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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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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妃立即求情道:“大王,您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是臣妾管教无方。”

瀚明冷声说道:“看在你们娘娘为你求情,以及你忠心护主的份上,孤便从轻发落,自己去领五大板子吧!”

小雨闻言立即叩拜道:“奴婢领旨,奴婢叩谢大王。”

“伊儿,孤不在皇宫的这些日子,后宫里的事情便交给你暂代管理,天色不早了,孤还有事情先走了!”

“臣妾恭送大王!”

小雨见瀚明离去之后,立即跪叩道:“奴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小雨,今日你表现的不错,只是,难为你了,累你受那皮肉之苦了。”

小雨摇了摇头说道:“娘娘严重了,能为娘娘分忧,是小雨分内之事,别说是打板子,就算是要了小雨这条性命,小雨也是心甘情愿。”

“来,快起来。”

伊妃下了床来起了小雨,打开了柜子,从中拿出了一对金碗,说道:“一会儿你去领过板子到葛大夫那去抓些药材,将这对金碗一并带过去,就说是本宫赏赐给他儿子周岁的贺礼,今日本宫肚子里的小王子得以平安,幸亏于他的尽心尽力!”

小雨接过金碗,言道:“奴婢遵旨。”

伊妃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翡翠项链:“小雨,明日是你的生辰,这条翡翠项链是上月大王赐给本宫的,本宫今日就将它赏赐给你了。”

“娘娘……您还记得……”

伊妃柔声说道:“你是本宫的亲人,本宫当然记得,怎么哭了?瞧,这脸都哭花了,快下去洗洗!”

小雨感动地说道:“奴婢叩谢娘娘,奴婢告退。”

【千载难逢】三百三十

萧静看着自己的哥哥,一点不焦急的样子,很是生气地问道:“那个贱人,她竟然得到了金步摇!哥哥,她已经踩到本宫的头上了,你快给本宫出个主意啊,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本宫这个妹妹啊?”

萧谋颐放下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思地说道:“瞧你这心性!妹妹,不是哥哥说你,你有一天铁定吃亏在你这急的性子上!”

“哥哥,大王此时去了琼所,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贱人昨日拿到了金步摇,肚中又怀着孩子,假如是个王子,日后,萧家在大汗国还有立足之地吗?”

“急有什么用?你以为大王今日走了,对这宫中的事情,就一点不知道了吗?只要有一点儿的风吹草动,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

萧静温怒地说道:“那哥哥的意思,就是等着老天给本宫做主了吗?也许老天会让她生个公主?也许哪天老天会趁着她熟睡的时候,拿走皇上御赐的金步摇吗?”

萧谋颐面不该死地问道:“那依照妹妹的意思,你想怎么做?是想先对付哪一个?”

萧静摸了摸脸上的刀痕,双目阴冷之极,沉默了片刻说的:“两个谁也跑步掉!”

萧谋颐立即反对地说道:“不行,两个,你都动不得!此时,大王出宫去了琼所,宫里若是出了事情,你想,谁的嫌疑最大?大王第一个查的人,便会是你!”

“那依照哥哥所说的,本宫就只能等待了?哥哥是在害怕被本宫连累吗?哥哥放心,动手的事情,还无需妹妹出面,自然有人会替妹妹动手的!”

萧谋颐闻言,微微一怔,立即严肃地问道:“谁?”

萧静冷声说道:“顾美人,顾天凤啊!若是说这个宫中还有人比本宫更恨那个贱人得宠拿到金步摇的话,便是她了!她为了向本宫示好,会给本宫送礼的!哥哥,你一直埋怨本宫性急,脾气暴躁,为人处世不留余地,你有没有想过,本宫若不是如此,还能活到今天吗?你难道不知道,本宫有今天,萧家有今天,本宫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PS:丫丫,最近卡文了……

【毒性发作】三百三十一

萧谋颐开口说道:“哥哥知道,是萧家对不起你!”

萧静炼起面色的悲伤,说道:“算了,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

萧谋颐轻叹一声,问道:“那个顾美人当真可靠吗?可千万别出了纰漏,反而把你拉下了水!依哥哥的意见,今日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萧静冷声否决地说道:“不行!这次本宫不会再听你的了!上回就是因为听你的,她平平安安地来到了大汗国,还有,要不是因为听你的,说不定早就抓到了那个伤本宫的杀手!哥哥若是真的对本宫好,那就替本宫尽早地抓到刺客吧!”

