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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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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双手搭在我肩膀的同时,一阵红光自我的身上闪现,把她瞬间震开几米远。她被我身上传来的怪力打到墙角,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把衣领扒开,看着自己肩头这几颗红痣,此刻竟然微微的冒着红光。

难道是他们在保护我?

那女人不甘心,张牙舞爪的再次向我扑来。可在她接触到我肩膀的一瞬间,刚才那一幕又出现了。她像是被一阵电流冲击,生生弹到几米开外。

她气急败坏的冲我嘶吼,我慌忙摆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

她似乎看出了我肩膀的端倪,瞄准了我身上的其他部位卯足了劲再一次冲来,一个扑空便堵在门口“你……是你……”

我只能转身往窗户旁边跑去,手里死死的拉着窗帘“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又不认识你。”

她根本不管我在说什么,只顾疯了一样的向我冲来。我刚要闭上眼准备受死的时候,旁边背包里突然开始蠢蠢欲动。

没多大会,里面嗖嗖两声飘出几张白纸。我一看,竟然是那日在盘龙洞棺材上带回来的小纸人!

八张纸人从背包里飞出,团团围在我身前,不让那女尸靠近我半步……

第26章 鬼族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况,那几张纸人为什么要保护我,这女人为什么来缠着我,我统统搞不清楚。

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季陆这个天杀的跑哪去了,为什么还不来护驾!

面前那几个纸人腾空飞起,把地上匍匐着的女人团团围住。神奇的是那几个纸人围上之后,那女人真的就被困在原地,说什么也动弹不得。

我借机爬上窗台,把窗户拉开之后冲楼上大喊“季陆!快点回来啊,出大事了!”

咔哒一声,房门被拉开,季陆一眼茫然的看着趴在窗户边的我。

“怎么了这是?”

我像见了救世主,哆哆嗦嗦的指着地上的那女人“她她她,她说她要我。”

季陆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几个纸人,轻声道“好了,你们可以收了。”那几个纸人就像真听懂了一样,从地上飞起,重新躲到了我的背包里。

地上那女人看没了纸人的禁锢,再次抓狂的向我冲来,季陆二话没说,扬手就用锁链把她困了起来。

我缩在沙发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季陆这是绑了一只鬼?

“你刚才出去干嘛了。”我问。

“我要是不出去她也不会现身。”季陆盯着地上那个被困成粽子的女鬼道。

“啊?你是故意的?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刚才多亏上过厕所了,要不然非尿裤子不可!”

“我告诉你她也有防范了。”季陆说的句句是理,我根本无从反驳。

季陆乜斜着眼睛看地上的女尸“你是怎么死的?”

那女尸听见季陆的声音,慢腾腾的从地上抬起头,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咕噜声“四月初四……”

我心里一惊,那是我的生日……

女尸刚说出口四个字,窗外忽然卷起一阵阴云,窗帘被吹得呼呼作响。就在我打算去把窗户关上的时候,一阵黑烟猛地从窗口冲进来!

“小心!”季陆冲过来把我扑倒在地,猎猎的风声从我头顶呼啸而过。我们两个人趴在地上等了一段时间,风声平息之后才重新站起来。

但那个被捆着的女尸却不见了,地上只剩季陆的银锁链。

季陆跑过去捡起锁链,握着的双手渐渐泛起青筋。

“人呢?”

“被带走了。”季陆的眼神不善,似压住了心中怒火。

我想起刚才的那阵黑烟,总觉的好像有些熟悉,是不是之前曾经在哪见过?活死人是有肉身的,而且如果没有阴童婚维持他们也只是行尸走肉。

“我刚才去了趟前台,查看了一下住户信息。发现这一个星期以来,接连有四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生登记入住。”季陆道。

“不会是……一九九四年四月初四吧?”

季陆轻轻的点点头,印证了我的猜想。原来那四个女孩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是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今天坠楼的那个女生死前手里拿着的报名表呢?”

