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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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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景脸色冷然了下来,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泼又起啊!公主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了事情吗?

裳儿心急地问道:“花景姐姐,这可怎么办啊?这位伊娘娘,可不像顾娘娘,她可是四妃之一,来着不善啊!”

花景想了想,一把拉着裳儿走进了内殿,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宁兰习惯穿的衣服,说道:“裳儿,你快将这套衣服先穿上,躺倒床上去,若是外面真的挡不住了,希望可以逃过这关。”

“这……这个是犯上……”

花景一脸严肃地说道:“裳儿,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待公主回来了,我们再向公主请罪!”

花景话毕,便向着内殿外走去,刚走出内殿,便看到一身贵气凝然的伊妃由外走了进来,那脸上的表情,冷冰的紧。

花景仰止住内心的慌乱,平静地叩拜道:“奴婢叩见伊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奉旨而来】三百零三

花景在跪拜前,匆匆一瞟,伊妃的样貌便已记在她的心中。听闻,这位主子平日喜好素淡,可今日她来此,为何是一身的鲜艳着装?由她那双眸间的戾气可以推断出,她是有备而来,不是个很好应付的主子!

“你们的王妃呢?”伊妃说话间的语气颇为冷淡,冷目盯着跪在她面前的花景,她的心情极其复杂。

花景不急不缓地回禀道:“回禀娘娘,王妃她身体不适,已经歇息了。”

“哦?是吗?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本宫求见王妃。”

“是,娘娘!”花景应声之后,再次进入内殿。

裳儿已经换好了衣服,见花景走了进来,不由焦急地问道:“花景姐姐,她走了吗?”

花景向门口处扫了一眼,轻声说道:“没有,恐怕会挡不住了!裳儿,你赶快躺在床上,将头也蒙上。”

“好!”裳儿说完,急忙上床,用锦被蒙住了全身。

花景走出内殿,言道:“伊妃娘娘,王妃说她身体不适,不易见客,娘娘还是请回吧!”

听完花景的花儿,伊妃的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

好大的架子,竟然不见?以为她是顾美人那般可以随意打发去的吗?幸好她先去了苍穹宫,得到了大王的应允!

“王妃千里迢迢而来,如今病倒在榻,定是你们这些奴婢没有细心侍候!”伊妃冷声说完,便要向内殿里进。

花景快步上前,拦住了向内殿闯的伊妃,恭敬地说道:“伊妃娘娘请留步,王妃有令,今日不见客!”

被花景拦住的伊妃,微微一怔,轻蹙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伊妃冷喝道:“大胆奴婢,竟然连本宫的驾,你也敢拦阻吗?你可知道,本宫是奉了大王的旨意来的?滚开!”

大王的旨意?花景听伊妃如此一说,无奈之下,退在一旁,给伊妃让出了条道。

伊妃见花景让出道来,便面无表情地向着内殿走了进去。

【满腹狐疑】三百零四

伊妃进入内殿,但见床榻之上正躺着一个人,全身上下全被锦被蒙着。心中甚是不解,蹙眉想道:这大热天的,为何还要锦被蒙头?就算是不热,也不该是这般……

伊妃走到窗前,行礼言道:“臣妾叩见王妃,王妃娘娘金安!”

伊妃行礼之后,久久未能等到宁兰的免礼之词,不由抬头看向床榻,心里更是疑惑。

她这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伊妃和悦的面色渐渐冷却了下来。

小雨见势,立即打圆场地说道:“娘娘,王妃兴许是睡着了。”

小雨话毕,伊妃又开口对着花景说道:“王妃既然还未醒来,本宫便不叨扰了,这些糕点,是本宫亲手为王妃做的,待王妃醒来,你就转禀王妃。”

花景从小雨手中,接过装着糕点的盒子,说道:“是,娘娘,奴婢恭送娘娘。”

“恩!”

