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刻,我的院子里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寂静。

  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去天棚那里和白雪坐一起,只有白雪懂我,紧紧依偎着我,将它的温暖分我一半。

  我有点自嘲:男人啊……都是狼心狗肺……

  也许,京波澜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真的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暗恋中,他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来表白,却不了,很多事情——他仅是这个故事里迟到的“后来者”。

  ×   ×   ×   ×   ×   ×   ×   ×   ×   ×   

  那一夜,其实京波澜没有走远,他与我,只是一墙之隔。他在阿妞家,和我那两个青梅竹马聊起了我以前的日子。

  而我呢,躺在炕上翻了半宿。

  京波澜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就好像我不知道景寿这一夜的忙忙碌碌又是准备唱哪一出戏。

  还在我推磨子的凌晨,景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进屋溜达了一圈,走来我身边问:“那男人走了?”

  我一边干活一边回他:“走了。昨天你一闹他就走了。”

  好在,京波澜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无赖——

  不见我停下,景寿拉了我一把,说:“小福,帮我照顾我阿爹。”

  “你呢?你干什么去?你不是天天被关在医馆里面吗?”                ;


【拽男】景寿突然说离开
  “阿爹他这些日子都忙着给侯爷府的大夫人探病,他心情不好——我啊?正想和你说呢,我出去些日子。十天半个月就回来。”

  “你这是去哪里?”

  “京城。”

  “去干什么?”我免不了惊讶,我们几个在麦乡住了一个童年,整整十六载的岁月,他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玉山,每一次还非要带上我。

  这一次,景寿支支吾吾的,不愿意和我说清楚,搪塞我一个理由:“去办事……”

  “景大夫吩咐的?”

  “不是!是我自己的事——你别多问了,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不说了,我赶着出去——很快就回来。等我——”

  “景寿……”我突然拉了他一把,指尖抓着他的衣角,却没抓牢,任着他从我指缝溜过。

  “怎么了?”他停步,紧张地问我。

  我欲言又止……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忐忑,好像他这一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一个人去吗?”

  他点头,走回来伸手抚着我的脸颊,他说:“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路上小心……”

  他笑了笑,垂首和我额头碰着额头,一双碧绿的眼眸里,只有我的身影。

  “好——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就去帮我看看阿爹他。”

  “嗯……”

  我以为他会像以往那样坏坏地亲一下再走——可这一次,景寿没有留下任何的亲昵,他急着离去,压根就没有和他最宠的白雪说什么就走了,好似那一桩“重要的事”由不得半刻的停歇。

  我推了一圈磨子,依然觉得心里像被丢进了巨石的湖面,一波一波的涟漪水晕,漾出一圈又一圈。我双手搓着腰上的围裙,想去院门口再看看景寿早就远去的身影。

  却不料,我门一开,京波澜站在我面前——

  他垂下正要敲门的手,微微一笑地冲我颔首:“早……”


————————————————————————————————————————————

  PS:亲们,又一波小虐又将开始了……做好心里准备了米有?伤害性武器请勿对准偶~我深信,你们已经可以无坚不摧了~~


【拽男】波澜的“爱的挑衅”
  “你不是走了吗?”

  “你很希望我走吗?”

  我想了想,藕断了丝连着,那是情有可原——可我呢,一手一只蝴蝶抓不稳,还妄想去抓另一只飞得更高的。我不敢赌,万一两只都飞了,我找谁哭去?

  我淡淡地一叹,告诉他:“京波澜,我想过了……我……还是要我的青梅竹马,我想……你喜欢我只是一时的错觉,我已经是残花败柳——配不上那么好的你。”

  “你的青梅竹马?”他不禁冷笑,“你来告诉我——他哪里对你好?你非要死心塌地跟着他?”

  “他……”

  “我问过其他人了!”京波澜冷冷地道,“他对你不好——小福,来我身边!”

