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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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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陆眉头皱了皱眉“不是已经派人去跟着了吗。”
“这个怎么说呢,派去跟踪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凭空消失了。”单子的说话声音大,旁边坐着的我也听的一清二楚。我虽然没插嘴,但是心里对这凭空消失四个字一阵纳闷。
既然是季陆派去跟踪的人,那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既然这样的人给出的答复是凭空消失,那这个曾越的消失方式肯定有着什么诡异之处。
“他最后出现的时间在哪?”季陆问。
“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个曾越就在你和老板娘现在呆的地方。”
我听完心里一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
“在一个学校里做图书管理员,住的是学校的宿舍。之前跟踪的那些人说这曾越的生活特别有规律,除了和图书馆里的学生之外基本不和什么外面的人接触。所以也就没跟到什么可疑的人,谁成想这刚一放松警惕人就不见了。”
“几天了?”季陆言简意赅的问。单子看样子也跟了季陆许久,一听他这么一问立马会意他问的是曾越消失的日子,立马回答道“三天前。那边来信说人消失了的。”
“地址发给我。”季陆说完之后又交代了单子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纳闷的喃喃自语“凭空消失?这么个大活人就会凭空消失?你说会不会是丁安国知道我们查到了曾越头上,所以先一步下手把人带走了?”
“也有可能。”季陆道。
与此同时,他手机叮咚响了一下,是单子的短信发了过来。我低头一看。是一串地址,上面那所学校的位置标记的清清楚楚,我看了一眼之后却震惊的说不出话。
曾越工作的学校竟然是我的大学……
“要不要这么巧……”我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倒不是为曾越的凭空消失呃,而是为自己稀里糊涂过去的这么多年。系主任也好,这个隐藏在图书馆的曾越也好,都让人想起来就一阵一阵的后怕。
曾越的消息一出现,我和季陆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因为一旦开始着手调查这些事,我和季陆就免不了这样那样的危险。再留在家里只是会给家里人找麻烦,所以就算同在一个城市,我和季陆也只能回到他在山上的那所小别墅。
离家之前,我很用力的给我爸我妈和易烊一个拥抱。几个人忙着招呼季陆下次有空再来,根本没时间理我。没人知道我这个时候的心情,复杂的难以描述。
经过这么多事,我也渐渐的懂得,有些人真的是见一眼少一眼,有些事真的是经历过就再也回不去。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每一个人再见,然后的每一次相逢就又都变成了惊喜。
就像此刻,现在,我看着我爸我妈,嗓子里酸涩的说不出话。我不确定明年贴对联的时候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所以现在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
不过除了季陆之外,没人知道我突然之间的沉默到底是为何。我妈以为是她自己冷落了我让我不开心,还特意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边“妈这不是得招待客人吗,你是自家孩子,咱们对待外人不能失了礼数。”
我听话的点点头“我知道,我没不开心。”
“那咋不说话了。”
我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叹了口气抱了我妈一下“没什么。就是不想走。”
“傻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你们那边有事就先去做事,弄完了再回来。”
“嗯。再回来,等我啊。”
我爸在我转身离开之前喊住了我,转身快步回冰箱里给我拿了两盒我平时总喝的酸奶,一股脑塞到我怀里“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多吃点。”
我舔了舔嘴唇,掩盖自己想哭的情绪,抿着嘴嗯了一声。
我爸喊了季陆一声,好像把酝酿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小季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得对她好。”
季陆回头看看,转头对我爸说“放心,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对她更好。”
季陆一句话,甚至把我爸我妈都包含其中。而我相信,父母对我的深沉,季陆对我的爱同样刻骨。
我和季陆走出小区居民楼后门的时候,我怀里抱着两瓶酸奶忍不住委屈的眼眶通红。季陆低头看着我的样子。连忙哎呦哎呦的把我脑袋摁在肩头。
“怎么了这是,最近眼泪这么多。”季陆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我忍住了泪水说。
“会的,一定会的。”季陆语气坚定,好像在对我承诺着什么。
我和季陆没回别墅,而是直接来到了我们学校。学校现在正是放寒假的时候,酷暑枯草,一片萧条。
宿舍门都上着锁,食堂也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和季陆从大门口进来一直到图书馆。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围着时代广场的一周有图书馆有自习楼,还有一个学校校部。不过虽然这放着假学校没学生,不过图书馆和自习楼并没有锁。
季陆拉着我抬腿就要往图书馆里走,我走了没两步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校园卡保安肯定不会让进,便连忙拉住季陆。
“怎么了?”他侧头问我。
“咱俩怎么进去啊,我没带卡。”
“我带钱了。”季陆说。
“啊?”还没等我问明白,季陆就直接拉着我走了进去。
旁边确实坐着个保安,见我们俩进去之后连头也没抬,季陆拉着我走到他面前直接放下几张百元大钞。保安一边写着字好像在做什么等级,一边抬头看了季陆和我一眼。
我连忙说明来意“我们俩想进图书馆看看,但是没有校园卡,能不能麻烦你通融通融?”
