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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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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种庵ё∽约荷硖宓闹亓烤×坎谎棺潘�

衣物除尽,萧天离并不急着侵犯身下百媚千娇的人儿,微眯着眼满足地看着齐倾墨瓷般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手指揉入她发间,直揉得齐倾墨鬓发松散,铺了满榻,与他的墨发纠缠映在肌肤上,横生起无尽的妖娆。

低低的喘息声小心翼翼,像是怕打破了这一刻暧昧着某种欲望地的气氛,他一双手停在齐倾墨两腿之间,开始了令人羞怯的挑弄,直到感觉齐倾墨身子有些渴望的气息时,却发现她的眸光突然一黯,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事情完结了,我一定要带你去找柳安之,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去了,我也要让他治好的腿,媳妇儿,这是我欠你的……”萧天离何等心思敏捷之人,自然猜得到齐倾墨此时暗淡的是什么,哪怕她平日里装得再如何不在意,心底也是有些失落和苦涩的。

听了他的话,齐倾墨微微一怔,还未等她说什么,萧天离已抬起齐倾墨腿长驱而入,直抵幽径,不给她拒绝自己的机会,显得霸道蛮横。

滚烫的交融使得齐倾墨全身战栗,突然来到的满足感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萧天离的腰,微启的朱唇里发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声音,像是在鼓励着萧天离的进攻。

萧天离在上方攻城掠地好不卖力,下方的齐倾墨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压着害羞的心思,强迫着自己的目光与萧天离对视,萧天离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死却不肯认输的样子觉得好笑,这个女人啊,还真是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弱了一分去。

但是占有欲和征服欲从来都是男人一生下来就流淌在他们血液里的,越看着齐倾墨这副样子,萧天离越不肯罢休,猛地弯下身子直奔她耳垂边,下身开始了更为激烈的动作,口中的热气喘在齐倾墨的耳朵边,挠得她全无半分力气。

一双倔强的眼睛终于开始化成春水一般,越来越软,越来越绵,最后只剩得一片迷离的色彩,如坠云雾间。而压抑克制了许久的声音随着萧天离的动作开始有节奏的轻轻响起,两人之间一片汗水淋漓,越是带上了几分淫靡地味道……

红被翻浪,佳人如水,好一度千金不换的春宵。

☆、第199章 齐治有异

后宫与前朝向来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齐治虽然没有女儿在宫中为妃,但这并不妨碍他从后宫里看似极小的变动中,得到一些消息。特么对于151+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比如太子的母妃郑才人昨晚连夜被赶去了留月宫。

他坐在相府豪华的宅子里,看着这空荡荡地屋子,曾经是何等的热闹,有儿女承欢膝下,有夫人服侍左右,可如今放眼望去,除了谨小慎微的下人,竟只落得他孤家寡人一人。

说出去谁能信呢,他堂堂临澜国宰相,权倾朝野数十年,最后却被自己的女儿害得晚年如此凄凉。

苦笑一声,齐治沿着自家花园的小径一路走到了当初齐倾墨住的那个耳房,但他来此怀念的人并不是齐倾墨,而齐倾墨的娘亲。

就算已经过去了十七年,齐治仍然记得柳树下那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坐在河边,赤着一双小巧的秀足踢着水花儿,河里的鱼儿竟然也不怕她,居然围在她脚丫子边来来回回的游着,她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干净透澈,似不染人间烟火。

“我叫一南,你呢?”她声音清脆宛若莺啭。

“我叫齐治。”当年的齐治还是个儒雅的男子,面对着眼前仙女儿似的女子竟有些拘谨。

“原来你就是当朝宰相啊。”名叫一南的女子丝毫不惧,依然笑颜如花。

如果不是当年那女子太过明媚善良,齐治又怎么会被情字蒙了眼,强要了她进府?

就算是她当时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就算她死活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就算她哭着求自己放了她,齐治还是将她关在了宰相府,他不信,不信凭自己的滔天的势力和无尽的深情,无法打动一个女子。

可是他无法忍受一南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一双不属于他的儿女身上,却吝啬得不肯对自己展露半分笑颜,长久的压抑让他几近崩溃变态,他要毁掉一切她喜欢心爱的东西,哪怕是两个无辜的稚儿。

可是他没有想到,一南的性子如此倔强要强,为了救那个孽种自己差点沉于池塘里。他也不知道,原来那时候大夫人姚梦竟然在池塘里安排了人手,要将她们母子三人一并害死。

再后来,只剩齐倾墨一个人的时候,他已经不想再翻起那一桩往事了,一南是他心里永远的遗憾,他不想时时翻出这遗憾让自己难过心酸。

如今再回到这里,往事如烟,他越来越不明白,当年那个倔强的女人到底是谁,来自何方,那一个她留下来的小小的凤血环到底有何神奇之处,以至于连皇帝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如果不是皇帝曾经暗中警告过他,不得伤了齐倾墨的性命,以他一朝宰相的手段,又怎么会眼看着齐倾墨将齐府闹得家宅不安?