  这是第一次,他不再“姑娘、姑娘”地喊我,这样的称呼,我觉得陌生……又熟悉。

  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中的自己……

  我笑了笑:“我……喜欢的是景寿,不是你……”                 ;

  “理由呢?他哪里比我好了——甚至,那一年他害你流产!这样的男人值得你跟他一辈子吗?”

  “闭嘴!”被人捅了要害,我习惯性地抬手给他巴掌,京波澜一手挡下了。

  他的伤好了大半,身手也敏捷了许多。                      

  他冷笑道:“怎么……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因为你自己都在动摇,因为你心里最明白,景寿比不上我!”

  “对……他比不上你,他会的你也会,他不会的你全会,景寿和你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那你……还选择他?”

  我却反问:“那么你呢?你能给我什么?你说你是皇朝的死士,哪一天,你死了,我怎么办?为了你守活寡吗?”

  “等我成为昆仑掌门的那一天,就可以娶你为妻。”

  我摇头,我们之间的差别,我必须让他明白:“波澜,你很出色——这么出色的你不愁找不到好姑娘,而我……我是有夫之妇,配不上你。”


【拽男】做一辈子的朋友
  “我不在乎,我只想给你最好的让你幸福。”

  “景寿可以给我。对不起……我选择他,我喜欢的是我的青梅竹马。”

  他听得皱眉。

  我回院子收拾自己的东西,等我挑担出去张罗生计,他还杵在门口。

  “迟小福,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

  我对他笑:“我们早就是朋友的——只要彼此不越界,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不让我看到他的不自在。

  我问他:“是不是伤口痛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进屋里去躺躺……”

  他摇头:“算了吧,等你回来,我还是要走,不如现在走得干脆点。”

  “你去哪里?”

  他叹了叹,说:“想去找我师弟……”

  我浅浅“哦”了一声,和他道别,走了人——

  ×   ×   ×   ×   ×   ×   ×   ×   ×   ×   

  我还没摆摊,阿妞的空花生壳又砸上了我的脑袋!

  “迟小福!你被景寿那个没出息的洗脑了是吗?他不长进你不长脑是吧?”

  这……大肚子的女人脾气果然特别奇怪,无缘无故就抓了我撒气。

  我好言劝她:“妞啊,你不顾自己也顾顾肚子里的。”

  她一掌拍在肉摊板子上,冲着我勾勾手指:是让我靠近了说话。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我过去了,她拿奇怪的目光把我上上下下审视好几回。

  “我说,京公子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为什么你非要挑景寿?昨晚,我和二蛋在京公子面前替你说尽好话,难得他愿意接受你。”

  那一头,二蛋起身嘟哝了一句:“福老大,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我婆娘说的。”

  “得了吧!卖你的蛋!”

  我笑了笑,劝她息怒,别一生气,把肚子里的蛋也掉出来了。

  “小福,我说的你都听见没?京公子他都不在意你的过去了,你上哪里找个这么好的?”

  “景寿也很好啊……”


【误会】跑去妓院的男人
  “好个屁!一大早跑去妓院的男人好什么东西?”

  我皱眉:“什么妓院?”

  “二蛋早上去北街送猪肉,他看见景寿又和那个妓女勾勾搭搭了!你说——他好出个什么鬼了?”

  我难以置信地一转头,二蛋灰溜溜的一躲,避开了我质疑的目光。

  “胡说,他去了京城,一大早就走了。”

  “胡你的死人头,你个糊涂蛋!”阿妞怒着就吼我,也顾不得她腹中的孩子,她继续生气,继续拿指头戳我脑门子,“你不信是吧?二蛋!告诉小福,你刚刚看到什么?”

  “呃……”二蛋看了看我,抿抿唇,冲着阿妞使眼色又摇头的。

  “说,你在哪里看到他了?”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万、万花楼……”

  “他在做什么?”

  “扶一个女人……上马……”

  “你……确定没看错?”我一连串地质问,喉咙一哑,几乎都发不出声音了。

  “小福。”阿妞拍了拍失神的我,她提醒我,“如果二蛋说假的,你可以自己看看,你腿脚快,他们这时候该出城了,你追上坡自己瞧瞧去,你自个儿去看看你那情郎怀里搂着谁!”

