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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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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都会赶在节日的时候去庙里烧香,请愿,据说会给她们带去祝福。”

在荣禄的心中,宁兰生下来便是不相同的。总有一种似乎前世便相遇过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模糊,模糊到他捉不住丝毫的影子来。他只想她过的好,一种出于本能的想法。

“皇兄,你待兰儿真好!”宁兰的面上又闪现出天真如孩子一般的笑容,清澈见底的双目,闪亮耀眼。

荣禄剑眉轻挑,狡黠一笑问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恩,好。”在跟随二皇兄荣禄走了几步之后,有顿步停了下来。双鬓紧锁了片刻说道:“二皇兄,兰儿想换一身衣服,这样粉艳的衣饰会冲撞了神灵,可否等上兰儿一会?”

荣禄片会思量之后,温声回道:“皇妹尽管去换好了,二皇兄等你。”看到二皇兄和煦的笑容,宁兰感觉那笑容就如同那高空之上悬挂的太阳一般,让人温暖,似乎能赶走她心中的那些阴暗似的。

“二皇兄可不许偷偷的走了哦!”朝荣禄展颜一笑,转身向着自己的宫殿跑去。也就在她转头那刻,面上的和颜换成了深深的落寂。

宁兰在心中低语:二皇兄,你要原谅兰儿对你的欺骗哦!有一件事情,兰儿必须在今日去做。”

跑回绾熙宫的宁兰,进了寝宫换了一身简单大方的碎花服侍,手中拿着一个包袱从寝宫里走了出来。不想却与熙美人正面相迎。

【暗自出宫】二十九(3)

熙美人狐疑地看着宁兰问道:“兰儿,你这是去哪?”

“兰儿扣见母妃,回禀母妃,兰儿这是去找二皇兄。”

这熙美人一听到宁兰说见荣禄,面上就升起了一丝担忧地说道:“奉溪奉香,你们二人跟着公主。”

“母妃,兰儿不要她们跟着!兰儿是去看见二皇兄,不是去战场!”

“这……”熙美人内心开始挣扎了,这孩子的性子倔强起来,可是能上得了天!前几天非得让他父皇把寸步不离的侍婢给撤下去。见皇上不应允,绝食了起来,被她那么一闹腾,就不得顺了她的意思。可是她这做娘的还真是害怕她找二皇子,到不是二皇子不好,而是害怕去见了他后,回来又是昏睡不醒。

宁兰坚决的反对地对着母妃说道:“母妃,兰儿这便去了,就一个人!”

“真的无需要带上?”

“恩。”

熙美人又细细的打量了自己的女儿,在她看到宁兰手中的包袱时,双眉挑起的疑问道:“兰儿,你这是?这手中的是什么?”

宁兰将手向后藏了藏贼笑着说到:“母妃,这是兰儿的秘密,不能告诉母妃的!”

熙美人看到宁兰人精般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轻瞪了宁兰一眼说道:“这孩子!”

“母妃,兰儿先走了哦,二皇兄还等着兰儿呢。”

“恩,去吧,早些回来……”熙美人话还没有说完,宁兰已经跑了出去,不由的摇了摇首。看了看身边的侍女问道:“东西都备好了吗?”今日是太后第四十四个诞辰的日子,这可马虎不得。

奉溪上前回道:“回禀熙娘娘,已经按着娘娘的吩咐备好来了。”

熙美人不放心的再次提醒着言道:“恩,不可出了任何差池。”

“是,娘娘。”

宁兰一出绾熙宫,提着手中的一个包袱,向着一襄河的方向飞奔而去。发鬓上的丝带,在空中飘舞着,甚是好看。

【杀手天目】三十(1)

走到花海深处的宁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盯着盛开的牡丹,浅浅一笑。片刻过后,宁兰双目低垂,幽幽地说道。“你康复的很快!”

