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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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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懒得想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在那僵尸一样的东西身后狠狠的踹了一脚他的膝盖后,他身子一堆就朝地上跪去。

我两手钳制着他的脖子,虽然这东西早就没了呼吸。但是被我这么摁着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我见季陆半天不动,出声提醒道“找绳子去啊,看我干吗?”

通常这个被指使的都是我,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我还有指使季陆的时候。季陆始终都没从我的突变中反应过来,始终一脸不解的拧着眉头。

第297章 镜像

季陆的表情很奇怪,说不出来是失落,但绝不是开心。但我还挺开心的……毕竟自己能帮上忙了,不用再拖后腿了。天知道我有多想有一天能自己能帮上点忙,这次不光是绑上了忙,而且似乎还解决了一个季陆都棘手的问题。

在季陆找绳子的期间,我始终死死的夹着自己手臂中的这个人。他嘴里哼哧出声,在这阴冷的地下室里喷出一道道白色的雾,我不耐心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哼哧什么玩意你哼哧。老实呆着!”

东北有一个词,专门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叫嘚瑟。说的文雅一点。叫小人得志。

这么长时间,只要是有什么危险情况,肯定最危险的人都是我,有什么不速之客,第一个奔着的也都肯定是我。就连开棺下墓也是,只要是有我去的地方,都必定起尸走气。换句话说我就是个招灾体质,不管是以为什么,每次受伤的人肯定都是我。

这种日子我是受够了。这次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不让我嘚瑟嘚瑟那还得了?

季陆不一会找来了一卷玻璃绳子,就是我们小时候学校发书用来捆书的白色长绳。季陆手脚利落,两下就把那东西手脚给绑了个严实,最后我觉得不保险,又把人往书架旁边拖了拖,连人和木板都绑在了一起。

最后大功告成,我拍了拍手站起来,一脸这个世界都容不下我的表情朝季陆挤眉弄眼。季陆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了一句“别嘚瑟。”

我就立马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任人差遣。这季陆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东北岂止是六级,这简直就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没准再过一段时间都能带着大金链子去烧烤摊上当大哥了。

我想了一下自己坐在他腿上扒蒜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季陆本来还在打量着地上的那东西,听见我噗呲的笑声。纳闷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站起来把手贴上我的额头“你到底怎么了,今天这么反常?”

我把他手拿开“去!看不得我好啊。”

“看不得。”季陆赌气一样的说。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季陆的回答竟然是这样。但是还等我来得及问季陆什么意思的时候,地上那东西突然嘶吼了一声震透我的耳膜。

“你别叫啦!再叫,再叫我弄死你!”我少有的恶狠狠。

而那东西就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一样。真的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咬着牙哼哧哼哧的看着我。

我惊喜的捂住了嘴,用胳膊肘捅捅季陆“哎哎哎,他真能听懂我说话啊。”

“他能听懂你说话你有什么可高兴的。”季陆的语气不咸不淡,好像对我这种突如其来的力量十分不屑,或者说不愿意承认?

我不知道他在别扭些什么。悻悻的切了一声,但仍旧是自顾自的开心,完全不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季陆单膝下沉蹲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东西。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掰着看了两眼,最后声音沉沉的问道“曾越?”

那东西眼神中有身份微妙的变化,我能看出他对这个名字有着特殊的反应。

季陆见那东西不会说话,直接伸手在他口袋里翻了一圈,然后是裤子口袋,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看见那人的黑灰色外套里面,好像穿着的是我们学校专属的职工服装。藏蓝色的衣裤,虽然被破烂的外套挡住。但是现在这种可见光的情况下仔细辨认,还是能勉强看出款式。

如果真的是我们学校的职工服装的话,那内里应该绣着我们学校的校徽和职工编号,没记错的话职工编号下面就应该是职工的姓名。

我上前抻开那人的衣服领子,顺着胸口处扯了扯。果然在下面看见了0206四个数字,再往下蓝底黄色的曾越两个字清清楚楚的绣在上面。

季陆一脸说不上来的表情,似乎在赞赏我重新占领高地的脑子,又好像在难以置信我突变的智商。

“别太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我突然想起了这句八百年前的网络用语。莫名的觉得十分适合自己现在的状况。