  对……我要自己亲眼见了才会相信……                 ;

  景寿不可能骗我……

  他只是去了京城,一个人去了京城……办事而已……

  ×   ×   ×   ×   ×   ×   ×   ×   ×   ×   

  我追去山坡上的时候,只遥遥看到了那一队商旅的马队,我在里面找寻景寿的身影——

  远远地望着……那一匹马背上,是我熟悉的那一件衣裳,同一个马鞍上,我还看到了女人罗衫轻纱的衣角。

  我身子一软,跌坐在那里……直到马队的身影消失在山边的地平线……        ;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去,我骗着自己——我是看错了,也许,是有人和景寿穿着同样的衣服!


【误会】去妓院砸场子
  第一次,我跑去了万花楼,跑去我最讨厌的地方找寻我最想得知的真相。

  脂粉气呛人的大堂里,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有说有笑的,我到了门口欲进去,守门的壮男只是伸了个手,被我旋即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惊了里面的女人们——

  穿着深紫色衣裳的老鸨子扭着粗腰走了过来,对着我不冷不热:“这位姑娘……这是做什么?”

  “景寿呢?”

  “找景少爷呀?”后面一位年轻的姑娘踩着莲步幽幽走来,她扇着轻罗小扇,冷蔑地扫了我一眼,“姑娘来迟了一步,景少爷刚刚带着牡丹姐姐去了京城呢,你这要找——京城驿馆的床上找他们去吧。”

  她说完了,不忘和后面的那堆女人窃笑起来。

  我站在门口和她们说话——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进妓院那么肮脏的地方——我更受不了我身边的“他”和妓院有瓜葛!

  可景寿偏偏做了!                   ;

  他说他独自上京,事实是他的马背上带着一个妓女而不是我!他也曾发誓,再也不来妓院的!可他说话不算话!

  我怒着一个旋身,一脚踢飞了她们的一扇朱红大门!

  胆子小的女人们惊叫着退后……刚才的得意劲儿全无!

  老鸨子甩着帕子惊喊了起来:“来人!护院!人呢——谁都死到哪里去了!”

  这一刻,我已顾不得我的尊严和原则,我闯了进去,一把拽住了刚刚取笑我的那个女子!

  我踏进这个我最讨厌的地方,我只为了一件事:“景寿他去京城干什么!说!”

  “不、不知道……他、他昨日就来和牡丹说什么了……云姑!云姑!您快来让她放开我呀,好疼呀……姑娘,我真的不知道景少爷去干什么……”

  “昨天……”我怔怔地重复……

  现在,我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昨天——在他找京波澜示威之后,他又急着跑来这里找他的老相好?而我呢,为了他……赶走了京波澜!


【误会】绑不住自己男人
  老鸨子是个中年妇人,说话毒得狠,她一边扯我的手救她的红牌闺女,一边骂我:

  “哪来的野丫头,也不瞅瞅这里是什么地儿!自个儿泼辣野蛮,也难怪你的男人跑来这里寻乐子!你自个儿回去想想吧!贱货——”

  “你!你再说一边!”

  “老娘就说了,怎么样!瞧瞧你自个儿的样子!女儿家打打杀杀的,难怪景家少爷不要你!瞧瞧你自己的德性,哪里有半点的女人味!活该你的男人不要你,咱们做女人的见了你都觉得羞!贱骨头!”

  “云姑……我想起来了,她是景少爷的娘子,一年前来过的……”另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躲在了老鸨子后面偷偷觑我,“那时候,她也这副素面朝天的样子。难怪景少爷不想见着她……”

  “你们说够了没有?”我冷冷地抬眼瞪她们。

  姑娘们怕我的凶悍,噎声了。                 

  可老鸨子不怕,她正想说更难听的,却被后面的护院拦了下来。            ;

  那中年人我认得,我们这几街号称流氓地痞的,我和他不打不相识——就像我往常说的,我这个五条街的号称打手的女孩子,有点人见人怕,小有名气。

  他安慰着他的老板娘:“云姑,你大人大量,别再激怒小福姑娘了,她若真火了,还不掀了你的馆子,烧了你的妓院?”