保安表情纳闷。应该是没见过着大过年来图书馆约会的,放下笔纳闷的问我“这放着假呢,你们俩来图书馆约什么会?”
没等季陆说话,我直接开始胡说八道“其实我们俩当年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只不过现在毕业了。我们俩下半年就要结婚了,想结婚之前来看看之前走过的地方,找找当年的感觉。”
别说是保安了,就连季陆都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就差真的以为咱们俩真是大学同学,现在来追忆青春的了。
只不过最后起决定作用的还不是我的这一番走心的谎话,而是季陆拍在桌子上的百元大钞。保安嘴里一边说着我们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没事找事,一边走到刷卡器旁边的一扇门里打开锁头。拉着门让我们俩进去。
我连忙道谢之后,拉着季陆就要往里走。走了没走两步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卡在门边上问身后的保安“对了大哥,还想打听你点事,你认识在这图书管理工作的,一个叫曾越的人吗?”
这保安想了想之后摇摇头“不知道,我来这没多久,之前的人都叫不出名字。不过见过的话应该能有印象。”
可是现在棘手的是,我和季陆根本就没有那个叫曾越的男人的照片,根本就没东西可给这个人看。
最后我见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道了谢之后和季陆往里走。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是附近大学城里,设备,藏书量和环境都相当不错的一个。不少外校的人都回来我们学校图书馆,男生为了泡喜欢看书有内涵又安静的女孩,使尽浑身解数。女生为了借着这个古色古香的背景和装修方式。多拍几张照片。
我和季陆从正门进去,面前连接着书架和我们脚下的是一条弯弯的拱桥。桥下流着水,估计应该是人工供电使其流淌的水。
走过去就是阅读区,一楼都是一些人物传记还有辅导资料,我从来都不会在这一层过多停留,这次也是一样,直奔二楼。
我们学校图书馆和外面的一大不同之处,就是二楼楼梯拐角的位置放着一张服务台,负责借书和还书的编码修正。这里的人不固定,有的时候是个女人,有的时候是个男人。
但是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我都能确定我没见过。
第一是从小学毕业到现在。我进图书馆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更别说从这里借书出去看。第二我这人脸盲,或者说我看人基本只看脖子以下的位置,根本记不住脸。
这样一来,指望我能认曾越长成什么样根本不可能,所以只能另寻办法。
柜台前面没坐人,只剩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桌子,还有一盆仙人球。季陆绕过柜台去看了一圈,最后起身之后对我道“不管这人是不是曾越,都能看出来他过完年之后不打算继续做这份工作了。”
“这都能看出来?”
“私人物品都搬得差不多了,唯一一个就是这个用的有些旧的水杯。”季陆指着桌上一个蓝色的杯子道。
“从桌子能看出来这人爱干净,而且快到了洁癖的程度。这个水杯盖子没拧,就这么敞口放着,不像一个带着点洁癖的人做的。”
季陆说完我脑补了一下这件事的合理性,估计也确实就是像他说的那样。这种情况之下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在离开之前整理了所有自己的物品,只剩下这个有些旧的,敞着口的杯子没拿,说明这个杯子他并不打算要了。
通常情况下,这种不常用的东西都会被随手扔掉,但是这个杯子却没被扔掉。我想到这又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捋顺才能不牵强的解释。
季陆看出了我的心思,自己把话接过去道“这说明这个杯子不是属于他的,而是要留给下一位来这工作的人的。只不过杯子不能随便留下来给别人用,所以这杯子有可能另有用途。”
“水杯不喝水,还能干啥?”
