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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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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忍不住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做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师父啊,虽然说梦境都是好的,可是总是沉迷梦境终归还是不好的啊。”

“所以为师的梦醒了啊。”顾桦承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多看了九娘几眼,皱眉:“你在想什么呢?”

“师父不是怪罪我们打碎了您的梦境?”九娘小心翼翼地问。

“……”顾桦承觉得自己很受伤,难道自己的意思就那么难以理解吗?顾桦承有些不信,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九娘面前。

九娘则是因为没反应过来,再加上还在对自己进行着深刻的检讨。一时之间也没有觉得自己如今和顾桦承离得有多么的近有多么的暧昧。

顾桦承叹气,灼热的气息贴在九娘耳边,让九娘猛地一个激灵。

看着九娘局促的模样,顾桦承没由来的一阵心情愉快:“九娘……”

“师父,您要不要去看看小师妹?”门外陡然响起扶桑的声音。

九娘眼睁睁看着顾桦承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之后看到顾桦承一脸挫败的模样转身,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的扶桑怔了怔,才道:“小师妹想要见您。”又顿了顿,扶桑有些不怕死的问,“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你似乎很不爽?”

“滚!”

顾桦承抬脚就要踹扶桑,扶桑却一下子跑了开去。甚至还对着顾桦承做了几个鬼脸。九娘从顾桦承身后探出头来,看了扶桑一眼,便摇头:“看来小师妹那儿应当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一句话说完,面前的两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便都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扶桑皱了皱眉,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忧伤:“师妹,以前我一直觉得小师妹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今日我却突然觉得,也许在你的心里,姜女对你而言,真的没有多少分量吧。如果今天出事儿的人换成了胡蝶,不知道你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九娘猛地一怔,先前听到姜女的房间里闹出来的动静时,九娘心里不能说是不着急的。只是在胡蝶孟春桃的面前,自己却好像是冰冻住了似的。只想着先让胡蝶离开,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不要把胡蝶牵扯进去。姜女不喜欢胡蝶,这个时候若是见到了胡蝶,还不一定能说出什么话来。只是,九娘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看看姜女她到底怎么了……

莫说九娘,就连顾桦承,都没有。

被扶桑这么一说,顾桦承也好似有些愧疚似的,立马出了书房,走了几步却又顿住。

顾桦承转头看了九娘一眼,轻轻张了张嘴,之后才大踏步的往姜女那边走去。

扶桑看了看扶桑又看了看张大了嘴巴的九娘,皱了皱眉:“师妹,师父他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九娘立马闭上了嘴。

纵然明明不久前,顾桦承轻声说的那句话是“咱们来日方长”,只是九娘却宁肯顾桦承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再想一想,顾桦承似乎习惯性的不同人正常说话,也许这句话就是威胁呢?万一真的是威胁呢?

九娘心里的桃花瓣散落开来之后,立马变成了血红警报。

万一真的是威胁,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看着九娘变幻莫测的神情,扶桑忍不住开口:“师妹啊其实我刚才不是故意说得那么严重的,只是看着小师妹那副样子,觉得小师妹是真的知道错了。她就是小孩子脾气,觉得最喜欢吃的糖果被人抢走了似的。师妹你……”

“我们去看看她吧。”九娘开口,总觉得有些心虚。

扶桑却也没有点破,只是冲着九娘点了点头,跟着九娘又回了姜女那儿。

还没等着两个人进门,顾桦承就和姜女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四人相对,九娘总是觉得有说不出的尴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顾桦承那句来日方长给闹腾的,看着顾桦承,九娘猛地就想起了之前姜女气急败坏地说他们之间龌龊的事儿来……

愣神间,姜女已经扑了过来,扯着九娘撕心裂肺地嚎:“师姐,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师姐你不要不理我,不要在生我的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师姐对不起!”

九娘愣了,完全不明白现在眼前头是什么状况了。

顾桦承看着师姐妹两人之间的举动,忍不住咳了一声:“九娘,姜女愿意同你重归于好,你为何不吭声。”

重归于好?