“哦。”季陆十分不配合又十分冷淡的答应了一声,搞得我根本没办法继续往下接。

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对于我和季陆之前不少猜测也都慢慢推翻。之前我和季陆都怀疑是丁安国怕我们找到这里,所以先下手为强带走了曾越。但是事实证明,曾越从来没离开过这,只是在这地下室里,变成了这么个奇怪的东西。

季陆派的人不过是前些日子来报曾越失踪,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我和季陆绑住了曾越,见从他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只好先把他放在这转身朝刚才墙角的那处镜子走去。

其实进来的时候我对这里就多看了两眼,地下室里放镜子,本来就黑漆漆的一片,而且压根没人进来,不知道放镜子有什么用。虽然当时我心里纳闷,但是一心只顾着找那什么山西的报纸,所以也没空理。现在想想,确实一开始早就应该察觉出不对劲的。

我和季陆重新绕过去,我却惊讶的发现地上那一片片碎片,根本就不是什么镜子,玻璃的另一头根本没有水银图层,这地上碎成渣子的,竟然都是透明的玻璃!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喃喃自语“这不是镜子啊……”

季陆刚才和我是走向不同的方向的,所以对我说的镜子他一直都没什么印象。见我纳闷的蹲下,他也跟着看了一眼“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镜子?”

他这么问了,我也顺着记忆回想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确定,当时过来的时候就扫了一眼。看见我自己的影子了,我就以为是镜子。”

“你自己的影子?”季陆反复道,随后又问了我一句“你确定那是你自己的影子?”

“我动她也动,那不是我自己的影子还能是谁……”我说到这,也察觉到了哪里有什么不对。

对啊,我动她也动。那也未必就是我的影子。如果这层是玻璃的话,那就说明我刚才在黑暗中看见的根本就不是我自己,而是埋伏好的已经异常的曾越!

这种感觉还真的是让我身上一紧,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死死的盯着你,你看见他了却不以为意。这种后知后觉的恐惧,比我当时回头看见那张面无血色的脸的恐惧更要大得多。

好在那人已经被我捆住,老老实实的坐在前面,我总算能安心一些。

镜子里面是一个空洞,不知道通向哪里。刚才地下室被东西撞出的窟窿,所有照下来的光也只够照亮报纸储藏的地方,想要照清镜子里还是件不容易的事。

但是刚走进去没几步,我把手往旁边一摸,竟然找到了一盏类似于台灯的东西。我抓过来,移动的过程中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季陆把东西从我手中接过,鼓弄了两下眼前突然亮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我刚才拿着的是一盏昏黄的矿灯。

这种东西我向来只在抗战电影中见过,上面挂着一道把手,两边螺丝从把手里面穿进去,把灯身同外面连在一起。矿灯呈军绿色,像极了之前抗战时期帐篷中吊着的样式。

季陆把矿灯放到了我手里,临了还不忘提醒我“机灵点,这次见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别傻乎乎的站着。” 我接过灯,小声不甘心的嘟囔“我跑?我刚才要是跑了的话现在就没你事了。”

第298章 见死不救 加长

季陆听见我在嘟囔什么,回头嘶了一声看着我,我立马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这个怂包的性格到底要怎么改,怎么每次季陆一瞪眼我就不敢说话了……

只是我在纳闷这件事的时候却忘了,季陆也会因为我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只是当时我想不通,其实相爱的两个人就是在不停地迁就和认输当中,越走越远。

我懊恼的跟在季陆的身后,为自己的窝囊愤愤不平。怎么之前弱的时候不敢说话的是我,现在好不容易出息点了,不敢说话的还是我。我在后面坐了好久的心里建树,张嘴就要抗议,却被季陆一把捂住了嘴,拖到了一边。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想让我安静一会,却不料对面竟然闪过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们。在一张老旧到屁一蹦都会散架的桌子面前翻找着什么。我看那人的行动方式和身形,明明就是第一个被我放到的那个僵尸一样的东西。

我见是他心里的紧张就少了大半,拍拍季陆的肩膀大义凌然道“小伙子别害怕,看我的。”我说完,直接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季陆怎么拉都没拉住,只能连忙跟着我跑了出去。