季陆看了一眼仙人掌“浇花。”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别的不说,单说这桌子上就有一颗仙人掌,这的人想必也肯定喜欢各种植物,所以这杯子的用途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我和季陆围着柜台分析了一会,最后确定没落下什么,转身上了三楼。密密麻麻的都是书,给我的感觉竟然有些像阴阳案堂的生死簿,一本本的堆落在柜子上。
“这一个人都没有,咱们俩查什么啊?”我本打算着能看见几个学生和保安,问问他们对曾越有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却不料这图书馆里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有才方便。”季陆盯着某一处说。
第295章 一片黑暗
我们俩绕着楼上的书柜走了几圈,除了一些平常的书籍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季陆看了看突然问我“有存放报纸的地方吗?”
我想了想“应该有吧,一般的图书馆都有。”
“应该?看样子你是不知道在哪咯。”季陆了然的道。看样子他也并没对我抱有多大的希望,手中寻找的动作一直都没停过。
我跟在季陆身后嘟嘟囔囔“我平时又不来,况且谁来图书馆看报纸啊,这种东西都是有时效性的。过了日期就没人看啦,没准都被放在什么仓库了……”
我说完,季陆抬手看了我一眼“图书馆有仓库?”
“有啊,之前我室友在图书馆做过志愿者,她说图书馆的那个仓库阴阴凉凉的,大门总锁着。”
季陆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道“仓库在哪?”
我机灵不过两分钟,再次摇摇头“不知道……”
季陆也没恼,带着我往楼下走。
后来我也分析了一下。像仓库这种东西,要么在顶楼,要么在底楼。夹在中间层的很少。我们现在在二楼,考虑一下距离的远近,肯定第一个要去的就是楼下。
我被季陆拉着。一路想了一些有用没用的。一楼那个保安看见我们下去,抬眼看了一下,继而又低下头,懒得管我们在干什么。我和季陆在楼下转了一大圈,发现一楼后面有个安全出口,好像是后门。刚要往那边走的时候,一直不吭声的保安突然叫住了我们“二位!那边是图书馆仓库,上了锁了!”
我和季陆收住脚步对视一眼,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高昂的朝那保安喊了一声谢谢,他一脸不解,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谢他。保安提醒了我们一句之后就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报纸,我和季陆不打算来硬的,就在一楼各处悠悠逛逛了一会,佯装对那个所谓的仓库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而我也在这忙里偷闲的一个多小时里。尽量把我们两个想象成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情侣。课后手拉着手在图书馆里约会,一人捧着一本书对坐着,头顶是图书馆开的天窗。身边是高高的盆栽,楼下的小桥里流淌着潺潺的水。
午后的阳光暖的让人不想说话,本来打算等着保安有了睡意。我们两个方便偷偷溜进后门。但是面前捧着的书刚翻了两页,我困意袭来就开始不停的打瞌睡。
最后实在战胜不了,我脑袋一低就快砸在桌子上。季陆迅速的从对面伸过手,垫在我脑门下面。我被这么一撞,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朝着季陆笑笑。
季陆扣上书捏了捏我的脸“你啊,就不是学习的料。”对于这点,我毫无疑问,所以也就没出声反驳。
季陆探着身子往楼下看了一眼,随即抬头跟我使了个眼色。我顺着朝下望去,发现门口那保安已经回到了自己打更的屋子,仰躺着睡大觉去了。
我们两个轻手轻脚的放回书本。迅速朝后门走去。上面写着安全出口的那个灯牌已经不知道坏了多久,歪歪斜斜的挂在一边。
我和季陆推开面前那扇白色的门,嘎吱一声传来,脚下是一条长长的楼梯,一直通往图书馆地下室。
我和季陆转身关上门,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大概走了不到地下两层。脚步声落在地上就显得越来越空旷。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快要走到底了。
果不其然的是,大概几十米之后。我和季陆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悠悠的光,看清了面前这道已经有些斑驳了的门。
门外竖着一排铁栅栏,也是同样的锈迹斑斑。栅栏缝隙中,门上的锁还清晰可见。然而有季陆的那把玄铁匕首,这些铜墙铁壁就都不是问题。
手起刀落,栅栏门和里面的锁链就一同落在了地上。推开门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的到。这里确实很长时间没有任何人来过了。轴承之间发出十分艰涩难听的咯吱声,研磨着朱红色的铁锈落了满地。
季陆推开门之后拍了拍手,掸落手上的灰尘。进门之后下意识的拉住了我。不让我远离他超过两米。