他跟姚梦,齐治,齐宇一样,有着同样的怨恨,为什么当年死在这荷花池里的不是齐倾墨!

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齐倾墨以为他看不出来吗?齐宇明明还可以多活一些日子,如果不是她的手脚,怎么会早早去世?

皇帝又要利用他,又要打压他,可是当他无所顾及之后,谁又能再控制住他?

“老爷。”忠心的仆人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齐治从悲痛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竟发觉眼眶微湿,便未转身只问道:“何事?”

“信到了。”仆人递出一封牛皮纸包好的信,安静地退到一边。

齐治看罢,点了点头,说道:“叫他们当心点。”

仆人领命退下,只是看着齐治苍老落寞的背影有些伤感,那个叱咤朝堂的权臣,被皇帝逼到此等地步,被女儿逼到此等地步,的确令人心酸感概。

另一封信送到了齐倾墨手中,同样的,齐倾墨看完之后也吩咐一声:“当心点。”

两父女隔着半座丰城像是在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但谁也不知道他们较量的重点在哪里。

鹊应处理完了书信,低声说道:“青微姑娘来了,在前厅。”

“嗯。”齐倾墨面色不改轻应了一声。

“小姐要见吗?”鹊应心底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只能听从齐倾墨的意思。

“见。”齐倾墨说着就让鹊应推着自己往前厅去了,自然要见,不见显得自己何其懦弱?

前厅里的青微和萧天离两人正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齐倾墨到了门口颜回赶紧大声喊道:“娘娘,您来啦!”

齐倾墨白了他一眼,就算要给萧天离通风报信犯得着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吗?颜回讪讪一笑,挠着脑袋:“爷正在跟青微姑娘说这两天的情报。”

鹊应是个很懂分寸很聪明的人,在知道与颜回不可能之后,便彻彻底底断了念头,此时颜回看到她或许还会有些不好意思,但鹊应却是大大方方骂了一句:“说情报就说情报,你这副样子倒像是做贼心虚了。”

恰好萧天离走到门口来接齐倾墨,听到鹊应这句话不由得苦笑,这丫头哪里来这么大的脾气?不由得苦笑:“我几时做贼了?”

“你……”鹊应一张利嘴就要说起当日齐倾墨被他骂得半夜大雨中离开王府的事,却被齐倾墨拦住。

“好啦,去帮我买点宏记糖品的杏仁酥回吧。”齐倾墨有些头痛道。

鹊应扁扁嘴,“哦”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轮椅交到萧天离手里,转身离去的时候低着的头目光闪了一下,去宏记糖品要经过一条不起眼的巷子,转进去走一百八十二步,左手边的青墙角有一块砖头是可以取下来的,墙那边是平遥王府最后面院子的一个角落,顾藏锋会在那里等自己的消息。

“你身子不方便怎么到处跑?”萧天离接过鹊应手中的轮椅,推着她缓缓进了屋子。

青微早已站了起来,规矩地行礼:“青微见过齐侧妃。”

这两人倒真是有许久没见了,但齐倾墨也不是来叙旧的,关于他们三人之间那比乱麻还难解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楚的,干脆压下不提,只微微点了个头便神色自若问道:“这些天丰城里怎么样?”

青微现在是最可靠的情报来源,齐倾墨必须知道如今丰城的情势,才好做出判断,青微也不做作,侃侃而谈道:“太子进宫看了她母妃一趟,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沉重,据宫里的情报说是郑才人大哭了一场,但怕被人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所以也没听太清说了些什么。宰相府齐治倒是没什么异动,倒齐氏族人许是见齐治如今权势已大不如前,所以有不少人带着农业离开了丰城。”

“齐治对此是何反应?”齐倾墨皱眉问道。

“先是震怒了一场,但毕竟是自己的族氏亲人也不能怎么样,只能由着他们去,或许这就是世态炎凉吧。”青微难得地感叹了一声。

“齐府里面呢?”齐倾墨眉头皱得越紧。

“一切如常,这些天宰相连太子府也没有再去了,像是在避嫌。”青微肯定地说道。

齐倾墨与萧天离对望一眼,都知道在担心什么。

那一晚他们推测出皇帝真正的圣意,虽然都装得若无其事,但谁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如果真如他们所想的那样,皇帝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逼迫太子成熟起来,那他们两个暗中的所作所为皇帝是否一清二楚,只是因为正合了他的心意,才没有拆穿他们?