我边走边攥紧了拳头,打算到这东西身后的时候直接挥拳上去,一下把他掀翻在地。心里想着意淫着,眼前就失了神,没等我靠近那东西的时候他就突然转身,我见等不得了连忙挥着拳头上去。他可能吃够了亏,这下知道快速躲避。

他就这么灵巧的一闪身,我这一拳头挥空就直接砸在了对面的桌子上。虽说是已经腐朽落灰到不行的桌子,但毕竟也比我这肉硬。

我这一下子把自己打的麻了筋,手骨像要裂开了一样,从指尖一直疼到了胳膊肘。我吃了亏,嗷的一声收回手抱着拳头差点哭出来。

季陆快步冲过来,第一时间攥住了我的拳头,声音有些急躁“是不是让你别嘚瑟!”我本来就疼。被季陆这么一说就更委屈。

那东西趁着我们俩说话的功夫,身子一弯就冲了过来。我连忙抱着季陆往旁边栽倒,躲开了那东西的攻击。矿灯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我看了一眼伸手想要去够的时候那东西却先快速移动到我旁边,一下扫开地上的灯。

季陆快速从我身上站起来,单手拎着锁魂,快速绕到那东西的背后一圈一圈的缠住他的脖子。这东西被季陆扯了这么一下,终于完完整整的将正面对着我。

可能是刚才的环境太过昏沉,我始终都没看清这东西的正脸五官到底长成什么样,这样看来倒还真有点熟悉,却又不是很熟悉。

全因他脸色惨白,而且眉毛位置只剩下空空的一片,只剩眉骨,一根眉毛都没有。和天龙八部里面第一大恶人倒还真有点相似。我也是对自己佩服之极,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能想到天龙八部去。

我看着那张脸,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对季陆道“这好像就是楼下的那个保安啊!”

季陆的脸就贴在那人身后,这一丑一美,对比的季陆五官更加秀气完美。

“你当真才看出来啊?”季陆说完,胳膊肘用力,直接把怀里的人呈折叠状摁下,踢到让其跪在地上。基本动作和我刚才制服外面的曾越看起来差不多。

我还挠头纳闷,难不成这套姿势还有个出处不成?

然后季陆抬头对我说了一句我就在五分钟前说过的话。

“还看这干嘛,拿绳子去啊。”

我撇了撇嘴,原来就是这种心情……

我把外面的那截剩下的绳子拿进来。季陆用同样的方式把人捆了起来。随后直接在他身上翻找起来,几下就在他里怀里找到了一封牛皮纸装着的信。

季陆拿起来掸了掸“伪装的够好啊。”

我不明其意,看了看地上的那个保安,觉得他似乎在说他。

保安咧着青紫的嘴笑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贪心了,拿了信就应该出去的。”

我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装的。因为无论从他的外貌还有行动方式,都活活的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僵尸。那这么说的话,外面的曾越也是大活人咯?

但是季陆和他接下来的对话,也侧面告诉了我曾越和这个保安并不一样。

季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那封牛皮纸的信封打开。捡起地上的矿灯一同递到我面前。我十分有默契的接过,细细的阅读了一下上面的字,季陆仍旧专心的盘问着地上的人。

“你和丁安国什么关系?”

季陆没问曾越也没问别的,而是直接问这保安和丁安国是什么关系,想必已经确定了指示他来拿东西的人就是丁安国。

这保安冷笑了一下,好像季陆问了一个什么滑稽的问题。

我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应该是一套缜密的出逃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实施位置,应该就是在这座图书馆里。如果我们之前的推测合理的话,那这封信的出现就意味着有人想帮曾越逃跑!

曾越因为某种原因被困在了这。只能靠报纸来获得和当年那件事故有关的消息。但是他并不像留在这,他要离开,于是外面的某人打算向他施以援手,可是这个计划还没等到实施的那一天,就被丁安国识破了,所以曾越变成了现在这样,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

以上是我的推测,不过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那这么说的话,这个施以援手的人,也就是最近才出现的。我想不通的是,明明是曾越给了丁安国一大堆有关于当年那场事故的消息,可为什么最后两个人的关系演变成了这样?

