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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华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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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古小小:我的爱情鸟,就这样飞走了

落花人独立 12

古小小的话前前后后联系起来,让玉瑟对这个养父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这时候有店家小二敲门问道:“小姐,要不要将中饭送到房间里来?”

古小小脸红了一红:“你看我,说了这么久都忘记吃饭了!真是不好意思。”

紫月轻轻的推了推古小小道:“快别这么说。”

玉瑟微微一笑,对小二道:“你就把饭菜送到房间里来吧。”

三人吃过饭菜,古小小并没来的及一次性将事情交代清楚,却着急着回家,于是约好过几天再来叨扰。

一个下午,玉瑟都在思索着现在古小小所说的线索,忽然有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这就是这几天如雷贯耳的墨非捕快。

他一身标准的红色捕快装束,站在玉瑟的面前,自报名号之后,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玉瑟,以一种高高在上审问的口气问道:“古小小今天早上失踪了就是到你这里来了?”

这种口气平白无故的让玉瑟有些不悦,她双手学着墨非环抱在胸前:“谁给你说古小小失踪了?莫非是肖杨?”

“的确是肖老板。”莫非一手按着剑,一面上下打量着玉瑟,“你为什么要帮助古小小从家里逃跑,还是你胁迫她?”

玉瑟冷笑一声,踱步到了墨非的面前,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一踏上青川的土地就听说了你墨非墨捕快的大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吧——”

墨非并没有笑,也没有气恼,似乎已经早就习惯了青川的传说:“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把古小小藏起来是何目的?”

玉瑟心底的火气噌的一声起来了,撒开双手走到墨非面前针锋相对道:“是不是肖杨把你请来的?他倒是很关心自己的养女呢,当古小小的未婚夫婿失踪后,求肖杨替他去寻找,他怎么都无动于衷!”

“于是呢?”墨非挑了挑眉毛,“所以,古小小来找你?开什么玩笑?”

“玩笑?你以为古小小来找我很好笑?”玉瑟内心里其实和姐姐一样的好强被激发了出来,微微昂起头道:“那么,我们来比一比,到底谁能查出来事情的真相!”

墨非气冲冲的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和回来的余年擦肩而过。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门嘭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关上了。

“墨非怎么来了?”余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问玉瑟道。

“没什么事情。”玉瑟看了余年一眼,近半个月不见,他眉角眼梢有些疲倦之色,递上茶水微微调笑道:“你再不会来,我真的会误会你已经逃跑了!”

余年轻笑一声,伸手揽过玉瑟,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怎么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顾就跑了呢?最近我要去一趟远处,你如果不想回到船上去的话,最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

玉瑟微微扭捏着将茶水递到他的嘴边,余年就着玉瑟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口,“可惜这样的话,我就喝不到这么好喝的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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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http://user。qzone。qq。/56416485/infocenter第二批人物图

落花人独立 13

玉瑟心里漏了一拍,试探的道:“是不是你以前也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呢?”这种茶的配方只有自己和姐姐知道。

余年愣了一愣,放下杯子,眼睛盯着玉瑟看了好一会,然后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有说,走了出去。

他不敢提起姐姐,他心里是不是有鬼。有,肯定有。

玉瑟的心一凉。最初知道年坤就是余年的时候,自己激动的几乎要将姐姐生死不明的仇忘记了,只知道欢喜一个对自己来说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的美好事物,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一旦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特别是看到他举止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寻找姐姐或者怀念姐姐的迹象,心头的恨就愈发的滋长了起来,看着自己明明喜欢的人,内心却要告诉自己要恨他,这是多么的难熬啊。

余年什么时候回到身边躺下,玉瑟不得而知之,只是清晨才发现余年在身边,手不老实的在玉瑟身上摸索着。

玉瑟轻笑着拉住余年不安分的手道:“昨夜可是等了你一晚上,你没来,现在……现在我身体不舒服。”

余年在玉瑟的耳畔轻笑道:“怎么啦?你这是在怪我不解风情?”