“妹妹!”

萧静厉声说道:“哥哥,你就不要再劝本宫了,本宫心意已定!本宫如今还能有什么呢?在这后宫,有权势才能活得更久,谁不是天天想着,算计着让宁外一个人倒下,自己踩在别人的头上?”

萧谋颐深思了片刻说道:“伊妃如今有了金步摇,大王临走时,又让她长官后宫,这个女人没有家世背景便能立于后后宫数年不到,可不简单,想要搬到她,要出手就的让她彻底的倒下!”

萧静点了点头说道:“哥哥说的不错!这个女人是不简单,所以,就更不能容她继续做大,若是让她骑到本宫的头上,她一定会报复本宫的!如今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王子,这个宫中,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怀上大王的王子,就是她不行!”

萧谋颐面色一片深暗,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言道:“好,哥哥会去安排!”

萧静接口说道:“不用了,哥哥只要想尽办法,找出那个伤了本宫的杀手就好,最重要的是解药,本宫要解药!哥哥,你知不知道,妹妹毒发一次,那种痛苦吗?”

“什么?”

萧谋颐闻言,一阵吃惊,立即走到萧静的面前,号起脉来。

萧静拽回手腕,说道:“他在妹妹毒发的第二日,才来给妹妹解药的,设下的天罗地网,根本就没有用!毒,却是真的发作了,深夜里,毒性发作,本宫的心,就像是被成万只蝼蚁啃咬着!”

【他来了吗】三百三十二

萧谋颐思及片刻,阴冷地说的:“看来,只能从她的身上找出那个杀手了!那个刺客的目的既然是为了她,那么就从她的身上,找出他!”

萧静轻扯嘴角,点了点头。

***

裳儿一见到宁兰,忧愁的脸,瞬间舒展开了:“公主,您可回来了!大王和伊妃先前来了,大王知道了您不在冷宫……公主,您的脸,奴婢这边去准备冰块。”

裳儿说完刚要转身,瞥见了宁兰的衣服,已经被雨打湿了,继而有急声说道:“公主,您的衣服湿了,奴婢这便去给您准备浴汤。”

宁兰淡淡地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裳儿,颇为疲累地问道:“不碍事,落儿的伤势怎么样了?”

裳儿回禀道:“回禀公主,落儿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今儿,落儿已经可以下床了!”

宁兰听后,暗自舒了一口气:“恩!”

花景从内殿里走了出来,一脸平静地说道:“公主,衣服已经准备好了,让奴婢时候您宽衣吧!”

宁兰未语,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花景,已经匆匆奔出去的裳儿,默默地走进了内殿。换好了衣服,宁兰做在铜镜前,捻着湿发,怔怔失神。

他来了吗?今日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是他吗?

一路紧追到了赝梨宫,却不见任何踪影,难道是她出了错觉?恐怕是错觉吧!若真的是他来了,又怎么会不现身见她呢?

不知道母妃现在怎么样了,转眼间,一天天的日子在指尖里流逝了,今后该怎么办?

人生到底还有多长?

花景走到宁兰的身边,见宁兰失神地瞅着铜镜,不由轻声地唤道:“公主,奴婢将冰块拿来了。”

宁兰接过花景手中的冰块,整个身子,忍不住地轻轻一颤。冰块的凉气,从宁兰的手掌心,传递到宁兰的心房,盯着镜子里,红肿的脸颊,已经锁骨处血红的牙齿印,此刻,她的心,比她手中的寒冰更加冰冷。

【真的想他】三百三十三

宁兰在心底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她不允许再有任何人,动她分毫,尤其是耶律瀚明,她绝不会原谅他!

裳儿快步走了进来,一番行礼后,言道:“公主,奴婢已经备好了浴汤,请公主沐浴更衣!”

“嗯!知道了!”宁兰回声之后,缓缓站了起来,拖着疲累的步子,离开了寝宫。宁兰对着身边的裳儿说道:“你先都退下吧,本宫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宁兰话毕,抬腿步入到浴桶之中,感受着暖暖的热水,慢慢地将她冰冷的身子包围,暖热她的冰冷,木讷地看着围绕着她的袅袅水雾,一切都仿佛是梦境一般。

真的是错觉吗?真的是她看错了吗?熏红的眼眶,忍不住地溢出了淡冷的泪水!真的是她看错了吗?可是,她好希望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真的希望那个背影不是错觉,因为,她真的想他了!

