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手面前请下跪-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王爷在听二人说话之际,面上闪过了好几张怪异的表情,听至最后,他才轻声地问了一句:“父皇,您适才说的凤舞公主,闺名为何?”
  “婉儿复姓上官,名婉儿。”
  “什么?!”犹如遇见什么怪异之事,八王爷有失风度地大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甚是滑稽:“您说她叫上官婉儿?!”
  此人不同彼人,请告诉他,这位上官婉儿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位上官婉儿!
  “是……”
  皇帝正面带疑惑地想要肯定回应八王爷的话,只是话未说完,便听得一旁雅房内传来几声尖锐的呼唤:
  “不好了,公主她全身痉挛了……”
  “公主,不可以,您还不可以起身!”
  “来人啊,快来拦住公主!”
  八王爷几人听罢,面上露出几分错愕,不多时便都慌忙奔了出去查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不料才踏出房门,八王爷便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人影,随着那不小的冲击作用力,二人就要倒身坠地。身形一转,八王爷拼尽自己的力气一个旋身上前抱住了那个棉柔的身子,背部向下为那人影做了铺垫,挡去了坠地的疼痛。
  “嘭”的一声大响伴着八王爷低低的一声闷哼,他应声背部倒地,而怀中的人影丝毫无损地压在了他身上。
  也就是这一霎,两人的唇瓣却十分凑巧地碰在了一块,绵软的触感让八王爷不觉瞪大了双瞳,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他的脑袋霎时一片空白。
  “明德!”
  “婉儿!”
  皇后与皇帝各惊呼了一声,不响不弱的两声不仅惊醒了那追出了雅房愣在一旁的奴仆,也同时惊醒了躺在地上相「亲」相「爱」、瞳孔放大的两人。
  在奴仆七手八脚的扶撑下,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身上仅套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单衣,莲足赤,裸。不知是否因为适才的一番折腾,她“噗”的一声又呕出了一口鲜血,有着几处擦伤的面容一片惨白之色,摇摇晃晃一阵后竟向一旁倒了下去。
  “小心!”八王爷一个疾步冲了上去扶住了佳人,任着她全身无力地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被鲜血沾染了艳丽之红的素衣映衬着她素净惨白的脸,有着奇特的视觉美感。
  ……
  折腾了许久,太医施针用药了好一阵,才终于战战兢兢地擦去脑门上的汗水,松了一口气似地对立在一旁紧张等候的皇帝几人宣布:“公主殿下神智已经清醒过来,但是腰腹受了较为严重的内伤,加上身上多处有轻微烧伤擦伤的伤势,需要好好的静养调理身子。”
  “没有生命之危,如是甚好,甚好。”皇帝松了一口气,面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些许安慰回了一句,随后便摆摆手让太医退下了。
  而适才两人相亲的那一幕,着实让他们震惊,尤其是皇后,面上的表情阴晴难测。虽说这是意外,但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突兀,更何况两人的身份如此特殊……
  而就在这时,夏洛一脸沉着地站在门外恭敬地弯身唤了一声,打断了室内各人的沉思:“皇上,草民已寻到了些许线索。”
  “夏当家!”皇帝转过身去,面上满是惊喜之色,当下大步迎了上去走出了零的厢房,“好,好!你查得到底是谁人那般大胆放的火?!”
  夏洛面色镇定肃然,年轻俊怡的脸上有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成熟与恭谨:“禀告皇上,草民的友人抓到了那几个纵火的贼人,现下就在望江楼的后院处被捆绑起来,等候皇上的发落。”
  “好!”皇帝双手一拍,心中一阵跃然,脸上却是满满的震怒之色,当场大呼了一声便率先大步往外头威仪地走了出去。一旁的皇后对找到了伤害她爱儿的罪犯也甚是安慰,带着一脸的怒色也是大步紧跟在皇帝后头。
  倒是八王爷呆呆地站在原地,眸光有点失焦地抚摸着自己的唇瓣。
  “你怎么了?”夏洛一脸疑惑地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见他如此失魂的模样,心中有一丝的担忧。
  八王爷凄然地扭头望向夏洛,那张优雅俊美的面庞竟露出了几分可怜无助的表情,“洛兄,我,我……”
  “你如何了?”
