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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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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利躲过之后,老校长再将压着阴童婚新娘冤魂的纸人贴在棺上,一同藏在这盘龙洞中。
季陆的这些话,在我听来信息量极大,我愣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能完全的理解接受。
“你说的这个鬼奴,和活死人有什么关系?”
“确切的说并没有什么关系,活死人本来只是一群行尸走肉。老校长利用阴童婚带来的某种力量,让这群活死人表面上看起来和常人无异。能正常生活,能思考,能繁衍。
之前关于这些我也只是猜测,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就是这样。”
那这么说来,阴童婚只有每年继续延续,村子里的人才可以继续维持之前的状态。可是到我这里出了问题,季陆救了我,阴童婚在第十年的时候断了……
之后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吊死在了虎牙家的树上,那些从外面拐来的女童也一夜之间消失,就连那个罪魁祸首老校长也不见了。可季陆说过,八月十五号的阴童婚没有完成的话,在一个月之后是可以补办的。现在一个月期限未到,为什么村子里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季陆眉头紧锁“如果是阴童婚出了问题,村子里的人也不过是回到活死人的状态。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有人想把这一切都推到我的头上。”他说完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只怕到时候拖累了你。”
“胡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要不是我你早就可以走了,要拖累也是我拖累你。”
季陆伸手点了我额头一下“挺仗义啊。”
……
从盘龙洞出来的路似乎就走的顺畅很多,不到一个小时就出了洞口。我和季陆一路上研究了一下,都觉得应该先找到老校长。可是人海茫茫无从下手,于是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学校他的办公室。
于是从盘龙洞出来,我们俩趁着夜色再次回到了学校。下山的路黑,季陆反手牵着我,一直都没放开。
他似乎只要对着我心情就不差,和刚才那个杀伐决断的季陆判若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他偶尔的温柔不再感觉莫名其妙,而是越来越适应。
一个人,总是会慢慢的适应另一个人。更何况是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更何况季陆又长得这么秀色可餐。我真的做到了没那么在乎,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人,不在乎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真怕一问清楚了,这个人就消失了,整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就只剩我一个人。
村子里一片死寂,方圆几百里似乎只有我和季陆两个会喘气的人。本来就荒凉的学校,此刻更显阴森。
我们俩进了院之后就直奔校长办公室,推开门发现里面一点变化都没有。桌椅被子都在,就连办公桌上的摆设也几乎没什么变化。
我们俩大肆翻找了一通,季陆把墙上挂着的镜框都给摘了下来。我低头看书桌下面柜子的时候,突然看出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书桌的桌面和下面抽屉的颜色,好像有些出入。非常细微的色差,如果没有手电筒的照射可能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不同。
我用大手指盯着桌面往上推了一下,那里果真撬开了一条缝。
我赶紧用拇指支着,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最后从里面找出来几张A4纸纸。我粗略的看了一遍,应该是一份合同。
一份关于这所小学的资助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05年,也就是十年前……
我赶紧招呼季陆过来看,合同的落款写着……北京朝阳区苍林南路226号……
我和季陆连夜搭了去镇山的车,准备坐第二天的飞机去北京。
来这的时候带的那些衣服东西我一样都没拿,就一个人和季陆离开了。我多想把这一切就当成是一个噩梦,做醒了就什么都记不起来。可是我知道,不能。七个阴魂还在我身上,季陆只能帮我暂时压制住。只有找到老校长,才能找到把它们引出来的方法。
客车上面没有灯,借着昏暗的月光我偷瞄季陆。
依然是凌厉的眉峰,深邃的眼眸。我还依稀能想起孩子们对他直白的评价,新来的老师长的可好看了……
我不自觉地越靠越近,是挺好看的,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哪里都好看。季陆本来闭着眼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靠近,微微睁开一只眼看着我。
我突然感觉有点尴尬,赶紧把身子缩回去。季陆却一抬手,重新把我脑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僵硬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顺势靠下。
季陆的肩膀很宽,专属于他的淡淡香气瞬间把我包裹。或许是我太累了,刚刚闭上眼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汽车晃悠了很久,等我睁开眼的时候车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揉了揉脖子往窗外看“这是哪啊?”
