪物,将他们一个不落救了出来,可她自己呢?本来就身上有伤,这样一来,更是伤上加伤,差点就回天乏术。他看了看杨亦刚,又看了看符伟超。那时杨亦刚早已离队了,并没有接触到那件事,可是符伟超呢,他可是亲身经历的,难道他也认为燕若梦是学识不够,才致使他们被困的?可问心一句,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燕若梦脸色凝重,并不赞成他们前往的。是他们邀功心切、自告奋勇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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