确定这个时候该用这个词吗?九娘眉间跳了跳,转头冲着姜女笑了笑:“其实,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啊,我只不过是因为从前的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容忍别人说胡蝶的一丁点不好。若是真的说起来其实我也有错。师妹,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我。”

“不,师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不不不,你其实没有错,便是真的有错身为师姐的也应当多加包容才是,还是师姐应该说对不起。”九娘摆手。

看着九娘腕间的白纱布,姜女猛地红了眼眶:“是我对不起师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师姐——”

“不……”

“够了!”顾桦承出声喝止,“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谁对谁错就真的这么重要?你们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再去后院里处理一下那些事儿。”

被顾桦承这么一提醒,九娘才想起来被她遗忘了那姐弟两个。只是,真的还有去处理的必要吗?待了这么长时间没人搭理,难道那两个就不会又自知之明自己离开吗?

似乎是看出了九娘心里头在想些什么似的,姜女忍不住推了推九娘:“师姐,是孟家又来人了吗?师姐现在不想去处理,可是觉得他们会自己觉得无聊自行离开?”

九娘忍不住拿赞赏的目光看了姜女一眼,点头:“你倒是个贴心的可人儿。”话语间,似乎真的没了一丝一毫的嫌隙。

姜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同九娘道:“师姐敢不敢同姜女打个赌?”

“赌什么?”九娘挑眉。

顾桦承又咳了一声:“赌博这种东西害人害己。”

“师父,我不过是和师姐闹着玩的,再说师姐也不见得会输,师父你何必这么急着给师姐走后门啊?”姜女似笑非笑。

顾桦承被噎了一下,摆手:“我可什么都没说。”

“好了,师妹,到底赌什么?”九娘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姜女有些狡黠地笑了笑:“就赌他们到底走没走。若是我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可是若是师姐输了……”

“你要如何?”

“我要师姐再不许生我的气,再不许拿我当外人。”这样的话,姜女说出来,带着无比郑重的神情,令九娘也不住严肃起来。

099:姐妹

孟春桃看到九娘又回来了的时候,立马从花坛那儿站了起来,顺便拍了拍裙角上的泥土。姜女从九娘身后探头,笑了笑:“师姐,你输了。”

“愿赌服输。”九娘冲着姜女笑的有几分勉强。

只是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对于姜女的疏离,有的只是对孟春桃的无奈。

孟春桃一脸的莫名其妙,伸手拽了拽九娘的衣袖:“花儿……”

“啪——”

姜女伸手打上了孟春桃的手,孟春桃一愣,转头看了姜女一眼,皱眉:“你是哪根葱,也敢打我?”

“呵,在这儿,我是主人,你不过是个外来户,我倒是好奇,你是哪里来的胆子如此张扬!”姜女冷笑,对着孟春桃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其实,她如今能够这么快的和九娘重新变得亲密无间,也不过是听顾桦承说了,孟春桃说胡蝶的不好时,九娘的反应比之前对待自己时大多了。这亲生的姐妹尚且如此,又何况她这个半路的?终究那是九娘不能碰触的底线罢了,自己以后不去碰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至于关于顾桦承和九娘的那些传言……

跟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自己又不喜欢顾桦承,师徒之间的这些东西,其实她能做的了什么?再说了,玉娇娘说什么她都信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愚蠢了些?

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姜女便自在了许多。只要好好的和九娘在一起。能够被九娘真心实意的当做妹妹,还有扶桑也会将自己摆的同九娘一样的地位,其实酒香还是更加适合自己的。

既然已经明白了这些东西,姜女打心底里又不喜欢孟春桃这些人。自然是会站在九娘这边,愿意刺激着孟春桃玩。

孟春桃被姜女这句话噎了噎,登时也没说出什么来。

孟春桃的沉默倒是刺激了孟有才,孟有才十分鄙夷地瞥了孟春桃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大姐,你可真让我觉得丢人,当初咱爹娘让咱们来的时候说的什么?你是不是路上吃窝头吃的把脑子都吃进去了?”

“噗——”一向笑点低的扶桑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伸手握拳,拢在嘴边象征性地咳了几声。嘿嘿笑道:“天气转凉嗓子不大好。嗓子不大好。嘿嘿……嘿嘿……”

“二姐。”孟有才看了扶桑一眼,转头对着九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我知道二姐不喜欢我们。甚至换了身份,可是二姐,不管怎么说,身上的血缘是割不断的。我知道,二姐不会将我们留在这儿的,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舔着脸的求着二姐留下我们。只是二姐,你看,这个时候了,便是让我们再回去……咱爹娘的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莫说是大姐了。就算是我只怕也会被爹娘打个半死……”

九娘虽然心里头也有些认同,嘴上却什么都没有说。

孟有才看着九娘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装着胆子又上前抓住了九娘的衣袖。九娘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来。孟有才心里一喜,脸色却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二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在邺城我们只认识二姐你们,我想和大姐不行就去找个什么地方,给人家做帮工,多少挣一点。还了扶桑哥哥的银子,还能带回家去点,让爹娘也安生一些。”

说完,孟有才便看九娘,越发的可怜起来的模样。

九娘似乎没料到孟有才说到最后会是这样,一时之间倒也找不到拒绝的话了。

姜女在一旁看着九娘的神色,有些试探着问了一句:“师姐,若是真的让她们在这边找活干,他们住在哪儿?”