季陆也瞄了一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司机踩了一脚刹车,转头说“二位要去哪啊,终点站都到了。”
“啊?我们要去锁钥镇!”
“早过了。”司机熄火,从拿过旁边帮着的笤帚拖布开始收拾车,把我和季陆赶了下来。
“你怎么也不看着点?”我走在前面嘟嘟囔囔。
“我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吵你。”
“这下怎么办,连这是哪都不知道。”我抬手看了一眼表,已经夜里十点了。对于这个地方来说,想打车基本是不可能的,客车肯定也早都交班了。
“那……实在不行咱们俩只能在这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坐车去镇里了。”季陆指着旁边的小旅店一脸为难,还隐约的透着那么点……不怀好意。
“我不!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刚一喊,不知道吵醒了谁家的狗,那狗汪汪叫了两声把我魂都吓飞了。
“看这样,这附近野狗挺多的。”季陆继续说“你看那边的山,我估计不光有狗,没准还有蛇啊,狼啊,鬼啊……”
我脑皮一炸,麻溜的钻进了那家外面挂着五彩灯箱的‘月上人家’。
“老板,两间房。”我把身份证拍在前台。
季陆挤过来“一间。”
我侧头瞪他,季陆委屈的看着我“我没带身份证……”
第23章 你一笑,我就不恨了
荒郊野外的一个小旅馆,按说对身份证什么的,查的应该不会很严。我存着侥幸的心里问老板“我们这两个人,只有一个身份证,能开两间房吗?”
老板的嘴唇上粘着烟,手指在柜台下面不知道在点什么“不成,几个身份证就开几间房,万一警察来查你帮我兜着啊?”
我话在嘴边没好意思说,就这地方估计报警人家都不见得能找到。季陆在我耳边煽风“咱别给人家找麻烦,凑活一晚得了。”
按说我也和季陆独处好几天了,一间房就一间房,有啥好矫情的。我这么劝着自己,把身份证递了过去“一间房!”
推开房门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是旅馆?这是监狱吧这是……
屋子的正中间摆了一张小铁床,旁边窗框还摆了一盆要死不活的君子兰。叶子好像被烟头烫过,大窟窿小眼的。
正对着那张铁床的小桌子上放了一台电视机,大概……ipad那么大吧。我顺着电视后面往下找了一圈,根本没看见有电线。
重点是那张床,估计我一个人睡翻身都能掉下去,更别提旁边躺一个一米八多的季陆。我摇摇头,转身就要出去找老板另要一间房。季陆堵在门口,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咱俩根本睡不下,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大一点的房间。”我说着把手伸到季陆腰后,去拉门把手。
季陆突然把我两只手一扣,顺势往前一拉,让我整个都抱在他身上。
“我觉得这样挺好。”他声音魅惑,有祸乱人心的本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狂跳,要是嗓子眼细的话没准它这会已经跳出来,自己顺着楼梯下楼了。
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因子,季陆贴在我耳侧的喘气声都像是催化剂。让屋子里逐渐升温,顺带着我的脸开始涨红。
季陆嘴角浅笑,就这么抱着我。我也忘了挣扎,安心的被他拥在怀里。我突然感觉季陆的要很细,我两只手臂轻轻松松的就能环抱住。
啊~嗯啊~
旁边的房间突然传来女人的喘息声,痛苦中又带着点压抑,是个人都知道那是在干什么。
我身子僵了一下,下一秒就要从他怀里抽出来。季陆两只手像铁壁一样,死死的固定住我。我把脑袋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季陆,你耳朵红了。”
季陆低头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就在我感觉情况不妙的时候,季陆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进了洗手间,紧接着就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他转身走了以后我才意识到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我一个黄花大龟,刚才是不是差点就被嘿嘿嘿了?他力气那么大,长得又那么帅,要是霸王硬上弓我根本无力招架啊!