  “我,我适才,适才……”
  “呆子,别磨磨蹭蹭的,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别你你你的!”手指轻弹了八王爷额头一下,夏洛犹是清楚他那孩儿般的性子,对他支支吾吾的话语甚是好奇,心中又担忧他是否适才受了些什么委屈。
  “我适才好像与上官婉儿亲吻了……”
  夏洛美眸睁得浑圆,静静地望着面容茫然的八王爷,脸上的表情奇怪复杂,“你说什么?!”
          
  第二十七章
  “我说……我适才好像与上官婉儿亲吻了……”八王爷双眸水汪汪的,里头的水雾比之春季晨早的薄雾还要浓郁,明明被吃豆腐的人不应该是他,但他却表现得如同人家扒他内裤摸他全身一般委屈。
  夏洛听罢,抬眸瞄了躺在床上紧闭眼睑的零一眼,旋即竟淡淡笑了:“很好,明德,很好。”
  说罢,他轻轻转身往外头走了出去,没有理会还呆站着的八王爷,就任着他一脸憋屈地站在原地,“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感受一番男女间的情谊了。”
  不知为何,八王爷的面色白了几分,原先的茫然渐渐转换为三分痛苦、四分失落、两分复杂与一分绝望。
  室内燃着的香炉飘起了阵阵薄雾,缭绕着整间厢房,映衬着床上淡然沉睡的佳人倾城安宁。
  后院里,众多侍卫手举着火把,照得整个院落透亮清明。
  皇帝一脸威仪地站在几个被捆绑着的男子身前,满怀的怒气随着他愤恨的话语一并发泄:“就是你们几个人放的火?”
  那几个男子没有回话,反倒是一直低着头嗫嗫地瑟缩着。也不知是否夏洛在抓人后对几人一顿严刑逼供,这地上的几人衣衫狼狈,满面血痕,一张脸被揍得如同猪头一般。若不是有侍卫强迫他们抬头,皇帝也不会惊诧地“咦”了一声。
  “皇上,草民已经派人查过他们几人的底细了。”夏洛沉着的话语声忽地从背后传来。
  皇帝转过身去,正好瞧见夏洛一脸的淡然表情,而八王爷则是步履漂浮,面色青白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夏当家果真有能力!快告诉朕,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眸光一凛,夏洛冷冷地盯着地上瑟缩的几人,“草民的友人对他们简单逼供一番,得知他们是江湖上一个莫须有的帮派分子,天地堂的喽啰。”
  “江湖中的人?”皇帝诧异地问了一声,“这与我皇儿何干?皓远可从未接触过什么江湖中人啊!”
  没有回皇帝的话,夏洛却是径直走向瑟缩于地上的几人,一脸凛然地站在他们面前,严声质问道:“还不马上告知皇上你们纵火的因由!”
  那其中被揍得最为严重的男人听到那声厉叱,身形抖了一抖,“啪”地一声跪拜在地上:“大……大爷、皇上……饶命啊……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你们意图谋杀皇太子,可知道罪论当诛九族!”威严地站在那人面前,皇帝面上盛怒万分。心中却在不住地暗忖:这是朝中那些反叛势力所做的,亦或是那几个争权夺利的不孝皇儿有意谋害?前些日子的暗杀怎么也查不着线索,难不成他们是同一伙人?
  愈想愈觉得心中愁绪难解,皇帝脸色凛了一凛,厉声叱道:“快说,究竟是谁人指示你们的!”
  “是……是我们分……分堂主要求我们纵火的,还说……还说要用什么‘炸药’才……才能取那娘们的性命……饶命啊,皇……皇上饶命啊……小的真是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分堂主?