玉瑟挣脱余年的怀抱,强起身穿好衣服道:“你上次没声没息,一走就是半个月!答应过教我易容的,却又食言。”

余年点头道:“好吧,我来教你。”

余年打开随身的行囊,掏出一个小盒子,拉开抽屉,是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每个格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涂料。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装着各种年纪肤质的面皮,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是假发及胡须,林林种种真是让玉瑟叹为观止。

余年从背后环抱着玉瑟,伸手握住她握着毛笔的笔杆,在一个面皮上细细的描绘着,温柔的夕阳打在他们的身上,让站在门外的墨非不由一愣,硬是没有敲门的冲动。

余年本来说是要过几天走的,可是玉瑟一觉醒来就已经不见了他所有的东西,只是他前日带来的包袱还在桌子上,玉瑟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条蓝色起着紫色花纹的夏装,夏装旁边还有一串莹白石的项链。

玉瑟的手轻轻的拂过那裙子那项链,跌坐在靠椅里。

“玉姑娘……”门响起几声敲门,是古小小的声音。玉瑟没想到这么快她又来了,既然肖杨不想让她出来,她怎么又这么容易出来了呢?玉瑟有些好奇。

好奇归好奇,玉瑟还是起身打开门,结果看到的人让她一愣,除了古小小还有紫月,还有紫风乱。

“你怎么来了?”玉瑟看了看紫月,又看了看紫风乱。

紫风乱微微一笑:“别怪紫月,她并没有出卖你,是我见紫月这几日行为比较诡异,有些担心所以……只是凑巧发现了你在这里?——”

玉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对紫月和古小小道:“我和紫有些事情要谈,你们在楼下茶间喝点茶水等我。”

落花人独立 14

玉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对紫月和古小小道:“我和紫有些事情要谈,你们在楼下茶间喝点茶水等我。”

紫风乱见他们走远,手掌一翻,就用内力将门关严插上插销,紧接着下一步就是,狠狠的将玉瑟抱在怀里,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低声问道玉瑟:“你安全了,怎么也不给个消息给我,害的我担心——”

玉瑟看着紫风乱着急的发红的眼睛,不知道他是要演戏给谁看。

古小小被紫月拉下楼在一个茶间坐定,点了一壶茶水,好奇的问道:“你爹爹和玉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紫月端起一杯水,看着茶水里的茶叶翻飞,淡淡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原本以为以爹爹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只不过是爹爹还念着那个女人罢了,再后来见了爹爹对玉姑娘完全不同的态度,以及爹爹准许玉姑娘唤他紫,我还窃喜不久就会有一个娘了,可是玉姑娘似乎对爹爹的态度不是那么热情。”

古小小托起下巴,和紫月一起八卦道:“玉姑娘长得真美,我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她心里有了意中人了呢?”

紫月摇摇头:“不知道,你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爹爹虽然没有明令去找她,但是几个心腹都出动了,爹爹每夜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唉声叹气,说是自己太掉以轻心了,要不是他疏于防范,那夜年坤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进入玉姑娘的房间了,话说玉姑娘身边的步杀武功看上去也是挺厉害的,为什么那夜就没有来得及救玉姑娘下来呢?最后爹爹不得不杀了当值的几个水手泄愤。我看爹爹的眼睛都红了,以前他可不是随便杀人的。”

“哎——”两个姑娘一手托着腮一边叹气道。

紫风乱这段时间的确很反常,这种反常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是因为一个自以为在自己把握之中的人忽然从自己的手里消失的挫败感呢?还是因为那一张肖似的身影一个倔强的约定?

冲动之下真的是准备绑都要将她绑回去的,可是一见到冷静如斯的玉瑟,听着玉瑟款款阐述她自己留下的原因,紫风乱发现自己准备好的一大套责备的话竟然无法出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好的,我同意,但是每月一定要告知我,你的一切消息。”

很显然古小小和紫月看到紫风乱这么快出来有些惊讶,紫月迎上前去看着紫风乱苍白的面孔,关心的问道:“爹爹,没事吧?这么快就出来了?”

