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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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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寿问我:“除了那月牙胎记,没有其他的了?”

  我很费力地想,最终还是摇头:“那时候阿爹自己都不清醒,有一次他摸起我后面,说什么迟家的月牙胎记,我这才知道将军府的他们一出生都会烙上那个胎记。”

  “什么?你说什么?!”景寿拔高了嗓子,气不打一处来,“那死老头摸你屁股?”

  我哭笑不得……

  “那是我爹,他能对我怎么样?”               

  “也是……死都死了。你小时候也没什么好摸的。嗯……”最后,他的那个音有点走调。那是因为我铲奸除恶的手指重重地掐上了他的胳膊。

  修罗看着我们打情骂俏,他忍无可忍了:“兄弟,我这屁股你还医不医了?”

  “医!我兄弟要是烂屁股,我出去多没面子——”景寿又坐回了床沿给他上药。

  我问他:“阿寿,那么——修罗的记忆能不能恢复?”

  “我没把握。”

  “我有办法,有些人脑部再重创一下,也许就能恢复记忆了——”我开始瞎出馊点子。

  修罗一听,他不干!

  “罗刹,你女人想害死我呀?!”

  “没事,她只是想找回她哥哥,修罗,反正你一个人失了记忆又没了家人,既然我娘子说你是迟威,你就是了吧,多个妹妹不亏。”

  “嗯……”他沉思着,看了看我,帅气的脸上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脸,“既然罗刹说了,那么——往后我就是你说的那什么东西了。哎呀不对,罗刹,你的女人做我妹妹,你不是成我妹夫了?哈哈,我赚了,这个哥哥我愿意当——啊啊啊——疼!”

  一时的得意,他忘了,他这“妹夫”还把着他屁股上的伤口,这样心狠手辣的大夫,随时可以抓一把盐,塞在他伤口上,让他哀叫连连。


【义兄】这辈子总在救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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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我们在火边休息,修罗趴在一旁的大石上听我讲起爹的往事。

  听着听着,他说他有点印象……又没有印象。

  最后,他什么也不管了:“不管我是不是迟威,我认定你这个妹妹了——你说,我上哪儿去找个这么好的妹妹?”

  我发现了,我这辈子总在救帅男,救了他们之后,个个对我死心塌地——

  想想刚见面的时候,修罗一口一声“女人”,冷冰冰的。现在我救了他,他捡回了一条命不致于变成刺猬,他开始对我感恩,并且越看越顺眼,一声一声亲昵的“妹妹”、“妹妹”,好似亲兄妹。

  修罗这么对我,景寿又开始冒不知名的酸水:“别过份了,她是我娘子。又不是你的真妹妹!”

  “喂,罗刹,你上辈子积德了,居然被你找了个这么特别的女人。我有这样的妹妹,我一点都不亏。”

  我却冷笑,罗刹积德?他只会作孽,哪里积德了?我就是他造的孽。

  我拨了拨前面的火堆,对修罗道:“他当初还不愿意娶我呢——”

  “瞎说!我哪里有不愿意?!”景寿靠了过来,搂上了我的肩,正经道,“阿妞和修罗说的都对,我上哪儿找个像你这么好的娘子——”

  “会不会哪天不要我?”

  “不可能——喏,修罗也在场,如果哪天我不要你,你让修罗拧了我的脑袋。”

  我坏笑:“别,死了太便宜了。让我大哥阉了你吧……反正也要不得了,省得跑出去糟蹋其他的女人。”

  景寿听了冷哼:“有你这么狠的吗?万一我又是身不由己,万一我还能跑回你身边的……阉了我,你下辈子怎么办?”

  他冷哼,我冷笑:“死都不怕,居然怕做太监?”                 ;


【义兄】死不怕,居然怕做太监
  景寿笑着轻轻拨我的头发,叮嘱道:“这只能说说……可别当真了。小福,这辈子我不会再离开你,真的——我心里只有一个你。”

  “好,那把肩膀借我靠靠吧,我想睡了——”

  景寿才一揽手,我们又听到了修罗的那一声羡慕:“真是狗男女——”

  我们不约而同地回头骂他:“你个文盲!”