伊妃转身向外走时,在经过床前回头的时候,一眼扫到了床前的一双鞋子,不由迟疑地停下了脚步。

心里疑团瞬间凝起,王妃怎么会穿着一双奴婢的鞋子?狐疑的目光再次投向床上,见床上微微一动,更是狐疑。

很显然,她根本就没有睡着!那她为何不说话?为何蒙面?为何……难道躺在床上的不是王妃?

这一个念头让伊妃心里猛然一紧,若是床上躺着的不是王妃,那会是谁?王妃的人又将在何处?大王的宫殿里没有,她难道不在冷宫?这擅自离开冷宫可是死罪!

伊妃收回眼神,看向花景问道:“你这奴婢是怎么侍候主子的?难道你不知道,这天气炎热,王妃蒙头寝睡,很容易中暑吗?”

花景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立即上前应声说道:“这……娘娘教训的即是,奴婢知罪,只是……这是王妃的习惯。”

花景话音刚落,伊妃便已迈步向床钱走去,在这紧急的关头,裳儿机智地伸出了一只胳膊,放在了锦被之外。

【不敢冒险】三百零五

伊妃微微眯起双目,看向床上伸出的胳膊,原本打算掀掉锦被的她,脚上的步子,瞬间顿住了,她很确定,那胳膊上的衣料,绝对不是丫鬟所能穿的!

这若上去掀开了是王妃本人,可就是犯上!想到刚见到她的时候,那一脸的冰冷,伊妃就更加踌躇了,她要不要冒这个险?

她若是掀开进被,躺在床上的人就是王妃本人,那么,王妃今日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虽然说她身怀王子,可是,她更加确定,这样一个年纪尚浅的王妃,绝对不会顾及这些!因为一个连大王都敢刺杀的女人,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

经过昨日太医一事,伊妃很清楚大王的态度,若是出了事情,大王是不会责罚她的,她不是已经在冷宫了吗?

一番思量,伊给转身,冷冷地看着花景说道:“既然是王妃的习惯,那你们做奴婢的也好好生侍候着。”

伊妃话毕,头也不回地,迈步向着冷宫门外走去。

伊妃离开冷宫,走了一段路,狐疑地问道:“小雨,你觉得那床上躺着的会不会是王妃本人?”

“娘娘这话的意思是……那床上躺着的不是王妃吗?”

伊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恩,本宫怀疑那床榻上躺着的并非是王妃本人,王妃床前怎么会放着一双宫女的鞋子?这太诡异了!”

小雨诧异地问道:“啊?娘娘若此一说,奴婢也觉得奇怪,方才奴婢也正为那鞋子,感到奇怪呢!娘娘,方才您为什么不掀开锦被看看?”

“方才是不敢确定,她毕竟是王妃,若是床上躺着的是王妃,那本宫岂不是以下犯上冒犯了王妃吗?”

“娘娘,那床上到底是不是王妃啊?”

丫鬟的鞋子?蒙头寝睡?片字未语,丫鬟的阻挡,一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原因?难道是……王妃在不冷宫?

伊妃经过这番推断,笃定地说道:“小雨,那床上躺着的十有八九不是王妃!”

PS:丫丫看到一些留言,关于丫丫更新的事情。其实码字是丫丫喜欢的事情,丫丫一直在努力,一有时间丫丫都会更新,希望亲们能够理解。丫丫知道你们看文的迫切心情,丫丫也很感谢你们的支持,可是,丫丫希望,你们不要出口骂丫丫好吗?看到骂的那些话,丫丫心情要低落好多天……

唉,不说了,码字去!

【不配请安】三百零六

小雨微微一愣,立即说道:“啊,娘娘,那现在去揭穿她!”

伊妃犹豫地说道:“要是方才还好说,现在……”

等待伊妃说下文的小雨,见伊妃揉着眼睛,急忙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本宫的眼睛进了沙子,不碍事了。”伊妃一边说,一边放下擦着眼睛的手。

小雨看着远处的耶律瀚明说道:“娘娘朝这边走大王来了!”