要真是这样的话,齐倾墨跟萧天离必须跳出皇帝布的这个局外之局,才有可能破解眼前的困境。

而要破局的关键全数系在萧天越和齐治这两人身上。

青微有些不解两人同时的沉默,出言问道:“怎么了吗?”

“无事,你放心吧。”萧天离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给青微,不想她一起跟着担惊受怕。

青微脸上有片刻的失落,似乎在难过萧天离如今已经不再对她坦诚相待了,而是将一切事情都说给齐倾墨听,与她一起拿主意。

她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萧天离将她落寞的神色看在眼中,脸色有些不自然,左右为难,也许就是说他现在这样的处境了。

“我没事,爷你不用担心。”青微像是看透了萧天离的为难,反而出声安慰,这便令萧天离越发觉得心中有愧了。

好在齐倾墨坐在轮椅上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才没有使屋子里的气氛太过尴尬。

齐倾墨在努力回想着前一世萧天越所有的事情和痕迹,在寻找着一切可以突破的缺口。

萧天越此人看似荒唐,其实心细十分缜密狠辣,这些日子被萧天离打得节节败退,他一味隐忍不发,并不意味着他退缩了,而是在等一个机会,或者说在制造一个机会。他并没有猜中皇帝的心思,唯一的念头是要将萧天离赶紧拉下马来,不然他东宫的位置就将不保。

只可惜他的动作太慢了,所以皇帝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他。

哪成想这一对父子的想法南辕北辙,皇帝越这么压着他,他越不敢随意动手,他是输了过于小心谨慎上。

看着齐倾墨出神,萧天离扶住她的肩膀关切问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太子这么安静我能理解,齐治这么安静的理由是什么。”齐倾墨古怪一笑,“他现在一无所有,正是可以放手一博无所顾及的时候,他在等什么?”

萧天离眼光一闪,一个心惊肉跳的想法涌上心头:“这不可能!”

齐倾墨清冷一笑,对于齐治而言,现在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第200章 才人病重

没过两天,宫中传出郑才人病了的消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

虽说郑才人现在的地位已大不如前,但毕竟是曾经的皇后,而且萧天越现在还坐在东宫太子的位子上,太医院倒也不敢随意敷衍,咸鱼都有翻身的时候,谁知道太子这条鲤鱼会不会哪天跃了龙门,摆脱如今这种尴尬的处境?

于是太医院里派出了当初深得郑才人喜爱的张太医前往诊脉,细细一条绳子从帐后伸出来,胡子花白的张太医仔细诊着脉,半晌过后才起身说道:“才人小主许是夜里染了些风寒,又忧思过多,导致气血不畅,淤积于心,老臣开两副方子,郑才人按时服下便可痊愈。”

“张太医。”帐后传出郑才人虚弱的声音,略带了几分柔弱之感:“我这宫里难得来个人,张太医陪我聊聊吧。”

张太医哪敢不从?心惊胆战地应下,垂首站在帐外。

当年郑才人在宫里暗中不知打了多少嫔妃的胎,害死了不知其数的无辜胎儿,又喂那些个女人喝下了不少绝后的药,都是这位张太医一手操办的,其医术之高令人赞叹,其手段之狠也使人胆寒。

如今皇后倒了台,成了不受皇帝喜欢的才人,他天天悬着胆子过着日子,生怕哪天自己也遭了殃。

现在跟郑才人这么轻声细语的说着话,只期望着外面不要又生出什么事才好,不然这颗脑袋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这一聊竟是聊了一个时辰之久,张太医后背全是汗,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种惊吓实在不好受。

从郑才人的留月宫出来,张太医便直接去了皇上那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臣已年迈,老眼昏花,只怕不能再服侍皇上了。”

皇帝看着跪在下方的张太医,脸上看不出什么他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之后问道:“你之前是服侍郑才人的是吧?”