我对黑暗幽闭的地下空间有着莫名的恐惧,季陆随机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交到我的手中。
我把手里的电话紧一紧,对着季陆点了点头。
随后我和季陆朝里面走去,发现这地下室中挂着不少像染布坊一样的木架,上面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挂的都是各种年份的报纸。我随手挑开一看,都是附近地区发行的各种晨报晚报。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一般的图书馆里都会有这种东西。
我看了几排之后有些不解的问季陆“咱俩为啥非要找报纸啊,这报纸上又不能有关于那个曾越的消息。”
“如果你是曾越的话,你会对什么事比较感兴趣。”季陆突然反问我。
“我?”我想当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如果我是曾越的话……大难不死,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而且经历过那么诡异的事件之后“我肯定对当年煤矿的事特别感兴趣。”
“那如果对这件事感兴趣,势必要对山西的那处煤矿本身地质或者过去有所了解。”
“所以说……这个曾越想通过当地的报纸来了解那的消息?”虽然这么猜测着,但是我始终觉得哪里有说不过去的地方。想要了解消息电视网络哪都可以,干嘛偏偏用报纸。虽说是几年前,可也不至于要靠看报纸来获取新闻。
“这只是一点,基于他接收不到其他信息来源的条件下。还有一种可能,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曾越从山西回来之后,会选择在这所学校工作?”
季陆明显是已经有了答案,想要让我自己说说看法。
照说山西离这不算近也不算远,特意跑来这里工作,多多少少有些刻意了。要说是被人计划好的,那这个计划的人到底是谁呢?
事情想到这,我突然一激灵,连忙看向季陆。虽然那个人并不足以让我惊讶,只不过联想到之前的种种,我开始觉得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巧合的事。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设计好让你来演的剧本。
“我觉得他始终被人监视,唯一能获得信息的渠道就是图书馆的这些报纸。”季陆直接猜测到。
至于监视他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心照不宣。
猜到这一点之后,我们的此行变得有目的起来。位置锁定,时间锁定,当年被禁足的曾越在这里做过的事,我和季陆都在一步一步重新上演。
可是我们惊奇的发现,煤矿出事当年的所有报纸,竟然都不翼而飞了。那一年的事就好像被抹去了一样,是一片空白,也成了一个缺口。
“被人拿走了。”季陆喃喃的说。
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带走曾越的那帮人,怕线索暴露,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带走了相关的报纸。
我手中的手机滴滴的响了两声,我低头一看电量提示已经不足百分之九。即将要面临黑暗的恐惧朝我压来,我把手机转过去给季陆看了一下“没电了咋办?”
季陆看出了我的恐惧“那先出去吧,下次再来。”
“不要,来都来了……”我一边害怕,一边还觉得就这么出去可惜了。
其实这下面也不至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是能见度不太高罢了。我们两个接着找了找,确定屋子里不再有关于那个时候的报纸之后,手机的光也在最后闪了两下之后彻底熄灭。
第296章 突变
彻底陷入黑暗中之后,我下意识的第一时间拉住季陆的衣服袖子。之前开着手电的时候觉得地下还没有那么黑,现在突然之间从光明到黑暗的转变让我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
“先走吧,下次再来。”季陆再次提议,这次我只好乖乖同意跟着一起走。但是没等我们俩走几步,头顶突然传来了两声敲门的声音。我和季陆同时停住脚步,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
听这材质既不像木板又不像土墙,倒更像是玻璃。
只是这地下室里,又怎么可能会有玻璃?
我和季陆都站在原地仔细辨别着,最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季陆道“镜子!我记得最后一排书架的后面好像有一面镜子。”
我话音刚落。屋子角落方向就传来哗啦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玻璃的碎渣有些溅到了我脚边,我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是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力量有多大。
季陆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连忙抓着我的手腕朝后退。
“我靠,什么情况?”我搞不清楚状况,边跑边问。
“先别问了,从楼梯上去。”季陆说完,往前推了我一把,紧接着我手上的那阵抓力就消失不见。我蒙着黑,回身找了一圈“季陆!”