  上回中媚药一事,龙皓远也仅是淡描略说,加之各人都心系要寻回失踪的零,皇帝也并未深入查问。如今听面前这些人的描述,想必这个分堂主理应就是上回龙皓远所说的下媚药的登徒子了,但这背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虽是疑惑万分,但皇帝也暗自庆幸这不是朝中之人所为,私下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剩下几人见那人已经道出了实情,当下也是满心恐惧地全数跪下身来,脸上因为被打得惨不忍睹,话语更甚有些绕口难懂,纷纷求饶:
  “大爷饶命……大……大爷……”
  “小的不知道皇太子在那房间里头……小的……只是奉命要火葬那上官四小姐……”
  “饶……饶命啊!”
  “不必多说了。”夏洛面无表情地阻断了那几人的辩解,反正已经当着皇帝的面问清了几人的身份和纵火的原因,他反倒不想让皇帝太过于插足于这件事中。
  当下他转过身去,对皇帝弯身拱手建议道:“皇上,虽说这些人并非有意要谋害太子,但是却也是心存害人之心,毋论是否被人指使,他们理应受相应的惩罚。”
  “夏当家说的是!”皇帝轻轻一颔首,面上冷肃了几分,“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拖出去收入地方监牢,秋后处决!”
  “是!”一旁的侍卫听罢,严肃地走向前去把几人压了下去。
  “大……大爷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上开恩啊……”
  没有理会那几人的鬼哭狼嚎,皇帝转身面向着夏洛,脸上满是欣赏与感谢之意:“夏当家,这一次可真多亏了你!总算揪出这其中的凶手了!”
  “皇上过奖了。”夏洛倒是没有多少居功之意,面色平淡地拱手回道。
  眼眸中闪过几分精光,皇帝似若无意地问了一句:“夏当家,不知你是如何寻出这些纵火贼的?那什么天地堂,你知道多少?”
  脸无慌色,夏洛一面平静地回答:“回皇上,草民的友人消息灵通,能力甚广,草民仅是托朋友的福。至于天地堂,草民也仅是知道它是江湖中的三堂之一,亦正亦邪,并无太大建树。”
  “如此。”皇帝轻轻点头,反倒没有接着查问下去,事关这牵涉到零在其中,他也不好泄露前些天她中媚药一事,只好等零醒来再详细查问这事。“今日实在劳烦夏当家了,待朕过几日回京后,必定对夏当家重重有赏!”
  “草民在此先谢过皇上!”
  ……
  待各项事情安定下来后,已经是巳时了。
  而此时此刻在望江楼四楼的暗室中,八王爷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于两腿上无意识地来回扳弄着,双目无神,表情茫然。
  “你说,他亲了上官婉儿。”淡淡的一声,出自那个身着紫红衣袍、不羁侧靠屏风的妖魅男子。话音淡然,读不清这里头的味道。
  夏洛举起瓷杯轻轻啜了一口香茗,沉声应了一句:“嗯。”
  好一阵,室内的三人均静默不语,小小的暗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静当中。
  “对不起。”八王爷微垂着头,那一身对着外人所展现的优雅贵族气质尽褪,“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与她的关系复杂,我……”
  夏家与上官家本就是死对头,但是前些年夏洛的爹亲与上官婉儿的生母私下往来甚密,最终二人还无辜双双死于上官府中,被传言说二人苟且多年双双殉情。夏洛自此度上官婉儿有着一份难以言清的情绪,他甚至还不知道传闻里头说上官婉儿非上官峰之女一说是否可信,亦既是她极有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但不说血缘之亲一说,就说这些年上官婉儿辅助上官峰把上官家的商业打理得饶有声色,夏洛便对她怀有一种深深的敌意。
  “明德,你想多了。”优雅地放下瓷杯,夏洛的面上没有什么特异的表情。抿了抿嘴,他接着道:“当下我们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你也知道了,如今她可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凤舞公主,算起来,她还是你名义上的皇妹。”
  的确,这也难怪为何适才皇帝皇后以及一干奴仆见着那一幕会目瞪口呆,并且都刻意不去提起这件事。暂不说这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如果传了出去,这对皇室的威严也是有着不少的冲击的。
  “洛兄……”八王爷抬眸,脸色有点尴尬,清眸中闪着几分湿润的水光。在旁人面前他自然要为了皇室装个优雅高贵的摸样,但如今对着的不是旁人,是他最为信任的夏洛啊,他才不管那么多,装可怜最是要紧!
