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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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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们不是这样的!

  少年时代的放纵……缠绵在床第的那一切都成了泡沫和幻影!

  这一切……都是怎么样……

  隐忍着疼痛,我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我毫无知觉地盯着手腕上的那条彩色的手链,只有它在动……而我,却成了麻木的木头……

  这不是我想要的——

  泪水又涌上了眼眶,来不及落下,来不及模糊我的视野!我清楚地看到景寿伸来的手,覆在我的手上,他抓着我……五指相扣,在他手腕上的那一条链子,与我的纠缠在了一起。

  可我呢……

  我根本没有勇气抬眼看他,在他眼里,我成了废物,在所有男人的眼里,我都是一件废品了。

  ×    ;×    ;×    ;×    ;×    ;×    ;×    ;×    ×    ;×

  才一次,他就离开了我,起身在一旁穿衣,没有半句温存的话——

  我抓着身边的衣裳,掩住了这个肮脏的身子……                

  景寿没有片刻的停留,穿妥了衣物,他跑了出去。          ;

  我蜷坐在那里,木讷地穿衣……

  也许,我不该跟着他来这一趟,给他了希望又给了他失望,让他看到我最丑陋的这一面……我苦笑,真的不该……我的小小的自私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侮辱。

  我侧身,抓着地上的腰带,忍不住哭出了声……

  去而复返的脚步声突然在我面前停步,他问:“干吗不躺着?”            

  我抬着泪眼看他,他从外面打了一盆热水,正在我面前拧帕子,热乎乎的,他一手搂着我起身,帮我擦着脸上干涸了又湿润的泪痕。


【独处】我爱你,永远爱你
  “你自己擦身还是我帮你?”他笑着问我,口吻里含着坏坏的味道。

  “你……”

  “我?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走了吗……”我抓着他的手,诧异地问着。

  “走去哪里?你还在这里呢,我会丢下你去哪里?”

  “可是……你不是……生气了吗?”

  原本在他脸上的笑脸又黯下了,他苦涩地一笑:“对……我生气了。不是气你……而是气我自己,当年我为什么要丢下你?不要你?是我把你害成了这样,我怎么就把你给毁了。小福——”

  他抓上了我的手,忿恨道:“你打我吧!我错了——你说得对!我为什么把你留下了!为什么我不带着你一起走!你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不是!你没有!”我抱着他,制止他的自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景寿——对不起——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可以随时走……我不会妨碍你娶妻纳妾,你可以找……”

  “闭嘴!”他吼着,揽手将我紧紧困着,不许我退开他的怀抱!景寿反问我:“你认为……这辈子我还会放开你去找其他女人吗?”

  “可是我已经不能……”                    

  “如果我为了这种事情不要你,我还配得上你吗?”

  “景寿……”

  “如果我不要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修罗也会一刀砍了我这个没心没肺的。”

  “景寿……”我抬眼看他……他说得很正经,不是玩笑。

  “以后不许说这种傻话——小福,我爱你,永远爱你——”

  “傻瓜……”我哭着捶他的肩,他却拿脑袋轻轻撞我:“你更傻……”

  摸着我的背脊,他在我耳边柔声问着:“我有没有弄疼你?”

  我摇摇头,伏在他肩头不敢动……                ;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会慢慢等……等到你痊愈为止。”          ;


【独处】你怎么可能禁欲
  “如果……我再也好不了呢?”

  “我养你一辈子。”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嗔道:“我不信,阿寿是大色狼……你怎么可能禁欲?”

  景寿拉开了我,抬指刮着我的鼻梁,暧昧道:“那么娘子你就快点好起来吧,免得为夫的禁欲太久憋坏了身子。”

  “下流……”

  “好了,不哭了,我帮你擦身……”

  “别!”我压下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他把帕子交给了我,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身黑衣,潇洒地蹲身在我面前,他看我停住不动,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我擦身,你呆这里做什么?出去啦——”

  “看着你擦身喽……”

  “喽什么喽!出去啊!不许看!”

  “哎!娘子,我碰不得你,你让我看看不成吗?”

  “不行!会憋坏你的身子的,出去!”

  “还说我下流,你比我更下流!”

  “景寿!!”

  “唉,别打,我出去、出去……这就出去——出去给娘子你把风——”

  ×    ;×    ;×    ;×    ;×    ;×    ;×    ;×    ;×    ;×

  夜色下,我倚着景寿的肩头,坐在山巅眺望麦乡的方向——

  “冷么?”                                   