孟有才立马接话:“这位姐姐,是姜女姐姐吧?嘿嘿,这个我们都想好了,城东桥洞底下,风吹不着那儿就挺好。”

“什么?”九娘她们还没有说什么,孟春桃已经叫了起来,“桥洞下面?你是说的那一群叫花子住的地方?孟有才你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你有毛病吧?就是她们不留下咱们,咱们回下河村去又能怎么着?”

“大姐,你觉得你空着手回去,姐夫会怎么着?”孟有才冷冷地看了孟春桃一眼。

一说到三狗子,孟春桃一下子蔫了下去。当初离开下河村的时候,三狗子其实一点也不乐意孟春桃跟着孟有才来。是曹氏包了二两猪肉,又杀了一只鸡,并着五个鸡蛋,同三狗子商量。说是孟春桃这次来邺城,一定能带着好多好东西回去,更少不了银子。说不定啊,能把三狗子赌一年的钱都挣回去。

临走之前,三狗子还有些恶狠狠地念叨:“你们家那个孟夏花当初捉弄我的事儿我可还是记得清楚的,春桃你给老子记住,这次你要是拿不回银钱来,你也不用进咱们家门了,直接吊死在门口就行了。”

那时候,孟有才问过自己三狗子可难为她了?孟春桃只是强打起精神,冲着孟有才笑了笑,说没有。

可是怎么会没有?

如今被孟有才这么一问,孟春桃才知道,其实孟有才一直都晓得三狗子的为人,当初自己的强颜欢笑,孟有才不过是没有揭穿罢了。

可是如今,孟有才却直接将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再也挣扎不得。

可是,真的就不挣扎了吗?

孟春桃看了九娘一眼,一咬牙,猛地跪了下去:“花儿,当初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欺负你,可是花儿,你别让我去住桥洞子。你不知道那些叫花子什么样的人都有,姐姐若是去了……若是被三狗子知道了,他会打死我的!真的,花儿,求求你,姐姐不要求住的多么好,哪怕是让姐姐住柴房呢?姐姐愿意每天给你们打扫院子,给你们做饭洗衣服,只是别赶姐姐出去,别让姐姐去外面……”

“好,那就住柴房吧。”顾桦承拍掌决定,看了一眼满脸诧异的九娘,十分好心地解释,“咱们柴房里闹耗子闹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好,孟春桃他们想去帮咱们逮耗子,就去呗。”

“……”孟春桃愣了一下,又看了孟有才一眼,问道:“那有才呢?”

“你们还想住一人一间的豪华大单间吗?”九娘没好气地瞪了孟春桃一眼,“还有,我们不需要你们来给我们洗衣服做饭,万一做点手脚……”

“花儿,我怎么敢呢?”孟春桃笑了一下,竟似乎有了几分沧桑的意味。

“呵,你还有神不敢的事儿?”九娘冷笑,却陡然想起了如今的孟春桃配了三狗子,正是因为当年在衣服上动手脚引起的。不得不说这个世事无常了……

笑了笑,九娘便看了顾桦承一眼:“果真留下他们?”

顾桦承点头:“反正他们只是要在这儿住,等他们有了银钱,还是要交租子的。”

“什么?住一个破柴房还要交租子?你们是抢钱的吧!”孟春桃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顾桦承就开始嚷嚷。

孟有才皱眉,拽了孟春桃一把:“大姐,注意一点吧,人家好心收留咱们就已经不错了。”转头,孟有才又冲着顾桦承作了一揖,“顾先生大恩,有才记下了,来日定当报答。”

之后,便拽着孟春桃往柴房那边去了。

看着孟有才的背影,九娘微微皱眉:“师父,我怎么觉得孟有才变得这么快,之前还是一副没脑子的模样,仿佛突然之间,脑子就回来了。把他们留下,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无事。”顾桦承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拍了拍九娘的肩膀,“九娘,莫要担心了。”

“可是,我总是觉得不安心。咱们为什么要留下他们啊?”九娘皱眉,又不欠他们的。

顾桦承皱了皱眉,看着柴房的方向,眼底有一丝的阴郁:“当初孟有才离开的时候,邺城已经有许多人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了。咱们若是做的太绝……终归不好。”

终归会惹来很多的闲话,何况如今又是这个时候。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孟有才他们总不会过年了还不回去吧?