“属下参见主人,是主子的药好,所以属下的病才好的如此之快。”男子单膝跪在地上,给宁兰行了个礼。

“你叫什么名字?”宁兰盯着跪在面前的男子问道,顺手摘了一朵牡丹花,在手中把玩着。

“属下没有名字,前一个主人给属下的名字叫墨。”

“前一个主人?”前一个主人?什么样子?听到此处,宁兰不大欢喜的皱着眉头。于是温然的回问道。

“是,已经过去了。”

“属下请主人赐名,现下主人便是属下唯一的主人。”

“是吗?你甘愿听我一个孩子的话吗?对你而言,我现下还只是一个孩子!”

“属下信奉的是自己许下的承诺,只要是属下答应的事情,属下就算丢了性命也会做到,这是属下的原则。”花海中的男子,坚定的说道。

宁兰想了想,问道:“恩……那你便叫天目,如何?”

“是。”天目?伤好之后,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眼前的这孩子,是当今大启国的三公主,唯一个个给过国赐的公主宁安公主,也有人称她为宁兰公主。一个带着传奇色彩的公主,拥有着智慧的脑子,虽然只是八岁的孩童,却已是心性稳重。

据说自从五岁一场大病之后,便心性大变,让人捉摸不透。喜怒无常。听到的越多,他便越是好奇,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孩子,日后定是有一番不必寻常的人生路。

看到面前的男子,一脸平静无敢情的脸,宁兰肃然的问道:“天目,知道我为何给你赐名为此吗?”

“属下不知,敢请主人指点。”

“你看那里,是不是像天一样?”微眯双眼的宁兰拿着牡丹,指了指那皇宫里的一座房屋,悠闲的说道。

【杀手天目】三十(2)

“属下明白了,那,是天。”天目看了看宁兰手指的方向,犹豫了一会答道。

“恩,你的职责其一便是,在此五年之中,做我的眼目,替我看好了那里,可能做到?”带着冷漠的语气说完后,将手中拿着的牡丹花瓣一片一片地摘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便冷的孩子,心中不自觉的一愣,这公主脾气真的很传说中不相上下。前一刻还是和颜欢色,这一刻便是乌云密布!让人升起一丝冷意,从头到脚,直至心里深处。

片刻神游之后,严谨的答道:“天目遵命,天目定当竭尽所能为主人效力。”

“恩,这个包袱里的……”宁兰简短的说完之后,将手中的包袱放在了地上。

天目接过包袱,有点沉沉的,颇为不解的看着宁兰回道:“是,天目遵命。”

“这包袱之中有几样其它的东西,你拿去筹划侍儿的事情。若是不够,他日我在给你拿些过来。”

“是,天目近日里便去着手办理此事。”

“记住,我要忠心有用的。这满园牡丹盛开虽美,也不过是一时的观赏把玩之物罢了,毫无用处!”

“天目明白。”

“那便好,今日务必办好那事。”

“是。”公主所交代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其实不难。

“你……注意安全。”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姗姗而去的宁兰,没有丝毫的迟疑和踌躇。

看着远去的小公主,天目在心中想道:这样小的孩子,便要学会储备力量了吗?通常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需要忠心的人吧?对于他们这些深宫之中的人来说,找可信的人简直很难了!人本性之中便具有不可信性。

天目将眼神从那个渐远渐消的身影收了回来,打开公主交付给自己的包袱,便见到,一块罕世的血玉、一对白玉扳指、一对白玉环佩以及一副散发着荷香的画轴。

【奴才常顺】三十一(1)

天目瞅着包袱中所装的物品,拿起包袱里的画轴,面目凝然了起来。公主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让自己办此事?虽然不明所以,可是却立即飞身消失在牡丹花园里,向着,那个‘天’的地方奔去。

向着二皇兄宫殿跑去的宁兰,心中有些焦急。因为二皇兄定是等的着急了,该不会去依婉宫找了自己吧?