“回皇上,蒙郑才人抬爱,正是。”张太医心肝一颤,赶紧回话。

“郑才人这两天身子不爽,你以前既然是服侍她的,就先留两天,等她身子好了再说吧。”皇帝语调平平,实在听不出喜怒,但却是断了张太医想趁早脱身的想法。

“老臣遵旨。”张太医叩谢过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大殿。

一来到殿外脚下一软,竟是差点摔了一跤,常年服侍皇帝的老太监赶紧扶了一下,问道:“张太医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是汗?”

张太医苦笑:“不瞒陈公公,我这被龙威所吓的。”

老太监呵呵一笑:“皇上仁慈,张太医这是太过紧张了,郑才人的病若不严重,治好了就是了。”

张太医心思一动,知道这位陈老公公跟着皇上已经有数十年了,对圣心的揣测远比自己这些人强,竟是作了一揖低声求救:“陈老公公,您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求您给下官指条活路。

老太监连道不敢,扶着张太医站起身来:“张太医这是哪里话?老奴只不过是个阉人,岂敢受您一拜?”

“陈老祖宗,您倒是跟我说说,皇上到底是想救活郑才人,还是不想?”张太医声音压得极低,凑在陈老公公耳朵边上问道,郑家已经这样了,太子的身份只差也岌岌可危,再加上宫里头之前失火大家都猜测是郑才人所为,才惹怒了皇上,将她赶到了留月宫住,可怜的张老太医实在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想让郑才人活着,还是早些归天。

陈老太监赶紧退了两步,正色道:“张太医这话怎么说的,宫里头的贵人病了自然得治好才是,张太医您这话说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张太医一愣,明明陈老太监将自己刚才作揖时偷偷塞过去的银票收了,怎么收了钱不办事不说,一句痛快话也不给?不由得有些恼怒,正欲追问,又听到陈老太监说道。

“老奴知道张太医您为难,但是,郑才人这一病也不知要病何年何月去,张太医若真想早些辞官回乡,只怕要多费些心思才好。”

说罢,陈老太监带着后面托着吃食的小太监们留下一脸呆滞的张太医,洒洒然地进了大殿,给皇上送点心去了。

待得点心端上来,陈老太监喝了口水漱了口,又拿着银筷一道道点心试过了,才一挥拂尘,小太监们聪明地退出殿外,陈老太监将袖子里的银票掏出来恭敬地放到桌子上,正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皇上,奴才的话传到了。”

“嗯。”皇帝吃了一口小点心,鼻息轻嗯一声,“你在宫中要打点,这些银票留着吧。”

“多谢皇上赏赐。”陈老太监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又把银票拿了回去揣进衣袖里,皇帝也正是喜欢他这不造作的性子,才留了他这么些年。

“这群老贼家底倒挺丰厚,这些年也不知道从宫里拿了多少赏钱。”皇帝冷哼一声,显然张太医这行贿的钱,在皇帝看来有点多了。也不知他是愤怒于宫中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是气恼手底下的官员没几个干净的,神色很是不悦。

老太监依然只沉默地站在一边,这种话不是他一个太监能搭得上腔的。

“以后试食这种事情交给别的太监吧,你一把年纪又跟了朕这么多年,朕不想你哪天被毒死了。”皇帝突然说道。

“这是奴才的荣幸,不敢推辞。”老太监永远不卑不亢。

“你啊。”皇帝没有再说什么,吃了点心喝了口茶,便埋头于成堆的奏折中,从这个角度来说,皇帝的确是位好皇帝。

萧天离这些日子没事就往宫里头跑,不时跟皇帝说说话,下下棋,或者拿着些朝堂上的趣事说着逗皇帝开心,旁人看去,好一个孝顺体贴的儿子。

但皇帝是不是这么想的,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日萧天离正与皇帝两人讨论着一本诗集,萧天越恰好来了,于是父子三人便邀着一起共进晚膳。

饭桌上的菜并不如何奢华铺陈,皇帝并不是一个喜欢浪费的人,萧天离热络给皇帝布菜,满脸的殷勤,反观萧天越,刚沉稳庄重许多。

“这羊肉有点膻味儿。”萧天离咬了一口碗里的一块手抓羊肉,皱眉道。

皇帝放下筷子,喝了口酒,没有说话,反而看着萧天越。

萧天越了然,温和地说道:“三弟,羊肉是不是有膻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什么都容得下。”

这句话里大有含义,什么人才要做到什么都容得下?那自然是皇帝,或者说是未来的皇帝了。

萧天离像是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一般,只觉得这话有点掉了他的面子,不由得面色一窘,看着皇帝,哪成想皇帝已经起身说道:“朕吃饱了,你们两兄弟多吃点。”