“快走!”我看不见季陆,但是明显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阵慌乱,相必后面也是出了什么事。
这种时候我是万万不能丢季陆一个人在这,但是又怕留在这帮不上忙反而给季陆添麻烦。就在我犹豫之间,进来方向的位置传来轰隆一声的铁门落下动静,我知道。这时候就算我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打斗的声音不停的在我耳边响起,我凭借耳朵大概能分辨出,来人应该是个男人。面对季陆的时候竟然出了闷哼之外再无其他声音,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季陆往后退了一部发现我还在原地“听话,快走!”
“门锁了。”我连忙道。
“那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季陆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慌张。似乎对眼前的情况也难以把控。
我老老实实的听着季陆的话趴在地上,两步爬向了挂着报纸的木架下面。这个时候我肉眼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漆黑的环境,从失明一样变成了慢慢能看清面前东西的轮廓。
我趴在木架下面,除了季陆的两只脚意外似乎还看见了一个四肢着地的人……
之所以确定这个是人,完全是因为那紧贴地面的膝盖和手掌。我心里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碍于外面情况紧急又不敢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陆的锁魂一出,不知道勾到了那人的哪里,外面轰隆一声伴随着一大排的木架通通倒地,我低头无意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擒骨,暗骂自己没用。
这俩东西现在长得都一样,怎么到了我这就成了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废铁了呢!
我暗暗自责之际,突然感觉脖颈出好像透着微微的凉风。经历过几次这种情况,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后面有东西。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我僵着脖子直接手脚并用的爬了出去。
可没想到刚把头爬离木架的一刻,身后那东西突然拉住我。我脚被摁的死死的,动弹不得,不得不回头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只是这刚一转身,差点没把自己吓尿。
一张惨白到有些发青的脸就那么悬在我后背看着我,身子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攀在书架上,上嘴唇里伸出两只白色的尖牙。黑暗中看起来就好像一直淬了毒的毒蛇,贪婪的朝自己的猎物嘶嘶的吐着信子。
我以为我不动他就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事实证明这根本就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没等我有所反应,那东西直接张开大嘴,嚎叫一声就朝我脖子咬过来。
我这一瞬间吓得把吃奶的力气都爆发了出来,两腿一蹬踢在那东西的下巴上,连滚带爬的爬了出来。但是外面的季陆不知道和那东西去了哪,我除了黑黑的一片和林立的书架之外,什么都找不到。
身后那僵尸一样的东西快速从书架上闪身,直接朝我爬了过来。动作迅速的像是上了发条的机械,要不是那层惨白的皮肤。我真会觉得他的身体里都是被系统操控的电路。
我顺手拎起了旁边的椅子,把椅子背握在手里,和那东西在不到三米的地方对视。这个时候虽然情况紧急,但是我根本不敢喊季陆,一是害怕惊动了这东西。而是害怕季陆那边交手正酣,我这么一喊让他分了心,到时候吃亏。
我只能强装冷静的让自己镇定,然后用一种你过来我就拍死你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东西。就在这时候那东西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青灰色的光,然后我眼看着那本来还浑圆的瞳孔变得狭长。像一只猫一样。
我手上把椅子背又紧了紧,纳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既不像是活死人,又不像是地府的鬼魅,倒更像是小时候僵尸片里面见过的那些僵尸。
只是这时候又没大蒜又没桃木的,我还能怎么办……
