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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面前请下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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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诺然
卷一:缘生
第一章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八日。
现代,新锐大厦顶层——
一名清洁工打扮的女子推着一车清洁工具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一旁的秘书一边为她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边吩咐道:“你只需要好好地打扫一下总裁的办公室并且做做消毒就可以的,绝不可以打开里面休息室的门,清楚了吗?”
女子戴着口罩并没有说话,仅是点点头就转身把清洁车推进了将近50平米的总裁办公室,随后秘书为她关上了门:她可不想闻恶心的消毒水味道,那会毁了她今天新换的香奈儿香水。
进入办公室内,女子把办公室门锁上了。观察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她把清洁车推到了一旁并趁机按下了一个按钮,5秒钟后她用余光看见天花板一角的监视器的亮灯出现一阵断断续续的眨动后便熄灭了。
女子利索地从清洁桶中取出一把微型手枪,装上了消音器,她轻声地贴着休息室的大门,听见门内陆续传出的低吟声,她神色一凛,把手枪上了膛。轻轻地扭开房门,女子快速闪进室内,两阵闷响,室内没有了任何生气。再次出来后她踱到办公桌前认真地翻查着文件,抬头看了看监视器的闪光灯仍是熄灭状态。
3分钟后,女子从办公桌的暗层搜出了她要的资料,抽出认真看了几眼,她从清洁车的底部抽出了一个透明的袋子,从里头拿出一份文件替换了暗层取出的资料。
待一切办妥后,她打开了消毒药水喷雾在室内大面积的喷洒,5分钟后她推着清洁车出了办公室,秘书惊讶地看着她问道:“怎么这么快?”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用着低沉的声音道了句:“消毒做完了。”之后便推着清洁车从容离去,秘书狐疑地推开办公室门,迎面扑来浓重的消毒水位,她马上捂鼻嫌弃地关上门嘟囔着:“用得着喷这么多嘛。”
没有人发现在女子离开办公室不久,室内的监视器又再次亮了起来。
第二天,各大新闻报上皆出现了一则骇人新闻:新锐的总裁在办公室与情妇偷情时被清洁工用枪杀害,这是情杀亦或是大老婆的买凶杀人呢?
而第二则新闻则是:新锐总裁的遗嘱发生重大改变,声明由三儿子继任新锐总裁一职并获得60%的财产,正室所出的一儿一女共获得30%的财产,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随手把报纸仍在一旁,那名清洁工女子拿出移动电话拨了个快捷键:“事情已办妥,把尾数存进我的瑞士银行户口。”
电话那头爆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好的,当然。不愧是世界排行第七的杀手,零,你真的做的非常利落。”
没有再多说什么,被称做零的女子挂上了电话。把电话丢在床上后,她轻轻地拿起桌面上的一支玉簪,通透白崭,玉身上雕刻着精致的凤凰与蔷薇相依的图像,犹是精美。
轻轻地抚着它的身姿,感受指尖上的冰凉,想起昨夜自己在梦中见到期待已久的人儿,零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等我,我很快便能守护你了。”
……
而同一时刻,在时空的另一端——影月王朝中:
上官婉儿忽地从梦中忽然惊醒,猛地坐了起身,脸上流淌着细细的汗珠,内衫早已湿透。
此时,屋内渗进了些许阳光,早晨的来临向来是上官婉儿所钟爱的,只有阳光的温暖才能驱散漫漫寒夜带给她的绝望和冰冻。
起身坐在床边,上官婉儿觉得一阵无力,甩了甩头,她仍觉得头颅昏昏沉沉的,异常难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自己手掌的温度,再回想起昨夜那个奇异万分的梦,上官婉儿心中直道神奇。因为梦中出现的那个女子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当她那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时,上官婉儿甚至觉得这个人是真正存在的,而并非自己梦中的幻象……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阻断了上官婉儿的回忆。
“小姐,时辰还早你怎么就起来了?”丫鬟小翠加快脚步走至床前,把手中的脸盆放于隔壁的矮几上。
看着上官婉儿苍白的脸色,小翠不禁一阵担忧:“小姐,你是不是病了?”
上官婉儿温婉笑了笑:“不打紧,许是昨晚害了风寒。”说罢捞起脸盘中的脸帕拧干擦了擦自己的脸。
随后,在小翠的搀扶下下床走至檀木妆奁前坐下,任着小翠为着自己梳妆打扮。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忆起昨夜梦里那位女子清冷苍白的脸颊,上官婉儿心中竟是一阵莫名的抽疼。
留意到主子脸色的微变,小翠紧张地问到:“对不起,小姐,是不是小翠弄疼你了?”