“这有膻味怎么还说不得了?”萧天离有些不痛快道。

萧天越饮了口酒,说道:“三弟你深受父皇喜欢,自然说得的。”

“那倒也是。”萧天离傲气十足。

萧天越起笑一笑,不再多说,往皇帝的书房走去。留得萧天离在饭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将帕子往后一扔,正好落到后面陈老太监托着的盘子里,面上浮上一抹莫测的笑意:“这道羊肉以后还是少上吧,我想父皇肯定是不喜欢吃的,只是啊,要容得下。”

陈老太监微微点头称是,细细收好那帕子。

“郑母妃的身子如何了?”萧天离剔着牙吐着残渣,毫无形象风度可言,看得后方几个小太监心惊胆战。

“回宁王爷,未见多少起色。”陈老太监恭敬回话。

“嗯,在宫里好生伺候着。”萧天离说得好生潇洒自在。

外人听上去,萧天离这话可不是一般的托大了,甚至有些狂妄嚣张?这位陈老太监是谁,那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谁见不是要敬上三分?萧天离这么大大咧咧地跟他说话,简直是变相地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可偏偏那位老太监脸上却毫无异色,依然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应下来,旁边的人不由得赞叹公公好定力。

类似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萧天离的胡作非为早已让许多人替他担心,但看上去皇帝对他的确万分厚爱,无论多胡闹的事,皇帝都容忍下来。倒是那位太子殿下萧天越,越来越沉稳了。

郑才人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张太医天天往留月宫里头跑,急得满头大汗,方子不知开了多少,药不知熬了几瓦罐,可是郑才人还是日复一日的消瘦下去了,精神越来越不济,终日昏睡不醒。

萧天越趁着这个机会认真地扮演着一个孝子,每日下了早朝之后都会来留月宫坐一段时间,陪郑才人说说话聊解烦闷。

空荡简陋的留月宫里极为清寒,到底都是浓浓的药味儿,闻着便觉得苦涩难挡。但郑才人却不许下人开窗,似乎觉得外面的阳光于她而言极为刺眼一般。所以每次萧天越来留月宫的时候都觉得这里有种来自骨子里的阴寒,若不是为了博一点名声,他才不愿意天天往这儿跑。

☆、第201章 此处无声

郑才人靠在软榻上支起半个身子,望着坐在旁边绣墩上的萧天越。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你就知道了。眸中透出些精明的色彩,也只在萧天越面前,这位曾经的皇后才会显露出她心计深沉的一幕。

“近日朝中如何?”她原本动听雍容的声音,让各色汤折磨得沙哑粗嘎,听着十分刺耳。

萧天越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眉,恭敬地回道:“父皇近日经常留三弟在宫中用晚膳,于国事上三弟也进步得极快,父皇对他颇多喜爱,加上他本就在民间多年,百姓对他极为敬重,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三弟在朝中渐渐赢得不少老臣的支持和喜欢。”

郑才人冷笑一声:“那些臣子个个都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你不必放在心上。”

萧天离拱手:“是,母妃。”

“齐治那边呢?”郑才人又问。

“齐治有些着急,虽然儿臣现在能压制得住他,但总有爆发的时候,儿臣很是担心。”萧天越面露难色地望着郑才人。

郑才人脸色几变,心中一阵抽痛,原本就腊黄的脸色更是减了几分生气下去,她脸色复杂地看着萧天越,这个她倾注了太多心血和希望的儿子,一步步扶着他坐上太子之位,怎么甘心眼睁睁看着萧天离将这一切夺走?

“你心里已经有打算了?”郑才人的声音微寒,眼睛死死地盯着萧天越,似乎要把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母亲圣明。萧天离神色不动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望着郑才人。

郑才人眼中露出来恶毒的恨意来,这恨意让她病重的身子焕发出奇特的力量,一手拉住萧天越的衣襟恨声道:“我是你母亲!是我把你生下来的!你竟然……”

萧天越轻松掰开郑才人的手指,理了理衣襟上了皱褶,看着郑才人的时候眼色阴鸷,但语气从容:“母亲不是一早就教育儿臣,所谓天家亲情不过是一张遮盖丑陋面目的遮羞布吗?三弟连他生母宁才人的宫殿也舍得烧了,想必母亲也能体谅儿臣一片苦心。”

萧天越当然知道萧天离暗中做的这些手脚,但他不懂的是,萧天离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烧了宁才人的宫殿嫁祸给郑才人,逼迫郑才人搬离了坤宁宫,但这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实质性的打击,看来看去唯一的好处是皇帝念起了当年宁才人的好,给萧天离封了王。

萧天离,难道是在乎爵位的人吗?