  景寿敞着的披风一卷,把我包覆得严实。

  我摇摇头,抬头望着远方,抬眼就见的星辰,我说:“这时候,芽芽应该睡觉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是不是很乖。”

  景寿冷笑一声,嘲笑我的杞人忧天:“一看芽芽就知道她是乖苗苗。芽芽肯定很乖——”

  “你怎么知道?”                 

  “我的女儿,当然像我,我小时候也很乖——”


【独处】你很乖?哪里乖了
  “哈哈哈……”我笑出来了声,逐一列举他的卑劣,“你很乖?哪里乖了?也不知是谁,总被爹打屁股,还跑来我院子里吃豆腐!”

  他左右晃头望了望:“谁啊?谁啊?”

  我倒是好奇:“你说以前怎么惹爹生气的?你生来就是闯祸精唉——”

  “忘了。爹很少管我,一管起来就是动家法的……娘走了以后还是这样,现在想想,不是很好么?天天去你那里吃免费豆腐,还能天天看着你,若不是我们青梅竹马,我未必会娶你呢。”

  我笑了笑:“是啊,好一个青梅竹马。”

  我们的假成亲,也是因为青梅竹马,到如今,假戏真做,爱得难舍难分。

  景寿突然在我额头上一吻,莫名其妙道了一声谢:“娶了你——真好,娘去世后,家里衣裳没人洗,饭菜没人做——那个本就不怎么样的家里,乱七八糟的。可是你一来……一切都变了。”

  “比方说呢?”                     

  “嗯——我记得你在我家做的第一顿饭,那时候,爹尝了,还笑了。很久以来,我很少看到阿爹他笑,自从娘去世了他压根儿就不笑,你那顿饭……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说:“我也忘不了,你还在桌子底下狠狠踢我呢。”

  “谁让你讨我爹欢心的。说真的,你是我娶回家的,可看起来,你像是我阿爹娶的,对我这个亲亲相公大呼小叫,没个好脸色;对着我爹却是甜甜的笑——气死我了!”

  我哀叹:“谁让我们以前看谁都不顺眼呢?”

  那时候,我们在桌底下互踢,偏偏踢到的,是景源。

  不知不觉提起景源,景寿还是急着避讳——

  他口吻恶劣地问我:“娘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忘了。”

  “不行!非要说——”

  我冷哼,反问:“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独处】喜欢上你这个冤家
  “你先说……”他和我讨价还价,并且很肯定,“你喜欢我,肯定是在我喜欢你之前。”

  这一点我不否认:“对,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在你前世作孽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这个冤家了。”

  “有那么早吗?”景寿自己盘算着,“我以为当初我追着音嘉小姐,你那时候够醋了,我算着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怎么——我们前世就碰上了?我怎么没印象?”

  “反正你都忘了。别美了……说,你呢?你不是一直很在乎音嘉么?什么时候发觉我比她好了?”

  景寿仰着头,嗯嗯嗯的想着,好半晌才告诉我:“一开始我真的很讨厌你,总对我大呼小叫的,我爹又特别疼你,好像你才是他亲生的一样。我就处处针对你……和你闹……要说喜欢啊,还记得我爹摔坏了脚的那次,那时候你对我特别凶。”

  我说:“你活该,做完了事情拍拍屁股,对我不理不睬,我能给你什么好脸色?”

  他嘟哝了一句:“又不是故意糟蹋你的……”

  说话间,景寿伸手紧紧抓着我的,他说:“那天,我给你烧了洗澡水让你先回去沐浴,我爹喝不进药,我跑去找你,刚好看到你在穿衣——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什么?”我惊讶,“我穿个衣服也能叫你对我死心塌地?”

  “不一样——”风中,景寿抚着我耳鬓被吹乱的发丝,“也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就觉得你很特别,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都是你陪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我之前就把你给忽视了?”

  我笑笑,偎在他怀里。                     

  有些事,我不得不说:“阿寿……我对不起芽芽……”

  “怎么了?”

  “她出生起……我就没管她,孩子什么时候长牙、什么时候学走路我都不知道,我浑浑噩噩过了五年,芽芽的一切我都没管她,她一直都是二蛋他们照顾的。”


【独处】吃豆腐比命都重要
  说话间,他搂在我身上的手紧了几分——

  “芽芽不会怪你,她很乖,我都看得出。”

  我点头:“是啊……就算我对她不好,她还是叫我娘。等我们这次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补偿芽芽。”

  “嗯……我和你一起去接她。我让你们母女俩都过上好日子。”

  “只要我们一家人不再分开……那就是好日子。”

  他点头:“好,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注定了是绑在一起的。”

  “阿寿啊……”我想起一个纠缠了很久的疑惑,这个问题让我一再地纠结,我问他,“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吃豆腐?”

