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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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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男】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我快乐地点点头,就是不给他表扬话——
“你怎么懂下厨?”我一边吃一边问他。
京波澜很自然地执起这个家里的另一副碗筷,夹了小小口尝着。
他说:“小时候,常看着娘下厨,她病的时候,我学着她的样子给她下厨——这辈子,我是第一次给娘以外的女孩子做菜。”
“嗯、嗯……”我吃得欢,管他说什么呢。
难得忙了大半天回来就有现成的饭菜,贵宾级的待遇呀,我急着先喂饱自己的肚子,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
吃啊吃的,抬眼一瞟,京波澜的那双蓝眼睛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胡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昆仑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昆仑?你练武的地方?”
他点头:“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和她们哪里不一样了?一张嘴巴俩鼻孔,再多俩眼珠子。”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说话方式、行为举止——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和平常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反正他就是觉得我有很明显的与众不同,偏偏说不上来。  ;
我笑着,抬手拍他的肩:“懂得欣赏——我喜欢。呃,不是……我是说,我看好你哦。”
“福姑娘……”波澜同学很诚恳地问起,“那个刀和勾……到底算什么?”
“哪里的刀和勾?”我把我家院子扫了一圈,质问他问的是什么东西?
“早上你出门前说的那个。”
我一怔,丫的,我都忘了dog——他还记得呢?  ;
我抬眼瞟他:“不是吧?你真的琢磨了一个上午?”
京波澜试探着问我:“是……武器?”  ;
我摇头,这人可爱得过了头,就是白痴。
【拽男】摸和被打,葱花蚊子
“那……暗器?”
我嗤笑一声,继续无良地耍他:“慢慢想,很深奥的,等你想通了,你的智商就上千了。知道什么叫智商么?就是你聪明的程度——”
他点头,反正他养伤期间也很无聊,很乐意继续琢磨这个问题。
“福姑娘……”
“又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怎么一声一声喊个没完了?就好像景寿小时候,一声一声地喊着“臭豆腐”一样,不过京波澜比阿寿喊得文雅多了。
京波澜乘我抬头的片刻,伸手过来,摸上了我的脸颊……
炎夏的午后,他的指尖摩挲在我的肌肤上——无限的暧昧。
他只说了两个字:“葱花……”  ;
“啪”——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是我甩手过去的一巴掌!
他傻了,我也傻了……  ;
我这是条件反射啊,我以为他又想占我便宜。
“呃……那个……”我尴尬地看着他的指尖确实有那点葱花沫子,我忏悔,我打错人了……
搓了搓手,我给自己开脱:“那个……蚊子……”
好在京波澜一扬眉宇,一笑置之。
我继续搓手,开始找借口开溜:“那个……我去东街侯爷府给你拿喜饼,你要酸的还是咸的?”
所谓的喜饼,是抹着蜜糖的。只有一个味儿:甜的。
京波澜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估计我那一巴掌有点打重了……
他拜托我:“帮我探探那嫁给邵麦的男人是谁就可以了。”
路太远,他无力走去,我只能代劳。
×  ;× ×  ;×  ;×  ;×  ;×  ;×  ;×  ;×
话说,我跑去东街侯爷府抓了一打喜饼,本想看看婚礼的,府上管家不让,说是没有婚礼,连拜堂也没有。
我惊大了嘴巴……
这算什么娶亲?那个入赘的“小姑爷”连个妾的名份都够不上吗?
那是不是京波澜的师弟啊?居然那么唯唯诺诺的任打任挨?和京波澜不太像唉——
【拽男】你能怀孕,就给饼吃
我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琢磨着回去后和京波澜怎么个说法。冷不防的,巷子中段蹦出了一个身影挡住了正在沉思的我。
挡路的唤了一声:“景夫人——”
“认错人了你!”我自然而然地冲他吼,没时间抬头看。
“景家少奶奶!”
“吃错药了你!”  ;
“景寿他娘子!”这一回,他更是嬉笑着把称呼喊绝了!
“你……”我抬首,偏偏对上了那张欠扁的笑脸,“景寿?你怎么在这里?”
小巷子里,景寿拉着我靠边坐下了,他说:“帮胡老太婆送药过来,这一出来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想为夫吗?”
我伸手拧他的胳膊:“积点德!胡奶奶那么好的人,你干什么张嘴闭嘴的老太婆!”
他呵呵的笑,身子挪了过来,故意和我靠得很近——
我嫌弃道:“干什么呀?还不回去?不怕景大夫打你?”  ;
“打就打呗,又不是没被我阿爹打过,这次出来送药,我就想往你那里去的,一回去阿爹总关着我——老天爷真长眼,我这一转身就见着你,什么叫缘份呀,就是我俩这样的。”说完了,他看到了我们脚边的东西,惊讶道,“哪里来的喜饼?”