季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满是血污的纸,递给我。上面的血已经开始发黑,我把纸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果真和我当时填的那个报名表格一模一样。

同样的生辰,还是那个报名网站……难道说杀人的是失踪的老校长?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拉着季陆出去“走,去看监控。”

我在楼下大堂和前台的妹子交涉了半天,她说什么都不肯给我调出来看。说是监控现在已经被警方调走了,他们这边看不了。

“不可能,监控这东西电脑都是有备份。”

姑娘翻了个白眼“那您就权当我们不想泄露住户隐私了。”

“现在死人了大姐!”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梗着脖子,一脸傲慢的表情。

我们俩在这僵持不下,结果季陆走过来和那女人耳语了两句,她就含羞带臊的把监控录像掉出来给我们俩看了。我懒得管季陆到底说了什么,能看见监控才是真。

在四个女生入住之前,将近一个月没有人进入过那个房间。前台那女人解释茶楼的四,五楼都是贵宾会客区,通常四楼都没有占满的情况,也就更少有人去到五楼。

于是我们一直耐心的等到第一个进入的女生出现。

这女生一身大学生的装束,身后还背着一个帆布包。进入电梯的时候一直面带微笑,脸微微侧过站着。这姿势虽然也没什么不妥,但总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就在她从电梯里出去的一瞬间,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那女生对着身旁十分羞涩的笑了一下,还张嘴说了句什么。这分明就是在和人交流的表情,但是她身边却空无一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看着她那个虚无的笑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赶紧摁了快进,跳到下一个女孩出现的那天。

这次,她从进入电梯开始,就一直在和旁边的人交流。时不时的点头答应,一直到电梯上楼她走出去。接下来的两个人,也都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她们身边出现了监控镜头拍不到,但是她们却能看见的人。

刚才那个一脸傲慢的大堂经理此刻也吓得满头虚汗,哆哆嗦嗦的问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陆轻飘飘的扔下了一句中邪了,然后就拉着我上楼。

“刚才那监控里什么情况,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

“嗯。”季陆应道。

“不会是老校长,他是有肉身的我没道理看不见,那会是什么人呢?”

说话之间,我和季陆已经走到了二楼。季陆关上门突然神情严肃的问我“你相信我吗?”

我被他问的一愣,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信。”

“那你敢和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吗?”

我想了想,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季陆牵起我垂在两侧的手“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躲在我身后就好。”

季陆表情严肃,我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自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却让我感觉莫名的安心。

“要去哪?”我问。

“鬼城……酆都。”

……

季陆说,刚才接走那女尸的,是鬼族的人。而在电梯里和那几个女生说话的,也是鬼族的人。

其实在看见那黑烟的时候,我心里多少有了一些猜测,只不过是不能肯定。可按说鬼族和老校长的交易,不是应该只停留在盘龙洞里的那九具女尸吗。可为什么在老校长失踪以后,鬼族却成了这些事的主谋?

我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族群,但是从季陆的表情上来看,应该不会是好对付的角色。

季陆说带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意思或许是一个陌生的世界。谜团越来越大,从一开始阴童婚牵扯出我肩膀上的七个阴魂,从索要阴魂的罗珍牵扯出罗珍奶奶活死人的身份,到最后莫名的牵扯出了一个鬼族,我突然有些担心这次的四川之行……

我忽然想到了校长办公室发现的那张合同,还有最后署名的苍林南路226号。加上我和季陆到这之后发生的命案,牵扯出之前的千丝万缕。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

季陆的眉头紧锁,似有万千心事未说出口。

其实我心中最深的疑虑,不是阴魂该如何引出,也不是那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季陆在每次看向我时,眼中那阵失而复得的珍惜到底是为何。

但我还是没敢问,生怕一个不小心问错了什么……

我和季陆坐上了第二天转四川的飞机,万米高空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好像快开学了……

第27章 买买买

可能是因为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所以只要一有闲暇时间我就开始胡思乱想。脑子里跑火车,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那种。

但太多事又不是我跑两圈火车就能想明白的,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我都在白白浪费脑细胞。或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四川以后就能有个答案吧。

酆都这地方我之前听过,位于四川盆地东南边缘,地处长江上游北岸,隶属重庆市。

因为城中阴森的气氛令人不寒而栗,故被人传为去往“阴曹地府”的唯一通道。

传说在汉朝时候,有两位方士,一位叫阴长生,是刘肇皇后的曾祖父;一位叫王方平,官至朝中散大夫。他们因不满社会现状,双双先后弃官到此修道,最後终于魏青龙初年得道成仙,升天而去。