扶桑在一旁看着,心里头想的也是到了年下,孟有才他们一定也会回去的。

这边人心里头各自琢磨着心里的事儿,那边孟有才喝孟春桃却已经开始研究了起来。

先是孟春桃,有些不理解似的瞪了孟有才一眼,“我说你是怎么想的?还出去找活干还做帮工?还要去住桥洞?”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这不是主动住柴房吗?”孟有才瞥了她一眼。

孟春桃伸手掐了孟有才一把:“我这是权宜之计,你懂什么?你的书都是怎么念的?”

“大姐,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总之,如今能住进来咱们就算是成功了。以后只怕还会更难。”孟有才叹了口气,同孟春桃说着,“咱们如今来都来了,总不能灰溜溜的离开吧。大姐,我都想好了,咱们说是去做帮工,也不过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咱爹对于顾桦承这儿,最大的想法就是他们酒窖里的那些酒……而咱娘则是稀罕二姐的那些衣裳首饰。这些东西都得等着他们放心了之后才能下手。”

孟春桃撇嘴:“咱爹娘也是的,弄得咱们跟做贼的似的。”

“别说爹娘,大姐,你想干啥,别以为我不知道。”

孟春桃刷的看了孟有才一眼,眼底闪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100:年关

腊月里,到处都是裹得厚重的棉衣的人,来来往往间,都显得拥挤了许多。街上那些卖糖炒栗子的,冒着白腾腾的热气,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温暖。街角上还有抄着手,坐在墙边等着好心人扔一两个铜板过年的叫花子。脚边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

九娘搓着手,看了扶桑和姜女一眼,按照老样子,推着一车新酒,往风花楼送去。

扶桑对着手心和了口气,冲着姜女笑了笑:“若是为兄在宫里得了赏钱就去给你同九娘一人买一朵花儿带。”

“若是姜女在辰王府得了好处,也一定会记得师兄的。”姜女跳了跳,旋即推着车子和扶桑一人一个方向去了。

九娘在风花楼送完了酒,便去胡蝶那儿坐了一会儿。

两个人说着话,就听见老鸨在楼底下扯着嗓子娇笑:“我说这位小哥,现在时辰尚早,咱们姑娘们还都没起来呢,小公子不如先去前堂里喝杯酒暖暖身子?”

胡蝶听着噗嗤一笑,拉住九娘的手问道:“你可知道你们家的那个好兄弟也来过我们风花楼?”

“什么?”九娘诧异,“这个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了,那孩子还有这么个胆子?”

“呸!有什么胆子啊。”胡蝶拿起帕子试了试嘴角,笑道,“孟有才来的时候啊,也是大白天的。嬷嬷说让他先去喝杯酒,那厮倒是也去了。结果啊,哈哈。花儿啊,我和你说,我也是见过许多头一次来逛窑子的小少爷,可从来没见过孟有才那种的。正巧了青儿那天去给我买南城的那家糖葫芦串儿。进门的时候看到孟有才一个人在那儿对着一壶酒发呆。青儿便起了玩笑心思,上前去同孟有才说要陪着孟有才喝几杯。接过你猜怎么着?孟有才居然一屁股坐到地上了!把青儿都吓着了,之后想要扶起他来吧,孟有才居然连滚带爬地跑了!”

“……”九娘嘴角抽了抽,委实想不到孟有才会如此的不长出息。

胡蝶笑了一会儿,才又拉着九娘道:“其实你已经脱离了孟家,没出息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对了花儿,等着到了年下,我去给你拜年!”

“好呀,不过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九娘笑了笑。

“呸!本姑娘还缺你那点压岁钱不成。”胡蝶啐道。“不过。酒可得管够吧?”

九娘亦笑:“我们酒香啊什么也没有也不能没了酒不是?”