紫风乱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紫月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古小小悄悄的用胳膊肘顶了顶紫月:“去看看你爹爹,我估计他被拒绝了。”

紫月点点头追了上去。

“古小小”古小小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用绢子掩着嘴在笑的玉瑟,相比紫风乱,玉瑟的脸色看上去要好得多。

给读者的话:

紫风乱:几天不见,又给我招蜂引蝶~

玉瑟: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

落花人独立 15

玉瑟将古小小迎到房间里,给她倒了一杯水,焚了一炉檀香,淡淡的香味让古小小的心情安定了下来,微微上前倾着试探的问玉瑟道:“紫老爷已经找到你了,那我的事情……”

玉瑟笑笑道:“帮人哪有帮到一半的道理?”玉瑟可没有忘记和墨非打的赌。

于是古小小安心的继续说上次没有说完的事情:“上次说到去蓬莱阁赛诗会的事情,后来肖杨还是让我去了,确切的来说是因为店里有事情他必须去一趟浣镜城,根本无暇顾及到我了,所以我就去了,就是在那一次我遇见我的未婚夫婿的。”

玉瑟说:“我想,肖老板从浣镜城回来后,对你去过赛诗会的事一定很恼火。”

“恩,我也以为他会生气,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没有。我记得他笑笑,耸耸肩膀,

还说不让女人做她愿意做的事是没有用的,她总是爱干什么就会干什么,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之类的”

“我明白了。不过我看不出来,像古小小小姐这样的人,竟然也会一见钟情?”

“恩,请玉小姐不要笑话我,那天晚上我遇见了他。第二天他来访,问我是否都平安无事地回到家里。在此以后,我们见过两次面,玉瑟小姐,我是说,我同他一起散过两次步,都是趁肖杨外出的时候,但是此后肖杨又回来了,我虽然和他私定了终身,但是却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没有再来找你吗?”玉瑟皱皱眉头,按照常理来说,一对正在热恋的恋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对啊,肖杨不喜欢那样的事情。要是办得到,他总是极力不让任何客人来访,甚至是紫月。他总是说,女人家应当安于同自己家里的人在一起。”

“那么后来又怎么样了呢?肖杨不可能一辈子不让你嫁出去吧。”玉瑟感觉这个肖杨对古小小的态度极为奇怪。

“哎,今年年初他终于来信说,他是怎样买通了新的管家,这样一封信才能到达我的手上,他会努力劝说他父亲上门来提亲,不过之前最好彼此不要见面,这样更保险。在这期间我们可以通信,之后他每天都有信来。我一看完信就把信给藏起来了,我觉得这事情必须瞒着肖杨。”

“那位公子住在哪里?”

“说实话,我不清楚。”

“不清楚?”玉瑟有些吃惊,这样的事情她碰到的可不多,按照常理来推测就更加不可能了,“那他姓什么?家里有些什么人?”

“玉瑟小姐,最大的毛病就出在这里,除了他姓艾,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竟不知道他的地址?”

“不知道……只知道大概在宝安街。”

“那么,你的信送到哪里呢?”

“我回好信给管家,管家会给他的。他说,如果送到他家去会被肖杨发现的,为此,我提出用找抄书先生替他写,这样即便是到了肖杨的手里,也不会查到什么,象他所做的那样,但是他又不肯,因为他说,我亲笔写的信就象同我直接往来,而人家写的信,总觉着我们俩中间隔着别人似的。玉瑟小姐,这是不是说明他是多么喜欢我,哪怕一些小事情,他也能替我想得很周到。”古小小红着脸,像一个水灵灵的苹果。

给读者的话:

推荐大老婆季节雨的《本王的王妃有点冷》,小妾紫苏的《贡品女奴》,小小妾施施九乱世红颜倾城妃,忆文1《冷艳宠妃》尽荀衣《专宠王妃》

落花人独立 16

玉瑟微微耸了耸眉毛,心里的疑团越发的大,但是又不好直接给古小小说出来,只好问道:“如果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话,那么真是很体贴,但是——”。

玉瑟顿了顿,有接着道:“虽然我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但我比你虚长几岁的份上,我一直认小事情是最重要不过的了。你还记得你未婚夫婿的其他小事情吗?”