“侯爷府的大小姐二娶,他们办喜事,我去拿的。”
我头倚着景寿的臂膀,仰望小巷子上蔚蓝的天空——我的手伸去,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只狼爪。
“你谋杀亲夫呀?”景寿摸着被拍疼的手,委屈极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嘴馋了,想翻着吃。
我说:“不是给你的,是给阿妞的。她有身子,两张嘴要吃呢——”
“给我一块怎么了呀?那肥婆家里天天红烧肉,还在乎这两张饼?”
“你要是怀孕了,我也给你一打的饼吃。”
景寿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撞开倚着他的我,小男人忿忿地道:“我不会怀孕,但我可以弄大你的肚子,将来咱们医馆派一千张喜饼,我让那肥婆吃个够,赶明儿让她生张饼出来!”
【拽男】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你给我生张饼出来看看!”
他气哼哼,顽劣地问了我一句:“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不对……生两个,把之前的那个也补回来!”
我笑着点点头:“快了,还有两年。”
“不用等那么久,回头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我起身问他,可景寿却守口如瓶。
他反问我:“听说,那个人醒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他倒是敢,你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救你娘的吗?”
景寿想了想,回忆完毕,他不笑,反而紧张:“小福,你可不能那么踢我!”
“你如果跑妓院我就踢废你。”
“我不去那种地方,我发誓——”
我笑了笑,拉着他一起起身:“走了,回去了,不然真被景大夫打了,我心疼。”
“喂……临走前能不能亲亲?”
我给他看白眼:“你说呢?”
景寿像个孩子似的嘟哝了一句,不甘心地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小步小步挪着往巷子前面走。
离我有三四米开外,我突然喊住了他:“阿寿!”
他很欣喜地转向我,正欲跑来,我却命令他:“站着别动——”从手里抽了一张喜饼,我抛向他,“接好了,回去慢慢吃。”
喜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景寿也扬着手,他个子高,接个饼不在话下——
偏偏很滑稽的一幕很不小心地发生了,他两指头夹得很潇洒,也许是我抛得过猛了,那喜饼又从景寿的指尖呼遛一下掉了下去,景寿左手右手、右手左手接了几个来回——还是掉地了。
我满头黑线,怒了:“要你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好好接不好吗?非要摆那么帅的pose给谁看!作者又不会给你细细描述下来,你做了也是白做呀!
景寿更委屈,气得原地跺脚:“刚刚让你给你不给!偏要扔!掉地上了吧?!”
【拽男】猛响的一个kiss
他不跺脚还好,这一脚一脚踩的,灰都溅起来了!
我忙过去,拉住了他,拿他没办法,只能再给他一个,喜饼刚进他手里,脸颊上忽然凑来了他温热的唇,又是猛响的一个kiss。
他还乐不可支地犯浑:“我没让你过来呀,既然主动过来,为夫的就亲一下喽……”
他没“喽”完,紧接着就是我挥去的一声“啪”!
好清脆的一声,炸响在巷子里。
景寿捂着脸颊蹲下了身——
我吼他的不正经:“要你耍流氓,我要是条件反射直接踹你下面,够你哭一辈子的了!”
景寿背着身,蹲在那里,悉悉嗦嗦的不知在干什么。
“喂……阿寿——”
这又是闹什么别扭,明明是他不对在先。现在不会被我打哭了吧?
岂料,我探身过去,他正拾起刚刚掉地的那喜饼,吹着上面的灰尘。
“你干什么?”
他半边的脸颊还是红红的:“拿回家,给阿爹吃——”
“……”
景寿说我丢给他的饼太用力,还蛮横地给了他一个耳刮子,说什么都说我陪着他回医馆——手指勾手指,他那印着五个指痕的脸颊上,尽是洋溢着他的快乐。
我忽然发现……我给景寿耳刮子,他高兴,是因为我们打情骂俏……
那……京波澜呢?晌午我给他一个耳刮子,他也是一副很平淡的表情——不对,甚至是有点“享受”那一巴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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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喜饼送去阿妞那里,好姐妹就是好姐妹,死活都让我分一半回来,我说:“五个太多,给两个吧。”
我一个,京波澜一个。
“等等……再多给一个。”我突然改了主意。
京波澜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抬眼来看我。我站在门口没动,看了看手上的喜饼,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他,我冷不防地说了一句:“接着——”
按着我刚才抛喜饼的力度,我同样掷出去一个,掷给京波澜。
【拽男】他来找一只蝴蝶
他同样扬手,轻轻松松,大掌一张一合,抓到了喜饼,拿在手里打量:“给我的?”