好险好险,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等季陆头发湿哒哒出来的时候,我把整个人都像壁虎一样的贴在床的里侧。把被子叠成一条,摆在中间,本来就不大的床只剩下窄窄的一条。
季陆笑了一下把身子靠过来,我赶紧把眼睛闭上装睡。
“睡着了?”季陆小声问我。
见我半天不说话,季陆把我放好的被子拿开,自己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然后躺在我身边。我整个人身上的弦一绷,手脚僵硬的不知道该放在哪好。
旁边那屋子安静了没多大会,呻吟的声音又重新响起,连带着床铺嘎吱嘎吱的扭动声。就连装睡的我都觉得有些听不下去,那女的叫的实在是太惨了……
我把身上的衣服一掀,狠狠的拍了床头那面墙一把“别叫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呻吟声戛然而止……
“没完没了了还。”我愤愤的坐下,发现季陆正撑着一直胳膊侧身看我。我赶紧翻了个白眼“梦游啊,梦游。”
没等我把脑袋放在枕头上,季陆就把胳膊伸过来,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带到他的怀里。我们两个身子贴着身子,躺在那张不大的三人床上。
季陆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心满意足的抱着我。我从一开始的身体僵硬,一直到后来沉沉的进入梦乡。
朦胧之间感觉季陆靠在我耳边小声说“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一生还会有抱着你入睡的时候。三江四海仇,只要你一笑,我便什么都忘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脑袋往他胸膛里钻了钻,睡的更沉。
……
第二天天不亮,季陆就轻声把我唤醒,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外面天都没亮。便打了个哈欠道“这么早起来干嘛,街上又没有车。”
季陆把外套一披“再晚点走容易被人发现。”
我纳闷的挠了挠脖子,仍然感觉甚至有些不清“为啥怕人发现?”
“我没钱。”
季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把我彻底从梦中唤醒,我两腿一蹬蹦下床,飞速的穿好鞋“没钱还来住旅店!那一会坐飞机怎么办,咱俩跑去北京吗?”
我说话间季陆已经把那盆快四死的君子兰挪开,打开了窗户。外面罩着防盗铁窗,季陆握着其中两根没费多大劲就给拧了下来,看得我目瞪口呆。
入室盗窃的一把好手啊这是……
季陆翻身跳出去了之后转身接我,我刚迈上窗台,房门就开了。旅店老板带着两个男的冲了进来,旁边那屋窗户被人拉开,一个穿着吊带的女人靠在边上不阴不阳的看着我们俩。
我一想,这屋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那肯定就是他们偷听到去告诉的老板!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我没空多想,嗖的一下就跳了出去。季陆还没明白怎么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我拉着跑。过了一会老板他们带着人从前面绕了出来,季陆才反应过来。
转身手腕一抬,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赶紧摁住他的手“疯了啊你!这可是人!”
季陆好像忘了这码事,让我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眼看着就要被追上的时候,后面来了一辆商务车,估计价格还不菲。我赶紧挥手把车拦下,拉着季陆跳了上去。
“这是干什么呢这是?”一个戴着翡翠扳指的大哥回头回脑的问。
我脑子一转当即编了个谎“我们俩被传销组织骗到了这,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可千万不能被抓回去了。”
那大哥看了一眼反光镜,呸了一下“妈的,还没王法了。”接着油门一踩,车子一下就冲了出去。
车子左摇右晃,那大哥还不忘回头安慰我们俩“你们俩放心,今天这忙大哥帮定了。”
我回头看那帮被甩的越来越远的人,长出了一口气“谢谢啊,我们俩算是遇见好心人了。”
“不过你们俩这么大人了,怎么就被骗过来了?”
“我俩吧,其实是大学生。假期本打算赚点钱,把下学期的学费凑足了,可谁知道遇人不淑……”
大哥冷笑了一下“拉倒吧,我走南闯北见过这么多人,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有些警惕的看了季陆一眼。
那大哥顿了两秒又道“是不是你们俩个谈恋爱家里不同意,私奔到这来了?”