上官婉儿方回神,“啊,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罢。”
顿了顿,她又说道:“小翠……“
“什么事,小姐?”小翠一边为上官婉儿挽着发鬟一边回道。
“小翠,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那,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小翠忽的一阵惊讶,抬手摸摸上官婉儿的额头:“小姐,你不要吓小翠!……小翠……小翠这就为你寻大夫!”
说罢匆匆为上官婉儿挽好髻,穿好衣裙便急忙退出去奔向府外寻找大夫:她不要小姐有任何事,小姐可是她重要的主子!嗯,就找王大夫了!
望着小翠匆匆离去的身影,上官婉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扭头转向向铜镜,上官婉儿为自己抿上绯色的唇彩,再缓缓打开檀木桌上一只雕刻精细的古老首饰盒,从寻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发簪为自己别上。
这玉簪上官婉儿的娘亲的遗物之一,多年来她如宝贝般守着候着,从不让谁碰触。
再望向铜镜,镜中之人添了一份灵气,温婉中不乏淡然的神色,呼出一口白雾,镜中顿时模糊一片……
腊日,寒风依旧,京城早已没入冬之序幕。
“咳咳咳……”
沉香居的雅室内传来了阵阵女子的咳嗽声,伴着外头细声吹拂的东风声,似乎带着点凄凉感。
“小姐,良药苦口,你把剩下的药也喝完罢。”小翠心疼地为上官婉儿抚着后背,虽然她也知晓这味药的苦涩,但是王大夫说小姐不仅染上了风寒,更是体虚脾寒,如果不服药怕是会让身子更虚。
上官婉儿脸上因为咳嗽出现了两抹淡淡的红潮,在苍白脸色的映衬下颜色十分艳丽。
知道自己的丫鬟心疼自己,上官婉儿心中一阵暖和,这些年也就只有小翠无怨无悔地跟随在她身旁,毋论平常遭到府中奴仆的慢待或者被上官家的主人们刻薄,小翠也总咬咬牙挡在主子身前。
上官婉儿拉着小翠的手说道:“小翠,这些年伴着我,苦了你了。”
小翠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着实不愿自家小姐说这样的话:“小姐,小翠不苦!和小姐在一起小翠生活过得很好,就是姨太们和那些小姐们太过分了,她们……”
“小翠,不要说了。”上官婉儿轻轻摇了摇头,拍拍小翠的手,示意她收拾一下准备待会前去厅堂与上官府的长辈们见面。
小翠撅了撅嘴,但是听话地不再说什么而是催促上官婉儿把药汁喝完便走去隔壁的书房为小姐收拾去了。
仰起头,上官婉儿把剩下的半碗苦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品尝着口中的苦涩,她强自打起精神,待会还需要上官家的各号人物,不容精神患失……
酉时。
待上官婉儿缓缓堕入厅堂中时,发现上官家的主子们几乎都就坐了,仅剩上官峰的当家位置还空着。
噙着一抹柔笑,上官婉儿走向主座右方的位置,完全没有在意在座部分人的轻蔑眼神和低语交谈,更是直接忽视了她的大哥上官明月投来的炽热的目光。
在上官家的这些年,她早已练就到了耳聋目瞎的境界。
抬眼望向对座的年轻女子,看年龄大概也不过一十八九,柳眉媚眼,一点红唇衬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是那样的夺目。
上官婉儿微微低头超对方笑了笑,对方也礼貌地回以一笑。不愧是京城第一淑女,上官婉儿暗忖,爹纳李员外的第三女李媛媛为妾,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正在上官婉儿思索的当儿,一旁的二姨太尖着嗓子嘲讽道:“哟,妹妹,今天是你进上官家门的日子,怎么不见老爷与你一起?”