我郁闷了: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同样接个饼,景寿怎么那么笨?
“福姑娘,拜托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是一个叫漠霜城的人,听孟管家说,18岁的年纪。对不对?”
“那笨蛋……在打什么主意呢?”
我啃着手里的饼,看不懂他在郁闷什么:“侯爷府的喜饼还真甜,可怜你那个师弟要吃苦头了。”
“怎么说?”
我把那位少年“没拜堂”的成亲模式告诉了京波澜,他当场听傻了眼,一再地问我:“真的?真是这样?他也肯嫁?”
“嫁了呀,这喜饼都发了,还能是假的吗?”
就像当初我和景寿一样,我们也没拜堂,直接“洞房”,那时候,我们俩连喜饼都没送给亲朋好友。反正景家是从京城搬来的,这里没有熟人,乡里乡亲对于我们的亲事亦是睁一眼闭一眼。
京波澜却告诉我:“那不是嫁——霜是为了大业而牺牲。”
“嗯?牺牲什么东西?”
京波澜笑了笑,他觉得我不是那样大嘴巴的女孩子,放宽了心地告诉我:“像福姑娘你说的,我来麦乡身负使命,我来找一只蝴蝶。”
我啃着饼,啃得很香:“要什么颜色的,我明天帮你去林子里抓——”
“是在女人肩上的蝴蝶。”
“啊?”
京波澜笑了笑:“一只永远印在女人后肩上的黄金凤尾蝶。”
“纹身吗?我没见过那样的纹身,要不,我明天帮你去问问纹身师父,他应该记得有没有给……‘那些’女人纹过。”
平常人家规规矩矩的女孩子是不会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
只有妓院里的女子,喜欢纹着花卉、彩蝶在肌肤上,挑逗那些笨男人的色情指数。原来京波澜也好这一口?
【拽男】麦乡有个避世皇后
京波澜摇头:“你不懂——那是整个紫焰皇朝唯一仅有的一只蝴蝶,当今世上,只有身居后位的女人才有的蝴蝶。”
“后卫?篮球还是足球?曲棍球?保龄球?”
“是皇后!”
我惊大了嘴巴:“你是说……”麦乡这里有个避世的皇后?!我紧张地左右环视:“在哪里?在哪里?”
“不知在哪里,所以才会来找她。是祭司大人要找的人——当然不是当朝的皇后,是前朝昭阳太子的女人……总之,是大祭司怀疑世上有这么一个身份的女人。我们来麦乡就是为了确定。”
“那么……你们怀疑那个有着金蝶的女人在侯爷府?你师弟出卖色相潜伏进去,而你呢……在半途被侯爷打伤了?”
京波澜点头又摇头,说起这个,他就牙痒痒!
“可我没让他嫁给那个傻丫头!”
我叹了叹:“别忿忿不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你师弟有一腿呢,他娶亲,你反对什么劲儿?”
“他不该娶那个丫头!”
“算了算了,不嫁都嫁了,你别做邵大小姐的第三个相公不就好了?”我啃完了饼,拍了拍手上的糖渣子,这时候,已是傍晚,夕阳夕照。
我问:“你煮饭做菜吗?”
“乐意效劳——”
呵,我还真是捡了个宝回来,免费劳动力兼男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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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我醒来,炕上只剩下了我和一床被子——没了京波澜的人影。
我一紧张,正要追出去找人,却听到院子里磨子的声响。
我穿妥了衣服走出去,眨巴着眼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一圈又一圈的推石磨子……他比我起得还早,是来这里抢活儿干?
“醒了?”
“啊?嗯……”我应了一声。
丫的,王八蛋——不是我说呀,远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京波澜在绕着这个石磨子练晨步呢,走得那个轻松自在。不愧是练武的身子,推磨不费吹灰之力!
【拽男】不会生孩子的“万能”
想想景寿第一次上手这磨子,走得跟乌龟似的,还总要停下歇一歇。
如今,我可以把当初的那个比喻重新整合了:如果这磨子是个钟表,景寿上去是时针,我上去是分针,而京波澜……是秒针!
他看我傻站着,也停了下来,说:“你还可以回屋多睡一个时辰。”
“这……你很快就磨完了,磨完了,我还要做豆腐……”哪有时间睡多余的?