慢慢地闭上黝黯的美眸,这一刻她只想闭上眼睛,因为她感觉很累,累的想要闭上眼睛。

花景双手托着衣服,对着墙脚蹬着的裳儿问道:“裳儿,你不是在侍候公主沐浴吗?怎么在这里呆着……你怎么哭了?”

裳儿擦了擦眼睛,说道:“公主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我才出来的。”

花景点了点头,问道:“公主发脾气了吗?”

裳儿连连摇头:“没有,公主除了说要一个人静一静,别的什么也没有说!”

花景闻言,轻蹙眉头,继而又问道:“那你怎么哭了,难道是落儿的伤势又严重了吗?”

“花景姐姐,裳儿落泪和他人无关,只是因为裳儿心里难过!”

花景轻柔地擦去裳儿脸上的泪水,平静地说道:“这是为何?快擦去你脸上的泪水,这可是宫中的忌讳!”

裳儿凄楚地说道:“裳儿为公主难过,你看公主的脸,才刚刚消肿,怎么又……为什么大王要那么对公主?公主一个人来这里,远离亲人就已经够可怜了……看着公主那悲伤的脸,裳儿心里就好难过,这才……在这里偷偷的掉泪。”

【公主病了】三百三十四

花景一脸平静地说道:“快别哭了,公主的心情既然不好,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更不应该哭泣!”

裳儿点了点头:“恩!花景姐姐,你将真衣服给裳儿吧,裳儿进去给公主更衣。”

花景看了看天色说道:“这天色都已经黑下了,公主想必该要洗好了,你先进去侍候公主更衣,我去给公主被些吃的。”

“恩!”裳儿应声后,接过花景手上的干净衣服,向着浴室里走了进去。

花景看着裳儿的背影不由淡淡地挑了挑眉头,心情一阵郁结。这大王和公主到底又怎么了?为什么每次都要大打出手不欢而散呢?

唉!公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好过点?这才到大汗国不久,便被打进了冷宫,后宫里的娘娘可都不是善类,个个都把公主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处之而后快,这往后的日子,公主可怎么过?还有,那场大火又是谁放的呢?她虽然得到了公主的命令,可她却没有纵火!

诸葛公子如今不知道过的如何,那日一别,他是不是安全的回大齐了?花景摸着臂膀,轻轻一叹。

若是公主当初没有和亲,而是嫁给了诸葛公子,想必会常常喜笑颜开吧?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公主的笑容了!如今的公主,活脱脱的一个冰人,让她们这些做奴婢的看了都不免心疼!

花景没有走出几步,便闻得裳儿的惊叫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不好了,花景姐姐,不好了!”

花景立即提步冲进了浴室,急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裳儿焦急地说道:“花景姐姐,公主,公主她晕过去了!”

花景立即伸手摸向宁兰的额头,对着裳儿说的:“公主……公主她发烧了,想必是今日淋雨的缘故!这里先交给我了,你快去给公主熬碗姜汤来。”

“是!”裳儿立即跑出了浴室。

花景吩咐完裳儿之后,看着昏迷中的宁兰,立即给宁兰宽衣,背进了内殿寝宫。

【违令者斩】三百三十五

裳儿端着姜汤走到寝宫的时候,花景已经安置好了宁兰。

裳儿小心翼翼地端着姜汤来到了床前:“花景姐姐,姜汤来了。”

花景接过姜汤碗对着裳儿说道:“裳儿,你扶着公主,我来侍候公主服下姜汤。”

一碗姜汤一勺一勺地给宁兰喂喝了下去,裳儿刚将宁兰方平在床上,昏迷之中的宁兰,便全部给吐了出来。

裳儿瞪大了眼睛,惊慌地问道:“啊,花景姐姐,这可怎么办?公主将喝下的姜汤全部吐出来了。”

花景盯着宁兰片刻,言道:“不要着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请太医来给公主治病了!你守着公主,我这边去和守卫的人说。”

“恩!”

花景话毕,立即走到冷宫门口,对着守着冷宫的侍卫说道:“江侍卫,你让奴婢去一趟太医院,王妃生病了。”

侍卫冷冷地拒绝道:“不行,你不能踏出冷宫半步,这是宫中的规矩!”