李媛媛柔声一笑道:“回姐姐的话,老爷说他有要事外出,担心我随行会奔波劳累,所以先让我与各位姐姐见面熟识再一同等候老爷回来。”
“妹妹皮轻柔嫩,与我们上官家的小姐们一般年轻,老爷怎么舍得你日晒雨淋。”落座李媛媛隔壁的三姨太语带不甘地回道。
“回姐姐,老爷定然也是万般疼惜各位姐姐,妹妹进门定会遵从老爷的话事事以姐姐们为先,照顾姐姐们。”李媛媛笑得温婉。
“我们上官家有的是奴婢,哪敢让妹妹你纾尊降贵。“二姨太不屑地瞄了李媛媛一眼,此等妖精进门,老爷必不会对旧人多有爱怜,一定不能让她盖过自身的风头。
李媛媛不负淑女名号,仍是以着一副谦卑礼貌的笑脸对着大众:“姐姐言重了。姐姐们身负教育儿女的重任,妹妹还有很多地方要向姐姐们学习,所以由妹妹照顾年长的你们是应该的。”
女人最重要的最痛恨的也正是年号,一句话戳破了姨太们年老色衰早已不被男人所喜爱,加之生有儿女多年为了争宠和儿女的地位性格早已变得尖酸刻薄更不为男人所中意的事实。
“你!……”二姨太脸色阴沉,被入门迟于自己的妾侍这般侮辱心中气愤难耐。虽然三姨太看见二姨太吃瘪心中多少有点暗喜,但是一石二鸟,一句话暗讽的绝不止一人,脸色也是一般铁青。
“胡闹够了,老爷就要回来了,在小辈面前不要失了分寸。”一直沉默不语抚弄手中佛珠的大夫人发话,全场顿时一片静寂。
上官婉儿瞅着场面的尴尬,面上并无特殊表情,仅是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香茗。豪门之内定有争宠,上官婉儿不参与。
上官家族是一个复杂的家族,除去官职最大的上官晔是国家右丞相外,成就最高的便是上官晔的胞弟——上官峰。
上官峰是京城四大商户之首的大商人,旗下商业包括酒肆钱庄等店铺多如毫毛。上官峰有一儿四女,其中儿子由正室上官夫人所出,二姨太生有二女,三姨太一女,上官婉儿是第四个妾侍之女,而李媛媛便是如今的五姨太。
正在场面冷僵之际,上官峰宏厚的笑声响起:“大家齐坐一堂,想必都与媛媛相熟了吧?”
正主归来,桌面上纵使有再多的硝烟也都化为乌有,谁也不想在大家长面前失宠。
望着一桌人佯装的互相嘘寒问暖的笑脸,上官婉儿脸上暗暗多了一道笑痕。
第二章
饭后,上官婉儿拿着商行的账簿到了上官峰的书房。
“爹,这是这3个月的帐数。当铺和金铺那边的账目有一点小问题,我已经详细列出。至于酒肆方面,根据账面的情况,我结合了总管方面查得的信息,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做了动作阻挠了靖州、源城、泰城和京城的生意。”上官婉儿详尽地报道了账面的情况。
上官峰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可有查得是谁?”
上官婉儿稍稍低着头,没有瞧见她表情,柔声回答道:“夏家。”
沉思一瞬,也不知道上官峰有怎样的想法,上官婉儿仅是静静地站在一侧。
末了,上官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缓缓放下,道:“这段日子,苦了你了,四处处理信息和账簿。”
“我的分内事。”顿了顿,上官婉儿忽地抬起头,双眼晶亮无比,“爹,还记得一年前你答应我,今年冬季让我见一见我的姐姐。”
上官峰把玩着手上的明珠,并没有望向上官婉儿:“我记得,何必这般着急,名义上宝珠也是我的女儿,不是吗?”
听到“女儿”二字,上官婉儿的右手不禁紧握成拳,指甲嵌入肉中,那股疼痛刺激着她不能意气用事。她不着痕迹地把手后移,利用裙裾遮挡。
“那么,如果可以,可否至日让我与姐姐相聚,一年了,我着实挂念她。”微微扬起一个笑脸,上官婉儿视线紧黏在上官峰身上。
迎向女儿的目光,上官峰也挂起一个笑容:“当然,当然。爹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上官婉儿换上一副恭贺的面容:“半个月未见爹,恭喜爹迎得美娇o娘。”
上官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哈哈哈,希望你与媛媛能好好相处。”
一语多关,没有再询问纳入因为暴富而买来官位的李员外女儿的原因,这个相处,是生活上亦或是利益上,上官婉儿并没有放于心上。
“爹今日来回奔波,女儿就此告退,不妨碍爹休息了。”说罢福了福身,没有待上官峰落话便转身开门离去。
“吱呀”一声,门关上了。望着这扇关紧的门,上官峰放下手中的明珠,把杯中的茶水慢慢倒在了地上。
静了一阵,忽然前方传来敲门声。
“进来。”,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上官峰淡淡地道了声。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毕恭毕敬地作揖道:“老爷。”
微微点了点头,上官峰直截了当地问到:“王总管,她的情况怎么样?”