京波澜俊秀的眉宇一挑,他笑道:“放心,等你睡醒了,还能按时去卖豆腐。”
我难以置信地眯着眼,拿眼缝缝打量他:“你会做豆腐?”
“会。”
“我不信——”我搬了小板凳,就坐在他身边,“我看着你做,免得你做砸了,我没法挽救。”
这可关系到我一天的生计,我怎么能眼睁睁任着他玩?
京波澜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在我的监督中,他推磨,然后开始做豆腐。
我看得眼都不带眨一下,等他做完了,我抬头看看天色,比我平时快了一个时辰。
“要不要尝尝?”他很好心地递来一小碗给我。
也是,光是做的步骤对,可味道呢?
一口嫩豆腐下肚,我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
“不好吃吗?”
我皱眉瞪他,不可思议地问他:“这世上——你有什么是不会的?”
“怀胎十月生孩子。”他答得很顺溜。
我冷抽着嘴角:这……是厚脸皮地夸他自己无所不能?
我问:“会绣花?会裁衣?”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霜的衣服破了也是我补的,明儿要不要我帮你做双袜子?”
“劈柴呢?”
他起身走去,一把斧子挥了几下,石墩子上的那碗大的树干成了片片薄片——这哪是劈柴呀,简直是削薄片呢!
我歪着脑袋打量他……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福姑娘,还有什么在下可以效劳的?”
【拽男】说负责,就娶我
既然他说了,我也不好推让,好东西就要好好利用——我伸指指了指屋顶:“补屋顶,会不会?”
“这个……”他有些犯愁了,“等两天吧,我现在一运气,胸口还疼,过两天我一定帮你补好屋顶。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说起他的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景大夫这些日子也不来了,我问他,“你的伤还要多久能好?”
“等我能自行运气的时候。”他说完,偷偷瞟了我一眼,“福姑娘,这是……赶人?”
“对啊,好了就快走,名不正言不顺的住我家混饭不好。”
“对不起……”他估计是想到了每夜和我睡一起的尴尬。
好在他这人还算君子,晚上不骚扰我,我总会忘记我的炕上还多了一个男人——以前,我和景寿睡一个屋里,我早已习惯屋子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我笑他的不自在,回到石板上继续吃我的早餐豆腐,新鲜的嫩豆腐呀——
我告诉他:“又没现在赶你走,现在你就好好养病。”
“我负责——”
“什么?”莫名其妙就来那么一句什么意思?
京波澜很正经地道:“既然福姑娘你觉得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坏了你的名声,那……我负责。”
“怎么负责?”我笑这男孩子还单纯。我没哭着喊着要他负责,他倒是很积极。
京波澜想也不想,道:“我娶你。”
“咳——咳咳——”我被嘴里的豆腐噎到了!
天棚里睡着的白雪也瞬间抬起了头——
“你、你说什么?”我咳红了脸……
“我娶你。只是……我是昆仑的死士,身不由己,你……愿意吗?”
“咳……”我郁闷得不行,一边咳一边摆手。
他怯懦地问了一声:“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这种玩笑不好笑——你、你想清楚了再问,不然将来你喜欢的姑娘会被你吓死。”
【拽男】脚踏两船“非分之想”
咳完了,我顺气了,叉腰很坦白地告诉他,“我最讨厌男人为了要负责而娶妻成亲——勉强凑一起有什么意思?既然是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情,那就必须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因为责任而成亲,不会幸福的。”
京波澜看着我,讶异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我走过去,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我说:“你要乖——先想想什么是dog这个深奥问题,想清楚了,你就可以走了。”
“想不透的话……你还留我么?”
我叹气,赶人总是不好的,尤其还是赶一个重伤未痊愈的绝世大帅哥。
我说:“想留就留吧,反正我这里破破烂烂,你不嫌弃,是我的荣幸。”
他微微扬起秀美的唇线……
混蛋啊……知道你帅了,没必要笑得这么好看啊……
我一边捂着嘴巴,一边跑去挑担子出去卖豆腐——再不跑,我这欣赏帅哥的口水就要掉出来了!
× × × × × × × × × ×
自从京波澜突如其来一句“我负责”,我有点清醒了——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又同睡一张炕,要说我们不会日久生情……有点不现实。就好比现在,我忽然觉得……我有想脚踏两条船的“非分之想”!
你说侯爷府的那个大小姐都能娶俩男人,我虽然是个平民百姓,可也有“劈腿”的自由吧?
更何况两个都是俊得乱七八糟的男人?