花景见侍卫不愿意让路,冷声说道:“算奴婢求你了,若是王妃出了个三长两短,你们如何与大王交代?大王可是下了旨意,若是谁敢怠慢了王妃,决不饶恕!”今日不知为何,整个冷宫的看守侍卫有多了很多。

江侍卫看了一眼花景,知道花景的话不似有假,犹豫了片刻说道:“你先等着,我这就去禀告给管事的公公!”

过了良久,说话的江侍卫走了回来,对着冷宫门口站着的花景说道:“管事的公公说了,你不可以出冷宫,违令者斩!不过王妃生病的事情,我已经禀告了管事的公公,公公已经派人去了太医院,想必不久之后,太医就会来了。”

花景急忙追问道:“那还需要多久太医才会来?”

江侍卫冷冰冰地说道:“这个我怎么知道?应该不会很久吧!你就安心地在里面呆着吧!”

“可是,王妃的病情不容耽搁!”

江侍卫不耐烦地说道:“那也没有办法,等着吧!赶快走,吵死人了!”

【太医未来】三百三十六

裳儿看着渐渐黑“花景姐姐,这都过了几个时辰了,太医怎么还不来啊?”

花景从裳儿手中拿过湿巾,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眉头紧缩,沉默了片刻说道:“不知道,照说应该来了才是!今日,外面的守卫又多了许多……再等等,若是不来,我想办法出去一趟。”

裳儿点了点头:“可是……听说大王明日就要去琼所了,这是真的吗?大王若是离开了,公主可怎么办?”

花景看着昏迷中的宁兰,凝起眉头说道:“放心吧,公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落儿知宁兰生病了,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凌乱的步子走到了宁兰的床前,问道:“花景姐姐,公主,公主她怎么样了?”

花景平静地看着落儿,言道:“落儿,你的重伤未愈,先行回房歇息吧,公主这里有我和裳儿守着!”

落儿坚持地说道:“花景姐姐,落儿没事,落儿想留下来侍候公主。”

花景不顾落儿的坚持,一口否决地冷声说道:“不行,这是命令。落儿,你还是先回去吧,等你伤势好了再来侍候公主。若你是操劳病情加重,公主醒来岂不是更加担忧吗?裳儿,扶落儿回去歇息。”落儿无奈之下,由着裳儿扶出了宁兰的寝宫。

落儿诧异地想到有些不对,立即问道:“裳儿,太医有来过吗?为什么没有太医?”

裳儿边说边摸眼泪:“太医还没有来,公主今天回来的时候,脸都红肿了,想必是和大王又发生了什么冲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王和公主每次都是不欢而散,这日后公主可怎么办才好啊?今日那个伊妃娘娘,很显然就是来找茬的!后宫里的娘娘,她们都想将公主,置之死地而后快,若是连大王都……”

落儿的面色冷沉下来,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色,对着裳儿说的:“这么说,太医还没有来吗?裳儿,你先别哭了,公主不会有事的。你先去照顾公主吧,公主身边少不得人,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能伤她】三百三十八

看着裳儿离去,落儿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夜行衣,有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下之后,闪身到了冷宫的后花园,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他人,施展着轻功,越过院墙,很快地消失在黑夜里。

一记冰冷的声音,从树上飘下:“有什么事情吗?”

落儿面色严肃地说道:“主子,公主她病了。”

青衣蒙面男子从树上,缓缓下来,走到落儿的身边,冷声问道:“公主怎么会病了?”

落儿开口回道:“应该是应该淋雨的缘故,太医一直未来给公主看病,主子,你可不可以给公主一些药?”

青衣蒙面男子,眉头紧锁,再次开口问道:“太医没有去给公主治病?那耶律瀚明呢?他就任由着公主病着不管吗?”

落儿担忧地说道:“回禀主子,大王他明日离开汗宫,去往琼所,冷宫的守卫今日又增多了不少,听裳儿说,公主和大王又闹翻了,主子,公主还在昏迷中,求主子赐药给奴婢回去救治公主!”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落儿急声追问道:“可是,公主的病……”

青衣蒙面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丢给落儿说道:“这瓶药你拿回去给公主服下,专治伤寒的。”

“是!”落儿欢喜地接过药瓶,快步离开。

青衣蒙面男子看着落儿离去之后,冷声说道:“你是谁?出来吧!”