  应该说……我们是羡煞旁人的夫妻,一路坎坎坷坷走来了,总算能风平浪静地在一起了……

  只是,我担心,我还能回到以前那样,接受景寿对我的碰触么?

  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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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我们三人整装待发——虽说修罗走路还有点歪歪扭扭,他很担心他“屁股的未来”。景寿却一再保证,他的屁股只是“毁容”,没有后遗症。

  这一回进入那个黑洞,我走在了最前面,免得他们两个横冲直撞的臭男人又惹上一堆的陷阱,害我们大家一起倒霉。

  “小福,你确定你能行?”景寿一次次地想上来和我并肩而行,每次都被我推下去。

  “闪开点,别碍手碍脚的。”

  “喂,没用的,我妹妹叫你闪开点,没听见?”

  “修罗!你别真把她当你妹妹了!又不是亲妹妹?横什么横!烂屁股的!”

  “……”我回头瞪他们两个,“别吵行不行——吵死鬼了!”

  这可是罗刹的口头禅呢……

  我回头的刹那,他们两个像打闹的孩子似的,扯着对方的嘴角,两张奇奇怪怪的鬼脸。

  他们有任务在身的,反而成了来游山玩水的郊游小朋友——我这个无端端跟来的,却成了他们探险的导游。

  我这是什么命唷……                  ;

  走过接二连三的陷阱,景寿不止一次两次的惊讶:“小福,你怎么知道那些陷阱应该那么过的?”


【义兄】败家子做什么将军
  我耸耸肩:“没办法,武侠片看太多,穿越书看太多,PSP和街机游戏打太多了。”

  修罗瞠目结舌盯着我们来时的路,他感慨得不得了:“我说妹妹啊,你要是个男人,漠他一定会很赏识你……没准也会封你做个大将军,可惜,你是个女人。”

  “大将军?”

  我正在研究这扇石板们上的九宫图,捻指算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天干地支。

  景寿靠在石板上,乐呵呵地告诉我:“漠答应我们的,如果真的需要我们打这场仗,他就封我和修罗做大将军。”

  我冷抽嘴角:“大将军?你?不是吧?”

  景寿在我的印象里……还是那个喜欢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浴、做白日梦的败家子唉,哪里能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扯上边儿?

  见我难以置信的样子,景寿很肯定地点头:“小福,我说真的,等我做了大将军,你就是将军夫人,回头我给你找一票下人伺候你。”

  我说:“我不要——你一个人来伺候我。”

  端茶递水、洗衣烧饭、外加按摩马杀鸡——丫的,这样我的穿越才叫爽到家。

  多完美的人生啊……                          ;

  可惜,修罗大哥就喜欢显摆他的文盲素养,他很暧昧地一咳:“哦唷,罗刹,这伺候人的功夫很伤身的……”

  “笨蛋修罗,又不是那种伺候,你少恶心了。”            ;

  “你们两个别废话了。过来——”我招呼他们,指了指石壁上的九宫图,在外左和外右的地方指了指,“这里,一人按一个手,上去推。”

  “推开了会不会有陷阱?”修罗现在有点像惊弓之鸟,总想着这里会有突然冒出来的暗箭再一次“摧毁”他娇嫩又帅气的屁股。

  我耸耸肩:“不知道,推了再看看吧。”

  景寿更是无所谓:“反正小福在我身边,死在一起都值得!”


【义兄】你们这对狗男女
  “罗刹!你找晦气呢!不许提‘死’字。”

  “我死不死碍着你了么?”

  “我不想死!你们这对狗男女死了别拉着我!”

  “谁想死了,你这个文盲!”

  我气得跺脚:“吵屁啊吵!还不快推——”

  “我妹妹叫你快推!你听见了没有?”

  “我娘子叫你快推——你个屁股挂洞的!没力气啊?”

  “……”我汗死,“不要吵了!”

  真是的……有完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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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宫石门之后,没有修罗所担心的机关,我们走进去,却被自己所见的阵势吓得连话都说不整!