“玉瑟小姐,他是一个非常腼腆的人。他前几次的约见我都是晚上散步,我白天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因为他家大家族里只有他一个男孩,长辈从小对他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所以他很不愿意受人注意。所以我觉得他是和以前来我家的所有的纨绔子弟都不一样,他举止像教书先生一样文雅,态度像富贵闲人一样悠闲,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是柔和的。他告诉我,他幼年时患过一种病,以后嗓子一直不大好,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细声细气。他很爱干净,对衣着总是很讲究,十分整洁素雅,只是额前散落的发丝将他的面目遮去了很多”

“哦?那你养父出去之后,他以后又怎样呢?你们怎么私定终身的?”玉瑟的脸色镇定,并没有八卦的神采。

古小小的脸更红了,低头道:“他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们私定终身是肖杨没有回来之前,散步两次之后,我们正好走到了一个庙宇前,他提议进去烧香求签,说想让上天来替我们来安排,他非常认真,在门口,我们一起点燃了三炷香,他让我对着天地菩萨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永远忠实于他。”

听到这里,玉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古小小的话:“好了,小小,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有新的消息就会告诉你的。”

古小小有些愕然的看着玉瑟,但是看到玉瑟肯定的表情,还是行了一个礼道:“那我就拜托小姐了。”

玉瑟看着古小小远去的被珠帘隔断的瘦小背影,心里有些发酸,自己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是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她的心头。

“咚咚”门敲了两下,玉瑟才拿起茶杯,又放下问道:“谁啊?”

“我,墨非!”

看来墨非是在肖杨的默许下,尾随着古小小而来的,很显然这就是古小小这次出来找自己这么容易的原因,那么刚才她和古小小的对话怕是都已经落到了墨非的耳朵里去了。

玉瑟懒洋洋的答应道:“进来吧。”

依旧是一身红色的差服,可是玉瑟不得不承认,这一套普通的服装在墨非的身上,将他的身材显得格外的修长挺拔。

“玉姑娘真是好悠闲啊……”墨非双手环抱在胸前,打趣玉瑟。

初夏的天气有些湿热,玉瑟今日穿了余年第一次给她买的那条水蓝色的裙子,一头长发披在肩上,浑身没有一点装束,只是手里拿了根素白的绢子,格外的娇媚。

落花人独立 17

墨非冷笑一声道:“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玉瑟撒了手,点头道:“好!”

墨非对玉瑟道:“今天傍晚时分,我再来找你!”

玉瑟还没来得及答应,墨非已经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玉瑟抬头看看天色似乎还早,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走出院子,想到外面去散散步,还没走出大门,就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玉瑟正奇怪这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其他人,却被来人狠狠的抱住,琢颜隐隐呜呜的哭声在耳畔响起:“小姐,你安全了怎么不来找奴婢,奴婢是多么的担心啊。”

玉瑟无奈的拍拍琢颜的背,心里暗暗苦恼:看来自己刚才的意愿是又无法实现了。只好拉起琢颜来,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喜怒不易于色。”

琢颜嘤唔着点点头。

玉瑟只好将琢颜迎进房间里去。

琢颜还没坐稳就拉着玉瑟问东问西,一刻不停,玉瑟少不得端了一杯茶水,将这段时间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当听说那“年坤”就是余年时,琢颜也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其实在紫风乱知道了自己的下落,琢颜和步杀找过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果真,琢颜道:“是紫老爷不放心你在外面,让我跟过来的,他还给我说让我看着你,离余年远一点。”

琢颜顿了一顿,仔细的打量了玉瑟一番问道:“小姐,紫老爷不知道余年就是年坤吧。”

玉瑟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倒是有些奇怪,余年扮作年坤道紫风乱的船上去到底是要调查些什么事情?”

琢颜有些紧张的看着玉瑟道:“小姐——我看还是叫步杀来查这些事情吧。”

“步杀?”玉瑟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步杀这段时间有什么新的消息了么?”

琢颜起身检查了一下四周是否安全之后,才坐定,凑到玉瑟的耳畔低声道:“步杀已经找到了一个大小姐在青川的暗所——蓬莱阁,据蓬莱阁的蓝老板说最后一次和大小姐联系是在年初正月,这时候离新朝被西突攻破仅半个月时间。”

“哦?大姐动用暗所用作何意?”玉瑟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我有必要在一定时候去见见那位蓝老板。”

琢颜按住玉瑟的手:“小姐,还是等步杀调查的差不多了再动手也不迟,我还听说现在良王在余元的支持下准备称帝!”