  “嗯?没有吧?”

  “有!豆腐比你的命都重要!”

  “不知道……好像记忆里有人给了我那么好吃的东西,我吃着……就想起了那个人……”

  “那人是谁?”我迫不及待地问。

  能把豆腐这块烙印打在罗刹身上的人,对于罗刹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可惜,景寿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可我确定有那么一个人,让我觉得心里温馨又踏实。”

  “哦……”我顿时沮丧了,也是,他喝了孟婆汤,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算了……管那个人是谁,反正现在罗刹完完全全属于我,我没什么亏的。

  ×    ;×    ;×    ;×    ;×    ;×    ;×    ;×    ;×    ;×

  每天对着那些麻木的不死军,我看得腻了。

  “阿寿,我们整天这样无所事事的,究竟还要停留多久?”

  他正在换一双绑腿的靴子,抬眼瞅了瞅我,反问:“怎么,和我在一起觉得没意思?”

  “我是说……与其这样,还不如回麦乡。”我想芽芽了……

  “这样的宁静不会太久的——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安静,不是好事。”他穿妥了,从桌上收了两把匕首,一把给了我。

  我问:“这是干什么?”        ;


【独处】你哪里像个将军
  “陪我上山采药吧,我怕到时候,药材不够用。”

  “你们这算什么啊?”

  “紫焰王朝快完蛋了——”他说得很平静,我听得震惊!

  “什么?”

  “皇族里有异变,闹不好,这个王朝都会不复存在——”他拍了拍我的肩头,换了一个说法,“我们收回不死军团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打天下,不是单纯的造反。我们在为了挽救这个‘家’而上战场。”

  “能不能……说仔细点?”

  “我们要打仗——”说完了,景寿突然回身盯着我,“如果你想芽芽——要不先回去吧?我怕真打起来了,你会受伤。”

  “不要——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我受伤了不是还有你么?”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你要是受伤,我不心疼死?”             ;

  “那你就不心疼我每天为你担惊受怕?”我摇了摇头,“芽芽有阿妞他们照顾,我放心。可你——我不放心。我还是留在你身边跟着你。”

  景寿傲气十足地哼了哼:“现在跟吧,等上了战场,本将军就不许你再跟着了。”

  我冷嗤:“将军?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你哪里像个将军的样子?”

  “我哪里不像个将军的样子?”            ;

  “嗯——”我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最后还是摇头,“你像个大夫,不像将军。”

  景寿气得哼哼:“废话!这是上山采药!跟着一起来吗?将军夫人?”

  “乱叫什么呀?万一你当不了大将军,这么喊,你也不嫌丢人?”

  他耸耸肩:“反正没人听到,怕什么。走了走了,天黑前,我们要回来的。”

  “好。”

  景寿带着我在附近的山林里采药,我背着药篓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采药、割药草,动作居然出奇地熟练。

  “阿寿……”

  “嗯?怎么了?你累了?”


【独处】出息了,觉得奇怪
  “不是——”我从他手里接过那一把药草,我只是一时感慨,“你……还是我认得的景寿么?”

  “这话怎么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让你学医你都不情不愿……可是现在……”

  凡事都很熟练,景寿现在像极了一个大夫,比起当年的景源丝毫不逊色。

  “我出息了,娘子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奇怪,你在哪里学的医?爹在世的时候,你也没跟着他好好学呢……”

  我提起景源,景寿的笑容总会淡去,他拍着手上的脏东西,沉沉地一叹:“是啊……爹不在了,他不在了我才想要出息,想继承他的衣钵。昆仑里,我不仅学武,还学医。千年来,紫焰王朝的那些医书大典,我全背下了——”

  我一怔:“那么……上次你给我开的那个退烧的方子……”

  “很有效对么?也是那些医书上的偏方。我是不是很厉害了?”他凑来我面前,讨一句表扬。

  我点点头,的确……                  ;

  这男人出息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出息……

  景寿得了表扬,有些不好意思地抠着他的脸颊,回忆道:“那时候,漠和修罗都只顾学武,他们看我背医书,活像看怪物一样。他们根本背不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名——”

  我附和着笑了笑:“当然,你从小就在医馆里长大,你比他们有优势嘛。”

  “小福……”他抓上了我的手,碧绿的眼眸一垂,盯着我的小腹,“我……会尽可能地把你医好,也许……以后,我们还能有第二个孩子……”

  这番话,不是他的承诺,当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自信。

  我在景寿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哀伤。          

  他只是没有把话说得太伤感——到如今,他的医术天下无双,却在我的病根上下不了准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明白。


【独处】地府的黑衣帅阎王
  他说得委婉,我也不想当面揭开我们俩的痛。

  装了一次傻,我点头,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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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修罗回来了,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那意气风发的黄发帅男。

  “他就是漠连城。”景寿在我耳边低语。             ;

  景寿上去迎接他们,他没让我过去,我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这三个男人站在一起,面色凝重,谈话间,虚黄发的漠连城发现了这一头的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他本就凝重的神色,瞬间掠过一丝阴险的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周……

  那个男人盘算着什么吗?