今日是太后第四十五个诞辰,她这个做孙女的怎么可以小气了呢?嘴角上飘着若隐若现的邪恶。

这份大礼该太后奶奶收到之后该是惊喜吧?三年前,自己的乳娘死于她手中,夜夜不敢入寐,因为只要一睡着,便看到太后奶奶打着乳娘,乳娘就会笑着看着自己!太后奶奶,即使你是兰儿的奶奶,兰儿也无法原谅于你。因为那个死去的人不是别人,是兰儿的乳娘。

宁兰快步跑进了二皇子荣禄的宫殿,正准备向二皇兄寝宫走去的时候,身旁的奴才们,一一的跪拜下去。

“女婢、奴才,叩见公主殿下,公主金安。”一群宫人见到公主忽然出现在眼前,立即跪拜了下去。

“免礼,都平身吧。”宁兰这才想起仪容,顿了脚步,整了整衣着,缓步走向荣禄的寝宫。在寝宫门口处见到荣禄正坐着案边看着书,脱口而出的喊道:“二皇兄……”

“皇妹,你可来了。怎么一头的汗水?二皇兄不是告诉过你吗?等你,以后不需要这便焦急的,知道吗?”一边说着宠溺的话语,一边为宁兰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恩,好。二皇兄,我们何时出发?”走近荣禄低声细语的问起。

“恩,皇妹,现下还不可以……”

“奴才叩见二殿下,叩见三公主……”一个面目清秀,穿着红缎锦衣的奴才走了进来,恭敬的向他们二人跪拜。

宁兰一脸的讶异的看向身边的二皇子荣禄问道:“二皇兄,这个奴才是谁?兰儿怎么见他如此面生。”

【奴才常顺】三十一(2)

“哦,他是新调过来的管事公公。”看了一眼红衣公公,若有所思的说道。

宁兰用冰冷的口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原先在哪个宫里当差?”

“回禀公主殿下,奴才叫常顺,原先是在敬事房里当差。”

“常顺你有何事禀报?”荣禄不相信这个小太监,敬事房中出来的办事奴才多是皇后娘娘的人,若不然就是太后奶奶的眼线,他坚信绝非场面上那般单纯!于是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至少可以寻找到他幕后的主人。皇后娘娘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多番的试探,已经如同家中三餐那般寻常。

“回禀二殿下,娘娘说今日是太后娘娘的诞辰,让二殿下莫要错了时辰。”常顺此时心中有些坎坷。平日里只是一个二皇子就已经应接不暇了,而此时忽然又多出了三公主,底气不足的说完,将头向下压了压。

荣禄将这一切尽收于眼内,沉声言道:“恩,知晓了,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常顺快步的退了下去。

“皇兄,你这宫里怎么会出现了新人?他看起来可不怎么安分。”宁兰略有担心的提起。

“恩,前一任的管事公公,突然间暴病死了,所以……”荣禄说道此处便不在多说了。他相信聪明如她,也知晓了其中的玄机。

“宁兰释然的点了点头。”在这皇宫中死个太监太正常了,所以宁兰也不再过多寻问。无非都是争斗中的必然,如今这宫中的形式错综复杂,已经是一碗混水了。

每每听到父皇与母妃议论,她都佯装无知。听得繁了,便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些。这不就是皇宫吗?自己生长了多年的皇宫!或许是习以为常,见的多了,人的心已经变的麻木了,宁兰未向二皇兄问起前任管事公公是如何死去的事情,只是在心底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皇妹,我们走吧!”荣禄拉着宁兰的素藕玉碧的手腕向宫外走去。

“恩。皇兄还是多提防的为好。”不忘记的再一次提醒着説道。

【左相施云】三十二(1)

皇宫里的喜气洋洋,这权威的太后诞辰如何能不盛大?左相看了看来来回回的奴才们穿梭在后宫,心中暗想:这天下战事不断……唉,堪忧!

“吆……这不是左相大人吗?奴才给大人您请安了。”顺德那刺耳的声音在施云耳边想起时,施云不由得在心中发皱。暗想:这宦官目前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还是不得罪为罢!如今皇上也得对他另行相待,自己又何必触这眉头?