  老鸨子冷呸一声:“她敢?!你们这些大男人还当什么护院?”           

  护院大哥也赔了一笑:“她什么都敢,她五岁的时候就能把大男人打得满地找牙,我们这里再来五个壮汉都未必是她对手!”

  老鸨子一停,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他们窃窃私语之后,护院大哥向着我走了过来,赔笑道:“小福,借一步说话。”

  我还狠狠地瞪着那个吐我脏话的老鸨子,她眼神飘忽,不愿与我再冲撞。        ;


【误会】名声和脸都丢尽了
  护院大哥对着我道:“小福,我替你问过了,她们真的不知道景寿去京城干什么,牡丹是云姑的侄女,不是这妓院卖身的姑娘。她跟着景寿去京城,云姑也管不着……那个景寿没告诉你他去京城干什么吗?”

  “没有……”我几乎都听不到自己委屈得想落泪的声音。

  “既然景寿自己都没告诉你,那也怨不得她们呀——”

  “你刚刚也看到景寿在万花楼停留?”

  “一个时辰前在。现在应该在上京的路上了。”

  是啊……一个时辰前在,他急急忙忙离开我的时候是两个时辰前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在这里和那个叫牡丹的妓女纠缠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我苦笑了一笑:“我明白了……对不起,给了你一个烂摊子……”

  我转身欲走,却在一抬眼的霎那,我看到了更尴尬的一幕:

  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乡民足足堵了三层——望着我,他们一个两个瞠目结舌的。

  眼下,我有想掐死自己的冲动。

  这下好了,整个麦乡都知道我绑不住景寿,他带着万花楼的妓女去了京城,而我这个笨蛋为了打听他的下落跑来妓院撒野。

  名声早就没了……从我嫁给景寿的时候就没了。

  现在呢……连脸都丢光了。

  ×    ;×    ;×    ;×    ;×    ;×    ;×    ;×    ;×    ;×

  “艮叔——拿两坛酒来。”

  “好!”掌柜的艮叔刚应我一声,等抬头一看,他有点哭笑不得,“小福?你怎么……”

  “我要两坛酒,给我最烈的‘红池子’。”我指了指店里最角落的位子,我说,“我就坐那里,你马上给我端来。”

  “我说小福啊,你一个女孩子——”

  “我要酒!!”我一拳头重重砸在了他的柜台上,一阵巨响,惊到了店里其他的客人们,他们纷纷转来看我。

  此刻,我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形象”,我只想把我刚刚看到的那些,用酒来冲刷。


【误会】买酒灌醉,麻痹自己
  我那疯子阿爹在世的时候,他的酒,就是从艮叔这里拿的,不用赊账,艮叔说了,迟恩人想喝多少是多少,至于阿爹救过他什么,我不清楚,我目前只知道,我面前的酒想喝多少是多少,不用花钱——

  我给我死去的阿爹丢脸了,我也要做一回烂醉不给钱的酒鬼!

  景寿……你骗我!

  和你同在马背上的那个妓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临走了,你还骗我!                        ;

  艮叔亲自把酒放上了我的桌,只是小小的一壶,他还想劝着什么,我却先流泪哭了出来。

  我说:“艮叔,你就行行好让我醉一回吧。只有醉了,我心里才好受一点。”

  我们这一街的长辈,看着我长大,也知道我嫁了个没出息的,我这辈子的孤苦伶仃总是他们茶余饭后唉声叹气的话题。

  我命苦,我要求的,他们给得起的,就有求必应。                  

  等一整排红棕色的酒壶摆在我面前,我的泪再也止不住,一边流泪,一边笑着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一小杯地灌,嫌杯子太小,我连大口的碗都不用,直接仰头对着酒壶,大口大口吞着!