  “这……这是……”

  “传说中……皇族的不死军团?”

  这是一个巨大的,类似坟冢之地,微弱的光线空间里,几万人闭目伫立在此,除了我们的惊叹——没有他们的呼吸声。

  修罗抬手摸了摸身边一个兵佣的脸颊,他喜道:“热的……他们活的唉!”

  景寿觉得奇怪:“活的为什么不动?”他拿剑,拍了拍另一侧的人身。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转来看我,等我给他们答案……

  我一耸肩:“不知道啊……你们别总问我,当我十万个为什么啊?”

  “先不说这个,漠他吩咐过,主要还是这里的一样东西。”修罗指了指前方的高台,问我,“这前面不会有陷阱了吧?”

  “应该……不会。”

  “那好,我们上去——”

  看着修罗的背影,我只能苦笑:真是有探险精神,不怕死的。          

  景寿也走在我前面,我慢慢地走在最后,一步一步往高台上走,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霸道感,并不仅仅因为身后这几万人的兵马,我越往高处走,那种在血液里四溅的统治权慢慢地滋生、成长……


【义兄】一脸的阴险狠毒
  好像……只要我站去最高点,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小福——”景寿在上面喊我,把我一时的古怪感觉全部冲走了。

  我抬眼,看到黑暗里的那双碧绿的眼眸,黑影在上,他伸手——

  “阿寿……”

  “你怎么了?”他见我没接他的手,他折回来,扶上了我的臂腕,“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表情这么可怕?”

  我抬手捂着脸颊:“可怕?有么?这么黑你也看得见?”

  他却笑:“你不是总说我是狼吗?狼的眼睛在黑暗里看得最清楚……可惜,我看不清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才一回头想喊你,你脸上那表情……”

  他停下了话,想着什么恰当的形容词,景寿告诉我:“你那表情不只是可怕,还很阴险——吓了我一大跳,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没想什么……”                     ;

  是啊……没想什么,可心里冒出的古怪感觉,还有景寿看到我这一脸的阴险狠毒……不是很怪异吗?

  “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快上来看——”               

  高处,传来了修罗的催促。

  “我们走——”景寿拉紧了我的手,不许我落于他的身后。

  站上了高台,修罗正在台案上抚一样东西,他欣喜道:“罗刹!快看呢——是铠甲,娘的——太帅了!好!这件我要了——”

  “什么东西呀?”我压根就看不清——

  他们两个臭男人现在不光身手不得了,连视力也成了X光线,高台之处黑暗漫及,他们却看得起摆在台案上的铠甲。

  景寿现在今非昔比,他有剑,有一身的好功夫,听到铠甲一词,显然很欣喜。

  可他没有丢下我,拉着我一起走近。

  他抬手去摸,感慨道:“好东西——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好的铠甲。修罗,给漠留一件。”


【义兄】带不死军团出山
  “他?他不用——他说他刀枪不入。哦,想起来了,漠说,这里封印的那个锦盒要带上。”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看到了一点闪光……

  那光芒若隐若现……仿佛是对我的召唤。

  我才走了两步,景寿觉察出了一样,拽了我一下:“小福,你干什么?”

  我如梦惊醒:“啊?我……干什么?”

  “这么黑,别乱走。”      

  修罗循着我的目光看去,他笑道:“原来是那东西呀!我去拿来——”

  那是一个深棕色的盒子,我隐隐看到了上面的雕花……那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图腾。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还有封条。漠要的东西,打开了会被他骂吧?还是收好了,等他回来交给他。”

  我垂眼看着修罗把那盒子递给了景寿,刚刚……我眼花了吗?

  我明明看到这个盒子在闪光的——                       ;

  “妹妹!”修罗忽的大喊了一声,他有些担心我的异样,“怎么了啊?从进来后,你就奇奇怪怪的。”

  我摇摇头:“可能……这里的气氛太压抑又太黑暗,我不习惯。”

  景寿抬手拍了拍我的背,替我顺气:“没事,我们很快就出去了——”

  “慢着!”修罗挡手拦下了我们,“谁说要走了?我们要带不死军团出山,走什么走?”