“或许,你也姓丁?再或许……你是丁安国族谱上的直系亲属?”随着季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轻声问出,地上那个人的表情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不用季陆戳穿我也能看出来,季陆说对了。

许是不想在我们面前露怯,所以这人依旧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一言不发。而季陆也就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自己的猜测,从他时而平静时而震惊的微表情里自行判断对错。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像是一只被季陆玩弄于鼓掌的老鼠。不禁心生可怜。更可怜的是这只老鼠竟然还抱着能够侥幸逃脱的想法,我不夸张的说,从我认识季陆到现在,还没有季陆想知道而问不出的事。

季陆蹲下身看了他脖子后面的皮肤一眼“身体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吧,从煤矿透水事件之后?”

季陆玩味的看了一眼他惊恐的表情,勾勾嘴角站起来绕到他身后继续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也是当年下井中的其中一个,但是爆破之前你离开了,透水之后你又随着丁安国下去了。”季陆慢慢悠悠,语气带着点阴凉“下去之后,你亲眼看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人重新活了过来,你害怕了,闪躲着离开,但却被无意中伤,而后你身上就开始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比如能够贴着墙面爬行,比如喜欢阴凉潮湿的地方。丁安国从里面带出来了一个人,就是曾越,他能在那样的一群人中活到被你们发现,所以你们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也会知道该怎么让你回到正常状态。但是事实证明他不知道,所以你们只能把他困在图书馆里,一方面限制他的行动,一方面还要确保他的安全,以便于你们继续研究自己身上的秘密。“

季陆一口气,把这件事说了个完整。我站在一旁都听的目瞪口呆,更何况地上跪着的那个保安。季陆说完了之后轻轻的转过身,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我说的对吗?”

地上那人眼神慢慢涣散,从刚才的不可一世到现在的震惊失语,季陆只用了短短几句话的时间。而我仍旧不知道这些事他都是从哪听来的,一路上我们了解的东西都差不多字啊一个层面上,但是奇怪的是,每次季陆都能想到猜到比我多好多的东西。

他前面所说的那些猜想,都是我在煤矿下面的时候曾经提起过的,但是有关于后面的那些,都是季陆根据猜测一点点推理出来的,这种能力不禁让我觉得神奇。

季陆松了松语气,转头对地上的人道“这样吧,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废话,你自己把怎么回事说清楚,没有纰漏的话我就放了你,有出入的话你后果自负。”

季陆随手从后腰抽出那把寒冰匕首,横在那保安的脖子上。这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胆小之辈,所以更谈不上什么气节可言。被季陆这么一吓,里面不再隐瞒,有什么说什么,就差把自己家有多少存款一五一十的数一数了。

而我在确定了信上的内容之后,也抬头开始注意到这保安说的话。我和季陆的猜测没错,一开始的所有情节都和我们当时在煤矿下面猜测的一模一样。

爆破,透水,事故,一切都没有意料之外的地方。

就像是季陆说的,真正的意外是从丁安国带着这些工人下去救人的时候才开始发生的。

从这保安的口气中我能感受到,这丁安国平时也是个比较能算计的人。而起买卖做的这么大,靠的也不是整天数数手指头卖卖萌,商场上的勾心斗角也从某种程度上影响着丁安国的性格。

于是就因为以上的种种,丁安国这人对钱的重视就一定到了一定程度。我听着听着歪歪脖子,怎么感觉好像在说慎虚一样。

而我们之前没猜到的一点,就是这些工人在井下都是有保险的。

但是工人的家属和工人本身是不知道的,也就是说这些意外伤害的保险受益人。都是丁安国的名字……其中到底要怎么暗箱操作我也不是很懂,在我的印象里一般的受益人都要是亲属,而且需要投保人签字才可以。

不过转念一想,工地上的人大多朴实没文化,所以忽略掉了这一点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所以,虽说地下透水这件事并不是丁安国的本意,但是后来的无能为力就多多少少的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色彩。并不是救不出来人,而是在那种情况下,丁安国救人的态度根本没有那么明确,更多的是抱着一种坐等结果的感觉。

我听到这。突然为当年煤矿下面的那些人感到恐惧。那十几个人一个个挣扎在水里和自相残杀的恐惧中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外面,明明有救人的机会却因为那点保险金而选择了坐视不管,而且身边的一群人,都是他的帮凶……