“德公公你快快请起,如何使得?”施云面带微笑的须臾应付着眼前让他很不欢喜的宦官顺德,可是也不便于表现出来,只在心里骂了句:死太监!

“左相大人你瞧,奴才这正忙着呢,便不多说了,恕罪,恕罪啊!”顺德说完便领着宫女们朝着太后寝宫走去。

看着背影越来越远的顺德公公,施云露出藐视的神情。“呸,一个宦官也想兴风作雨了不成?”

在施云的心中,顺德还不如那街道上的一条流浪狗,很不屑一顾的整了整仪容向着大齐正宫娘娘的宫殿走去。

“奴婢暗痕,叩见左相大人。”

“奴婢舒梦,叩见左相大人。”

施云沉声言道:“恩,免礼,皇后娘娘人呢?”

奴婢暗痕恭谨地禀道:“回禀宰相大人,皇后娘娘此时正在检阅五皇子与六公主识字。”

湘芙皇后听到奴婢们在外嘀咕,一听是自己爹爹的声音,立即起身问道:“是爹爹吗?”

话音刚落不久但见左相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一身青衣,黑亮的鬓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的凌乱,满脸的威严。

施云恭恭敬敬的给自己女儿行礼道:“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湘芙皇后和颜的走到了自己爹爹的身边说道:“爹爹,这在女儿的宫中,现下都是自家人无须管那些礼事。”说完一手拉着左相施云的手腕,向着书案走去。

“羽善叩见外祖父”

“淑婉叩见外祖父。”

【左相施云】三十二(2)

羽善皇子与淑婉公主乃是当朝湘芙皇后所出的一对龙凤胎;羽善为五皇子,淑婉为六公主。

施云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问道:“他们习的如何?”

湘芙皇后略皱眉头的盯着二个孩子说道:“甚是忧心,爹爹您瞧瞧,这都是什么?只顾玩耍!”

施云宽慰着自己的女儿淡笑道:“他们还小,急不得!”这女儿在宫中也确实是不容易,如今这局势动乱的厉害,也无怪她焦急。

“小?也就不过比宁兰小了几个月,这就是天壤之别!”

“恩,三公主的确不同常人啦!也难怪皇上那般疼爱她。”听到女儿提起三公主宁兰,若有所思的说道。

淑婉不高兴的嚷道:“哼,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淑婉很不喜欢宁兰皇姐,因为母后总是拿她们想必,总是说自己不如她,她什么都好,自己什么都不好!

“哈哈……”施云见六公主不服气的嘟嘴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将六公主抱了起来,笑颜满面的又接着说道:“看看,我们大启国的六公主还不欢喜了哦!”

湘芙皇后一边收起案桌上的书简,一边问道:“爹爹可是有事情?”

“恩。”施云点了点头,剑起了笑脸答道。

“哦?”湘芙看了看身边的宫女后下令道:“暗痕,舒梦,将五殿下与六公主带下去吧。”

“是,奴婢遵旨。”

湘芙皇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宫女们说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众宫女都退了下去。

“爹爹我们还是在正殿里去吧。”说着将整理好的书简,安妥地放好后与施云一同向书房门口走去。

“爹爹为何事忧心?为何紧锁眉头?”湘芙见自己的爹爹面色凝重便开口言道。

“恩,据说石景那边有了行动,看来不得不提防了。”放下手中的茶樽,沉声言道。

这石景乃手握重权,大齐国的三份近一半的兵权在他握着,只要他一天在,这太子麒麟的位置就不稳当。何况那个荣禄确实有天子之相,二皇子与太子麒麟文韬武略上不相上下,皇上那边态度还是很暧昧不明,这如何不让人忧心如焚?如今这石景已经有所谋动的迹象,心中自然又是一番忐忑难安。

【暗杀皇嗣】三十三(1)

“爹爹,那边真的已经有了行动?那皇上,那边就未有察觉?”湘芙皇后看着自己的爹爹,面色凝重的浅声问道。

“恩,这不是个好的兆头啊,这石景兵权在手,为父怕就怕他这点,他如是胡来,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办法!何况当今皇上手中并未全全掌权呢?这太后的那边还是有着不少的门客,这外戚专政在大齐国不是已经许多年了?”