伊妃闻言向小雨注视的方向看去,她的心,猛然一沉,心口疼痛了起来,那远处渐渐走近的一身白衣便装的男人,不是耶律瀚明,又会是谁呢?

那个女人,真的进入到他的心中吗?一股忍不住的热流,涌上了伊妃的心头,泪水瞬间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流落下来。

伊妃迎上几步,行礼言道:“臣妾叩见大王!”

瀚明不解地盯着伊妃红红的眼睛,问道:“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伊妃迟疑了片刻,垂下双眸,用手帕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一副含糊其辞地说道:“大王,臣妾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瀚明面色不悦地问道:“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便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孤要知道真相!”

“大王,臣妾……王妃她身子不适,想必脾气稍稍大了点,不见臣妾……”

瀚明冷冷地盯向小雨,说道:“小雨,你来说,是怎么回事儿?”

小雨瞟了一眼伊妃,立即上前回禀道:“回禀大王,娘娘她给王妃请安,王妃没有见娘娘,便给娘娘赶了出来,还说……说娘娘不配给王妃请安……”

瀚明一听,脸色瞬间冻结了下来:“竟有这样的事情?她简直太恶劣了!”

伊妃立即上前说道:“小雨,不许乱说!大王,不是王妃赶臣妾……这怪不得王妃,都是臣妾不好!”

瀚明愤愤地说道:“伊儿,你的性子就是太柔弱了,你不用为她说好话,你随孤一道前去,孤倒要让她看看,到底是配还是不配!”

【迎接圣驾】三百零七

瀚明说完大步流星地向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裳儿刚从床上下来,但见花景一脸的慌张,走了起来,狐疑地问道:“花景姐姐,出了什么事情?”

裳儿很清楚,依照花景冷静沉着的性子,不是出了大事,她是不会这样慌张失态的。

“裳儿,这次真的出了大事,大王和那个伊妃向这里赶了过来,你再上床躺着,一切就得看天意了,我先出去迎接圣驾!”

花景刚走出内殿,到了厅堂,耶律瀚明便已经走了进来。

“奴婢叩见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伊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瀚明冷哼一声,随口问道:“王妃呢?”

花景立即应声说道:“回禀大王,王妃身子不适,已经歇息了。”

“歇息了?”瀚明绕过花景,便向里屋进。

“大王,王妃她刚刚熟睡……”

伊妃冷声喝道:“大胆奴婢,你连大王的圣驾也敢拦阻吗?”

耶律瀚明冷声言道:“让开!”

步入内殿,耶律瀚明一见床上锦被蒙头的人,一阵讶异,狐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景快步跟上,听到耶律瀚明的问话,立即上前回禀道:“回禀大王,这是王妃的习惯!”

耶律瀚明蹙起的眉头,又深下几分,不由肃冷地说道:“习惯?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时候的?如今天气炎热,容易中暑,难道不明白吗?”

花景立即跪地应道:“奴婢该死,奴婢一定谨记大王的教诲。”

瀚明等了片刻也不见宁兰从床上下来行礼,双目又是一片黝黯,想到宁兰不舒服睡着了,方才一肚子的火气,一瞬间无理由地熄灭了,沉默片刻的瀚明转身对着花景说道:“恩,王妃既然身体不适,就让她歇着吧,你们这些做奴婢的,要好生侍候着!”

瀚明话毕,对着他身后的吉索,言道:“你去太医院,让太医们过来给王妃看看!”

“是,大王!”吉索应声之后,快步奔出内殿,向着太医院赶去。

【人去哪了】三百零八

伊妃听完瀚明的话后,眼底一抹阴暗瞬间涌上心头,一种几乎让她窒息的嫉妒,冲击着她的心扉。让她正视了一个她不愿意去正视的问题,一个她不想承认的事实。

一直以为,她深爱的大王,是那种不会关心女人的男人,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明白,她错了,彻底的错了!

眼前的这个一向冷漠如冰的耶律瀚明,他有关心女人的时候,他的心,被这个进入大汗后宫不过数日的女人,给夺去了。

一阵失神后,伊妃在瀚明走至内殿门口时,失声说道:“大王,王妃是不是病得很厉害?为和王妃抖动的这样厉害?”