“三弟?!”玉瑟呼的站了起来,双手附在原地来回的踱步,“真是有意思,余元竟然不支持自己的哥哥,去支持三弟,怪不得余年马不停蹄的赶回皇都,原来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

良王——玉瑟金瑟同父异母的弟弟,贵妃梦珊的长子,因为锦绣帝在位之时就口谕将皇位确定在金瑟玉瑟之中,所以良王虽然是长子,却只封了王,金瑟的政权被西突推翻了,正是良王翻身的好机会,不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年纪并不大,不过是十七八岁左右,小时候看上去也不是个野心勃勃之徒……怎料他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而且为余元所利用。

落花人独立 18

古小小的事情还没结,琢颜又带来这么令人惊讶的消息,玉瑟的头似乎要爆炸开来,心里倒是情愿自己和墨非的赌局自己输了,于是可以专心于自己的事情。

下午傍晚时分,墨非准时的来了,看了一眼跟在玉瑟身后的琢颜,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是谁?我们的赌局里面并没有她!”

琢颜对墨非的瞧不起她的话有些不满,虽然没有回嘴,也冷哼了一声,斜着眼睛回敬了他一眼。

玉瑟笑道:“这是我的丫鬟琢颜。”

玉瑟对琢颜道:“我和墨非去去就回,你现呆在房间里吧。”

琢颜见小姐吩咐了,只好看着玉瑟蓝色和墨非红色的背影消失在初夏的暮色中。琢颜暗暗叹气:看来小姐今年是惹了桃花债了,一个紫风乱为小姐乱了心神,一个余年将小姐金屋藏娇,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神捕大人。

青川的黄昏在宁静中有一点点喧闹,码头上有回港的渔船,忙碌的渔夫。棱形的渔网将暮色割裂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天空似乎有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着,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玉瑟隔着绢子看着天空,感叹了一句:“真好!”

墨非莫名其妙的转过头来问道:“你说什么?”

玉瑟拿绢子掩着嘴笑笑:“我什么都没有说。”

“公子,公子,你看小姐这么漂亮,给小姐买一个海螺吧,你不在的时候,小姐可以将海螺放在耳边就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一个年级不大的小男孩拉着墨非的衣角,推销着一天出海的成果之一。

墨非皱了皱眉头,手不由自主的按到了随身携带的剑上,那个小孩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撒手就被身边的大人拉了过去:“墨神捕,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打扰你办案了?!”

墨非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那大人点点头,快走几步离开了着个热闹的码头,玉瑟提着裙子快步跟在墨非的身后,嘴里却不住的打趣墨非:“我说你个神捕大人,能不能慢点走啊,你不能吓唬人家小孩子啊——”

墨非被玉瑟的叽叽咕咕搞得有些心烦,猛的刹住车立住,转过身来,玉瑟一下子就撞进了墨非的怀里。

“我的头!”玉瑟有些气急,可能是在院子里呆太久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古小小的案件又马上要知道结局了,所以心情无比的好,可是被墨非这人一搅和,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离开一点!”墨非冷声道。

你以为我想撞到你身上来啊,真是自恋,玉瑟心里悱恻道,于是冷哼一声,扭头自顾自的揉自己的额头。

忽然身边的人群有了一丝的波动,似乎像潮水一般往前涌去。

玉瑟好奇的看着身边的人,只听有些人嘴里念叨着:“征兵了征兵了”,有些人嘴里念叨着:“蓝老爷发善粥了。”

征兵?

玉瑟心里一惊,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人问道:“这位小哥,什么征兵啊?又要打仗了么?”

落花人独立 19

那人看了一眼玉瑟道:“是啊,良王的队伍要征兵了呢,前皇夫余年的队伍也要征兵了,我去看看。”

玉瑟皱了皱眉问道:“那你是要去哪边呢?”

那人不耐烦的看了玉瑟一眼:“自然是哪边伙食好,就去哪边,谁当皇帝与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呢?”