“那边何时能倒?”湘芙皇后心中略微不满的问起。

“怕是快了,不过这数大根深,又岂能是一夜便能催得?再等等看吧!不过就算是那边下去了,那块石头不还是当着路吗?”这外戚在左相施云眼中还算不得太过于可怕,最是可怕的便是那石景,他手中可是攥着大齐国的一半兵力。就连当今太后,那边也是七分拉拢,三分礼让。

“唉!他若真是拥立二皇子,我们又怎么奈何得了他?毕竟为父的兵力不及!”

“爹爹可有一劳永逸的方法?”湘芙一想到这麒麟的位置受到这么大的威胁便揪心不已,她不允许有人抢夺自己皇儿的位置!

正在此时,紫媛在殿外求见说道:“奴婢紫媛叩见皇后娘娘。”

湘芙皇后正色问道:“什么事情?”

“回禀皇后娘娘,常顺公公求见娘娘,说有急事禀报。”紫媛的声音再一次从殿门外传了进来,谈吐间不紧不慢的说道。

施云眉头轻挑,那对三角眉峰立即飞纵拧起的问道:“此人是否信得?”在这皇宫形式复杂的此时,用人更是要谨慎,若是不然,那动及的可是全身!

“爹爹放心,此人用得,原先是在敬事房里当差。女儿已观察许久,见他行事稳当,是个谨事的人儿,便派他去了那边。”湘芙皇后见到施相点头,便开口令道:“恩,带他进来吧。”

“是,奴婢遵旨。”

【暗杀皇嗣】三十三(2)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奴才叩见左相大人……”身着红衣的公公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宫殿里的管事公公,常顺。眉清目秀,长得到是一副好模样,若不是被送到皇宫里做了太监,到不失为一个儒雅的公子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湘芙皇后手中拿着盏杯,两眼低垂的肃声问道。

“回禀皇后娘娘,二皇子与三公主欲要结伴出宫,奴才特来禀报。”常顺听得二皇子与三公主的对话后,便急忙的赶奔了过来。

皇后两轮细眉微挑的低声问道:“你说二皇子与三公主欲要结伴私自出宫?此事可属真实?”

“回禀皇后娘娘,即使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干蒙骗皇后娘娘您啊!奴才试想,此时二皇子与三公主怕是已经出发了。”

“那还不快……”湘芙皇后见爹爹向自己使了眼色,随即改口又说道:“恩,本宫知晓了,紫媛有赏。”

“奴才谢过皇后娘娘恩典。”常顺连忙磕头谢恩。

“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见到常顺又被紫媛领了出去,这才看向爹爹,问道:“爹爹方才为何阻扰女儿……?”见到爹爹满脸的喜色,眼神中满满的不解,望向自己的爹爹。

“皇后娘娘,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施云心中已经有了盘算,笑道。

“爹爹的意思是?……”湘芙皇后立即惊慌的盯着左相施云,不可思议的看向爹爹。

“恩,你先前不是问如何才能一劳永逸吗?这便是最好的机会。”

皇后听得自己爹爹如此一说,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心慌的厉害!在殿堂里走来走去,这可不是小事情,这可是谋杀皇嗣,这是灭顶的死罪。

“爹爹,你可想过,这个不是小事!”湘芙皇后不可置信的又一次问道。

【暗杀皇嗣】三十三(3)

左相也随之站了起来,说道,这个娘娘可以放心,爹爹能说,便不出出了纰漏。只要他消失了,那么即使他想有谋动,也是言不正名不顺!