  我……有什么奇怪的?

  “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怔,皱了皱眉:“你……是在对我说?”

  “在麦乡……哦,不,也许是在更早之前,在那个黑暗混沌一片的地方……”漠连城说得意味深长,“可还记得那撕得粉碎的生死簿?”

  “啊!”我这脑海里卡机的片段总算回到了正常轨道!我惊呼指着他,“你……你是……”

  地府的那个黑衣帅阎王!

  难怪——他身边跟着罗刹和修罗,和神话时代一样,至上的地府阎王还有他的护法鬼王们,可是……还缺一位夜叉王吧?

  漠连城对着我隐晦地一笑,轻轻嘘了一声。

  “漠?你认识我妹妹吗?”修罗讶异地指了指我和他。

  漠连城一笑:“算是——”他不再对我说其他的,而是对修罗和景寿吩咐,“拔营,去往京都。”

  “好!我们等这一天等着手都痒了!”

  “修罗,我叮嘱你们找的那锦盒呢?”

  景寿应他:“在,在我营里,我去给你取来——”


【独处】想做将军想疯了
  等景寿从营帐里把那盒子交给了漠连城,他拉着我回营收拾物件。

  我问他:“怎么了?我们去京都吗?”

  “嗯,去打仗——”景寿回答得爽快,还挺胸,拍了拍胸口道,“漠说了,我和修罗现在就是将军,等战乱平息,他登上王位,再正式封我们头衔。”

  我这是越听越模糊:“他?王位?”

  他都是地府的阎王了……怎么还想要紫焰王朝的王位?

  “小福——小福!又怎么了?”景寿推着我的肩头,他却安慰我,“别怕。漠只是去夺回属于他的,他才是这个皇朝的嫡系太子。可惜皇朝里那个大祭司不承认他,还把他的女人扣在皇宫里了。”

  “哦……”我是不明所以然地胡乱点了一下头。

  难道那位帅阎王也玩穿越了?

  难道他们这一场征战……就是当初阎王派给罗刹的任务?

  这一切……好似一片布好了的棋局……而我们呢,都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景寿……”我唤了他一声,景寿抬眼来看我,丝毫没有掩饰他做了将军后的喜悦。

  “怎么了?”

  “呃……”话到了嘴边,我又不知该怎么整理了,摇了摇头,我道,“没事……只是,你小心一些。”

  “我就在你眼皮底下呢

  要我说那位阎王的古怪?可景寿就是罗刹,他是阎王的部下,就算其中有诡异,罗刹对于他主子的命令必须言听计从的,怎会有异议……

  我选择了沉默,至少——我跟在景寿身边,我不会让他受伤。

  ×    ;×    ;×    ;×    ;×    ;×    ;×    ;×    ;×    ;×

  我们在京都东边的一处荒原扎营——               ;

  紫焰王朝的京都很特别。这是整个皇族的中心脉络,却是在这个王朝的北方之地,京都以北就是国界线,王朝之外的那个国度,名叫九池阴界。


【独处】魔鬼帅脸的男人
  景寿告诉我,那里不是人可以生存的地方,那里都是魔物聚集的恐怖地方,可是——九池地域辽阔,不知大了我们王朝几倍。

  邵天涯,王朝里唯一的侯爷,那个张扬跋扈的男人拘禁了女王和大祭司,以他个人的名义出兵九池阴界,掀起了这个平静王朝与九池的征战。

  京都的天空都混着黑烟和鬼魅的幻影。

  我们扎营的地方,与九池阴界也仅是一线之隔,到了夜里,夜空里总瞟着丝丝缕缕像亡魂一样的鬼东西。

  他们都改口唤漠连城为紫焰王,我嫁夫随夫,跟着他喊一样的。

  景寿他很忙,经常在深更半夜才从王的营帐里回来——靠在我身边睡了不足两个时辰又起了。

  他把晒药草的工作留给了我,像是特意给我打发时间派下的工作……

  看着景寿和修罗大哥一身铠甲,在军营里忙前忙后,我真是感慨得不得了!