  “哎。”轻轻摇了摇头,夏洛无奈地揉了揉那生累的眉心。为何他就是受不住这呆子的可怜攻势?
  才刚要说些什么,那紫袍男子,就是柳轻非了,“啪”的一声丢了一条润湿了茶水的手帕在八王爷的面上,语调怪异地吩咐了一声:“把你的嘴唇擦干净。”
  “柳轻非,你脑袋抽风了?”眉头微皱,夏洛着实不喜欢他那粗鲁的动作,亲自取下八王爷面上的湿润帕子,语带保护地冷哼了一句,“不准你这么对呆子。”
  面上泛着淡淡的笑意,八王爷瞄了夏洛一眼,轻笑着回道:“洛兄,我没事。”语罢对着柳轻非摆摆手,示意他无需介怀。
  柳轻非也并未回应什么,就那么静静地靠着屏风,一瞬不瞬地盯着八王爷,让他又是一阵尴尬。
  好一阵,柳轻非才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香茗。
  就着白蒙蒙的雾气,他勾起了唇角,如同炸弹般丢出了令两人诧异的一句:“日后,凤舞公主就是我们这边的人。并且,她不再叫上官婉儿,你们可以直呼她凤舞公主。我想她应该更喜欢这个称呼。”
  刻意隐瞒了她的真名,柳轻非也不懂为何自己心中就是不愿告诉这二人零的真名。
  “还有,八王爷,以后即使是无意也不要再亲她了。凤舞公主,是我的专属玩物。”
  ……
          
  第二十八章
  “还有,八王爷,以后即使是无意也不要再亲她了。凤舞公主,是我的专属玩物。”
  ……
  “柳轻非,你这是什么意思?”夏洛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拿着手帕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八王爷的俊脸上,眉峰突皱。
  茶雾掩盖了柳轻非的表情,只能微微瞧见他那艳红的薄唇,魅惑众生般上扬,“从今往后,凤舞公主便会辅助你彻底毁去上官家的商业势力。”顿了顿,他放下茶杯,薄雾散去,“不仅如此,小洛洛,你不是一直想查清你家老头的死因么。”
  话语直白,一箭中心。
  “啪”的一声,夏洛一个使力,手中的瓷杯应声而碎。碎片渣滓插进了他的手中,渗出的点点血水伴着香茗滴落于桌面上。
  “不许,再称呼我小洛洛。”
  八王爷呆了一阵,才蓦地惊呼了出声:“洛兄,你……你的手流血了!”
  说罢他慌忙地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后头到处寻找金疮药。而桌前的两个卓尔不凡的男子却仍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个淡然微笑,魅惑众生,一个横眉怒对,咬牙切齿。
  好一阵功夫,八王爷才细心地为夏洛挑出了手上残留的瓷杯碎片,认真上过金疮药后为他缠上了白布条。
  望着布条上熟悉的朱雀图案,夏洛淡淡地问了一句:“明德,你撕了你的外袍?”
  “嗯。”轻声回了一句,八王爷面上竟隐隐出现了两道可疑的红晕,“适才我只找到金疮药,寻不着布条,所以就用剪刀剪了一块。”
  果然。夏洛下意识地又瞧了八王爷几眼。直到八王爷终于完成了那伟大的包扎工作,夏洛才一脸复杂表情地望着自己的手,“呆子,你从前有为别人包扎过么?”