  “出山?”我惊讶!台下,这个黑暗坟冢里的兵马……要带出去吗?我问道:“这些兵一动不动,我们把他们搬出去,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吧?”

  修罗挠着头:“不对呀,他们身上明明有温度,不是死的——下令让他们跟我们出山不就好了。”

  “说得容易。”景寿冷笑,他看到比修罗看得清楚一百倍,“他们是活着,可他们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他们在这里一站就是几年吧,是个常人都累得站不住了,再看看他们脸上蒙的灰尘,他们一动不动,都不抬手擦!”


【义兄】他们喊我将军!
  这……和死了没两样。

  “不要啊!我们千辛万苦找进来,这不是和没找到一样嘛!”修罗气得跺脚,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这个静悄悄的空间里,震荡、徘徊!

  他再吼:“我不管,最好全都给我听令——哪怕给我一个反应也好啊!!”

  修罗的话音飘荡着……高台下几万的兵佣瞬间发出“轰”一声的震动!

  “小福!躲我身后!”景寿和修罗利索地拔出了腰上的佩剑,警惕性非常高——

  而坟冢里,气势磅礴的一大票兵佣的异动,震下积压在他们身上的尘土,顿时,在微弱的光线里。在我们高台之下蒙着一阵久久不散……

  可令我们咋舌的,那些士卒没有前进逼近我们,而是在原地,屈膝下跪——

  “吾等听候将军之令!!”                              

  那异口同声的气势,比修罗刚刚喊的还汹涌,热浪阵阵,把我们几个都冲刷傻了……

  “唉……唉……他们说什么?”景寿手里的剑一垂,那剑尖点地,他惊讶地抬不起手,怕他自己的耳朵坏了。

  “他们……他们……他们喊我将军,哈哈哈,他们喊我将军!我是不是听错了?”修罗难以置信地在原地转了起来。

  “不对呀,刚刚还一动不动的——”

  “他们喊我将军!他们喊我将军!哈哈哈哈——”修罗已经兴奋过了头。

  景寿怕这个没分寸的家伙伤了我,他搂着我靠在他身边,诧异地问我:“真的很奇怪……我们有说了什么特别的话吗?”

  “特别的?”

  我现在只看到修罗的“特别”——他快乐疯了,是不是这辈子想做将军想疯了啊?

  想着,我猛然一个激灵!

  “我想起来了!”我过去,一把揪住了兴奋过度的家伙,“你是迟威!你真的是迟威!”

  “啊?怎么说?”


【义兄】都给本将军站好
  “不死军团是我爹生前的军队,是皇族用巫山花之毒控制的死士,不仅仅是紫焰王可以发号施令,其实更多时候都是大将军的命令。巫山花的蛊毒是迟家的人下的——”

  我晃了晃手里拽着的家伙,让他安静!这时候,修罗也很认真地听着我的解释,我道,“这一点足以证明你是迟骋大将军失散的儿子,是迟家的嫡系后裔,所以他们听你的话!”

  修罗颤巍巍地反问我:“都……听……我的?”

  我点头:“我想,刚开始开门的什么暗语,也是因为你说的那句‘开门’吧?”

  什么芝麻开门、豆腐开门、肉麻开门都是假的。

  修罗的声音就是开门的“钥匙”——

  “哦……”景寿深吸一口气地点头,他抬手拍了拍发怔的修罗,“这一下我娘子真的成你妹妹了。”

  修罗却很无聊地再次追问我:“你确定……他们都听我的?”

  “你下个命令试试?”

  “好!”他深吸一口气,气焰嚣张,“都给本将军站好!向左转!再向左转!原地跳三跳!原地扭屁股!”

  “修罗!!”我和景寿不约而同地斥骂他!

  他这是干什么呀?