景寿虽然不怎么出息,可是——我们好歹青梅竹马过来了,要我抛下他,我舍不得——很舍不得,他总有他的可爱,我早已习惯了和他吵吵闹闹的日子。
京波澜呢?他什么都好,几乎在他身上挑不出任何的瑕疵,要他做什么,他给你做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瑕!要说他的缺点啊……那就是太过完美,找不到缺点。
就连阿妞这个外人都发现了,京波澜这人特别好相处,并且……他对我特别得温柔。
【拽男】不许对她笑
那一天,阿妞又来挑拨我了:“小福,和京公子相处得怎样?”
我沉沉地一叹,我这杆天秤,已经左右晃荡起来了——
我问阿妞:“如果是你,你会选哪边?”
“反正不选景寿——傻子都知道该选京公子。小福,你看不出来吗,京公子好像对你有意思,你可要抓稳了呀!”
“我……”我还没来得及插话——
“嘭”一声,有人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我身边的桌子上!
我和阿妞闷声盯着突然出现的人——景寿?
他不知何时跑来了,现在正是一脸的怒气冲冲!
“说什么?你们刚刚说什么?”
阿妞哼了哼,摸着她滚圆的肚子,没好气地道:“我们说——京公子比你有出息,小福算是找到她命中的好相公了!”
他横来一眼,盯得我不自在——  ;
“跟我过去和他说清楚!”
“景寿……”他伸手抓着我就往巷子里走,我有点不情愿,景寿忍不住吼了起来,“你要他还是要我?”
我一怔,由着他拉我去和京波澜对质。
院门推开的时候,京波澜第一眼见着我,还是往常温柔的笑容。可景寿见不得,他一挡身,将我掩在了他身后。
“这位是……”
“她相公!”  ;
“景寿——”我跳了出来!有必要说得那么直接吗?
“相公?这位公子,你说笑了吧?福姑娘既然是你的娘子,为何她独自住在这个简陋的家里?你呢……你又在哪里?”
京波澜讽刺着景寿这一时的冲动鲁莽,在他眼里,此时此刻的景寿就像个不懂事乱骂人的小孩子。
我要插话,景寿狠狠甩了一下我的手,硬是把我的话压了回去!
“我阿爹和你说过什么?”
【拽男】一失足的“喜欢”
“谁?”
“景源和你说过什么!”景寿直接喊出了他爹的名字,“景源是不是告诉你——小福身世可怜,要你好好待她?”
我听着一怔,景大夫说过这样的话吗?
景寿忙着转身告诉我:“阿爹想拆散我们!他总把我关在医馆,他其实是想让你跟着这个男人!我不要!现在告诉他——小福,你自己告诉他!你要嫁的人是我,只是我一个!”
“阿寿……”我不敢相信他的话……
莫非……景大夫是有意把我推给京波澜?像景寿说的,他是想让我跟着京波澜过下半辈子?
“你不说我说!京波澜我告诉你,迟小福早就嫁给了我!轮不上你!小福——跟我回家,我们回去和阿爹说清楚!”
景寿这一时怒火正盛,他拽得我的手腕生疼,我下意识地一挣,竟是甩开了他的手!
“呃,景寿,我——”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疼,条件反射就拍开了他……
可他呢,他气得脸色发青:“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东西——我早就想送你了!你等我——”
“景寿……等等……”  ;
什么东西——
景寿没应话,反而转身跑出了院子。
他决定了要去做一件事,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景寿认定的事情,任谁都拉不会来!
景寿走了,光留下了我和京波澜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京波澜冷冷地笑了出来:“为何你不告诉我——你已经成了亲?”
我却问:“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他抬手覆在他的胸口,像是那伤痛又袭来——侵蚀他的血液,啃噬他的心!
京波澜走来一步,靠得我很近,他冷冷地说:“有!”
“什么区别?”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我就不会喜欢上你!”
我不敢抬眼……他,这算表白吗?也许我心里早已有定数……这些日子以来他为我做得一切,总有那么一点暗示。
【拽男】没必要惹人非议
我承认,我在犹豫,徘徊在他和景寿之间——我贪心,我想两条船都踩一踩……
只可惜,京波澜的这条船,我还没踏上一脚,已经被景寿扯回来了。
我耸耸肩,告诉他:“随你怎么想,我好色、我想左拥右抱……或者,你可以把我想成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明明有着一个相公,却在这里整晚和你同床共枕。我没说过我喜欢你……让你对我产生了错觉,我很抱歉。”
“我最恨别人骗我……包括女人。”他与我错肩,不愿再继续面对我,“多谢救命之恩。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惹人非议,告辞,景夫人。”
京波澜的脚步声远去——
这一刻,我的院子里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寂静。
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去天棚那里和白雪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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