瀚明闻言,立即回头看向床榻,只是瞬间,便毫不犹豫地三两大步走到了床榻前,大力掀起锦被,不由一愣,脸色瞬间而下,黑压下来。

裳儿见假扮的事情被揭穿,惶恐之极地从床榻上滚落下来,跪倒在地,叩拜道:“奴婢叩见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叩见伊妃娘娘,千岁,千……”

瀚明脸上一片阴冷,打断了裳儿的话语,怒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妃人去哪了?”

裳儿惶恐地说道:“回,回禀大王,王妃……王妃,奴婢不知道……大王恕罪……”

瀚明按耐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再次冷声问道:“说!不要让本王再说一次!”

花景原本慌乱的心情,在耶律瀚明掀开锦被的那刻,平静了下来,回声应道:“大王恕罪,奴婢失责,不晓王妃去了何处,请大王降罪!”

她不在冷宫,去哪儿了?看来这冷宫还真是管不住她了!

耶律瀚明一张威严的容颜,冷鸷了下来。冷漠地盯着跪在他身前的奴婢,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向内殿的门口走去,直奔后花园。

伊妃跟在瀚明的身后,小声地言道:“大王,息怒,王妃初来大汗国,对这里定是不熟悉,想必这会儿在哪里迷路……”

【何人抚瑟】三百零九

伊妃的话儿说到一半,便闻得院墙的隔壁,传过来的瑟声。

瀚明眉头紧凝,这曲子?这首曲子不是宁兰那日弹奏的吗?母妃的宫中怎么会传出宁兰的曲子?难道宁兰她进入了思悔宫?

伊妃闻音,微微一愣,瞟了一眼高墙,盯着瀚明的脸,细声说道:“大王,这首曲子真好听,不知出自何人之手,想必弹奏之人,定是蕙质兰心之人。”

瀚明听后,心中更是疑惑万分,她的母妃已经很多年未去抚琴弄瑟了,此时怎么会抚起瑟来?自从数日之前,他去过一趟思悔宫,不知……不知他的母妃现下如何了……想到那日踉跄的背影,瀚明的心,忍不住抽痛了起来。

单迹说的没错,他不只恨他的母妃,他也爱着他的母妃!虽然知道人与人此生相遇,只有今生,没有来世,虽然他也想过试着原谅他的母妃,可是,他还是无法原谅他的母妃!因为,他永远也忘记不了,他的父王是怎么死掉的!

思及,瀚明的俊容瞬间冷却,大步流星地向着思悔宫走去。

伊妃紧跟其后,心里一番深思,这院墙那边是什么宫殿,她比谁都清楚。当年她初入皇宫,曾经服侍过那位主子。所以,当伊妃闻得瑟色,便知道抚瑟之人会是何人了。

在这大汗后宫,谁人敢提及那位主子?这个新来的王妃真是胆大,竟然擅自进入思悔宫?看来有好戏看了!

瀚明走到思悔宫的大殿门口处,停下了脚步。迟疑了片刻,推门而入,一路寻音绕过假山向着宫殿的后方花园处走去。

瀚明绕过假山脚上的步子,不由停了下来,便远远地看到花园旁边的凉亭里,正坐着的两个人。

大王为何不发火?这说不过去,不行,今日可是她搬到那个女人的最好机会,绝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伊妃想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雨。

小雨得到伊妃的眼色,立即言道:“娘娘,王妃她在那儿……”

【大打出手】三百一十

小雨的话音一落,亭子里的晚妃以及宁兰不由看了过来。原本谈笑风生的晚妃和宁兰,在见到瀚明的时候,笑容瞬间冻结了。

瀚明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拽起坐在瑟旁的宁兰,怒吼道:“你怎么来这里了?谁准许你来的?啊?”

宁兰看了一眼晚妃,皱起眉头,挣脱不了瀚明紧攥着的手腕,不由恼怒了起来,愤声说道:“耶律瀚明,你放手,你抓疼我了!”