“老爷,已经请万大夫查看过,仍是处于疯癫状态,前些天还把送饭的婢子抓得满脸爪痕。”王总管如实回答道。
上官峰眉头皱了皱,手中拿着两颗明珠慢慢转动起来:“没有惊动什么人罢?”
摇了摇头,中年人说道:“没有,已经给了一些银两遣送那名婢子,派了一位新婢专门负责小姐的起居。”
上官峰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好生照顾小姐,最重要的,可不要让她逃了。”
“是,老爷!”王总管垂头应道。
向王总管扬了扬手,上官峰重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待王总管离去后,他头一仰,把整杯茶水直吞入肚,再望向他的眸子,眼神有如利箭般尖锐……
门外。
松开紧握的双手,慢慢走回自己的沉香居,上官婉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种日子,还需要忍耐多长时间?
走至门前时正待开门进去,蓦地吧背后传来一句戏谑:“瞧我们聪颖无双的上官四小姐,果然受爹亲的重用,爹刚回来就去嚼舌根了?”
回头一瞧,果然是上官明月,上官家的长子嫡孙,上官大夫人的手中宝贝,同时,也是上官婉儿最痛恨的人。
“大哥,这么晚了找婉儿,有何要事?”淡淡地回道,上官婉儿立于房门前,并没有多做行动。
上官明月眉头一挑,“哼”了一声,“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找自家的妹妹,妹妹你好大的架子。”
“妹妹不敢。”上官婉儿微微垂头,月光高挂空中,估计是亥时时分,月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庭院,沐浴在月光的光华中,上官婉儿就如落尘的仙子,虚渺而圣洁。
上官明月知道上官婉儿并不是绝色,但是却也是个人人称道的妙丽的才女,恍惚中伸出右手打算抚上她的脸,不料上官婉儿头一摆避开了他的碰触。
“大哥,时候不早了,请恕婉儿不能陪伴大哥闲聊,就寝时间已至。”猛地一抬头,一双透亮犀利的眼睛唤醒了上官明月的失礼,但是一股怒气却也在上官明月胸中升起。
狠狠地用手一把捏紧上官婉儿的下巴,上官明月眼中多了一丝凶狠和涉猎的目光:“不要以为你获得爹的任用就以为自己的地位有多高,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顿了顿,他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再者,我怎么说都是上官家的长子,你不过是低贱妾侍所生的贱种罢了,你认为爹会为了你而与我反脸么。”
说罢,上官明月便甩开了上官婉儿的下巴,迎着光亮的月色阔步离开了沉香居,独留下背后的上官婉儿半歪着头静静地站在门前。
时间像停滞了一般,上官婉儿感觉不到夜风的吹拂,额前的发丝在她本已苍白的脸前摆动着。须臾,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上官明月离去的方向,涣散的眼神开始恢复坚定的神采,但是也就在这一瞬,上官婉儿忽地感觉心头一阵疼痛,犹如大锤敲打一般,她痛得半弯下腰,勉强扶着门柱支撑着身子。
此刻夜已深,上官婉儿并不打算唤来小翠,仅是依附着门柱跌撞着回到房中,好不容易走到床边,她从绣枕底下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一枚深紫色的药丸服下,强忍着心头的疼痛挨过了大概半柱香时刻,感觉到心痛感慢慢褪去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会死的,不会。”也不知是向着谁说,上官婉儿静静地坐在床边,今晚月色皎洁,月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地上,就像是镀上了一层白霜……
“呵呵呵。”忽地从窗边传来了几声轻笑。
上官婉儿惊诧地抬头望向那方,惊呼了一声:“谁?”