胡蝶点头。突然一拍脑门:“对了花儿,前几次去你们那儿我老是忘了。你的那个玉瓶子还在我这儿呢……”

“什么?”九娘脸色猛地一变。

胡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一次就是头一次你在这儿……的时候,从你身上掉出来的。我那时候只想着你这么宝贝这个东西。想来应该能让你很伤心。却没想到这是孟阿婆留给你的东西。后来好几次我想同你说,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后来,就是我的记性不好,总是忘了。花儿,我可得跟你说好,我可不是故意的。”

九娘低头,张了张嘴,也不过是说了一句:“没丢就好。”

那样的神情,倒是让胡蝶猛地觉得心里一酸,转身从柜子里将那个瓶子取了出来。双手递到九娘面前。

九娘抬头看到胡蝶一脸郑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别这么严肃啊,没事儿真的。”

“花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胡蝶脸色的表情却变得更加严肃了起来。

九娘一怔,摇头:“难不成你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花儿,这个瓶子我用过几次,同样是千红万窟,用这个瓶子盛的酒总觉得味道更加清冽缠绵。花儿,这也许真的是什么宝贝呢。”胡蝶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前些日子有个恩客……我不大喜欢,一时之间倒也找不到别的酒器,便用这个为那位恩客斟了几杯酒,往常千杯不醉的人,居然很快就醉了过去。而且……而且第二日醒来,那个人似乎还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九娘看着胡蝶一张酡红的脸,便明白了胡蝶的意思。

难不成这个玉瓶子还能让人做春梦?

仔细地将小瓶子收好了,九娘又同胡蝶乱七八糟地扯了一会儿,这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风花楼的老鸨花嬷嬷喊住了九娘:“九娘姑娘啊,你看每次都要麻烦姑娘,咱们风花楼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这大年下的,也不好让姑娘空着手走不是。嬷嬷这儿啊,还有一套新打的首饰,方才包好了,姑娘带回去吧。还有这儿是咱们风花楼的大厨亲自做的白汤丸子,姑娘带回去给顾先生尝尝鲜儿。”

花嬷嬷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个雕工精致的小木箱子和一包包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

九娘笑着接了过来,同花嬷嬷道了一声贺喜,这边离开了风花楼。

快回到酒香的时候,九娘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拐到了另一条巷子,买了几个肉包子,又去割了一包猪头肉,这才回去。

一进门,姜女便迎了上来:“就知道师姐一去风花楼啊就会回来的很晚。师姐,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难不成这一次那风花楼的嬷嬷也变得大方了起来?”

九娘笑着,一边将怀里的东西分给姜女一些拿着,一边往院子里的石桌那儿走,“师父师兄呢?”

“师父去城东拜访友人还没回来,师兄在灶房里忙活呢。不是说腊月二十三要给灶王爷吃点甜的,等着灶王爷上去述职的时候能多说咱们一些好话嘛,师兄去给灶王爷送吃的去了。”

“二十三糖瓜沾。咱们吃点糖瓜不就好了?”九娘眨眼。

“咱家除了师兄就没有人喜欢吃糖瓜,诶,师姐这是什么?”姜女指了指那个小木匣子。

九娘回神,赶紧将小木箱子拿了过来,递到姜女手里:“这是那个花嬷嬷说送给咱们的一套首饰,我也没看,师妹,打开看看。”

姜女吃惊:“老鸨送给咱们一套首饰,能不能戴啊!”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姜女便愣住了。九娘皱眉,凑过去看了一眼,也有些愣住了。

翡翠金银,耳坠发簪倒是全活。而且完全不是九娘和姜女想的那样奢靡浮华的样式,反而有一种清新的感觉。翡翠的簪子上只是简单的一个点翠,再也没有其他的式样。而且箱子里还有两只玉镯,九娘和姜女一人一只,试了试,大小也正合适。耳坠也是另两人很喜欢的样式。

姜女合上箱子,看着九娘咂舌:“师姐,我算是看明白了,花嬷嬷这么多年屹立于风月街上长盛不衰屹立不倒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她应当没有见过我才是,可是师姐,她选的这些东西我都很喜欢。”

“我也是这么觉得。”九娘点头赞同,“而且这一小箱子东西看起来也不便宜,花嬷嬷原来不是抠门啊,而是专门等着着一次性送了咱们啊。”

“那也不对啊,这个只能讨咱们两个女子的欢心,师父和师兄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汤丸子啊。”九娘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大包东西。

“……”姜女沉默了下,旋即从怀里掏出两个香囊递到九娘面前:“师姐师姐,你快些选一个。”