第299章 一切如常

“丁安国这个人就是这样了,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不过他对我们这帮亲戚倒是照顾,所有沾的上丁字边的,他都能用就用。不过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们也不用惹上这么一摊子烂事。”这人到头来反咬一口,丁安国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个保安的心态也有点令人理解无能。

“所以丁安国也变的和你们一样?那些奇怪的变化他身上也在慢慢发生?”我问。

“确切的说,是但年下煤矿的那些人,都变成了这样。丁安国他再有钱也不比我们多什么,大家要倒霉都一齐倒霉。当时就是觉得那个曾越没死所以要带出来送去医院,结果大夫查完了之后说这人就是脑子出了点问题,是啥精神病还是啥妄想症的我就记不得了。那人没家人的。丁安国就自己出钱把人送去了精神病院。后来发现我们一行人身上都出了那种问题,又想到了曾越,所以就把人接了回来。但是人不正常了,经常说一下我们都听不懂的话,丁安国没有办法就只能把他留下。要说为什么把人送来这工作我也不清楚,只说让我们轮着两年两年的在这看着他。要是我说他就是以为昧了人家的保险钱。所以老天爷报复,可我们这又是糟的什么罪,跟着他倒霉。”

这保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用我和季陆怎么逼问,自己就通通的说了个明白。但是听他说完之后我自己捋顺了一下,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不知道是他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疯卖傻不和我说实话。

不过他倒是说来说去也提到了一个问题,保险金。就是因为这么简单又不可说明的理由,让丁安国起了邪念,放任当初那十七个人在矿井之下苦苦挣扎。

从这保安三言两语之中,我能听出他对于丁安国这个人也并不是完全忠心,只不过迫于两个人身上同样的变化,所以暂时结成了同盟。掌握了他这一心里,我心里就多了点谱。这种人往往都是最容易攻破的,所以没准但从他的身上,我们两个就能套出比曾越还要多的消息。

我们都说情之一字是最难琢磨也是最不好计量的,但偏偏就是这么虚无的东西就比金钱。利益都要坚固。换句话说,这个保安对丁安国没情分,所以想要让他出卖丁安国的消息只要给他一个更令他心动的条件就可以。

因为我和季陆不确定他说的一定是实话。所以这个拉拢和收买的过程还是必不可少。季陆不擅长做这种事,但是我可以。见这保安讲了一会之后停了下来,好像没有什么更多有用的信息之后。我无意中和季陆提起了他身上那个奇怪的变化。

“贴着墙面爬行,喜欢在阴凉的地方生活,这些行为应该都有出处吧?”我明知故问道。

季陆竟然做出了这种猜测,不可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所以听我这么问估计也是猜到了我的意思,便顺着我的话头继续回答道“还记得我们在煤矿下面看见的那棵千足蜈蚣的树吗?”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这些人身上的变化。果然和那棵树有关。阴气入了蜈蚣体,发生变化的绝对不止那棵树和那条蜈蚣那么简单。连同那一整个地下空间,那个煤矿都在慢慢的发生巨变。

“记得,难不成和那东西有关?”

季陆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个保安,好像再说给我听,但实际上听众更是他“他们身体上所产生的那些变化,都是蜈蚣的生活习性。所以我觉得,肯定是阴气进入蜈蚣身体的时候发生了某种反应,把同样的灾难也带给了他们。”

我虽然没听懂季陆的话。但是仍然壮做一副听懂了的样子。

果然地上的那人就按照我的预料,忍不住直接问季陆“什么意思?什么阴气进入蜈蚣体?”

“这件事情和你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就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当年从地下进入了地面,不小心进入了蜈蚣的身体。于是就有了你们再次回去看见的那棵千足蜈蚣树,但是那东西对蜈蚣的影响还远远不及于此,余威甚至波及到了你们陆陆续续下去的人身上。”我说道。

地上的那人对我的话理解的也十分无能。低头想了想之后抬头问“那我要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摆脱这些?”