阴暗处忽地走出一个高硕的身影,此人身着深紫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特殊的图案,说不出像什么,但是异常诡异。随着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映着烛光,上官婉儿对上了一张倾城的脸,纤薄的唇,还有一双妖媚的眼睛,“你倒是个冷静的女子。”
男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倒也是个绝色男子,柳轻非。”上官婉儿微微挽起嘴角回道。
紫袍男子挑了挑眉,道:“哦?有点能耐,居然知晓我。”
他仔细地看了看上官婉儿苍白的脸庞,嘴唇早已没有多少血色,随后说道:“看来你在京城安排的那帮庸才也还是有一点能力的。但是真可惜。”柳轻非说罢露出一抹倾城的微笑。
“可惜什么?”上官婉儿颦了颦眉。她在京城暗地里组织了一些能人为她收集各方信息并且为她着手新起商业势力的准备,当初命手下的打探夏家的消息与动向,不料竟挖出夏洛不仅与八王爷有着教好的交情,还与近期无声出现的杀手楼血影楼有着非一般的联系。
再命人打探却也只探得血影楼的规矩甚多,要不要接任务只看其有没有做任务的兴趣。这个组织的领头人被尊称为楼主,名唤柳轻非,传闻有着一双狐媚的眼睛,除此便无再多的情报。
柳轻非没有回话,只是缓缓地走至檀木妆奁前,拿起桌上放置的白玉簪啧啧称道:“这支玉簪玉质精美,手工精细,难得,难得。”
“告诉我!可惜什么?”上官婉儿忽地沉声一问,虽没有感觉到太大的怒气,但是却不难看出她脸上淡淡的愠色。
“呵呵呵,”柳轻非又是一阵轻笑,没有再戏弄上官婉儿,不同于她的紧张,他带着些许的取笑的味道回答道:“难道上官四小姐没有收到令尊的通知么,你创立的‘明堂’今日午时便被令尊携人彻底捣毁了,呵呵呵。”
上官婉儿手一垂,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诧然,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出现了一丝铁青。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隐约听到她的喃喃低语:“难怪,难怪……我就道时辰未到,难怪会提早发作……原来是他对我的惩罚……”
柳轻非漠然地站在一旁,望着那早已出神的上官婉儿,他皱了皱眉。原本以为这会是个有趣的人,他才会特意前来瞧瞧那个与夏洛有着关联的人,结果竟是这般的无趣。
微微摇了摇头,柳轻非转过身子慢慢走向窗台方向。
在窗前他忽然转过身子,对着上官婉儿说道:“虽然我对你没有兴趣,但是,你身上的生死蛊还真是一件有趣的玩物。我猜,母蛊在上官峰体内,对吧?”
室内一阵静默,好一会,上官婉儿缓缓抬起头,眼神逐渐从原先的涣散中恢复平时的沉静光彩,她盯着前方背对着自己的高大身影,一字一句地回道:“这与你何干。”
听罢,柳轻非耸了耸肩,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但见窗户忽然被一阵风吹开,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抹深紫色的身影眨眼就不见了,如同来时一般,悄然无声。
上官婉儿静静地呆坐在地上,除却了自己一身的武装,软下身子,嘴里呢喃道:“没了……一切都没了……”
第三章
丑时。
躺在床榻上沉睡的上官婉儿身子忽地一阵颤抖,随后那张似乳燕般娇嫩的面颊上渐渐渗出好些冷汗,一双素手更是抓紧了身下的褥被……
梦中之地,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抬起手遮挡那焦热的烈阳光线,上官婉儿半眯着眼,眼前之境何其熟悉。
“嘻嘻嘻嘻,娘,姐姐,你们看,我的纸鸢飞的好高好高啊。”不远处一个5岁模样的小女孩带着童稚的笑声在草地上戏耍着。
小女孩前方还有着两个看不见面容的身影,一个穿着朴素但是挽上发髻的妇人,一个身穿浅蓝色外裙的豆蔻女生,上官婉儿心中一动,想要走上前去看清这二人的模样,却发现自己双脚不受控制地定在原地。
“动不了。”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上官婉儿只觉心中一阵慌乱,似是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也正在这时,四周忽地狂风骤起,景物扭曲发生变化,原来晴朗美好的晴日草地变成了黑云笼罩的宅邸,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门,里头传来了阵阵呼喊声,起初飘渺隐约,后越加清晰明亮,上官婉儿紧皱着眉头,双手须臾便渗出不少冷汗,不,她不能打开这扇门,门后必定是罪恶,是她此生不愿碰触的回忆,不,不要打开……
但是老天并不如愿,眼前的门自行“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内的人瞧着她,她也瞧着门内的人,一切定格在眼前,唯独眼前女子的呼喊声一直缭绕耳边:“救命!救我……你滚开,禽兽,滚开!!婉儿,快走,别看……走!禽兽……”
捂着双耳,上官婉儿痛苦地蹲下了身,这个人是谁?是谁?