  “咦,没有。为何这般问?”八王爷懵然的望着那只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
  抬起未受伤的右手,夏洛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暴栗,“你以为你在包扎猪蹄么?不久手心扎近几根碎片,你犯得着把我的手指都包在里头?!”
  “我错了!”吃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八王爷一脸委屈地露出求饶的表情。
  饶有兴致地望着两人的互动,柳轻非“呵呵”地笑了两声,适才听到八王爷亲了零一口的烦扰顿时消失殆尽。
  “言归正传。我收到魅影传来的消息,恒山矿床一事进展顺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脸挂淡笑,柳轻非抬手撑住了自己的下颌,右手慵懒地晃了晃手中的瓷杯,话似随意。
  英眸瞄了那个妖魅的男子一眼,夏洛无所谓地把那只被缠得严严实实的左手置于桌上,右手则随意地置于腿上,也没有要拆去手上布条的意思。“多亏你派来的那个小子,的确很机灵,模仿富商的儿子十分出色,怎么也瞧不出他原先竟是个小乞儿。”
  如若不是那个小乞儿出色的演技,上官峰又怎会轻易的相信那个富商竟会用那样的价格就卖掉矿山。说起来,那小子的鬼哭狼嚎的功力的非凡的演技真不是其他人能学来,如果换成了其他人,未必能学到他痛失生母的痛苦悲情,想来他应也是个苦命孩子。
  “小乞儿名唤安生。”柳轻非面上的笑意更浓,“当初我就觉得他应能帮你做些什么,他是一个机灵的孩子,不是么。”
  夏洛并未回应柳轻非的话,“只要上官峰相信了,那便可成。这一次,他还把上官明月带上了,应是要把商业大权转给自己唯一的子嗣。也多得上官明月的冲动,这次他们买下的这座空山,可为我们换来京城附近几座主要城池除金铺外的全部商铺的地契。”
  “哦?你不是向他要求银票一类的么?那可是能为你积攒不少的财产不是。”
  夏洛冷哼了一声,“金银财宝算什么,我要的是上官家在商界没有立足之地。”
  “呵呵呵,”柳轻非淡笑两声后便站了起身,忽然起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那么,凤舞公主日后将会是小洛洛你的得力助手。”
  “你要去哪里?”八王爷见他开门就准备离去,蓦地站了起身,轻声问了一句。
  “凤舞公主醒了,你们随我一起见见她罢。”
  不一会,遣开了守在房门外的侍卫,柳轻非几人轻轻走至零的窗前,三双美目一瞬不瞬地望着床上那个静静躺着的绝色佳人。虽说面上有几处擦伤,但仍不影响她那份独有的清泠气质。
  “你不是说她醒了么?”再次见着零,八王爷仍觉有几分尴尬,适才入房的时候多次用余光瞄向夏洛,再瞧见他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在八王爷眼中,柳轻非一直是一个神秘又武功高强的人。他甚至觉得只要柳轻非愿意,他父皇的江山早已是不复存在,也幸好这个异人对这世间的权势钱财并无任何兴趣。
  柳轻非却并未回八王爷的话,一双媚眼在屋内扫视了一番,最后才定在床幔的一角上,嘴唇微勾,“原来你在这里。”
  话才说罢,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从床幔后头缓缓走了出来,一双绿幽幽的兽瞳似有灵性地盯着床前几个毫无礼义廉耻之心的高硕大男人,兽颅微微昂起,霸气地回了一声:“嗷~”
  “她醒了?”
  “嗷。”
  “你的意思是她在装睡咯?”
  “嗷!”