瀚明被怒气冲昏了脑,见宁兰大叫疼痛,紧攥宁兰手腕的手这才松开许多,冷声言道:“你也知道疼?你跟孤走!”

宁兰见耶律瀚明完全不将道理,气怒地挣扎了起来:“耶律瀚明,你要走,你走,本宫不走!”

瀚明闻言,原本松了的手,不自觉地紧了起来,怒问道:“你说什么?你不走?你当真以为孤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吗?”

晚妃见宁兰疼的脸色发白,立即大声喝道:“明儿,你还不放手,你想把她的手腕给折断吗?”

瀚明对着晚妃大声回喝道:“住口,孤和王妃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她是孤的女人,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管孤的事情?”

瀚明对晚妃的态度,让宁兰猛然一愣,随即大声质问道:“耶律瀚明,为人子女者,以孝为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母后说话?你简直太恶劣了!”

瀚明听到宁兰如此说他,不由暴跳大怒:“怎么对她,那是孤的事情,你竟然也想教训起孤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恶劣?你竟然敢如此说孤?你活得不耐烦了?”

宁兰怒道:“本宫只要一天是你的王妃,本宫就能说得!你就是恶劣,本宫就说了又怎么样?耶律瀚明,你简直是蛮不讲理,不配为人子女,你就是个混蛋!”

“王妃?混蛋?你信不信孤现在就可以掐死你?”瀚明说完,只手掐住宁兰的脖子,不停地加大力气,晚妃见势上前便去拉架,不想被气怒中烧的瀚明,不小心推倒在地……

【拦腰抱住】三百一十一

瀚明一见他的母妃被他挥倒在地,满胸的怒火瞬息消退了下来。

“母后!”宁兰一把挥开失神中的瀚明,扶起晚妃。

扶起晚妃的宁兰,关切地问道:“母后,您有没有伤着?”

晚妃淡淡地摇头说道:“兰儿,母后无碍!”

瀚明抿了抿嘴巴,干涩地说道:“这样一摔能有什么大事?!”话毕,一把将扶着晚妃的宁兰给拽到了他的身边,转身向外拉。

“耶律瀚明,你这个混蛋,你放手,你要给母后道歉!”

因怒气失去理智的瀚明,冷笑道:“道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谁?你竟然如此和孤说话?你还真当你自己是王妃了不成?孤告诉你,你只不过是大齐国送来给孤暖床的女人,和那军中的妓女没有什么两样……”

瀚明的话语还未落下,但闻‘啪!’的一声,宁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个耳光,甩在瀚明的左脸上。

瀚明双目通红地瞪着宁兰,喝道:“你竟然敢打孤?”

宁兰的一个耳光,将瀚明仅有的一丝理智,给打光了,瀚明想都未想,扬手便是一个巴掌,朝着宁兰那白皙的脸颊打了下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将愤怒中的二人,瞬间炸醒!

盯着宁兰白皙的脸颊,出现了鲜红的手印,以及宁兰嘴角溢出的鲜血,失去理智的瀚明,瞬间,懵了!

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打了她?他竟然打了她?瀚明不可置信地瞟了一眼发麻的手掌,随即看向宁兰瞬间那涌上双目的泪水,心,疼痛了起来,原本打在宁兰脸上的巴掌,到仿佛是打在他的心上一般,心,纠疼的厉害,后悔了起来……

宁兰怔了片刻,愤恨地看着瀚明,嘴角挑起,双目含泪,冷冷地盯着瀚明,冰冷地言道:“耶律瀚明,你竟然打本宫,你竟然连女人也打?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宁兰愤恨地说完,转身便向外跑,不想没有跑出几步,便被大步追上来的瀚明,本能地从身后紧紧拦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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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死去】三百一十二

当瀚明一把掌打在宁兰的脸上时,宁兰的心,彻底的绝望了。世上竟然有如此恶劣的男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她的夫君?