“可是这其中不知是二皇子还有三公主!爹爹难道不晓得宁兰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吗?这牵涉得可是不小!”面色难看的湘芙皇后,拿不定注意在宫殿里来回嘟着步子。一双素手握成拳

在袖套里,微微颤抖着。

左相施云面色阴冷的说道:“为了麒麟,这样做也是值得的,若不然,石景拥立了荣禄为大齐的新储,谁能奈何?为今之计只能如此!若不是皇上还是年轻正盛,二皇子年岁尚小,你以为今日还有麒麟的太子之位吗?”

“这……爹爹的话不无道理,可是,他们都是皇上的子嗣……”

“妇人之仁!若是此时成了,为今天下还有谁能与太子相争储君之位?”施相此时已经下了决心,二皇子私自出宫,这乃是给他们施家百年难一遇的机会。

为了麒麟吗?湘芙此时心中十分焦急、徘徊、忐忑、踌躇……爹爹说的没错,这二皇子确实是麒麟的威胁。只要他一天存在,皇上一天不摆明态度,他就又胜算成为下一任的储君。这历朝多少朝代?这样的事情造就少见不怪了。一番心里挣扎过后,湘芙皇后下定了决心。

“爹爹,女儿听您的,一切但凭爹爹吩咐便是。”为了麒麟,她愿意冒着个风险。

“娘娘……”左相施云与皇后湘芙开始周密的谋划起,这种皇室里最频繁出现的皇嗣争储暗杀事件。

走出皇后宫中的红衣太监常顺,迅速的奔回二皇子的宫中,换来宫女翠坠。

翠坠:“奴婢叩见常公公,公公有何吩咐?”

翠坠乃是大将军石景派进公主的奴婢,表现上简单,却也是个灵巧的孩子,也是石景派给常顺接头的内应。

“快去把这消息告诉石将军,切记,不可耽搁了。”常顺面色严肃的说道,不时地向着四周巡视着。

“是,奴婢现下便去。”见翠坠火速离去后,这才放下悬挂在半空的心来。这在宫中当差的,总没有唯一的主子,自古以来权势之中,主子从来都不是唯一的。

【杀机四伏】三十四(1)

“皇妹,你可以出来了。”荣禄一脸悦色的掀开装菜的木桶盖子,笑道。下了马车之后,又提自己皇妹理了理鬓发。

宁兰看了看远处的皇城,有一种小鸟归林的感觉,眨了眨那双瞳剪水般的眼眸,欢喜的问道:“皇兄这是哪里?”

荣禄看到远处的马车,拉着宁兰的小手说道:“宫外啊,皇妹走……”说完便想那远处的马车奔去。

“皇兄,为什么跑起来会有飞一样的感觉?”宁兰被荣禄拽着不停的向前跑去,欢颜地大声嚷道。而听到宁兰说话的荣禄也笑了起来,头未回,只是拉着宁兰的手又紧了几分。

荣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曾经做过了一般,那么娴熟……可是每每想去捕捉的时候,总是毫无所获,那种感觉有时候比影子要浅,浅藏在心中的某个角落,已经被遗落了很久一般。

“清焕,你这厮给我出来。”站在马车旁边的荣禄大声唤道。

片刻功夫马车中跳出来了一个十四五岁样貌的白衣少年来,看了看荣禄原想施礼的他被荣禄一把拽了起来。“你这厮!这在宫外无须多礼。皇妹,来,这便是清焕。”

“你便是三公主吗?”一脸笑容的看向因为急跑红润脸颊的宁兰,儒雅的问道。

宁兰看着眼前的少年,脸上浮起一丝窘迫,微笑的点了点头。少年有着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容,儒雅之中又不失洒脱。那面上和煦的笑容,让阳光,更像是雨露。

他便是清焕吗?就是当朝右相爷诸葛涵之子诸葛清焕吗?那个常常被父皇赞挂在嘴边赞不绝口的诸葛清焕?