  “还真是委屈你了,还要当她的护卫。”
  “嗷~”
  夏洛和八王爷见鬼似地直盯着那倾城美男庞若无人地与一直变态诡异的白狐高兴地对话,那怪异的场面就好比你忽然在帝都的大厦前看见奥特曼和小怪兽手拉手地在聊天。
  “柳轻非,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建议皇帝纳你入后宫做个男妓,专门慰问后宫那堆人比黄花无人爱的妃子。“
  蓦地,零眼帘倏然睁开,一张秀颜转向了床前表情各异的几人,表情淡漠,话语冷淡却又带点黑色幽默。许是这段时间被柳轻非荼毒出来的。
  勉强地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坐起身来,零否决了柳轻非的帮忙,靠着一己之力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柳轻非塞过去的软枕。
  美眸在夏洛和八王爷的面上转了几糟,她漠然地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柳轻非那张欺骗世人的绝世美颜上:“他们谁是夏洛?”婉儿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夏洛的身影,这也与上官峰的监视与她的鲜少见人有关联。
  “你何不猜一下?”柳轻非淡笑着拉过来一张太师椅靠放在床边,习惯地把头靠在椅子后背上,反着身子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好笑地望着脸色已然多了几分血色的佳人。
  嗔怪地瞄了柳轻非一眼,零来来回回又把审视的目光来回地在夏洛和八王爷身上扫视这,好一会,她黛眉轻皱地把目光盯在了八王爷面带臊意的脸上,语出惊人地说道:“刚刚你抱着我跌落在地上,我们亲吻了?”
  八王爷俊逸的脸庞“哄”的一下红透了,呆了好一阵他才不知所措地来回望着室内的几人,最后对着零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姑娘……不……凤舞公主……不不,皇妹……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我……”
  话还未说完,一张面巾径直丢向了八王爷的脸,夏洛敏锐察觉抬手借住了那条床边放着的面巾,耳边传来了零冷冷的一声嘱咐:“把你的嘴唇给我好好擦干净。”
  “噗嗤”一声,柳轻非夸张地笑了出声,一张绝色之容满是开怀的喜色,眼角间还可以睇出现了几滴透明的晶体,“零,你果真很有趣呵。这世上也就只有你适合做我的玩物了!”
  淡然地觑着那个笑得开怀的男子,零的心中蓦地有了一丝异动,嘴上却仍是惯常的冷意:“柳轻非,你可以去死了。”
  倏地站起身来,柳轻非敛去了一面的笑意,脸上多了分——心疼?!他大步上前抢去了零用力擦拭自己唇瓣的帕巾,带着些嗔意轻叱了一句:“不要再擦了。”指腹却温柔地抚上了那被擦得艳红的樱唇,心疼地在上头来回地婆娑着。
  感觉到芊指在唇上的磨动,零心中忽地发现了一件事:这个人妖的体温很高,手指甚至比她的还要纤滑。
  “啪”地拍下柳轻非逾越的大手,零感觉到心头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臊意,“你走开。”不知为何,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总扰得她心头有种怪异的鼓动感。
  在一旁呆呆站着的八王爷似乎很难接受柳轻非的举动,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柔了?不是一直就是一个神秘又爱玩乐的怪人么?
  而夏洛则是面色复杂地盯着眼前有着绝色容颜的两人,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他就是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刺眼,当下嘴上一阵冷淡的讽言:“柳轻非,我可从来不知道你与我妹妹竟是这么亲密的关系。”整一个浪荡的好色人妖!
  还未待柳轻非有些什么回应,零冷冽的眸光直直胶在夏洛的俊容上,与他四目相接:“不要自作多情乱攀亲戚。我不是你妹妹。”
          
  第二十九章
  还未待柳轻非有些什么回应,零冷冽的眸光直直胶在夏洛的俊容上,与他四目相接:“不要自作多情乱攀亲戚。我不是你妹妹。”
  夏洛的面部表情有点冷僵,望着那一双疏远淡漠的眸子,两人就这么定定对视。
  他曾经想过很多种可能。如果她是他的妹妹,那么他需要如何面对她,是接她回夏府当做胞妹对待亦或是不顾她的死活,在毁了上官家后把她一并毁去?