随着二位仙人的名声日盛,招引了不少仙人到此来拜访。如传说中的麻仙姑,就曾来拜访过王方平,可惜没遇上。直到现在还留有她住过的“仙姑岩”、“麻姑洞”等遗迹。此外,吕洞宾也曾拜访过王方平和阴长生。

相传二人躲进一座名为十八顶的山峰修炼,不再踏入尘世半步。可怪事,也在二人进山之后接踵而至。

十八顶下有一村落,村民靠砍柴打猎为生。因为山下地形险峻闭塞,村中村民打猎耕种自给自足,不与外人交流。

但自从那二人进山修炼之后,山脚下的村民寿命便仿佛凝固了一般,几十年样貌都不曾改变。不光如此,山中的生灵也仿佛停止了生长,树木粮食都维持在二人初来时的样子。一直到百年之后,整个村落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被人从世界上抹去了一般。

这件事被记录在了当地的县志中,千年过去,真假已经无从考据。不过也就是从那之后,阴长生和王方平二人被传为“阴王”,又唤作“阴间之王”,酆都也进而成为阎罗王所主宰的阴曹地府。

我曾经一度对鬼城酆都的历史十分感兴趣,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亲自到这来揭开这一切。

季陆站在机场的门口,上眼下眼的打量了我半天。我被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的毛毛的,拉紧衣服警惕的问了一句“看我干吗?”

“这件衣服你穿了几天了?”

我还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从学校出来,也没几天。但是夏天衣服容易脏,现在看起来是有些灰头土脸。

季陆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摁着我的脑袋把我塞进去,然后言简意赅的对司机说“商场。”

司机一脚油门把我们俩送到了最近的新世纪百货,下车以后季陆把卡往我手里一塞,依旧言简意赅“买。”

我眼巴巴的看着季陆,突然有点想嫁是怎么回事?

男人不会懂这一个字对于女人来说的杀伤力,尤其是在我一件衣服从贵州穿到北京再穿到重庆之后。这个字简直是季陆不多的词汇量里,最让我春心荡漾的TOP1。

“你可想好了啊,我不会给你省钱的。”我掂量着那张卡,一点不客气的对季陆说。

在山区憋了半个月之后把我带来商场,就好比在女子监狱里投放杨洋。我搓了搓手蠢蠢欲动,让季陆自己考虑好后果。

“不用省,放心买。”

得到了季陆的许可之后,我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或者是冲开栅栏的猪,在新世纪几层楼里放肆奔跑。

季陆像是遛狗一样,一脸宠溺的跟在我身后,看着我买买买。

我拎着大包小包,想到自己明天终于不用穿这件全是汗臭的衣服,开心的脱口而出“只要你现在说娶我,我明天就嫁你!”

季陆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才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赶紧改口“我说着玩呢,你也不一定要我啊。”我打着哈哈就要往前走,季陆从后面跟过来搂过我的肩膀“要,干嘛不要。”

我和季陆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俨然变成了一对情侣,对于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我也已经全然接受。可我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俩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季陆表白过吗?没有吧?

可为毛我初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了出去?

晚上我们依然住在了同一间房,季陆给我的理由是担心鬼族的人突然出现。好在这间酒店条件相当不错,同一间房里也有两张大床,而且还被隔开了两个不同的屋子。

季陆进门看见这格局的时候,下巴都快拉到了地上,用五官拼命表现着他不满意,很不满意。

晚上下楼吃饭的时候季陆说这几天他要去找一个人,让我一个人好好呆在酒店里。

我把最后一口火龙果放进嘴里,有些担心的问“你自己一个人去可以吗?”

季陆有些哭笑不得的喝了口水“你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吧。”

“我,就在酒店呆着应该没啥事吧。”

“我给你的那个珠子你带着,身上的阴魂就能暂时被压制不会来找你。至于影子,等这几天罗珍投胎了之后就能还回来。”

“没有阴魂她不是不能投胎吗?”

“那个我来想办法,总之她们不会为难你。”季陆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被叠成三角形的黄纸“把这张纸贴在房间门口,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出门。”

我把黄纸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画着红色的奇怪符文。季陆说的话甭问为什么,照做就好。

季陆说完站起来,俯身对着我的脑门亲了一口“乖乖等我回来。”

我被他这个动作搞得心脏砰砰乱跳,含羞带臊的点点头。

“要是我一个礼拜还没回来,你就回贵州去找慎虚。”我赶紧拉住季陆准备抽走的手“什么意思?”