对了,那个狂躁暴阴戾的人是上官明月,那一刻她看见这个人眼中似乎泛着红光,似乎下一刻就要剖开她的心脏。在这两人身边还有一名女子晕在地上,嘴角流着红色刺眼的液体,脸上是一道鲜艳的刮痕。那个满身伤痕被压在地下的人是谁,是谁……上官婉儿记不起来了,只是那双绝望的眼睛让她的心痛得如同千跟银针所扎。
不,不……谁来救她,她来救她,她就要受不住了……
上官婉儿痛苦地闭上了眼。
“嘘,”这时,上官婉儿耳边却出现了一道清灵的声音,“嘘,安静。没事的,我陪着你,跟着我走。”
再睁开眼,身边的一切早已消失,那些痛苦的哀嚎和不堪的画面早已没去了踪影,眼前又是一阵淡薄的白雾,再向旁边一瞧,一只白净的手牵着自己,顺着手臂望上看,是她,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女子。
不知为何,上官婉儿的眼泪竟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曾几何时,自己在那些黑暗阴冷的夜晚忍受着蛊毒锥心之痛的同时也渴望有这么一个人在身旁守着自己跟自己说道:“我陪着你……”
“你来了?”莫名地落下两道清泪,上官婉儿只觉此刻是她一生中最放松最得以依靠的一瞬。
抚摸着上官婉儿苍白的脸,女子说道,“我来了,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
捂着心窝,上官婉儿颤声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做零,记住我的名字。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人。”女子咧开了一抹淡笑。
“零?”上官婉儿呢喃地唤了一声。
“你不需要再彷徨了,今后由我替你承担一切。”零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婉儿迷糊了,脸上的泪已尽,但是泪痕犹在。
轻轻抚着上官婉儿的脸,零的脸上呈现出的是在现代社会从不曾出现过的笑靥:“我要与你交换时空,互换灵魂。”
“交换……时空?”上官婉儿一脸茫然,但是还不待她再说些什么,空中忽然传来一道宏厚威严的声音硬生生地阻断了两人的对话:“时间不多了,零,五分钟后我便要开始作法了。”
听罢,一旁的零霎时眉头紧皱。慢慢把上官婉儿扶起来,零郑重其事地把发生着一切的原委简单地向她说明:“婉儿,说话的人是法空大师。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前生,十年前时空发生过一次错乱,5岁你的在你母亲的坟前昏倒后穿越到我的世界与我相见,但是不久后你就不知所踪了。
当年法空大师在孤儿院找到我,交给我一根白玉簪,他对我说如果我还想和你相见,就把白玉簪带在身上,我们两人的命运羁绊太深,注定相见。”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当时我并不相信,但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看见你在古代的生活,接下来的十年里,我每一日的梦里都有你,从你5岁到现在的16岁,一点一滴都在我的梦中像是回忆影片一般播放着。”
无暇理会什么叫影片,但是上官婉儿却接收到了一个信息:零在梦中早已洞悉她的一切,她的生活,她的痛苦,她的委屈……但是,她却对零完全不了解啊……
四周的星辰开始陨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墨黑的空间开始发生了扭曲,就在二人所站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黑一白的两个漩涡,逐渐扩大。
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扭头坚定地望着上官婉儿,说道:“婉儿,在那之后我满世界地寻找着法空大师,两个月前终于让我在天山上找到闭关的他。当我在大师的帮助下能再次和你对话时,我便有了想法:我要和你交换朝代,我将代替你对那个世界复仇,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纵使你再聪颖,你还是学不来商人的奸吝。”
上官婉儿这会早已经不知道震惊为何物了,对她来说,这个梦确实是过于刺激过于惊吓,“不,不,你知道吗,在影月王朝我已一无所有,我手中的筹码早已被摧毁了,我……”
握着上官婉儿的手紧了一紧,零放缓了表情柔声说道:“我知道。相信我,我有那个能力,从来没有人能够伤害我分毫。”
上官婉儿直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涩,眼角不自觉又滑下一颗泪:“为何你待我这般好,为何,你要这般为我……”
“因为,你是我的前生。”零扬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上官婉儿才发现,原来即使二人面容再是相似,一个人所拥有的气度却是永远不能相像。
还来不及说什么,上官婉儿便被零推至那个渐有人高的白洞面前,在白光几乎缠绕住她全身的一刻,她眼睁睁地瞧见零全身埋在那个黑暗的洞中。在黑暗还未覆盖她脸庞之际,她向上官婉儿说了一句话,纵使空中杂音太多,但是清楚地看见唇动的上官婉儿带着微笑再度落下了滚烫的泪:“这次换你笑看我怎么为你颠覆一个王朝。”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时间在连接的空间中无阻地流淌着。
当上官婉儿再度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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