  曾经,上官婉儿与芙蓉的存在是夏家的阴霾,也是这么一些年来他娘亲心情抑郁,身子每况日下的主要缘由。芙蓉与他尊崇了好些年的父亲通奸,这是幼年时候的他心中最碰不得的毒瘤,每一日都在腐蚀着他的精神,让他两母子忍受了好些年亲戚乃至于平民百姓的讽言冷语。
  如若不是他逼迫着自己从小苦学商行的管理,如若不是他放弃了自己无忧的童年终日废寝忘食地向夏府老管家学习待人接物,如今他夏家是否就因为十几年前的一幢丑闻陷入万劫不复的颓败田地?
  他真的恨芙蓉,恨上官婉儿。
  尤其是这些年来,这个传闻聪颖温柔的上官四小姐把上官家的商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加之她过人的天赋,每每是城中各户人家的歆慕对象,这更让他心中的不甘与愤恨加重。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这么努力才担起自己家族的兴衰,凭什么她上官婉儿就能得到老天的垂怜身负异禀,又凭什么这个传闻是他夏家孽种的人能受到上官峰的保护与重视。
  若是上官峰把她逐出家门,他或许还会对她心怀怜惜接回夏府好生照顾,只因她极有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啊……
  但是,如今她却一句“我不是你妹妹”便打破了他的全部猜想。
  如果她身上不是流着他夏家的血,那么这些年来他的愤恨应该归在谁人的身上……
  “我不管你听到怎样的传闻,也不管你相不相信,不要自作多情给我安上名号。”淡漠地把目光来回游离在夏洛与八王爷的面上,零的语调生冷,“上官婉儿不是孽种。谁敢再说这么一些话,我便让他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面色悚然地望了望零,八王爷下意识地把头扭向夏洛,正好瞧见他那张有些惨白的脸:表情复杂,目露疲倦,额前突起的几根青筋隐隐跳动。看得八王爷心中沉重了几分。
  “你……真的是上官婉儿吗?”夏洛眼神复杂,面部表情十分怪异。
  目光古怪地瞄了柳轻非一眼,零静默了一阵才给出了无棱两可的回答:“你认为我是,我便是。你认为我不是,我便不是。”
  顿了顿,她揽过流火,轻柔在抚摸着它背面柔顺的毛发,转开了话题:“无论我是不是,我能助你们达到你们的目的,不是么。”
  蓦地,夏洛面色有点黑凝,大步走上前去重重一掌拍在了木床上方的横梁上,震得那高挂的床幔缓缓掉落了下来,悬挂在他的手臂上,“别说笑了!这不是小女孩玩泥沙,你在欺骗谁呢?堂堂上官四小姐说要助我夏家毁了自己的家族,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诡计么!”
  他的心中忽然冒起了一团无名火。
  他找不出什么理由能解释这女人荒唐的话语。但不说他是不是自己亲爹的骨肉,就说她这些年一直温顺卖力为上官峰服务,让他如何相信她会忽然倒戈帮助自己?这个女人是在玩弄他吗?!
  眼神微闪,夏洛出乎众人意料地闪到零的跟前,那床幔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下来,挡住了他狠狠地用右手捏住了零的下巴的动作。
  “从前我只当你是一个有点头脑的讨厌女人,如今我改变主意了。你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孽种!”
  柳轻非正凝眉冷颜准备上前揪开这头情绪失常的蛮牛,却不料床幔内人影闪晃动。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柳轻非与八王爷只瞧见床幔上仅剩下一个曼妙玲珑的背影压在一坨突起的物体上。
  柳轻非快速上前拨开床幔,却见得夏洛一脸通红地面朝上躺在床上,而零只着单衣压骑在了他的身上,一只玉腿跨过了他的身子,狠狠地压着他的左手与胸膛,左手扣住了他的右手压在他的耳边。
  而让八王爷发出惊呼的却是因为零的右手发狠地掐在夏洛的颈脖上,仔细看去,那稍长的指甲就要嵌入到皮肤中去。夏洛面上的沉红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