“我去见个美女,肤白貌美,万一被迷惑了就不回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悻悻的松开手“哦……”

他也没说话,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季陆走后我没在大堂多停留,赶紧回楼上歇着了。他留给我的那张黄纸被我贴在了房门里面,上面本来红色的符文这个时候竟然有些微微发黑。我探头闻了闻,竟然一股的腥味。

门一锁,我开始了为期一周的闭关修炼生活。每天饭菜有服务生送上门,我像被老板包养的金丝雀,每天都窝在酒店里的那张大床上。

唯一能干的事就是看电视……

电视台换来换去,突然换到了新闻频道。女主播一脸阴沉的播报着什么,我本来一晃而过,突然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把台调了回去。

贵州西南某山区发生大火,山林毁于一旦。火势蔓延了三天三夜,险些殃及旁边的镇上居民,好在山区内无住户,没有人员伤亡……

我死死的盯着电视上的画面,一眼就看出那是我和季陆刚刚离开的村子。村里少说也有几十户人家,怎么到了新闻里就变成了没有住户?

阿和山到后山,已经被烧成了平地。那片果林被烧的只剩树根,铁索也已经断裂垂在山体两边。我握着遥控器的手慢慢攥紧,难道说我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村落,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后脑勺袭来一阵一阵的寒意,他们真的就只是活死人这么简单吗?

我沉浸在那则新闻给我的刺激中,久久缓不过来神。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着火了,我愣愣的点了点头。是着火了,可村子里的人都死了,火源是从哪来的?难道是有人想把自己犯罪的痕迹抹掉,所以故意放的火?

我正想着,房间里突然飘进来一阵烧焦的味道……

第28章 起火了

酒店的厨房离我这十万八千里,要闻味儿也轮不到我。我起身往门边走了两步,发现味道越来越大,门底下时不时的有白烟钻进来。

外面轰隆隆有人跑过的声音,我犹豫着把房门拉开,被一阵白烟猛地顶进来。烟辣的直往嗓子眼里钻,我被呛得睁不开眼睛。

“快跑啊,起火了!”走廊里只穿着内裤的一个大哥冲我喊,我连想都没想就被他拽了出去。走廊里警报响的刺耳,我们猫着腰从楼梯上跑出去之后眼看着楼顶开着的窗户冒出阵阵浓烟。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起火就起火了?”我一边咳嗽一边问旁边的大哥。

大哥提了提内裤,说着一口四川话“辣个晓得吗,老子睡着睡着就听外面有人吼,起火啦起火啦,衣服都没得空穿就跑出来了。”大叔掐着腰往地上吐了一口“呸。老子结婚纪念日还打算玩把浪漫,现在还真是红红火火。”

大哥从下来开始就吐槽不断,骂着骂着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我日他仙人板板,老子婆娘还在上头!”

这也是个江湖奇人,跑着跑着把老婆都跑丢了。

大哥哭嚎着非要往楼上冲,被酒店的保安拦住。

“婆娘啊!婆娘!”整个酒店门口都在围观一个穿着大裤衩满地打滚的中年男。我赶紧蹲下劝说“看这样火是从七楼开始起的,还没烧到五楼。你老婆可能是跑的慢了些,一会就出来了。”

大哥生无可恋的看了我一眼“可是……老子就是从七楼跑下来的。”

我挠挠头,放弃了劝说。

不知道哪里飞来一脚,哐当一声踢在大哥的屁股上“老娘还没死呢,嚎啥玩意?”我一听这如沐春风的口音,这是东北老乡啊这是。

大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回头,看清那女人脸的时候嗷的一声抱住女人的双腿“婆娘啊,我还以为你死了。”

女人反手拍了一下那大哥的后脑勺“滚犊子,你死我都不带死的。”

这一南一北,一唱一和,虽然女人脾气暴,但还能看出这俩人的感情相当不错。大哥从地上爬起来对我说“还真的是借妹子吉言了。”

“哪的话,还是你们两口子自己的福气。”

那女人一听我说话“妹子是东北人啊?”