  红池子,这是麦乡最烈的酒!

  当年阿爹最喜欢用这酒来灌醉自己,一小壶子下肚,酒劲立马上来!

  周围人的唏嘘,最后变成了惊讶——

  一个正常男人最多喝上三小壶,还得是细细品的;可如今,我一个女儿家是用灌的,整整灌了自己三壶……我开始觉得身子发热,眼前的人和物都开始变得虚幻不真实!

  “小福,你可别糟蹋你自己……你再这么喝下去,艮叔就去叫人了——”

  我抓过桌边的第四坛,一脸绯红地对他笑道:“叫……你去叫……他走了,他们两个都走了……你去叫谁来?把……把我爹叫来吧,让他带我一起走,干嘛把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里……走了,景寿他走了……”


【误会】他能有什么重要事
  “我去喊景大夫来——”

  “掌柜的。”有人喊住了他,少年拨开了围观看我笑话的人群,“散了吧,她心情不好。”

  “这位公子……”

  “我认得小福,我留下来陪她。”

  他坐在了我对面,沉沉地一叹,劝我:“别喝了。”

  我提着小壶仰头灌,眼角余光清晰地看到那双蓝眼睛的主人。

  我咽下了那一口,醉笑着唤他:“京……波澜……”

  他笑了笑:“喝成这样,还认得我?”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道,“我……一直跟着你。”                   ;

  跟着我……也就是把我这一天的狼狈全都看去了?

  “你干嘛跟着我?”             ;

  “我没有……没有走。我在街上看到他了……”他说完,悄悄瞟了我一眼,“所以我立刻折回去找你……就在暗处一直看着你。”

  京波澜说的那个“他”——是我今天大闹妓院又醉酒的元凶。

  我笑着问他:“看到什么?他?哪个他?他不在了——他带着一个妓女上京了,他把他宝贵的时间都给别人了,他不要我了……”

  “也许,他有事呢?”这是京波澜唯一能给我的安慰。

  偏偏是这个安慰,激起了我心里莫大的怒火!

  我一扫手,将桌上无论是有的还是没的酒壶全扫落在地,一地的破片和酒水狼籍!

  酒气弥漫……

  我喊了起来:“这辈子——他最不可能的就是‘有事’!”

  他跟着我起身,伸手扶了我一把,我却甩开了,醉眼里看他,他变成了好几个,摇摇晃晃着。

  “看够了吗?我明白了……你是回来看我笑话的。你现在应该很高兴……你说你喜欢我,可我为了景寿不要你;现在……你要走了,我却发现我爱的人带着其他女人跑了,他还骗我……京波澜,好看吗?我被人甩了——我失恋了——没了……彻底没了……”


【误会】酒后吐真言,窘境
  他皱眉看着我,放任我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全部吐露。                 ;

  “你说对了……”我呛着酒气,自顾自地嘲笑着,我想起雨夜里京波澜说的话,“狼是不会念恩的,他骗我……狼会咬人,会耍人……狼的心……是黑的!”

  “小福!”我身子一软,险些坐在一地的碎片里,是京波澜及时捞住了我下滑的身子,顾不上大庭广众,他将我搂在他怀里,带我离开那一地的危险。

  “别说了,我带你回家——”                             

  众目睽睽之下,京波澜搂着我,直接走出了艮叔的酒馆,唯独留下乡民们另一番的指指点点,和另一番绯闻的酝酿。

  一路上,我倚着他的身,步履轻浮,简直就是把京波澜当成了我的拐杖。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阳刚气息,粘着我的酒气熏天,我醉得糊涂,一路上和他推推搡搡,我抓着身边的他诉苦: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为什么那么笨,非要认定了他,非要选了他,我为什么要嫁他……为什么他总是长不大?我一次次给他机会,他却一次次背着我去干别的!他明知道我最讨厌妓院,他还和妓女混在一起……”