“咦?怎么只有两个,师父没有吗?”九娘看了看。

姜女捂着嘴轻笑:“师父的比你们的大,我也不知道辰王爷是怎么想的。我都同王爷说了过几日师父会亲自登门拜访的,可是王爷还是让我亲自给师父送到书房里去。并且叮嘱,说是若是师父不喜欢辰王爷的大礼,就不用去拜访他了。”

“辰王爷到底是送了师父什么啊?”九娘越发好奇了。

谁知道姜女却一下子不说话了,只是脸上还飞起了可疑的红晕。

“师妹,你偷看了?”九娘皱眉,又觉得更加疑惑了,不过就是一份礼物罢了,为何姜女会像是看了一场春宫似的……

九娘一愣,电光火石一刹那,九娘有些不相信地问了一句:“不会真的是送了师父一册春宫图册吧?”

“不止一册。”姜女点头。

“噗——”九娘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正巧扶桑从灶房出来,端着一盘子的甜滋滋的东西,看着九娘和姜女的模样,就有些了然。“师妹别笑了,快去洗手,过来吃饭。”

“不等师父了吗?”九娘问,却又猛地想了一下顾桦承看到那些春宫图册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师妹!”扶桑皱眉,“师父今天不回来了,咱们自己吃就好了。还有,不就是一沓春宫吗?你也至于笑成这副模样?那玩意儿我看了,还没有……”

扶桑话说了一半,猛地捂住了嘴,看着九娘和姜女脸上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九娘和姜女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师兄你看过?”

“……”扶桑愈发窘迫地看了九娘和姜女一眼,却让师姐妹两人笑的愈发厉害了起来。扶桑一下子也上了脾气,红着脸梗着脖子恨声道:“看过就是看过,怎么了?你们也想看?为兄给你们推荐推荐啊!”

“呸!”姜女啐道,“师兄你真是不要脸了之后天下无敌呢。”

“那当然。”扶桑一脸得意。

101:年关2

九娘笑着打着哈哈,一手拽了一个,将两个人拉到桌子旁坐下。

刚一坐下,九娘就皱眉:“你们不冷啊?”

“刚才没觉得冷,被师姐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有点冷了。”姜女缩了缩脖子。

九娘看了扶桑一眼,皱眉:“大冷天的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吃饭啊?”

“我没说要在院子里吃饭啊,是你们一直在这儿闹,我先把东西往这儿放放啊。”扶桑摊手,似乎自己是最委屈的人。

三个人又笑笑闹闹地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划拉起来,往饭厅里走。三个人之间,那种过年的气氛,兄弟姐妹之间的友爱倒是显得十分厚重。落到站在拐角处的孟有才眼里,却觉得很刺眼。

明明那是他的姐姐,明明那该是对他好的人,如今却做了别人的妹妹别人的姐姐,对别人温柔的笑着真心的关怀着。从九娘一进门的时候,孟有才其实就站在那儿了,若是九娘能多走一步,便能看得到他。可是,直到他们再一次走开,也没有人看到孟有才更别说是什么来问一问他,关心他一下了。

孟春桃从胭脂铺里回来,一进门看到孟有才站在墙角那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就忍不住骂道:“大冬天的你钻在这儿做什么?就不能去烧点火?这群畜生不给咱们火盆你就把柴房给点了,你在这儿做这副姑娘家的表情是做什么?”

“哟,是谁啊这么大的口气。还想把我们家给点了?就不怕被捉去送官吗?”出门那柴火的姜女好巧不巧的正好听到这么一句,登时就站住了。

孟春桃看了姜女一眼,立马收了声,拽着孟有才就回了柴房。

紧跟着姜女出来去酒窖里取酒的九娘看着孟春桃的背影咂舌:“师妹。她做什么这么怕你?你揍过她?”

“师姐你来了啊。”姜女回头冲着九娘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先前他们不是说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做帮工都行的吗?我就建议孟春桃去风花楼来着。你说一来吧,咱们有熟人,二来吧,那地方女人到底来钱快不是?孟春桃生气,觉得我是故意编排她。可是谁规定去风花楼一定是要做那什么的。再说了,她想做,她也得有人家胡蝶那般的貌美如花啊,你说是吧师姐?”

九娘嗔道:“好好的拿胡蝶作比较做什么?”

姜女吐了吐舌头。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开口:“是是是。在师姐眼里啊。胡蝶姐姐那是说不得碰不得的。安啦,我只是打个比方嘛,风花楼里的姑娘我只知道胡蝶呀。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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