“啊,东北的。”

老乡见老乡,女人一听我是东北的,便滔滔不绝的和我聊了起来。越聊越投缘,大姐听说我一个人在这头,便让我干脆跟他们回家去住两天。

我看着酒店这架势,几天是住不了人了。况且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借住也是个办法。只是那张符就这么留在了楼上,我要回去拿,保安说里面火势太凶根本不让我靠近大楼。

我们仨个被安排在了休息区,等火灭了之后再回楼上取自己的东西。也许是太久没见过家乡人,在休息区的时候那大姐也一直在和我说话。一来二去的,我也对这小夫妻俩的情况有了点了解。

原来这大哥叫棍儿哥,在四川本地开了一家饰品店。大姐叫刘一月,以前是这大哥的供货商。后来一来二去的,俩人就看对了眼,接了婚有了娃。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打算玩把浪漫的,但是想来想去又不知道该玩点啥。棍儿哥犹豫了半天,说要不媳妇咱俩开房去吧。

月姐当时就给了棍儿哥一耳刮子,说我他妈用不用去劳务市场雇两个人捉个奸啊?

可好女怕缠男,棍儿哥商量来商量去,月姐还是顺了他的意。俩人找了家跟前相当不错的一家酒店,打算过个刺激的纪念日。可谁知道刚洗完澡,外面就浓烟滚滚,纪念日也就这么泡汤了。

棍哥光着身子还笑,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月姐裹了裹身上的浴巾“我跟你一天都上老了火了。”

说完月姐看向我“那妹子,你咋一个人住在这啊?”

“我和别人一起来的,他在这边有事先去办了,让我在这等他。”

“对象?”

月姐这么一问,突然就把我问住了。季陆算是我什么人呢,男朋友?我们好像也没确立过关系。朋友?可感情明明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她见我态度犹豫,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甭管是谁了,你就先住到我家,等他回来了让他去我那找你。”

我点点头,感激的说“那太谢谢你们了。”

“谢啥,出门在外这么远,能遇见个家乡人不容易。”月姐是很典型的那种东北女人,豪爽仗义,见别人有难处能帮就帮的那种。

酒店的火大概过了几个小时才彻底扑灭,警察带着人一拨一拨的进去找东西。着火点在七楼,五楼受灾的不算很严重,只是墙壁被熏得漆黑。

我进去之后直接去找门上贴着的符纸,上面漆黑一片让我的心哇凉哇凉的。符纸被烧了,这可咋办。我不知道那东西是季陆留下来镇什么的,但我心里清楚没有那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棍儿哥和月姐已经换好了衣服来楼下找我,我走之前转身回去拿上了季陆卖给我的衣服。

“都熏黑了,拿它干啥。”月姐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洗洗应该能干净吧。”因为是他买的,所以不想扔,就这么简单。

月姐和棍儿哥住得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卷闸门一拉,我才知道原来这俩人开的饰品店,专卖的是一些有民族特色的小饰品。

藏族的银饰,玛瑙串子,还有些不值钱但是样式很漂亮的松香坠儿。我撅着看了一圈,简直爱不释手“月姐,我在这的几天帮你看店吧。”

“你是客人,咋能让你看店。”

“就当我是自己家人吧,要不然我也没事干。”

这家小店前面是门店,后面有个休息的地方。二楼是月姐和棍儿哥的房子,俩人平时关店了之后就回楼上去住,我比较识趣,要了床被褥就住在店里。

我从酒店走之前给前台留了地址,方便季陆回来之后找到我。

我闲来无事和月姐聊天的时候无意中提过酆都一次,月姐神情奇怪的问我打听那个干吗。

“我本来打算去那玩几天的。”

“玩?玩命去吧?酆都可不是咱们平平常常说去就去的,知道那是哪不,那可叫鬼门关,玩也没有去那玩的。”

“鬼门关什么的,难道不是谣传吗?”

“谣什么传,现在住在酆都城内的人没有几户了。那地方阴邪着呢,每到凌晨两点,鬼门关大开的时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漫天飘得都是烧给死人的黄纸,那天上还有哀乐声,你说吓不吓人?”

月姐的表情和语气,听得我鸡皮疙瘩直起。

“你去过?”

“刚和你棍儿个处对象的时候去过一次,回来高烧了半个多月,妈的我下半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我本来以为酆都不过是个传奇色彩比较浓厚的小城,却没想到在这还有这么一说。那这么一个地方,季陆带我过来是想要干嘛呢?