玉瑟看着那个人再也不理睬自己,只顾着往前挤去,心里有些怅然若失,小时候父皇让自己饱读史书,上面所说的都是正义之师,民心所向,从军都是一项庄严的选择,可是到了现实,到了现实中自己为什么听到的是这样的一番言辞?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发什么呆?”墨非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头看着玉瑟。

玉瑟轻轻的一叹气,一阵风吹过,手里的绢子竟然兀自的飞了起来,玉瑟没有追逐,呆呆的看着雪白的绢子,飞啊飞啊,飞到一丈之外的一棵大树上,挂在上面,如同盛开的一朵玉兰花。

还没来得急阻止墨非,墨非已经如同一团火焰一般飞到了那大树上面,将玉瑟飞走的那根绢子摘了下来,递到玉瑟的手里。

玉瑟秀睫微扇,接过绢子对墨非福了一福:“多谢墨大人。”

墨非依旧是未置可否,玉瑟抬眼时,他却已经在一丈之外了。

玉瑟跟着墨非走到古家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白墙黑瓦红灯笼,九钉朱门玉狮子。

“这就是古小小和他养父所住的地方。”墨非道。

“你是说古小小的未婚夫婿就是在这古家大院里?”玉瑟笑道:“我已经猜到了真相,我们这算是一个平手,谁都没有输。”

墨非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晴不定,好半天才开口:“我原本是先带你去看真相,想让你服口服的,听了你这么信心满怀的话,倒是有些意外,你先说谜底吧。”

玉瑟轻笑了一声:“我可是胡乱猜测的,猜错了你可不能笑话我。”

墨非点点头:“你说。”

玉瑟道:“对于古小小那遮遮掩掩身份的未婚夫婿,我一早就开始怀疑,后来联系到古小小所说的他养父的怪异表现,我就更加疑惑,直到刚才,你带我到了古家大院,于是我就确定了——那古小小的未婚夫婿和她的养父就是一个人吧。”

墨非的眼睛忽然发亮,不自觉的上前一步狠狠的握住玉瑟的手腕:“你是怎么知道的?”

玉瑟并没有笑,冷冷的对上墨非的眼睛,问道:“我只是猜测和推算,你来告诉我你的证据。我也想知道真相。”

墨非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那肖杨原本就是在古家当铺一名伙计,因为机灵被古当家的所器重,慢慢的成为古家商业中不可或缺的人才,自从古当家的逝世之后,更是挑起了古家当铺生意的重任,就在这个时候古家老板娘找人给肖杨说媒,肖杨原本就是一个人才,缺的只是资金,如今这么好一个事情从天而降,他怎么舍得错过,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喜欢古家大小姐,当时才十一岁的古小小。

玉瑟有些奇怪:“那他怎么不直接娶古小小好了?”

给读者的话:

墨非:捏着她的帕子,软软的,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落花人独立 20

墨非轻笑道:“第一是因为当时古小小太小了,第二即便是娶了古小小,肖杨也不可能成为古家当铺的一把手,因为古小小的母亲还是要招入赘。”

玉瑟点点头:“所以,肖杨控制古小小,不让她接触外面的男子,也就是为什么每次见古小小,肖杨都要做一番打扮,本来的身份都是要去远处经商贸易。哎——”玉瑟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墨非得意的道:“因为我发现肖杨的新管家很可疑,再对他老管家和新管家的一番拷问,我就知道了大概,再加上肖杨最近一些列频繁的将生意极好的店铺低价卖出,我就更加疑惑了。”

玉瑟也跟着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肖杨想把自己是古小小养父的身份抹杀掉,以古小小的未婚夫婿的身份和古小小再重新开始。”

墨非没有吭声。

玉瑟复抬起头问道:“这件事情,古小小知不知道?”

墨非冷冷道:“这事情我就管不到了,我只是拿了肖杨五两黄金的封口费,所以我不打算告诉古小小,但是我不会干涉你告诉古小小!”

墨非的言论直接雷到了玉瑟,她吃惊的抬起头来问墨非道:“真不敢相信,你就是传闻中青川的三奇之一。”

墨非冷冷的哼了一声,反问似地嘲笑自己道:“青川三奇?!”

正在两人说话间,古小小推门出来:“咦,这不是玉小姐和墨神捕吗?怎么站在门口,还不快进来坐坐。”

墨非一改刚才冰冷的神色,换上彬彬有礼的举措,微微颔首行了个礼:“在下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古小姐了,就此别过。”

古小小也不勉强,回了个礼道:“那就不麻烦墨神捕了。”

玉瑟皱着眉头看着墨非远走的绯红的背影,心里生出丝丝的寒意来。

古小小看着玉瑟不经意的打了个哆嗦,上前拉着玉瑟的手道:“玉姑娘,你怎么遇见墨神捕的?你很冷么?快进来坐坐吧。”

玉瑟慌张的推开古小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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