暗处传来一记冰冷的说话声:“哼!你的武功还不配让我现身。你要做什么我可以不管,可是,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伤到一个人,不然,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青衣蒙面男子闻言,眉头上的黑线,深下了几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说话声,只有高强的内力和武功造诣的人才能办到,立即接口冷声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性命!”

“那是最好,若不是看在你拿药救人的份上,现在这里就多了两具尸体。”

【高烧不退】三百三十九

花景看着落儿递过来的药瓶,锁起了眉头:“落儿,你哪来的药?”

落儿欲言又止,迟疑了起来:“我……”

“落儿,你是不是去了太医院?”

落儿干涩地应声:“是!”

花景接过落儿递过来的药瓶说道:“你伤势未好,以后去给公主抓药的事情,由我来就好了,你安心地养病,知道吗?”

“是!”

花景熟练地从瓶子倒出了一颗药丸,给宁兰喂下,刚要起身,宁兰便把服用下去的药给吐了出来。

“公主,公主……”

端着碗的裳儿,惶急看着花景问道:“花景姐姐,公主把要给吐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公主这是怎么了?”裳儿一边说,一边急的掉下了眼泪。

花景沉着脸,冷声说道:“不许哭,公主她不会有事的,裳儿,你再去倒一碗热水过来。”

“是!”

花景在裳儿走了出去后,沉默了片刻,对着落儿令道:“落儿,你在这里守着公主,一会儿裳儿断水过来,你再给公主服一次药,我先去一趟太医院,想办法请太医过来一趟。”

落儿立即开口应道:“是!花景姐姐放心地去吧,落儿一定会照顾好公主的。”

花景要了要嘴唇,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公主就先交给你了,我先出去。”花景说完,快步走出了内殿,向着冷宫的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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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再一次给宁兰扶躺下,急的只掉眼泪:“落儿姐姐,公主她还是服不下药,这可怎么办啊?花景姐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啊?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公主还是一直高烧不退……裳儿好害怕……这可怎么办啊?”

落儿宽慰地说道:“裳儿,你别慌,公主她是贵人,贵人自有天佑,老天会保佑公主的,公主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裳儿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说道:“落儿姐姐说的对,公主她是贵人,公主她有老天护佑,一定不会有事,会平平安安的。”

【怎么忍心】三百四十

落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说道,“别哭了,公主若是醒来看到不好,你快去熬些生姜汤,公主这样高烧不退不是办法,希望花景姐姐可以找来太医。”

“恩,裳儿这就去!”裳儿立即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落儿不停滴给宁兰换额头上的湿巾,可是,宁兰的高烧没有丝毫退下的迹象,花景也未见过来,急的在殿内来回走了起来。

她拿回来的药,公主吃不下去,这……不行,她要去找大王,大王不会不管公主的!想到这里,便向外走,刚转身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吃惊的正要开口,话还没有出口,人便被内殿门口站着的人给打晕了。

跟在男子身边的随从,开口说道:“主子,公主的脸好红!”

男子冰冷的脸,在看到宁兰的那一瞬间,瞬间温和了下来,目光如水,冰冷地对着他身边的跟从冷声令道:“你先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是!”

男子见随从离去,快步走到宁兰的床前,脚上的步子已经将他的心事出卖。

缓缓坐下,温柔地将宁兰揽靠在她的胸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只手端起床便柜子上的水,给宁兰服下了一粒药丸:“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兰儿,才多久未见,你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可知道,你这样我会很心疼吗?给你服下的药,你不可以再吐出来了知道吗?”

不知道是不是宁兰的潜意识听到了男子的说话声,这一次,宁兰竟然没有吐出服下的药丸。过了片刻,男子见宁兰未吐出药,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喜,心疼地将宁兰环紧。

轻轻地用冰凉的毛巾给宁兰敷脸,看着宁兰红肿的脸,目光冰冷之极,通红的双目写满的疼惜,“兰儿,他竟然出手打你?他怎么可以对你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如此对你?……”

【不给治病】三百四十一

“大王,看守冷宫的侍卫来报,王妃病了,不知是不是要给王妃请御医。”

躺在龙榻上的瀚明,看着手中的一对紫玉环佩,听完吉索的禀报,深邃的双目闪过一道冷厉,“这还需要来问孤吗?”