他说要去见的那个肤白貌美的美女,又是谁呢?

我和月姐正说着话,棍儿哥从外面回来把车钥匙往柜台上一扔“天上跟下火球了一样,真他娘的热,倒水去!”

我本来以为棍儿哥在使唤月姐,却没想到他话说完了之后,自己转身去旁边饮水机里接了一杯凉水。我摇摇头感叹,月姐实在调教的太好了。

棍儿哥一边喝水一边嘟囔“我今天去上货的时候,有人跟我讲说他有个瓶儿,问我收不收。”

第29章 灵肉合一

“再敢收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把你脑袋拧下来。”月姐狠狠的说。

“对啊,我也讲啊。我说我家那个婆娘不让我在外头买这些个瓶瓶罐罐,他讲好嘛,那你要是中意的话我就送给你。”棍儿哥把一白色的瓷瓶摆在柜台上“我就给拿回来咯。”

花瓶足有半米高,通体洁白,表面看起来和玉石无异。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被一阵冰凉的寒意给激的缩回了手。

“这是什么材料啊,看起来好漂亮。”我不觉得感叹。

棍儿哥瞟了一眼“他说是啥子砗磲雕的,我也不晓得。”

月姐冷笑了一下“谁家这么大一块砗磲白给你,做梦呢吧。”

棍儿哥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是,没准就是啥子玻璃熔的,摆在店里吗,看着怪好看的。”

聊了一会天,月姐和棍儿哥收拾收拾东西去婆婆家吃饭了。喊了我几次,我说啥也不肯去,月姐也作罢,让我自己叫点好吃的东西。

我拿着月姐给的钱逛了一圈,吃的没买倒是在旁边花店买了一把花,没剪根也没打包装的那种。

我把瓶子拿去洗了洗,装了点水,把买来的花插进去摆弄摆弄,店里立马显得有生机了许多。五点一到,我老老实实的关了店门,自己回后面的小床上歇着了。

季陆走了两天,也不知道现在人在哪,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天气闷热的很,店里没有空调,我躺了一会就觉得十分闷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瞪着眼睛数着外面天上的星星。

“把老子脑袋上的花拿开!”不知道哪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咒骂。我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仔细听着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蠢货你听见没有,把这娘炮的玩意给我拿走!”我震惊的看着墙角的花瓶,不敢相信声音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我趿拉着鞋蹲在地上,把玫瑰花拔出来对着里面看“别告诉我是你在说话。”

“废话,不是我还有别人?”

我吓得一下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那个说话的花瓶“你你你,你是什么鬼!”

突然,一缕青烟从花瓶中钻出,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显现出人形。我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人,白衣飘飘,眉目如星,俨然一个古代公子哥的打扮。

“这年头还有人买红玫瑰,也是够骚气的。”他不满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水。

我捧着那一把玫瑰花,哆哆嗦嗦的窝在墙角,想办法离他越远越好。季陆的那张符被烧了,万一这东西是鬼族的人,我可凶多吉少了。

他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我似乎很感兴趣,蹲下来饶有兴致的说“不过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在这瓶子里填水,恐怕我还要被困个几百年。”

“不客气不客气,我也是举手之劳,你要是喜欢我帮你把瓶填满都行。”我狗腿的说,心里想着的确是怎么能离他远点。

他伸出食指挑着我的下巴“看我!”

我见挣脱不开,只能硬着头皮朝他看去。他的脸像是被打了一层柔光,停在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好像我是他到嘴的猎物。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他挑着好看的眉毛说道。

“绝对不可能!”我意识到语气似乎有些不礼貌,赶紧放软了声音说“我哪有那个福气。”

“算了,甭管见没见过你,既然你能把我从这里面放出来,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他捏着我的下巴,霸道的说。

我一脸哔了狗的表情,他似有些不满的问我“怎么,不同意?”

“没有没有,我是不明白这是个啥情况。”我慌忙回答,生怕一个怠慢了让这位公子哥不满意,取了我的小命。

他松开我的下巴,背过手往门口走了两步“我本是龙宫三皇子,两千年前龙宫曾卷入一场恶战,我的魂魄在战中受损。父皇临死之前把我的魂魄封印在圣雪玉瓶之中疗伤,可我伤势痊愈之后却发现,凭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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