……
“算是吧。”我尴尬的应道。
大哥兴奋的一拍方向盘“我就喜欢这种为爱奋不顾身的年轻人,太热血沸腾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接下来往市里去的一个小时,这大哥感情充沛的给我们俩讲了一遍他懵懂又青涩的初恋,一个因为缺少勇气和家人祝福而最后劳燕分飞的故事。季陆听的眉头直跳,我听的泪眼婆娑。
最后聊的高兴,大哥拍大腿送了我们俩两张到北京的飞机票。最后在飞机场送别的时候大哥拍着季陆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要对我好,我是个好姑娘。
看着大哥落寞离开的身影,我略懵逼的举着飞机票对季陆喃喃的说“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哈……”
第24章 坠楼的女人
飞机落地,我和季陆直接打车去了那个合同上的写的位置……朝阳区苍林南路226号。
我也是下飞机之后才知道,季陆的确是没钱了,但是他有卡。我抗议问他为什么有卡在旅店的时候不掏出来,季陆反问我就算掏出来那店里像能刷卡的样子吗?这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确实也是,我和季陆要是进去就问能刷卡吗,没准当时就能被轰出来。
出租车停在苍林南路的路口,司机往里面随手一指“走到头儿,门口站俩特好看的妞儿,那就是226号。”
我和季陆走到里面才发现,那原来是个茶楼。门口像那司机说的,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妹子,细腰长腿,肤白貌美。
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季陆却像眼盲一样直勾勾的走了进去。
茶楼里面装修的很雅致,刚一进门就见一屏风横在大堂。屏风后面架着小桥,桥下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妹子走过来,迎着我和季陆到旁边的品茶区去坐。
季陆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便知道他可能要去查看一圈这茶楼的鬼祟,比了个OK的手势。我自己点了一壶价格看起来没那么变态的普洱,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面前突然落座一个人,我一抬头,竟然是那天在汽车上遇见的那个二世祖。他换了一套看起来资本气息十足的白色小西装,但仍然戴着那个骚包的红色耳机。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在这又碰见了。”他把外面的西装上衣脱下来,旁边立马有个旗袍小美女双手接过。
“是挺巧的。”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而且按说他那个自恋的性格,怕是我一会再多说几句他又要说我对他有意思。
“我走了以后那学校没人找过我吧?”
我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本来我还觉得失信于人有些过意不去,但是那地方实在是太……啧啧啧,我都不好意思回想。”
我没接他的话,他可能也看出我对他态度冷淡,便拿起手机站起来“那您休息着,小眉。”他叫来旗袍美女“这桌的账算在我那。”
美女点头笑了一下,如沐春风“好的老板。”
“老板?”
“是的,丁先生是我们这所茶楼的少东家。”
“帅哥留步!”我赶紧起身叫住了要走的二世祖。“咱们俩这么有缘,你怎么说也得陪我聊一会再走啊。”我把茶杯翻过来推到他面前,起身斟满。
既然这人是这间茶楼的少东家,茶楼的老板还曾经和老校长在十年前签署过一份资助合同,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会简单。看这二世祖不像是心思极重的人,没准能套出来两句什么。
可是说了半天,我一点有用的话都没问出来。反倒是他把我的专业,老家,年龄都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你是怎么想到去那间学校支教的?”我见问别的问不出来,只好从这入手。
“还不是我老子,说我花钱没数儿,想送我去历练历练。本来打算报名参加那个什么变形记来着,但是人家栏目组只要十六周岁以下的,说老子啥?啊,年龄太大,性格已经成型没啥改造的空间了。”
我一听,话题似乎可以继续了“你爸爸是不是就是这间茶楼的老板啊?”
他抿了一口茶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季陆从后面回来了,看见二世祖坐着也留意了一下。我赶紧招呼季陆“你回来啦,还记得吗,那天在村里遇见的那个二……”我赶紧收住声问道“您叫?”
“丁川。”他冲季陆点点头。
“啊,丁川。挺有缘分的哈,在学校见了一次,在这又碰见了,听说还是这件茶楼的少东家呢。”我故意把少东家几个字说的很重,好让季陆明白我的意思。
不过季陆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云淡风轻的听完了之后,和丁川借口说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
丁川也没在意,起身送我们出去“在北京有事给我打电话,这地儿我罩得住。”
和季陆离开的时候我小声问“怎么不多问问,没准能问出来点什么。”
“我刚才打听了,这间茶楼是七年前才开起来的,十年前的266号还是个老式的发廊。”
“这意思就是说,这茶楼的老板和我们要找的那个幕后资助人没什么关系咯?”