  台下的不死军团:站好!向左转!再向左转!原地跳三跳!原地扭屁股——

  修罗大笑:“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我和景寿躲在这个笨蛋身后冷嗤……真是雷死我们了。

  ×    ;×    ;×    ;×    ;×    ;×    ;×    ;×    ;×    ;×

  出了龙虎谷,我们在一处不知名的旷野上驻扎。

  那些面无表情的兵卒大营扎寨,样样都是能手,只可惜,他们和活死人无异,修罗下什么命令,他们一切照做。

  更恐怖的——我们身后跟着这几万的人,不说话,不谈笑,只有我、景寿、修罗是活物,有自己的思想。


【独处】孩子都生了,这都脸红
  隔天,修罗说他要走,他把一块令牌给了景寿,吩咐这几万的士卒听命于持有令牌的人。

  我问他:“大哥,你去哪里?”

  “去皇城找漠,一来复命,二来看看他还有什么安排——”说完了,修罗悄悄靠近了我的耳边,悄声道,“我不在你们身边碍事,你们想干什么……随时都可以。”

  我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了:“你再胡说——我可真的踢你了!”

  “我说真的。”他回头,努嘴示意我去看我们身后,在做其他事情的景寿,修罗说,“你该不会当他是废的吧?他都憋了六年了,乘着我不在,想干多久干多久!”

  “你们在说什么?”景寿听到我们嘀咕,他也靠了过来。

  我浑身不自在,连忙推着修罗上马:“你快走快走!路上要小心——”

  “切——孩子都生了,这都脸红?喂,罗刹,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修罗依然句句暧昧,“这些不死军都是没有感情没有知觉的。当他们不存在,我妹妹叫多响都可以。”

  我捂脸……这脸烫得不行。                         

  景寿会意地笑了笑,一脚踹上了马屁股:“走吧!早去早回——”

  马受惊加上一声嘶鸣,颠着口不择言的某人遥遥远去。

  那一天,还有修罗的气愤:“你们这对狗男女——回来再找你们算帐!”

  景寿笑着回头看我,我一惊,起身躲避。

  我说:“我……去煮饭……”

  “好,很久没尝到你的手艺了,要不要我帮忙?”

  “不、不用了。”我匆匆躲开。

  荒山野岭之地,我们煮的只是一些野菜汤,景寿碰着碗,坐在我对面,喝了一口,温馨的笑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味道……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胡说,你都在外过了六年了,少贫嘴。”


【独处】你吸了巫山的花粉
  “其实只有一年吃的是正常的饭菜。在阴阳道里那些都是……”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不说了。

  我讶异:“阴阳道里怎么了?”

  他摇摇头,笑道:“不告诉你……我怕你听了倒胃口,我还怕你听了再也不敢接近我……”

  “难不成你吃人肉?吃生肉?”这是我能想想到的最恐怖的。

  景寿缄默不答,他转头看着正在炊事做饭的那是士卒们,他就觉得很奇怪:“这些人,明明活着却没有感情又不说话,好可怜,好可怕。”

  我点头:“那是因为他们中了巫山花的蛊毒。”

  “就是在玉山的那颗绿色的花吗?”                      ;

  景寿自己提起了巫山花,我一怔,抬眼盯着他看——小时候,在那个山洞前,他被瞬间绽放的巫山花粉溅了一个正着。

  那一夜,也是他吸了巫山的花粉,触动了他体内的毒,我和他发生了关系……

  “阿寿……”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去他身边。                 

  “怎么了?”

  我抬手,碰着他俊朗的脸颊,与他俩俩相望——

  我问他:“小时候,你吸了巫山花的花粉,你知道么?”              ;

  他微微一笑,侧首贴着我的手掌,点头:“知道……那时,我们刚刚捡了白雪,还是你拖着我去了溪边,把我扒光了往溪水里推。”

  “爹生前告诉过我……巫山花没有解药……阿寿,如果巫山的蛊毒在你身体里发作,我怕……你也会变得像他们一样,成了行尸走肉。”

  他拉下我的手,吻着我的掌心:“不会……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我没事……”

  “真的吗?那时候音嘉小姐就在你身边,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忘了。”

  “你再仔细想想——”


【独处】早已忘了容音嘉
  “我是说——我早已忘了容音嘉。”他拉下我的手,拉着我入怀搂着,吻着我的发,他在我耳边道,“放心,不管容音嘉说了什么,我都忘了。我只记得你对我的好——相信我,小福,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就算容音嘉用巫山的蛊毒利用我,可我依然爱的是你不是她。”

  我在他肩头,浅浅应了一声,这时候,心里更多的是温暖。

  “以后,别再提起那个女人了。”

  “你心里不舒服?”