我低头抿嘴,所有的问题都按照我设想的来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和他谈条件,最后就能成功在丁安国身边安插眼线。从而了解更多我们现在只是猜测的东西。

我清了清嗓直接对他道“我说的让你明白一些,这件事就是一个诅咒,关于丁家的诅咒。”我编瞎话的能力向来是世界水平的。季陆都时常被我蒙的一愣一愣的,更何况这个人。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丁安国这么多买卖却偏偏要在那打一个煤矿?一个早几年前就坐拥千万家常的大老板,会因为那么点保险金就利欲熏心?你们真的就从来都没怀疑过,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他有关?”我一句一句的逼问,让那保安开始犯了怀疑。

但是实际上,我哪知道那么多为什么,鬼才知道为什么丁安国要去那开煤矿,鬼才知道他为什么就贪财贪成了那样。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连自己一起绕进去?”他问题倒不少,这几个为什么一问让我彻底圆不回去了,只好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季陆。

季陆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把故事变得这么离奇然后丢下烂摊子不管了。我专注的低头抠手指头,让他自己想办法给我圆。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人?”季陆突然问道。

许是想到了我和季陆刚才的身手,这保安咽了口唾沫问“你们是什么人?”

季陆突然之前把腕上的锁魂一挥。直接缠上了对面那人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直直的看着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呢,觉得我们是什么人?”

季陆说完话,我周身的报纸竟然瞬间漂浮了起来,一直飘到了和那保安同等高度的位置上。而且随着气流的漂浮慢慢移动。保安被眼前超自然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大仙饶命啊大仙。”

看样子这人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除了利用自己身上突变的各种诡异能力之外。对其他的事情一窍不通。季陆随意的两个小把戏就能吓住,早知道我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去编瞎话了。

“帮我做件事,我帮你恢复正常身。”

“好好好,只要是二位说的我一定照办。”他已经吓得快要失去理智,不管季陆这时候说什么他都只顾着点头。

季陆把锁魂一撤,那保安哐当一声就掉在地上。因为手脚被捆着。所以只能拱动着身子跪在地上,不敢再抬头看我们。

“把这里收拾之后,就当我们俩没来过。丁安国如果问起,就说一切正常。”季陆言简意赅的交代,完全不提有什么交换条件。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他说完之后感觉季陆安静了一会,有些试探的问“没了?”

季陆横了他一眼,语气冷冷“你希望还有?”

“没有没有。”

季陆说完转身看了一眼外面的曾越“这次把他捆好,别让他再失控冲出来。”季陆说完之后绕开屋子,直接带着我离开。

第300章 小闹别扭

我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手脚被困住的那个保安,也没明白季陆怎么这就要走了?明明我们俩还什么都没交代啊,趁着这么好的一个安插眼线的机会,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

我正想着,季陆突然把手朝我们身后一挥。锁魂的一头正好落在了那保安两手中间的绳子上,不偏不倚的。绳子直接断成了两截。吓得那保安一激灵,也吓得我一激灵。

我本以为季陆答应之后又反悔,没想到原来是想放了他。

那人劫后余生之后跌坐在地上,看着我和季陆远走愣神,我被季陆拉走了之后,纳闷的小声问“咱们俩就这么走了?”

“不然你还想吃个午饭?”季陆拉着我的手不放松。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你就不想利用他接近丁安国,毕竟这也算是个眼线啊。”我不免觉得季陆就这么浪费了这个保安的作用有点浪费。

季陆没回头,一路朝前走对我道“那人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你觉得真的用得上?”

“你是怕他办不明白?”

季陆摇摇头“你要记住,背叛过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对原来的状况不满,而是他骨子里就是摇摆不定的人。今天他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对我们说出这些话,来日也能被丁安国三言两语就套走我们俩的消息。老天保佑他能瞒住我们俩今天来这的事,这就是万幸。”

我这才明白季陆选择放弃这颗棋子的原因,但是有时候又总觉得季陆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抱着怀疑的心态。好像他真的很难相信一个人,或许是经历过背叛,所以想让他再对某人重拾信心真的很难。

“可是我们还是可以了解一下其他的啊,比如丁安国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泰国的那个研究所和活死人的事。”我还是觉得心有不甘。

“丁安国不会让太多人知道活死人的事,我想这个人唯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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