宁兰见他那双秋水般的双眸又一次对上正打量他的自己时,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面上堆起了两朵红霞,立马垂下双眸,紧紧地抓着二皇兄的手掌。

“皇妹,上马车。”荣禄看了看窘迫的皇妹,嘴角边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后,视若无睹的扶着宁兰坐上马车。

【杀机四伏】三十四(2)

“大师,请……”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男人将手中的竹签恭谨的递给了他对面的一个大师。

满面福相的僧人,接过竹签后面色凝重,沉默许久。

“大师如何?”青年男子不解的紧锁眉头问道。

“施主,此乃是百签之中的第三首‘燕将独守聊城’”

冲风冒南去还归役役劳身似燕儿

衔得泥来成叠後到头叠坏复成泥

“还请大师为在下解惑。”

“阿弥陀佛。冲风冒雨去还归。役役劳心似燕儿。君尔之运逢燕子衔泥筑巢之象耶。空心徒劳。无益者。为先难後甘之运。唯应小心。本签之总结也。千方百计。晨昏鹿鹿不停。谁知此事到底无以可成者。修之。悟之。……”

“大师,此签便没有挽救的余地吗?”多少年了,自己一直都无法放下心中所寄望之事,此次远道而来,是因情之所系。多年前,也是在此地遇到了她……

“老师,莫要放在心上,此签自是信其则有,不信则为无。”少年面色坚定的看向自己的老师说道。他心中就不信这些,他认为人定胜天,得乃需先行之而后有果为。

“瀚明,此乃佛祖脚下,不得无礼。”青年男人面色严肃地看向少年说道。回头看了看已经再身后的安国寺,心有不舍的转头欲要离去。

正在此时一张失控的马车急速奔跑了过来,在马车离人只有丈远时,只见那少年双脚一点,人已腾空而起,实有疾如雷电之势,转眼功夫人已落入马背上,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青年男子见到少年娴熟不乱的双脚落地后,双目含笑带着赞赏的微微点头。

片刻之后,马车上走下二位少年,连忙称谢。“多谢兄长搭救之恩。”荣禄面颊平静的说道。

“此乃小事一桩,无需称谢,告辞。”说完走向青年男子,面上露出爽朗的微笑。

“荣哥哥,是他们救了我们吗?”马车上的宁兰走了下来,询问着自己的二皇兄。

那少年闻到身后有女子在说话,而那一声轻言慢语十分婉转轻柔的询问,仿如是那天籁之音,于是好奇的回头看去。

【杀机四伏】三十四(3)

那少年闻到身后有女子在说话,而那一声轻言慢语十分婉转轻柔的询问,仿如是那天籁之音,于是好奇的回头看去。

“是他。”

宁兰顺着皇兄的指向看了过去,正巧那少年也向自己看来,于是露出一抹感谢的笑意。

少年在看到那玉琢般的素面,一身清雅衣着的女孩时,愣了片刻,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后,回头追随老师而去。

“皇兄,这便是安国寺吗?”宁兰看了一眼眼睛前方的寺庙问向身旁的二皇兄。

“恩,这就是安国寺,你看那不是写着吗?”荣禄和煦的笑道。

“清焕,你在看什么?”荣禄看向正在检查马车的清焕,很不理解的缓声问道。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马车失控,这一路平坦,为何这马的性情大变。”清焕疑惑不解的回道。

“那可有不妥之处?”经清焕如此一说,荣禄发现这事确有蹊跷,明明是缓缓而行的马车,怎么忽然间飞驰了起来?

“没有,马并未受伤。”疑眉深思不解的回道。

“那,便先去寺庙烧香?”宁兰面向正检查马车的清焕与二皇兄莞尔地问道。

“走……”

宁兰指向灵签问道:“荣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荣禄:“那,这个……”

清焕:“哦,这个就是民间里盛行的灵签,每根签皆有一首诗词,每一首诗词皆蕴含着深意。每每封上节日里,来寺庙烧香的施主,有些人是专程求签而来。”

“原来如此,荣哥哥,我也要求上一签。可是这如何求法?”宁兰羞涩的问着清焕,对于她这个终日里生活在皇宫的公主来说,这实属稀罕。

清焕拿起竹筒顺势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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