  这人啊……帅起来就是不一样,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他们三个男人都是人间极品的好货色,再加上那一身勾勒帅哥底子的铠甲……

  啧啧啧,我的哈喇子呀……                    ;

  尤其,我的景寿这一身帅的,每次见他和修罗从我身边经过,我捧着药篓子傻上半天……扑棱着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这魔鬼身材、魔鬼帅脸的男人是我家的?

  景寿看我这样,终于有一次奈不住地凑了过来,调笑着问我:“娘子,为夫的帅么?”

  我吸了吸嘴边的口水,不想回答他。

  不然这男人一得意,又要得瑟了。

  景寿不甘心被我忽视,追上了一步,拉着我的臂腕不依不饶:“喂,女人,问你话呢,看着我直流口水,是不是很心动?”

  我瞪了他一眼:“好看有屁用?”                 ;

  他惊恐地倒吸了一口气,恍悟:“对哦,好看没用,要中看又中用!”


【独处】瘟神,躲都来不及
  说罢,猛得凑来我脸颊上,爆响的“啵”了一口——

  “你干什么呀……”我娇羞着,嗔他!                    

  这要亲亲没什么——晚上回我们自己的营里随便亲都行。

  不然……就像这样:                   

  修罗的那双眼睛比红外线还能感应“色情”,看到我们亲热的一点点动静,他两眼放光,晃着色那狼的尾巴又来我们这里“扫黄”,这瘟神,躲都来不及。

  这不,他大掌一伸,把正要逃跑的我拦下了:“军营重地,严禁色情活动。”

  “我们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他把我和景寿一人扫一个暧昧眼波,“那妹妹你的脸怎么红了?唉呀,这是哪只狼啃的一口?”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也给他看白眼:“要你管……”

  “我当然管不了你们卿卿我我——但是别被漠看到了。”他这句话是提醒给景寿听的,“怎么说我妹妹也是个女人,呆在军营里尤其你们俩还住一个营,真的不像话。”

  景寿这时候学起了纯情:“我?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呀——”

  “不对啊……”修罗支着下颚,很纳闷,“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漠他居然让妹妹留在军营里,没赶你走唉?”

  “呃……”我也意识到了!

  要说花木兰从军都是扮了男装,军营里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掺进一个女人不成样子,军威何在?纪律何在?

  尤其我还是景寿的娘子,夜里住一个营帐,就修罗大哥这样爱想OOXX的,直接就幻想我和景寿男上女下的那一类。

  事实上,我们什么也没有,顶多睡在一起被景寿吻吻唇而已。

  我这一身的打扮,虽说不是艳丽的女装,可披肩长发,要胸有胸……是突兀在他们这群男人里的“鹤立鸡群”,别说他们看着别扭,我也别扭。        ;


【独处】别忙了,去躺一会儿
  景寿看我不自在的样子,他急了,一把搂上了我的腰际,冲着修罗责骂:“你是不是想把她赶走?不行!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大不了下次我不亲她了——”

  “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修罗依然摸摸着他的下巴,“我的意思是……漠居然把妹妹留在这里,是不是有其他的安排?”

  “什么安排?”

  修罗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就让妹妹在这里帮忙你做下手,晒草药吧?漠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

  我和景寿面面相觑,觉得修罗的话不无道理。

  我耸耸肩:“无所谓啊,只要能跟着阿寿,要我干什么都行。”

  “就算要你杀人放火你也干吗?”突然在我们身后响起的声音。

  我们回身,向着漠连城颔首:“王。”

  漠连城笑了笑,他说得意味深长:“既然罗刹不希望你走——那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景寿听了很高兴。

  可我……脑海里像是被尖锐的东西直接贯穿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既然罗刹不希望你走——那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

  这句话,再一次在我脑海里回荡!                      ;

  奇怪了……

  为什么我觉得以前也是这个声音对我说了这句只字不差的话?

  “小福?小福!”景寿摇着发怔的我,“你怎么又走神了?”

  “我……”我抬眼,刚想开口问王,可是……他和修罗不在了,“他们呢?”

  “哦,漠带着修罗去接人了。等一下就回来……你是不是累到了?”景寿抢过我手里的药篓子,“别忙了,去躺一会儿——”

  “我没事……”

  “不行!最近你总晃神,肯定没睡好又累着了!”

  “我真的……没事儿……”

  “不行!再去多睡一会儿——”他抬手,扭过我的肩头,指着我们的营帐道,“自己进去脱衣睡,不然我把你扒得一件不剩——快去!”

  “……”               ;


【吃醋】君儿要麦麦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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