我正说着话,脚迈出去的瞬间,季陆就一把把我拉回来。紧接着嗵的一声,一个东西砸在我面前,旁边汽车的自动报警开始嘀嘀嘀的叫。
我转头看去,一个女人大头朝下的砸在我面前。可能头骨收到了严重的冲击,导致鲜血四溅。她手中还死死的攥着一张白纸,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
但是白纸顶端还依稀能看清几个黑色的粗体字……献一份爱心,让这个世界多一点阳光。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我当初支教报名的那个网站。
我小声对季陆说了之后,季陆趁着上前查看尸体的机会把那张单子抽出来,折了两下放在口袋里。
茶楼里的人一窝蜂的冲出来,顿时唏嘘四起。丁川赶紧掏出电话,打了120报了警。季陆确定地上的那个人已经断气了之后,转身跑上楼。
我觉得他可能发现了什么,也赶紧跟了上去。
原来这个茶楼的二层是供客人休息按摩的地方,隔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包间。从刚才那女人坠楼的位置上来看,她掉下来的房间应该是正对着大门口的某一间房。
二楼的高度不至于造成那么致命的结果,所以她坠楼的高度有可能还要往上。我去打听了一下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刚才这位坠楼的客人开的是哪一间房。
她有些为难,说死者的信息是不能透露的。我有些着急“人命关天,也许现在凶手还没走。”
丁川突然过来,靠在柜台上“查一下,哪件房。”
那服务员戴上耳机,不知道对谁说了句什么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电脑。没过多长时间,递过来一张门卡“503号房。”
丁川拿过门卡转身上楼,我趴在楼梯转角对季陆喊了一声503,季陆先我们一步摁了电梯。我和那丁川被拦在后面,只能选择从旁边楼梯跑上去。
看见那张单子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件事可能和那学校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万一要让这个丁川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有些麻烦,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季陆先上去看一样,确定一会我们不会看见什么非自然的东西。
刚走到三楼,我就借故说自己走不动了。那丁川奇怪的回头看我“我家茶楼出事,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我语塞,想了半天道“刑侦小说爱好者,碰见凶杀案什么的难免有些激动。”
丁川似乎遇到了知音“我也是推理迷!咱俩共同点还不少啊,哎你最喜欢的推理作家是谁?他的哪部作品你印象最深?我最喜欢那个……”
我看这丁川在楼梯上就打算和我聊嗨了便提醒道“503……”
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还有正事呢。赶紧上去,要不然一会警察来了该封锁现场了,咱们到时候就上不去了。”
合着他刚才这么着急,原来是在怕这个。
我们连跑带喘的上了楼,发现走廊里一片寂静,别说是凶手,就连先我们一步上来的季陆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陆……季陆……”我小声的喊了两下,但却没人回答我。
就在这时,我和丁川旁边的那扇门缓缓弹开,我一看房门号码。
正是503。
第25章 厕所惊魂
这屋好像是个会客厅,并没有床,只在窗户旁边摆了两把藤木椅子。两张椅子后面各摆放了一株大叶的植物,我对花草不了解,也叫不上来名字。
窗户好像被人打开了,垂地的紫色窗帘被风一吹,呼啦啦的扬起。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这屋子正对着楼下那女人的坠落的地方。
藤木椅子中间有一张压着玻璃面板的桌子,上面的茶壶不知道因为什么倒在地上,茶水洒的地摊上满是。看样子这个房间就是案发现场了,坠楼的女人和屋子里当时的另一个人发生了口角,这人一怒之下把她推下了楼。
我觉得我的猜测有理有据,就是一时间想不通,为什么这女人也有一张支教网站的报名表,难道只是凑巧?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有声音响起,我和丁川赶紧警惕的靠在墙边。不大会,季陆慢悠悠的从里面走出来。
丁川放下了从旁边抄起的花瓶“不吱一声,我这一下子轮下去保不齐你就废了。”
我心里暗自揣度,万一丁川真动了手,到时候废的不一定是谁。
季陆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妙,我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发生,便往卫生间走了一步。刚靠近,一股冲鼻的味道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丁川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这什么味儿啊?”