  他拍了拍我的肩,就像平时我拍他时候一样,轻轻的,像是好朋友一样的温暖安慰。

  “还给我——景寿,把那张契约还给我,你快点娶别人,我们就可以分开了——”我抓着身边的男人,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我不想和你继续纠缠下去了,我好累……我爱上这样的你好累,我不要了……我宁可进宫做妃子老死在宫里,我不想留在你身边……我的心好痛……”

  “小福……别说了……”

  “不是……我说、说真的,当初,我就不应该——选你,明明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还死皮赖脸跟着、跟着你……景寿,音嘉说得对,她说我跟了你,总有一天我会后悔,现在就是……我好后悔……后悔得要死……”


【误会】宁可把自己睡死
  我靠着身边的人,越说越语无伦次——

  “景寿……罗刹……把欠我的还给我——你欠我一颗心,你欠我一条命,你欠我一个孩子……还给我,都还给我。还清之后两不相欠……那张契约,你不是真心娶……我不是真心嫁,契约上白纸黑字……等我找到了我爱的人……你就会休了我,我就可以和另一个男人过日子了……反正我们谁都不爱谁,那就撕了——撕了……唔呕——”

  我扶着一旁大吐起来——

  身边没有人掺我一把。

  醉后吐露的真言,在我说最后那些话的时候,京波澜楞在了原地,忘了该有的正常反应……

  ×   ×   ×   ×   ×   ×   ×   ×   ×   ×   

  昏昏沉沉的,我想……这是我这辈子睡的唯一的一个懒觉,那么放纵自己的醉一场,等有意识了,心里的痛没上来,酒的后遗症已经啃咬得我头皮发麻。

  “小福——小福,你醒了吗?”我隐约听到了阿妞的呼唤。

  我干哭着,诉苦:“疼……我好疼……”                  

  “来——我喂你和醒酒汤。”这又是谁的声音?

  男人的指尖抠着我的脸颊,硬是给我灌下了半碗——然后他又放我睡了回去。

  我咽着嘴里的怪味,头皮还是像快要爆炸了一样……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告诉她景寿的事情了。笨蛋小福,你看看那个混蛋把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景寿……景寿……”我听到旁人话里提起的名字,我喊了两声,这一下,不止头疼了,心也开始疼了,我蜷在炕上不安地踢着身上的被子。

  半梦半醒,忽然有温暖的大掌轻轻抚上了我的背脊,慢慢地帮我推拿,减轻这宿醉的痛苦……

  我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等人真的清醒了,我整个人猛然坐起在炕头!

  “醒了?”是京波澜的声音。


【误会】假成亲,不是理由
  我来不及抬眼看他,整个人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坐了过来,没有强行拉开被子,他只是问我:“还没睡够吗?总躺着对身子不好。”

  “不要你管!我没脸出来了!”

  他笑了笑,抬手过来,摸着我露在被子外的半个脑袋,他问:“再选一次吧,选我,别选他。”

  我蒙在里头,可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没人会看你笑话,你的脸还在,倒是把自己闷死了,这才‘没脸’。”

  我蒙在被子里,甩了甩头——                    ;

  京波澜却不放弃:“还想找什么借口推我?”                 

  “我……成过亲……我配不上你……”蒙在被子里的声音沉闷。

  “你醉酒的时候说了,你们那是假成亲——这已经不是理由了。”

  “可我和他……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过孩子……没有人会要我……”

  “我要你。”这一次,他终于伸手过来,揭开我头上的被子。

  京波澜他在替我剥开厚厚的茧子,帮我从作茧自缚中重获自由——          ;

  他把我拉起,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与我眼对眼,他正色道:“我要你——再说一遍,迟小福,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不是因为感恩而喜欢你……而是那么坚强又孤独的你和我一模一样,就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可我有过景寿的孩子……”

  “没有那个孩子——老天爷早就收回了那个孩子。你等的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苦涩的一笑,眨眼就泪水垂下……

  “可是……你也身不由己,你能永远陪着我吗?”

  我们彼此都明白,京波澜是昆仑的战士,是王朝的死士——如此优秀的他,是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