一双漆黑的双眸,冷淡下来,不带任何的感情盯着瀚明抱着她腰间的双手,冷漠地言道:“放手!”

宁兰淡漠无情的声音,让瀚明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宁兰细腰的双手,又加紧了几分。在这一刻,瀚明感觉若是他松了手,宁兰就会飞走一般。

“你让孤放手,孤便要放手吗?”

宁兰再次开口,决绝地说道:“耶律瀚明,你再不放手,本宫就死在你的面前!”

宁兰决绝的话语,直刺瀚明的心头,一种窒息的疼痛,让瀚明紧抱着宁兰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很清楚,他抱着的这个女人,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

宁兰摆脱了瀚明的束缚,盯着血色的手印,向着思悔宫外走去。此时的她,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若是可以死,若是死可以解决一切,她真的想死去。

伊妃见瀚明跟在宁兰的身后向外走,不由提步欲要追去,走了不过几步,便被晚妃给喝止住。

晚妃大声一喝:“给本宫站住!”

伊妃闻言,停下了脚步,眼巴巴地看着瀚明追着宁来离去,心里是又急又气又无奈。

晚妃冷冷地问道:“伊儿,你如何见到本宫,都可以漠视到无睹的份上了吗?”

伊妃立即转身跪地叩拜道:“臣妾叩见母后;千岁……”

晚妃冷冷一笑,鄙夷地说道:“住口!本宫何时承认你这个儿媳了?”

伊妃跪爬到晚妃的面前,惶恐地哭求道:“母后……伊儿知道错了,母后,你就原谅伊儿吧,伊儿真的知道错了……”

晚妃在瑟前坐了下来,一脸平静地边抚瑟,边问道:“哼!今日这一出,这场戏,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啊?明儿怎么会突然来到本宫的宫中?你是希望本宫早点升天呢?还是希望王妃早点死掉啊?伊儿,你到是说与本宫听听!”

【兴风作浪】三百一十三

伊妃闻言,花容失色地回禀道:“娘娘,冤枉啊!大王来娘娘的宫中,绝非伊儿怂恿,请娘娘明察,伊儿对娘娘也绝不敢有冒犯忤逆之心,娘娘,伊儿就算是有十个脑子,也万万不敢对娘娘存有不敬之心……”

晚妃冷冷地抽起嘴角,冷冷地再次开口,说道:“哼!伊儿,你的意思是本宫老了,脑子不管用了,尽会冤枉无辜,是吗?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本宫,今日一切,都是巧合啊?”

伊妃立即哭泣地说道:“回禀娘娘,伊儿听闻王妃身体不适,便带了些糕点看王妃,心系王妃的大王也随后而至……大王见王妃在不冷宫,又闻得瑟曲,便寻音来到娘娘的宫中……娘娘,伊儿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伊儿承认,对王妃确有嫉妒之心,可是,在伊儿的心中,伊儿真的没有想置王妃于死地的心啊!请娘娘明察!”

“哼,到底有没有那样的心,本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伊儿,本宫念你往日跟随过本宫,今日之事,本宫就不再追究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了。不过本宫今日到有几句话说给你听,做妃子的,就要安分守己,明儿有一天若是知道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捣鬼,那个捣鬼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可就不得而知了!”

伊妃愤愤不平地问道:“为什么?娘娘为什么也帮着她?伊儿侍候娘娘多年,难道都抵不过刚来大汗国才不过几天的王妃吗?”

哗啦一声,晚妃只手扫弦,冷嗖一声,看着双目忿恨的伊妃言道:“为什么?哼!伊儿,你这是在质问本宫吗?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中用了?”

“伊儿不敢!伊儿只是心冷!”

伊妃浅浅一笑:“心冷?亏你还知道心冷一词!你走吧,本宫不想见到你,以后你也休要再来本宫的宫中,你与本宫的情谊,恩断义绝!还有,王妃你动不得!”

伊妃闻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嫉恨地说道:“娘娘以为伊儿还是当年的那个一无是处的奴婢吗?”