这味道换了以前的我肯定猜不上来,但是现在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是专属于死人身上的那股腐臭味,这一个月以来我已经闻过太多次了。
我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一大片猩红就这么撞进我的眼睛里。
大概有四五个女人的尸体被丢在洗手间,横七竖八的歪了一地。有的是颈动脉被割开,有的是腹部有刀伤,鲜血蜿蜒凝结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了。
丁川就瞄了一眼,转身便趴在洗手间门口开始狂吐,胆汁都快呕出来了“卧槽,这他妈那个孙子干的,太变态了。”
外面警笛声已经响了,看样子警察马上就到。季陆把衣袖拉出来擦了一下门把手,转身对丁川说“先下楼,你给我们俩在你这栋楼找个房间,我们俩今天在这住下。”
“这都这样了,你俩还要在这住下?我在金街那头还有家酒店,要不你俩晚上跟我过那边去吧。”丁川强忍着呕吐说。
我明白季陆是什么意思,赶紧接话道“你们家这茶楼今天能出这事未必是偶然。”
“什么意思?”
我随口编道“不瞒你说,我们俩从贵州来北京,目的就是给一位达官显贵看宅子风水。路过你这里,惊觉你们这几日似有大难临头,才稍作停留进来看看的,没想到真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编的有鼻子有眼,把季陆都忽悠的一愣一愣。
丁川可能也是被眼前的场景刺激了,顾不上我说的是不是假话忙问道“那二位看出什么来了?”
“我们俩先住你这几天帮你看看,具体怎么回事到时候再说。”
我也不知道季陆都看出了什么,但估计这丁川一富二代,对这鬼神之事的应该不是很熟悉,便开始胡扯。
那丁川似乎也对这些鬼神之类的事不是很感兴趣,只是一心想要离开这。所以对我说的话也没怎么多在意,在二楼给我和季陆开了个房间之后自己就赶紧开车走了。
之后警察纷纷涌进茶楼,封锁了五楼。赶过来处理这些乱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茶楼的大厅经理。老板怕事躲了,只能员工来撑场。
房门关上,我回身问季陆“你刚才在洗手间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季陆两手交叠靠在脑后,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晚上再说吧。”
一听季陆这么说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又是个不眠夜。
楼里一直很安静,警察把茶楼封锁了,这栋楼的人暂时都不能离开。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觉得没意思,起身打算去上个厕所。
刚到厕所门口拉了一下,发现门是反锁着的。
我认识季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发现他竟然也会上厕所,便在外面打趣道“我以为你从来都不上厕所呢。”
“什么?”季陆的声音从里屋响起。
季陆不在厕所?那厕所里面的人是谁?
我伸手又压了一下门把手,发现这次很轻松的就把门推开了。探着身子往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摇摇头,笑自己最近实在是太敏感了。
刚进去反锁了厕所门,季陆就过来敲了两下说“我上楼上看一眼,你自己把门锁好。”
“去吧去吧。”外面的门咔哒一声,应该是季陆已经走了。
我在马桶上坐了一会,熟读了旁边墙上所有洗浴用品的功效和配方之后,提着裤子站起来。刚一低头拉裤门的时候,厕所顶上就掉下来一滴凉凉的液体。
大概是厕所反潮,上面凝结了水蒸气。我随便划拉了一把,继续扣扣子。这一头,正好对上自己的这只右手。
从虎口处开始,一抹鲜红的液体蹭在手背上,我抬手闻了一下,一股腥味直冲进鼻子里。
我梗着脖子,往旁边镜子里看了一眼。似乎有一缕黑色的东西从上面垂下来,时不时的扫过我的头顶。我后背当时就涌起一层冷汗,凉的我直打哆嗦。
我硬着头皮往上看了一眼,只见一张被摔得变形的脸吊在厕所惨白的灯上,直勾勾的盯着我。
这不就是今天白天从楼上摔下来的那个女人吗!
她头骨被摔开了一条裂缝,鲜血就顺着那个缝滴滴落在我脸上。我当时头皮一炸,妈呀一声就冲出了厕所。
她嗖的一下从里面钻出来,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脚,把我固定在门口。我两只脚用力疯狂的想把她踢开,但是那女人就像长在了我腿上一样,死死黏住。
“又不是我杀的你,你来找我干嘛啊!”我大喊。
“你……是你……”她的声音咕噜在嗓子眼,不仔细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要你……要你……”
我被吓得快要哭出声“你,你要我干嘛呀。”
她两只沾满血污的手慢慢往我身上攀,我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仍由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紧紧闭着眼睛,不想看她离我越来越近的脸。
可就在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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