我本以为这东西就打算和我一直这么对视下去的时候,他攀在木架上的两只手突然伸出了老长的指甲,勾了一下然后快速向我扑来。
距离太近,我根本没有逃跑的时间,只能两眼一闭双手挥向他。只听哗啦一声,我手里的木头凳子粉碎。只剩一根椅背上的横木握在我手中。
面前的那东西被我这一下直击面部,甩到了墙上。紧接着又是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稀里哗啦的落了满地。
久违的光照进漆黑的地下室,我这才发现,原来这虽然是地下室,但是最上面位置大概十多厘米宽度的地方,留着一条不宽的玻璃,看着地上的残渣,应该是全黑的玻璃,本意并不是透光用。
我一下子就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况,脚边的位置可能是因为季陆刚才的激战,所以已经没有一处整齐的地方,大部分的木架都歪歪斜斜的栽倒在一边,看起来凌乱不堪。
但是没给我过多寻找季陆的时间,落在墙角的那东西两手抓地再次朝我冲过来。
我靠,你就不能等一会……
因为刚才那一下之后,我感觉这东西也不过就是个纸老虎,就连我随手一打都能轻易掀翻。我这么想着,心里就有了点底,两手攥紧木板,在那东西冲过来之前再次狠狠的甩了过去。
看着龇嘴獠牙十分可怖的东西,被我这么一打直接原地转了两转之后栽倒在地,两腿抽搐着没法再站起来。
我鄙视的看着它,心里朝笑着说了一声菜鸟。
我为了预防这东西是诈死蒙我,我上前用脚踢了两下那东西的脚。确定这东西真的没了反应之后,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不是我谦虚,我碰见这么多玩意,你是最垃圾的一个。”
我把手里的木板扔下拍了拍手,放心的去找季陆。
我这边刚从这头进去,那边就传来咔嚓一声。绝对是锁魂扫过木架的声音。果真,不到两秒,我旁边的木架就被拦腰斩断直接倒向我。
我妈呀一声转身想跑,但是这就是一瞬间的事又怎么能给我逃跑的时间。我情急之下学鸵鸟,两手抱着脑袋直接蹲下来。
但老天保佑。那木架的一头卡在我右手边的墙上,直接给我这边拦了一个三角形出来。我稳了稳心神,赶紧手忙脚乱的爬出来。
这刚一出来,就正好撞上季陆和那东西缠斗的身影。
季陆低头见我爬出来,连忙用另一只手把我往里塞。我抬头之间发现季陆面前的那东西和我刚才解决掉的那个竟然一模一样,虽然长相有着差别,但是无论从脸色还是从行动方式来看,都绝对是同一种的东西。
这是这在我手里两下就乖乖就擒的东西,怎么到了季陆这这么大半天都没成手?难不成这东西也分等级的,我那个是个菜鸟。季陆这个是个大BOSS?
我胡思乱想之际,季陆只顾着低头推我,一时没注意就被那东西推上了胸口,直接被推到了墙边。我见季陆吃亏,火噌的一下窜上了老高。骂骂咧咧的爬出去。顺手摘下一摞报纸朝他面前丢去。
趁着他视线不清之际,直接拆下了拦着报纸的木棍,朝着那东西的脑袋上劈去。可能是木棍太细,还不足我小臂的二分之一,所以这东西并没感受到多少的冲击力,只是被我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手中的木棍只用了一次就脱了手,咕噜噜的掉在一边,我也懒得从地上捡起。想了想刚才季陆被他推得那一下,所有的力气都朝着自己的右手汇聚过来,我攥紧了拳头朝着那东西的脸就是一下。
冰凉的触感从我手上传来。这人不光是脸色惨白,就连身上的温度都像是刚从冰柜里爬出来的一样。这到底是僵尸还是什么玩意的,我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一下的力气太大,那东西的鼻子被我打得咯噔一声,歪到了一边。我看着他脸上的变化,看着自己的拳头惊讶出声。
“我靠,这咋回事?”我纳闷的回头看季陆,季陆也是一脸的茫然。我刚要惊喜的显摆一下,季陆的脸色一边就朝我冲过来。我连忙回头,只见那东西挂这个歪鼻子还是不依不挠。我有了底气,说话也硬起了起来。
“歪着个鼻子就躺着歇会得了,还嘚瑟!”我说着上去就踢了那东西的膝盖一脚,趁着他躬身向前倒来的时候,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身子一转来到他身后。
季陆看着我行云流水的动作,愣着僵在原地,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最重要的是本来软绵绵毫无力气的两只手,不知道怎么就感觉充满了力气。不过这怎么说都不能算是坏事,毕竟这个时候还要全靠它了。
我也懒得想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在那僵尸一样的东西身后狠狠的踹了一脚他的膝盖后,他身子一堆就朝地上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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