吉索吓的立即跪倒在地,他没有听出到底是给王妃请太医,还是不给王妃请太医。跟随大王这么多年来,许多时候,他还是不能看懂大王的心事。自从王妃嫁到大汗国来,大王的脾气就越发的阴晴难定,进来的日子,他更加觉得心惊肉跳。

“奴才该死,奴才这便去请太医过去给王妃治病。”

瀚明轻哼了一声,“恩,先去吧!”

吉索退下之后,躺在龙榻上的瀚明一跃而起。

她要见的人是谁?难道是那日站在丘坡上的男子?一想到那日丘坡上的情景,瀚明就忍不住生气。他很少生气,更少为了女人生气。在他的生命中,绝对不允许女人背叛,他的母妃因为背叛了他的父王,他将她关了十几年,若不是因为是他的母妃,早就被他给杀了。

躲在后宫里的那个人,竟然可以逃过侍卫的巡察,看来武功不低。

“砰”的一声,瀚明一拳擂在了石桌上,石桌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人藏在他的后宫,更不允许那个人再次接近宁兰。无论他是谁,他都要将那个人给找出来,他不会给别的男人有接近宁兰的机会。

宁兰是他的女人,此生,谁也休想从他的身边夺走。

方才吉索说她病了吗?病的很严重吗?他要不要去看看?

不行,他不能去看她。

此时,若是去看她,让她知道自己在意她,日后她还不更加的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

她应该不会生什么大病,先前不还是生龙活虎的吗?

瀚明大声喊住走出内殿的吉索,“站住!”

刚刚走出内殿的吉索闻声,立即跑了回来,“奴才在,不知大王还有什么吩咐奴才去办的?”

【准备起驾】三百四十二

“不用给王妃请太医了,一点小病,出不了什么大事,准备起驾去琼所。”

吉索见瀚明一脸的冰冷,怯怯地说道:“可是……听说王妃病的很重……”

瀚明闻言心里一阵烦躁,冷目如刀,刷的一下,砍向吉索,言道:“你还在这做什么?难道你想让孤再说一次不成?”

病的很严重?她是学武之人,应该不会出事吧?看着跑出去的吉索,瀚明的脸黑漆一片,心里斗争的厉害。

“是,奴才这……这就去通知……”吉索立即小跑出了苍穹宫。

跑出苍穹宫,吉索见花景还站在宫门外,立即迎了过去,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一边对着花景说道:“你怎么还不走?大王一会就出来了,你赶快走吧,免得让大王看见了,擅自离开冷宫这可是死罪。”

花景看了一眼苍穹宫,急急地问道:“大王怎么说?什么时候给王妃请御医?”

吉索急急地催促,“大王……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大王下令不给王妃请太医。”

花景闻言,脸色瞬间变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王妃?你有没有告诉大王,王妃她病的很严重?”

“说了,你还是快点离去吧,大王真的快出来了!若是大王看见了你,那就糟糕了,你难道想给王妃添麻烦吗?快走吧!”

“奴婢不走,奴婢要见大王,王妃若是再不找大夫……吉公公,你就让奴婢见见大王吧!”

吉索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咱家不让你见,你可知道,你这一见大王,可就是死罪啊?”

“奴婢知道,为了公主,奴婢不怕!”

吉索想到他出来时,瀚明那冷冰冰的样子,立即好言相劝地说道,“你是不怕,你可知道触怒了大王,咱家也会跟着没命的。花景,你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想的。大王马上就起程去琼所了,你想想,若是你见了大王,咔嚓一声,你死了,那以后谁来保护王妃啊?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不受控制】三百四十三

“可是……”

花景听完吉索的话,犹豫起来,她不是怕死之人。吉索的话不无道理,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她死了之后,谁来保护公主。如今公主病重,她若是死了,谁可以担起保护公主的事情?落儿重伤未愈,裳儿就是个孩子。

吉索见他说动了花景,立即又说道:“别可是了,你快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今天大王心情不好,等有机会,咱家再向大王提提。”

“公公,这……王妃……可是……”花景看着吉索,着急中的她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吉索看了一眼苍穹宫,降低了声音,催促地说道:“快去吧!这人生病无非就是感冒发烧什么的,既然你能出得了冷宫,找些消炎之类的药,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何必枉送了这条还帮不上主子呢?”

花景咬了咬嘴唇,踌躇起来。吉索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让她去偷药,看来这也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了,“那,公公你一定要找机会和大王提提,王妃真的病的很厉害,一直高烧不退……”

“恩。”

吉索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花景,暗暗舒了一口气,王妃真的病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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