萧天越有些想不明白萧天离的做法,而且以他多疑的性子,也有点看不透萧天离,那副狂妄的样子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所以他选择做一点点小的试探,看能不能探到萧天离真实的打算。只是这个打算,若让外人听了去,却极是狠毒。

郑才人狠狠地盯着萧天越离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奶声奶气围着自己转的小家伙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曾经萧天越会为了救一只受伤的鸟爬上高树,哪怕被自己责骂也不承认自己做错了,那时的太子是善良的,后来,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毒辣,残忍,暴虐,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郑才人在心底无声地问着自己原因,但是她更清楚,善良的人,是坐不上那把椅子的。

她只是不甘心,萧天越不甘心,齐治也不甘心,所有的人都在不甘心。

他们的不甘心仅仅因为他们算错了皇帝的心思,没能明白皇帝根本没有想过要易储,萧天越一生顺顺当当从未经受过如此大的挫折,对于皇帝天威有着天生的畏惧,这导致他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身为儿子,不孝致命。

身为臣子,不忠致命。

就在萧天越在忙着藏利爪收野心,潜心试探萧天离底线的时候,萧天离却推着齐倾墨在城中赏着着杏花。

有道是杏花春雨,今日无雨,甚至阳光极好,明媚却不耀眼。这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的杏花林却实在美得令人讶异,浅粉色的花瓣儿飘零着,恰似一场雨,或许古人言的春雨,是这花雨也不一定。

鹊应和颜回泠之继早已去了别处嬉笑打闹,惊得杏花雨下得越急,繁复密集,人影穿梭其中,像是踩着花雨而来的仙人儿,美不胜收。

“你喜欢吗?”萧天离下巴靠齐倾墨头顶上,细看着一片儿落在她发间的杏花花瓣儿,只觉得这日子实在妙不可言。

“美好之物,为什么不喜欢?”齐倾墨脸上难得露出放松的笑意,拨弄着几片误入了她裙裾的花朵。

“你喜欢的话,我便在府中种上一大片,每年春天我们就看花,夏天了趁凉,到秋了就收杏子,冬天吃杏仁,好不好?”萧天离勾勒着一副美好的画面,自己却先沉溺了进去,若真是那样,该是何等风流快活?

“还可以采杏花做饼,树下小斟,再摆上一局棋,时间可以从晨光初升消磨到月色悄起,你喜欢执黑子,我的白子肯定会被你围杀得很惨,到时候你可得让我几子才行。”萧天离自顾自说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一天似的。

齐倾墨望着眼前一片粉红的杏花林,听着萧天离的喃喃自语,轻笑道:“你这个快活的宁王爷,是真不怕别人再多参你几本,在府中种一片杏花林得占去多大块儿地,也不怕别人说你。”

“怕什么,本王哄媳妇儿开心,他们管得着吗?”萧天离简直是……跋扈极了。

齐倾墨拍了拍他的手背,只叫他把自己往杏林深处再推着走一些,并不再多说什么。萧天离这些天的压力齐倾墨很清楚,眼前的局势且不说他人,就连齐倾墨都有些看不清了。

萧天越在试着萧天离的底线,萧天离又何尝不是在试着皇帝的底线?而且这条底线如果触到了比萧天越更麻烦,谁也不知道那位皇帝老子到底准备拿萧天离怎么办。如果踩狠了,会不会落一个粉身碎骨的结果?

所以萧天离这个宁王爷这些天看似胡作非为很是猖狂,其实心里比谁都紧张。说他是在走钢丝,也毫不为过。

于是这样偶尔出来放松一次,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太过紧张的神经反而会让人变得迟钝,做出些错事来。

“不管怎么样,你还在我就很安心。”萧天离突然说道。

齐倾墨偏头,听着他这没头没脑的话,看着他一愣。

萧天离负手站在花雨里,他与齐倾墨之间有些话不必说也彼此明了,就像他每日的忧心,每日命悬一线的紧张,他不说,他也知道齐倾墨懂的,但每每只要一想齐倾墨还在,萧天离就很安心。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一看到你,我就有很有底气。”萧天离回头望着齐倾墨,漫天的杏花似乎被谁施了魔力,片片卷起飞起扬起绕在他身边,他一双沉凝如墨柔情如水的眼睛在花雨里绽放着灼人的妖娆与风华。

日夜相对,齐倾墨几乎都要忘了,萧天离是一个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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