【因爱生妒】三百一十四

“在本宫的眼中,你是什么样,一点不重要!本宫奉劝你一句,本宫可以扶你做明儿的妃子,也可以随时让明儿废了你!”

伊妃拦在晚妃的身前,一改恭谨的态度,跋扈地讥笑道:“娘娘好大的口气,若是在几年前,伊儿会毫不怀疑地相信,如今,娘娘,伊儿已经不再是那么天真的小姑娘了。大王对娘娘到底是如何看重,伊儿可比任何人都清楚!娘娘是大王的母妃又能如何?若是在伊儿和娘娘之间选择,伊儿相信,大王一定会选择伊儿的!”

“哼!”

伊妃见晚妃冷笑,也不动怒,一脸淡笑地继而又说道:“娘娘,你是不是觉得伊儿在说笑?哦,对了,伊儿忘记禀告娘娘一件事情了,伊儿如今肚子里正怀着大王的王子!”

晚妃诧异地问道:“你有怀孕了?”

伊妃轻哼一声说道:“不错,伊儿肚子里正怀着大王的王子,娘娘,您说大王在他痛恨的母妃与心爱的王子之间,会选择谁呢?”

晚妃问怒地喝道:“放肆!你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本宫说话?”

“娘娘,伊儿这样对您,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小雨,摆驾回宫!”伊妃一脸阴冷地说完,朝着晚妃展现出挑衅的微笑,一摇一摆地向思悔宫的大门走去。

喜鹊气愤地说道:“娘娘,她简直太无礼了,您应该教训教训她!”

晚妃看着喜鹊,淡淡地说道:“算了,她也是因爱生妒,一切都由她去吧!”

“那她会不会对王妃不利?”

晚妃走到花丛旁,只手抚摸着花儿,问道:“喜鹊,你也喜欢王妃吗?”

“恩!”

晚妃平静地说道:“放心吧,明儿爱着她,有明儿在她的身边,她是不会有事的!”

喜鹊狐疑地说道:“娘娘的意思是,大王爱着王妃吗?可是,刚刚大王还……还打了王妃……”

晚妃轻轻摇头,笑道:“知子莫若母,明儿若不是爱着她,又怎么会如此的大发雷霆?”

【猛然一推】三百一十五

宁兰走出思悔宫,走在长长的亭道上,竟然不知道该去往何方。脸颊上的火热,让宁兰倍感屈辱,她何曾被人打过?大汗国王,耶律瀚明,她的夫君,这个男人竟然打了她?为什么她的心,竟然在痛?是因为屈辱吗?

一眼望不到边的青砖瓦房,路,到底还有多远?

一直跟在宁兰身后的瀚明,看着失魂落魄的宁兰,心,好像被撕碎了一般。这样的疼痛,来的那么突然,来的那么急切,让他应接不暇。看着宁兰乱了步调的步伐,瀚明的头,一阵剧烈的疼痛,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穿鹅黄罗裙的女子背影,同样踏着零碎的脚步,同样的失魂落魄,她到底是谁?只手按着疼痛的太阳穴,大步向前,一把抓住宁兰的胳膊问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宁兰双目一片淡冷,平静而陌生地盯着抓着她胳膊的大手,言道:“放手!”

瀚明温怒地言道:“孤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孤对你不客气!”

宁兰冷抽嘴角,质问道:“耶律瀚明,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的不客气是什么?杀了本宫?还是以本宫的国家来要挟?或者是搬出本宫的母妃?”

瀚明微微一愣,原先后悔打了人的他,被宁兰的冰冷给触怒了,愤声说道:“若是你希望孤那么做,孤绝对会成全你!”

“耶律瀚明,你的血是冷的吗?你到底是不是人?”

瀚明深陷的眉头,又增添了几道黑线,宁兰冷漠的眼神,鄙夷的表情和语气,深深地刺伤了他,她惊人冷视他?不由冷笑道:“是不是人?王妃竟然不知道吗?看来是孤没有做好!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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