  “不是,你每次提起她,就一堆倒霉事——”

  说话间,他突然抱着我起身,慢慢走向我们的营帐。

  “景寿——”

  我抓着他的衣襟,很快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进了营帐,他将我放在床褥上,俯身望着我,莹绿的眼眸里的情欲,清晰可见——

  “别怕……试着接受我,就像以前一样……”                 ;

  一手解着我的衣带,一手扣着我的脑后,他在用吻分散我的注意力……

  纠缠间,我想退开,一抬眼,却见衣衫不整的他的肌肤!          

  “阿寿——你!”我抓着他的衣襟!瞠目结舌地盯着他的身子——

  原本,那些细皮嫩肉的小男人的肌肤上,布满伤痕!

  我看着他胸口的那些疤痕,眼眶瞬间湿了……

  “别哭!”景寿抬手就来擦我的眼角,他低头吻着我的泪,安慰道,“别哭——都是旧伤,早就不碍事了。”

  “可是……那么多伤口,那时候,你一定很疼……”

  他笑了笑,道:“在阴阳道里能活命就不错了。这些伤算什么——”

  “你为什么非要进那个阴阳道!”

  “为了你——昆仑的战士都是皇族的死士,我才不要像京波澜那样为皇族效命。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宁可守护你。我不要做皇族的战士……我逼着我自己活下去,只要活着就能来见你,还能看到我们的孩子。”


【独处】只想为了你而活
  “傻瓜……你是在拿命在赌!”

  “我只想为了你而活……”他倾身,与我耳鬓厮磨,邪肆地蛊惑道,“看在我这么为娘子你着想的份上……既往不咎,好不好?”

  我差点惊呼……身下,他居然霸道地一挺身,隔着衣物撞着我的身下——

  “我这脸都好好的,我这身下的也都‘好好的’——不就身上多了几条疤么,小福,一笔抹了,别再生气了……”

  “喂……你……”

  调情之余,他将我们彼此的衣物全都丢在了一旁,撑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的身子……

  “别看——”

  他拦住我挡身的双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别怕,是我,看清了——是我,你的相公,小福,别怕……”

  他哄着,在我身上撒下一波波的情欲……

  我反悔了:“不要!景寿——别进去——唔——”                 

  他垂首一吻!将我的拒绝悉数封杀!

  容不得我的退缩,他义无反顾地挤进我的身子,瞬间的灼烫和胀痛,只令我疼得挣扎!捶着他的肩头,我哭泣:“别!景寿!停下!我求你停下!”

  他定着了身,捧着我的脸颊百般哄着:“别怕,是我……我不会伤你,别再折磨你自己,小福,你可以的……”

  推在他肩头的手,我的指尖触及到了他肌肤上的伤疤……这些为我而留下的伤,我却在拒绝他的索取。

  身体的融合偏偏是我对他的抵触——                     ;

  我忘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我咬唇忍着身下的疼痛,一次次的撞击没完没了,与我而言,只有伤痛,齿间咬着的唇瓣泛出殷红的血丝,连眼中滑落的泪都只是温热没有丝毫意义的水滴。

  我只想他快一点结束……

  抬眼间,我触及到景寿震惊的眼神……他盯着他身下的我,就像看着异类。


【独处】最丑陋的那一面
  我讨厌他这样的眼神,羞愤中,我合上了眼,转头不去看他……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再也不能满足他,我……什么都给不了他!

  原本,我们不是这样的!

  少年时代的放纵……缠绵在床第的那一切都成了泡沫和幻影!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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